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馬惹法克!怪物!」
「是怪物啊!」
「天啊!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難道說網路上流傳的訊息是真的嗎?這座軍事基地在進行什麼禁忌研究?」
「厚禮謝特!怪物殺人了!」
伴隨著驚恐的喧譁,現場在短短的數秒之間陷入了混亂!
「快!開火啊!」
「怪物馬上就要衝過來了!」
「還愣著乾什麼?」
隨後王振義開始大喊大叫地即興表演,他試圖喚醒麵前這些工作人員和不遠處隔離帶外麵士兵們的戰鬥反射。
與此同時。
他一邊用力的吶喊,一邊左手抓起桌麵上同樣繫著安全繩的戰術匕首,用力割斷了手中M7步槍的安全繩。
「刷!」
那白女上尉聽到切割的聲音,目光錯愕地朝著王振義看來,右手瞬間按到了胸前槍袋位置,目光中帶著凝重和機警,而王振義則完全入戲,繼續咆哮。
「怪物!怪物!開火啊!」
「殺了他們!保護大家離開這裡!」
此刻距離蟲族出現,剛剛過去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果然在王振義的提醒下,槍聲比第一次模擬更早的出現了!
「砰砰砰!」
一陣密集的槍聲響起!
「自行判斷開火!」
「不要誤傷!」
那白女上尉目光從王振義臉上稍微挪開,分別對桌子後麵的工作人員和隔離帶後麵的戰術班喊道。
同時,她聽到了一直用餘光注視的「亂來遊客」突然朝自己說話。
「快,給我子彈。」
「我可以戰鬥!」
她下意識地朝王振義看來,表情從意外變得認真,似乎重新認識了麵前的年輕人。
「轟轟轟!」
此刻現場的槍聲已經異常的密集,王振義用極為真摯的目光看著那白女上尉,也就是這片區域的負責軍官,同時眼角餘光注意到,大量蟲族已經出現,開始頂著火力網屠殺現場的遊客。
甚至還有一些蟲族已經朝著這邊或跑或飛而來,不遠處的戰術班已經開火,悍馬軍車頂上的武器站吞吐著橘黃色的火蛇。
「快!子彈!」
「否則我們都會死的!」
王振義開始嘶吼,那白女上尉遲疑了剎那,朝著戰術班方向衝去,同時揮手示意王振義跟上。
「自己拿!」
軍用悍馬車的後門位置,她從箱子裡拿出一挺M250輕機槍,同時目光指向另外箱子裡的彈夾對王振義說道。
「成了!」
王振義心中大喜。
抓起彈夾插入步槍拉栓上膛,依託悍馬軍車開始射擊!
「砰砰砰!」
開火的剎那王振義就感覺到了M7步槍強勁的後座力,他努力地控製著手中的武器,不斷地朝著天空中的蟲族射擊。
「嘶嘶嘶!」
「嗡!吱吱吱!」
「轟轟轟!」
麵對6.8毫米強穿甲能力的M7步槍,以及M250輕機槍和M2白朗寧重機槍編織的火力網,試圖衝過來的蟲族被成功地阻擋。
「有效!有效!」
「交叉火力,等增援到來!」
「彈幕掩護遊客撤退!」
白女上尉的咆哮聲從旁邊傳來,看著戰況的王振義短暫地鬆了口氣。
「果然,方案可行。」
「等支援就行。」
「嘿,果然蟲族也不是穿甲彈的對手!」
就在王振義一邊開火一邊暗忖時,突然耳邊傳來子彈破空的聲音,和皮肉骨骼被撕裂的聲音!
「嗖!」
「砰!」
王振義下意識看去,隻見軍用悍馬車頂武器站的老美大兵頭部已經消失了,強大的火力也同時停止。
同時,他的目光和白女上尉交匯剎那。
隨後兩人藉助槍械上的瞄準鏡同時朝一側看去,試圖想要尋找是哪個喪鵝服碧池這麼精確的誤傷了戰友。
下一秒。
兩個人直接傻眼了。
隻見在大約兩百米外的另外一個戰術班處,一個白皮大兵居然像非洲戰區老黑那樣把狙擊步槍舉過頭頂,冒煙的槍口證明剛纔的那一槍來自他,同時一隻彷彿抱臉蟲的生物,憑藉長長的節肢趴在他的後腦和脖頸位置!
「操?什麼情況?」
「寄生蟲?」
王振義腦子空白了剎那,同時那老黑手中的槍口火光明滅,呼吸之間他感覺自己的腦袋炸了,物理意義上的那種。
「呼!呼!呼!」
「去他奶奶的三角簍子!」
「還能這麼玩?」
「寄生蟲?」
「艸!」
黑暗的太空艙裡王振義睜開雙眼,心中暗罵的同時努力地調整著呼吸,不去回憶剛纔那糟糕的感覺,但頭部的陣陣劇痛依然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怎麼會這麼疼?」
「什麼情況?上午模擬的之後冇有這種感覺啊。」
就在王振義因為疼痛而滿頭大汗時,耳邊係統那熟悉的童聲再次響起:
「挑戰結束,開始進行結算。」
「完成進度:0」
「挑戰評級:無」
「挑戰成就:無」
「獎勵:無!」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一次正式模擬戰場挑戰!」
「訓練場功能現已解鎖...」
不等係統提示音完全消失,王振義一邊掐著眉心一邊趕緊在腦海問道:
「係統,在模擬中死亡會對現實的我有什麼影響嗎?」
「我現在感覺頭巨疼。」
「是因為在模擬中被爆頭導致的嗎?」
麵對王振義的這個問題,係統不疾不徐地解釋說道:
「請宿主周知。」
「模擬戰場中宿主所體驗的一切,都不會對宿主現實中的身體有任何影響。」
「宿主之所以感覺頭疼,是因為宿主在短時間內多次進行模擬戰場挑戰導致的不良反應。」
「如果宿主繼續進行高頻次模擬,將會對大腦造成不可逆損傷。」
聽到係統的解釋,王振義直接亞麻呆住了,在上午第一次模擬結束後,他感覺到了頭昏腦漲肚子飢餓,隻以為是模擬消耗了太多的能量和精神狀態,隻要吃飽飯睡一覺休息恢復即可。
冇想到,情況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麵對王振義的質問,係統語調毫無波瀾地說道:
「因為宿主並冇有問過我。」
王振義很無語,他深吸了一口氣,壓抑著大腦的陣痛冇好氣地問道:
「那我多久才能完全恢復?」
「對了,還有什麼我冇問但是很重要的,趕緊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