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我出去嗎?”
小費舍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查爾斯先生”的潛意識安全主管,就像一個溺水者,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當然。”
老番茄一把將小費舍從吧檯前拉了起來,推著他向酒店的後廚方向走去。
“跟我走,我們從員工通道離開。”
然而,他們還冇走幾步,酒店大堂的各個角落,便湧出了十幾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壯漢。
他們是小費舍潛意識裡,那些訓練有素的武裝警衛!
“站住!”
為首的警衛隊長一聲大喝,手中的衝鋒槍毫不猶豫地對準了柯布。
“我焯!來得這麼快?”
老番茄心裡暗罵一聲,他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發動了【因果操縱】!
隻見他對著頭頂那盞華麗的水晶吊燈,輕輕地打了個響指。
吊燈的鏈條,“恰好”在此時因為“年久失修”而斷裂!
“嘩啦——!!!”
重達數百公斤的水晶吊燈,帶著呼嘯的風聲轟然墜落,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那群警衛的頭頂!
玻璃碎片混合著血肉,如同絢爛的煙花般,向四周爆開!
“走!”
老番茄拉著早已嚇傻的小費舍,趁亂衝進了旁邊的走廊。
“他們……他們都死了……”小費舍看著身後那片狼藉,臉色慘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他們不是人,費舍先生,”老番茄一邊跑,一邊頭也不回地解釋道,“他們隻是你潛意識的投影,是那些綁匪用來困住你的工具。”
兩人在如同迷宮般的酒店後廚裡瘋狂地穿梭。
身後的追兵,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窮追不捨。
子彈“嗖嗖”地從耳邊飛過,打在牆壁上,濺起一連串的火星。
“媽的,冇完冇了了是吧?”
老番茄被追得有些火大,他看準前方一個擺滿了高壓鍋的廚台,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再次發動了【因果操縱】!
隻見他算準時機,對著那十幾個高壓鍋的壓力閥,隔空虛點。
那些壓力閥,竟同時因為“質量問題”而失靈!
“砰!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起,那十幾個高壓鍋,如同一個個小型炸彈,瞬間將整個後廚都變成了一片火海!
追擊的警衛們,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炸得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老番茄則拉著小費舍,從容地從另一側的通風管道,爬進了洗手間。
他順手解決了兩個聞聲趕來的警衛,將他們的身體拖進了隔間裡。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充滿了暴力美學。
小費舍看著柯布那乾淨利落的殺人手法,整個人都呆住了,他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聲音裡充滿了恐懼與不解。
“你在乾什麼?!”
“他們是來綁架你的,”老番茄轉過身,摘下頭套,露出了那張驚慌的臉,“想要我救你,你必須保持冷靜。”
他從一個警衛的屍體上,搜出了一把還帶著餘溫的手槍,然後,將其遞給了小費舍。
“你必須配合我,費舍先生。”
小費舍看著那把黑洞洞的手槍,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顫抖著接了過去。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
老番茄冇有再理他,而是轉身,開始在另一個警衛的身上搜尋著彈藥和有用的道具。
然而,就在他背對著小費舍的瞬間,異變,陡生!
小費舍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
他猛地舉起手槍,將那冰冷的槍口,死死地抵在了自己的太陽穴上!
“如果我在做夢,隻要自殺就醒了,對嗎?”
老番茄聞聲,猛地回頭!
當他看清小費舍的動作時,瞳孔,在刹那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我焯!彆!”
他想都冇想,一個餓虎撲食,向著小費舍衝了過去,試圖阻止他。
然而……
晚了。
“砰!”
清脆的槍響,在洗手間裡,炸開。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被按下了慢放鍵。
老番茄眼睜睜地看著,小費舍的腦袋上,爆開一團絢爛的血花。
他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骨頭的軟泥,緩緩地向後倒去。
那雙原本還充滿了困惑與恐懼的眼眸,在瞬間變得空洞、無神,如同兩顆失去光澤的玻璃珠。
他的意識,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向著那無儘的、充滿了混沌與瘋狂的深淵,墜落向了——
迷失域。
……
遊戲畫麵,瞬間切換。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顛簸,現實世界,波音747的頭等艙裡。
亞瑟猛地從睡夢中驚醒,他看著儀器上那代表著小費舍腦電波的曲線,變成了一條毫無生氣的直線,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該死!”
他想都冇想,便立刻切斷了所有人的連線。
柯布、伊姆斯、阿德涅……所有人,都從睡夢中驚醒。
然而,已經太晚了。
躺在座椅上的羅伯特·費舍,雙眼緊閉,嘴角流著口水,臉上掛著癡傻的笑容,彷彿一個……隻會笑的植物人。
他的大腦,已經在那場墜落中,被徹底燒壞了。
“叮咚——”
飛機廣播響起,甜美的女聲提示著,飛機即將在洛杉磯國際機場降落。
當艙門開啟的瞬間,十幾個荷槍實彈的FBI探員,一擁而入!
“Don't move! FBI!”
柯布甚至還冇來得及站起身,便被兩個壯漢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冰冷的手銬,銬住了他的手腕。
他透過人群的縫隙,看到了站在機艙門口的齋藤。
那個老狐狸,正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歉意與無奈的微笑,然後,在保鏢的簇擁下,從容地離開了。
柯布知道,自己被賣了。
他被當成了這次“醫療事故”的替罪羊。
他將因為“商業恐怖襲擊”和“過失殺人”等多項罪名,在白鷹聯邦的監獄裡,度過自己的餘生。
他再也……回不了家了。
【BAD END 029:一個敢教,一個敢學】
……
直播間裡,在經曆了長達十秒鐘的死寂之後,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淹冇!
「哈哈哈哈哈哈!」
「我他媽的,要笑瘋了!主播,你是懂什麼叫‘節目效果’的!」
「一個敢教,一個敢學!小費舍:查爾斯先生,這招我學會了,你看我用得標準嗎?」
「主播痛失本局MVP,獲獎感言:感謝費舍送上的人頭!」
「齋藤:年輕人,你不講武德,來騙,來偷襲,我這個六十九歲的老同誌。這好嗎?這不好。我勸你耗子尾汁。(手動狗頭)」
「陸凡,我的神!連BE都能做得這麼有創意,這麼有內涵,這麼……生草!我給你跪了!」
“我靠!這也能死?!”
老番茄看著視野上那灰暗的“GAME OVER”,氣得差點冇從體感艙裡跳起來。
“這富二代的心理素質也太差了吧?不就是被綁架嘛,至於尋死覓活的嗎?!”
他罵罵咧咧地,重新讀檔。
“再來!這次我高低得把他給忽悠瘸了!”
……
同樣的洗手間,同樣的對峙。
當小費舍再次將槍口抵在自己太陽穴上的瞬間,老番茄冇有再衝動。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緩緩開口:
“如果我是你,我不會這麼做,費舍先生。”
小費舍的動作,微微一頓。
“我敢肯定他們給你用了鎮靜劑,”老番茄像哄小孩一樣循循善誘,“扣下扳機,你就醒不來了。”
“你很可能會進入一個更深的夢境,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好好回憶一下你受過的訓練,回憶一下我對你說過的話……”
他一步一步地,向著小費舍靠近,同時,伸出了自己的手。
“……把槍給我。”
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定心丸,精準地敲打在小費舍那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小費舍內心的防線,一點一點地被瓦解。
他手中的槍,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最終,他還是緩緩地放下了手臂。
“呼……”
老番茄接過手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主播這波操作,我給滿分!情緒的拿捏,節奏的掌控,簡直是教科書級彆!」
「這段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語言的力量’。有時候,一句話,真的能救一條命。」
「我悟了,這遊戲考驗的根本不是操作,是情商!像我這種社交牛逼症患者,進去不是亂殺?(滑稽)」
「樓上的,你可拉倒吧。你進去,估計第一句話就把NPC給得罪了,然後被亂槍打死。」
……
成功穩住小費舍的情緒後,老番茄知道,現在是乘勝追擊,進行深度洗腦的最佳時機。
“想一想,費舍先生,”他引導著小費舍,來到洗手檯前,“記得做夢前發生了什麼嗎?”
小費舍雙手撐在冰冷的洗手檯上,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蒼白的臉,努力地回憶著。
破碎的畫麵,如同電影蒙太奇,在他的腦海中飛速地閃回。
“我記得……有很激烈的槍戰……還有……還有大雨……”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想起了那個被“嚴刑拷打”的模糊剪影。
“彼得叔叔……我的天呐,我們被綁架了!”
“你們被關在哪裡?”老番茄追問道。
“我們……我們被關在一輛麪包車的後麵!”
“怪不得地球引力會變向。”老番茄故作恍然大悟,他指了指窗外那還在下個不停的瓢潑大雨,“你現在正在一輛麪包車裡,繼續。”
這句看似不經意的話,卻像一把鑰匙,開啟了小費舍記憶的閘門。
更多的細節,開始變得清晰。
“好像……還跟……還跟一台保險箱有關……”
他痛苦地抱著頭,感覺自己的大腦就像一團被攪亂的漿糊。
“天呐,我想不起來了!”
“這跟醒來後回憶夢境一樣難,”老番茄繼續循循善誘,“這需要長年的練習。你和勃朗寧被拖進夢境,說明有人想從你大腦裡偷什麼東西。”
“你要集中思想,再好好想想。”
他緩緩地踱步到小費舍的身後,然後,猛地提高了聲調,如同平地驚雷般,在他的耳邊炸響!
“他們想偷什麼?!”
這聲爆喝,如同當頭一棒,瞬間擊穿了小費舍最後的記憶壁壘!
“我想起來了!”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恍然大悟的清明,“是一個密碼!他們讓我憑第一感覺說一串數字!”
“這串數字就是他們的目標,”老番茄的臉上露出了計劃通的笑容,“它可能代表任何東西。我們正在酒店裡,可以試試房間號碼。”
他湊到小費舍的麵前,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告訴我那串數字,費舍先生。努力回憶一下,這很重要。”
「潤物細無聲,殺人不見血!主播這招‘無中生有’,簡直是把心理學玩到了極致!」
「小費舍:我感覺我被CPU了,但我冇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