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長夜瑞氣生,
漫天醉妙韻,靜空旦夕引,
拾香花徑倍親近,
淡雅撩人,欲訴瑤琴,
弄影千裡情未禁,
瓊樓依舊星漢隱,
碧柳輕輕作問,
誰謂知音,
清輝不儘,
送出心意共相印。
———粵語名曲《彩雲追月》】
林筱帆側著身體,目光緊緊追隨著浦應辛的背影。
她發現浦應辛步履很快很輕盈。
她看到燈影朦朧之中,浦應辛大步流星奔向了草坪角落處的樂團。
那時,樂手們正好處於演奏完一曲之後的休息間隙。
浦應辛與樂手短暫交流了幾句後,樂手交給了他一把小提琴。
“哇哦,浦應辛要表演節目了~”
“幸好冇走~嗬嗬~”
“也是小提琴嗎?”
“帥哥與帥哥果然有共同之處~”
“蓁蓁怎麼......單獨一桌坐著?”
“嗬嗬嗬~嘴巴吃素,耳朵享福,眼睛開葷~”
那些尚未離場的女賓們第一時間捕捉到了浦應辛的動向,再一次交頭接耳起來。
此時花園裡已經隻剩下約一半人。
走來走去社交的人很少,跳舞的人更少。
社交場上高調活躍且娛樂活動更豐富的那批人已經找到了同伴,陸續結伴離開,現在剩下的這些賓客相對要安靜沉悶一些。
浦應辛拿著小提琴,邁著大步,迅速走回了賀家兄妹這一桌。
與陳彧擦身而過時,他對著陳彧微微一笑。
陳彧馬上接收到了來自好朋友的訊息,歡欣雀躍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浦應辛~你…”
陳彧笑得陽光燦爛,小跑著跟上了浦應辛的腳步。
呂蓁蓁愣了一下,冇想到一向紳士的陳彧會連招呼都不跟自己打一聲,就跟著浦應辛跑了。
把她和餘音兩個人孤零零地扔在了那裡。
雖然她平常在浦家麵前一直都姿態很低,那是因為她有所圖。
在社交圈、學術圈裡,她一直是個受人尊重的大家閨秀形象。
她做不到像陳彧那樣心懷坦蕩的跟過去。
就像當時在坐順風車的黃同事麵前一樣,她呂蓁蓁是不能做低伏小的。
在社交圈裡,很多成功男人身邊的女伴就像走馬燈,換得比衣服還快。
她呂蓁蓁要做實的就是自己一直以來都是浦家認可的、大肚能容天下事的浦家媳婦。林筱帆纔是那個名不正言不順、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情人。
所以,她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坐著。
浦應辛的滿目柔情未被其他任何事物所影響,全部穩穩的落在了他心愛的女人身上。
他走到林筱帆身旁,彎下腰,在愛人唇間深情一吻。
林筱帆仰著頭,笑盈盈地望著心愛的男人,感受著愛人的溫柔和滿腹愛意。
“老婆~此曲獻給今晚的你~”
浦應辛如春風般溫柔地笑著,後退了一步,架好了琴弓,對著林筱帆深情告白。
“wow!!!”
陳彧大聲歡呼,急切的、興奮的、率真的,一個箭步,幾乎是蹦到了浦應辛的對麵。
他需要一個最佳視角來欣賞這個表演。
“wo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