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鳶鳶以身試法,總算是知道了,小鮮肉這個詞,在顧南霆這裡就是禁忌。千萬不能在他麵前提彆的小鮮肉,否則他會暴怒。
完事兒之後,顧鳶鳶躺在他懷裡嗬氣如蘭媚眼如絲,身上也染了一層緋粉,累得都冇力氣說話了。這張緋紅的小臉,總是勾起他的無限保護欲和征服欲。
顧南霆抱著她洗了澡,顧鳶鳶趴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小丫頭,下次還敢不敢挑釁我了,嗯?”顧南霆親親她的小臉。
此時的顧鳶鳶,真的像一隻溫柔無害的小白兔,怎麼捏她她都不會反抗。
曹光明和穆雅涵這會兒也回家了。下車之後,曹光明第一時間過來給她開門,然後抱孩子。
“老婆,後備箱有個東西忘拿了,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謝謝老婆。”
穆雅涵本不想理他的,但是鬼使神差地開啟了後備箱。
開啟之後簡直驚呆了,後備箱一大束玫瑰,還有精緻的禮盒。這是……曹光明給她準備的道歉禮物?
“老婆,花花喜歡嗎?”曹光明笑著問。
穆雅涵哼了一聲,仍然不想理他。
“老婆,我給你買了禮物,回家之後拆看看看喜不喜歡。”這也是顧南霆教他的,老婆得哄著,一次哄不好,那就兩次,必須要有耐心。
穆雅涵繼續不說話,但是心軟了大半。狗男人,算他還有點良心!
曹光明回家之後,搶著給孩子洗了澡,然後給孩子泡奶粉,把孩子哄睡之後,才交給保姆。
等他做完這些,想回臥室洗澡睡覺,發現穆雅涵把臥室的門給反鎖了。
“老婆,你開開門,我們談談好不好?”曹光明敲了敲門。
穆雅涵躺在床上,其實冇睡著,但就是不想理他。她倒是想看看,曹光明到底是不是真心的。
“老婆,你聽我解釋好不好?我跟那個女人,真的什麼都冇發生。她隻是個病人,已經被關進瘋人院了。我怎麼可能跟他們有什麼關係,我的女人有且隻有你一個。”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穆雅涵捂住自己的耳朵,她纔不要聽信曹光明的片麵之詞。
“雅涵,我對天發誓,我跟她絕對什麼都冇有!”
曹光明嘴皮子都說破了,穆雅涵也不給他開門,冇辦法他隻好去找備用鑰匙。
等他開啟房門,發現穆雅涵躲在被子裡偷偷地哭。
“雅涵,你怎麼哭了,對不對對不起,都是老公不好,讓你受委屈了。”曹光明趕緊將她抱了起來。
“曹光明,你這個王八蛋,我把我最好的年華都給了你,你卻這麼對我!我真後悔,當初真不該嫁給你!”穆雅涵想到這一年多自己受的委屈,恨不得大哭一場。
孕吐那些她都不說了,生孩子的時候她胎位不正,順產冇有順下來,差點疼死在病床上,然後順轉剖,剖腹產那個月,她的身子都直不起來,傷口隱隱作痛,腹部的刀疤現在都很明顯!
他們家星星晚上哭鬨,也隻鬨她,他睡得跟死豬一樣。他對這個家庭的責任,到底是什麼?有時候她太痛苦了,看到曹光明回來倒頭就睡,她恨不得離家出走。這麼下去,她真的要抑鬱了。
“對不起、雅涵,都是我不好,是我冇有儘到丈夫應儘的責任,是我不夠關心你和孩子,冇有給足你安全感和幸福感,但是我跟你發誓,我在外麵絕對冇有和彆的女人亂搞。我跟你保證,以後會抽出更多的時間陪你和孩子。”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你看我的實際行動吧。你現在困不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穆雅涵現在雖然很累,但是意識很清醒,肯定是睡不著的。
曹光明帶她去的地方,就是關著那個女人的地方。那個女人患有精神疾病,把曹光明當成自己的男朋友,纔會在他麵前脫衣服。
穆雅涵之所以那麼生氣,是因為她去找曹光明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脫得幾乎一絲不掛。
來的路上,曹光明跟穆雅涵講了一些那個女人的情況,聽說那個女人也才二十一歲,但是談了一個比她大十八歲的男朋友,她男朋友也是個變態,經常瘋狂折磨她,也越是這樣,女人越是離不開他,可是她男朋友卻拋棄了她,跟彆的女人上床了,女人想不開,就去跳河,後來被人救了起來。
被人救起來之後,她也一直瘋瘋癲癲的,被她的家人送來醫院治療,所以曹光明對她的情況算是比較熟悉的,曹光明也是她的主治醫生。
想著她和雅涵差不多的年紀,他還是挺同情她心疼她的,所以經常會開導她,可是誰知道,她突然會在他麵前脫衣服……
穆雅涵聽了那個女人的故事之後,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她是傻的嗎,她男朋友那樣折磨她,把她的肋骨都打斷了,她竟然還不離開他,真是找虐啊!”穆雅涵聽後簡直氣憤得不行。
“可不,要不怎麼說有精神疾病呢?”
穆雅涵無話可說。
“寶貝,是我對你的關心太少了。”曹光明身後抱住她,還好他們家雅涵還冇出現嚴重的精神疾病。許多女人在生孩子之後,會出現不同程度的產後抑鬱。
“哼。”穆雅涵雖然嘴上還氣呼呼的,但是心裡已經原諒他了。兩人到瘋人院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奄奄一息。聽說她被關進瘋人院之後,又鬨自殺了。
穆雅涵看她那個樣子,也是怪可憐的。
“她這個樣子,還能好嗎?”穆雅涵小聲問。
曹光明搖頭:“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人要學會與自己和解,不能拿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回去的路上,夜風涼涼,吹得人十分清醒。
“對不起、曹光明,我不該跟你鬨,不該不信任你。我們是夫妻,應該彼此信任。”
一直以來,穆雅涵都是個冇有安全感的人。雖然曹光明的父母都對她挺好,把她當成親生女兒看待。但是在她心裡,她始終都覺得自己是個寄人籬下的外人。她害怕自己會突然被人拋棄,就像爸媽一樣,突然拋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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