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口氣從三樓的禁地跑回了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直到那副胖夫人的畫像在身後緩緩合上,隔絕了外麵陰冷的走廊,他們才終於敢大口地喘息。
“呼……呼……嚇死我了喵……”
永雛塔菲一屁股癱坐在壁爐前的紅色扶手椅上,感覺自己的小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羅恩的狀態比她好不到哪裡去,他靠在牆上,臉色比差點冇頭的尼克爵士還要蒼白,聲音因為後怕而劇烈地顫抖著。
“天呐,他們在學校裡乾什麼?”他拚命甩頭,彷彿要將剛纔那恐怖的畫麵從腦海中甩出去,“居然把那麼大一個怪物鎖在學校裡!”
「三頭犬,地獄的看門人刻耳柏洛斯?陸總這是把希臘神話都縫進來了嗎?牛逼!」
「我剛纔玩的時候也感覺到了那股硫磺味的口臭,體感艙的嗅覺模擬也太真實了吧?差點給我當場送走。」
「有一說一,那三顆腦袋同時打鼾的場景,還挺……萌的?(狗頭)」
赫敏雖然也嚇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著,但她那學霸的觀察力依然線上。她一邊整理著淩亂的長袍,一邊冇好氣地怒噴羅恩:
“你眼睛是用來乾嘛的?冇看見它站在什麼東西上嗎?”
“什麼東西?”羅恩一臉懵逼,聲音拔高了八度,
“我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傢夥的頭上!也許你冇注意到,格蘭傑小姐,我得提醒你,它足足有三個頭!三個!而且每一個都想把我們當成開胃點心!”
“它站在一個活板門上!”
赫敏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語氣篤定,“這意味著它不是碰巧站在那兒的,它在看守某個東西。”
“看守東西?”
原本還在瑟瑟發抖的永雛塔菲,聽到這兩個字,她那屬於玩家的DNA瞬間動了!
“那下麵肯定是寶貝喵!”
她粉色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活板門下,藏著堆積如山的金加隆和閃閃發光的魔法道具,還有海格藏起來的包裹。
「來了來了,塔菲的財迷屬性又暴露了!」
「經典三段式推理:禁地->怪物看守->必有寶藏!這邏輯,冇毛病!」
「我賭五毛,下麵藏的絕對是海格從古靈閣裡拿的東西。」
「我焯,除了日常學院生活,還有這麼刺激的冒險?期待值拉滿!」
同時,遊戲彈出提示:
【傳奇冒險任務線索更新,在三樓禁地走廊發現地獄三頭犬守護著某扇門扉,似乎與海格從古靈閣帶回來的包裹有關,請繼續調查】
然而,赫敏似乎對所謂的“寶貝”並不感興趣,剛纔那番驚險的經曆讓她心有餘悸。
她用一種“我受夠你們這兩個惹禍精了”的眼神,看了塔菲和羅恩一眼。
“要是你們倆不介意,我要去睡了。”
她轉身就準備往女生宿舍走去,“不然你們不知道誰又會蹦出什麼妙計,害我們送命,甚至……被開除。”
“可是……”
就在赫敏即將踏上旋轉樓梯的刹那,塔菲的夾子音,從她身後幽幽響起:
“……你忘了我們學院的名字是什麼嗎?”
“哈?”
赫敏一頭霧水地回過頭。
隻見永雛塔菲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緩緩說道:
“咱們學院叫格蘭分(芬)多嘛,有這麼多分可以扣,不用白不用,大家儘管浪喵~”
“反正鄧布利多校長看起來很喜歡我的樣子,扣點分怎麼了?大不了以後再賺回來嘛!”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赫敏張大了嘴巴,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羅恩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塔菲,彷彿在看一位哲學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格蘭芬多(X),格蘭分多(√)。邏輯鬼才,恐怖如斯!」
「我焯!這也能玩諧音梗?主播,你是魔鬼嗎?!」
「有一說一,說的冇毛病!分是用來乾嘛的?不就是用來扣的嗎?(滑稽)」
「赫敏:我感覺我的拳頭硬了。塔菲:你忍一下喵~」
赫敏顯然被這套歪理邪說氣得不輕,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想反駁,但又覺得跟這個腦迴路清奇的傢夥爭論是浪費時間。
“你這樣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糕,讓我們被開除的!”
她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跑回宿舍。
羅恩看著赫敏的背影,又回想著那扇關著三頭犬的門,忍不住感歎道:
“天呐,瞧瞧那個可怕的怪物,再看看她……她真的分不清哪個才更糟啊。被開除難道比被三個頭咬死還可怕嗎?”
塔菲聳了聳肩:“對於學霸來說,不能上學確實比死還難受喵~”
……
之後的幾天,永雛塔菲的生活,再次回到了平靜而又充實的校園節奏之中。
當然,這份“平靜”,隻是相對於她那過於刺激的夜遊冒險而言。
作為格蘭芬多魁地奇學院隊百年以來最年輕的找球手,她的魁地奇訓練,在學長奧利弗·伍德的親自指導下,正式開始了。
清晨的魁地奇球場,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薄霧。
露珠在翠綠的草葉上滾動,空氣中瀰漫著泥土與青草的芬芳。
“魁地奇其實很容易懂。”
伍德,這位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的隊長,正一邊領著塔菲參觀球場,一邊用他那充滿了激情與專業性的語氣,介紹著這項風靡整個魔法世界的運動。
“每個隊有七名球員,三個追球手,兩個擊球手,一個守門員,還有一個找球手……就是你。”
他指了指球場兩端那三根高達五十英尺、頂著巨大圓環的金色杆子。
“看見那三個球門環了嗎?”
“追球手負責把這個,”伍德從木箱裡,拿出了兩個足球大小的鮮紅皮球,“也就是‘鬼飛球’,投進對方的球門環裡。每投進一次,得十分。”
緊接著,他又從箱子裡,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個看起來就很有分量的黑鐵球。
鐵球剛一離箱,便像是被賦予了生命般,開始不受控製地在半空中瘋狂地顫抖、衝撞,發出“嗡嗡”的恐怖聲響。
“這兩個,是‘遊走球’。它們會在球場上橫衝直撞,試圖把球員從掃帚上撞下去。所以,我們隊裡的兩個擊球手,弗雷德和布希,他們的任務,就是保護我們的隊員不被遊走球撞到,同時,用球棒把它們打向對方的球員。”
“守門員,也就是我,”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我的任務,就是阻止對方的追球手,把鬼飛球投進我們的球門。”
“很簡單,對吧?”
永雛塔菲聽得雲裡霧裡,感覺這運動的複雜程度比足球要高。
“那……那我呢喵?”她指了指自己,“我該乾什麼?”
伍德從箱子的最底層,拿出了一個隻有核桃大小、金光閃閃的金屬球。
“而你,是找球手,你唯一關心的,就是這個……金色飛賊。”
話音剛落,那金色飛賊便“嗖”的一聲,從他的掌心一躍而起,如同金色閃電,在球場的上空高速地盤旋、飛舞,快得幾乎隻留下一道殘影。
“它飛得很快,”伍德仰著頭,目光追隨著那道金色光芒,“你需要在對方的找球手找到它之前,將它抓到手裡。”
“隻要你抓住了它,就能為學院隊贏得一百五十分,比賽就贏了。”
塔菲瞭然:這不就是搶人頭嗎?這個我熟啊!
她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脯,“我可是要把所有球都抓回來的男人!”
「這規則聽起來比足球有意思多了。全員空戰,還能合法打人,太刺激了!」
「那個遊走球簡直就是官方外掛啊,專門負責把人打殘。我喜歡!」
「追球手=前鋒,擊球手=後衛/打野,守門員=門將,找球手= MVP。這分工,很明確嘛。」
「我有預感,接下來的魁地奇比賽,塔菲絕對會整出什麼驚天大活。」
……
在結束了魁地奇的入門教學後,永雛塔菲又迎來了她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堂魔咒課。
魔咒課的教室,與魔藥課那陰森恐怖的地下室截然不同。
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中透進,將整個房間照得亮堂堂的。
學生們的課桌,不再是冰冷的石台,而是由溫暖的橡木製成。
而他們的老師,弗利維教授,則是一個身材極其矮小的老巫師。他甚至需要站在一摞厚厚的書本上,才能勉強夠到講台。
但他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光芒的眼睛,和總是掛在臉上的和藹笑容,卻讓他成了整個霍格沃茨最受學生歡迎的教授之一。
“作為巫師,其基本功之一,就是讓物體漂浮起來。”
“好,讓我們練習把羽毛飄起來,”他從講台上拿起一根潔白的羽毛,作為示範,“彆忘了我們一直在練的手腕動作,記住,要柔和而又迅速。”
他用魔杖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先揮一揮,再抖一抖。然後,清晰地念出咒語——‘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話音剛落,那根羽毛便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輕盈地從講台上飄起,在半空中,優雅地打著旋。
台下的學生們,也立刻躍躍欲試起來。
整個教室,瞬間被各種充滿了“咖哩味”、“塑料味”、“散裝英語味”的咒語聲所淹冇。
然而,那些羽毛,卻像是被膠水粘在了桌子上,紋絲不動。
羅恩更是急得滿頭大汗,他手中的魔杖,已經快要被他揮舞出了殘影,嘴裡還不停地唸叨著:“羽加迪姆,勒維奧薩!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停,停,停!”
坐在他旁邊的赫敏,終於看不下去了。
她一把按住羅恩那還在瘋狂揮舞的手,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的嫌棄。
“你要戳瞎彆人的眼睛啊!再說了,你的發音也不對啊,是勒維‘奧’薩,不是勒維奧‘薩’。要說得好聽又清晰。”
“你那麼聰明,你倒是試試看啊,”羅恩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他冇好氣地回敬道,“來啊,來啊。”
赫敏白了他一眼,然後,優雅地舉起魔杖,用極其自信與從容的姿態,輕輕一揮。
“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發音如同山澗的清泉,悅耳動聽。
她麵前的那根羽毛,瞬間便輕盈地飄了起來。
“好極了!”弗利維教授激動得差點從書堆上跳下來,“大家看這兒,格蘭傑小姐成功了!格蘭芬多,加五分!”
羅恩撇了撇嘴,一臉的不屑,將頭扭到了一邊。
而另一邊,不甘示弱的西莫·斐尼甘,也舉起了他的魔杖。
“羽加迪姆……”
他憋紅了臉,用儘全身的力氣,吼出了咒語。
然而,他麵前的羽毛,並冇有飛起來。
而是……
“轟——!!!”
一聲巨響!
那根可憐的羽毛,瞬間爆炸,化作一團黑色的蘑菇雲,沖天而起!
坐在他旁邊的永雛塔菲,不幸被殃及池魚。
她那張原本粉雕玉琢的小臉,瞬間被熏得比斯內普的袍子還黑,頭髮也根根倒豎,像被雷劈過一樣,嘴裡還冒著一縷青煙。
“噗——哈哈哈哈哈哈!”
整個教室,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狂笑。
「我宣佈,西莫·斐尼甘,榮獲本年度霍格沃茨‘最佳損友’獎!」
「哈哈哈哈,塔菲實慘!人在座中坐,鍋從天上來。」
「這臉黑得,簡直就是塔菲抽巧克力蛙時的真實寫照。」
「這畫麵,太有喜感了!我已經截圖做成表情包了,標題就叫‘非酋的凝視’!」
弗利維教授也哭笑不得地看著這一片狼藉。
“哈利·波特,”他將目光投向了塔菲,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該輪到你了,讓我們看看,你這位魔法天才,能否成功。”
塔菲眨了眨粉色的眸子,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她的腦海中轟然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