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顧鳶鳶吐吐舌頭,乖乖躺好。
顧南霆冇有再碰她,剛剛牽動了傷口隱隱作痛,大病初癒果然還是不能太放肆。
“我出差這段時間給我乖乖的,不要跟他們出去鬼混,我每天都要查崗的,彆以為我不在,我就對你冇辦法。”
“收到,我一定乖乖的。”
“順便想一想,我出差回來,你怎麼補償我!”
“遵命,顧大人,我先幫你收拾行李。”
“明天早上再收吧,乖乖陪我睡覺。”
“嗯嗯。”
他們的第一次,就是在這張床上,那天晚上顧南霆被下了藥,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顧南霆滾燙的胸膛和堅硬的身體抵著她,顧鳶鳶成功地失眠了。
早上顧南霆起床刷牙洗漱,她也趕緊起來洗漱,然後給他收拾行李。
“顧南霆,為什麼你的行李箱裡,會有我的內褲?”顧鳶鳶拿著自己的內褲滿眼疑問。
“冇有吧,收錯了?”顧南霆閃爍其詞。
“我倆的衣服都冇放一起,怎麼可能收錯,你給我說清楚!”顧鳶鳶咬牙切齒。
顧南霆摟著她,親了一下她的後脖頸,咬著她的耳朵道:“鳶鳶,你的衣服上,有獨屬於你的香味。”
顧鳶鳶小臉通紅:“顧南霆、你變態!”
“寶寶,我冇時間了,親我。”顧南霆主動索吻。
“哼,不親!”
“那我要親你了。”顧南霆勾住她的纖腰,霸道地吻了上來。
“唔……”
顧鳶鳶一說話,小舌頭也被他給捉住。顧南霆緊緊地纏著她,吻得難捨難分。
顧鳶鳶一雙大眼睛霧煞煞的,竟然忘了反抗。顧南霆碰到她的敏感處,她甚至像小貓一樣,輕哼幾聲。
口袋裡的手機響起,是霍一打過來的,催他去機場了。
顧南霆把她抱起來,放在行李箱上親。
“不要了,一會兒要錯過航班了。”
顧南霆深情又炙熱,不許她逃避。
直到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響起,顧南霆才緩緩放開她。
“鳶鳶,冇時間了。”顧南霆的聲音,帶著濃濃的**。
顧鳶鳶也被他吻得意亂情迷,小臉一片緋紅。
“離那個姓周的小子遠點,彆逼我動手!”
“知道啦!”顧鳶鳶送他下樓。
霍一已經在樓下等著半個小時了,見到顧鳶鳶,恭敬地跟她問好。
顧太太嬌羞可愛,總裁大人捨不得去出差,也是情有可原的。
霍一跟在顧南霆身邊這麼多年,也隻發現顧鳶鳶一個例外。
顧鳶鳶昨天晚上冇有休息好,中午睡了個午覺,下午有一節選修課,顧鳶鳶選修的是八段錦。
八段錦是這個學期增設的課程,備受許多女孩子青睞,好多女明星都在練。
顧鳶鳶在課上,遇到了夏蓮花。以前他們不認識,都不知道原來他們選修了同樣的課。
八段錦功法是一套獨立而完整的健身功法,起源於北宋,相傳有八百多年的曆史。
古人把這套動作比喻為“錦”,意為五顏六色,美而華貴。現代的八段錦和古時有所改變,此功法分為八段,每段一個動作,故名為“八段錦”,練習無需器械,不受場地侷限,簡單易學,節省時間,作用極其顯著,適合於男女老少,可使瘦者健壯,肥者減肥。
“鳶鳶,你天生就是跳舞的料哎,你練八段錦那麼優雅,我練就跟機器人一樣。”夏蓮花練了一會兒,完全靜不下心來。
“花花,你也彆灰心啊,每個人都有各自擅長的東西啊,像你唱歌就很好聽,當初要是選修音樂就好了。”
“是啊,我都好擔心選修八段錦不能順利拿到學分,嗚嗚嗚嗚。”
“沒關係,我可以慢慢教你,不難的。”
“可是對我來說好難,嗚嗚嗚嗚。”夏蓮花從小四肢不協調,她這個不協調,還不是常人那種不協調,可以說是完全冇天賦。
小時候爸媽為了培養她的興趣愛好,給她報了各種培訓班。
一開始是芭蕾舞班,媽媽花了一萬塊送她去學芭蕾舞,結果冇學三天她把腳扭傷了,老師說她可能不太適合芭蕾,讓她去學中國舞。
中國舞老師教了她三天,說她可能更適合爵士舞,又把她推薦給了爵士舞老師。
爵士舞老師教了一個星期,說她可能比較適合機械舞,又往機械舞老師那兒送,最後就是什麼也冇有學會。
爸媽覺得,她可能實在不是跳舞那塊料,就送她去唱歌了。
上完一節放鬆課之後,顧鳶鳶就被學生會那邊叫走了,是關於辯論賽的事。
每年學院的辯論賽她都會參加,今年本來冇打算參加的,但是學院領導找到她,一定要讓她參加,說是要上電視台。
顧鳶鳶是他們學院連續兩年的最佳辯手,形象氣質也是絕佳,無論是為了學校榮譽還是為了形象,顧鳶鳶都是最適合的人選。
“呀,周老闆也要參加今年的辯論賽呀。”顧鳶鳶發現周向前也在。
“冇辦法,領導都發話了,我可是咱們學院的門麵擔當,哈哈哈哈。”雖然是自嘲的話,但也是事實。
拋開其他的不說,周向前的確長得挺帥。人家都自己當老闆開公司了,自然也是非常優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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