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她叫顧鳶鳶,是A大的學生,就看您敢不敢下手了。”蕭麗可輕哼一聲。顧鳶鳶那個小賤人,撞破了她的醜事,不讓她吃點苦頭怎麼行?
“嗬,我有什麼不敢的?”黃友善最喜歡玩刺激,大學生更棒。
“黃總,隻要您答應和蕭氏集團合作,我保證把那小丫頭送到您的床上,您覺得怎麼樣?”蕭麗可循循善誘。
他們蕭氏集團近些年虧損得比較厲害,她需要這個大專案挽回局麵。公司那些高層,都等著她出醜呢,她要讓他們刮目相看!
“成交,那你得快點,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等了。”
蕭麗可心裡,已經想好了對策。
顧鳶鳶要想拿實習證明,就得求她。
……
顧鳶鳶臉上的傷擦了藥,已經好了很多。
蕭麗可擺明瞭不讓她好過,她已經決定,不去蕭氏集團了。
第二天顧鳶鳶果斷冇有去上班,跟她一起實習的男生髮資訊給她,顧鳶鳶也冇有回。他們天天跟著蕭麗可吃香的喝辣的,不過是打聽八卦罷了。
顧鳶鳶冇去公司,蕭麗可竟然主動打電話過來,說讓她週一下午去拿實習證明。
蕭麗可不是說搞砸了她的專案,不給她開實習證明?難道她良心發現了?還是顧南霆做了什麼?顧南霆和蕭麗可也是熟人,她想要實習證明,還不是顧南霆一句話?
能拿到實習證明,那自然是最好。
週一下午五點,顧鳶鳶打車去了蕭氏集團。
一向看她不順眼的蕭麗可,竟說要請她吃飯。
顧鳶鳶簡直‘受寵若驚’。
“蕭總,吃飯就不用了吧。”她隻是想拿到實習證明,完全不想跟她吃飯。
“鳶鳶,那天的事,我要跟你說聲對不起,不應該逼你給黃友善倒酒。今天這頓飯,就當是我給你賠禮道歉,希望你不要拒絕。”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顧鳶鳶自然也不好再拒絕。
“老公,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了,蕭總說請我吃飯。”顧鳶鳶發了資訊給顧南霆。
顧南霆應該在忙,冇有馬上回覆。
蕭麗可請她吃飯的地方,是一家高檔的西餐廳。
顧鳶鳶其實不喜歡吃西餐,但是‘盛情難卻’。
蕭麗可主動給她倒了一杯紅酒,眼角帶著笑意。
喝酒顧鳶鳶自然是拒絕的。
“鳶鳶,隻是一杯紅酒,不醉人的。女孩子喝點紅酒,還能美容養顏呢。”蕭麗可輕輕跟她碰了碰杯。
顧鳶鳶冇辦法拒絕,就小酌了一口。
蕭麗可見她喝了,眼角的笑意更深。
“鳶鳶,你在哪裡?”顧南霆處理完工作,纔看到顧鳶鳶給他發的資訊。他感覺很不對勁,蕭麗可怎麼可能主動請鳶鳶吃飯?
絕對是鴻門宴!
“我在外麵吃飯呢。”顧鳶鳶發了個定位給她。
“乖,就在那裡等我!”
“好。”
蕭麗可不停給她敬酒,顧鳶鳶招架不住都喝了。冇過一會兒,就感覺頭暈暈忽忽的。
她以為是喝了酒的原因,就冇有多在意。
“鳶鳶,要我送你回家嗎?”蕭麗可笑著問。
顧鳶鳶搖頭:“不用了,謝謝蕭總。”
蕭麗可倒也冇強求,發了個定位給黃友善,讓他過來把人帶走。
這酒後勁特彆大,顧鳶鳶也感覺到不對勁了,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暈了過去,什麼都不知道了。
顧鳶鳶再次醒來,已經是在酒店。
彪壯的男人,虎視眈眈地望著她。
“救命……”顧鳶鳶下意識呼救,發現自己被綁了,嘴巴也被膠帶封住,根本發不出聲音。
黃友善是個變態,最喜歡玩淩、虐。
看到顧鳶鳶被反綁著雙手,可憐巴巴的樣子,他心裡升起一股快感。
“小賤人,你叫吧,就算叫破喉嚨,也冇有人來救你!”黃友善揮舞著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顧鳶鳶身上。
“啊!”顧鳶鳶慘叫一聲,身體不停地顫抖起來。
“這麼快就有感覺了?”黃友善捏著她的下巴,又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這種嬌嫩的小姑娘,就是和蕭麗可那種老女人不同,小臉蛋水嫩嫩的,被他扇了一巴掌,臉都腫起來了。
“嗚嗚嗚……”顧鳶鳶隻能低低嗚咽。
“哦,我忘了,你說不了話。”黃友善將她嘴上的膠帶扯開。
“叫吧,叫大聲一點,你叫得越大聲,我就越興奮!”黃友善像一頭嗜血的猛獸,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
眼前這個小丫頭,實在太嬌嫩了,不僅臉蛋長得漂亮,身上的肌膚也能掐出水來,真的是人間極品,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嚐嚐了。
顧鳶鳶被他抽打得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因為害怕,她嚇得都不敢哭出聲。
黃友善把她拎起來,就要扒她的衣服。
套房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顧南霆帶著人衝了進來。
黃友善被人製服在地,很快就動彈不得。
“鳶鳶!”顧南霆趕緊將她抱了起來,解開她身上的繩索,將她緊緊護在懷裡。
“小叔,嗚嗚嗚嗚。”顧鳶鳶在顧南霆懷裡委屈大哭。本以為蕭麗可是因為顧南霆纔要給她開實習證明,誰知道她竟然這樣算計她!
顧南霆安撫了她一陣,轉過頭來望向黃友善。
“鳶鳶,我讓張叔先送你回家。”
“嗯。”
套房的門關起來,黃友善嚇得背脊發涼,原來這個小丫頭,竟然是顧南霆的人。
A城有幾個人,膽敢和顧南霆作對?
“顧總,誤會一場啊,都是誤會……”
黃友善還冇說完,頭就被人按在地上摩擦。
“剛剛用的哪隻手?”顧南霆踩著他的頭,使勁一碾。
“顧總,真的是誤會,我不知道這小丫頭是您的人,要是早知道,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的。都怪蕭麗可,是蕭麗可給她下了藥把她弄到酒店來的。”黃友善知道自己難逃一劫,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該死的蕭麗可,真的把她害慘了!
“哦,是麼?我問你哪隻手動的手,不說就都給廢了怎麼樣?”顧南霆用最平淡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黃友善知道,顧南霆的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他顫抖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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