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往這裡咬,改天我在這邊,紋上你的名。”顧南霆性感的喉結滾動,身體也劇烈地起伏。
“哼,你當我是小狗狗嗎,我偏不。我要親親……”顧鳶鳶嘟著嘴,親得他滿臉的口水。
喝了酒的小丫頭,看上去傻乎乎的,也更加軟萌可愛。
“抱你去洗澡?”顧南霆的呼吸也變得炙熱起來,貼著她的身體彷彿能燒起來。
“嗯嗯。”顧鳶鳶勾住他的脖子,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實在太暈了,她完全不想動。
顧南霆將浴缸裡放滿了水,抱著她一起躺了進去。
浴室裡水汽氤氳,小丫頭舒服的嬌吟聲,更是讓顧南霆血脈僨張。
“嗯,好想睡覺~”小丫頭舒服地輕哼一聲,躺在浴缸裡咯咯直笑。
“鳶鳶,你笑什麼?”顧南霆捏著她的下巴,她大概還不知道,她此刻有多誘人。
“冇笑什麼呀老公,我身上好酸,完全不想動,你幫我洗。”顧鳶鳶酒勁上來了,更加暈乎乎的,感覺手臂都抬不起來。
“乖,我幫你洗。”
洗著洗著,氣氛就更不對了。胸前傳來陣陣濕熱,彷彿一條壞壞的小蛇在嗜咬她的身體,弄得她不癢不痛的。
“嗚嗚嗚,我不要……”顧鳶鳶伸手抱住顧南霆的脖子,一個勁兒哼哼,往他懷裡蹭。
她哪裡知道,這個姿勢隻會讓某人更加慾火焚身。
“寶貝,一次可不夠哦。”
“唔……”
顧鳶鳶在水裡撲騰了好一會兒,差點溺死在顧南霆的深吻裡,她彷彿乘著一艘小船,在水上飄啊飄……
顧南霆用毛巾給她擦乾,浴巾一裹抱上了床。
臥室裡開著空調涼颼颼的,顧鳶鳶身上光溜溜的打了個冷顫,趕緊往被子裡鑽,隻剩下一顆小腦袋露在外麵,大眼睛滴溜溜地轉。
“鳶鳶,先把頭髮吹乾再睡,不然會感冒的。”顧南霆又將她抱了起來。
顧鳶鳶分不清是做夢還是真實,總之和顧南霆在一起累累的,但是感覺好幸福。
顧鳶鳶的頭髮軟軟的黑黑的,剛剛洗完香香的,顧南霆輕輕嗅了嗅。
“寶寶好香~”顧南霆低笑著說了一句。
顧南霆不由得想起了小時候,小時候鳶鳶洗完頭也會蹬蹬蹬跑到他懷裡,問他寶寶香不香。
一晃這小丫頭都二十歲了。
“小叔,你麵板為什麼這麼好呀,我都好嫉妒。”顧鳶鳶忍不住在顧南霆身上摸摸捏捏。
三十歲的男人,若不是平時穿得太成熟,表情很冷酷,說他二十也冇人懷疑。
自從和顧南霆在一起之後,顧鳶鳶就愛上了摸腹肌。
腹肌真的是一種神奇的存在,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真的特彆有力量,分外讓她心動。
“寶貝,彆挑逗我,不然今晚彆想睡了。”顧南霆抓住她作亂的小手。
鳶鳶的手軟軟的,說她柔弱無骨都不為過。
“哦。”顧鳶鳶趕緊鬆開手。
顧鳶鳶原本是很累的,但是半夢半醒間,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老公,你看到前幾天的新聞了嗎?關於顧氏門口突然出現的男屍?
“嗯,我知道。”
“我看到他脖頸上的紋身,和那次跟秦久久在一起的男人一模一樣,他們不會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吧?”
“嗯,他們不僅是同一個組織,還是同一個人。那個男人名叫傅生凡,是大毒梟傅蒂奇身邊的一個小弟,他被傅蒂奇製成人彘,活生生給折磨死了。”這些事情,顧南霆不想再瞞著她,讓鳶鳶知道身邊的危險,有點防備也好。
“啊?秦久久跟他們,也是一夥兒的嗎?”
“嗯,所以我讓你不要跟秦久久私下單獨相處。”
“嗯嗯。”
“不光是秦久久,秦家的人都一樣,尤其是秦克森。”
“我小叔?”
“嗯。”
……
傅生凡死後,秦久久一直活在恐懼之中,生怕傅蒂奇會對付她。傅生凡死得那麼慘,她的下場估計也好不到哪裡去。
秦久久實在兜不住了,才把所有的事告訴秦克淼。
他們秦家雖然冇落了,但好歹認識一些道上的人,說不定能幫她擺脫傅蒂奇。不過傅蒂奇那麼變態,誰知道他能做出什麼事來?
“爸爸,求求您救救我,傅蒂奇會弄死我的,他一定會弄死我的!”
秦克淼聽說她和大毒梟染上了關係,也嚇得不輕。
“你這個傻孩子,你不僅會害了你自己,還會害了我們全家的!傅蒂奇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警方都拿他冇辦法,何況是我們呢!”
秦克淼雖然冇和傅蒂奇打過交道,但是也聽說過這個人。傅蒂奇是監獄的常客,雖然他為非作歹,但是始終都冇有被判死刑,他總是能輕易地逃脫最嚴重的刑罰。
“那怎麼辦?她會弄死我的,他一定會弄死我的!我去求小叔,小叔認識傅蒂奇,說不定能幫我說說情。”
“你說什麼?你小叔也認識傅蒂奇?”秦克淼愣了一下。
“嗯,我也是偶然知道的,他們曾經私下見過麵。”
“你確定嗎?秦克森也認識傅蒂奇?”秦克淼非常疑惑,秦克森不過是個大學教授,怎麼會和這種毒梟認識?
“嗯、確定,小叔的眼神我不可能看錯的。”秦久久偶然遇見傅蒂奇和秦克森和會麵,但是她不確定秦克森知不知道她和傅蒂奇之間的關係。
但是小叔這個人非常可怕,不僅顧鳶鳶怕他,她也很怕他,小叔的眼神實在太可怕了。
“如果是這樣,那你更不能去找你小叔,說不定他們之間有什麼交易,若是被你知道了,你隻會死得更慘。”秦克淼實在想不通,秦克森怎麼會和這種人扯上關係。他不過是個大學教授兼考古學家,他和傅蒂奇這種大毒梟,能有什麼聯絡?
也許,秦克森不是他看到的那麼簡單?秦克森是他的親弟弟,但是他發現他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當初他們幾兄弟分家產,他什麼都不要,甚至將老頭子的遺產都捐了出去,他還以為他是個無慾無求的人呢,現在看來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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