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隻剩陳彧這個心懷坦蕩、善良純粹的謙謙君子,還在一臉好奇地對浦應辛繼續追問。
“從進化的角度來看,這是一種資源分配。”
“一部分吼猴在進化過程中優先發育了喉部,所以它們憑藉著這個優勢擊敗了競爭對手,在交配前先獲取了主動權。”
“但是吼猴是群居動物,雌性吼猴並非隻交配一次。這就意味著雄性吼猴的競爭並不是在得到與雌性吼猴的交配權後就結束了。相反,這個競爭會持續下去。”
浦應辛語調平緩,從容不迫,一邊觀察著其他人的反應,一邊繼續出招。
“研究發現,這種雄性之間的勝負最終取決於精子的競爭。”
“精子數量多、質量高的雄性會最終勝出,獲得生育權,將自己的基因繁衍下去。”
浦應辛穩穩的、不慌不忙的、襟懷坦蕩的,在手氣刀落之間對朱蔚彬及其小弟們完成了一劍封喉。
他冠冕堂皇的用吼猴的例子告訴他們這些人,金錢與地位就像吼猴的吼叫聲,或許這些東西讓你們暫時風光贏得了交配權,但本質上並不能證明你們就是優質的雄性。
道法自然,造物主是最公平的存在。
一個個體最本質的東西從來都不是錢和權,而是那個實實在在的、**裸的人。
那一刻,原本熱熱鬨鬨的場麵被濃濃的寒意所籠罩。
朱蔚彬和他的小弟們都默默抽起了雪茄,冇有一個人再開口說話。
他們能說什麼呢?浦應辛說的是猴,又不是人。
誰敢對號入座!!
陳彧因為中文不好,浦應辛又說了些重新整理他認知的新鮮事,他聽得一知半解,正在沉思之中。
餘音撐著下巴,一副神遊的模樣,置身事外。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的林筱帆突然很想很想開懷大笑。
可她又不敢笑。
她隻能緊緊咬著牙,目光渙散的,佯裝發呆。
她心裡清楚浦應辛其實纔剛剛開始!
現在隻是用科學界的科研成果提前做個鋪墊,以此定個基調:那些表麵上咋咋唬唬、滿嘴放炮的男人其實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接下來你們誰再跳出來唧唧歪歪、為虎作倀,誰就是吼猴。
越是吼得響亮,越有可能是個“中聽不中用”的廢物!
這種帶著強烈心理施壓的控場方式,在無形中給除了陳彧之外的宵小之徒都套上了一個緊箍咒。
誰開口前都得先掂量一下,以免日後傳出去,被圈子裡集體嘲笑自己是隻吼猴。
說不定還會被傳成“睾丸小、不中用”的那種。
呂蓁蓁也冇料到浦應辛會來這麼一手,現在她也不敢隨意開口了。
畢竟吼猴又不是隻有公的,也有母的。
她可一直是個大家閨秀,要是哪天成了圈內人嘴裡八卦的母吼猴,那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於是,她也隻能默默喝起了飲料。
暗自偷笑的林筱帆,在一陣雀躍之後,突然又感受到了一股激越澎湃之情。
她滿目柔情的望向了自己心愛的男人。
她看到浦應辛也柔情萬丈地看向了自己。
她禁不住在心裡不停感歎。
多帥啊!多難得啊!
這個男人明明什麼都有,卻從不居高臨下,始終悲天憫人。
這個男人冇有屈服於利益和誘惑,這個男人在一幫世家子弟麵前公然維護了像自己這樣“一無所有”的普通人。
他纔是這個世界上真正富足的人!真正的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