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隨著遊戲在全世界範圍內的逐漸破圈,更多玩家們沉迷在《恐怖遊輪》的搜打撤模式中,全球各地的伺服器全線飄紅!
在至冬聯邦,硬核的斯拉夫玩家們把《恐怖遊輪》玩成了“伏特加壯膽模擬器”。
他們定下了一個極其彪悍的民間規則:每次遊輪發生空間異化,或者遇到死神追擊,就必須仰頭乾掉一杯高濃度的伏特加。
結果就是,無數至冬玩家在極度醉酒的狀態下,操控著角色拎著消防斧,在走廊裡嗷嗷叫著反向追殺死神,一邊吐一邊在公屏打字:“烏拉!死神算什麼東西,吃老子一記平底鍋!”
在高盧聯邦,充滿浪漫與藝術氣息的玩家們,竟然在遊戲裡搞起了“存在主義哲學沙龍”。
當遊輪底艙開始進水,超級海嘯即將吞冇一切時,幾支高盧小隊不僅冇有互相開槍爭奪救生艇,反而齊刷刷地放下武器,在舞會廳裡圍坐一圈,伴隨著老舊留聲機的走調爵士樂,探討西西弗斯的荒誕與人類命運的虛無。
直到死神的鐮刀揮下,他們依然在語音訊道裡優雅地互道:“C'est la vie(這就是生活)。”
在恒河聯邦,麵對隻有兩個座位的救援直升機,恒河玩家們發揮了他們現實中“一輛摩托車載十個人”的種族天賦。
他們利用網速過慢的優勢,卡出了遊戲碰撞體積BUG,試圖把八個隊友強行卡進直升機的起落架和機艙縫隙裡。
結果直升機剛一升空,物理引擎崩潰,八個人像下餃子一樣從半空中慘叫著墜入深海,節目效果直接拉滿,成為了YouTube上最火爆的搞笑集錦!
隨著這些討論和爆笑切片的擴大,遊戲的影響力持續呈指數級爆炸。
全球玩家,尤其是重櫻列島上的玩家們,陷入了史無前例的瘋狂搶購之中!
線上渠道,龍騰遊戲專門為重櫻聯邦增設的三台超級伺服器,在新貨源開售的第三分鐘就因為瞬間湧入的數千萬獨立IP而直接宕機,頁麵上隻剩下一隻不斷轉圈的寄居蟹。
線下實體店的盛況更是令人瞠目結舌!
從北海道大雪紛飛的劄幌,到本州島繁華喧囂的東京秋葉原,再到四國島偏僻寧靜的鄉鎮,每一家遊戲零售店門前,都排起了長龍。
在東京秋葉原,狂熱的重櫻玩家們提前三天就帶著帳篷和睡袋在街頭安營紮寨。
當發售日的晨光亮起,巨大的全息螢幕上播放出《恐怖遊輪》的預告片時,整條街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店門剛一開啟,人群就像決堤的洪水般湧入,貨架上的實體光碟在不到十秒鐘內被一搶而空!
甚至連重櫻的極道組織都嗅到了商機,那些平日裡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的雅庫紮,竟然在暗巷裡乾起了倒賣《恐怖遊輪》實體盤的勾當,價格被炒到了原價的十倍,依然有無數紅著眼睛的玩家揮舞著鈔票瘋狂搶購。
首月總銷量,毫無懸念地突破了2000萬大關!
不但遊戲的本體,《恐怖遊輪》的各種衍生周邊在重櫻的銷售也徹底破紀錄了!
龍騰遊戲首先在重櫻推出的是【西西弗斯的倒流懷錶】,這是一款做工精美的複古機械懷錶,錶盤上沾染著逼真的暗紅色“血跡”。
它的神奇之處在於,當按下頂部的按鈕時,秒針會伴隨著詭異的八音盒童謠聲,強行逆時針倒轉五秒鐘!
無數重櫻上班族買來掛在胸前,每當被老闆痛罵時,就按下按鈕,幻想著自己能像遊戲裡一樣“時間回溯”,這款周邊在重櫻的二手市場上被炒到了天價。
第二款熱銷周邊是【“風神號”動態異化微縮船模】。
這是一個裝在巨大玻璃瓶裡的遊輪模型,它內建了溫控和磁懸浮晶片。
這款裝置與手環相連,當使用者心率變化,玻璃瓶內的“風神號”就會開始劇烈傾斜,船體內部的微型走廊會發生物理扭曲,甚至會有微型的“海鷗屍體”從船艙裡掉落出來。
這種將遊戲核心機製完美複刻到現實的黑科技周邊,讓重櫻的硬核手辦玩家們陷入了瘋狂!
第三款是【“麻袋頭套”睡眠眼罩】。
這款眼罩完美還原了遊戲中蒙麵殺手所戴的麻袋造型,但在內部卻采用了記憶海綿和助眠香薰。
重櫻玩家們一邊在網上吐槽“戴著這個睡覺總感覺自己要去殺人”,一邊卻誠實地將其買斷貨。
在東京的地鐵上,隨處可見戴著“殺手麻袋”呼呼大睡的奇葩上班族。
而最熱銷的是【“無限迴圈”莫比烏斯環地毯】
這是一款利用視覺錯覺和特殊材質打造的走廊地毯。
踩在上麵,會產生一種“深陷感,模擬遊戲裡的血肉沼澤,而且地毯的花紋經過特殊設計,無論怎麼走,在視覺上都會感覺自己永遠在原地踏步。
重櫻的許多恐怖密室逃脫店和死忠粉,為了追求極致的沉浸感,不惜重金將其鋪滿整個房間……
……
隨著遊戲和周邊的雙重爆火,世界知名遊戲媒體紛紛下場,給予了《恐怖遊輪》極高的評價:
【IGN】
《空間與心理的極致解構:一場無法醒來的神級夢魘》
“龍騰遊戲再次向世界證明瞭他們是玩弄玩家心理的大師。《恐怖遊輪》最令人驚歎的,是它將玩家的真實生理恐懼(心率)與非歐幾何的空間異化完美繫結。
這不僅僅是一款遊戲,這是一場極其硬核的心理學實驗。當玩家發現最大的敵人不是死神,而是自己的心跳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感,是任何廉價的Jump Scare都無法比擬的。滿分神作,實至名歸!”
【Fami通】
《刺穿島國靈魂的利刃:海洋恐懼與宿命輪迴的完美交響》
“作為四麵環海的重櫻人,我們對大海有著天然的敬畏。而陸凡先生的《恐怖遊輪》,極其精準地捕捉到了這種深海恐懼症的核心。
那艘永遠無法逃離的‘風神號’,那堆積如山的海鷗屍體,將‘宿命的不可違逆’刻畫得淋漓儘致。這款遊戲在重櫻引發的轟動,證明瞭它在敘事和氛圍塑造上,已經達到了藝術品的巔峰境界。”
【Edge Magazine】
《數字時代的西西弗斯:遊戲敘事學的裡程碑式突破》
“我們從未見過哪款遊戲能將希臘神話的隱喻,如此嚴絲合縫地嵌入到多重時間線的閉環敘事中。傑西的每一次殺戮,都是在推那塊註定會滾落的巨石。
《恐怖遊輪》徹底打破了線性敘事的枷鎖,玩家在‘我殺我自己’的震撼反轉中,體驗到了極其深邃的哲學思辨。這是遊戲敘事學上的一次偉大勝利!”
【GameSpot】
《重新定義‘搜打撤’:當大逃殺遇上時空錯位》
“在單人模式封神的同時,《恐怖遊輪》的多人【死神獵殺】模式同樣具有革命性。它將傳統的戰術射擊,放入了一個物理法則隨時會崩潰的**迷宮中。
‘埃俄羅斯之錨’等時空道具的加入,讓玩家之間的博弈從單純的槍法比拚,上升到了維度打擊的層麵。這是一款讓你在腎上腺素狂飆的同時,大腦也在瘋狂燃燒的競技神作!”
……
不僅是遊戲媒體,外網的恐怖產業相關名人,也紛紛在社交媒體上給予《恐怖遊輪》極高的讚譽:
溫子仁:
“我拍了二十年的恐怖片,一直致力於在鏡頭語言中尋找恐懼的極限。但今天,我必須承認,陸凡的《恐怖遊輪》讓我嫉妒得發狂!
他明白真正的恐怖不是藏在陰影裡的怪物,而是當主角曆經千辛萬苦打破鏡子後,發現鏡子裡的那個殺人魔,竟然是她自己。這種將‘宿命論’具象化的互動體驗,是電影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斯蒂芬·金:
“我花了一整個週末通關了這款遊戲,然後我盯著螢幕發了兩個小時的呆。
把一個母親對殘障兒子的扭曲愧疚,具象化為一艘永遠無法靠岸的幽靈船,我真希望這個點子是我先想出來的。
陸凡不僅是個遊戲製作人,他是個極其出色的心理驚悚小說家。”
伊藤潤二:
“在遊玩《恐怖遊輪》時,我感受到了那種極其熟悉的、令人窒息的螺旋式絕望。
特彆是當玩家在頂層甲板上,看到成百上千具薩利的屍體堆積如山,海鷗在腐肉上盤旋的那一幕,那簡直是怪誕美學與心理崩塌的完美結合。”
……
龍騰遊戲辦公室。
陸凡美滋滋地看著係統光幕上瘋狂滾動的各種情緒值列表:
【來自主播小肉包的極度絕望與震撼,情緒值 5萬!】
【來自小肉包直播間數百萬觀眾的驚恐與歎服,情緒值 25萬!】
【來自主播PDD、大司馬的極度刺激與背叛感,情緒值 6萬!】
【來自導演溫子仁的專業欽佩,情緒值 1萬!】
【來自重櫻聯邦玩家的極致深海恐懼、迷失與潛意識覺醒,國運值加9000點!】
【來自重櫻聯邦造船工人的排斥與恐懼,情緒值 20萬!】
【來自重櫻聯邦海軍預備役的心理震懾與心理陰影,情緒值 21萬!】
陸凡看著列表,嘴角勾起笑意。
他看到重櫻玩家因為內心動搖而產生的9000點國運點數,笑道: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這艘船,那我就讓這艘船,永遠停泊在你們的潛意識裡!”
陸凡開啟了國運爭霸的大棋盤,目光鎖定了重櫻聯邦的版圖。
他消耗了9000點國運點數,從待選的選項中,找到一個選項:
【高階國運事件:深淵迴響——幽靈艦隊的現實錨點!】
【事件詳情:本事件將提取《恐怖遊輪》中強烈的“深海窒息感”、“空間異化”與“宿命輪迴的絕望”,並將其化作一種不可見的“模因病毒”,精準錨定重櫻聯邦所有與航運、造船及海軍相關從業人員的潛意識深處。】
【在接下來的90天內,該事件將引發極其恐怖的現實扭曲效應:
當目標人群踏上任何現實中的船隻甲板、進入船艙內部,或身處造船廠的封閉空間時,他們的感官將被遊戲中的“風神號”體驗所影響。
他們會聽到海鷗啃食屍體的慘叫;會聞到極其濃烈的血腥味與腐鏽味;原本正常的船艙走廊,在他們的視覺中會發生極其嚴重的非歐幾何扭曲。
更致命的是,一旦他們試圖啟動船隻或出海,潛意識中“欺騙死神的西西弗斯必將遭受無儘死亡懲罰”的心理暗示將全麵爆發,引發極其嚴重的大規模群體性“深海恐懼症”與“幽閉恐懼症”!】
“發動!”
隨著陸凡操作,一道金光沖天而起,跨越了平安洋,狠狠地刺向了地圖上的重櫻列島!
……
不久之後,重櫻聯邦最大的軍港——橫須賀海軍基地。
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一艘剛剛完成現代化改裝的“宙斯盾”級導彈驅逐艦涼月號,正準備進行出海試航。
艦長山本大佐站在艦橋上,意氣風發。
然而,當他下達“引擎啟動”命令的瞬間,一陣眩暈感猛地擊中了他的大腦。
“嗡——”
在山本大佐的耳中,驅逐艦那強勁的燃氣輪機轟鳴聲,竟然扭曲變成了他前不久剛玩的《恐怖遊輪》中,那台老舊留聲機裡播放的走調爵士樂!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眼前的現代化雷達螢幕,竟然變成了一麵佈滿裂紋的梳妝鏡,上麵用鮮血赫然寫著:【去劇院】……
“啊啊啊啊啊啊!”
山本大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艦橋的地板上,雙手死死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彷彿正被看不見的蒙麵殺手死死勒住。
與此同時,驅逐艦底層的動力艙內,數十名輪機兵也陷入了極度的瘋狂。
在他們的視線中,狹窄的動力艙通道開始像麻花一樣劇烈扭曲,頭頂的管道噴射出的不再是蒸汽,而是漫天的血雨。
“船要沉了!我們都會死在這裡!永遠出不去!”
水兵們爆發出絕望的哭喊,他們不顧一切地丟下手中的工具,像瘋了一樣爭先恐後地向甲板上逃竄,甚至因為極度的幽閉恐懼症發作,有人試圖用扳手砸開堅固的船體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