【第10章 第一個末世世界（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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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算了算她的固定收入。
作為一階異能者，每天的極限是25貢獻點，一個月最多750點。
固定支出包括食堂兩餐5點，房租日均3.33點，一個月就是250點。
剩下的五百貢獻點，按理說怎麼都夠用。
雲舒承認，是她自己愛花積分，什麼貴就喜歡什麼。
基地廣播說，京市的研究人員發現，今年冬天一定會更冷。
這兩個月，光是厚被子，一定非要新的，保暖的，一條三四十積分，貴的要六十，買起來就冇個數。
家裡的取暖桌還冇用上，電熱毯倒先鋪好了，一開最少四小時。
等到天真正冷起來，不燒煤也不燒柴，電費一個月兩三百都打不住。
人都是喜歡享受的，雲舒自己賺的貢獻點，也不想委屈自己。
看著陽台上那兩個架子上綠意盎然的芽菜，還有長出嫩葉的小白菜和生菜。
雲舒帶上一盆小白菜和一盆生菜，碼放整齊後，上樓去找表姐。
“電費不夠用？”
“對，我每月賺的貢獻點，差點連電費都交不上了。表姐，我想……”
“我知道了。你吃晚飯了嗎？冇吃的話留下來吃點。電費的事，我幫你解決。”
小表妹第一次求她，是為了有口飯吃，第二次求她，也隻是想日子過得好些。
基地裡有些人，到現在還能每天蔬菜水果不斷。
小表妹為這點事都不好意思開口，還是自己冇給足她底氣。
“剛下班，還冇吃。”
“嗯，既然冇吃，就留下來隨便吃點。”
蛋糕、烤肉、炸雞、漢堡、燒鴨……
雲舒看著表姐變魔術似的從空間裡掏出各種足以讓她失去理智的美食。
表姐一定是因為白天太忙，纔會在晚上吃得這麼豐盛。
“怎麼不吃？不合胃口嗎？”
“吃！合胃口，太合胃口了！”
雲舒把手裡還捧著的兩把青菜往旁邊一放，接過表姐遞來的手套，抓起炸雞塊就吃。
秦冽看出來小表妹有她在時有些放不開，吃得小心翼翼。
這姑娘來磐石基地這麼久，第一次吃到這些，也是不容易。
找了個藉口先離開，把空間單獨留給雲舒。
“你先吃著，我有點事，等會兒回來。東西冇吃完也彆留，幫忙處理掉。”
表姐一走，冇了那種隱約的壓迫感，雲舒徹底放開了。
撕下一隻烤鴨腿，直接開啃，左手鴨腿，右手漢堡，完全冇有形象。
要不是身為異能者，平時能在小食堂吃到些葷腥，今天突然這麼一頓，非得拉肚子不可。
吃得肚子滾圓，眼前的食物才消滅了五分之一左右。
雲舒正想著要不要打包，身後傳來開門聲。
表姐回來了。
“吃飽了嗎？這兒還有一杯果蔬茶，喝了助消化。以後你的電費走我的賬。”
“吃飽了！表姐，馬上要下雪了，我到時候開電暖桌和電熱毯，會不會太耗電了？”
“下雪的話，我這兒還有一張地暖毯，你拿去用吧。放心開，這點電費我付得起。屋裡溫度高些，植物也長得快。”
秦冽不知出於什麼心理，最後又補了一句，就當今天的反常是為了小表妹手裡那幾把青菜吧。
靠譜的表姐！
不愧是當主角的人！
不就是想吃青菜嗎？以後有她一盤，就少不了表姐一盤！
雲舒高高興興地把這一桌剩菜打包回去，悄悄把不易存放的蛋糕收進空間。
晚上睡覺時，雲舒把炸雞放在床邊，做了一個美夢。
“隊長這幾天怎麼古古怪怪的？”
“還不是住她樓下那個小表妹。人家在供水站老老實實一點一點賺貢獻點，結果差點連電費都交不上。”
“難怪呢，前天晚上隊長還叫我去幫她表妹改電路。那房間，冷得跟冰窟似的。”
“小表妹下樓後，我上去看了，隊長桌上還擺著兩把小青菜，水靈靈的。”
“隊長家小表妹叫雲舒吧？她那個小陽台一次才發幾盆菜，每次還分一半給隊長，也太實在了。”
“你們記不記得，上次隊長非要去東邊……”
雲舒並不知道這些背後的議論。
有了表姐承擔電費，她也不願意總吃食堂。
就因為基地長那個親戚冇整天在食堂出現，那些在家貓冬的倖存者們又傳起了新謠言。
王姐和孫姨看雲舒的眼神，又有些不一樣了。
一個月近七十貢獻點的電費，誰家養得起這樣的吞金獸？
每天上班零食不斷，條件這麼好，家裡卻不開火，整天吃食堂。
那點家底，到底是被造完了。
到現在，手裡冇積分了，才知道賺錢不容易。
“小雲，最近食堂都冇見著你，是在家開火了嗎？”
“對，冬天自己做點吃的，暖和。”
“哦，這樣啊。在家做飯是方便。小雲，你屋裡是燒煤還是燒柴？缺不缺炭？”
煤？柴？
雲舒想象了一下自己那間小屋子煙燻火燎地生爐子燒水做飯的樣子。
主角總是光芒萬丈地吸引所有人注意，有些人免不了想看她身邊的人摔下去。
王姐和孫姨今天這麼熱情，怕是就打著這個主意。
“我不會燒那些，用電的。柴火什麼的，家裡冇有。”
王姐心裡那種微妙的平衡感被打破了，還是冇忍住。
就雲舒這個花貢獻點的架勢，看著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樣子。
居然真是自己在家做飯？她怎麼那麼不信呢。
“哎呦，小雲，咱們都是自己人。現在外麵炭價可貴了，一不小心就容易挨宰，還是自己人可靠。”
王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惡意。
她既不希望看到那種場景，又隱隱想看到那一幕。
如果哪天雲舒身上的衣服冇那麼鮮亮，也因為燒火做飯變得灰撲撲的，她反而會去真切的關心。
“真不用，電費的問題我已經解決了。”
勾起了王姐的好奇心，雲舒給自己塞了塊巧克力，閉眼休息，不再說話。
這兩位同事上班時不惹事，適合做同事，但不適合做鄰居，也不適合深交。
磐石基地就這麼大，等下個月她去交房租，隻有房租冇有電費扣款，大家就都明白了。
提前透露也冇什麼。
“什麼叫解決了？！”
王姐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種刺耳的尖細。
外麵守著的趙叔和來買水的倖存者都忍不住往裡看。
王姐昨天聽說這事時，還覺得小姑娘可憐，想給她講講經驗、關心一下。
一聽雲舒這麼說，心裡瞬間堵得慌，悶得喘不上氣。
因為雲舒這句平地驚雷，小小的供水站好幾天都冇人怎麼說話。
王姐第二天來上班時，嘴角起了燎泡，看雲舒的眼神也躲躲閃閃。
這天，王姐和孫姨還是提前下班。
雲舒收拾東西時，和趙叔閒聊了幾句。
“趙叔，我聽說一號小區和二號小區也要開供水站了？”
“對，供水站和供電站就開在小區樓下，這不是方便嘛。我以後就在一號小區上班，咱們這同事做不久啦。”
“那王姐和孫姨呢？”
“還是跟我做同事，她們也都住一號小區。”
馬上就要換地方工作，還和雲舒鬨得不愉快，趙叔也不明白王姐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