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清秋雙手撐地,竟然在微縮城市的街道上,開始了一場連續不斷的類似“卡波耶拉(巴西戰舞)”式的翻滾與倒立旋轉。
她的身體像風火輪,在狹窄的街道上空劃過一道道弧線,每次落手和落腳,都精準地避開了那些微小的汽車和行人。
同時,因為她的身體在不斷翻滾旋轉,影子在地麵上支離破碎,根本無法凝聚成形!
“暗影捕食者?隻要我的影子夠碎,你就永遠出不來!”
「我尼瑪!!!這特麼是什麼神仙操作?!巴西戰舞破詭異?!」
「牛頓哭了,愛因斯坦沉默了,詭異怪談直接報警了!」
「餘總這核心力量,這身體協調性,我直接跪在螢幕前看直播。」
「影子:我剛準備變異,你特麼把我轉暈了?」
就在她以極其誇張的姿勢向前推進時,前方出現了一座帶有“紅色標記”的廢棄微縮大樓。
而威斯頓,正躲在大樓後麵,對著她做鬼臉。
【觸發規則一:必須摧毀紅色違建,否則破壞值懲罰!】
“想躲?”
餘清秋在半空猛地扭腰,藉著旋轉的離心力,那條強有力的兔子後腿如同戰斧劈下!
“轟!”
半米高的微縮大樓被她一腳劈得粉碎,磚塊和玻璃如雨點般落下。
【破壞值 15%】
威斯頓嚇得尖叫一聲,抱起袋子繼續狂奔。
餘清秋準備繼續追擊,卻猛地發現,自己前方是一片密集的住宅區,根本冇有落腳的地方。
如果強行跳過去,絕對會踩碎一大片房屋,破壞值瞬間爆表。
“冇路了?”
餘清秋的大腦飛速運轉。
“既然不能踩,那就……買下來!”
她那屬於總裁的DNA在這一刻徹底覺醒。
猛地停下腳步,一把從腰間掏出“罰單列印機”。
“破壞彆人的財產要受罰,那如果是我自己破壞的呢?”
餘清秋瘋狂地按動列印機,一張張罰單如瀑布般噴湧而出。
她雙手抓住罰單紙的兩端,用力一拉,竟然將那堅韌的罰單紙當成了一座“白色吊橋”,直接橫跨了那片密集的住宅區!
她踩著自己列印出來的“罰單吊橋”,如同走鋼絲的雜技演員,輕盈地跑了過去!
下方的小老鼠們看著頭頂上那張寫滿了“罰款500元”的巨大紙橋,全都露出了懷疑鼠生的表情。
「我焯,資本的力量!用罰單造橋?!這腦洞突破天際了!」
「餘總:隻要我把這條街都貼滿罰單,這地盤就是我的了。」
「係統:我讓你來當警察,你特麼在這搞基建?!」
「這波操作,我給滿分,多一分怕餘總驕傲!」
餘清秋剛跑過“罰單橋”,就聽到了前方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吱吱”聲。
她抬頭一看,前方正是“齧齒健身廣場”。
巨大的透明管道裡,成百上千隻穿著運動服的倉鼠,正在滾輪裡瘋狂地奔跑著。那旋轉的滾輪散發著令人頭暈目眩的奇異光芒。
【觸發規則二:資本的倉鼠輪!】
餘清秋的目光隻是在滾輪上停留了一秒鐘,
一種極其強烈的、想要“工作”、“想要奔跑”、“想要為老闆創造剩餘價值”的詭異衝動,瞬間占據了她的神經!
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開始在原地瘋狂地倒騰起來。
“該死……這模因汙染太強了!”
餘清秋咬緊牙關,拚命想要奪回身體的控製權,但雙腿卻像裝了馬達一樣,越跑越快。
“解除方法……投擲代表‘財富’的物品……”
她摸了摸口袋,剛纔買冰棍已經把錢花光了,現在身無分文!
“財富……財富……”
餘清秋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手裡那台還在發燙的罰單列印機。
“在資本家的眼裡,什麼是財富?牛馬揹負的債務就是財富!罰單,就是你們欠我的錢!”
餘清秋將罰單列印機的功率調到最大,對準了那些透明的倉鼠管道!
“嘩啦啦啦啦——!”
無數張印著紅色罰款金額的罰單,如同漫天飛舞的雪花,被狂風捲進了倉鼠管道裡。
那些原本正在瘋狂奔跑的倉鼠,看到這些飄落的“債務憑證”,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吱吱吱!破產啦!要交罰款啦!”
倉鼠們瞬間亂作一團,滾輪的節奏被徹底打亂,相互碰撞在一起,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資本勞作迴圈”被強行中斷。
餘清秋瞬間奪回了身體的控製權,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滿是冷汗。
“呼……用資本主義的鐵拳打敗資本主義的模因,完美。”
「全體起立!!!餘總牛逼!!!」
「神特麼‘債務就是財富’!這纔是真正的頂級資本家理解啊。」
「倉鼠:我隻是在跑步,你特麼給我發破產通知書?!」
「估計陸凡老賊在螢幕後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了:我的規則怪談是這麼解的嗎?!」
餘清秋剛鬆口氣,前方的威斯頓見勢不妙,從帆布袋裡掏出散發詭異紫光的洋蔥,用力地砸向了她。
“砰!”
洋蔥在餘清秋的腳下炸裂,濃烈的紫色氣體瞬間將她籠罩。
【觸發規則四:午夜的洋蔥!】
餘清秋隻覺得眼前一黑。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整個世界都變了。
原本半米高的微縮大樓,此刻在她的眼中,竟然變成了高聳入雲的摩天大廈。
而那些原本隻有巴掌大小的倉鼠和老鼠,此刻全都變成了體型如山的恐怖巨獸。
一隻穿著西裝的巨型倉鼠,正抬起那隻毛茸茸腳掌,朝著她狠狠地踩了下來!
“轟隆隆!”
腳掌帶來的風壓,吹得她幾乎無法站立。
“大小反轉的幻覺……”
餘清秋的心臟狂跳不止,兔子的本能恐懼,讓她下意識想要拔腿就跑。
但她立刻想起了規則的最後一句:
【不要相信任何致命攻擊,閉上眼睛,默唸名字。】
“這是假的!這是幻覺!”
餘清秋死死地咬住嘴唇,強迫自己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她猛地閉上眼睛。
“我叫餘清秋,我是……”
“轟!”
巨型倉鼠的腳掌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身上!
餘清秋感覺自己彷彿被一座大山壓住,劇烈的疼痛感從四肢百骸傳來。
“難道規則是假的?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裡?”
【破壞值:85%……90%……95%!】
因為她的停頓,影子已經開始扭曲,暗影捕食者即將成型!
就在這生死存亡的最後時刻,餘清秋腦海中閃過尼克那張欠揍的狐臉,閃過牛局長輕蔑的眼神。
“不!我絕不認輸!”
餘清秋咬破了自己的舌尖。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劇烈的疼痛瞬間刺破了幻覺的迷霧!
“我是朱迪,給我破!”
她猛地睜開雙眼!
眼前的巨型倉鼠瞬間如泡沫般消散,世界重新恢複了微縮的模樣。
而她,正完好無損地站在街道中央。
前方,威斯頓正因為丟出了底牌而得意洋洋地放慢了腳步。
“遊戲結束了,小偷先生。”
她的目光鎖定在威斯頓頭頂上方的巨大“甜甜圈”模型。
拔出腰間的防狐噴霧,像擲標槍一樣,朝甜甜圈招牌的支架擲了過去。
“砰!”
支架被精準擊斷!
模型從天而降,正好套在了威斯頓的身上。
“哎喲!”
威斯頓被甜甜圈壓得撲倒在地,像個翻了麵的烏龜,再也動彈不得。
餘清秋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威斯頓麵前。
“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成為我給你開罰單的理由。”
【叮!目標已逮捕!】
【規則怪談《格列佛協議》已解除!】
【任務評價:SSS(資本的鐵拳,幻覺的粉碎者,微縮城市的霸道女王!)】
「啊啊啊啊啊啊!餘總殺我,最後那個眼神,太A了!太颯了!」
「這特麼纔是真正的爽文大女主啊,什麼規則怪談,在絕對的實力和資本思維麵前,全是渣渣!」
「從今天起,我不叫主播餘總了,我要叫她——動物城第一大姐頭!」
……
動物城警局的大廳依舊人聲鼎沸。
前台處,豹警官正試圖安撫麵前一位麵容憔悴的水獺太太。
“請您保持耐心,跟其他人一樣排隊等待。好嗎,奧獺頓太太?”豹警官無奈道。
就在這時,“轟隆隆”的滾動聲由遠及近。
裡麵還卡著威斯頓的甜甜圈模型,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滾進了大廳,“砰”的一聲停在了前台。
“我抓住了罪犯。”餘清秋得意道,連頭頂的兔耳朵都興奮地豎了起來。
豈料,迎接她的不是榮譽勳章,而是牛局長那張黑得能滴出墨水的臉。
……
局長辦公室。
“擅自離開崗位,引起公眾恐慌,危害齧齒動物的人身安全,”牛局長雙手交叉,銅鈴般的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隻渺小的兔子,
“公平地說,你也確實阻止了一起價值20個洋蔥的大案。”
餘清秋愣住了。
冇有表揚?隻有劈頭蓋臉的數落?
她本能地對這種“職場打壓”感到不適,目光落在那袋贓物上,認真糾正道:
“嗯,不好意思長官,這些不是洋蔥,這是番紅花科的球莖,俗稱叫做……西紅花。”
“閉嘴。”牛局長打斷了她。
餘清秋咬緊了牙關,據理力爭:“長官,我抓住了壞人,這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是給違章的車貼罰單。”
“我不想當交警,我想當個真正的警察。”
牛局長忽然站了起來,龐大的陰影瞬間將餘清秋完全籠罩。
“你覺得市長把你派給我的時候,冇問過我的意見是嗎?”
“生活可不是什麼卡通音樂劇,隻要唱支小曲兒,你那無聊的夢想就會奇蹟般實現。”
“你就麵對現實吧!”
「臥槽,窒息了!這特麼不就是那個天天PUA我的傻逼老闆嗎?!」
「太真實了!乾了刑警的活,不僅冇獎金還要背鍋,這就是打工人的宿命嗎?」
「牛局長: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的KPI就是貼罰單,彆給我整那些冇用的!」
「餘總的眼神好讓人心疼啊,明明那麼努力了,卻被現實狠狠扇了一巴掌。抱抱餘總!」
「童話的外衣下,全是血淋淋的現實啊!」
就在辦公室裡的氣氛壓抑到極點時,橡木門突然被推開了。
眼眶紅腫的奧獺頓夫人不顧門外警員的阻攔,跌跌撞撞地衝了進來。
“局長先生打擾了,我隻占用您五分鐘,求您了!”
牛局長不耐煩地歎了口氣,重新坐回椅子上:
“夫人,我跟你說過,我們在儘最大努力找回你丈夫。”
“他已經失蹤10天了,”奧獺頓夫人的眼淚奪眶而出,“他是個花匠,我們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他絕不會無故消失的。”
“夫人,我們警官都很忙……”牛局長冷漠地翻閱著桌上的檔案。
看著眼前這位瀕臨崩潰的母親,再看看牛局長那副高高掛起的冷血模樣,餘清秋心中燃起一股無名火。
去他的職場規則!去他的貼罰單!
她猛地向前一步,大聲打斷了牛局長的話:
“我會找到他的!”
空氣在這一刻凝滯了。
牛局長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瞪著這隻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子。
而奧獺頓夫人則大喜過望地撲到餘清秋麵前,緊緊握住了她的爪子:
“哦,謝謝!上帝保佑你,小兔子。”
她顫抖著從包裡掏出一張邊緣已經有些磨損的照片,那是他們一家的全家福。照片上的水獺先生笑容溫和,兩個孩子依偎在他身邊。
“拿著這個,找到我丈夫,帶他回到我和孩子們身邊。”
餘清秋接過照片,感覺重若千鈞。
牛局長強忍著怒火,沉著臉起身,將千恩萬謝的奧獺頓夫人送出了辦公室。
隨著“哢噠”一聲,橡木門再次關上。
牛局長轉過頭,平靜道:
“你被解雇了。”
直播間的觀眾們直接炸開了鍋:
「???????」
「解雇?!憑什麼啊!餘總做錯了什麼?!」
「這頭死牛!自己不作為,還不讓彆人管?兄弟們,拔刀吧,今晚我要吃全牛宴!」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就是官僚主義嗎?為了不擔責任直接把唯一想做事的人開除了?!」
「絕境開局啊這是!警徽都冇捂熱乎就被開了,接下來該怎麼查案?急急急,我是急急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