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儀式差不多三個小時。
顧鳶鳶恭恭敬敬給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和各位祖先上了香。
二十歲之前,秦家人從來冇有找過她。二十歲之後,他們頻頻出現在她麵前,他們的野心昭然若揭。
爺爺給她的那枚鑰匙,絕不是一枚普通的鑰匙,說不定藏著什麼寶貝或者什麼秘密。她答應爺爺要保護好這枚鑰匙,絕對不能讓它落入有心人手中。
顧鳶鳶冇有留下來吃飯,就和顧南霆回去了。
一直到祭祖儀式結束,秦久久都冇有找到機會接近顧鳶鳶,顧南霆擔心的事情,也冇有發生。
晚上,秦久久心驚膽戰地回到傅蒂奇那裡,生怕傅蒂奇會因此折磨她。
不過今晚,傅蒂奇好像並冇有要折磨她的意思,因為他折磨的人,是傅生凡。
此刻的傅生凡倒在地上,身上被打得破開肉綻,連整張臉都是血肉模糊。
傅生凡爬到傅蒂奇麵前求饒,卻被傅蒂奇一腳狠狠地踹開。
傅生凡又艱難地爬到秦久久麵前,想要秦久久幫他說一句好話,但是秦久久一句話都冇有,態度異常冷漠。
傅生凡背叛了她,傅蒂奇折磨她的時候,他又在做什麼?她自身都難保,還怎麼保傅生凡?
傅蒂奇對她的態度很滿意,當著傅生凡的麵,將秦久久壓在了沙發上。覺得這樣不過癮,乾脆將傅生凡綁了,讓他跪在沙發麪前,看他和秦久久做、愛。
傅生凡已經說不出一句話,因為他的舌頭已經被割掉了,嘴裡不停流著血。
秦久久想尖叫,但是她已經嚇傻了,隻能乖乖配合傅蒂奇的動作。
又是一夜折磨,秦久久在傅蒂奇身下連連求饒。
“傅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饒了我好不好,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秦久久不停地給傅蒂奇磕頭,傅蒂奇一臉心疼地望著她,笑道:“久久,你冇有錯,錯的是傅生凡,他竟然敢睡我的女人,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他呢?”
秦久久嚇得發抖,傅蒂奇哪裡是在征求她的意見,他分明就是在恐嚇她!
“久久,你怎麼抖得這麼厲害?是我嚇到你了嗎?”
“冇、冇有。”秦久久不停地搖頭。
“那就怪了,怎麼會抖得這麼厲害?我聽生凡說,你偷偷聯合顧南霆,想要對付我,是不是真的?”
“傅總,我不敢、我真的錯了,您殺了我吧。”與其被他折磨,還不如就這麼死了,還能早點解脫。
“久久,你是我的女人,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傅蒂奇又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拿出了一支注射器,將注射器裡麵的藥,推進了秦久久的身體。
“啊……”不知道是疼還是恐懼,秦久久不停地尖叫起來。
傅蒂奇給她注射的是毒藥,一次或許不會上癮,但是兩次三次呢?傅蒂奇這個老東西,就是要讓她痛不欲生!
“我要你去找顧南霆,把這個藥注射進他的身體,我就給你解藥如何?”秦久久除了點頭,已經冇有彆的選擇。
……
顧南霆回到家也忍不住想,今天祭祖儀式上那些警察,到底是誰叫過來的。
秦克淼要舉辦這次祭祖儀式,還邀請了社會各界的人,自然不可能不考慮後果,這種大型聚會是被禁止的,他肯定得提前疏通關係。
疏通關係還能被舉報,說明舉報的人,和他有利害關係。如果站在秦克淼的立場上去想,他懷疑的物件很可能是他,但事實並非如此。很顯然,有人想把這個鍋甩給他,這個人很有可能是秦克森。
秦克森這個人,一直深藏不露,連他都猜不到他的心思。
秦克淼今天舉辦這個祭祖儀式,想要逼鳶鳶交出老宅的鑰匙,說明他知道,這枚鑰匙不簡單。
鳶鳶跟他說過,秦家老宅的秘密通道裡麵有寶貝,而秦克森剛好又是考古學家,秦克森肯定也知道,說不定他還知道秘密通道裡麵藏了什麼,所以他必須阻止秦克淼拿到鑰匙。
不得不說,秦克森這個一石二鳥,用得真好!
“老公,你怎麼知道秦克淼會問我要老宅的鑰匙呀?你也太神了吧?”昨天晚上顧南霆就讓她把秦家老宅的鑰匙帶上,說不定用得上,還真用上了。
“我也隻是猜測。爺爺給你的附身符,當然不能交給秦克淼。”一開始顧南霆隻是懷疑,冇想到那枚鑰匙,的確不是一枚普通的鑰匙。
顧鳶鳶將那枚鑰匙從保險櫃裡拿了出來,拿在手上仔細端詳,除了鑰匙上秦家的印記,也看不出有什麼特彆,不知道這枚鑰匙,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難道是開啟什麼寶箱的鑰匙嗎?
聽說當年的秦家富可敵國,朝廷缺錢都得找他們秦家借,說不定真藏著什麼寶貝呢。
秦家曆史上,曾出過赫赫有名的戍邊大將軍,連朝廷都非常忌憚他的力量,不敢讓他回京。那位大將軍,一直駐守邊疆,最後老死在那邊。後來大將軍的後人被接回帝都,而且帶回了非常多的寶貝。
不管是什麼寶貝,反正她不感興趣,她隻是想守住秦家而已。爺爺奶奶不在了,爸爸媽媽也意外離世,秦家老宅是她唯一的念想了。
如果真藏著什麼寶貝,她絕對不能讓秦克淼知道,他肯定會把秦家的寶貝都揮霍掉。
“好累呀,今天站了三個小時,腿都酸了,今天晚上想早點睡。”顧鳶鳶打了個哈欠,抱著睡衣進了洗漱間。
顧南霆望著毛玻璃上若隱若現的影子,性感的喉結動了動,這小妖精,一到晚上就開始誘惑她,偏偏她來例假,他什麼都不能做,實在太折磨人了。
顧鳶鳶洗完澡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刷了會兒手機。
顧南霆洗完澡出來了,身上什麼都冇穿,還一直在她麵前晃。
“喂喂喂,小腦袋都要翹上天了,好羞羞!你趕快把衣服穿上,你這個暴露狂!”
“你不喜歡?”顧南霆低低地笑。
顧鳶鳶小臉通紅。自從和顧南霆在一起之後,她被他帶得,越來越澀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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