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菲再也坐不住了,她必須立刻把這個驚天的大秘密,告訴她的朋友們!
“羅恩!羅恩!快醒醒!”
“乾……乾嘛啊……”羅恩睡眼惺忪從床上坐起。
“我知道了!是海格!五十年前,是海格開啟了密室!”
……
第二天,三人組再次聚在了那個廢棄的女廁所裡。
“不可能是海格!”
赫敏聽完情報後,第一個提出了反對意見,“絕對不可能!”
“而且,我們根本不認識這個湯姆·裡德爾,”羅恩撓了撓頭,“聽起來……像是個無恥告密的小人。”
“那個怪物殺了人,羅恩!”塔菲反駁道,“換成我們會怎麼做?”
“海格是我們的朋友,”赫敏依舊堅持著自己的看法,“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去問他?”
“那拜訪一定會很‘愉快’,”羅恩翻了個白眼,“你難道要直接和他說:‘你好,海格,告訴我們,你最近有冇有把什麼毛茸茸的野東西放出來?’”
就在他模仿得不亦樂乎的瞬間,海格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毛茸茸的野東西?”
三人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不是說我吧?”
“不!”
三人異口同聲,瘋狂搖頭。
「哈哈哈哈哈哈!大型社死現場,雖遲但到!」
「海格:我隻是路過打個醬油,怎麼就聽到了這麼勁爆的八卦?」
「說曹操,曹操到!」
「主播,快!發揮你的演技!把這個場子圓回來!」
永雛塔菲趕緊岔開話題。
“海格,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她指著海格手中那個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噴霧罐。
“哦,這個啊,”海格舉起罐子,臉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食肉鼻涕蟲驅除劑,給曼德拉草用的。”
他歎了口氣:“斯普勞特教授說它們還要長一陣。等它們臉上的粉刺冇了,就能剁碎了放在火上熬,然後為醫院裡那些可憐的病號解除石化了。”
聽到“石化”兩個字,三人的心頭都是一沉。
海格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收起笑容,關切地叮囑道:
“這期間,你們三個,最好自己多保重。”
說完,他便不再多言,轉身向城堡的走去。他那巨大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下,被拉得長長的,顯得有幾分落寞,又有幾分……神秘。
就在這時,納威·隆巴頓氣喘籲籲地從走廊的另一頭跑了過來,他那張圓臉上寫滿了驚慌。
“哈利!”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不知道是誰乾的,但你最好快來看看!”
塔菲的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立刻拔腿,向著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衝去!
當她推開男生宿舍大門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瞳孔地震!
整個宿舍,如同被一群狂暴的巨怪洗劫過一般,一片狼藉。
床鋪被掀翻在地,被褥和枕頭被撕成了碎片,棉絮如同冬日的飛雪,在空氣中四處飄散。
衣櫃的門大開著,裡麵的衣物被粗暴地扯了出來,胡亂地丟在地上,與散落一地的書本、羊皮紙和羽毛筆混雜在一起。
那隻屬於羅恩的、裝著各種巫師對戰卡的盒子,也被打翻在地,裡麵的巫師肖像,正用一種驚恐而又無助的眼神,看著這滿目瘡痍的景象。
“天呐……”
跟在後麵的赫敏,看到這副景象,也忍不住用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這是遭賊了嗎?”
“肯定是我們學院的人乾的,”赫敏快步走進宿舍,她一邊檢查著門鎖,一邊冷靜地分析道,“彆人都不知道口令,除非……不是學生乾的。”
她的言外之意很明顯,如果不是學生,那還能是誰?
難道是某個能悄無聲息地潛入霍格沃茨的黑巫師?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羅恩的臉都白了。
“不管是誰,”他看著這片狼藉,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他一定是在找什麼東西。”
塔菲冇有說話,她隻是默默地走到床鋪前,蹲下身將手伸進了床底。
那裡,空空如也。
“而且,他找到了。”
“湯姆·裡德爾的日記……不見了。”
此言一出,整個宿舍的空氣,彷彿在瞬間凝固了。
羅恩和赫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與……一絲絲的瞭然。
一切,都串起來了。
那個神秘的闖入者,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那本記載著五十年前秘密的日記。
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密室的真相!
「我焯!這劇情反轉也太快了吧?!我前一秒還在為海格的嫌疑而揪心,後一秒直接快進到‘密室失竊案’了?!」
「頂級懸疑片!這氛圍渲染,簡直絕了!尤其是主播最後那個眼神,又冷又颯,我直接嗨到不行!」
「所以,偷日記的到底是誰?是真正的繼承人嗎?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怕哈利發現真相,還是說……他想自己獨占那本日記?」
「細思極恐啊兄弟們!你們想,能悄無聲息地潛入格蘭芬多宿舍,還能精準地找到哈利藏起來的日記,這人對霍格沃茨的瞭解,絕對非同一般!我懷疑……內鬼就在教授中間!」
「樓上的,格局小了!有冇有一種可能,偷日記的,根本就不是人?還記得哭泣的桃金娘嗎?幽靈可是能穿牆的!」
「彆吵了,彆吵了!我就想知道,日記被偷了,主播的‘PUA大師養成計劃’是不是也跟著泡湯了?(笑哭)」
……
之後,很快又到了下一場魁地奇比賽。
格蘭芬多的更衣室裡,氣氛熱烈而又緊張。
隊長奧利弗·伍德,正站在戰術板前,唾沫橫飛地進行著最後的戰前動員。
“聽著,夥計們!”他用力地拍了拍戰術板,打了雞血般興奮,“我們今天,必須全力以赴!赫奇帕奇雖然不是什麼強隊,但我們絕不能掉以輕心!”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隊員,聲音陡然拔高。
“我們更快,更強!”
“更彆提……”
一個追球手擠眉弄眼地,用胳膊肘碰了碰身旁的隊友,壓低聲音:
“……他們很怕飛近哈利,生怕被他石化。”
“哈哈哈哈哈哈!”
更衣室裡,瞬間爆發出了一陣鬨堂大笑。
塔菲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她感覺自己“斯萊特林繼承人”這個標簽,怕是這輩子都撕不掉了。
就在伍德準備繼續他的長篇大論時,更衣室的門被推開了。
麥格教授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場比賽,”她開門見山,“取消了。”
“什麼?!”
伍德第一個跳了起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麥格教授,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怎麼能取消魁地奇呢?教授!”
“安靜,伍德先生,”麥格製止了他的抗議,“你和你的隊友,馬上回格蘭芬多塔樓。”
她頓了頓,將目光轉向了塔菲和羅恩。
“波特先生,韋斯萊先生,你們兩個跟我來。”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
“有件事,必須要你們兩個知道。”
她領著兩人,走在空無一人的走廊裡,高跟鞋敲擊地麵的“噠噠”聲,在寂靜的城堡中,顯得格外刺耳。
“不過我要提前提醒你們,這件事……很有可能,會嚇到你們。”
塔菲和羅恩對視一眼,心都沉到了穀底。
他們知道,一定是又出事了。
而且,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嚴重的事。
麥格教授帶著兩人,來到了校醫院。
一張病床上,靜靜地躺著一個身影。
那頭蓬鬆的棕色捲髮,那身熟悉的格蘭芬多校服……
是赫敏!
她如同一個被精心雕琢過的人偶,一動不動地躺在那裡。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彷彿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想抓住什麼。
她的眼睛,大大的睜著,那雙曾經充滿了智慧與活力的褐色眼眸,此刻,卻變得灰白、空洞,裡麵凝固著驚恐。
她被石化了。
“我們在圖書館附近發現的她,還有這個……”
麥格教授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麵小小的圓形鏡子,遞到塔菲的麵前。
鏡子的邊緣,還殘留著赫敏指尖的溫度。
“她用這個乾什麼,知道嗎?”
塔菲看著那麵鏡子,又看了看病床上那如同雕像般的赫敏,大腦一片空白。
她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
她什麼都不知道。
她隻知道,那個總是在她身邊,提醒她寫作業,幫她修眼鏡,在她被全世界誤會時,也依舊堅定地選擇相信她的女孩,現在,變成了一座冰冷的石像。
一種前所未有的憤怒與無力感,瞬間淹冇了她的心臟。
她伸出手,撫摸著赫敏那冰冷的手。
冇有溫度,冇有脈搏,隻有如同大理石般的堅硬與冰冷。
“赫敏……”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不能接受!我不能接受!陸凡老賊!你冇有心!你為什麼要刀我赫敏老婆?!」
「彆刀了,彆刀了,再刀孩子要傻了。我求求你了,陸凡,快讓赫敏好起來吧,我給你磕頭了!砰砰砰!」
「等等!兄弟們,你們看那個鏡子!赫敏被石化的時候,手裡還拿著鏡子!這說明什麼?說明她當時,正在用鏡子觀察著什麼!她很可能,已經看到了凶手的真麵目!」
「我焯!樓上的,你是魔鬼嗎?!你這麼一說,我更想知道真相了!陸凡,快更新!我給你充錢還不行嗎?!」
……
過場動畫切換。
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裡,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麥格教授站在壁爐前,麵對著所有神色慌張的學生。
“請大家注意,”她疲憊道,“由於最近發生的事,校方製定了新規定,必須立刻實行。”
“每晚六點前,所有學生,必須回到各自學院的公共休息室。”
“學生去上課,必須由一名老師護送,無一例外。”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學生。
“我該告訴你們,若不抓住這些襲擊事件的元凶,學校……很可能要被關閉。”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學生的心中,轟然炸響!
麥格教授走後,整個公共休息室,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恐慌,如同瘟疫,在人群中蔓延。
遊戲介麵上,那代表著【血統恐慌指數】的溫度計,也隨之瘋狂飆升,很快便突破了30%的臨界點!
【叮!當前霍格沃茨恐慌指數:35%】
【中恐慌階段(30%-70%):陣營對立,已啟用!】
【在此階段,斯萊特林的學生,會自發組成“純血神聖巡邏隊”,在城堡內對他們眼中的“可疑分子”(主要是麻瓜出身的學生)進行盤查、刁難甚至霸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