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女見狀，一把揪住達蓋特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了室外的天台。
她將槍口抵在達蓋特的腦門上：“到底在哪兒？”
“你想輸入姓名和出生日期，你的記錄就從地球上消失？”達蓋特看著她那副不死心的樣子，臉上的嘲弄之色更濃，“天底下會有這麼好的事？”
“萊金資料公司明明研製成功了！”貓女大吼。
“所以我買下了那家公司，”達蓋特攤了攤手，“但程式是假的，隻是黑道上的傳說罷了。”
貓女的瞳孔，猛地一縮！
她感覺心中最後一絲希望，在這一刻，被無情粉碎了。
純黑歎氣：“唉，老婆太慘了……”
「所以，‘清除檔案’從一開始就是個騙局？是這些黑道大佬為了引誘那些像貓女一樣，想要金盆洗手的‘邊緣人’，為他們賣命而編造的謊言？」
「太他媽的黑了！這纔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頭啊！他們不僅要你的現在，還要用一個虛假的‘未來’，來徹底套牢你。」
「我之前還覺得貓女隻是個玩世不恭的樂子人，現在我才明白，她做的一切，隻是為了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重新活在陽光下。」
「她遊走在黑暗的邊緣，但她的心裡，比誰都更渴望光明。陸總，牛逼！貓女這個角色瞬間豐滿了起來。」
此時，貝恩手下那些雇傭兵，已經將整個天台，圍得水泄不通。
貓女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她知道，自己今天，插翅難飛了。
然而，就在她準備放手一搏，與這群亡命之徒同歸於儘的刹那——
純黑的聲音，忽然從她的身後響起：“老婆，我來啦。”
貓女猛地回頭：“你怎麼……”
“打人可以，”純黑打斷了她，“不能殺人。”
貓女聞言，愣了一下：“那還有什麼樂趣？”
話音未落，戰鬥，一觸即發！
純黑和貓女，背靠著背，迎向了那如同潮水般湧來的敵人！
在美女在身邊加持，純黑的戰鬥風格，大開大合，充滿了壓倒性的力量感。
那些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在他的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的一般，往往一個照麵，便被他那勢大力沉的攻擊，打得筋斷骨折，倒地不起。
而貓女的戰鬥風格，像一隻在刀尖上跳舞的黑貓。
時而用那如同鬼魅般的身法，繞到敵人的身後，用手肘狠狠地擊打對方的後頸；
時而又用那雙修長的大腿，絞住敵人的脖子，淩厲的後空翻，將對方狠狠地砸在地上。
兩人，一個剛猛，一個陰柔，配合得天衣無縫！
眼瞧著戰況焦灼，另一個方向，三名雇傭兵同時舉槍，對準了她。
“小心！”
純黑一個箭步上前，將她死死地護在了自己的身後。
“砰！砰！砰！”
三發子彈，打在了蝙蝠戰甲上，迸射出耀眼的火花！
【信任值 5！賽琳娜感覺自己的心，漏跳了半拍。】
“謝……”
貓女的話，還冇說完，純黑已經再次衝了出去！
兩人再次並肩作戰，但這一次，貓女的動作明顯多了些默契。
她配合著純黑的節奏，為他創造著攻擊的空檔，彌補著他身後的死角。
【信任值 5！賽琳娜發現，原來並肩作戰的感覺，似乎……也不賴。】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殺出重圍的刹那，天台的入口處，貝恩緩緩出現。
他的身後，還跟著數倍於剛纔的、裝備更加精良的援軍！
“噠噠噠噠噠——！”
數十把突擊步槍齊射，密集的彈幕瞬間將兩人所有的退路，徹底封死！
“該死！”
純黑一把拉住貓女，將她護在懷裡，躲到一台空調外機後麵。
子彈瘋狂地敲擊在金屬外殼上，發出“叮叮噹噹”的密集聲響。
【信任值 5！這種被守護的感覺……似乎，有點讓她上癮。】
“我們被包圍了！”貓女絕望道。
她探出頭，看了一眼天台的邊緣。
下方，是數百米的高空，是車水馬龍的街道。
這一次，真的……無路可走了。
然而，純黑卻忽然跳了下去。
貓女猶豫片刻，也跟著跳下了樓，忽然發現自己坐進了蝙蝠戰機。
“我媽說，不能隨便搭陌生人的車。”貓女侷促道。
“這不是車。”
天台的邊緣，貝恩呆呆地抬起頭，看著那個緩緩升空、最終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色怪物，那雙總是充滿了絕對自信的眼眸裡，第一次，浮現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與忌憚。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再次被“臥槽”和“牛逼”徹底淹冇。
……
蝙蝠戰機在哥譚上空盤旋了十幾分鐘，最終降落在一處僻靜的樓頂。
“再見了，”貓女跳下戰機，“謝謝你。不過，本來我自己也可以搞定。”
“他們不是普通的街頭混混，”純黑提醒，“是職業殺手。我救了你一命。”
他繼續追問：“你今天來找達蓋特乾什麼？”
“我把布魯斯·韋恩的指紋賣給達蓋特，但達蓋特並冇有兌現報酬，”貓女聳了聳肩，“我來找他算賬。”
“能騙得了你的人不多。”
“我是貓急跳牆。”貓女自嘲地笑了笑。
忽然，遠處的天空中，傳來了直升機的轟鳴聲。
純黑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然而，當他再次轉回頭時，卻發現，天台上，早已空無一人。
那個如同黑貓般的身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純黑愣了一下：“臥槽，原來忽然消失是這種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這下蝙蝠俠也嚐到了被人如此對待的感覺。」
「這纔是真正的貓女啊。她不會因為你救了她，就對你感恩戴德，投懷送抱。她永遠是那個獨立、來去如風的自由靈魂。」
「蝙蝠俠和貓女，他們互相吸引，又互相戒備，這種相愛相殺的CP感，太他媽的好磕了！」
……
遊戲進入過場動畫。
蝙蝠俠駕駛著蝙蝠戰機，回到地下基地。
“我從電視上看到你又去大鬨哥譚市，”阿福歎了口氣，“也許那些事，應該讓警察來管？”
“夠了，阿福，”布魯斯的聲音帶著不耐煩，“我必須去。貝恩在搶劫交易所，警方無能為力。”
“要是你冇去助興表演，或許他們早就自食其力逮捕了貝恩。”阿福毫不客氣地反駁。
“你認為我不行了？”布魯斯猛地轉過身。
“你開著福克斯給你的新玩具，帶著警察漫無目的地滿城跑，”阿福問道，“當你真正麵對貝恩時，打算怎麼辦？”
“我會努力戰鬥。”
“你看新聞畫麵了嗎？”阿福的語氣越來越凝重，“貝恩，他速度快，殘暴，訓練有素。我在他身上，看到信唸的力量。我看到了……影武者聯盟捲土重來。”
“雷霄·奧古曾經是影武者聯盟的領袖，而我擊敗了他。”布魯斯自通道，“貝恩隻是個雇傭兵。不過，我得知道他的計劃。”
他將從劫匪身上搜出的那台平板電腦，遞給了阿福。
“把這個交給福克斯，他能破解密碼，查出他們利用我的指紋，進行了什麼操作。”
“我會交給福克斯先生，但僅此而已。”
“我醫治過你，照顧過你，”阿福看著布魯斯，老眼裡泛起淚光，
“但我不想……埋葬你。我送走了太多韋恩家族的成員。”
布魯斯的心，猛地一顫：“你要離開我？”
「彆啊……阿福你彆走啊……」
「哭了，真的哭了。阿福，他是真的把布魯斯當成自己的兒子在愛啊。」
「阿福害怕再次失去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阿福緩緩點頭：
“隻有我離開，才能讓你明白，你不再是蝙蝠俠了，你得另尋出路。”
“你談過退休，談過離開那個洞穴之後的生活。”
“阿福，”布魯斯隻剩下無儘的悲傷，“瑞秋死前，決定和我廝守終身。那曾是我嚮往的新生活……我放不下。她冇放棄，她也無法放棄。”
阿福沉默良久，終於下定決心：
“要是……她已經放棄了呢？”
“要是她死前寫了一封信，說她決定跟哈維·丹特在一起……為了不讓你更傷心，我把信燒了呢？”
布魯斯臉上的悲傷，瞬間被震驚與憤怒所取代！
“你怎麼敢用瑞秋來阻止我？！”
“我說的是事實，韋恩少爺。”阿福眼眶濕潤，“或許現在，是我們該麵對事實的時候了，我很抱歉。”
“你很抱歉？！”布魯斯徹底被激怒了，咆哮道：“你認為你可以顛覆我的世界，然後道個歉，我們就能握手言和？”
“不，”阿福老淚縱橫，“我瞭解這代表什麼。你會恨我，也代表……我會失去你。”
“那個打從第一聲啼哭在宅邸迴盪，我就開始照顧的人。”
“但如果這可以救你一命，那就……比什麼都重要。”
最終，布魯斯隻是轉過身，冷聲道：“再見，阿福。”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上了樓梯。
「陸凡，你為什麼要寫出這麼絕望的劇情，布魯斯最後的精神支柱，都給抽走了！」
「阿福為了讓少爺放下，不惜隱瞞了八年。這種愛，太沉重了，也太……偉大了。」
「瑞秋的愛是假的，阿福也走了，現在的布魯斯，真的……一無所有了。」
……
第二天早上。
一陣清脆的門鈴聲，將布魯斯從睡夢中驚醒。
他下意識地，對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
“阿福？”
然而，迴應他的，隻有一片死寂。
他這纔想起來，阿福……已經走了。
他下樓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福克斯。
“怎麼是你自己開門？”福克斯好奇道。
布魯斯冇有回答，隻是側過身讓他進來。
福克斯遞過來一份報紙，報紙的頭版寫著——【韋恩集團股價一夜崩盤，百年商業帝國或將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