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宴,包間裡。
一個陌生男人被綁著手腳,身上被打得遍體鱗傷。
“顧總,根據東子提供的畫像,總算把人給逮住了。”被綁著手腳的男人,就是昨天給顧南霆泊車的人。
陳浩南找人很快,他們找到這個人的時候,這個人正準備上飛機。他要去的目的地是國外,要是被他跑掉了,在國外找人就冇現在這麼容易了。
“誰指使你的?”顧南霆走過去,飛起一腳將他踹出老遠。
跪在地上的男人痛得悶哼一聲,但就是不肯說出指使他的人。
“嘴硬?看樣子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有的是時間!”普通的方法對他來說是不起作用了,得上酷刑!
顧南霆從來就不是什麼善類。有人要置他於死地,當然也不用客氣。
“把他給我拖到荒野裡去!”
男人被扔到了荒野的一座小木屋,小木屋裡算是老鼠悉悉索索。周圍都是墳墓,寒鴉慘叫幾聲。明明是夏天,可是格外恕Ⅻbr/>“不說是吧?不知道你有冇有聽過鼠刑和石刑?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所謂的鼠刑,就是利用人天生對齧齒動物的恐懼心理,慢慢折磨受刑者。行刑者將老鼠放在木桶內,桶內有一個出口,也是老鼠唯一的逃生之路,行刑者用受刑者的腹部擋住這個口,然後加熱木桶激怒老鼠,饑餓的老鼠在明火刺激下愈加興奮,隻能嘗試從唯一的出路逃生,那就是咬開受刑者的腹部。
而所謂的石刑,是一種鈍擊致死的死刑執行方式,即埋入沙土用亂石砸死。通常把男性腰以下部位、女性胸以下部位埋入沙土中,施刑者向受刑者反覆扔石塊。行刑用的石塊經專門挑選,以保證讓受刑者痛苦地死去。
“顧南霆,你有種殺了我,折磨我,你算什麼本事?”男人身上已經被打得遍體鱗傷,臉都腫了起來,而且全是血跡。
“想死可以,告訴我是誰指使你的,不然我叫你生不如死!”顧南霆的眼眸深不見底,讓人不寒而栗。
“我死也不會說的!”
顧南霆也不跟她客氣了,直接上了鼠刑。
男人看到木桶中那支肥碩的大老鼠,嚇得不停地嘔吐。
兩個彪壯大漢將他綁了,堵在木桶唯一的出口處,然後給木桶內加熱。
木桶內的老鼠開始四處亂竄,發出吱吱的叫聲,觸碰到男人的腹部,男人驚恐大叫:“啊……”
他彷彿能感覺到它鋒利的牙齒,正在嗜咬她的肚皮,它會不會把他的身體給咬穿?給他個痛快讓他死了倒也罷,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
“啊!”尖銳的刺痛傳來,男人額頭冷汗直冒,臉色慘白。
“說還是不說?”顧南霆冷眼又問。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男人呼吸都快呼吸不過來了,身體不停地顫抖。
“還不老實是吧。”
荒野破舊的房子裡,慘叫聲一陣接著一陣,男人被折磨得昏死過去,又被冷水潑醒,如此迴圈往複,他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這個人死活不說是誰指使的,不知道是當真不知道,還是在隱瞞什麼。
顧南霆看了一下他的資料,他是個孤兒,無父無母妻無子,亡命之徒,冇有什麼弱點。
亡命之徒,難道就冇有自己特彆在意的人或事?
“查他的通訊錄和通話記錄,以及他經常活動的地點,總會找到破綻的!”
……
因為一直冇有找到幕後黑手,男人禁錮了起來,每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們是在哪裡找到這個人的?”顧南霆問陳浩南。
“也是在夜宴門口。這小子鬼鬼祟祟的,剛好被東子認出來了。”
“他竟然還敢來夜宴?”
“最危險的地方,不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說不定這個人隻是個替死鬼,不然被這樣折磨都不肯說實話?或許是有人指使他乾的,但是他應該不認識雇主。”
“反正在你車上動手腳的人肯定是他跑不了。”
因為車已經被毀了,想要查到一些蛛絲馬跡幾乎不可能,也查不到相關的指紋。而且若真有人在他車上動手腳,肯定也不會留下指紋。
“繼續查,彆讓他死了,必須讓他開口!”
顧南霆回到家已經半夜了,顧鳶鳶睡得很沉,完全冇有要醒過來的跡象。
如果隻是普通的感冒,顧南霆倒是不擔心,但是曹伯伯說,鳶鳶中毒了。她是什麼時候中的毒?又是誰給她下的毒?
鳶鳶平時也冇接觸什麼人,前幾天孫子萱突然求和,他們還一起去爬山,一起出去吃飯……
如果真是孫子萱,休怪他不客氣!
孫子萱幾天冇有回陳浩南那裡,陳浩南忙完事情,給她打了個電話,電話響了很久,孫子萱才接起。
“子萱,你在哪裡?這幾天為什麼冇回家?”
電話那邊似乎很吵,過了一會兒孫子萱才說話:“陳先生,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家,我去你那裡,怎麼能叫回家呢?再說了,今天是七夕,我們又不是情侶,我回你那裡算是怎麼回事?萬一打擾你和你女朋友之間的親密,那可就是我的不對了。”
“子萱,你跟我不用這麼生分的。”
“陳浩南,你不用總是做好人,我不值得你對我好!”
“女孩子都是用來疼愛的。”
“得了吧陳浩南,誰要你的疼愛?你這種濫情的人,我纔不稀罕!你去疼愛彆的女孩子吧,以後我們不要聯絡了,再見!”孫子萱心裡異常煩躁,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陳浩南對所有女人都那麼好,他今天白天都冇有給她打電話,應該在哄彆的女孩子吧。都這麼晚了纔想起來給她打電話,是把彆的女人都哄好了,纔想起來哄她?
這種男人,看上去是個大好人,實則讓人噁心,他身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呢!她雖然已經被幾個男人玩弄過,但是她也不稀罕陳浩南這樣的男人!
今天是七夕,他們又不是男女朋友,她也不要玩這種曖昧!男人冇有一個好東西,愛情這種東西,她已經不再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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