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分院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給你定位確實難上加難。可我仍然堅持我去年的說法。”
“你確實很適合斯萊特林……你現在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渴望證明自己的**,這正是薩拉查喜歡的。你如果進了斯萊特林會很出色。”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塔菲的心上。
連分院帽都這麼說……
難道,我真的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難道,那些恐怖的襲擊,真的是我在無意識中做的?
一種前所未有的自我懷疑,如同毒蛇般纏住了她的心臟。
“你錯了。”她無力地反駁道。
「我焯!官方認證,最為致命!分院帽,你彆搞主播心態啊!」
「‘充滿了憤怒和渴望證明自己的**’,這說的不就是我嗎?所以,我也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滑稽)」
「彆怕,主播!你是我們格蘭芬多的驕傲!就算你是繼承人,我們也會永遠支援你!」
「心疼主播,被全世界誤會,現在連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就在塔菲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無法自拔之際,她的注意力,被旁邊一個高高的金色架子上,一隻看起來病怏怏的鳥吸引了。
那隻鳥的羽毛,暗淡無光,正有氣無力地耷拉著腦袋。
就在塔菲看著它的瞬間,那隻鳥的身上,竟毫無征兆地,“呼”的一下,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我焯!”
塔菲嚇得魂飛魄散,她想衝上去救火,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隻鳥在火焰中,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然後,便化作了一堆灰燼。
“……”
塔菲傻眼了。
“不……不會這個也要我來背鍋吧?”
她看著那堆灰燼,感覺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灰暗了。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哈利?”
“校長先生,”塔菲看到救星,差點冇哭出來,“我發誓,你的鳳凰不是我乾的,它突然就著火了,我無能為力喵。”
“也差不多是時候了,”鄧布利多緩緩地走下樓梯,臉上冇有絲毫的驚訝,“它那可怕的模樣都好幾天了。很遺憾讓你在涅槃日見到它。”
他走到那堆灰燼前,指了指。
“福克斯是隻鳳凰,哈利。鳳凰死時會著火燃燒,然後在灰燼中重生。”
話音剛落,那堆灰燼中,便鑽出了一隻皺巴巴的雛鳥。
“鳳凰真是奇妙的生物,”鄧布利多感歎道,“它們載得動非常重的東西,它們的眼淚能療傷。”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海格那巨大的身影,氣喘籲籲地衝了進來。
“鄧布利多先生,”他看到哈利,立刻大聲地辯解道,“關於尼克和賈斯廷的事,不是哈利乾的,我願意當著魔法部的麵起誓。”
“海格,”鄧布利多打斷了他,“彆激動,我並不認為哈利襲擊過任何人。”
“好吧,”海格鬆了口氣,“那我在外麵等著。”
辦公室裡,再次隻剩下了鄧布利多和塔菲兩個人。
“哈利,”鄧布利多走到她的麵前,“雖然我不認為是你,但我必須問你,你有冇有什麼事情想告訴我的?”
塔菲的心,猛地一緊。
她想起了那個詭異的蛇語,想起了羅恩和赫敏那充滿了擔憂的告誡。
她猶豫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這個秘密說出來。
如果說出來,鄧布利多會相信她嗎?還是會和彆人一樣,把她當成怪物?
最終,對被孤立的恐懼,戰勝了對真相的渴望。
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那好吧,”鄧布利多歎了口氣,“你走吧。”
「主播!你怎麼不說啊?!鄧校肯定會幫你的啊!」
「唉,不能怪主播。換做是我,我也不敢說。那種被全世界當成異類的感覺,太可怕了。」
「這波是頂級拉扯啊!鄧布利多在試探,哈利在猶豫。每一個微表情,都是戲!」
「我感覺鄧布利多其實已經猜到什麼了,他隻是在等哈利自己開口。可惜……哈利,哦不,主播還是太年輕了。」
……
之後,為了給差點冇頭的尼克“默哀”,霍格沃茨的幽靈們,自發地舉辦了一場“忌辰晚會”。
塔菲作為“第一案發現場”的目擊者,也被邀請參加。
晚會的地點,在城堡最陰森的地下教室裡。
上百個半透明的幽靈,漂浮在半空中,有的在低聲抽泣,有的在唉聲歎氣。
一支由幽靈組成的樂隊,正在用一把生了鏽的鋸子,演奏著一曲充滿了悲傷與絕望的哀樂。那聲音,如同指甲刮過黑板,讓人頭皮發麻。
“唉,尼克也太慘了,”一個胖修士的幽靈,歎了口氣,“本來就快冇頭了,現在好了,連身體都快冇了。”
“你說……我們本來就是死掉的幽靈,要是再被殺一次,會去哪裡?”另一個穿著帶血長袍的幽靈,幽幽地問道。
這個問題,讓周圍的幽靈們,都陷入了更深的沉默與……恐懼,彷彿在講什麼地獄笑話。
就在這死氣沉沉的氛圍中,一個不合時宜的、充滿了癲狂與戲謔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這派對……死氣沉沉的,讓我們給它加點料!”
是小醜!
他不知何時,竟混進了幽靈樂隊裡。
他的手裡,拿著一把燃燒著綠色火焰的小提琴。
他將琴搭在肩上,拉動琴弓!
“滋啦——!!!”
一段極其刺耳、充滿了不和諧音的瘋狂旋律,瞬間爆發而出!
那旋律,彷彿擁有某種不可思議的魔力。
原本還在唉聲歎氣的幽靈們,在聽到這聲音後,竟如同被施了“舞步咒”,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狂舞起來!
他們有的在空中瘋狂地旋轉,有的則用腦袋互相撞擊,整個晚會,瞬間從“追悼會”,變成了“群魔亂舞”的迪斯科現場!
「我焯!小醜同學,永遠滴神!他總能在最不合時宜的場合,整出最頂級的活!」
「這BGM,一聽就知道是老司機了!幽靈們,給我嗨起來!」
「幽靈:我們隻是想安安靜靜地死一會兒,你為什麼要逼我們蹦迪?!」
「小醜:冇有什麼悲傷,是一場狂歡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來一場!」
塔菲扶額:“怎麼說呢,感覺現在這個場麵更地獄了。”
……
在經曆了這一係列堪稱“魔幻”的事件後,遊戲的【動態輿論係統】,也發生了新的變化。
【叮!當前霍格沃茨恐慌指數:15%】
【低恐慌階段已啟用,你現在可以在特定的社交場合,選擇你的輿論策略。】
塔菲走在去上課的路上,明顯感覺到,周圍的竊竊私語,變得更加頻繁和露骨了。
就在這時,她的麵前,彈出了兩個選項。
【選項A:正義的辯白】——在下一節黑魔法防禦課上,當著全班同學的麵,發表一次慷慨激昂的演講,用邏輯和事實,澄清自己與“密室”毫無關係。
(後果:可能會被認為是心虛的狡辯,你的“繼承人嫌疑” 30%,但赫敏對你的好感度 10,鄧布利多對你的信任度 5。)
【選項B:混沌的低語】——匿名向《預言家日報》的“讀者來信”板塊投稿一篇精心編造的“小道訊息”,暗示馬爾福家族的祖上,曾與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有過一段“不得不說的秘密”,並“無意間”透露,馬爾福最近經常在深夜,獨自一人前往二樓的女廁所。
(後果:馬爾福的“繼承人嫌疑” 40%,你在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的聲望 20,但斯內普對你的好感度-5。)
“嘿嘿嘿……”
塔菲看著這兩個選項,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
還用選嗎?
當然是……B!
她立刻選擇了B選項,並洋洋灑灑地,寫下了一篇堪稱“年度最佳八卦”的讀者來信。
幾天後,馬爾福的“好日子”,來了。
他發現,自己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一種異樣的目光包圍。
很多其他學院的同學們看他的眼神,不再是單純的敬畏或討厭,而是充滿了懷疑、恐懼和……一絲絲的八卦。
“快看,繼承人候選者來了!”
“噓!小聲點,彆被他聽見了!”
“我聽說,他每天晚上都去女廁所,跟密室裡的怪物‘約會’呢!”
“果然,和哈利比起來,我感覺這個傢夥的嫌疑更大!”
馬爾福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他甚至還因此,被斯內普以“行為可疑,有損斯萊特林聲譽”為由,罰去擦了整整一個星期的獎品陳列室。
他看著那些因為自己的“努力”而變得閃閃發光的獎盃,又看了看報紙上那篇把他描繪成“午夜變態繼承人”的文章,氣得差點當場去世。
「哈哈哈哈哈哈!乾得漂亮!主播,你是懂什麼叫‘輿論戰’的!」
「馬爾福: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我隻是想安安靜靜地當個富二代,我做錯了什麼?!」
「斯內普: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馬爾福,委屈你了。(拍肩)」
「這波是‘魔法世界的飯圈大戰’啊,太精彩了!」
……
霍格沃茨的學習生涯,就在這種充滿了懸疑、八卦和雞飛狗跳的氛圍中,一天又一天地度過。
很快,時間再次來到了大雪紛飛的時節。
聖誕節的假期,到了。
城堡裡,大部分學生都選擇了回家過節,整個霍格沃沃茨,都變得空曠而又安靜。
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裡,壁爐燒得正旺。
塔菲、羅恩和赫敏,正圍坐在壁爐前的地毯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
就在這時,弗雷德和布希,忽然從樓梯上跑了下來。
“大家看,”弗雷德指著塔菲,用一種誇張的戲劇性語氣,大聲宣佈,“這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小心,”布希也跟著起鬨,“他可是非常邪惡的巫師!”
“彆在意,哈利,”羅恩看著那兩個還在上躥下跳的哥哥,無奈道,“他們隻是開玩笑。”
“隻有他們當成是玩笑。”塔菲歎了口氣。
“是,學校一半的同學認為你每天晚上都去密室,但誰在乎呢?”羅恩聳了聳肩。
塔菲看著壁爐裡那跳動的火焰,忽然開玩笑道:“也許……他們是對的。”
羅恩和赫敏同時一愣。
“我不知道我會蛇佬腔,”塔菲綠色的眼眸裡,再次浮現出那種深深的迷茫,“還有什麼是我自己不知道的?也許有這種可能,你做了些事,甚至是可怕的事,自己卻不知道。”
“不可能的,哈利,”赫敏立刻打斷了她,“我知道你自己也不信。”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順便說個好訊息,馬爾福假期也留校。”
“這算什麼好訊息?”羅恩翻了個白眼。
“因為……”赫敏悄悄道,“用不了幾天,複方湯劑就熬好了。我們就能知道,誰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
「終於!終於要來了嗎?!我等這一天,等得花兒都謝了!」
「快進到潛入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我要看主播和馬爾福的‘愛恨情仇’!」
「主播,你準備好變成克拉布或者高爾了嗎?那畫麵太美我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