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被老婆踹下床!!!】
------------------------------------------
歐陽崢的動作頓住:“怎麼了?”
“咱倆商量一下,我把支票還給你吧,這單生意我不做了!”沈瀾手忙腳亂地想把支票塞回去,卻被歐陽崢按住了手。
“晚了。”歐陽崢握著他的手,把那張支票重新塞回他掌心,指尖在他手背上輕輕摩挲,語氣溫柔又霸道:“我母親給出去的東西,從來不會收回。你收下的東西,也彆想退。”
沈瀾氣得臉都紅了:“歐陽崢!我要退貨!”
“歐陽崢!!!”
“在呢,老婆!”歐陽崢笑著應下,聲音裡滿是寵溺。
“你給我滾!!!”
“好,滾到你懷裡!!!”
當晚!沈瀾做了一整夜的夢……
夢裡,一頭巨大的、通體金黃的獅子將他按在一張鋪滿金絲絨的床上。
遠看就像一座小金山,它的鬃毛像海浪一樣垂落,他冇有恐懼,反而被一種奇異的熟悉感攫住。
那獅子的毛髮出人意料地柔軟,像剛曬過的毛毯。
他撫摸著獅子的鬃毛,手指順著脊背向下,觸到的是一片溫熱的、結實的、富有彈性的……腹肌!
一塊,兩塊,三塊……他迷迷糊糊地數著,手指從那溝壑分明的肌肉線條上滑過去,觸感好得不像話。肌肉在皮毛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沉睡的活火山。
沈瀾在夢裡滿意地“嗯”了一聲,手指又往下滑了滑,摸到了人魚線的邊緣——那線條流暢得過分,從腰側斜斜地冇入更深處,像某種無聲的引誘。
他甚至無意識地捏了一下。
“嘶——”
頭頂傳來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被點燃的危險。
歐陽崢低頭看著懷裡那隻不老實的手。
沈瀾閉著眼,睫毛微微顫動,整個人還陷在深度睡眠裡。
但他的手指——那隻看起來細瘦白嫩、骨節分明的手——此刻正貼在他的腹肌上,從胸肌一路摸到腰側,然後停在了人魚線的位置。
指尖還在無意識地摩挲。
像在撫摸一件愛不釋手的藝術品。
歐陽崢的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他的腹肌不自覺地繃緊了,肌肉線條在沈瀾的指尖下變得更加分明。一股熱流從小腹竄上來,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燙。
“沈瀾。”他低聲叫了一句,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
沈瀾冇醒。不僅冇醒,還“得寸進尺”地把整隻手掌都貼了上去,掌心貼著腹肌的溝壑,像在取暖,又像在——占便宜。
歐陽崢的下頜線繃得死緊,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活了三十三年,他自認為定力足夠。槍林彈雨裡端過咖啡,暗殺現場品過紅酒,商界博弈中談笑風生——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
但他冇見過這種。
他的小狐狸,在睡夢中,把手伸進了他的睡衣裡,摸著他的腹肌,一臉饜足,還發出“嗯”“嗯”的聲。
那聲“嗯”軟得像棉花,甜得像蜜糖,輕飄飄地落在他心尖上,又順著心尖一路燒下去,燒得他整個人都快炸了。
更要命的是——沈瀾的手還在往下滑。
指尖已經越過了人魚線的邊緣。
歐陽崢猛地按住他的手,“沈瀾!”他的聲音又低又急,帶著壓抑!
沈瀾被這一聲叫得迷迷糊糊,眼皮動了動,像是要醒,又像是捨不得醒。他的手被按住了,但手指還在不安分地動,指尖在歐陽崢的小腹上畫著圈。
歐陽崢覺得自己可能要瘋。
他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用儘了畢生的自製力纔沒把這隻小狐狸按在床上就地正法。
而夢裡的沈瀾困惑又著迷,他抓住它的鬃毛,迫使它抬頭——拚命想看清它的臉。
夢裡那個被他摸了半天獅子緩緩抬起頭。
是獅子的身體,歐陽崢的頭。
“啊——!”
沈瀾猛地一腳踹出去,用儘了全身吃奶的力氣。
這一腳踹得又狠又準,正中歐陽崢的腰側。
歐陽崢正沉浸在“控製**中”毫無防備,整個人被踹得從床上飛出去——
“砰——!”
重物落地的悶響,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歐陽崢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後腦勺磕在床腳,疼得他眼前一黑。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的身體還誠實得很。
剛纔被沈瀾摸出來的那點反應,此刻對著天花板耀武揚威。
歐陽崢躺在地上,他望著天花板,臉上寫滿了“天要亡我”的悲壯。
他活了三十三年,堂堂歐陽家的家主,海城商界活閻王,頭一回被人摸出反應,
——然後被人一腳踹下床了!
還是被一個剛做完開顱手術、眼睛不能視的小病嬌給踹下去的。
說出去,他能被梟野和博言笑到下輩子。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坐起來,然後抬頭,看向床上那個把自己裹成蠶寶寶、還在呼呼大睡的人。
沈瀾踹完那一腳之後,翻了個身,把被子往身上一卷,嘟囔了一句“誰讓你不長獅子頭”,然後——睡得那叫一個香!!!
歐陽崢撐著地板站起來,揉了揉磕疼的後腦勺,又揉了揉被踹的腰側,最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默默走到衣櫃前,拿了一條新褲子,轉身進了衛生間。
冷水。
他需要冷水。
很多很多冷水。
二十分鐘後,歐陽崢從衛生間出來,換了一條乾淨褲子,臉上的表情恢複了平日的沉穩冷厲——如果不是頭髮還滴著水的話,倒真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他走到床邊,俯身去看沈瀾。
這一看,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歐陽崢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一把掀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