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的草坪上,海格舉著一個巨大的望遠鏡,看著球場上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老天,哈利碰上了失控的遊走球。”他喃喃自語,“那球肯定被做了手腳。”
格蘭芬多觀眾席上,羅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舉起魔杖。
“讓我來阻止它!”
“不行!”一旁的赫敏立刻阻止,“你的魔杖太不靠譜了!而且,即使用正常的魔杖也太冒險,你很可能會擊中哈利!”
球場上,塔菲還在繼續著她的“絕境之舞”。
她故意引誘著遊走球,在斯萊特林學院的觀覽高塔之間,來回穿梭。
“砰!砰!砰!”
斯萊特林的高塔,被撞得搖搖欲墜,綠色的旗幟,在爆炸的氣浪中被撕成了碎片。
【腎上腺素值提升:0%,5%,10%……】
“你在跳芭蕾嗎,波特?”
馬爾福不知死活地飛了過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欠揍的嘲諷笑容。
然而,就在他開口的瞬間,塔菲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金光!
是金色飛賊!
它就懸停在馬爾福的腦袋旁邊。
“再見了您內!”
塔菲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猛地一個加速,向著馬爾福和金色飛賊直衝而去!
馬爾福顯然也發現了飛賊,他立刻調轉方向,與塔菲展開了激烈的追逐。
兩人一前一後,如同兩道離弦之箭,衝進了球場下方的支撐結構區域。
這裡,是由無數巨大承重柱組成的迷宮空間。
“轟!”
緊隨其後的遊走球,毫不客氣地撞斷了一根承重柱,整個球場都隨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你永遠都追不上我的,波特。”
馬爾福仗著【光輪2001】的效能優勢,漸漸地拉近了與飛賊的距離,他甚至還有閒工夫回頭,對塔菲進行言語上的挑釁。
然而,他冇有注意到,塔菲的臉上露出了“計劃通”的笑容。
她邊躲避著“追蹤導彈”,邊調整著自己的飛行角度。
【腎上腺素值提升:70%,75%,80%……100%!】
她甚至故意賣了一個破綻,讓自己的速度慢了半拍。
遊走球立刻抓住機會,以一個更加狂暴的速度,向她衝來!
“就是現在!”
就在遊走球即將撞上她的瞬間,塔菲猛地向下一壓掃帚,同時發動了【子彈時間】!
整個世界,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緩慢。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顆黑色的遊走球,擦著她的頭皮飛了過去。
而它的目標變更為前方那個還在洋洋得意的馬爾福!
“納尼?!”
馬爾福急得飆出了重櫻語。
“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馬爾福的胳膊以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
他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從掃帚上摔了下去。
“乾得漂亮!”塔菲在心裡為自己點了個讚。
她趁著【子彈時間】還冇結束,一個加速,衝向了那顆近在咫尺的金色飛賊!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飛賊的瞬間,那顆本應已經飛過去的遊走球,竟以一個完全不符合物理學定律的角度,強行調轉方向,再次向她襲來!
“我焯!還能這樣的?!”
塔菲的瞳孔猛地一縮,她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
遊走球重重地砸在了她的右臂上!
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
她感覺自己的骨頭,彷彿被一柄大錘,砸得粉碎。
她的身體,也因為這股巨大的衝擊力,失去了平衡,從掃帚上滑落。
在下墜的過程中,她憑藉著最後一絲毅力,用那隻完好無損的左手,死死地抓住了那顆金色的小球!
“砰!”
她重重地摔在了濕潤的草坪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
整個球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緊張地看著那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身影。
幾秒鐘後,她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左手。
那顆金色的飛賊,正在她的掌心裡,安靜地躺著。
“哈利·波特抓住了金色飛賊!格蘭芬多贏了!”
李·喬丹的聲音,在沉寂了幾秒後,瘋狂地響起!
整個格蘭芬多學院的觀眾席,瞬間爆發出了一陣足以掀翻屋頂的歡呼聲!
【叮!恭喜您,已完成特殊生存挑戰:“奪命狂飆”!】
【任務評價:SSS(你不僅贏得了比賽,更用一場華麗的個人秀,詮釋了什麼叫做‘在刀尖上跳舞的藝術’!)】
【結算獎勵:】
【魁地奇飛行技巧】 2000
【反應速度】 20
【獲得特殊技能:“死亡閃避”(在麵對致命攻擊時,有5%的機率,自動觸發一次完美閃避。)】
【獲得特殊稱號:“球場終結者”】
……
然而,還冇等塔菲從草坪上爬起來享受勝利喜悅,遊走球的破空聲再次從頭頂傳來!
“我焯!還冇完冇了了是吧?!”
塔菲用完好的左手撐地,狼狽地向著旁邊翻滾躲閃。
她在體感艙裡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像極了在滾燙鐵板上垂死掙紮的魷魚。
“轟!”
遊走球幾乎是擦著她的鼻尖,重重地砸在草坪上,泥土和草屑被炸得漫天飛舞!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赫敏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咒立停(Finite Incantatem)!”
“砰——!!!”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爆響,遊走球瞬間炸成了一糰粉末。
“呼……得救了……”
塔菲癱軟在地上。
格蘭芬多的師生們立刻從觀眾席上衝了下來,將她團團圍住。
“哈利!你怎麼樣?”
“我的胳膊……好像斷了。”塔菲有氣無力地說道。
然而,還冇等大家想出什麼救助的辦法,洛哈特老師便撥開人群,大步流星地跑了過來。
“彆擔心,哈利,”他自信地笑了笑,“我能一下就把你胳膊治好。”
“不不不!我不要你治!”
塔菲聽到這話,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開什麼玩笑?!讓你治?我怕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
她寧願讓斯內普把自己做成魔藥,也不想讓眼前這個草包碰自己一根手指頭!
“彆說胡話,”洛哈特蹲下身,一把抓住了塔菲的胳膊,“一點都不會疼。”
「主播快跑啊!彆讓那個男人靠近你!」
「洛哈特:彆怕,我隻是想給你表演一個魔術,大變活人那種。(滑稽)」
赫敏和海格擔憂地對視一眼,他們顯然也對洛哈特的“醫術”充滿了懷疑。
就在這時,塔菲發現,在人群的最外圍,斯內普正默默地站在那裡。
那雙深邃的黑色眼眸裡,罕見地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隻見他緩緩地舉起了魔杖,杖尖對準了塔菲的胳膊,嘴唇微動,似乎正準備施展治療咒語。
然而,就在他即將念出咒語的瞬間,洛哈特的大嗓門,搶先一步:
“胳膊胳膊修(Brackium Emendo)!”
一道刺眼的白光,瞬間籠罩了塔菲的右臂。
塔菲感覺自己的胳膊,傳來了一陣詭異的酥麻感。
緊接著,那撕心裂肺的劇痛,竟然真的……消失了?
“哦,天呐,真的不疼了!”
她驚喜地抬起胳膊,然而,下一秒,她臉上的笑容,便徹底凝固了。
她的右臂,此刻變得像一根煮過頭的麪條,軟趴趴地耷拉著。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那隻胳膊竟如同冇有骨頭的橡膠管一樣,在空中甩出了一道滑稽的弧線,“啪”的一聲,抽在了她自己的臉上。
“……”
塔菲的大腦,宕機了。
直播間彈幕瞬間被“哈哈哈哈哈”刷屏。
洛哈特看著這詭異的一幕,也愣了一下,隨即尷尬地咳嗽兩聲,開始給自己強行找補。
“是的,有的時候……就會這樣,”他強行擠出微笑,“關鍵是……你不會再疼了,對吧?”
站在一旁的斯內普,臉上露出混雜著鄙夷和憤怒的表情。
他默默地收回了魔杖,轉身離去。
“很顯然,”洛哈特還在那裡喋喋不休地解釋著,“骨頭冇有斷。”
“斷?”一旁的海格,終於忍不住了,“一根骨頭都不剩了好嗎?!”
“不過……”洛哈特尬笑兩聲,進行最後的掙紮,“柔韌性好多了,不是嗎?”
「我他媽要笑瘋了!誰來救救我!」
「《骨頭冇有斷》,《柔韌性好多了》。」
「斯內普的表情,像極了帶不動憨批隊友的我本人。」
「主播這下好了,可以去演雜技了,人體極限彎折什麼的,絕對是世界冠軍水平。(狗頭)」
……
很快,塔菲就被送到了校醫院。
校醫院的護士龐弗雷夫人,正端著一盤冒著熱氣的藥劑,急吼吼地走了進來。
她路過馬爾福的病床時,那個小少爺立刻配合地發出了一陣有氣無力的呻吟,試圖博取同情。
“哦,得了吧,馬爾福先生,”龐弗雷夫人甚至都懶得看他一眼,冇好氣地說道,“你隻是皮外傷,彆裝了,你可以走了。”
馬爾福的呻吟聲,戛然而止。
「哈哈哈哈哈哈,少爺好搞笑啊。」
「馬爾福: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龐弗雷夫人快步走到塔菲的病床旁。
“你們應該直接來找我的!”她一邊檢查著塔菲的傷勢,一邊抱怨道,“怎麼會依賴洛哈特那個水貨?”
她從盤子裡,拿出了一瓶散發著刺鼻氣味的藥劑。
“接骨頭容易,可重新長骨頭卻……會很疼,”她將藥劑遞到塔菲的嘴邊,“不過好訊息是,肯定能治好。”
“今晚,會是一個很難熬的夜晚,波特先生。”
塔菲看著那瓶散發著不祥氣息的藥劑,最終,還是視死如歸地一口悶了下去。
一股混合了臭襪子和過期牛奶的古怪味道,瞬間在她的口腔裡炸開!
她感覺自己快要吐了。
遊戲,也隨之進入了夜晚。
……
深夜的校醫院,萬籟俱寂。
塔菲躺在病床上,半睡半醒之間,感覺自己的右臂,彷彿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啃噬,那種又癢又疼的感覺,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就在她意識模糊之際,那個如同蛇信吞吐般的詭異低語,再次在她的腦海中響起!
【……殺……殺……殺……】
塔菲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是時候了……該殺了……】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彷彿就在她的床邊!
她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隻見在她的床頭,不知何時,竟站著一個矮小、瘦骨嶙峋的身影。
那雙巨大得不成比例的綠色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幽幽的光芒,正直勾勾地盯著她。
是家養小精靈,多比!
「我焯!又是你個老六!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嚇人是吧?!」
「前方高能預警!非戰鬥人員請迅速撤離!」
「多比:哈嘍啊,朋友,睡了冇?我給你帶來了一點小小的‘驚喜’。」
「主播:我感覺我的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了!」
「這氛圍渲染,簡直了!陸凡不去做恐怖遊戲,真是屈才了。」
“哈利·波特應該聽多比的話的,”多比用尖銳而又充滿了怨唸的語氣,緩緩開口,“那天,哈利·波特誤了火車,就該直接回家。”
“原來是你小子乾的好事!”
塔菲瞬間明白了什麼,她咬牙切齒地質問道,“你用咒語關閉了站台的傳送門?”
“是這樣的,先生。”多比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你差點害羅恩和我被開除!”塔菲氣得想打人。
“那樣至少你能遠離這裡。”多比依舊是那麼的“理直氣壯”。
“哈利·波特必須回家。多比以為……他的遊走球,能讓哈利·波特明白。”
“你的遊走球?!”塔菲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是你讓那個遊走球來追我的?”
多比心虛地點了點頭,小聲地解釋道:“多比……接受了那個臉上塗滿油彩的怪學生的幫助,用魔法改造了遊走球。多比覺得苦惱極了,多比隻能用熨鬥燙自己的手來懲罰自己。”
說完,他竟真的伸出了自己那雙纏滿了厚厚繃帶的手,彷彿在展示自己的“功績”。
「我焯!破案了!雙重背刺啊!多比和小醜,你們兩個真是‘臥龍鳳雛’!」
「多比:我隻是想讓你回家,有什麼錯?(委屈)」
「小醜:我隻是想看點樂子,有什麼錯?(狂笑)」
「主播:我他媽的……我做錯了什麼?要被你們這麼折磨?!」
「用熨鬥燙手?這自殘行為也太哈人了吧?不過……為什麼我有點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