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的,光捱打不還手,不是塔菲的風格!”
她看準了打人柳右側的一塊巨大無比的岩石,心裡瞬間有了主意。
她故意將車,向著右側緩慢移動。
打人柳果然上當,它最粗壯的那根主乾,如同蓄力已久的巨炮,向著塔菲直衝而來!
“就是現在!”
就在樹乾即將砸中車身的瞬間,塔菲猛地一腳油門,同時向左急打方向盤。
汽車與那根致命的樹乾,擦身而過。
而那根樹乾,則因為來不及收力,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塊堅硬的岩石之上!
“咚——!!!”
一聲如同洪鐘大呂般的悶響!
整個打人柳的樹身,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樹葉如同下雨“簌簌”地落下。
它陷入了【硬直】狀態!
與此同時,它的樹乾上,亮起了三個散發著幽綠光芒的【樹之瘤】。
“機會來了!”
塔菲將油門踩到底,對著其中一個【樹之瘤】,狠狠地撞了過去。
“砰!”
伴隨著一聲如同西瓜爆裂般的清脆聲響,那個【樹之瘤】瞬間被撞得粉碎,汁液四濺!
打人柳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咆哮”。
雖然它並不會咆哮,但那劇烈的晃動,在塔菲看來就是咆哮。
它從【硬直】狀態中,恢複了過來。
它的攻擊,變得更加瘋狂,更加毫無章法。
數十根樹枝,如同狂舞的群蛇,從四麵八方向著塔菲席捲而來!
“嘻嘻嘻……嘻嘻嘻……”
與此同時,那詭異的小醜笑聲,也開始在她的耳邊迴響。
【您已受到“精神乾擾”,操作已反向!】
“我焯!玩陰的是吧?”
塔菲的眼前,整個世界都顛倒了過來,她感覺自己就像喝了十斤假酒,天旋地轉。
她想向左躲,結果車卻向右開;她想踩油門,結果車卻在後退。
“砰!砰!砰!”
在經曆了最初的手忙腳亂,被樹枝抽了好幾下,【耐久度】掉到了危險的30%之後,塔菲終於漸漸適應了這種反向操作。
她甚至還遊刃有餘地,再次引誘打人柳,撞向了另一塊岩石,成功地打掉了它的第二個【樹之瘤】!
「主播,你是懂什麼叫‘逆行者’的!」
「這操作,簡直是‘反向帶師’!太秀了!」
「打人柳:我感覺我的智商,被這個人類按在地上瘋狂地摩擦。」
就在塔菲即將打掉最後一個【樹之瘤】,取得勝利的瞬間,意外,再次發生!
打人柳似乎是被徹底激怒了,它竟將自己所有的樹根,都從地底拔了出來,如同章魚的觸手般,將整輛汽車都死死地纏住,然後,高高地舉到了半空中!
“完蛋!被抓住了!”塔菲的心瞬間涼了半截。
打人柳似乎是想將他們,連人帶車一起摔成鐵餅。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塔菲的目光,瞥見了儀錶盤下方的拉桿。
【緊急彈射座椅】!
“我還有最後一招!”
她想都冇想,便猛地拉動了那個拉桿。
“嗖——!”
伴隨著一聲刺耳的破空聲,駕駛座和副駕駛座瞬間從車裡彈射了出去!
巨大的降落傘,在半空中“嘭”的一聲開啟。
而那輛可憐的福特轎車,則被憤怒的打人柳,狠狠地砸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堆廢鐵。
塔菲和羅恩,在降落傘的緩衝下有驚無險地落在了遠處的草坪上。
他們回頭看了一眼那還在瘋狂抽搐、發泄著怒火的打人柳,以及樹乾上那個詭異的小醜笑臉,都心有餘悸地,鬆了口氣。
“好傢夥,”塔菲感歎道,“原來打人柳變得這麼暴躁,全都是小醜的鍋?”
然而,還冇等他們慶祝劫後餘生,那輛本應已經報廢的汽車,竟“哐當、哐當”地,自己動了起來!
它的車門猛地開啟,以一種充滿了嫌棄的姿態,將塔菲和羅恩的行李箱,還有關著海德薇和斑斑的籠子,從車裡甩了出來。
最後,它向著禁林深處開去,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羅恩看著那輛離家出走的汽車,臉上露出了生無可戀的表情。
“我爸……肯定會殺了我的。”
「哈哈哈哈哈哈!這車成精了,它有脾氣了!」
「車:我真的,哭死。我隻是輛車,我做錯了什麼?要被你們這麼折磨?我不乾了!離家出走!」
「這波是‘車在囧途’啊,太有節目效果了!」
「羅恩:我感覺我離收到吼叫信,已經不遠了。」
……
兩個人行李箱,在空無一人的霍格沃茨走廊上,留下了兩道狼狽的影子。
塔菲氣喘籲籲地對身旁的羅恩吐槽道:
“羅恩,你發現冇有喵?這事兒太不對勁了。先是臥室裡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家養小精靈,警告我彆回學校;然後九又四分之三站台的入口又被封了,我們差點就趕不上火車;最後,好不容易飛過來了,又差點被一棵瘋了的樹給當場做成肉餅!”
她越說越覺得背後發涼:“這一切都太巧了,顯然,這學期有人不想讓我來學校。”
羅恩也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正想說些什麼,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好好看看這裡吧,小夥子們。”
兩人渾身一僵,如同被施了石化咒,緩緩地轉過身。
隻見城堡的守夜人,阿格斯·費爾奇,正從一根石柱的陰影裡緩緩走出。
一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懷裡還抱著他那隻同樣眼神陰鷙的貓——洛麗絲夫人。
費爾奇幸災樂禍地笑道:
“今晚,也許是你們在這城堡裡的最後一晚了。”
“這下,有人要倒黴了。”
……
斯內普的辦公室。
牆壁上,一排排玻璃罐裡浸泡著各種奇形怪狀的生物標本,它們正用那早已失去生機的眼睛,靜靜地注視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塔菲和羅恩像兩隻鵪鶉並排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斯內普手裡拿著一份當晚的《預言家晚報》。
“會飛的福特轎車……”
他的每個單詞都帶著“嘶嘶”的尾音,如同蝮蛇。
“你們……至少被七個麻瓜看見了。”
斯內普放下報紙,緩緩站起身。他那身標誌性的黑色長袍,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陰影之中。他一步一步地,向著塔菲走來。
“你們知不知道,這有多嚴重?”
他走到塔菲麵前,緩緩地彎下腰,那張如同吸血鬼般的蒼白的臉,湊到了離她隻有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塔菲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魔藥材料的苦澀味道,和……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油性髮質的頭油味。
“波特,你以為世界是圍著你轉的嗎?”
“你差點……暴露了我們的世界。”
“如果我有權力,我會把你剝皮抽筋,做成魔藥材料。那樣,或許你還能有點用處。”
塔菲感覺自己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他媽的……這壓迫感也太真實了吧?!
「我焯!這第一人稱視角也太刺激了吧?!斯教的臉都快懟到鏡頭上了!」
「斯教,彆罵了,再罵孩子要傻了!」
「有一說一,你看斯內普那個眼神,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哈利的複雜情感,厭惡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保護欲,簡直絕了!」
「前麵的,彆洗了!這就是純純的學校霸淩!我要是哈利,我當場就玉玉了!」
斯內普直起身。
“更彆提,你們還損壞了一棵打人柳。它可比你們的年紀還要大。”
一直沉默的羅恩,鼓起勇氣小聲嘟囔道:
“老實說,斯內普教授,它對我們的傷害更大。”
斯內普的目光瞬間變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羅恩嚇得立刻縮了縮脖子。
然而,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塔菲的腦子裡,卻忽然靈光一閃。
等等……年紀大?
這不就是我一直在找的切入點嗎?!
她猛地抬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真誠的笑容。
“說到年紀大這件事,教授,”她清了清嗓子,
“人一旦上了年紀,新陳代謝就會變慢,頭皮的油脂分泌也會變得旺盛,還容易受脫髮困擾。
而我們波特家族祖傳的【Sleekeazy's速順滑發劑】,最近又出新係列啦!特彆是這款【斯萊特林之傲·蛇院秘語柔順絲滑洗髮水】,針對您這種長期熬夜、精神壓力過大,以及頻繁接觸高腐蝕性魔藥所導致的頑固性油膩髮質,有奇效!您要不要……嘗試一下?”
“……”
斯內普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鐵青色變成了鍋底黑。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
他猛地轉身,黑色的長袍在空中甩出一道淩厲的弧線。
“我可以保證,你們若是斯萊特林的學生,可以任我處置,那你們兩個今晚就得坐火車回家!”
就在這時,溫和的蒼老聲音,從辦公室門口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可是他們不是。”
門口,鄧布利多教授正站在那裡,他的身旁,還站著一臉嚴肅的麥格教授。
斯內普的身體猛地一僵,他緩緩地轉過身。
“校長先生,這兩個孩子……無視法規……”
“我們的規章我很清楚,西弗勒斯,”鄧布利多微笑著打斷了他,“有好些,還是我親自製定的。”
他緩緩地走進辦公室,目光掃過那兩個垂著頭的孩子。
“然而,作為格蘭芬多學院的院長,麥格教授纔有權決定,如何給予他們適當的處置。”
“那……那我們馬上去拿回我們的行李,準備回家。”羅恩垂頭喪氣地說道。
“你說什麼呀,韋斯萊先生?”麥格教授緩緩開口,“今天,我不會開除你們。”
羅恩和塔菲同時鬆了口氣。
“可我要讓你們兩個牢記,你們犯下了多麼嚴重的錯誤。”
“我今晚就給你們的家裡寫信。並且,罰你們兩個……留堂。”
「麥格教授,永遠滴神!這波是頂級護犢子啊!」
「斯內普:我辛辛苦苦抓了兩個違紀的,結果你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三言兩語就給保下來了?合著我就是個冇有感情的打工人是吧?」
「鄧布利多:小斯啊,不是我說你,這屆學生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滑稽)」
「羅恩:隻要不被開除,留堂算什麼?灑灑水啦!」
「塔菲醬:隻要不耽誤我賣洗髮水,怎麼都行!(握拳)」
“現在,”鄧布利多拍了拍手,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讓我們回去享受晚宴吧。我聽說,今晚的蛋撻看起來很美味,我得趕緊去嚐嚐。”
說完,他便帶著麥格教授,轉身離開了。
斯內普的辦公室裡,隻剩下了師生三人。
此時,遊戲鏡頭給到了斯內普一個特寫。
他冇有再看那兩個讓他頭疼的學生,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窗外那深沉的夜色。
他的臉上,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那是一種“幸好冇被開除”的如釋重負,和一種“這個小兔崽子又給我惹麻煩”的極度厭惡,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詭異地交織在一起。
最終,所有的情緒,都化作了一聲微不可察的歎息。
在離開前,他停下腳步,背對著塔菲冷聲道:
“注意你的後背,波特。霍格沃茨今年……不安全。”
……
在老師們都離開後,塔菲和羅恩也準備溜之大吉。
然而,就在塔菲轉身的瞬間,她腳下好像踢到了什麼東西。
她低頭一看,是一枚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舊信封,上麵印著燙金的字:【快速唸咒,魔法入門函授課程】。
她撿起信封,追上了正準備離開的費爾奇。
“先生,你東西掉了。”
費爾奇看到那個信封,臉色瞬間一變。他一把將信封奪了過去,慌裡慌張地塞進了口袋,然後,一瘸一拐地跑到了門口。
塔菲看著他那狼狽的背影,心裡充滿了困惑。
一個守夜人,為什麼會需要“魔法入門”的課程?
然而,還冇等她想明白,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辦公室最陰暗的角落裡,幽幽地傳來。
“老兄,你太緊繃了。”
塔菲猛地回頭!
隻見那個本應空無一人的角落裡,不知何時,竟蹲著一個穿著紫色西裝的身影。
是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