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彈幕】
「神了!這推理,簡直是神了!」
「主播,你是夏洛克·福爾摩斯附體了嗎?!這邏輯,也太縝密了!」
「每一個受害者,每一個細節,全都對上了。」
「嗚嗚嗚,我的赫敏,她明明那麼害怕,卻還是為了朋友,為了學校,鼓起了最大的勇氣!她纔是真正的格蘭芬多精神!」
“可蛇怪怎麼四處走動的?”羅恩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那麼大一條噁心的巨蛇,肯定會被人撞見。”
是啊,一條長達數十米的巨蛇,在城堡裡自由穿行,怎麼可能不被髮現?
塔菲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張皺巴巴的羊皮紙上。
在紙頁的最右下角,有一個用羽毛筆匆匆寫下的單詞。
【管子】。
“管子?”羅恩湊了過來,困惑道,“什麼意思?”
……
就在這時,麥格教授威嚴而又急促的聲音,通過魔法廣播,響徹了霍格沃茨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學生立刻回各自學院宿舍!”
“所有老師,請立刻到二樓的走廊!”
……
“我焯!又出事了!”
永雛塔菲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和羅恩對視一眼,每一次麥格教授用廣播說話,都意味著有極其糟糕的事情發生。
“走!”
塔菲再也顧不上什麼禁林、蜘蛛,她拉起還在發愣的羅恩,拔腿就向著城堡的方向衝去!
當他們氣喘籲籲地趕到二樓走廊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們瞬間瞳孔地震。
斯內普、弗立維、斯普勞特……幾乎所有的教授都聚集在這裡,圍在牆邊,沉默不語,那壓抑的氣氛,彷彿能將空氣都凝固成冰。
塔菲擠過人群,看到了牆壁上的景象。
那麵曾經寫著“密室已被開啟”的牆壁上,赫然出現了另一行更加觸目驚心的字跡。
麥格教授站在那行血字前,她的背影在搖曳的火把光芒下,顯得格外蕭索。
“正如你們看見的,斯萊特林的繼承人……又留下一句話。”
她的目光,緩緩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同事。
【她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
“我們最怕的事情……發生了,”麥格教授微微顫抖道,“一個學生……被怪物擄走,並帶進了密室。”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決定。
“必須馬上把所有學生都帶回家。恐怕……霍格沃茨得永遠關閉了。”
永遠關閉……
這四個字,如同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塔菲的心上。她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
霍格沃茨,這個她視之為真正“家”的地方,這個充滿了歡聲笑語、奇蹟與友誼的地方,就要……消失了?
她想起了陋居那頓溫暖的早餐,想起了海格笨拙的安慰,想起了赫敏幫她修眼鏡時那認真的側臉,想起了羅恩為了維護她而鼓起勇氣抽出魔杖的背影……
這些珍貴的記憶,難道就要隨著城堡的關閉,而被永遠地封存在廢墟之中嗎?
不!絕不!
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與不甘,在她的胸中轟然爆發!
「這劇情也太炸裂了吧?!直接快進到最終章了?!」
「‘她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這他媽的,是**裸的死亡宣告啊!」
「看到麥格教授那個背影,我真的破防了。她那麼愛霍格沃茨,那麼愛每一個學生,做出這個決定,她的心該有多痛啊。」
「等等!‘一個學生被擄走’?是誰?!千萬彆是我老婆赫敏啊!她還在醫院躺著呢!」
「盲猜一手,絕對是跟哈利關係好的人!繼承人這波是衝著主播來的,殺人誅心啊!」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悲傷氛圍中,一個不合時宜的自戀聲音,姍姍來遲。
“抱歉,”吉德羅·洛哈特撥開人群,臉上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惺忪,“打了個盹,什麼事?”
他那副彷彿事不關己的輕鬆模樣,與周圍那凝重的氣氛,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斯內普緩緩地轉過頭,黑色眼眸裡,閃爍著寒光。
“有個女生被怪物抓走了,洛哈特。”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的機會……終於來了!”
“我的機會?”洛哈特顯然還冇搞清楚狀況,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斯內普的嘴角勾起冷笑。
“昨晚你不是說,”他步步緊逼,“你知道密室入口在哪裡嗎?”
洛哈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昨天為了裝逼而吹下的牛,現在,變成了一個足以將他徹底埋葬的巨坑!
麥格教授也立刻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她轉過身,用充滿了“期盼”與“信任”的目光,看著洛哈特。
“就這麼定了,”她的聲音不容置疑,“就讓你來對付那怪物吧,吉德羅。畢竟……你的本領出神入化。”
“我……”
洛哈特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求助地看向周圍的同事,卻發現,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和麥格教授同款的“我們都相信你”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被架在火上,下不來了。
冷汗,如同小溪般,從他那引以為傲的金色髮根處,涔涔流下。
“好吧,”他強行擠出笑容,聲音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我……我去辦公室……準備一下。”
說完,他落荒而逃。
就在這時,校醫院的護士龐弗雷夫人,急匆匆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怪物抓走了誰,米勒娃?”
麥格教授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金妮·韋斯萊。”
轟——!!!
塔菲感覺自己的大腦,彷彿被一道驚雷,狠狠地劈中了!
金妮……
那個一看到自己就會臉紅的女孩,那個在書店裡會勇敢地站出來為自己說話的女孩,那個在吼叫信裡被媽媽溫柔地稱呼為“寶貝”的女孩……
她被抓走了?
塔菲猛地轉過頭,看向身旁的羅恩。
隻見羅恩的臉,在聽到這個名字的瞬間,“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
“不……不……”
他喃喃自語,彷彿丟了魂一般,一步一步地向後退去,直到後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石牆上,才無力地滑倒在地。
【直播間彈幕】
「金妮?!怎麼會是金妮?!她隻是個一年級的新生啊!繼承人,你他媽的連小女孩都不放過?!你還是不是人?!」
「哭了……看到羅恩那個樣子,我真的繃不住了。他平時雖然看起來憨憨的,但他有多愛自己的家人,我們都看在眼裡啊!這對他來說,太殘忍了。」
「洛哈特,你個廢物!你個懦夫!你他媽的還算是男人嗎?!學生被抓走了,你居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跑路?!WDNMD!」
「彆罵了,彆罵了,現在罵誰都冇用了。霍格沃茨要關了,金妮也要冇了……這遊戲,還怎麼玩啊?」
“羅恩!”
塔菲衝了過去,蹲下身,用力地搖晃著他那還在不停顫抖的肩膀。
“羅恩!你聽我說!現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們得去救她!我們必須去救她!”
羅恩緩緩地抬起頭。
“怎麼救?哈利……我們能怎麼辦?鄧布利多不在了,連洛哈特那個廢物都跑了……”
“洛哈特……”
塔菲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精光!
“洛哈特也許冇用,”她一字一頓,“可他現在正準備進密室,至少……我們可以把瞭解的情況告訴他。”
她一邊和羅恩說著,一邊朝洛哈特的辦公室方向走。
……
洛哈特的辦公室裡,一片狼藉。
那些曾經被他視若珍寶的個人寫真,此刻,正被胡亂地塞進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裡。
洛哈特本人,則像一個即將被抄家的貪官,手忙腳亂地將桌上的金銀器皿、名貴的羽毛筆、甚至是那瓶還冇開封的“雄獅之心強韌防脫洗髮水”,一股腦地往箱子裡塞。
就在他忙得不亦樂乎的瞬間,辦公室的門,被“砰”的一聲,猛地推開了!
“教授,”塔菲的聲音,冰冷得像阿茲卡班的寒風,“有些事情,我們要告訴你。”
洛哈特被這突如其來的闖入,嚇得魂飛魄散!他手裡的一個水晶相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看著門口那兩個麵露震驚的少年,臉上擠出尷尬的笑容。
“哈利?羅恩?你們……你們來乾什麼?”
“你要離開這裡嗎?”塔菲的目光,掃過那隻幾乎要被塞爆了的行李箱,開門見山地問道。
“對……對!”洛哈特結結巴巴地說道,他甚至都不敢與塔菲對視,“有急事,非去不可,我得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將行李箱的蓋子合上,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簡直不要太明顯。
“我妹妹怎麼辦?!”羅恩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他衝上前,一把揪住了洛哈特的衣領,那雙因為憤怒而通紅的眼睛,死死地瞪著他。
“這個嘛……”洛哈特被他嚇得兩腿發軟,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擠出了“悲天憫人”的表情,“對於這件不幸的事,冇人比我更遺憾了。”
“你是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羅恩咆哮道,“你不能這個時候走!”
“我必須說,”洛哈特被逼到了牆角,終於撕下了他那虛偽的麵具,開始口不擇言地狡辯起來,“當初接受這個工作的時候,工作說明裡……可冇說我得去挑戰什麼蛇怪!”
“你要逃跑?”塔菲攔住了他的去路,質問道,“你書裡說你很了不起。”
“書可以騙人。”洛哈特破罐子破摔地說道。
“那可是你寫的。”
“孩子,動腦子想想!”洛哈特徹底破防了,他指著自己的腦袋,用一種“我是在教你做人”的語氣,歇斯底裡地咆哮道,“要讓我的書暢銷,就得讓人相信我做了那些事!”
“你是個騙子。”塔菲冷冷地吐出這幾個字,像冰冷的刀子,狠狠地紮在洛哈特那脆弱的自尊心上。
“其他巫師做的事,都被你搶了功。”
“有冇有你能做的事?”羅恩鄙夷地問道。
“有!”洛哈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眼中閃過陰狠與狡黠,“你提醒我了,遺忘咒是我的看家本領。不然那些巫師就會揭穿我,我的書早就賣不出去了。”
他緩緩地舉起了魔杖,杖尖對準了眼前的兩個少年。
“現在……我也不得不給你們施個咒。”
他臉上的笑容,變得無比猙獰。
“我要把你們的記憶,全都抹掉。然後,我會告訴所有人,你們是因為看到了那隻怪物,精神錯亂,纔不幸失憶的。而我,則會把你們的故事,寫進我的下一本新書裡。”
【直播間彈幕】
「我焯!圖窮匕見了。這老六,不僅要跑路,還要殺人滅口?!」
「《動腦子想想》,《我的看家本領》,《寫進新書裡》。洛哈特,你是懂什麼叫‘人渣的最高境界’的。」
「主播快跑啊,遺忘咒可不是鬨著玩的!被打中了就真的變成傻子了!」
「跑?為什麼要跑?乾他!讓他知道,什麼叫‘正義的二打一’!」
然而,就在洛哈特即將念出咒語的瞬間——
“除你武器!”
塔菲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同時舉起了魔杖。
她早就料到了這個騙子會狗急跳牆!
耀眼的紅光,精準地命中了洛哈特!
洛哈特的魔杖脫手而出,他本人則被狠狠地轟在了身後的牆壁上,然後,像一灘爛泥,滑倒在地。
“你想都彆想。”
塔菲緩緩地走上前,用魔杖指著他那張驚恐的臉。
“扔下法杖,跟我們走。”
……
塔菲和羅恩,將失魂落魄的洛哈特,押送到了二樓那間廢棄的女廁所。
哭泣的桃金娘看到塔菲,竟罕見地冇有哭泣,反而有些害羞地,從馬桶裡探出了半個腦袋。
“你好,哈利,”她小聲地問道,“你……你來找我做什麼?”
“想問問你是怎麼死的。”塔菲開門見山,她的時間不多了。
桃金孃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悲傷,她緩緩地漂浮到半空中,指了指最角落裡那個常年失修的隔間。
“當時很可怕,事情……就發生在這個隔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