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前前後後,一切的一切,都讓郭麗平想歪了!
她覺得劉司機肯定第一時間把過簽的事彙報給了浦逸和莊靈雲。
她覺得浦逸和莊靈雲肯定不希望自己去美國。
她覺得自己本就是個上不了檯麵的勞動婦女,連個西餐都不會吃,去什麼美國呢?去了也是丟女兒女婿的臉呀!
她並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女婿今晚正在打一場不得不贏的戰鬥。
這場戰鬥起起伏伏,已逐漸進入了白熱化狀態。
“彬彬~今天怎麼這麼安靜呀?也不來找我喝酒~”
一位身著銀色亮片裙的女賓舉著酒杯,邁著妖嬈的步子,走到了朱蔚彬身旁。
“嗬嗬~我得裝深沉啊!”
朱蔚彬眼睛一亮,挑了挑眉毛,陰陽怪氣起來。
“喔喲~那我不能打擾你哇,那我回去了…”
銀衣女賓笑著一邊調侃朱蔚彬,一邊假意做出要離開的動作,眼神卻不斷地往浦應辛身上瞄。
“行行行,我不裝了!我要在你麵前原形畢露了,請你做好準備!哈哈!”
朱蔚彬順著銀衣女賓的話,厚著臉皮想要自我解圍。
浦應辛的那通關於吼猴的緊箍咒令他無法掙脫,他的小弟們也都啞了火,現在突然有個人送來了機會,他要趁機翻盤。
“哈哈!乾杯!”
銀衣女賓笑得燦爛無比。
隨後,朱蔚彬起身與銀衣女賓一起碰杯,朱蔚彬一飲而儘,喝得十分豪爽。
這時,呼啦啦又有幾個女賓一起走了過來,都要跟朱蔚彬喝酒。
“哎呀呀!你們啊!我喝我喝!”
朱蔚彬頓時喜笑顏開,豪氣衝雲天。
他覺得自己之前在林筱帆和浦應辛這裡丟掉的麵子,現在都回來了。
他一杯又一杯,喝得不亦樂乎。
那一刻,一直默默觀察的林筱帆敏銳地發現這些女賓雖然表麵上都在和朱蔚彬聊天喝酒,實際上卻都在偷偷關注著浦應辛。
“Hello,I'dliketohaveaglassofchampagne.(你好!我想要一杯香檳)”
浦應辛聲音很輕,轉過身對著正好走到自己身邊的服務生說道。
“Justamoment,please,sir.(請稍等,先生)”
服務生彎著腰,輕聲應道。
“Onemore,please!”
呂蓁蓁瞟了浦應辛和服務生一眼,立即抓住機會搭起了便車。
“Justamoment,please,madam.(請稍等,女士)”
服務生點了點頭,隨即離開。
對於呂蓁蓁這種見縫插針的行為,林筱帆並冇有被其打亂陣腳。
她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完成。
她不動聲色地將自己的手拿包拿到了身體右側,放在了她與浦應辛身體形成的夾縫中。
然後,她佯裝翻找手機,先用一隻手拿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和天氣預報,同時用另一隻手快速在手拿包裡撚開了包底那五張百元美鈔。
接著,她又迅速合上了手拿包。
一氣嗬成。
她知道浦應辛進場後隻喝了一杯酒,就是敬大家的那一杯,後麵一直都在喝果汁。
現在,浦應辛突然招呼服務生要一杯香檳,她馬上明白這就是浦應辛之前告訴自己的反擊節奏。
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
換酒就意味著反擊。
她知道下一輪交鋒即將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