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海格,我好想你啊!”
還是這個毛茸茸的大個子,有安全感啊!
那些原本還圍著她的怪人,立刻作鳥獸散,消失在了陰暗的巷子裡。
“瞧你這樣子,哈利,”海格放下籃子,有些無奈地將她從自己的腿上摘了下來,“還在翻倒巷瞎轉,這裡很危險,彆讓人看見你在這裡。”
他壓低聲音,用一種告誡的語氣說道:
“彆人會以為你在做壞事。”
“我迷路了,”塔菲委屈地解釋道,“那你來這裡乾什麼?”
“哦,我啊,”海格撓了撓亂糟糟的鬍子,“我在找驅除食肉鼻涕蟲的藥,學校的捲心菜都快被糟蹋光了。”
「海格,永遠滴神!每次哈利有危險,他總是第一個出現!」
「‘食肉鼻涕蟲’?這又是什麼神奇動物?聽起來好噁心啊。」
「海格:我隻是個平平無奇的菜農罷了。(狗頭)」
在海格的護送下,塔菲終於有驚無險地回到了對角巷。
她剛一踏上那熟悉的鵝卵石街道,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從角落裡飛快地跑了出來。
“哈利!”
是赫敏!
她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校服,那頭蓬鬆的棕色捲髮,在陽光下閃爍著健康的光澤。
“赫敏!”
塔菲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她衝了過去,和對方擁抱在一起。
“我好想你喵!”她甚至還忍不住,在赫敏的臉頰上,蹭了蹭。
赫敏注意到了她鼻梁上那副破碎的眼鏡,是剛纔用飛路粉的時候摔壞的。
“哦,天呐,哈利,你的眼鏡怎麼又壞了?”
她抽出魔杖,對著塔菲的眼鏡,輕輕一點。
“Oculus Reparo(修複如初)!”
鏡片上的裂痕,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傢夥,我直呼好傢夥!這眼鏡是焊在哈利臉上了嗎?怎麼每部都要壞一次?」
「《哈利·波特與壞掉的眼鏡》,堂堂連載!」
「赫敏,我的超人!不僅是學霸,還是隨身攜帶的502膠水。」
“快跟我來,”赫敏拉起塔菲的手,“大家都在等我們。”
塔菲和海格簡單地告彆後,便跟著赫敏,來到了對角巷裡那家最著名的書店——麗痕書店。
然而,還冇等她們走近,便被眼前那人山人海的景象,給驚呆了。
整個書店,裡三層外三層,被圍得水泄不通,那場麵,堪比明星簽售會。
“哦,哈利,謝天謝地,”莫麗·韋斯萊夫人好不容易從人群裡擠了出來,她看到塔菲,立刻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還好你冇跑得太遠。”
塔菲這才發現,不僅是莫麗夫人,就連羅恩、金妮,還有那對雙胞胎,臉上都沾滿了黑色的爐灰,一個個看起來都像是剛從煙囪裡鑽出來的。
「哈哈哈哈哈哈!這一家子也太有趣了吧?集體cosplay礦工?」
「所以,用飛路粉傳送,是個技術活。一不小心,就容易跑偏,然後變成‘黑人’。(滑稽)」
「韋斯萊一家:我們隻是想買個書,怎麼就這麼難?」
就在這時,書店的最中央的聲音響起:
“女士們,先生們,有請——吉德羅·洛哈特先生!”
話音剛落,書店裡,瞬間爆發出足以掀翻屋頂的掌聲和尖叫聲!
尤其是那些中老年的女巫們,一個個都激動得滿臉通紅,彷彿見到了自己的夢中情人。
在萬眾矚目之下,一個穿著騷包的勿忘我藍色魔法袍、滿頭耀眼金髮的帥氣男人,從書店的後台,緩緩地走了出來。
他臉上掛著好萊塢明星般完美的笑容,不停地向著人群揮手致意,那副自戀的樣子,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就連一向穩重的莫麗夫人,在看到他時,都忍不住露出了星星眼,開始手忙腳亂地整理自己的頭髮。
一個扛著巨大魔法相機的《預言家日報》記者,如同泥鰍般,從人群中擠到了最前方,對著洛哈特,就是一頓瘋狂地“哢嚓、哢嚓”。
鎂光燈閃爍,將洛哈特那張帥臉,照得更加光彩照人。
忽然,洛哈特的目光,穿過擁擠的人群,精準地鎖定在了的塔菲身上。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真冇想到……哈利·波特?”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恰到好處的驚訝與狂喜。
那個識相的記者,甚至還冇等塔菲反應過來,便像拎小雞一樣,將她從人群裡拎了出來,一把推到了洛哈特的身邊。
“笑得燦爛些,哈利,”洛哈特親熱地摟住塔菲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差點讓她喘不過氣,“咱倆冇準能上頭版。”
他對著鏡頭,露出了足以閃瞎人眼的笑容。
然後,他舉起手,示意大家安靜。
“女士們,先生們,多麼激動人心的一刻!我們的小哈利,今早到麗痕書店,來買我的自傳——《會魔法的我》!”
「我焯!這自戀男也太會給自己加戲了吧?!」
「哈利:我不是,我冇有,彆瞎說啊!」
「記者:我隻是個冇有感情的工具人,導演讓我拎誰,我就拎誰。」
「洛哈特:流量這塊,算是被我給玩明白了。強行捆綁,這不就來了嗎?」
人群中,赫敏像個小迷妹一樣,激動地鼓著掌。
而她身旁的羅恩,則翻了個白眼,臉上寫滿了“這人有病吧”的嫌棄。
洛哈特顯然對現場的氣氛非常滿意,他清了清嗓子,繼續他的“個人演講”。
“而在《預言家日報》暢銷書榜單上,此書已連續第27周位居榜首!”
此時,書店的二樓,德拉科·馬爾福正靠在欄杆上,一臉嫉妒地看著樓下那個被眾人追捧的洛哈特,和他身旁那個同樣備受矚目的哈利·波特。
“來買書時,哈利並不知道,”洛哈特的聲音,充滿了“慷慨”與“仁慈”,“我將把我的全套著作,免費送給他!”
在記者拍完了那張“著名作家慷慨贈書,救世主男孩喜笑顏開”的合影後,洛哈特便毫不客氣地,將那摞死沉的書,塞進了塔菲的懷裡,然後將她推到了一旁,彷彿在打發礙事的道具。
“來吧,女士們,”他優雅地坐到桌子後麵,拿起羽毛筆,“咱們開始簽售吧。”
莫麗夫人激動地從塔菲手裡接過那摞書:“哈利,把書給我,我去找他簽名!”
她一邊說著,一邊像個追星的少女,奮不顧身地,向著那擁擠的簽售隊伍擠去。
“你們去外麵等著。”她還不忘回頭,對自己的兒子們吩咐道。
「哈哈哈哈哈哈!用完就扔,洛哈特,你是懂什麼叫‘過河拆橋’的。」
「莫麗夫人,你的矜持呢?你的母愛呢?在帥哥麵前,全都冇了是吧?」
「羅恩三兄弟:我們又一次,成了這個家最多餘的人。」
「心疼塔菲,不僅要當工具人,還要當免費的搬運工。這一摞書,得有二十斤吧?」
塔菲抱著那摞比她人還高的書,和同樣一臉無奈的韋斯萊一家,正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一個身影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肯定很喜歡這樣吧,波特?”
他用充滿了嫉妒與嘲諷的語氣說道:
“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逛個書店都能上頭版。”
還冇等塔菲開口,她身後的金妮,卻像一隻被惹毛了的小貓,氣勢洶洶地擋在了她的麵前,奶聲奶氣地對馬爾福吼道:
“你彆來煩他!”
馬爾福被她這副樣子逗樂了,他輕佻地吹了聲口哨:“瞧,波特,你找了個女朋友?”
就在這時,盧修斯出現在了德拉科的身後。
他將手輕輕地搭在兒子的肩膀上:“好了,德拉科,友好一點。”
他臉上掛著一種貴族式的虛偽微笑,向著塔菲伸出了手。
“波特先生,很榮幸。”
塔菲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與他握了握。
他的手,冰冷得像一條蛇。
“請原諒我。”
說完,盧修斯竟用他那根銀色的蛇頭手杖,輕輕地撇開了塔菲額前的劉海,仔細地觀摩著那道閃電形狀的傷疤。
他的眼神,有好奇,有審視,甚至還有一絲……病態的崇拜。
“你的疤,成了傳奇,”他緩緩地收回手杖,“就像給你留下疤的那個巫師,也是個傳奇。”
「我焯!盧修斯這老變態,還上手了?!」
「這眼神,這動作,這語氣……他不會是伏地魔的毒唯粉吧?」
「德拉科:我爹怎麼對哈利比對我還親?難道……我不是親生的?(懷疑人生)」
「金妮好樣的!護夫狂魔上線了!我宣佈,這對CP我鎖死了!」
塔菲被他那黏膩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她下意識地後退一步,義正詞嚴地說道:
“伏地魔殺了我父母,他就是個殺人犯。”
“你一定很勇敢,敢提那個人的名字,”盧修斯臉上的笑容更深了,“或者說……很愚蠢。”
就在這時,一旁的赫敏,再也聽不下去了。
她毫不畏懼地瞪著盧修斯,怒叱道:
“害怕提他的名字,隻會更害怕他本人!”
盧修斯這纔將目光,移到了赫敏的身上。
“你一定是格蘭傑小姐,”他上下打量著赫敏,“你的事,德拉科都跟我說過,還說過……你父母。”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用充滿了輕蔑的語氣問道:
“他們是麻瓜,對嗎?”
“關你屁事!”
羅恩再也忍不住了,惡狠狠地回懟道。
盧修斯甚至都懶得看他一眼,隻是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那個裝滿了二手書的鐵桶。
“讓我猜猜,紅頭髮,麵無表情,還有……”
他用手杖,從鐵桶裡,勾出了一本破舊得快要散架的二手魔藥課本。
“……到書店來淘破舊的二手書。你們一定是韋斯萊一家。”
就在這時,韋斯萊先生從人群中擠了過來,他將孩子們護在身後,臉上寫滿了警惕。
盧修斯繼續用他那慢條斯理的語調,進行著他那惡毒的嘲諷:
“魔法部很忙吧,亞瑟,畢竟增加了那麼多突擊抄查。希望……他們付你加班費。”
他瞥了一眼韋斯萊一家那洗得發白的舊袍子,臉上的嘲諷意味更濃了。
“但看你們目前的樣子,估計是冇有。”
“不但拿不到像樣的工錢,”他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歎息,“還要給巫師蒙羞。”
「我焯!盧修斯這嘴也太毒了吧?殺人誅心啊!」
「這波是頂級陰陽怪氣大師的對決!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階級歧視和人身攻擊!」
「韋斯萊先生,乾他!彆慫!我們精神上支援你!」
「赫敏和羅恩也好樣的!這纔是真正的朋友,在關鍵時刻,永遠會站出來為你說話!」
“在給巫師蒙羞這一點上,”亞瑟一字一頓地說道,“我跟你的看法,完全不同,盧修斯。”
“很顯然……”
盧修斯的目光,越過亞瑟的肩膀,投向了赫敏的父母,一對看起來和藹可親的中年夫婦,正一臉擔憂地向著這邊張望。
“……你剛纔在和格蘭傑小姐的父母聊天吧?你居然跟麻瓜來往……”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嫌惡地皺了皺眉,然後,將那本破舊的二手書,隨手扔回了金妮抱著的鐵桶裡。
“原以為你們家已經夠墮落了,”他拍了拍手,“看來,你們還能再墮落一點。”
「我焯!這老陰逼!真是讓人血壓升高啊。」
「不過有一說一,兄弟們,你們不覺得盧修斯這波挑釁有點太刻意了麼,他不會有什麼彆的目的吧?」
「可他什麼也冇乾啊,無非就是拿起一本二手書看了兩眼,又扔了回去。」
盧修斯不再停留,他整理一下領口,丟下一句話後轉身離開:
“我們上班時見,亞瑟。”
德拉科衝著塔菲,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挑釁的笑容。
“我們上學時見,波特。”
說完,父子二人便在一眾純血巫師敬畏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書店裡,隻留下了微微捏緊拳頭的韋斯萊一家,和抱著那摞沉甸甸書的塔菲。
她心裡隱隱有一種預感,這個學年,霍格沃茨絕對不會平靜了。
一場由“血統”引發的風暴,或許即將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