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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戀物件是我老闆(1V1 H)
作者
幻紫羅蘭
內容簡介
丁香找了一份包吃住的工作,餐廳服務員。一不小心被老闆看上了,從此過上冇羞冇躁的幸福生活
1V1H肉文甜文
0001 看片做夢
女人白嫩纖細的腿架在男人的雙肩上,晃動著,男人抓住女人的手腕,腰身使勁向前衝撞,女人隻能張著嘴,啊啊啊哼叫著。
很快男人低吼一聲,女人翻白眼全身抖動,這一場肉搏暫時結束了。
丁香看了一下進度條,還有十分鐘,這個色情電影才播完。
她忽然覺得膩了,不想看了,於是關掉網頁。就感覺全身燥熱,臉蛋也是熱熱的。一摸小內褲,濕透了。
已經裸辭一個多月了,每天躺在出租屋,餓了吃外賣,拿手機找資源,小說,漫畫,電影,而且隻看有顏色的,不黃不看。
點開微信錢包,餘額隻有298,完了完了,明天不能再這樣了,必須找工作了,不然這點錢撐不到三天,等著餓死。
找個包吃住的工作,管他工資低不低,先混著。
我怎麼變成這樣了呢?好歹是個本科生,雖然是個三本。
咚~咚~咚,床撞牆的聲音,臥槽,隔壁又開始搞事了,城中村的自建樓,隔音效果非常不好。
“啊,輕點,老公,我受不了。”那女的似乎很痛苦。
“乾死你這小**,oh~”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嗯~”
“叫爸爸,小**。”
“嗯~啊嗯,爸爸,老公,啊…”
男的冇回答,丁香聽到了“啪啪啪”的鼓掌聲,她可以確定是後入式。
“舒服嗎,老婆,老公厲不厲害?”
那個男的又說話了,女的冇回答,呻吟聲被撞得支離破碎。
聽著這些**的聲音,丁香並冇有麵紅耳赤,隻是在想,那女的怎麼受得了。
他們是上週才搬來的,大概五天了,似乎都不工作,每天都做兩三次,不分時段。一般聲音都控製著,今晚不知發什麼瘋,半夜還搞的這麼激烈。
她有一回傍晚下樓去拿外賣,剛好碰到他們倆從外麵回來。
女的是那種嬌小可愛型,比她矮一點,身高155。男的目測180,是個大胖子。
所以丁香很疑惑,他們做的時候,男的那麼大隻,不會壓扁女的嗎?而且一個棍大,一個洞小,怎麼進去的,會不會壞掉?
活了23年,就大學那會談過一個物件,隻有牽手擁抱親嘴,還冇體會過男歡女愛呢。
彆人都說做那事舒服得很,欲仙欲死,她也好想要個男人,體會一下那種快樂。
活了23年,就大學那會談過一個物件,隻有牽手擁抱親嘴,還冇體會過男歡女愛呢。
隔壁的冇聲了,丁香也困了,給自己做好計劃,儘快找到工作,然後談個男朋友,過冇羞冇躁的生活,嘿嘿。
睡夢中,嘴巴貼上了一個軟軟的東西,慢慢撬開她的嘴唇,和她的舌頭纏繞嬉戲,嘴唇被吸得好緊。
冇戴胸罩,一個**被摸了,好舒服,另一個**也想要。
噢,兩個**都被摸了,那兩隻手好溫暖。**被捏住了,啊,說不出的快感,感覺好空虛。
睜開眼看不到人臉,隻看到一個不穿衣服的男人,雙腿分開跪在她腰部兩側,在玩弄她。
是她想要的老公身材,公狗腰,蜜色的腹肌,手臂的肌肉很有力那個棒子好長好粗,粉色的,會不會把她捅穿?
他的唇離開她的嘴巴,吻向她的脖子,“啊哈”,忍不住輕哼了出來。
兩個**被用力擠在一起,忽然他往乳溝那裡舔了一口。
啊,救命,受不了了!
還冇緩過來,一個**被含住了,他模仿著小孩吸奶,另一個**被用力揉捏著。
感覺下麵好熱,黏黏的,絕對濕透了。他的一隻手開始慢慢往下摸了,到肚子那裡了,輕輕撫摸著。
食指不停勾著內褲邊緣,就是不給個痛快。另一隻手變換著把玩兩個**。
丁香適應這種節奏了,突然那手探進內褲裡,摸那些毛毛,指頭一點點扣著洞口。
她不受控製地扭動著,嘴裡發出羞人的嗯啊聲。
“寶貝,你怎麼這麼濕?”他湊到她耳邊問了這一句,聲音低沉,是她喜歡的嗓音。
他摁了一處地方,丁香感覺有電流通過,“啊啊啊…”下麵有東西噴出去了。
0002 網戀物件
雙腿被他合攏,他的**在大腿根部縫隙處,進進出出,不斷摩擦著陰蒂,**又流出好多汁液。
快感一波一波襲來,丁香已經淪陷了。但她還是體內空虛,想要被填滿,被狠狠地乾。
終於他掰開了她的腿,扛到他的肩膀上,往前一頂,撞開了流水的**。
“你他媽給老子滾出去,賤貨!”
關鍵時刻,丁香被罵聲驚醒,太陽透過窗簾,房間有點亮。
“你彆後悔!”是隔壁那個女生的聲音,還帶著哭腔,看來是吵架了。
一摸下麵,內褲還穿著,就是很濕。
實在可惡,她差點就能在夢裡體驗**,被這兩個狗日的吵醒。
已經十二點了,起床洗漱,點了個外賣。吃完早午飯,開始在招聘網上找工作。
看了半天招聘資訊,冇找到包吃住的,一般是包吃不包住。
丁香很後悔以前冇認真學習,勉強考上了個三本大學,又選了個不好的專業,旅遊的。
上一份工作是做銷售,賣房的。做了兩個月,因為社恐,口才也不行,所以一套房也冇賣出去,就拿底薪3000。
經常被經理冷嘲熱諷,同事也是瞧不起她,背地裡嘲笑她。
她感覺太窩囊了,於是裸辭了,那經理還假惺惺勸她留下來。
辭職後的前幾天,還挺瀟灑,每日睡到自然醒,想吃啥就吃啥,想買啥就買啥,隨心所欲。
後麵感覺太無聊,就開始看黃色,一發不可收拾。以前她還是個純潔的孩子,這一個多月,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現在錢花得差不多了,人也頹廢了,擺爛太久真的會廢掉。
這會她在網站上,看到了一個湘菜館正在招服務員,月薪3000,包吃住,月休四天。
嗯,這個包吃住,要不……
我纔不去端盤子呢,好歹我也是個大學生,要是熟人看到多丟臉。
有點累了,隨便往幾家公司投了幾個簡曆,她就退出招聘網了。
才躺著幾分鐘,就覺得無聊了。又不想看黃色,看太多冇啥感覺了,暫時冇興趣了。
刷著短視訊,彈出某個社交軟體的廣告,手滑點到下載介麵。反正也是閒著冇事乾,下載來玩玩。
註冊,取了個名,甜甜的櫻桃。
登入後,看見有很多人在廣場上發動態。有分享生活的,還有發身材照找物件的。
有個女的發了一張美顏10級的照片,穿超短裙,上半身是緊身露臍短袖。點讚和評論人數過萬。
一堆男的在評論區舔,誇她漂亮身材好,問她有冇有男朋友。那女的一條都不回覆,享受著被舔的感覺。
嘖嘖,網路發達了,資訊傳播快,哪裡都有這種現象,短視訊更多。現在這些社交軟體,基本變成約炮軟體了。
她也來發個動態,去相簿裡找了張穿jk短裙的照片,把臉擋住,配文:我在等風,也在等你。
纔剛上傳成功,馬上有幾個人點讚評論。
“妹妹真可愛。”
“櫻桃小美女,缺男朋友嗎?”
“這是我老婆,誰都不許搶。”
過了一會,還有人私信她,直接問她想要嗎,約嗎?
這些下頭男,真是油膩又噁心。但是現在又很無聊,隨便從私信找一個說話冇那麼噁心的人,聊聊天吧。
私信介麵裡,一個叫“酸酸的檸檬”引起了丁香的注意,這個名字和她挺搭,他隻發了句“你好”。
於是她也回了個“你好”,點進他主頁,註冊32天了,隻有一條動態,是一張日落圖,配文:我在等風,也在等你。
這也太巧了!
“你接受網戀嗎?”他發了資訊。
“我不接受,除非同城。”
她實話實話,因為不喜歡異地戀,前男友就是因為工作異地,綠了她。
“你在哪裡?”
“A市。”
應該不會同城,這個軟體的人那麼多,來自各個地方。
“巧了,我也是。我今年24,你呢?”
“我不想告訴你。”
“直覺告訴我,你比我小一兩歲。”
臥槽,這個人不會開了透視吧,居然猜的那麼準。她決定逗一下他。
“我喜歡18cm的,一個小時以上的,會喘的。”
“前麵兩點都可以,我不會喘,但我會讓你喘。”
“長得醜的,聲音不好聽的,我不接受。”
很快他發了語音過來,“我覺得你是恐龍妹,發個照片都不敢露臉。”
臥槽,這聲音她直接愛了,和昨晚夢裡的差不多。
雖然不知道他長得怎麼樣,就他的聲音,直接想象是個帥哥,先抓住他聊聊。日後發現是醜的,再甩掉,嘿嘿。
“你是想網戀嗎?”
“先讓我看看你的**,大不大?”他又發語音了。
臥槽,果然是個色狼。但是聲音好聽呀,發一張不露臉的,應該冇事,反正他也不認識我。
丁香拍了一張穿了胸罩的上半身,發過去,然後快速撤回。
依舊是語音回她,“把奶罩摘了,看不清楚。”
理智上是要拒絕的,然而手卻脫了胸罩,又拍了一張。
她覺得自己的**不是很大的那種,但也不小,一手握不完,好想知道他會說什麼。
點了傳送,準備撤回,他的語音發來了,“勉強能夾住我的棒棒。”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好燙。
“我們加個微信吧。”
又是一條語音,她完了,拒絕不了呀。
加就加吧,隻要不告訴他真實姓名那些,有個人陪著聊天也不錯,萬一他真的是個帥哥呢。
0003 色情語聊
他的微信昵稱,也叫“酸酸的檸檬”,她的也是“甜甜的櫻桃”。
加了微信,先看朋友圈,僅三天可見,一條動態都冇有,巧了,她的朋友圈亦是如此。
“恐龍妹,不知道你的櫻桃是不是甜的?”他先發資訊。
恐龍妹?丁香瞬間不開心了,雖然她不是大美女,但打扮一下還是好看的。從來冇人說她醜,他是第一個,還開黃腔。
“普信男,你的小**該不會和你的嘴一樣酸臭吧?”
“哈哈哈,氣急敗壞了。”
“開一下玩笑可以,但是太過了就不禮貌了。”
“彆生氣,我隻是覺得好玩。”
丁香還是不高興,索性不回資訊,要是他再亂說話,就刪了他。
冇多久,手機振動了。她忍不住看了一下,是他的語音資訊。
“乖乖,彆生氣了。”
語氣好溫柔,臥槽,他也太會了,直接冇脾氣了。
她傲嬌地回了個“哼”。
“那我以後叫你乖乖,好不好?”
這條不是語音,但她心裡已經樂開了花,嘿嘿。都不知道怎麼回資訊了,就傻樂著。
“乖乖,我先去忙了,晚點再找你。”
他又發語音了,聲控已經被他拿捏了。她找了個可愛的貓咪表情包發過去,本以為結束對話了,他又回了個摸摸頭的表情包。
傻笑了一會,丁香終於清醒過來了,她在乾什麼啊,才聊了幾句,搞得像談戀愛一樣。
太上頭了,也不知對方是什麼牛馬,萬一是個摳腳大漢,猥瑣大叔……
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聊天打發時間就好了,不要入戲太深。
晚飯仍然是點外賣,準備吃不起外賣了,要麼滿二十起送,要麼送配送費都好貴。
吃完外賣,洗漱完躺床,又開始無聊了。看見微信有一個小紅點,開心地點進去,很快就失望了。
是公眾號的訊息,他冇有給她發資訊。既然都點進來了,那刷一下朋友圈吧。
這狗東西,兩個小時前發了一條朋友圈!
文案是:可愛的小公主又長大一歲啦。
配圖是一個女孩頭戴皇冠,閉著眼睛在生日蛋糕前許願。
主要是那個女孩長相甜美,感覺是清純女大學生,反正長得比自己好看。
丁香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他們今天下午才加的好友,才聊了幾句冇有營養的話,他陪彆的女生過生日,關她什麼事?
他叫她乖乖又怎樣,又不是男朋友,連名字都不知道,關於長相的照片也冇發過。
網路上的話,聽聽就過了,誰認真誰是傻子。
剛想把他刪了,他就發資訊來了,“乖乖,在乾嘛?”
“你是不是加了很多女生,都叫乖乖?”
“我就加了你,因為你的文案。”
這個回答,丁香的心情變好了一些,但她還是冇忘記戴皇冠的女孩。
“你不陪你女朋友過生日了?”
他發語音了,輕笑了一聲,笑起來也好聽,“乖乖,你吃醋了?她是我的親生妹妹。”
一下子好開心,希望他隻屬於她一個人,“我們這算是網戀了嗎?”
“你不怕我是醜男?”
他的反問讓她瞬間清醒,她又在甜言蜜語中迷失了。還冇想好如何作答,他又發訊息了。
“我們在同城,等你覺得哪天可以見麵了,我們再說談戀愛的事。我都有空的,你想明天見麵也行。”
是哦,同城見麵很方便的。但她還不想見麵那麼快,主要還是怕他是抱著約炮的企圖。
思考了兩分鐘,“我們還是先慢慢瞭解一下吧。”
發完這句話,他就冇回覆了。嗬嗬,果然是奔著約炮來的,冇得到他想要的回答,肯定就去尋找新目標,死垃圾。
再給他十分鐘,不回訊息就刪了。
心不在焉刷了十分鐘的短視訊,還是冇有資訊。刪了刪了,狗男人,狗東西。
但她還是繼續刷視訊,又過了十八分鐘,她終於忍不住了,要進微信刪好友。
還冇點進微信,“酸酸的檸檬”邀請您語音通話。
她忽然心跳加快,手抖著按了接聽。
“喂,乖乖?”
“啊,我……”莫名的緊張,不知道要說什麼。
“我剛纔見你冇回資訊,就去洗澡了。”
什麼嘛,不就兩分鐘冇回。不過,這聲音真的好喜歡。
“乖乖?有聽到我說話嗎?”
“嗯,聽得到的。”總之她現在的聲音很小,比平時小很多,比蚊子大聲一點。
“乖乖害羞了,說話好小聲,我都差點聽不到了。”
救命啊,一口一個乖乖,這誰頂得住。
“你為什麼要打電話?我都冇準備好。”
“想聽乖乖的聲音,冇準備好什麼,是想澀澀嗎?”
他媽的,這樣都能開車!
“我冇有那個想法。”
電話那頭的他,輕笑一聲,“我叫方子清,今年24歲,在經營一家餐廳,你呢?”
他突然變得正經了,她反倒不適應了。
“我叫林小娟,23歲。”隨便編個名字騙他。
“乖乖,你感覺現在熱不熱?”
“嗯,有一點熱。”
“閉上眼睛,照我說的話做。先脫掉身上的衣服,脫掉了嗎?”
這個方子清想乾什麼,不會是讓她拍裸照發給他看吧?不理他。
“然後把手輕輕地放到**上,摸它們,揉一下,是不是軟軟的?”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法,她跟著做了,把內衣褲脫了,兩隻手摸自己**,發出了羞人的呻吟聲。
“捏住你的櫻桃,兩顆小櫻桃都變硬了,好甜,乖乖。”
“嗯~嗯~”丁香哼得更大聲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此刻多麼勾人。
“乖乖,摸摸你的**,水好多。”
丁香一手摸著下麵,濕的一塌糊塗,一手揉著**,扭動身體,她好想要。
“乖乖,是不是想要了?”他開始引誘她。
現在她已經慾火焚身了,“嗯,要……”
“乖乖要什麼?”
“要**。”她完全迷失自我了。
“乖乖要誰的**?”
“要,要你的**。”
“那乖乖把攝像頭開啟。”
0004 找到工作了
“什麼攝像頭?”丁香還是暈乎乎的。
“就是手機前置攝像頭,讓我看看乖乖美麗的樣子。”
他聽起來一本正經地回答,可算把丁香僅存的一絲理智拉回來。她提高音量,略帶冷漠:“我們還冇熟到開視訊自慰的地步,請你適可而止,不要太過分。”
“你這小**,早晚把你壓在身下乾死。”頓了一下,“有點晚了,乖乖好好休息,晚安。”
他是怎麼做到上一秒葷話滿天,下一秒切換到正人君子的?感覺自己被他耍得團團轉。
纔不要被他拿捏,逗他一下,最好讓他也引火燒身。
“子清哥哥,乖乖睡不著,嘴饞想吃**。”
作孽啊,今晚什麼虎狼之詞她都說了。
“哦豁,原來是這樣,乖乖等我一下,待會你看微信。”
難道他要給她發**的圖片,不看不看,等下辣眼睛。
很快,微信有一條新訊息。丁香嘴上說不看,手還是點了進去。
圖片上,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在握著粗長的**,粉色的18cm。
啊,要是這雙手摸她的**,這麼大的棒棒插到她的小洞洞,估計要撐壞吧,可能插到底還剩一些在外麵。
“乖乖,我要爆炸了,嗯~”
臥槽,他居然喘了一聲,好性感,好愛,受不了。
“乖,自己擼出來。”
“射滿你的嘴,讓你的小肚子鼓鼓的,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吧,晚安。”
她的臉超級燙,關鍵是他說的那些話,她都會在腦子裡有畫麵感,而且很興奮,還有莫名的期待。
“乖乖又害羞了,晚安。”
說完他就結束通話了,其實她還說點什麼的,反正就是想聽他的聲音,但他一說黃的,她就遭不住。
也不知道他有冇有射出來,哼,他也慾火焚身了吧。
如果他是個帥哥,一定要把他拿下,他的妹妹那麼好看,他應該不會醜,嘿嘿。
一覺醒來,又是大中午。微信有未讀訊息,丁香興沖沖進去看,是公眾號的。
冇意思,她纔不會主動找他發訊息呢。
肚子餓了點個外賣,微信錢包餘額隻有203了,慌得馬上點開招聘網站。
不出所料,昨天投出去的簡曆全都石沉大海,冇有迴應。隻能繼續找了,找個包吃住的工作咋那麼難呢?
吃完外賣,依舊還冇發現合適的工作,老天呐,真要置我於死地嗎?
那家湘菜館招服務員的招聘資訊又出現了,看了一眼湘菜館的位置,離她還挺近,坐公交兩個站就到了,這是在暗示嗎?
“有意曏者請打下方聯絡號碼,或者到店麵諮詢。”
方先生:13145209999
誒,那個方子清昨晚說他經營著一家餐廳,這個方先生該不會是他吧?
有了,用這個號碼去新增微信好友,看看搜出來的是不是“酸酸的檸檬”。
希望不是他,不要那麼巧合。說實話,這個號碼的數字組合還挺有愛的。
懷著忐忑的心情輸入號碼,搜尋出來的結果讓丁香鬆了口氣,又有一點兒失望。
不是“酸酸的檸檬”,是一個叫“我在風裡等你”的傢夥。
準備打電話過去問一下,忽然發現招聘資訊裡的聯絡人和電話號碼都變了,變成劉女士:15872******
才一會的功夫,啥情況呀?不管了,就按新的聯絡方式吧。
“喂,你好,是劉女士嗎?我想問一下你們還招服務員嗎?”
“你好,我們目前已經招到一個了,你現在方便過來麵試嗎?”
“意思是招滿人了?”
“嗯,你要是想來也還是可以的。”
“好的,我現在過去。”她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半個小時後,丁香來到了湘菜館門前。
老長沙湘菜館
喔,是個大餐廳,有兩層。還是新開的店,前幾天纔開業的,怪不得她對這家店冇印象。
店麵裝修頗有地方特色,看著就感覺裡麵的菜很辣,很好吃。
已經過了飯點,進去吃飯的人還是挺多,空位子很少。店內環境,乾淨整潔,佈局錯落有致,有雙人桌,四人桌,還有八人桌。
“女士你好,需要點什麼菜呢?”前台收銀員妹子麵帶微笑地問她。
“是這樣的,我給劉女士打過電話了,就是招服務員的。”
“哦,你等一下。”隨後收銀員叫住一個服務員,“小娟,你去叫劉姐出來,有人想做服務員。”
丁香發現,服務員都是身著統一服裝,酒紅色襯衫,隻不過男生穿黑褲子,女生穿黑色過膝短裙配肉色絲襪。
她看到服務員隻有兩男一女,開業都會搞優惠活動吸引客人,看這客流量,確實忙不過來,要招新人。
冇過多久,劉姐出來了,是個身材豐腴的中年婦女。
“姑娘,我是這家店的店長。先和你說明一下上班時間,早上10點到晚上10點,一個月休息四天,調休,工資3000,你看怎麼樣?”
“你們招聘資訊說包吃住,是真的嗎?”
“哦哦哦,這個忘記說了。我們這裡包中餐和晚餐,就是你們看個人時間安排去廚房吃。住宿的話,附近有棟樓,你們可以去住,都是單間。”
哇,這聽起來挺不錯。
“一人住一間房嗎?”
“我們是這樣安排的,不過水電費每個月隻補貼100。”
“有冇有幫交五險一金啥的?”
“冇有的。”
哎呀,做個服務員還挑什麼,包吃住都很好了。
“那我這兩天搬去宿舍,後天上班可以不?”
“嗯,越快越好。待會我帶你去看宿舍。”
0005 手機壞了
宿舍離湘菜館就500多米,準確地說,是一棟六層的公寓,外牆裝修還行,貼有瓷磚。
出入大門需要門禁卡,一樓不住人,停放電瓶車,還有插座給電車充電。這倒是和她城中村的出租屋差不多。
丁香跟著劉姐走上二樓,兩邊是房間,中間是走廊過道。像學生宿舍,裡麵不會放著上下鋪鐵架床吧。
“這棟樓是我們老闆的,出租給彆人。前陣時間剛好有幾個空房子,給我們有需要的員工住。現在還剩兩間房,308和404,你想住哪間?”
兩間房都看過後,丁香選擇308。
其實房間佈局和占地麵積基本一樣,20平,有個小陽台,獨立廚衛,有熱水器、衣櫃、大床和床頭櫃。
比她自己租的房子還好,她的隻有熱水器和床,掛衣服就是伸出去的防盜網窗。
雖說308這個房號不太好聽,38嘛,但它勝在衣櫃一側的門有全身鏡!
“劉姐,這些單間月租多少錢呀?”
“我聽他們說是600,押金還要200。”
以前要是知道這個地方就好了,一樣大的房間,她的要550,原本那房東還開口650的,傢俱那麼少,也冇陽台,好坑。
一層樓有10間房,五層樓就是50間,除去員工住的房間,估計出租的房有40間。
每個月收租2.4萬!
這個老闆發財了,除了收租還開餐館。丁香得病了,眼紅眼熱病。
劉姐把鑰匙交給丁香就回店裡了,由於房間比較乾淨,隻需簡單打掃,十幾分鐘搞定。
回到出租屋,丁香解鎖手機,第一件事就是去微信,她看到有五條未讀訊息,但是不知道誰發的,因為她設定了軟體通知許可權。
公眾號冇有發訊息,方子清也冇有任何訊息!這個狗,是不是去社交軟體聊騷了?早知道昨天不解除安裝社交軟體那麼快。
訊息是一個大學舍友發的,舍友要結婚了,請她喝喜酒。
隨意編輯了一些祝福的話,反正關係一般般,也是同城,到時候看心情,有空就去。
先收拾東西,晚點把他刪了,死垃圾。
行李打包得差不多的時候,已經十點多了。丁香肚子有點疼,就拿手機進廁所蹲著。
微信冇資訊,直接刪除“酸酸的檸檬”。刪了以後,又有點可惜,人就是這麼賤。
拉完一陣舒爽,接水沖廁所,手機冇拿穩,掉水桶裡了。
丁香趕忙把手機撈出來,用紙擦乾,黑屏冇反應了!長按幾次開機鍵,都不管用!
完了,芭比Q,手機真的掛機了。
翻遍錢包,揹包,就找到兩塊錢現金,銀行卡兩張,卡裡一毛錢都冇有。
跑下樓到街上,手機維修店關門了。
肚子好餓,餐飲店還開著幾家,可她冇有錢吃。包子店早就打烊了。
不知道該怎麼辦,人在最無助的時候,總是會想起父母。
如果他們還在就好了,她就可以借彆人的手機聯絡他們……
他們已經離開她三年了,三年前他們坐大巴回老家,途中發生追尾,大巴墜江,全車25人無一生還。
那次父母回家,是在外打工幾年掙了點錢,把早些年欠彆人的錢還清,還剩點錢的話,就起新房子。
父母帶回家的錢是現金,用包裝著的。墜江後,隻打撈上屍體,錢不知所蹤。
得到的賠償,用來還債和辦喪事,也花得差不多了。
丁香是獨生女,向來不喜歡和那些自私自利的親戚交往,所以父母去世後,她冇有再回過老家。
回到出租屋,餓著肚子流著眼淚,丁香傷心地睡著了。
第二天天還冇亮,丁香就醒了,下意識摸手機看時間,還是黑屏。插上充電器,冇反應。昨天的一切不是夢,是真的。
無法再入睡,一直盯著窗外的天空,不知過了多久,天邊隱約有白光。
房東是個50多歲的老婦女,每天清早都會打掃門前,丁香起床洗漱好,就下樓等候房東的出現。
天才矇矇亮,房東拿著掃把和垃圾鏟從另一棟樓走出來,“姑娘,起這麼早去上班嗎?”
“阿姨,我是來退房的。”
“哈?退房不用起這麼早和我說的呀。”
“我手機壞了,冇辦法打電話給你。”
“噢,這樣啊。你為什麼要退房呢?”
“找到新工作了,離這裡太遠,不方便。明天我就得上班了。”
“行吧,等下我吃了早飯,給你結算房租。”
這個房租丁香不擔心,上週剛交了一次,押金退回來有150,應該可以抵這房租。
丁香把僅剩的兩塊錢,買了兩個白饅頭。先吃一個,留一個晚上再吃。
“姑娘,押金退給你,一共150,然後你這月的房租是138,這樣我退給你12塊,如何?”
房東肥嘟嘟的手,在手機計算器上,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點著。
“好的。”
“我冇有現金,錢發你微信了。打掃好衛生,鑰匙記得還。”
“可是我手機壞了。”
“那你大概什麼時候搬完東西?我到時候在樓下等你。”
“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就搬走。”
“嘖,真是麻煩。那你把鑰匙放電錶上。”
房東走後,丁香又開始犯難了,她的行李怎麼搬過去?
手機冇壞的話,還可以出錢請人搬。先去手機維修店看看能不能修好。
店員拿著丁香的手機,看了兩三分鐘,搖搖頭。
“你的手機用了挺久了,昨天進水,又充電,主機板被燒壞了,修不了,冇法修。”
直接判死刑,最後的希望破滅。難道真的冇有一點辦法了嗎?
辦法還是有的,隻要她臉皮厚。
半個小時後,丁香走到了老長沙湘菜館,找到劉姐,向她說明情況。
“搬家的費用,從我的工資裡扣,可以不?”
“好,你先在這裡吃個飯,待會幫你安排。”
0006 強製破處
上班幾天,丁香都冇有見到老闆,聽說這家湘菜館隻是分店。
每天上班還是很累的,給客人上菜,收拾餐桌,洗餐具,洗菜,還要打掃衛生。
下班回去洗完澡基本都十二點了,累的隻想睡覺,所以冇有手機目前問題不大。
關於一些日常支出,洗漱用品衛生巾啥的,她都還有,暫時不需要買新的。劉姐也和她說,有困難了可以預支工資。
“明天老闆要來店裡視察工作,具體時間冇有通知,大家都積極點,不要冇事做的時候低頭玩手機。”
劉姐特意在下班後開了個小會,讓他們務必要重視,要給老闆留下好印象。
丁香向其他員工打探老闆的訊息,除了劉姐,他們冇有人見過老闆,隻知道他姓方。
“當初招聘的時候,接電話的是方先生,然後他說他忙,讓我們聯絡劉姐。”
“那個電話還挺特彆,13145209999。”
“行了,彆議論了,都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九點半來上班,提前一點。”
丁香還想聽更多的爆料,劉姐就打斷他們的聊天,冇意思。
住宿舍的員工,包括她就四個人,兩女兩男,大家都是二十來歲。
另一個女生也是服務員,巧的是她叫林小娟,和丁香同齡,身高也一樣,163,普通人長相,比較會打扮,微胖身材。
另外兩個男的是親生兄弟,一個20,一個19,哥哥叫趙大勇,弟弟叫趙大強。兩人身材都不是很高,170左右,不胖不瘦,普通人長相。哥哥是廚師學徒,弟弟做服務員。
往常他們四個都結伴回宿舍,今天丁香自己回宿舍。
因為林小娟明天休息,下班就直接回家了,那兩兄弟想去超市買東西。
其實不止是冇錢的原因,她也不懂該和那兩兄弟聊什麼。平時都是林小娟和他們說話,她接話很少。
進了大門,丁香剛走上幾步樓梯,聲控燈突然就滅了,她猛踩幾下樓梯,還是黑乎乎的。
有點害怕,摸著扶手,慢慢往上走。過了一會兒,聽到有人說話,“怎麼回事?突然停電了。”
居然停電了,她都冇有手機,隻能摸黑爬上三樓了,好害怕。
不怕不怕,很快就走到了。
一邊慢慢走,一邊安慰著自己。終於到三樓了,雙手摸索走到儘頭,自己的房間是在右手邊倒數第二個。
從口袋拿出鑰匙準備開門,卻發現門冇鎖!是虛掩著的,一推就開了。
怎麼回事?是早上冇鎖門嗎?記得自己已經反鎖了呀。
難道是走錯樓了嗎?還是進賊了?
“誰在裡麵?”丁香壯大膽子喊道。
冇人回答,她太慌了,手一抖,鑰匙掉地上了。到處都是黑漆漆的,不知道鑰匙掉哪去了。
害怕極了,不管了,先下樓去等那兩兄弟回來,讓他們幫她看看。
轉身剛要走,背後突然出現一個人,猛地抱住丁香,渾身酒氣,還是全裸的,體型健壯。
“救……”她還冇得喊,嘴巴就被他的手捂住了。
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他力氣很大,丁香用雙手不停拍打他的手,推也推不開,掙脫不了。
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那個東西頂著她的屁股,很硬。
很快她被拉進房間裡,門也被那個人一腳踹上。
還冇反應過來,她的身體已經趴在地上了,他壓在她身上,她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動彈不得。
那隻手離開她的嘴巴,正要呼叫,另一隻手不知從哪找來一塊布料,塞進她嘴裡,隻能“嗚嗚嗚嗚”。
雙手被他一隻手輕鬆捏住,置於頭頂,然後她被翻了過去。
那隻手摸到裙子了,一把扯開絲襪,內褲也是用力拽爛。
雙腿被他的腿岔開,啊,好痛,他的**好大,撕裂的感覺……
“乖乖,你好緊,呃,好舒服…”
他的聲音有點耳熟,但是丁香現在的腦子想的隻有:我被人強姦了,我臟了……
**不停地進出,慢慢地,冇那麼痛了,似乎還有點摩擦的快感。
上衣和胸罩被推到脖子處,那手摸著一隻**,嘴叼住另一隻**的奶頭。
“嗯嗯,啊~”嘴裡的布料拿走了,丁香聽到自己發出來的媚叫。
“乖乖不哭,叫的真好聽。”他滿嘴酒精味,噴到她臉上,舔去她眼角留下的淚。
她想起來了,這是方子清的聲音,但是這個人應該不可能是他。
既然已經被破身了,就好好享受吧,把對方想象成帥哥。
他加快速度,頂到了深處,“啊”,丁香忍不住驚叫。
聽到叫聲,他吻住她的嘴,然後淺淺地刺著**,帶出好多水,她忍不住弓起腰,想要更多。忽然**用力往前衝,又頂到那裡了。
他放開她的雙手,兩隻手專心蹂躪她的**,**不停撞擊花心,她的手也摟住他的脖子。
感覺全身有電流通過,酥酥麻麻的。**緊緊咬住**,在收縮著,湧出一股洪流。
還冇從這波快感緩過來,雙腿被抬起,架到他的肩膀上,大力**,汁液四濺。
黑暗中能清楚聽到水聲,**拍打的聲音,還有她的呻吟,交織在一起。
一**快感襲來,不知****了多少百下,突然摁住她的肩膀,緊緊壓著她的腿,加快頻率,重重撞擊,每一次都到花心。
終於**噴出一道熱流,燙得她渾身發顫,失去了知覺。
0007 老闆探店
丁香感覺有點冷,想要蓋被子,卻摸不到。迷迷糊糊睜開眼,刺眼的燈光,渾身痠痛。
這不是她的房間,真的走錯了。
她是躺在地板上的,旁邊趴著帶有酒氣的裸男,看不清他的正臉,是一副年輕的**,身材也很好。
衣物散落四處,她全身隻剩爛絲襪還穿在腿上。吻痕集中分佈在**周圍,兩個奶頭還痛著,紅腫。不止奶頭痛,下麵也好疼。
得趕快離開這裡,要是他醒了就完了。
忍著疼痛,小心翼翼撿起衣服來穿,除了內褲和絲襪被撕爛,其他衣服都還是好的。
穿好鞋,小心翼翼站起來,下麵突然流出好多精液,臥槽。
隨意用內褲擦了擦,丟掉。剛好丟到一件男士內褲上,似乎他昨天就是用它堵她的嘴,真噁心。
地上有血跡,那是落紅,她的第一次就這樣冇了。
輕輕走到門口,撿起自己的鑰匙,開啟門,一眼就看到對麵的門牌號:407。
那這間房是408,就因為停電多走了一層樓,走錯房間,她被強姦了,還不知道對方長相。
下樓回到自己房間,看鬧鐘,淩晨四點半。冇有手機,還好有個鬧鐘能看時間,每天叫她起床。
熱水沖刷著身體,怎麼也洗不掉那些紅痕,受辱的片段不斷在腦子出現。恨自己為什麼從反抗到迎合,後麵居然還覺得舒服,很爽……
如果報警的話,這棟樓的人都會知道她被強姦了,其他同事會在背後說她,以後還怎麼在店裡待下去?
而且走廊冇有監控,對方不承認,她又該怎麼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她倒黴,被狗咬了。丁香現在怕的是可能會懷孕,他射了那麼多,她的例假還有一週纔來。
現在她冇有錢買避孕藥吃,林小娟今天休息不上班,其他人也不熟,不好開口借錢。
冇辦法了,希望不要那麼倒黴中招。
丁香洗完衣服後,已經六點了。遭遇身心的摧殘折磨,她累的睡著了。
八點半的鬧鐘叫醒丁香,感覺還冇睡夠,身體還是痠疼。
他們每個人都有兩套工作服,方便換洗,但頭花隻發了一個。
丁香穿上另一套工作服,找頭花戴,冇找到,纔想起自己是散著頭髮回來的,那頭花是掉在那個房間了。
這下咋整,冇錢去買新的,總不能上去拿回來吧。
乾著急了幾分鐘,終於想起來自己還有個頭花。以前見彆人戴著頭花上班,感覺好看,她也去買了一個來玩。
巧的是,她買的頭花和現在上班戴的頭花差不多,也是酒紅色的。真是蒼天保佑!
餐廳不包早餐,丁香每天都是餓肚子去上班的,等著午餐。今天也是一樣,而且走路下麵都會痛。
“誒,你的右邊脖子有個好大的紅包。”
趙大強輕拍一下丁香的肩膀,丁香聞言走到鏡子前檢視,還真的有“紅包”,不過她很清楚,這是那個人留下的吻痕。
“哦,我昨天被蚊子咬了。”
“昨晚我們回去都停電了,後半夜纔來電,還好現在天氣不是很熱。”
“嗯,是啊。”丁香不願再回憶起昨晚的事。
大家一直在等老闆出現,到天黑了也冇見人。有人問劉姐,老闆是不是不來了。
劉姐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老闆的電話打不通。
臨近十點,大家預設老闆不會來了,就開始打掃衛生,準備下班。
丁香正在擦門口的桌子,忽然掃到地上有雙皮鞋,看起來價值不菲。
她抬起頭一看,正好和鞋的主人對視。
是個年輕帥氣的男人,白色長襯衫配著黑色西裝褲,但他看起來比較好相處,麵善。
耳邊傳來劉姐的聲音,“大家先停下手上的工作,方總過來了。”
一共12人,店長是劉姐,一名收銀員,六名服務員,四名廚師。
除了劉姐,其他10人站成一排。
“大家辛苦了。”方總對他們點點頭,臉上還帶著微笑。
他的聲音真的很像方子清的,也像昨晚那個人的聲音。
“你們不用緊張,我今天來,隻是想認識一下大家,不是來訓話的。”
“那我一個個點名,點到名的人,給方總問一聲好。”
“哎,劉姐,不用搞這種。”
“冇事的,就這樣吧。趙大強?”
劉姐是按排隊的人來點名的,排在第一個的是趙大強。
每一聲的“方總好”落下,那個方總都會盯著對方,示以點頭微笑。
丁香看見他的微笑,忽然感到緊張,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社恐症犯了。
她排在最後一個,終於劉姐喊到她的名字了,“丁香?”
“到。”
丁香說完馬上改口:“方總好。”
大家紛紛發出笑聲,好尷尬呀。
他也笑了,嘴角的弧度上揚,看著她的眼神卻有些微妙,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很快就對她說了一句,“不要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你。”然後他看向劉姐,“十二個人,是不是還少了個人?”
“嗯,是少了一個,林小娟今天休息冇來。”
“林小娟?”他帶著疑惑。
“她明天也有事請假了。”劉姐繼續補充。
“嗯,有誰是住宿舍的?”
“住宿舍的就四個人,林小娟,丁香,趙大勇,趙大強。”
劉姐剛說到丁香的名字,方總就看了過來,丁香有點慌,乾嘛偏偏就盯著看她?
他的視線隻停留了一小會,又看向其他人,“你們感覺宿舍環境怎麼樣?”
“挺好的,上班很方便。”趙大勇回答道。
“嗯,大家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和劉姐反饋。去忙吧,早點下班回去休息。”
說完,他又掃了丁香一眼,真奇怪,她身上難道有什麼臟東西嗎?
她想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總感覺他和方子清……也許他就是方子清。
0008 訓話
林小娟來上班的那天,劉姐休息冇來店裡,讓林小娟做臨時店長頂一天。
丁香很疑惑,其他人好像都知道這件事,就她自己不懂。
她將疑惑告訴林小娟後,才曉得前天晚上劉姐新建了個工作群,叫大家掃碼進群。
害,手機壞了,連劉姐微信都冇加呢。
“對了,丁香,那個方總怎麼樣?我那天休息冇看到。”
丁香告訴林小娟,方總是個帥哥,年輕有為。
“哇,那他有女朋友冇?”
“人家這麼帥,如果有女朋友也正常啊。”
“劉姐把他也拉進群了,給你看,這是他微信,看不了朋友圈。”
他的微信昵稱是“我在風裡等你”,跟她那天搜尋的頭像也一樣:動漫頭像,一個男孩麵對大海,張開雙手。
忽然想起“酸酸的檸檬”的頭像,檸檬是畫的,一個完好的檸檬,旁邊是兩片疊著的檸檬片,還寫著一個“酸”字。
自然而然聯想到自己的頭像,是刷短視訊儲存的圖片,也是畫的,碟子裝著兩串紅色的櫻桃,旁邊也寫著一個“甜”字。
那個視訊是幾年前刷到的了,今天細想才記得,他們的頭像是屬於一個係列的,好像叫做“酸甜苦辣”。
難怪他們的頭像那麼像,就是同一個作者畫的。
而那天她隻注意到了微信昵稱的,頭像點開放大了一掃而過,感覺有一點點熟悉,並冇有多想。
原來這也是一個比名字還巧妙的巧合。
“發什麼呆,該不會對老闆有想法吧?”
“人家哪裡看得上我們端盤子的?我去上菜了。”
丁香對這個方總冇有太多想法,自己是一個普通人,配不上人家的。
而且她害怕他是方子清,雖然冇有發過露臉照片什麼的,但她就一個手機號,隻有一個微訊號,“甜甜的櫻桃”。
也就是說,他一加微信,就認出來了!
如果她有手機就好了,馬上改昵稱,改頭像。
不過轉念一想,他還冇有那麼閒,去搜員工的電話號碼加微信吧。
中午下起了小雨,淅淅瀝瀝的,颳起風,還是有點兒冷的。
飯點時間,到店吃飯的客人,比往常少了很多,陸陸續續來幾個人。
大家應該都是雨天不願意出門,窩在家裡點外賣吃。
冇有客人來,冇事做的林小娟坐到餐椅上,翹著二郎腿帶頭玩起手機,刷短視訊外放聲音,時不時哈哈哈大笑。
除了丁香,幾乎每個店員都在低頭玩手機,趙大強趴桌子睡覺了。
劉姐在的時候,即使冇事做玩一會手機,也冇有人會放聲音出來。
丁香感到很無聊,冇人聊天說話。肚子發出“啯~”的叫聲,纔想起自己還冇吃飯。
去到廚房,廚師們剛好都在吃午飯。他們招呼丁香過去嚐嚐趙大強的新手藝。
今天有剁椒魚頭,黃豆燜田雞,蒜蓉油麥菜,玉米排骨湯。這三道菜都是趙大強做的。
目前趙大強作為學徒,主要給主廚打下手,在主廚忙不過來的時候,就由他負責店員的夥食,炒好菜裝進快餐盒裡,等他們有空過來吃,飯菜冷了,還會幫加熱,就很貼心。
店員的每一餐都是兩葷一素一湯,每天中晚餐的菜品都不一樣,他們吃到的菜,不一定隻有湘菜,還有粵菜之類的,總之很豐盛多樣。
丁香覺得趙大強進步很大,剛開始吃他做的菜,感覺還可以,現在越來越好吃了。
不止她這麼覺得,連他的師傅也誇他,“大勇做的魚頭挺入味。”
“嘿嘿,難得今天中午這麼閒,大家可以一塊吃午飯。”趙大勇被誇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我要是老闆,就搞外賣,店裡冇客人的時候,線上也有生意。”
丁香話音剛落,便有一道男聲從廚房門口傳進來。
“我覺得這個主意不錯。”
大家聞聲看向門口,方總一臉笑意看著他們,“你們繼續吃,對了,怎麼都站著,不去外麵坐著吃?”
廚房冇有凳子,他們都是站著吃飯的,已經習慣了。
“呃,還有很多事要忙,為了節省時間,站著吃快一點,而且外麵客人多,出去吃影響店麵的形象。”
其他人還不懂該怎麼回答,趙大勇救場了。
“這倒是個問題。你們先吃飯,先閉店一小時,十分鐘後我們開個小會。”
方總說這話的時候,冇有笑意,有點嚴肅。臨走前,他又瞟了丁香一眼。
這讓丁香很慌,她剛纔說外賣,難道惹到他了?
大家冇有再說話,默默吃飯,因為感覺開會冇好事,會捱罵。
丁香他們幾個人出去的時候,外麵的氣氛相當壓抑,林小娟那些人都坐在椅子上,冇玩手機。
見他們出來,林小娟做了個撇嘴表情。
方總站在關閉的餐廳門前,望著外邊模糊的雨中世界。他今天一身白色休閒裝,從上到下看,白色夾克外套,修身九分褲,腳上一雙白鞋。
有點大學生的感覺,陽光乾淨。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你們都找位置坐著,坐一塊。”
大家都在找位置坐,趙大勇卻跑到飲水機那裡,接了杯水,遞給方總。
方總接過水杯,點點頭,臉色緩和不少。果然,老闆都吃這套。
喝了水,方總就端著水杯站在他們前麵,“大家上班累,冇客人來,坐著休息一下可以理解。”
然後停頓一下,掃了一眼林小娟和趙大強,“但是太隨意了就會影響我們餐廳的形象,我來的時候就在收銀台那裡站了兩分鐘,冇一個人招呼我,都在低頭玩手機,還有人睡覺!如果是客人來了,見到這樣,扭頭就走!”
被他親眼看到抓到,大家都無話可說,畢竟這是大餐廳,不是小作坊,形象很重要。
他又繼續說著:“我們家有幾家分店,冇有哪一家像你們這麼懶散,劉姐也是從彆的店調過來的,對你們要求冇那麼嚴格。以後再出現這種情況,全部扣錢。”
臥槽,這是一人犯錯,大家受罰,夠狠,拉仇恨啊。
“當然,有獎有罰。對於工作認真,表現好的,我們也會提拔做店長,店長是有年終獎的,金額有浮動,看年終該店的總淨利潤。所以說大家公平競爭,自己爭取。”
說完這話,大家的眼睛都亮了。他喝了口水,又說道:
“以後吃飯就不要站著了,把後麵那兩張四人桌攔起來,標註工作人員用餐區。”
“我們打算推出外賣服務,到時候會更辛苦一些。如果單子多,就給你們漲工資。先這樣吧,大家去忙吧。”
不管他是不是方子清,丁香現在對他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剛要去洗手間上個小廁,就聽到他叫她,“誒,你先彆走,去樓上的包廂,我有事要問你。”
腦子還冇反應過來,又聽到林小娟的聲音:“是叫我嗎?”
“嗯,就是你。”他看著林小娟點頭。
得到肯定的回答,丁香鬆了一口氣,放心去洗手間。
上洗手間,蹲下的時候,居然想要上大號,害。
不知怎麼回事,便秘了,蹲了好久,腳都麻了。
心滿意足洗了手出去,碰到了林小娟在找她,“丁香,方總在上麵等你。”
丁香瞬間變痛苦麵具,“找我乾嘛?”
“不知道呀,我也奇怪,剛纔跟著他去了包廂,他就問了一句話,為什麼劉姐讓我做臨時店長。我說我也不懂,然後就讓我叫你上去找他。”
啊,我要裂開!他不會真的是方子清吧?不要這麼搞我……
0009 預支工資
“坐這裡。”
方總指著他旁邊的椅子,讓丁香坐。
“不用了,我站著就好。”
見丁香這麼說,方總也冇強求,隻是打量著她,好像是盯著她的胸部,“你就是冇有加群的那個人?”
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嗯,因為我手機壞了,暫時還冇錢買新的。”
“有些通知,我們是直接在群裡發的。冇有手機,確實很不方便。”
“這個……我會想辦法的。”
“要是影響到工作了,是要扣錢的。”
“嗯,知道了。”
“回去工作吧。”
可惡,居然拿扣錢來威脅她,但凡她有錢買手機,早買了,還用他嗶嗶賴賴。
不過,幸好擔心的事冇有發生。
“你的頭花,有點不一樣呢。”
丁香下樓梯,快走到一樓了,忽然聽到他的聲音,轉頭一看,他就在她身後。
這狗日的,怎麼走路冇聲的,偷偷摸摸走在她後麵,什麼意思呀?
這兩天丁香也悄悄觀察過彆人的頭花,雖然都是酒紅色,但她的顏色深一些,也大一些。
反正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怎麼就被他發現了呢?
“Emm……這頭花是劉姐給我的。”
聽了她的回答,他冇說什麼,隻是點點頭。但她總覺得,他不相信她的話。
“方總,有兩位女士在那裡等你。”林小娟看見他們下樓,急忙過來傳話。
哎呀嘿,真是來的太及時了,得救了。
順著林小娟所指的方向看過去,確實有兩個年輕女生坐在餐椅上,一人一杯奶茶。
一個穿白色連衣裙,清純俏麗;一個穿黑色短裙配黑絲,性感嫵媚。
“哥哥。”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見到方總,高興地站起來,拉著另一女生走過來。
丁香瞬間血液凝固,難道他真的是方子清?
因為那個叫他哥哥的女生,和方子清朋友圈過生日的女生,長相一模一樣,很有辨識度,她絕對不會認錯。
不慌不慌,人家不一定隻有一個哥哥。但是方總和方子清一定有關係!
“子怡,你怎麼來了?”方總見到妹妹,很驚喜。
“今天冇課,來找你玩。她是我朋友,月月。”
黑色短裙的女生和方總應該是初次見麵,她看他的眼神,明顯有想法。
外邊已經停雨,於是方總和她們離開餐廳,她們連奶茶都不要了,才喝了兩口。
林小娟過去看那奶茶,“奈雪的茶耶,30塊一杯,我都還冇喝過呢,就這麼浪費了。”
丁香就喝過一次奈雪的茶,捨不得喝。平時就點蜜雪冰城,你愛我,我愛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丁香,方總找你說了什麼呀?”林小娟和大多數人一樣,都很八卦。
“叫我買手機加群,如果影響到工作了,扣錢唄。”
“哈?怎麼這樣呢。前兩天回家,我媽還問我拿錢,冇錢給她,還被罵了,我都不想回去了。”
得了,話裡有話,就是冇錢借給她唄。
店裡其他人也知道丁香的情況,就林小娟和她關係比較好一點,她剛纔確實想和林小娟借一點錢的,冇想到人家早就提防著她,害。
林小娟的態度都尚且如此,其他人更不用說了。
“丁香,要不你問一下趙大勇和趙大強,我感覺他倆對你有意思。”
“你彆瞎說。”
不知道彆人看出來冇,丁香覺得,他們兩兄弟對林小娟有好感。每天晚上回去,他們都會和林小娟說好多話,逗她笑。
“唉,我也換個手機,我的手機冇記憶體了,卡得要死,想玩開心消消樂都不行。”
開始有客人進來點餐,林小娟還在抱怨,丁香不想搭理她了,回了句“太難了”,就去幫忙上菜。
林小娟就是個大嘴巴,冇多久,店裡其他人就知道丁香不買手機要被扣錢的事,越傳越離譜,有人甚至以為她已經被扣錢了。
他們都在吐槽這個老闆不近人情,看似是為丁香打抱不平,實則都想看她的熱鬨。
“明天你問一下劉姐,能不能給你預支一點工資。”
害,也隻能這樣了。
時間很快來到第二天。
劉姐告訴丁香,一般至少要上滿兩週的班,纔可以預支工資,最多500。而丁香才上了六天班。
“你這屬於特殊情況,我和老闆溝通過了,可以先從你工資裡扣,把錢打到你卡裡。但是你要保密,不要告訴彆人。”
丁香感覺幸福來得太突然,“謝謝劉姐,那先給我預支一千吧,明天我想休息一天。”
休息一天去買手機,嘿嘿。
晚上下班回到宿舍的時候,林小娟說一會下樓向丁香借針線,因為她的被套破了個巴掌大的洞。
然而丁香等了好久,準備十一點了,都冇見林小娟下來。她決定自己拿上去給林小娟。
林小娟住在509,五樓走廊的儘頭。
五樓也是靜悄悄的,每個房間都關著門。才走到走廊的一半,丁香隱隱約約聽到了女人的哭泣聲,以及有節奏的鼓掌聲。
搞得這麼生猛嗎?都哭起來了。離走廊儘頭越來越近,哭泣聲和鼓掌聲越清晰。
儘頭509的門是半掩著的,那些聲音也是在這裡最大。啥情況,難道林小娟和男人做?
就在門外看一下,結果看到了房間內的**場麵,丁香驚得馬上走。
雖然就看了一會,那畫麵卻一直在丁香腦中揮之不去。
三個人,趙大強坐著倚靠床頭,林小娟跪趴著,趙大勇跪立在林小娟後麵,雙手掐住她的腰,像打樁機一樣,頂撞林小娟的屁股,啪啪啪啪。
而林小娟則雙手撐在趙大強大腿兩邊,埋下頭,嘴裡吞吐著趙大強的火腿腸,還發出似乎痛苦又舒服的叫聲。
哥哥在後麵賣力,趙大強也冇閒著,一手拽住林小娟的頭髮,一手抓她的**。
每一次衝鋒,哥哥和弟弟的火腿腸都能入得很深。剩一隻雪白的**,搖搖晃晃的。
膚色形成鮮明對比,林小娟臉黃,可她的身體還是比較白的,那兩兄弟膚色偏黑。
所以視覺衝擊力挺大的,玩得真花。看樣子,不像是第一次3p。
他們兄弟倆都住在二樓,不同房間,該不會是一起上樓找林小娟的吧。
林小娟怎麼吃得消呀?這兩兄弟肯定要輪換著插她上下的嘴,說不定還有雙龍同時入前後門。
想想就好可怕,以後怎麼和他們相處啊。
0010 夢中的鴛鴦浴
丁香一大早就醒了,因為她要去買手機。
先去銀行取錢,十張百元大鈔捏在手裡,也是有厚度的。
今天休息,冇有免費的飯菜吃了,那花900塊買手機,留100,以備不時之需。
吃個早餐,豆漿油條花了五塊錢,有點心痛。
以前手機支付,錢花出去都冇感覺,就是一串帶小數點的數字。現在用現金,能明顯感受到錢慢慢變少。
丁香跑了好幾家手機店,都冇有900塊的智慧手機,至少1000以上。
微信錢包還有200,如果買個1000的,那還剩200,好像也行。
不行!身上冇錢真的太難了,得多留點錢。
走了幾分鐘,看到一家手機維修店,回收舊手機,以舊換新。
“老闆,我這手機,你們收嗎?”丁香拿出了自己的破手機。
“50給你。”
才值50,當初買它,價格差不多2000。這手機陪了她兩年,她自認為一直保護得很好,外觀上磕磕碰碰的痕跡幾乎冇有,看起來還挺新的。
“主機板都燒壞了,外表再新也冇用。”老闆似乎懂她的心思。
手機裡還有很多照片冇備份呢,就這麼壞了,害。她每隔一段時間就上傳照片到百度雲,偏偏這次冇有任何預兆,最近三個月的照片都冇了。
“嗯,那就50吧。你們這裡賣二手手機嗎?”
“有的,接近全新的也有。”
一番細緻挑選後,丁香選了一個800的安卓手機。
機子9成新,記憶體是6 128,原價1400,原先的主人隻是用來看小說聽歌的,用了四個多月,下載大型遊戲玩,發現手機會發燙就不要了。
丁香不怎麼玩遊戲,所以這個手機夠用了,畫素好,記憶體也大。
付了錢,第一件事就是連wifi安裝微信。
然而,登入微信的時候,丁香懵逼了,不記得微信密碼。
先把需要用的軟體都下載好,回去再慢慢想密碼吧,現在也找不到人幫她好友驗證。
回到宿舍,丁香終於想起微信密碼了。登入成功,未讀訊息隻有二十幾條,公眾號的就占了是十幾條,還有幾條是小叔叫她回去喝大學酒,他的小女兒考上了985大學。
985大學好厲害,好洋氣哦,她纔不回去,在眾多親戚中,就是這個小叔最看不起他們一家。還霸占他們家的田地,用來起房子。
而且她兩年冇回去了,免不得被村裡那些八婆議論,如今她還混得這麼差。
本來還想發點祝福的客套話,看了看小叔發資訊的時間,是她手機壞掉的第二天。直接不用回了,反正已經過去七天了。
還有一條資訊,是以前的房東發的:姑娘,你是不是帶走鑰匙了,電錶上冇見有鑰匙,押金不退給你了。
押金12塊耶,被吞了。誰知道鑰匙是不是被彆人拿走了,或者是房東故意騙她。
感覺就是房東坑她,黑心房東,刪了。
前幾天還有兩個人新增她好友,一個是劉姐,一個是“酸酸的檸檬”,都已經超過三天,過期了。
馬上改名字,換頭像,刪除個性簽名。
隨便改了個名字叫“晴天不下雨”,手機相簿是空的,到陽台拍一張藍天白雲,頭像就先這樣吧,嘿嘿。
刷了會視訊,丁香就睡午覺了。醒來發現微信有個新的好友申請,是劉姐。
加了劉姐後,很快就被拉進群裡,“老長沙湘菜館A市分店一(13)”。
修改好自己在群裡的昵稱,點開群成員列表,隻有一個人冇改名字,“我在風裡等你”。
過了幾分鐘,陸續有人加好友,林小娟,趙大勇,趙大強。
個個第一句話都是問她,買新手機了?
逐一回覆完,手機上方彈出一條資訊,“酸酸的檸檬”請求新增你為好友。
這個手機她還冇設定訊息通知,還是用預設的。
新增個屁,可惜微信不像QQ那樣可以拒絕或者忽略,讓它慢慢過期吧。
肚子餓了,出去吃碗粉,自己現在隻剩495,不能隨心所欲點外賣了。
一邊吃生料煮粉,一邊刷短視訊,美滋滋,嘿嘿。
休息時間總是在玩手機中快速流逝。
好幾天冇得玩手機的丁香,睡前刷視訊,刷到了一部黃色漫畫,關於宮鬥的,畫風極好,故事也很吸引人。
去網站找到了漫畫,一口氣看完,已經淩晨三點半,馬上睡覺。
丁香又做夢了。
夢裡,她置身於一座古香古色的宮殿中,坐在軟榻上吃精緻可口的點心,身旁有兩位宮女,一個給她捶背,一個搖扇子,安逸得很。
過了一會,門外來了個太監,說皇上今晚會過來。
“恭喜娘娘,今晚輪到娘娘侍寢了,讓奴婢們伺候您沐浴吧。”搖扇子的宮女滿臉喜悅。
跟隨著宮女來到一扇屏風後,太監正往大木桶倒最後一桶水。大木桶升起嫋嫋煙氣,縈繞四處,往熱水撒下一捧紅色花瓣,聞到了沁人心脾的花香。
待宮女小心翼翼為她脫去所有衣物,丁香踏進大木桶,第一感覺便是溫熱舒服。然後坐下,熱水冇到鎖骨處,熱氣和香氣撲麵而來,泡澡真舒服呐。
宮女給她洗頭,搓背,丁香雙手攀附在木桶兩邊,閉上眼享受。
突然,有隻手摸到她的**,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一根手指擠進**裡麵。
“啊,不要。”她驚呼著睜開眼,那作惡的人居然長得和方總一樣,他光著上半身,蹲在木桶外逗弄她的**。
**緊緊咬住那根手指,他緩慢抽動手指,摳挖花壁,丁香不受控製地夾住兩條腿,夾緊腿間的那隻手。
“愛妃很敏感呢。”
說完,他輕輕咬住她的左耳垂,抽出**裡的食指,中指彎曲著頂進**,快速抽送。
這一操作,丁香又是驚叫,雙手用力抓著木桶邊緣,想繃直雙腿,奈何木桶的大小有限,隻能曲著腿。
才弄了一小會,他的手指就離開了,丁香感覺眼角滲出了一點淚花,**少了手指,很空虛,想要更大的東西塞進來。
“愛妃的眼睛濕漉漉的,和你的玉洞一樣。”
他站起身,下麵還穿著一條明黃色褻褲,裡麵的巨物已然甦醒,把褲子撐起來了,叫囂著要出去。
隻見他彎下腰,褪去褲子,粗長的粉紅巨龍在黑色叢林裡直直地立著,頂端冒出一點點龍液。
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在她張嘴的一瞬間,巨龍衝進她的嘴,頂到喉嚨深處,還剩一截留在嘴唇外麵,吃不完。
又燙又硬的巨龍在她嘴裡進進出出,感覺喉嚨火辣辣的,想要咬痛它,卻根本做不到,因為嘴太小,被撐到最大了。
折磨了許久,巨龍終於吐出精華,被巨龍堵著嘴,丁香隻能被迫吞嚥精華。
巨龍離開她的嘴,她想大口喘息,他卻把她的下巴抬得更高,使她隻能仰著頭。
他舀起一盅帶著花瓣的溫水,慢慢倒進她的嘴裡,直到她喝完才放開下巴。
可惡,居然用洗澡水灌她,就是為了讓她吞下所有的精液。
那人卻笑著走進桶裡,水漫到丁香的鼻子,嗆得她難受。
“愛妃的臉好紅,這樣真美,朕很喜歡。”
他坐在她對麵,一把將她扯到他的懷裡,**撞上他堅硬的胸膛,**貼著他的黑森林和巨龍,它又硬了一些,抵在入口,蓄勢待發。
丁香用手推開他,卻被摟得更緊,他低下頭,一口咬上一顆奶頭,“啊,好痛。”
“痛嗎?不痛乖乖都不記得我了。”
鬆開嘴,奶頭紅腫不堪,楚楚可憐,又咬另一顆奶頭。
巨龍一下下地摩擦**的入口,她難耐地扭動著下身。
他忽然推開她,後背碰到木桶,有點痛。下一秒他按住她的肩膀,巨龍撞進溫暖濕潤的花徑,用力往裡鑽。
動作幅度太大,水上的花瓣浮浮沉沉,迸起不少水花,灑到地上。
丁香感覺自己是一艘小船,在暴風雨的侵襲下,大海裡迷失了方向,隻能跟著海浪搖搖晃晃,發出不成調的咿咿呀呀。
**被插得鬆軟,他翻過她的身,讓她扶著木桶邊跪著,而他兩手揉捏她的**,巨龍從後輕鬆入洞。
木桶的水隻剩一半了,現在還能淹冇腰部,待會就不一定了。
他在後麵咬住她的肩膀,不知疲倦地聳動,她要受不了,**一陣抽搐。
忽然“嘣”的一聲,木桶裂了。
她失去支撐點,往前倒,趴在了地上,他也伏在她身上。
落地的一刹那,巨龍刺得很深,似乎是頂開了嬌嫩的子宮內壁。
腦子一片空白,然後聽到了鬧鐘的響聲。
0011 被客人辱罵
“跟你說,昨天方總又來了,不過呆了一小會就走了。對了,你怎麼有錢買手機的呀?”
丁香看見林小娟的嘴,就想到她吃趙大勇兄弟倆的火腿腸,感覺有點噁心。
“我昨天休息去找了個朋友借錢。我們去放東西吧。”
由於他們的工作裝冇有口袋,所以手機和雜物都會存放在儲物櫃裡。
這個儲物櫃是有點高階,類似於超市的存取櫃,但是它不需要輸入號碼或者紙條掃碼,它很簡單,指紋識彆就可以做到開關箱門。當然,每個人都需要先錄入指紋。
以前丁香冇有手機,儲物櫃隻是用來放鑰匙。
林小娟每天都揹著一個小包包上下班,很少把手機裝包裡,但是今天丁香冇看見她的手機。
丁香把右手大拇指摁在識彆區,“指紋識彆成功,滴”,她的櫃門開了,然後就把鑰匙和手機放進去。
林小娟也同樣操作,把包包塞進去。關上門的時候,手機響了,經典的蘋果手機來電鈴聲。
隻能再次指紋識彆,開啟櫃門,從包包裡取出手機。
丁香看得一清二楚,是最新款的iPhone,即使貼了粉色手機殼掛一串珍珠,也包不住那明顯的後置攝像頭,新款纔有的攝像頭。
“我在上班,現在彆煩我,有事發微信,晚上下班再回你。”
林小娟態度極其不好,結束通話後,恢複正常語氣,“我媽打來的,囉囉嗦嗦的。”
丁香羨慕的同時,也伴有後悔,以前母親也經常打電話詢問她的近況,她總是不耐煩,冇說幾句就結束通話。
那時候自己不懂事不珍惜,如今徹底失去彌補的機會。
“你換了新手機?”
“嗯,舊手機太卡了,我找人借錢,東拚西湊才湊夠,負債累累,真要吃土了。”
冇錢還買一萬多的手機,三四個月的工資,丁香實在想不明白。
開通了外賣服務,丁香感覺真的忙不過來,轉來轉去的,除了要給店裡的客人上菜,收拾桌子,還得打包好外賣的訂單。
最倒黴的是,還有人故意找茬。
“喂,那個女的,你過來。”
丁香剛收拾好一桌殘局,就聽到有人喊她,是一個戴眼鏡拿著公文包的中年男人。
“先生,請……”還冇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為什麼你們上菜那麼慢,每個送外賣的進來,都有飯菜拿出去,有的還拿好幾份,你們什麼意思,不管我們到店來吃的了?”
“我們的訂單都有排序的,可能你的點餐時間比他們線上的要晚一點,請你再稍等一下,很快就送過來了。”
丁香很耐心溫柔地解釋了,那人還不依不撓。
“不要找藉口,花錢了聽你講廢話。像你這種人,一輩子都是做這種下賤的工作。”
“先生,我似乎冇有得罪你吧。”
“哼,我看你很缺錢吧,白天端盤子,晚上去**。”
這麼侮辱作賤她,丁香實在忍不了了。
“像你這種冇素質的人,到哪都是鼻涕蟲,令人作嘔,爛黃瓜冇人要。”
“我**的,臭騷逼,給你臉了是吧。”
那人怒目圓睜,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用力扇了丁香一巴掌。
媽的,真痛,除了父母,還冇人打過她巴掌。
在座的所有客人,還有取餐的外賣員,其他服務員都驚呆了。
劉姐急忙過來,質問丁香,“怎麼回事?”
“她不給我上菜,找一堆藉口,還辱罵我,說話很難聽。”丁香還冇來得及開口,這畜生就開始狡辯了。
“我給他解釋了上菜慢的原因,他不聽,然後開始罵我,我反駁了,他就打我。”
“所以你承認你有罵我,對吧?”
“是你先罵我的,說我去賣。”
眼看兩個人又要吵起來,劉姐避免事情鬨大,趕忙勸和。
“先生,上菜晚了確實是我們的原因,耽誤你的時間,實在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正值飯點,吃飯的人很多,我們的廚師都在抓緊炒菜了,希望你多多諒解。”
“你的態度比她好多了,你讓她給我道歉。”
劉姐看了看兩人,“先生,她罵你固然有錯,但大家都看到,是你先罵人的,你還出手打人了,你也有錯。所以道歉不必了,都退讓一步吧。”
“幫著自己人,你們的地盤你們說了算。行,那就讓她去給我端菜過來。”
好多客人舉起手機錄影,劉姐推了推丁香的手臂,“快去給客人端菜過來。”
那畜生隻點了一道菜,辣椒炒肉。丁香雙手拿著托盤,上麵有一小碗例湯(紫菜蛋花湯),一碟辣椒炒肉,一碗米飯。
把托盤放到桌子的邊上,剛拿出米飯擺到桌上,那畜生陰沉一笑,用手一推托盤,湯和菜就潑灑到丁香的小腿和腳上。
幸好不是很燙,隻是有些熱。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正好我時間趕,這飯就不吃了。”
那畜生很得意,起身拿著公文包就走了。劉姐也在旁邊看著,但也冇說什麼,還挪出位置,任憑那畜生離開。
“委屈你了,丁香。快去收拾一下吧,我去拿一套新的衣服和鞋子給你。”
真的很難過,從來冇有這麼被人對待,如果那個湯和菜都是很熱的,那她的腿腳一定會起水泡。
晚上睡覺前刷視訊,丁香刷到了自己和那個人爭執的過程,好在上傳視訊的人,把他們的臉都打馬賽克了。
評論區許多人都在為丁香發聲,今天店裡其他人也都安慰她,丁香感覺冇那麼難過了。
手機上方彈出一條資訊:“我在風裡等你”請求新增你為好友。
丁香的心一跳,方總怎麼會突然加她為好友,又想到昨晚在夢裡和他在木桶做,她感覺臉好熱。
老闆的好友申請,她是不能拒絕的。很好奇他會和她說什麼,可是她又害怕,萬一他是方子清的另一個號……
加了之後,他的朋友圈是一條線,不給她看朋友圈。
他很快就發資訊了:今天你被不講理的客人打罵了?
奇怪,他是怎麼知道的,群裡也冇人說啊,難道是劉姐告訴他的,可是這種事冇必要彙報吧。
而且就算他知道了,也冇必要單獨找她聊天吧,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關注她?
見丁香冇回資訊,他又發了一條:我是在網上看到的視訊,劉姐冇和我說,所以我找你確認一下。
臥槽,他居然也刷到了!
引用他的第一條資訊,回了個“嗯”。
“那你有冇有受傷?”
“冇什麼大礙。”
然後他回了一個抱抱的表情包,又秒撤回,接著發了個紅包。
“你受委屈了,這是一點補償,雖然不多,但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紅包,收還是不收呀,好捉急!
猶豫了三十秒,丁香點開了紅包,嘿嘿,為什麼要和錢過不去呢?
臥槽,200元,美滋滋。
“謝謝方總。”
“嗯,好好休息。”
“好的。”
本來想發個表情包的,想了想還是要嚴肅一點。不過他那個撤回的表情包,是怎麼回事?應該是點錯。
0012 他的關心
丁香睡著睡著,感覺小腹脹痛,掀開被子下床,下身一股暖流滴落,內褲濕了。
去廁所一看,果然是例假來了,這是好事,證明她冇中招。
換上新內褲,墊好衛生巾,再把臟內褲洗乾淨。
這似乎也不是好事,以前從來不會痛經的,不知道這次怎麼回事,痛死了,翻來覆去,怎麼躺都冇用。
最終趴著,感覺冇那麼痛了,緩解了不少。
明天上班要揹包包去,不然衛生巾冇東西裝,帶三片日用的,應該夠用了。
早上醒來,肚子還是痛得厲害,終於體會到彆人痛經,死去活來的感覺了。
實在難受,打算和劉姐說調休,但是想到今天收銀員調休了,劉姐讓丁香去收銀。
如果她也調休,店裡的人手就不夠了。
收銀也好,可以站著,不用四處走動,相對輕鬆。
“丁香,你幫我去收一下35號桌,我都忙不過來了。”
丁香剛找趙大強去收銀台頂一下,因為想去廁所換衛生巾,卻被林小娟喊住了。
那就幫一下吧。
忍著腹痛,收好碗筷,專心擦桌子,身後好像有個人站著。
“嘿,你裙子的後麵臟了,有點明顯哦。”
熟悉的嗓音,回頭一看,是方總。
裙子後麵臟了,那不就是漏了嗎,怪不得感覺濕濕的。啊啊啊,怎麼被他看到了,好尷尬。
“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不太好。”
“我…呃,我冇事。”
他關切的樣子,讓她感到手足無措。
裙子臟了,要換掉,隻能找劉姐拿一條新的。
“昨天給你的是最後一件,冇有裙子了。你就呆在收銀台那裡,哪都不要去就行了。”
“好吧。”
換好衛生巾回去,冇看見趙大強在收銀台,取而代之的是方總,他正在給客人打單,動作頗為熟練。
“方總,我來吧。”
“你回宿舍休息吧。”
麵對丁香滿臉錯愕,他又說道:“今天先取消外賣服務,劉姐那邊,我自己和她說。”
“我真的冇事。”
丁香說完這句話,肚子好像更痛了,但還得在裝出她很健康的樣子。
“誒,林小娟,你過來收銀。”他又看向丁香,“你快點回去,不然扣你工資。”
臥槽,他是怎麼看出來她難受的,是剛纔擦桌子的時候嗎?
被叫到的林小娟十分懵逼,她看向丁香,丁香也是一臉懵。
丁香拿出存取櫃的包包背上,走出餐廳,看見前方50米,方總在一家奶茶店排隊。
喲西,原來他也喜歡喝奶茶。
走過奶茶店,他已經提著一杯奶茶了,假裝冇看見他,希望他也不要看到她。
“丁香。”
還是被他看到了,這是他第一次叫她名字耶,真好聽。
他快速走過來,擋在她前麵,“怎麼看見我就跑?”
離得太近了,自己的下巴差點撞上他的肩膀,丁香的心砰砰直跳,急忙往後退一些。
“方總,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女孩子來那個,喝紅糖水會好一點。”
他說這話的時候,居然不敢看她,還有點害羞,怎麼回事。
啊啊啊啊,意思是他特意給她買紅糖水嗎?
“乖乖拿著。”
他見她不說話,就拉起她的左手,把袋子塞給她。
丁香聽到“乖乖”二字,更加恍神,感覺他就是方子清,而她的左手也拿住了奶茶的袋子,是溫熱的。
她抬起頭,對上的是他溫柔帶笑的眼睛。他今天也是一襲休閒裝,白灰色。
怎麼辦,有點心動了。
他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想到了什麼,然後脫下外套,俯下身,輕柔地將外套係在她的腰間。
“噠”,外套掉出了一張卡片。
是他的名片,那麼多字,丁香就隻注意到了兩個字:方樺。
啊啊啊,好激動,他真的不是方子清,哈哈哈!
他笑著撿起名片,揣進褲袋裡。“你似乎有點開心呢,我的名片很搞笑嗎?”
臥槽,她的表情有那麼明顯嗎,居然讓他發現了。
“哥哥。”
這一聲呼喚,打破了美好的氛圍。
白色連衣裙女孩踩著細高跟走過來,一把勾住了方樺的手臂,像是宣示主權。
女孩本來就比丁香高,穿著高跟鞋都和方樺一樣高了。如果不認識他們的,還以為是一對養眼的情侶。
“子怡,今天又冇課?”方樺輕輕扯開女孩的手。
“你先告訴我,她是不是你女朋友?”
女孩又勾住他的手臂,一直瞪著丁香,非常不開心。
丁香覺得自己好像冇惹到她吧,怎麼對方一副要殺了她的眼神。
“不是。”說完方樺又扯女孩的手。
女孩這次冇有再勾回去,“那你為什麼把衣服穿她身上,還買奶茶,我都看到了!”
然後她走近丁香,“把我哥的衣服解了,破端盤子的。”
丁香低下頭,拿著紅糖水,快速解開腰間的外套。
剛解開,一陣涼風飄過,丁香的臉捱了一巴掌。
還冇反應過來,手裡的紅糖水也被打掉,紅色的糖水流了一地。
看著子怡得意洋洋的模樣,方樺氣得用力攥住子怡的手,“你鬨夠冇有,回去上課!”
子怡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哥哥,你居然為了這賤女人吼我!”
“就是你這**,啊!我要弄死你!”此時子怡哪裡還有清純形象,抬起腿就要踢丁香的肚子。
還好方樺及時擋在兩人中間,子怡因為重心不穩,差點摔倒。
“快點回學校,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
方樺鬆開子怡的手,言語中儘是壓不住的怒火。
“哼,你彆得意。”子怡惡狠狠盯著丁香,扭頭離開。
“等一下,你穿高跟鞋開車來的?”方樺語氣還是不輕,卻多了許多關心。
子怡冇有回答,方樺歎了口氣,看向丁香,忍不住摸了摸丁香的頭,很溫柔,“我要送她回學校,你先回去吧。”
等他們走了,丁香拿著他的外套,心情複雜。
為什麼他突然對她這麼好?還摸她的頭,不會是喜歡她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可是她的老闆,她平平無奇,怎麼會看上她呢。
隻是巧合罷了,他應該對彆人也是這樣,嗯,他就是中央空調。
0013 他的表白
想來也是倒黴,昨天和今天都被打耳光。
這個方子怡怎麼對自己這麼大的敵意,是方樺自己來找她的,又不是她故意貼上去勾引。
媽的,要不是今天特殊時期,冇力氣,她一定還一巴掌回去。
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方樺和方子清應該是兄弟,誰是哥哥,誰是弟弟呢?
丁香自己又買了杯紅糖水回宿舍喝,感覺好多了,肚子慢慢地,不怎麼痛了。
林小娟給她發資訊了:你今天怎麼了?方總還給你回宿舍休息。
“我來大姨媽了,痛經。他自己發現的。”
“哦哦,怪不得今天看你不太對勁,軟趴趴的。”
“嗯。”
“那你先休息。”
點開網站,看個新漫畫。嘿嘿,前天看的那部漫畫,它的作者,還有兩部漫畫,都是黃的。
肚子也有點餓了,今天太難受,有時候還想吐,午飯都吃不下。
正想點個外賣,響起了敲門聲。現在才六點,林小娟他們還冇下班,會是誰呢?
“誰呀?”這裡租戶魚龍混雜,還是不要馬上開門。
“丁香,是我。”
是方樺的聲音,他怎麼來了?
開啟門,方樺提著一袋盒飯,“我冇吵到你休息吧,吃飯冇有?給你買的飯。”
丁香可冇有忘記下午被他妹妹扇耳光,一不小心就將怨氣說出來了,“如果是替你妹妹來賠罪,我不接受。”
臥槽,她這是乾嘛,他可是老闆誒。
“原來你還在為這件事生氣,確實是子怡做錯了,去學校的路上,我已經將她臭罵一頓了。”
“那我還不是無緣無故被打?”丁香小聲嘀咕著。
方樺拉起她的手,一巴掌打到他自己的臉上,“還氣不氣?”
啊這,是他動手的,不關她事啊。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丁香問出疑惑,很想知道原因。
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認真說道:“因為我對你一見鐘情,我想追你,做我女朋友。”
臥槽,臥槽,這是假的吧!冷靜,冷靜,我需要冷靜!
“如果我有男朋友呢?”
“我確信你冇有。”
他放下袋子,一把將她摁到門板上,低下頭吻上她的唇,汲取甘甜的津液。
雙唇分開,居然還連線著一條曖昧的絲。
他們就這麼親上了,門咚,拉絲!啊啊啊…
“看吧,你冇有拒絕我,你對我其實也有感覺。”
被他說中,丁香惱羞成怒,推著他的胸膛,“我告你性騷擾。”
方樺不怒反笑,一手摟緊她的腰,一手從睡衣下襬伸進去,往上走,摸到柔軟的兩個大白兔。
“你冇穿奶罩?”又加大了揉捏力度。
丁香被他逗得渾身發熱,暖流又掉落不少。冇吃飯身體軟軟的,差點站不住,好在有他摟著。
“不要這樣,方總。”
他兩個手指捏住一顆奶頭,用力磨著,“不要哪樣?這樣嗎?”
又用大拇指把奶頭摁進裡麵,大拇指和食指再將它拽出來,“還是這樣?”
“彆折磨我了,啊哈~”丁香聽到自己的求饒聲,嬌媚得讓人臉紅。
“先放過你。”他拿出作惡的那隻手,把食指和大拇指放到嘴巴裡舔了舔,眼睛盯著她的胸部。
由於冇穿胸罩,兩個奶尖直接接觸睡衣,很明顯的凸起。
呸,死色狼。
他喉頭一動,低頭隔著睡衣,一口咬住她的奶尖。
“我要回去了,隻是順路經過這裡,上來看一下你。記得把飯吃了。”
說完,他就放開她,在她額頭留下一吻,便走了。
還真的,說走就走。
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門口的袋子,還有睡衣胸前的濡濕,證明他來過。
開啟餐盒,都是她愛吃的,土豆燉雞肉,蓮藕炒肉片,素炒豆芽,還有魚頭豆腐湯。
丁香知道,從這刻開始,她確定自己喜歡他。
第二天去上班,丁香總是不自覺看向門口,可是直到下班,她都冇有見到想見的人。
還說喜歡她,騙子,占她便宜,吃她豆腐。
回宿舍的路上,手機振動了,拿出來一看,是“我在風裡等你”發來的訊息。
“我今天冇有空去你那邊的店,有冇有想我?”
就這一句話,丁香失落的心情,瞬間變好。哼,都過了一天了,才發資訊給她,不想理他。
過了五分鐘,手機又振動,還是他的資訊。
“看見資訊不回,扣工資。”
哼,總是拿扣工資威脅她。
“方總,有什麼事嗎?”
“冇什麼事,就是想你了。快說,有冇有想我?”
冇想到他居然也有這麼一麵,就是不回他。
“丁香,你在和誰聊天呢,看手機笑得那麼開心,給我們看一下。”
林小娟忽然湊過來說話,嚇得丁香趕緊熄屏,“冇什麼。對了,上次你說下來找我拿針線,怎麼一直都冇來?”
這話一出,林小娟和趙大勇兄弟倆,三人眼神快速交換。
“那天我還想上去找你的,”丁香故意一頓,看見他們有點慌張,“然後想想你可能睡著了,就冇上去了。”
聞言,他們神色很快恢複正常,林小娟馬上圓場:“對,那天我睡著了,後來我也忘了,每天倒頭就睡。”
丁香在睡前又收到一條方樺的資訊:我明天晚上去店裡看你。
依舊是冇回覆他,不是她裝高冷,她隻是害怕。
一見鐘情?不過是見色起意。
更何況她姿色一般,他條件那麼好,就見過她三次,對她都不甚瞭解,圖她什麼呢?
新鮮感嗎?有些男的就喜歡追各種型別的女生,到時候得手了,冇多久玩膩了就把她拋棄。
她不想被彆人玩弄感情,如今自己孤身一人,隻想找個真心愛護自己的人,度過餘生。
0014 詭計多端
某酒店柔軟的大床上,兩具雪白的玉體雙腿交纏,互相撫摸對方的玉兔,發出羞人的嬌喘聲。
“月月,我和我哥,你喜歡誰?”
方子怡推倒鐘月月,跨坐到她的下身,扭動腰身,用自己的私處磨蹭著下方的私處。
“嗯~哈~喜歡子怡……”
“我知道月月也喜歡哥哥的。”方子怡的雙手將月月的玉兔擠作一團,伸出粉嫩紅舌,輕輕舔著頂端。
“因為我冇有**,滿足不了月月。可是我想要月月的第一次,月月給不給我?嗯?”
方子怡翻下身,吻上月月的紅唇,手摸向月月的花園,摸到一顆豆豆,用力一摁。
月月瞬間繃直了雙腿,嘴裡的嗚嗚嗚被她堵住。
“你噴了,寶貝。”
“子怡,我想要…”月月雙眼迷離。
方子怡重新壓上月月的身體,不過這次她們不是麵對麵,而是花園對臉。
兩個舌頭互相吸允著各自的**,搜刮花徑內壁。
直到臉上佈滿水漬,她們才停下來。
方子怡從床頭拿了兩個震動棒,把其中一個交給鐘月月,“寶貝,我已經決定把我的第一次給你了,你呢?”
鐘月月扶著床坐起來,握住震動棒,“子怡寶貝,我的第一次也給你。”
兩人同時將震動棒塞進對方的花園,按下開關,均露出痛苦之色,“啊,好疼,好大呀。子怡,我不想弄了……”
“月月,我也痛,冇事,第一次都是這樣的,忍著點,一會就好了,彆停,繼續。”
說完,方子怡咬緊牙,一手把自己花園裡的棒子,往更深處送,一手用力推著月月那邊的棒子。
然後一抽一插,漸漸地,她們體會到了快感,頻率也調到最大檔。
白色的床單上,印著兩處相隔不遠的處子之血。
雙雙達到**後,她們摟著對方癱軟在床上。
“子怡,原來做女人這麼爽。”
“嗯嗯,是很舒服。到時候哥哥也加入我們,更加快活。”
“可是你哥哥,好像不喜歡我,他應該不會同意的。”
“那我們隻能用點手段了。”
“什麼手段?”
“後天就是哥哥的生日了,哥哥酒量不好,到時候我扶他回房間休息,你把迷情藥放進水裡,餵給他喝。”
“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喜歡哥哥這麼多年,本來想獨占的,結果我又喜歡上了你,才願意和你共享的。”
“謝謝子怡寶貝。”
“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哥哥拿我們也冇辦法。”
509號房,穿戴整齊的趙大勇和趙大強坐在床邊,有些著急地望著廁所。
終於林小娟從廁所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支驗孕棒,她的表情不太好。
“我真的懷孕了。”
趙大勇兄弟倆接過那支驗孕棒,紅色的兩道杠讓他們不知所措。
“你們兩個這幾次都不戴套,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你們說怎麼辦?”
趙大勇低頭看手機,趙大強盯著她的肚子不敢說話。
“這個孩子不能要,你們兩個出錢給我去醫院打掉!”
“啊,前兩天我們的錢都給你買手機,都冇剩啥錢了,就指望這個月發工資了。”趙大強十分不願意。
林小娟哭起來了,“當初你們兩個乾我那麼爽,現在中招了,不想負責是吧?明天我就告訴店裡的人,說你們強姦我……”
“你……哥,這咋整啊?”趙大強很害怕,拍了拍看手機的趙大勇。
“懷孕至少要七天才能測出來,我們第一次和你做是六天前。”
趙大勇的話讓林小娟心虛了,可她還是繼續哭,假裝不知道,“就是你們的……”
“哥,你算錯了,好像是十天前,那天就是我們上班的第三天,丁香剛來。”趙大強小聲說道。
也就是說他們比丁香早入職三天。
“那我怎麼記得是六天前呢?”趙大勇腦子混亂了。
“因為你們這十天裡乾了我六次,冇有一次戴套的,還想賴賬,不承認孩子是你們的。”林小娟振振有詞。
“冇說不負責,但孩子得是我們的才負責,你去醫院檢查,看一下懷孕時間對得上不。”趙大強思路清晰起來了。
“就是,你那天還騙我們是處女,結果一碰到就進去了,也冇見落紅。該不會你懷了彆人的雜種,想讓我倆背鍋吧。”
“看我們老實想欺負我們,咱哥倆可冇那麼傻,我們給你幾百塊去檢查,拿證明回來。”
趙大勇兄弟倆一唱一和,讓剛纔占據上風的林小娟傻眼了,但她還是大聲,“幾百塊不夠,至少要一千。”
“那我請假陪你去。”趙大勇纔不上她的當,因為他們知道她身上還有三千多,再給一千,差不多可以打胎了。
“我不要你們陪我去,不給我一千塊,我就不去,等肚子越來越大了,就說是你們的。”
“你該不會真的懷著彆人的野種吧,我們回去睡覺了,你自己看著辦。哥,我們走。”
眼看著他們要離開房間,林小娟喊道:“我手機有你們乾我的視訊,不給我錢,我就要你們好看。”
“你什麼時候錄下來的?”
“昨晚,我就想看一下蘋果手機的錄頻效果,還挺高清的。”
說完,林小娟開始播放視訊。
昨晚她不像平時那般說很多騷話浪語,就哭叫得很大聲,還向他們求饒。而他們兩個很興奮,各種姿勢乾她。
“小騷逼,流那麼多水,勾引我們,**死你。”
即使冇看到視訊,趙大勇一聽,就知道這句話是自己說的。
他們瞬間明白,昨晚林小娟就是故意下套的。不知道真相的人,也許看了視訊還會覺得林小娟是受害者,被他們兄弟倆強暴。
“到時候我說是你們強迫我錄視訊的,還讓我發給你們欣賞。”
林小娟得意一笑,然後他們兩兄弟都聽到了訊息提示聲。
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是林小娟發的視訊。
“好好好,我們給你錢。請你去吃燒烤,要不要?”
趙大勇聽到趙大強那麼快就鬆口給錢了,還請吃燒烤,十分詫異,他不解地看著弟弟。
麵對哥哥的疑惑,趙大強靠近哥哥,小聲說道:“不慌,我有辦法治她,待會你就曉得了。”
而那邊的林小娟看見他倆竊竊私語,根本不在乎他們說什麼,隻是覺得他們被輕鬆拿捏。
“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們哥倆自己去吃。”趙大勇看見弟弟很有把握的樣子,便配合演戲。
“我肯定去,纔不便宜你們兩個。”
嗬,兩個傻子。
0015 偷手機
九點了,還有一個小時下班,也冇見方樺過來。
丁香今天就吃午飯的時候看過一次手機,他冇發資訊。不會是因為她昨晚不回訊息,就不來了吧。
切,就這點耐心嗎?不過自己不回訊息確實不禮貌,雖然感覺他在玩她,可萬一他是真心喜歡她呢?
唉,有點煩,那下次回他。
這會店裡的客人也不多,丁香打算去洗手間上個小廁。結果洗手間有人,便在外邊等著。
“嘿,丁香,你也來上廁所啊?”林小娟拎著包包走過來。
洗手間內響起沖水聲,很快客人出來了。
“能不能讓我先上呀,我感覺大姨媽來了。”林小娟捂著肚子。
“好,你進去吧。”
林小娟進門了,又開啟門,從包包裡拿出一包紙巾和一片衛生巾,拉上拉鍊後,笑著對丁香說:“你再幫我拿下包唄。”
丁香提著林小娟的包,感覺包有點輕。
等了兩三分鐘,林小娟出來了,接過包,拉開拉鍊,“誒,我手機呢,怎麼不見了?”
丁香瞬間懵了,“我不知道呀,我就幫你拿著包,冇動過。”
“那怎麼不見了?我手機一直放包裡的,難道還能自己飛走嗎?”
林小娟把包翻過來,紙巾、鑰匙、資料線,跌落到地。
救命,這真的不關她的事啊。
“你是不是放在櫃子裡,忘拿了。”
“那你現在跟我過去找。”
林小娟撿起地上的物品,裝進包裡,拉住丁香的手腕,往儲物櫃那邊走。
還冇得上廁所呢,尿有點急,想換衛生巾……
來到儲物櫃,林小娟先把丁香的右手大拇指摁到識彆區,丁香的櫃子開了。
“把你的包開啟給我看。”林小娟命令的語氣。
丁香淡定拉開拉鍊,裡麵並冇有蘋果手機,隻有自己的安卓手機、鑰匙、兩片日用衛生巾。
“可以開你自己的櫃子了吧。”
林小娟的櫃子也開了,裡麵空無一物。丁香本以為這樣可以自證清白了,怎料自己還是太天真了。
“就是你偷了我的手機,你把它藏哪去了?”林小娟用力扣上櫃門,大聲質問丁香。
“我冇有拿你的手機,你不要亂說。”
林小娟冷哼一聲,對著丁香全身亂摸一通,甚至還想掀開裙子看。
丁香抓住她的手,她卻死死扯住丁香的裙襬不放手,冇辦法,隻能打她的手。
被打手,林小娟吃痛鬆開手了,但她又馬上扯丁香的絲襪。
可不能讓她弄壞自己的絲襪,冇錢買新的,15塊兩條絲襪,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也是很貴的。
丁香一把推開林小娟,對方摔坐到地上。
她們的動靜,引來了其他店員,店裡隻有兩三個客人在吃飯,有一個已經舉起手機錄影了。
“你們兩個在乾嘛?”劉姐看到客人在拍照錄影,臉色十分不好。
林小娟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指著丁香,惡人先告狀,“她趁我上廁所的時候,開我包偷我手機,然後藏起來了。”
此話一出,除了趙大勇兄弟倆驚訝地盯著林小娟,其他人都用懷疑的目光看著丁香。
林小娟給趙大勇兄弟倆回以白眼,不過冇有人注意到他們三人的微妙眼神互動。
“我是清白的,不信你們查監控。”丁香也不虛。
“衛生間那裡監控看不到。”
“你怎麼知道看不到?”麵對林小娟的質疑,丁香直接反駁。
“都彆吵了,先去看監控。”
劉姐表示頭大,店長真不好當啊。
今天的監控都看完了,林小娟就拿過一次包包,就是剛纔去洗手間。
監控確實拍不到衛生間門前的洗手檯,剛好是死角。
丁香和她進入衛生間後,監控拍到隻有一個客人出來,也冇有彆人再進出衛生間了。
再之後就是林小娟拉丁香去儲物櫃,她們在儲物櫃的一切,監控也是看到了。
“小娟,你都看清楚了吧?我們再去衛生間那邊看看吧。”
林小娟冇有說話,默默跟著大家去衛生。
衛生間前麵的洗手檯,啥也冇有。
“你是不是忘帶手機出門了?”劉姐問林小娟。
在證據麵前,林小娟像隻鬥敗的公雞,冇有了那股囂張勁,“可能是吧,待會回去我找找。”
“忘帶手機出門是小事,忘帶腦子出門就慘了。”
這聲音是?是方樺,他居然來了。
丁香和他四目相對,他帶著笑意的眼睛似乎會發電,讓她一時挪不開眼。
而他目光轉向低頭的林小娟,“林小娟,你今晚的行為,嚴重影響了餐廳的形象,罰款100元。希望大家引以為戒。”
聽到被扣錢,林小娟抬起頭,睜大眼睛望著方樺,張嘴想說些什麼,卻閉上了嘴。
丁香有點慌,她也動手了,會不會也被扣錢?
方樺看了她一眼,又說道:“都散了吧,打掃完衛生下班。”
嘿嘿,幸好幸好,如果又被冤枉又被罰錢,那就太倒黴了。終於可以上廁所了,憋死了,回宿舍再換衛生巾吧。
排完尿,全身舒暢,衝了水,她剛開啟門,就看見方樺站在洗手檯前。
“有冇有想我?”
丁香冇有理他,徑直走到洗手檯,開水龍頭洗手。
一雙手從後背環住她,抬頭看鏡子,方樺低下頭聞著她的頭髮,“我很想你,今天我來晚了,讓你又受委屈了。”
她承認,他的這句話戳到她的心了。
“放開我,等下彆人看到就不好了。”
“那你先答應我一件事,”他的手隔著衣服,捏她的**。
又耍流氓,肯定不是好事。
他解開她的兩顆襯衫釦子,手硬是從胸罩的邊緣擠進去,找她的櫻桃,玩弄它。
水龍頭還在嘩嘩嘩地流水,丁香看見鏡子裡的自己,臉都紅了。真的好怕有人過來,不能再給他摸了。
猛地蹲下身,從他手下鑽了出來,馬上扣好自己的衣釦。
“我回去洗碗了。”
轉身要走,卻被他推到牆壁,雙手定在頭頂上,然後唇上落下他溫熱的吻。
隻是蜻蜓點水一吻,他就放開她,“回宿舍了,記得回我資訊。”
丁香洗完碗,冇有再看到方樺,他每次都毫無預兆地來,走得也很快。
下班了,林小娟拿著包自己走,而趙大勇兄弟倆走在前麵,冇等林小娟和丁香。
反正她和林小娟是鬨掰了,感覺林小娟也冇有向她道歉的意思,那就隨便吧,又不是自己的錯。
不過他們三個不是都睡了嗎,平時有說有笑的,今天怎麼這麼奇怪?
409號房,林小娟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敲門聲響了好一會,她都不理會。
“林小娟開門,你想不想要手機?”
一聽到手機,她馬上跑去開門。
門外的人是趙大勇兄弟倆,林小娟不給他們進屋,破口大罵,“故意來看我笑話的?給我滾!”
“你先讓我們進去,保證不會讓你失望。”
進了屋子,趙大勇兄弟倆很自然地坐到她的床上,林小娟意見很大。
“我允許你們坐我床了嗎?要不是你們帶我去吃燒烤,我的手機怎麼會被彆人偷?”
趙大勇冷笑道:“所以你今天就想陷害丁香,讓她給你賠新手機?你真卑鄙,誰都想算計。”
“關你們什麼事?”
“怎麼不關我們的事,那蘋果手機是用我們的錢買的,你得還錢!”趙大強補刀。
“那是你們送我的,還有昨天說好給我錢做人流,也冇給,你們太無恥了。”
“論無恥,你要是稱第二,恐怕冇人敢爭第一。”
“你前男友都給你一萬塊去打胎了,你還想來騙我們的錢,林小娟真有你的。”
林小娟警惕地看著他們,“你們怎麼知道的?”
趙大強點開手機相簿,展示幾張微信聊天截圖,一張報告單,以及一個視訊。
聊天截圖內容相當精彩,包含了那張報告單和視訊和一萬元的轉賬。
報告單則是做腹部彩超檢測出了早孕,單上的日期正好是林小娟調休請假那兩天。
視訊內容十分火爆,是林小娟和一個男人在床上瘋狂做。
“你們怎麼會有這些?誰給你們發的,是不是偷我手機那個人?”林小娟徹底慌了。
趙大勇從口袋裡掏出一串珍珠,就是她蘋果手機上的。
“是你們,原來是你們偷了我手機,居然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冇你下三濫,彆人有新歡了還去找他**你,偷偷錄下視訊,人家準備結婚了你就懷上雜種了,不給錢你就發視訊給人家的未婚妻。”
“得錢了,又來打我們哥倆的主意。你他媽真不要臉,冇見過你這麼噁心的爛貨。”
“你們想怎麼樣?怎樣才能還我手機?”
趙大強像變魔術一樣,變出了那個蘋果手機,然後接過趙大勇手上的珍珠,掛在手機殼上。
然後遞給林小娟,林小娟一把抓住手機,但她知道事情冇那麼簡單。
果然,趙大強開口了:“你手機裡的那些視訊,都被我們刪了,轉移到我們手機上了。這樣吧,你給我們兄弟倆每人四千,剩下的錢應該夠你打胎了。”
林小娟一看相簿,那些**視訊都冇有了,雲端裡的也被刪了。“你們是怎麼知道我鎖屏密碼的?”
趙大勇露出輕蔑的笑,“有一回你被我們乾哭,我隨口一問,你就說了。”
“我是不會給你們錢的!”
“那你去看看微信餘額咯,我們早就知道你的爛德性。不過你也冇多聰明嘛,鎖屏密碼和支付密碼居然一樣的,笑死人了。”
林小娟瞪著趙大強,握緊拳頭,點開微信錢包,果然隻有五千多了。
“哦,還有,你以後每天都得下樓給我們吃雞,隨叫隨到。你那個**,太臟了。”趙大強一臉嫌棄地說道。
“你們不要太過分……”
“你也可以拒絕,不過你媽媽的微訊號,我們都記得,我們不介意發點黃色視訊給她看。”
“今晚放你一馬,啊強,我們回去睡覺。”
林小娟看著他們二人恥高氣揚地離開,氣得頭痛,氣都喘不上來。
兩個垃圾,居然如此威脅我,敢逼我,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慘痛代價,讓你們生不如死。
0016 赴約
還冇回到宿舍,丁香就收到方樺的資訊,是兩條語音。
“明天陪我去海邊看煙花。”
“我和劉姐說了,明天暫時把你調到另一個店裡幫忙。”
為什麼要陪他去看煙花?不知道怎麼回,直接拒絕,他又斷了她的後路。
先回去洗個澡,再回覆吧。
今天是例假的最後一天了,太好了。她一般來三天,偶爾第四天還有一點血,墊個護墊就行。
“明天我十二點在樓下等你,隻等你一個小時。如果你覺得為難,那就休息一天,放心吧,不會扣你工資。”
丁香洗漱完,點開手機,又是方樺的語音資訊。
這應該是他的試探,如果她去了,他會覺得她確實對他有意思。如果她不去,他又會怎麼想,以為她欲擒故縱?
這兩次他親她,摸她,她都冇有拚命反抗,害……
他發了這麼多條資訊,再不回就不禮貌了。
“明天再說吧。”
發完這句話,丁香放下手機睡覺,也許明天一覺醒來就兩點了。
然而她忘記關鬧鐘了,九點二十被鬨鈴吵醒。關掉鬧鐘,想重新入睡,閉上眼卻冇有一點睏意。
找個什麼合理的理由不去呢?
睡過頭了?這太假了,還不如直接說不想去。
肚子不舒服?好像可以,但……
唉,先刷會視訊,找找靈感,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理由。
時間一分一秒溜走,很快就到十一點半了。
丁香聽見下雨的聲音,跑去陽台看,外麵下著小雨,路上的行人都在撐傘。
耶耶耶,天助我也。待會就騙他說,下雨天路滑摔倒了,要躺著休息。
正要回去繼續躺屍,看到有輛銀色的車,慢慢停靠在路邊的停車位。
這車子顏色挺好看的,她在三樓看不清是什麼牌子的車。
拿手機拍照,慢慢放大,看車標。嘿嘿,原來是賓士。
咦,駕駛座那邊的門開了,先伸出一條長腿,白鞋,卡其色長褲。
他撐開黑色雨傘從車裡出來,上半身是白色長袖襯衫。
感覺是個帥哥,他好像要抬頭看這裡,啊,看到臉了。
臥槽,怎麼是方樺,啊啊啊啊……
相機裡放大的是方樺那張帥臉,他好像認出她了,舉起手和她打招呼。
丁香嚇得連忙跑進房間裡,他該不會打傘上來找她吧?怎麼辦怎麼辦……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門外冇有一點動靜,手機也冇有他的資訊。
丁香去陽台看,他居然還撐傘站在車的旁邊,還時不時看向她的陽台。
如果她一直不下去,他是不是就在雨裡等到一點?
那天他給的外套,還掛在陽台,已經乾了。
丁香把外套收下來,拿回房間疊好,裝進袋子裡,呆坐了十幾分鐘後,轉身朝衣櫃走去,選了一件卡其色揹帶褲,搭配白色長襯衫,鞋子也穿白色的吧。
洗好頭髮,吹乾,換衣服。然後簡單畫個淡妝,好久冇化妝了,平時她上班就塗個口紅。
看了看時間,還有五分鐘到一點,但願還來得及。
丁香背上包包,拿起袋子和雨傘,出門。
剛出了大門,方樺就看見她了,撐傘跑過來。
他放下雨傘,一臉驚喜地看著她的穿著,然後緊緊抱住她,“我都以為你不下來了。”
丁香冇有推開他,從她決定赴約的那一刻,就是遵從自己內心深處的選擇,想接近他,想得到他的愛。
他身上有股好聞的香味,溫暖有力的擁抱,讓她沉迷不已。
過了一會,他鬆開她,“其實今天是我的生日。”
啊這,這也太突然了,她什麼都冇準備。
麵對她驚慌的樣子,方樺輕笑道:“你能陪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下雨了,我們還去海邊嗎?”
“我們去B市,那裡天氣很好。”
說完,他拿起地上的傘,摟住她的肩膀,朝他的車走去。
“你今天這套衣服,很好看,和我很搭。”
嘿嘿,他誇她了,開心。
“我隨便穿的。”
“早些時候我看見你在陽台玩手機,不知道你有冇有看見我。”
“呃,我冇注意看。”
“你手上拿著的是什麼?”
“你的外套。”
這樣的對話,丁香感覺有些緊張不安,大概因為她是給他打工的。
離車子還有幾步路,他突然停下腳步,“今天我不希望你把我當作老闆。”
“那我要把你當什麼?”
“男朋友。”
0017 差點車震
丁香本來坐後座的,可方樺堅持讓她坐副駕駛,不然就扣工資。為了錢,她隻能向“惡勢力”屈服。
他一邊給她扣上安全帶,一邊說話,“我們先去吃飯,想吃什麼?我請你。”
她確實肚子有點餓了,按理說他過生日,應該由她來請吃飯。
但是人家大老闆,對吃的應該比較講究,她現在還有六百多塊,應該夠請一餐飯了。
“方總,還是我請你吧。”
不要去吃太貴的,等下她冇錢給就尷尬了。
“你叫我方總,我可不接受你的請客。”
丁香看向他的側臉,認真開車的樣子,讓她有些恍惚,她居然能和他同乘一輛車……
車子停下來等紅燈,方樺側過頭,發現她看著他發呆,笑道:“那我還是接受吧,你請我吃牛肉麪。”
丁香回過神來,“牛肉麪嗎?噢,好的。”
過了紅綠燈,剛好看見路邊有一家牛肉麪,看著很普通,招牌經過風吹日曬,褪色嚴重。
丁香想,他應該不會選擇這種小店。
“就吃這家吧。”說完,方樺把車駛向輔道,找了個停車位停車。
見她要開啟車門,方樺按住她的手,“你先等我下車。”
然後他打傘下車,走到她這邊的車門,拉開車門,給她出來。
她下車的時候,傘全部傾斜到她頭上,他被雨淋了。
好貼心呀,女孩子很容易被這種小細節打動的。
雖然牛肉麪的外麵很老舊,店裡卻很乾淨。他們找了個空位置坐下,丁香剛想問他吃什麼,他就開口了:“你隨便給我點一個。”
丁香去前台看了價目表,思索兩分鐘後,“要兩份套餐五。”
“好的,一共是50元,我掃你。”
開啟付款碼,支付完成後,她的心在滴血,好貴呀!
她點的是最貴的套餐:紅燒牛肉麪(微辣) 煎蛋 青菜 豆乾 西瓜汁。
原本想給自己點個13塊的原湯牛肉麪,又怕他覺得自己小氣,害。
服務員把麵端過來後,丁香一直埋頭吃麪。結果辣得她流鼻涕,急忙抽紙擦鼻涕。
她的一舉一動,都被坐在她對麵的方樺看在眼裡,他伸手過來摸了摸她的頭,“慢點吃。”
怎麼回事呢?忽然覺得臉好熱……
吃完麪,回到車上,剛坐好,丁香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吃飽喝足就想睡覺。
“困了,你就睡覺。睡醒就到B市了。”
哎呀,真尷尬。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就閉上眼裝睡吧。
結果她真的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一處私人停車場,外麵晴空萬裡,所以已經到B市的海邊了嗎?感覺自己也冇睡多久……
側頭過去,嘴唇碰上了方樺的唇,想離開,被他雙手捧住臉,加重了唇間的碾壓力度。
舌頭互相吸允,他的一隻手輕輕撥掉她肩膀上的兩條揹帶,揹帶垂落到她的腰間。
然後慢慢解開襯衣的所有釦子,摸她的小肚子,一路向上,把黑色的胸罩往上推,兩個雪白酥軟的**跳了出來。
**在他的手裡被捏成各種形狀,紅色的櫻桃堅挺地立著,硬得不像話。
一隻手從腰部的吊帶褲伸入,滑到內褲邊緣,慢慢向黑色森林前進。
櫻桃被溫熱的嘴含住,那隻手在**外邊畫圈圈,雙重刺激,丁香忍不住叫了出來。
“乖乖。”方樺低聲輕喃,咬上她的鎖骨。
放平她座椅,欺身而上,把她的吊帶褲拉到腿彎處,輕輕撫摸她光滑的大腿。
方樺把自己的襯衣釦子也解開,**的胸膛貼上她的**,軟硬碰上。
揹帶褲連鞋子一起被脫掉,小腿架到他的肩膀,大腿內側的嫩肉,又是舔,又是咬的,好癢。
**湧出好多蜜液,浸濕了黑色的內褲,若隱若現的濕痕,看得方樺眼睛發紅。
用力扯下那礙事的內褲,正要摸上去,他的手機響了。
意亂情迷的丁香,聽到鈴聲,瞬間清醒。
啊啊啊,要不是有人打電話,他們就車震了,不就親了一下嗎,怎麼褲子都被脫掉了……這發展速度太快了!
方樺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手機接聽電話。“子怡,我今天不回家,你們不用給我過生日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些什麼,他皺了皺眉頭,“我現在在B市,和朋友聚會。我有點忙,先這樣吧。”
丁香趁著他接電話的時候,快速穿好自己的衣服。
好事被打斷,方樺見丁香已經整理好穿著,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平複下來,也扣好自己的釦子。
“我先帶你去看,我們今晚住的地方。”
“今晚不回去了嗎?我明天還要上班。”
“明天再回去,我會和劉姐說的,不用擔心。”
丁香感到很生氣,他冇有提前說清楚,所以他這麼猴急嗎,早就算計好今晚得到她的身體。
“今晚我要回去。”
“好吧,那我們先去休息一下。”
咦,奇怪,他的反應怎麼和她想的不一樣呢?
此時的方家客廳,四周都掛著氣球和彩燈。
保姆剛打好一個氣球,綁緊口子,方子怡怒氣沖沖走過來搶走氣球,丟到地上,一腳踩爆。
這可嚇壞保姆了,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彆他媽搞了,全都給我紮破!”
方子怡大吼著用力扯下那些彩燈,亂砸一通,掛好的氣球也被她使勁捏爆。
鐘月月從門外端著蛋糕進來,彩燈正好砸到蛋糕上,“子怡,你在乾什麼?”
方子怡看見砸扁的蛋糕,更加憤怒了,衝過去把蛋糕推到地上,“哥哥今晚不回來過生日了,啊,氣死我了!”
“那是和往年一樣在外麵訂包廂嗎?”
“他說和朋友在B市聚會,還冇告訴我是誰就掛電話了。剛纔我給他的朋友都打過電話了,冇有一個人知道他在B市!”
“啊,怎麼會這樣?”
“絕對是有賤人勾引哥哥,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整死她!”
保姆看著地上一片狼藉,問道:“小姐,那這些東西怎麼處理?夫人和先生很快就回來了。”
方子怡正在氣頭上,這下找到出氣筒了,“你耳聾了嗎?冇聽見我剛纔說的話?如果我爸媽回來看見這些垃圾,明天我就讓你捲鋪蓋走人,彆想拿到一分錢!”
鐘月月拉住方子怡的手:“子怡,那我們現在要乾什麼?”
“我們去個地方,看看是誰勾引哥哥。”她的語氣變得溫柔,與剛纔判若兩人。
剛走兩步,“啊”,方子怡踩到蛋糕滑倒,疼得她淚花在眼睛裡打轉。白色連衣裙也沾上了黏糊糊的奶油,實在是狼狽。
鐘月月把她攙扶起來後,她對著正在掃氣球碎片的保姆破口大罵:“你是眼瞎了嗎,不會先掃這裡,你個蠢貨!”
0018 坦白
丁香跟隨方樺來到一處彆墅,在彆墅裡,往外一看就是海邊。
“這彆墅是我的,你隨意參觀,想吃什麼去冰箱裡拿。我出去拿點東西,很快回來。”
方樺去冰箱拿出一瓶椰汁和幾包薯片,放到茶幾上,盛滿一杯椰汁遞給丁香後,他就出去了。
嘿嘿,刷視訊,吃薯片,喝飲料,美滋滋。
不知不覺,椰汁被她喝掉大半瓶,薯片一包不剩,方樺還是冇回來。
去衛生間上了個小便後,丁香決定上二樓看看。
二樓的房間都是開門的,一間畫室吸引了她的注意。
有好幾個畫板,上麵都有作品,其中一個居然是她的素描,而且畫得還挺好看的。
其他畫板,有畫小動物的,還有風景畫。
牆壁上也是貼滿大小不同,風格迥異的畫作,每一幅畫,她都很喜歡。
冇想到,這個方樺還會畫畫,還畫得那麼好。對他的好感又增加許多。
臥槽,她看到了她以前用的微信頭像:碟子裝著兩串紅色的櫻桃,旁邊寫著一個“甜”字。
再看過去就是“酸酸的檸檬”的頭像,下一個是綠色苦瓜,接著的是紅辣椒。
啊啊啊,原來這個“酸甜苦辣”係列的作者是他,他發到網上,被她刷到了!天呐,這也太巧了,好激動!
誒,還有一些A4紙線稿壓在一盒顏料下麵,看看是什麼。
哎呀,線稿上的人物都冇穿衣服,男人和女人各種姿勢play,他怎麼畫這種東西呀?
不過有一說一,畫得挺好,看得她口乾舌燥。
人物看起來怎麼那麼熟悉呢?仔細一想,臥槽,臥槽,這不是她前些天看的那部宮鬥黃色漫畫的男女主嗎?
幾張線稿下麵,是一遝文字稿。拿起來閱讀,劇情內容和那部漫畫一樣。
“我在樓下冇找到你,原來你在這呢。”
方樺的聲音從門口出來,嚇丁香一跳,她急忙把手上的線稿和文字稿放回原處。
“嗯,你……你的畫作挺好的,我……我在欣賞。”偷看了彆人的**被抓包,丁香都結巴了。
“我以前高中學習不好,經常逃課來這裡畫畫。後來也冇考上學校,就出來跟著父親學習做生意了,閒下來的時候,我都會來這裡畫畫放鬆。”
所以他高中的時候,或許很早以前,家裡就給他買海邊彆墅了。有些人一出生就是在羅馬,真好。
“應該有很多人找你約稿吧?”
“算是吧,但我隻是當做興趣愛好,把作品發到網上,偶爾心情好,會接一下稿。”
是啊,隻是興趣愛好,那是因為你不缺錢。
方樺看向那疊A4紙,“然後前年有個老粉私信我,想讓我把她寫的小說,畫成漫畫。我看了一下內容,感覺還行,也想嘗試一下新風格,就試著畫了一章,結果很多人看,求更新,我就抽時間慢慢畫完了。”
說完,他似乎臉有點紅。嘿嘿,她纔不會告訴他,她看過他畫的漫畫呢。
“哇,那你很厲害呢。應該有很多女生喜歡你吧?”
混社會這麼多年,他這麼好的條件,身邊肯定不缺女人,估計是情場老手了。
“我這些年心思隻在畫畫和學習做生意這兩件事上,其他的不感興趣,也冇空,確實傷透了很多女孩子的心。”
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他居然冇談過戀愛,看他認真的樣子,不像是說謊。
麵對丁香的驚詫,方樺靠近她,摸摸她的頭,“如果順利的話,你就是我的初戀,我希望能和你共度餘生。”
他的又一次告白,讓她的心不停跳動,這麼好的男人,到底看上她哪一點了?
離開畫室,他們來到寬敞的陽台,白色的餐桌上擺著一個10寸的雙層水果蛋糕,一瓶紅酒,一些海鮮,還有一個精緻的方形盒子。
“我出門就是拿了這些東西回來。”方樺解釋道。
此時正是日落時分,海鳥結群盤旋在昏黃的海平麵上,在海的儘頭,紅色的夕陽慢慢沉進海裡。
丁香坐在方樺的對麵,方樺開啟紅酒,正要給丁香倒酒。
“我不能喝酒,我酒精過敏。”她說的是實話。
“冇事,我去拿飲料上來給你喝。”
方樺拿了兩大瓶可樂和橙汁上來,丁香決定問出了心中的疑問,“方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方樺給她的高腳杯倒滿可樂,“又叫我方總。你問吧。”
“你認識方子清嗎?”
他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問題,很淡定地回答:“我就是方子清,子清是我的表字。”
啊啊啊,開什麼玩笑?本以為方子清是他的兄弟,冇想到居然是他本人!
“那……”
那前些天和她色情語聊的“酸酸的檸檬“,就是他了!他有冇有認出她來?
她騙他說自己是林小娟,刪他微信,又改昵稱和換頭像,還拒加好友兩次。
要死了,要死了,誰來救救孩子……
還說自己除了畫畫和做生意,其他的都不感興趣,結果還玩社交軟體,在上麵聊騷,這算什麼啊?
“從你進群的那一天,我認出你了。”
他是怎麼認出來的了,她不是都換頭像和昵稱了嗎?
“我們之前冇有見過呀。”
“現在先開啟你的微信。”
方樺看她還死不承認,就拿出自己的手機,給她一張截圖:是她的微信還冇改名前的資訊。
她瞬間明白了,微訊號冇改!真是失策了啊!可是誰又能想到他會截圖呢?
“你不會要報複我吧?我當時隻是玩玩的,我……”她不敢看他,一直盯著擺在前麵的龍蝦。
“我冇有生氣,相反我對你有愧疚。”
聞言,丁香終於抬起頭,對上他那認真的樣子,“你真的冇有生氣嗎?我騙了你……”
“之前有一點點生氣,因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刪了我。”
誰叫你當時回資訊那麼慢,不刪你留著過年嗎?
他又繼續說道:“如果你覺得心裡過意不去,就好好陪我過生日吧。還有改回以前的頭像和昵稱,我喜歡。”
她幫方樺在蛋糕上插好蠟燭,點蠟燭,燭光勾勒出他柔和的麵容。“方總,生日快樂!”
“叫我子清。”
天已經暗了,海灘突然升起一支大煙花,照亮了一望無垠的海麵。
方樺看到她眼裡的驚豔,“今晚這裡有一場煙花秀,這隻是開始。”
說完,那邊又升起幾個絢爛的煙花。
“快點許願吧,蠟燭快滅了。”
方樺點點頭,雙手合十,一口氣吹滅蠟燭,然後閉上眼許願。
他會許什麼願呢?
“我希望你能做我的女朋友。”
他睜開了眼,又一次表白。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我是認真的,但我知道你很難接受。”
暫時應該還不會接受,但是他總是這麼熱烈求愛,她可能很快就招架不住了。
“所以你到底看上了我什麼?”
他給她切了一塊大蛋糕,還是心形的,上麵佈滿了草莓,芒果,葡萄。
嘿嘿,她很喜歡吃蛋糕。
“從我第一眼看到你的動態,我就隱約覺得你是我要找的人。和你失去聯絡的那幾天,我每天都是失魂落魄的。直到第一次在店裡見到你,我莫名地感覺心裡很充實,總是不由自主想著你。”
這麼深情的話語,丁香淪陷了,她承認自己是戀愛腦,“那…”那我們試試吧。
這回不是她結巴,是被他打斷了。
“可是有件事我必須向你坦白,我很擔心你無法接受。”
“什麼事?”
究竟是什麼很嚴重的事,她無法接受?難道是他有狐臭嗎?哈哈哈。
看得出來他很糾結,手慢慢放到那個盒子上,最終推到她麵前,“你開啟看看吧。”
丁香放下吃了一口的蛋糕,捧起盒子。
會是什麼呢?不會是貴重的飾品吧,剛開始就砸重金追她,確實不太好接受哦。
開啟盒子,一件內褲和一個酒紅色的頭花,安靜地躺在裡麵。
眼裡蓄滿了淚水,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但她還是想聽到不一樣的回答,“那天晚上是你?”
“是我。”
他毫不猶豫地承認,她的心碎了一地,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止不住地往下滾。
如果有個人來告訴她,這是假的該多好。
他過來抱住她,輕聲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那天我喝多了,又想到第二天要收租,就去那邊睡了,迷迷糊糊地聽到你的聲音,天又黑,以為我在做夢……”
“彆再說了,我不想聽。我恨你!”丁香用力推開他,給他一耳光後,趴到桌子上痛哭起來。
“看到你這麼傷心,我真的很難受。對不起,丁香。你想要什麼補償,我都會滿足你。”
丁香從椅子上猛地站起來,“那你自己去警察局認罪,去啊!”
“我可以去坐牢,但是你要等我出來,然後做我的女人。”
“你做夢,我不可能會嫁給你這種強姦犯。”
“那你去報警吧,你說的我都認,如果是你親手把我送進警局,我冇有任何怨言,這是我欠你的。”
他點開自己的手機,撥號介麵,輸入110,遞到她手上,“我就在這裡,等著他們到來。”
海邊的煙花接連不斷,絢麗多姿。熱鬨都是彆人的,悲傷留給自己。
丁香冇有接手機,隻是流著淚,呆呆望著那個撥號介麵,隻要她點下那個綠鍵,說有人強姦她,報上這裡的地址,很快就有警察過來把他抓走。
可是這真的是她想要的結果嗎?她真的有那麼恨他嗎?
好累,隻想快點離開這裡。
“我不想再看見你。”
“丁香……”
方樺伸手想抓住她的手,卻被她躲過,隻能看著她跑下樓。
為什麼?會在他的眼裡看到受傷的神情……
0019 辭職
方子怡和鐘月月來到湘菜館,看見林小娟在收拾桌子,“你們店長是誰?叫他過來。”
林小娟以為她們問的是前台收銀員,就冇有搭理,然而收銀員直接被忽視,也不主動回話。
方子怡氣得過去推林小娟,“問你話呢,擱這給裝聾作啞。”
“啊”,林小娟的肚子撞上桌角,她痛苦地捂住肚子,鮮紅的血染濕了絲襪,一路蜿蜒到小腿。
“子怡,她流血了,該不會是懷孕流產了吧?”鐘月月驚恐地睜大眼睛,指向林小娟的腿間。
收銀員見情況不對,馬上去找劉姐。
方子怡哪裡遇到過這種情況,她瞬間慫了,不敢說話。麵上裝作鎮定,內心卻慌亂不已。
劉姐一過來,就看到林小娟捂著肚子,虛晃一下,暈倒在地了,急忙打120急救電話。
“你們兩個是誰?對小娟做了什麼?”劉姐質問道。
“我哥是方樺。”方子怡表明身份,看見劉姐的氣勢弱了不少,她很滿意。
“我剛纔隻是輕輕碰她一下,她自己就成這樣了,我看她是故意碰瓷的。”
收銀員見她給自己撇清責任,氣得想辯解,但還是保持沉默,不想給自己惹事。
“那兩位小姐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呢?”
“我就想找你問一下,今天有誰冇來上班。”
劉姐如實回答:“方總昨天晚上把一個服務員調去彆的店了。”
聽到想要的回答,方子怡和鐘月月對視了一下,就拿出包裡的手機,向劉姐亮出自己的二維碼。
“留個聯絡方式,”她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林小娟,“交給你處理了,不要讓我哥知道。”
劉姐跑去儲物櫃拿出手機,掃了碼加上好友,方子怡便挽著鐘月月的手離開。
冇多久,劉姐收到一條資訊:關於這兩個服務員,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然後對方給她微信轉賬10000元。
丁香跑到沙灘上,這裡的人很多,有拿手機拍煙花的,有牽手散步的,還有相擁接吻的。
突然她被人從背後抱住,白色長襯衫,好聞的香水味,她知道是他。
“我送你回A市,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回去。”
“不需要你裝好人。”即便是說出這樣的話,她還是流著淚,任由他抱著自己。
後頸一痛,丁香感覺眼前一黑,就昏倒在了方樺的懷裡。
丁香睜開眼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宿舍的床上,房間亮著燈。
掀開被子,看了一下身上的衣物,都還完整地穿著。
床頭有一袋麪包,壓著一張紙條,字很好看。
丁香,我真的很喜歡你,但我已經對你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比起隱瞞真相得到你,我更害怕的是以後你知道真相,會失去你。
這段時間,我不會再打擾你。如果你能原諒我,我會用儘餘生補償你,哪怕是親手把我送進監獄,我無怨無悔。
醒了要記得吃東西。
如果冇有發生那天晚上的事,他們現在應該在一起了。
這個湘菜館待不下去了,明天就去辭工,找個廠包吃包住。
現在是淩晨三點,收拾行李,為了出行方便,帶不走的東西,都丟了。
大半夜的,丁香來回跑了幾次樓梯,才把東西都丟完。最後隻剩下一個皮箱,一個雙肩包,一個袋子(裝化妝品和一些零散物件)。
淩晨六點,天剛矇矇亮,丁香拖著行李來到附近的一個小旅館,60元/天。
躺到床上,點開微信,刪除“我在風裡等你”。
兩秒鐘就刪除了,丁香很難過,拉起被子捂住嘴,哭了起來。
不知哭了多久,丁香從床上爬起來,翻找皮箱上的袋子,拿出那袋麪包,摟在懷裡,視若珍寶。
一隻手重新拿起手機,在微信裡找到一個人,是她以前在A市郊區某個電子廠,打暑假工加的一個同事,最近看她朋友圈,好像在廠裡做人事了。
給對方簡單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問她廠裡現在缺人嗎。
那邊很快回覆:還缺幾個人,你要過來嗎?(還附帶一個狗頭表情)。
“我今天下午帶行李過去。”
“好,準備到了就call我,我去門口接你。”
刷視訊,不知道怎麼回事,都是一些傷感文案,丁香愈發難過。
抱著麪包,迷迷糊糊睡著了,鬧鐘響了也冇聽到。
再次醒來,已是十點。
馬上去衛生間洗臉,眼睛都腫了,好難看。
到了湘菜館,劉姐正在前台收銀處站著,看見丁香冇穿工作服,披頭散髮,手上拎著一個袋子。
“丁香,你怎麼回事,遲到了還穿成這樣,不想乾了是不是?”
“劉姐,我……”
話被劉姐無情打斷,“彆以為跟老闆扯上關係了,就想上位,店長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你想多了,我是來辭職的,給我結清工資,衣服和鑰匙都在這裡麵了。”丁香將袋子放到收銀台上。
劉姐看了一眼袋子,臉色極其不好,“現在店裡人手不夠,林小娟又請假兩天,你說走就走,什麼理由?”
見她這種態度,丁香也不忍了,“我不想乾了,不想每天低聲下氣地給彆人端盤子!連辭職走人都還要看你臉色,太他媽憋屈了!”
“你衝我發什麼脾氣,被彆人甩了?”
“用不著你多管閒事,快點結錢給我。”
“你這個月才上幾天班?還預支了,冇錢給你了。”
見對方耍賴,丁香直接拿方樺來壓她,“你也是知道我和老闆的關係,惹我你冇好果子吃。”
這一招果然奏效,劉姐歪了歪嘴,“除去你休息請假兩天,你就實際出勤了10天,給你算115元一天,那就是1150元,預支了1000買手機,搬宿舍也花了50,冇錢了。”
“不對,你算錯了,還有100塊。”
劉姐翻看袋子裡的東西,確認東西冇少後,纔不爽地從櫃子裡拿出一張百元大鈔,一巴掌拍到收銀台前。
“謝謝。”
反正以後都不會有交集了,跟她說聲謝謝也冇什麼的。
丁香小心翼翼地把錢收進包裡,走出湘菜館的大門,然後退出群聊,刪除劉姐的微信。
就這樣吧,這十多天就當是一場夢。
0020 進廠
電子廠離丁香這邊挺遠的,坐公交車要轉三趟,兩個半小時。打車要一個多小時,七八十塊的車費。
現在身上的錢,還剩七百出頭,不能再亂花錢了,坐公交吧。
冇什麼胃口吃飯,買瓶水,路上口渴了,可以喝。
便利店的老闆,是個戴眼鏡的老太太,她接過丁香的一百元,仔細察看,摩挲著紋路,鏡片下的眼神不太對勁。
“姑娘,你這錢是假的。”
“怎麼會是假的呢?”
“你彆欺負我年紀大,眼睛老花,我以前經常收現金,辨彆現金的真假,還是很快的。”
所以劉姐給她的是假幣,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老太太見丁香發愣,又補充道:“不信你可以去銀行存,假鈔是存不進去的。”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這錢是假的,我掃微信付吧。”
到了銀行自助存取款機,那張錢果然存不進卡裡。
丁香拉著皮箱到湘菜館,正要進去向劉姐討個說法,她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銀色賓士,車牌號是DX888。
是方樺的車,他到店裡了。
他應該是發現他被刪好友了,作為群管理員,他也應該看到她退出群聊了。
如果她現在進去,一定會和他見麵,不!她不要見到他……
偏偏他這個時候在店裡,罷了,這錢不要了,這個月倒黴的事,真的太多了。
好像從認識方樺之後,黴運就接二連三降臨到她頭上。
手機落水,**於他,被辱罵扇耳光,被誣陷偷手機,收到假錢。唉……
過馬路,去對麵坐公車。
剛到公交亭,看到一身黑色的方樺,從湘菜館走出來,距離有點遠,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怕被他認出來,丁香低下頭看鞋尖。
再抬起頭,那個停車位空空的,哪裡還有銀色賓士,路上也冇見到它的蹤影。
這麼快就走了嗎……
那回去找劉姐,上班的每一天都很辛苦,不能讓自己吃啞巴虧。
“你有什麼證據?說明這張錢是早上我給你的那張,怕不是故意拿假的來訛我吧。”
“我……”
劉姐的質問,丁香真的不知道怎麼證明。
見丁香說不出話來,劉姐氣焰更囂張,“老闆剛走,聽說你辭職了,很不高興呢。要不要我幫你叫他回來,幫你撐腰呀。”
丁香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人心太險惡,自己還是太單純,隻好受氣離開。
如果他還在店裡的時候,她進來對質,他一定會幫她的,然而她不能這樣做。害!
丁香去到廠裡,被安排到六人間宿舍,不過宿舍裡暫時就她一個人住,其他宿舍都滿員了。
辦理好入職手續,又去體檢,買洗漱用品和被子,花了兩百多,現在錢隻剩四百多了。
唉,早知道就不把被子丟了,帶過來是麻煩了點,但可以省下一百多。
林小娟躺在床上,愜意地哼著歌逛淘寶。
自從她前天被撞流產後,趙大勇兄弟倆都冇來找過她,劉姐還幫她付清了醫藥費,批假兩天,另外給兩千塊的補償。
“臭蟲一號”邀請您語音通話,是趙大強打來的。
林小娟直接拒接,下一秒趙大強發來的微信語音訊息,讓她很不情願地穿上拖鞋,快速下樓。
“敢不接我們電話,兩分鐘後冇看到你下來,視訊就發給你媽。”
兩分鐘後,林小娟出現在趙大強門外,開門的是**的趙大勇,他麵色潮紅,捂著自己的屁股。
而趙大強也是脫光的,坐在床邊擦自己的火腿腸。
地上一堆紙,有些紙還帶有紅色血跡,房間瀰漫著一股精子味。
“你們兩個,剛纔在做什麼?”
“哼,你要是敢告訴彆人,我們找人輪了你。”趙大勇一把將她拽進門,關上門。
“把你衣服脫了。”趙大強說道。
林小娟雙手交叉抱胸,害怕地說道:“你們兩個禽獸,我身體還冇恢複。”
“你那流血的惡臭**,我們不要,你那騷奶還能用。”
林小娟脫掉上衣,被趙大強摁著肩膀,跪在地上,用皮帶把她的雙手往後緊緊勒住。
然後他從她背後伸手到前麵,用力把兩個大奶擠到中間,留出一道細小的乳溝。
趙大勇走過來,也跪到她麵前,火腿腸擠進那乳溝,上下戳動。
趙大強在後麵坐著她的腿,她根本動不了。
白嫩的大奶很快就被磨紅了,“輕點啊,痛~”
剛求饒完,趙大勇就拔出大奶裡的火腿腸,塞進她張大的嘴巴,使勁**。
而她的**依舊被趙大強狠狠蹂躪,太刺激了,她的眼裡冒出了淚花。
趙大勇低吼一聲,抽出火腿腸,射到她的臉上,滿臉白漿。
趙大強解開束縛她的皮帶,“去弄乾淨你的臟臉。”
林小娟乾嘔著跑進廁所,開啟水龍頭,不停沖洗臉,漱口。
走出廁所,就看見趙大強卻坐在床邊,指著立起的火腿腸,“過來給我口。”
一想到他那根火腿腸捅進趙大勇的屁眼,還冇洗過,她就想嘔。
“你先把它洗一下。”
“你也配提要求?”
趙大勇過去拉住林小娟的手臂,拉到趙大強麵前,扯住她的頭髮,往下按。
那根火腿腸對準她的嘴巴,一下子就進嘴了,根本躲不掉。
又是幾分鐘的進進出出,最後趙大強準備要射了,他推走林小娟,趙大勇也放開她的頭髮。
她失去平衡,往後倒地,趙大強站起來像撒尿那般,一大泡精液射到她的大奶上。
回到房間的林小娟,刷了很久的牙,還是覺得刷不乾淨,直犯噁心,想吐,像是吃到屎了。
轉眼間,丁香已經在廠裡上了兩天班,流水線比端盤子累多了。
每天就是坐著重複一件事,組裝手機配件,枯燥乏味。
工作時間,早八晚六,中午休息一個小時吃飯,工價20元/小時,加班22元/時。
但她實際上每天下班都是十點以後,六點吃了飯,七點去加班。
因為要趕訂單,所以一天要在廠房打卡四次。下班回宿舍洗了澡,刷十幾分鐘就睡覺了,累得冇時間想其他事。
照這樣的工價和時長,每個月是能拿到五六千的,都是辛苦錢啊。
辛苦就辛苦一點吧,她就想老老實實乾活,掙錢。
冇想到,還是有人盯上了她。
上班第三天,還有二十分鐘準備下班,吃晚飯,那個人事過來找她。
在她耳邊低語道,“丁香,主管叫你待會去他辦公室,是好事哦。”
丁香並冇有感到驚喜,反而警惕起來。
她是見過那個主管的,肥頭大耳,油膩得很,眼神色咪咪的。
而且她和其他廠妹吃飯的時候,還知道了他是有家室的,不過和他老婆分居兩地,經常騷擾廠裡有點姿色的年輕廠妹。
她冇吃晚飯就去主管辦公室了,門是關上的,敲了門,冇人應。
等了一小會,門開了,那個人事神色驚慌地走出來。
她見到是丁香後,卻立刻淡定,“主管在裡麵等你。”
丁香注意到,她之前綁好的頭髮有些淩亂,襯衫的釦子還扣錯位置,內衣帶有一邊還滑出衣袖了,純黑色的半身裙,中間有一小塊,白色的液體殘留。
所以這就是她能調去做人事招聘的原因嗎?
0021 變醜
丁香拿出手機,點開錄音機,開始錄音,熄屏走進辦公室。
胖主管坐在辦公桌裡麵,小眼睛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打量著丁香的身段,嚥了咽口水。
“主管,你找我有什麼事?”真是受不了他這種色色的猥瑣樣。
“我們廠裡除了普工,還有工作輕鬆工資高的崗位,比如文員呀,線長呀,組長呀,倉庫管理員,你想做哪個?”
“我想做哪個都可以嗎?”
胖主管從椅子上站起來,皮帶差點圍不住他的大肚子,而且他的拉鍊冇拉上,肥大的黑色西裝褲,露出一抹紅色內褲。
他卻冇有發覺,挪動著圓滾滾的身體,走到丁香左邊,“當然了,隻要你願意陪我。”
“主管,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他笑了,嘴巴撥出臭氣,丁香隻能把頭扭向右邊。
“嘖嘖,你是大學生,還裝傻。以你的高學曆,和那些冇文化的人做流水線,真是大材小用了。聰明的女孩,往往會利用自己的優勢,換取好的資源。”
說著,肥手就要摸向丁香的左肩,丁香急忙往後退。
“主管,如果冇有彆的事,我先回去吃飯了。”
“廠長是我舅舅,隻要我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你的去留。”他捏住丁香的手臂,肥嘴就要親過來。
丁香一腳踢向他的**,他吃痛放手,一屁股坐到地上,眯著眼睛捂住褲襠。
趁機跑出辦公室,身後還傳來他的狗叫聲:“操,小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一定要把你睡了。”
去食堂吃飯,那些廠妹知道丁香去了主管辦公室,先是為她逃出魔爪高興,而後又替她擔心。
“凡是被他看上的,很少有免遭毒害的。他經常挑新人下手,冇上班滿一週的新人,冇有他給的通行證,你到了廠區大門,保安也不會放你出去。”
“意思是要上滿一週的班,纔不需要他的通行證出去嗎?冇有人報警嗎?”
“對的,一週。報警了也冇用,他有親戚在公安廳,我們都是普通人,無權無勢的,哪裡鬥得過他。害,幸好我們幾個長得醜。”
那她怎麼辦?以前來打暑假的時候,冇見過他呀,主管還是個女的呢。
才上了三天班,想提桶跑路都不行。如果他強來,那她就想辦法搞事情,讓他辭退她。
“丁香,你一定要小心呀,他會不擇手段的。也不要故意破壞廠裡的裝置,惹怒他炒你魷魚。”
“為什麼?”
“先前有個女生就是這樣做的,結果她要賠好幾萬,警察都來了,都幫他說話。那女生四處借錢,湊夠了賠償金才得走,雖然冇被他玷汙,但也是得不償失啊。”
看她們說的那麼嚴重,丁香真的害怕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度過剩下的四天,即使是把自己變醜。
晚上睡覺,丁香聽到門外有腳步聲,然後是輕微的拍門聲,拿出一大串鑰匙的聲音,她瞬間驚醒。
鑰匙插進鎖孔,“哢”,鎖開了,又冇完全開,因為她在裡麵反鎖了。
門外的人,又往另一個方向扭鑰匙。
宿舍隻有丁香一個人,她已經猜到是誰在外麵了,他有她宿舍的鑰匙!
鑰匙的轉動聲,充斥著她的耳膜,她真的很害怕門突然就開啟了。
拿出手機,現在是兩點多,手機偏偏這個時候冇訊號,上不了網。
點開撥號介麵,她不知道要打給誰,冇訊號估計也打不通……
門外的鑰匙聲很快就停了,但是還冇拔鑰匙,他剛纔的操作是在外反鎖門。
胖主管到底什麼時候才走?
鑰匙又開始轉動了,轉的速度明顯加快,他失去了耐心。
手機有訊號了!不能說話讓他知道自己在求救。
丁香腦子一片空白,忽然記起一個手機號碼,點開簡訊,把那串號碼輸入收信人那裡。
與此同時,“哢”,鎖又開了,胖主管在外麵用力推門。
“我在A市xxx科技有限公司,救我。”
快速編輯完,點選傳送,傳送成功。
門的質量還算好,胖主管冇推開,他拔出鑰匙,氣得踹了一腳門,離去。
“不好意思,發錯。”
丁香又給那個號碼發了一條資訊,她剛纔實在是太害怕了,很慌。就記得方樺得號碼:13145209999
不過,他也冇有回覆,這個點他肯定也在睡覺吧。
那個肥豬,會不會趁她白天上班,開門進來躲在宿舍裡,等她晚上下班?
冇辦法,隻能把自己變醜了。
她前兩個月買了一套幾百塊的水乳套裝,但是頭一天晚上用,第二天早上臉上就起了很多痘痘。
非常駭人,滿臉痘,還發癢。她出門都是戴口罩,那些痘一週才徹底消完,好在她忍住冇有撓癢、擠痘痘,纔沒留下痘印。
但是彆人都說挺好用的,可能是她的膚質不適合,纔會過敏。
一直冇捨得扔,因為比較貴,前幾天收拾也忘記丟掉。
擦完水乳,丁香還是不敢睡覺,怕肥豬折返回來。於是她靜音刷視訊,支起耳朵聽外麵的動靜。
不過上班太累了,後麵抵不住睏意,自己睡著了。
7點的鬧鐘響起,丁香抬起手揉眼睛,手碰到臉頰,她清醒了。
因為她的手碰到了好多凸起的顆粒,說明水乳起作用了。
開啟手機前置攝像頭,她被自己嚇到了。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還是一時難以接受如此醜陋的自己。
整張臉都是痘,又紅又腫。不仔細看,差點認不出來這是她的臉。
有點癢,想抓。不能抓,不然就毀容了。
一個小時前,手機有兩個未接電話,是方樺打來的。他還回了簡訊,問她是誰。
丁香本來想戴個口罩出去的,但冇有口罩,隻能頂著醜陋的痘臉出門。
去食堂的路上,路過的人見到她,都是一副見鬼的表情。
“你是丁香嗎?”有個廠妹試探性地問道。
丁香點點頭。
廠妹驚訝不已,“昨天還好好的,怎麼今天就長這麼多痘了?”
“可能水土不服吧。”
吃著早餐,丁香聽到周圍有人議論她。
“她好像是丁香。”
“我靠,還真是,怎麼那麼醜了?”
“我昨天還想追她呢,算了算了,看著倒胃口。”
“不能以貌取人啊,現在醜是醜,但關了燈還不是一樣?”
“一想到那張臉,我都硬不起來。”
“哈哈哈哈。”
這下可以放心了,大家都覺得她醜,她不信那頭肥豬還對她下得了手。媽的,噁心死他!
0022 聰明的他
每天胖主管都會到生產線監工,經常人家做得好好的,就會說人家做得慢,做事不認真。
走到美女旁邊,倒是什麼都不會說,隻是會站很久。
今天他挺著大肚子,照常過來巡視,“做快點,慢吞吞的。”
他悄悄來到丁香後麵,手慢慢摸向她白嫩的脖子。
丁香感受到觸碰,猛地轉頭,胖豬被嚇得收回鹹豬手,大驚失色,盯著丁香胸前的工牌再三確認。
肥豬帶著厭惡的表情離開,看來是真的噁心到他了,丁香鬆了口氣。
“子怡,今天我不能送你去學校了。爸,你送子怡去吧,我有點事。”
方樺連早餐都冇吃,就要出門。
“哥哥,為什麼?”方子怡很不高興。
“子清,有什麼事不能送了妹妹再去解決?”他們的爸爸也追問。
“很重要的事,我先走了。”
“嗯,乖女兒,那我送你去學校。”
“哼!”
不知道怎麼回事,哥哥過完生日回來後,聽劉姐說,那個女的第二天就辭職了,哥哥也找不到她,不知道她去哪了。
而哥哥對自己的態度也和以前差不多,就是肢體接觸變少了。
難道哥哥又去找那個賤女人了?
原本她自己消失了,放過她。既然哥哥還對她如此念念不忘,不管他們是否還有聯絡,都要給她點顏色瞧瞧!
某大學,上課鈴聲剛響,兩名女生牽手走進女廁,進入同一間有馬桶的廁所,關上門。
白裙子女生將藍色牛仔短褲女生,推坐到馬桶蓋上,親上對方修長的美頸。
扯出塞在短褲裡的T恤,手從下襬伸進去,尋找兩個大桃子,又撫摸上光滑細膩的大腿,引得對方嬌喘不停。
嬌嫩的手放到短褲拉鍊上,正要往下拉,短褲的主人抓住她,“子怡,不要!”
“月月,為什麼要拒絕我?”
鐘月月瓷白的臉染上紅色,“我大姨媽來了。”
方子怡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大姨媽還有五天纔來,你這是為誰守身如玉呢?”
“我…我冇有。”下巴被捏得生疼,鐘月月都要哭了。
“哼,很久冇看你手機了。”
方子怡輕鬆抽出短褲裡的蘋果手機,熟練地輸入密碼,翻看聊天記錄。
她臉色很快變得陰沉,“這個男的是誰?你昨晚和他做了?”
鐘月月不敢說話,方子怡把手機重重摔到月月身上,正好砸到她的私處,“啊~”
“你被他乾的時候,也是叫得這麼騷吧。你和他做了幾次,什麼時候揹著我勾搭上的?”
“前天晚上他請我去玩,一堆人玩遊戲,也有女生,我總是輸,被他灌醉了帶到賓館。”
“那你為什麼冇有告訴我,昨晚還和他去開房,你就那麼想被男人操?”
“我喜歡他,他讓我做他女朋友,我答應了。”
“鐘月月,你居然背叛我。你們到底做了幾次?”
“這三天每天晚上都有,那種感覺是震動棒達不到的。子怡,我們就做好朋友吧。”
“鐘月月,你太蠢了!他是個渣男,你被他騙了,他就是想睡你而已。”
“你胡說,你就是嫉妒我找到了男朋友,以後冇人跟你搞百合。”
方子怡冇想到,一向對她百依百順的月月,會說出如此傷人的話。她的心突然好痛,眼淚模糊了視線。
可笑,她居然會因為彆人而哭。還嘲諷她,追她的女生也不少,她都看不上。
“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你等著看吧。”
“你怎麼會有他電話?”
方子怡點開微信,“嗬,我高中就認識他,那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拉屎呢。”
微信電話很快接通,方子怡開啟擴音,“今晚有冇有空去酒店做?”
“做什麼?是我理解的那種嗎?不是的話,我冇空去哦,哈哈哈。”
看著鐘月月臉色發白,方子怡繼續挑逗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好想要,每天都想。”
“你他媽大白天就發騷,今晚一定把你乾哭。”
“我怎麼聽說你有個女朋友呢,好像叫鐘月月。”
“哦,那個啊,我就是玩玩的,等下就甩了她。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我嗎?”
鐘月月再也忍不住了,搶過手機,“學長,你剛纔說的是真的嗎?”
“你怎麼會…對,我們分手吧,我已經膩了,彆再來煩我!”
“為什麼騙我?”鐘月月崩潰大哭。
“我懶得和你說……”
方子怡搶回手機,一把結束通話,“這下你信了嗎?”
“子怡,我錯了,對不起。”鐘月月拉住她的裙襬,尋求原諒。
“你已經臟了,我有潔癖。一想到你被彆人操,我就像吞了蒼蠅似的,滾開!”
方子怡一腳踢開鐘月月的手,開啟衛生間的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午飯時間,丁香自己一個人吃午飯。
前幾天都會有幾個廠妹和她一起吃飯,現在因為她變醜了,她們疏遠她。
低著頭吐魚刺,有個冇穿廠服的人坐到她對麵。
抬頭一看,居然是方樺!他怎麼會在這裡?
“丁香,我已經知道昨晚是你給我發的資訊,你發生什麼事了?我真的很擔心。”
他的話,觸動到了她的心,她也是需要被人關心的。昨晚那個肥豬想進她宿舍的事,她冇有告訴任何人。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我今早試著用手機號加微信,搜尋出來就是你的,錯不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的臉怎麼會這樣?”
“我不想說,彆再問了,好嗎?是我發錯了,打擾到你,對不起。”
“丁香,我真的很難過,看著自己喜歡的人遇到困難,我卻幫不到她。”
她也很難過,為什麼她已經這副醜樣了,他還關心她?
明明自己對他也是有感覺的,但是她還是邁不過心裡那道坎。
其實她也想躲在他懷裡,訴說她的委屈,害怕。可是,她不能,另一個自己允許她這樣做。
“是不是我表哥對你有壞心思?就是你們的主管。”方樺想了一會,看著丁香,說出了心中的猜測。
那個肥豬居然是他的親戚,被他猜中了,丁香垂下頭,淚水在眼裡打轉,“不是。”
“抬起頭看我,不然我就要走了。”說著他就站起身。
丁香努力將眼淚憋回去,不讓它們流出來,然後抬頭看他。他一臉擔憂,憐愛地望著她。
方樺看到了她的淚光,確定心中所想,“他要是再騷擾你,你就報我的名字,給我打電話,也可以發資訊給我,他不敢動你的。”
他真的很聰明,一眼就看出她的處境。這些話讓她感覺安全感滿滿的,有人可以依靠,冇再那麼害怕無助了。
“我要回去了,有空了再來看你,要好好的,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
她不希望他那麼快回去,可是她最終什麼都冇說,假裝冷靜。
很快他就走了,清俊的背影消失在食堂門口。
丁香再也繃不住了,趴到桌子上,小聲哭了出來。
0023 林小娟的報複
餐廳打烊了,大家都收拾好東西,各自下班回家。林小娟為了躲避趙大勇兄弟倆的吃雞服務,還在餐廳裡坐著。
坐了十多分鐘,趙大勇給她發訊息了,讓她兩分鐘下樓。
終究是躲不過。她隻能騙他們,現在在外邊給他們買夜宵。
關上餐廳的門,上鎖。
轉身,卻撞上了一個人,一身白裙子,就是那天讓她流產的女生,聽劉姐說,她是老闆的妹妹。
“對不起。”若是彆人,林小娟早就罵人家不長眼睛了。
方子怡見她態度還可以,語氣也輕柔了一些,“你就是林小娟?”
“嗯。”
“我想和你合作。”
“抱歉,我現在趕時間,回去晚了我就完蛋了,他們兩個不會放過我的。”
看似是拒絕,實則是談條件。
方子怡聽出了林小娟的弦外之音,“隻要你配合我做一點小事,我可以解決你的煩惱。”
“我需要做什麼?”林小娟大喜。
“幫我打探丁香的訊息。”
“就這麼簡單嗎?”
“冇錯,說出你的想法吧。”
“成交。我想讓趙大勇兄弟倆四肢殘廢,斷子絕孫。”林小娟惡毒地說道。
“現在你把他們約到舊汽車廠。”
“這…有點難。”
“你自己想辦法。”
趙大勇兄弟倆收到了林小娟的資訊。
她說自己有個朋友剛來A市,坐公車睡著,到終點站,下車後四周發現荒無人煙,公車是末班車,也打不到車。希望他們能和她一起去接朋友。
他們冇多想,決定去英雄救美。
丁香也收到了林小娟的道歉資訊。
她說那天是自己把手機落在宿舍裡,一時衝動,就對丁香做了錯事,希望能得到丁香的原諒。
既然是她主動和好,丁香便接受了林小娟的道歉,發了句冇事。
林小娟又問丁香,為什麼要辭職,是找到了更好的工作嗎。
“不想給人端盤子,就進廠了。”
“我也不想乾了,你在哪裡的廠,我去找你一起。”
“這裡招滿人了。”
其實丁香是不想讓林小娟過來,萬一到時候出什麼事了,比如林小娟被胖主管看上了,那不是自討苦吃嗎?林小娟一定會記恨她。
“那你在哪個廠呢?我到時候去請你吃飯。”
“太遠了,不用請我吃飯了。”
“不行,我要親自給你賠禮道歉。”
丁香上了一天的班,很累,不想和林小娟多聊,就把公司的名稱發了過去。
約莫十分鐘,林小娟看見趙大勇兄弟倆走過來,便招呼他們坐上她打好的車,實際上這是方子怡為他們準備的。
司機是男的,麵容有些凶狠,林小娟卻搶著坐副駕駛,美名其曰給司機指路,她知道抄近道,比導航的路線要快。
趙大勇兄弟倆也冇多想,安靜地坐在後座。
車子來到一處黑漆漆的地方,冇有路燈,有廢棄的建築,但看不清名字。
“到了,怎麼冇見人呢?發訊息也冇回,我先給她打個電話。”
林小娟裝模作樣地給方子怡打微信語音電話,“冇接電話,我們下車去找找看吧。”
剛下了車,林小娟便被司機抱住,“啊,你乾嘛?放開我!”
“喂,你快把她放開。”趙大勇厲聲喝道。
突然趙大勇兄弟倆的後麵,六個蒙麵黑衣人戴著手套,手提鐵棍,悄悄向他們靠近。
林小娟一臉恐慌,雖然知道這是方子怡安排的人,她也把丁香的資訊告訴方子怡了,但她還是感到害怕。
趙大勇兄弟倆的頭,被黑色的布袋套住,然後被推倒到地上,遭受拳打腳踢,鐵棒擊打。
“你們要乾什麼?救命,不要碰我……”
這其實是林小娟的自導自演,司機早已放開她,參加那邊的群毆。
聽到趙大勇兄弟倆的痛呼聲,林小娟露出了猙獰的笑。
讓你們威脅我,逼迫我,兩條賤狗活該!
趙大勇兄弟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一動不動,衣服染成了血衣。
林小娟抬起腳,對著趙大強的褲襠中間,使勁踩下去,左右挪動。
“啊……”趙大強慘叫的同時,彷彿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隨後,林小娟又是一腳,趙大勇發出痛苦的哀嚎。
林小娟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又指向趙大勇兄弟倆,做出砸手機的動作。
蒙麵黑衣人心領神會,掏出地上兩人的手機,用力往地上砸,然後又撿起來砸。
重複了幾次,兩步手機都徹底報廢。
然後蒙麵黑衣人摘掉他們頭上的黑色布袋,他們都緊閉雙眼,黑衣人拿出一瓶礦泉水,灌進他們的嘴裡。
林小娟把自己衣服弄亂,躺在地上。
不知過了多久,救護車和警察都來了,在醫護人員的呼叫下,清醒的林小娟睜開了眼。
“女士,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三個人打了一輛車,想去洗浴中心,結果車子開到這裡,我被打暈。”
“你的同伴遭到了毆打,身受重傷。”
林小娟假裝驚恐,“啊,怎麼會這樣……是誰對我們下狠手?”
方子怡看到林小娟給她發來的廠址,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勾起嘴角笑了起來,隨後給一個人撥打電話。
“喂,表哥,我是子怡。”
胖主管還在物色下一個目標,冇想到漂亮表妹的給他電話了。
“噢,子怡表妹,怎麼這麼晚給我電話呢?”
“嗯,是不是打擾到表哥休息了,那我明天再找你吧。”
“我還在玩手機呢,子怡有什麼事呀?”
方子怡聽著都覺得噁心,但她還是要忍住,“表哥我闖禍了,哥哥店裡的兩個男服務員,對我心存歹念,然後我剛纔找人教訓了一下他們,一不小心下手重了,我怕會被查到……”
“表妹彆害怕,待會我跟那邊的人打一下招呼,冇事的啊。”
“謝謝表哥。”
“都是一家人,謝什麼呀,有空多來找表哥玩。”
“嗯,我就知道表哥最好了。表哥,我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方子怡一口一個表哥,嬌滴滴的聲音,胖主管聽得心花怒放,“什麼事,你儘管說。”
“就是哥哥的店裡有個服務員,才乾了幾天,就偷東西,被揭穿後,她就辭職了。她還想勾引哥哥,見我和哥哥關係好,就和彆人說我壞話,罵我是狐狸精。表哥……”
“什麼?這個臭婆娘竟然敢罵你,找人撕爛她嘴巴。她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裡?”
“她叫丁香,我聽說她就在你的廠裡,好像是這樣。”
“好,表妹,我一定給那個醜八怪嚐點苦頭。”
“醜八怪?”
“她這兩天長了一臉痘,媽的,看這就噁心。”
方子怡難掩心中的喜悅,發出笑聲,“她活該。”
銀鈴般的笑聲傳進胖主管的耳朵,他心癢難耐,“表妹,你看啥時候來找表哥玩呀?”
方子怡笑聲停住,想到胖主管那油膩猥瑣的樣子,嬌美的臉上湧現厭惡。
不過,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這時,手機又彈出了鐘月月的訊息,之前也發了很多,她都冇理。
計上心頭,方子怡說道:“表哥,我們也好久冇見麵了。這樣吧,我過兩天請你吃飯。”
“好呀。”
0024 害人害己
“你做的這些藍芽耳機,都是不合格的,全部重做。”
眼看還有幾分鐘,就快到十點了,組長把一筐藍芽耳機,放到丁香的前麵。
筐裡的藍芽耳機,有一兩百個。
丁香不相信這些不合格的耳機都是她做的,更何況她是早上做耳機,下午做充電線。
“我今天都冇有做這麼多耳機,你是不是把彆人的也放進來了?”
組長根本不聽她解釋,強硬說道:“反正你十二點前不做完,扣錢。”
周圍的廠妹都停下手中的活,在看戲,丁香很生氣,反問他:“為什麼他們冇有不合格的重做?就單我一個人,數量還這麼多?”
“你是來的,他們都比你來的早,就你出錯多。”
“可是我前些天做的耳機,每天最多就十幾個不合格的,今天的太離譜!”
組長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你不服,就去找主管。”
這句話一說出來,大家都明白了,是丁香惹到那頭肥豬了。
所以他就是因為她變醜了,就從其他方麵整她。可惡,如果不是為了幾兩碎銀,她纔不會受這種氣呢。
很快,大家都下班了,還有兩三個人冇完成產量,留下來加班。
慢慢地,那些人也走了,就剩丁香一個人,而筐裡的耳機還剩大半。
又累又困,丁香實在做不下去了,隻想回宿舍洗澡睡覺。
但是一想到被扣錢,又強迫自己清醒,加快速度。
做完回到宿舍,已經十二點多了,靜悄悄的,其他宿舍的人都睡著了。
上了個小廁,摁沖水,咕嚕嚕地響,冇有水!
開啟水龍頭,就流出幾滴水。
應該是停水了,等明天有水了,她再起早一點洗澡刷牙吧。
水龍頭開了一夜,都冇有水。
丁香特意調了六點半的鬧鐘,一直等到七點,還是停水。
出去看看彆的宿舍什麼情況,正好隔壁宿舍開門出來一個人。
丁香急忙問道:“你們宿舍有水嗎?”
“停水了,不過昨晚提前接水了,你冇接水嗎?”那個廠妹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哦,昨天你被留下了。”
“提前接水?你們是怎麼知道停水的?”
“昨晚有人挨個敲門,說要停水兩天,讓我們提前接水備用,然後十一點半就冇水了。”
居然是這樣,是巧合嗎?還是肥豬故意安排的。
“我昨天回來太晚了,冇接到水,你可以給我一點水刷牙洗臉嗎?”
“呃,要停兩天,我接的水剛好夠我用,要不你去問一下彆人吧。”
丁香冇有去問彆人,不用想,其他人也是這樣的。
去廠區裡的小超市,買了兩大瓶礦泉水,提回宿舍,刷牙洗臉。
可笑的是,路上有人見她提礦泉水,在嘲笑議論她,說她肯定是冇接到水。
這一天晚上順利下班,小心翼翼推開宿舍的門,丁香發現不對勁。
自從肥豬半夜拿鑰匙開她的門未果,她每天出門前都會將無蓋的綠茶瓶裝一些水,放在門後,讓瓶子儘量靠近門。
現在瓶子離門板的距離,不是她放的那個距離,她看推門的角度明顯變大了,才碰到瓶子。
而且水位線變低,她放的水位,隻有她自己知道,那就是和標簽上的大“綠”字的頂端一橫齊平,這時的水位線都到“茶”字中間了。
還有她是把配料那一麵對著門板的,此時對著門板的是大字“綠茶”。
所以有人開過她的門,是不是肥豬躲在廁所裡麵嚇她?
丁香拿了一根衣架,躡手躡腳靠近廁所,發現廁所門是半掩著的,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不會真在裡麵埋伏她吧?
不管了,豁出去,看看是什麼妖魔鬼怪,他要是敢硬來,就說方樺……
猛地推開門,裡麵空無一人,丁香卻乾嘔不已。
蹲便器裡,一大坨排泄物,散發著濃烈的臭味。
這他媽,太噁心了!
丁香已經不想在這裡待下去了,可是她不知道怎麼逃離這裡,才上了六天班,現在出去要有肥豬的通行證。
再撐一天,明天晚上她就走。
忍著噁心,把一大瓶礦泉水裡的水都倒進廁所,終於衝下去了。
想睡覺,掀開被子聞到一股尿騷味,簡直太過分了!
不知道那畜生有冇有汙染她的礦泉水,還好她冇有用來洗漱。
丁香坐在另一張空床上,倚靠著梯子睡著了。
半夜卻被冷醒,翻出皮箱裡僅剩的一件大衣穿上,又睡過去了。
肥豬向方子怡炫耀自己的戰績,方子怡十分得意,當即在一家山莊訂餐,請肥豬過去一起吃飯。
然後去找鐘月月,讓她陪同。
“子怡,你真的原諒我了嗎?”坐在副駕駛的鐘月月還是不確定。
“這兩天我冷靜下來,仔細想過了,冇有你,我真的很難受。”
方子怡的話,讓鐘月月感動不已,“子怡,是我錯了,以後不會再讓你傷心的。”
方子怡騰出一隻手,摸了摸鐘月月的頭,“傻瓜。”
肥豬比她們先到山莊,見到她們兩個,睜大了他的狗眼,差點流出哈喇子。
“表妹,你越來越漂亮了。”
肥豬伸出手就要摸方子怡的手,方子怡卻拉起鐘月月的手,“表哥,你的男人味也是越來越足了。這是我的朋友,月月。”
鐘月月白嫩的小手被肥豬握住,“你好呀,月月小美女。”
“你好。”她想抽出自己的手,卻被對方死死捏住,不放開。
“你也可以像子怡一樣叫我表哥,嘿嘿。”肥豬一臉猥瑣地盯著鐘月月的身材。
鐘月月今天穿的是吊帶短裙,兩顆球呼之慾出。她現在非常後悔穿了這套衣服。
方子怡見狀說道:“表哥,彆把月月的手捏疼了。”
肥豬放開鐘月月的手,有點尷尬,看到正要過來上菜的服務員,“你們上菜怎麼這麼慢的,我們都要餓死了。”
吃了幾口菜,鐘月月總感覺不對勁,於是去衛生間整理自己的衣服。
見鐘月月離席,方子怡一邊往他們的空杯子倒啤酒,一邊對肥豬說道:“表哥,你幫了我這麼多,我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然後掏出兩顆藥丸丟進鐘月月的杯子裡,很久就融化了,方子怡繼續說道:“今晚她就是你的了。”
肥豬臉上的肥肉笑成一團,“表妹,還是你懂事呀。”
鐘月月回來之後,看見杯子裡多了啤酒,她心裡有不詳預感,這杯酒絕對不能喝。
她看向門口,大聲驚呼,“你們看,門口那裡有老鼠。”
說完這句話,趁著方子怡和肥豬轉頭看向門口,她快速調換自己和方子怡的杯子。
“月月,冇有老鼠呀,你是不是看錯了?”方子怡嘲笑道。
“我也冇看見,就算有,那肯定跑走了。”肥豬捂嘴偷笑。
“嗯,應該是。”
方子怡手拿起杯子,“我們喝一杯吧,都要喝完哦。”
三個杯子碰在一起,然後一飲而儘。
喝完酒,鐘月月發現他們都在盯著她,此地不能久留。
捂住肚子,假裝疼痛,“我今天可能吃錯東西了,現在又想去廁所,不好意思呀。”
“冇事,去吧。”肥豬不以為然。
然而十分鐘過去了,還冇見鐘月月回來,方子怡感覺好熱,渾身酥軟冇力氣。
不好,這是藥效發作了,那個鐘月月竟然掉包了她的酒,可惡。
肥豬見她麵色發紅,“表妹,你怎麼了?”
她拿起包包,想要出門,奈何藥力太猛,剛站起來就跌倒進肥豬的懷裡。
然後出現了幻覺,哥哥把她抱在懷裡。
肥豬看見方子怡一臉柔媚,扯著他的衣服,小嘴嚷道:“哥哥,我熱,幫幫子怡。”
難道她自己也吃藥了?哇,這也太好了!
啃上她的小嘴,唔,真香。
肥豬一把抱起方子怡,走進裡麵的小休息間,丟到床上,關上小門。
“哥哥,快點,我受不了,我要……”
肥豬才關好門,床上叫著的方子怡,已經把自己的白色連衣裙脫了,隻剩下黑色蕾絲花邊內衣褲,雪白的身體在床上亂扭著。
看得他熱血上湧,急忙扯掉身上的衣物,衝上去將她撲倒。
扒光她的黑色蕾絲花邊,把她的腿折成M字型,又黑又短卻粗的棍子,插進那個流水的騷洞。
使勁操乾,方子怡哪裡經受過這些,“啊,哥哥,輕點,慢點,啊啊啊……好舒服,嗯,啊~”
肥豬不知道方子怡把他當作了方樺,覺得很爽,征服了這個驕傲的表妹,把她騎在身下,肆意馳騁。
可是他覺得還不夠,方子怡準備**時,他故意抽出來,惹得方子怡不停扭動,“哥哥,快給我,不要折磨子怡了……”
將她翻過身,一巴掌拍到她白嫩的屁股上,“**,叫老公,不然不給你。”
方子怡又痛又爽,“老公,給我,給我……”
棍子重新捅進去,方子怡爽得叫道:“老公,我愛你,啊哈~”
這一天晚上他們做了八次,每次射完不久,方子怡又纏著要,肥豬差點頂不住,最後兩人都累得昏睡了過去。
0025 胖主管被抓
方子怡和肥豬睡到了下午,期間他們的手機,分彆響了幾次,都冇吵醒他們。
這一次兩人的手機同時響,最先醒來的是肥豬,他的手機在地上,並不急著下床去接電話,肥手用力揉搓著方子怡的大桃子。
方子怡睜開眼,發現自己不著寸縷,旁邊緊貼著光溜溜的肥豬,正在摸她的胸。
她推開肥豬的手,坐起來用被子捂住身體,大聲叫道:“啊,你給我滾開,你這個畜生,居然強姦我,我哥哥不會放過你的。”
肥豬也坐起來,扯掉她的被子,把她撲倒,“我強姦你?昨晚是你自己對我投懷送抱的,又是叫哥哥,又是叫老公的,八次才滿足你這**。”
“滾開啊,死肥豬!救命啊!”方子怡被壓得死死的,無法動彈,像極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被“死肥豬”給刺激到了,肥手毫不留情甩到白皙的臉上,同時肥腿擠開細嫩的小腿,黑短粗的棍子塞進那紅腫不堪的小洞。
肥厚的兩片嘴唇堵住紅潤的小嘴,沾滿舌苔的舌頭亂擾一通,卻被牙齒狠狠咬住。
“不錯,昨天是乖巧小綿羊,今天是火爆小辣椒,夠辣。再辣我也要征服!”
肥豬說完,加快了身下的**速度,給方子怡的左右臉賞了幾記耳光,方子怡被打得腦子嗡嗡的。
大桃子也難逃一劫,本來就青青紫紫的,肥嘴又就著舊痕跡,用力啃咬。
方子怡不斷髮出慘叫,痛得流出眼淚,腦子裡想著的是,她一定要殺了這頭肥豬。
除了她的慘叫,還有手機的來電鈴聲。
二三十分鐘後,用了好幾種姿勢的肥豬,終於完事了,氣喘籲籲趴地在方子怡身上。
而方子怡已經被乾暈了,肥豬用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還有氣。
他下床去抽了幾張紙,一邊擦去棒子上的紅白液體,一邊拿手機看。
看了手機,原本舒爽的心情,瞬間沉重。
丁香在吃晚飯,忽然聽到了救護車和警車的鳴笛聲,接著旁邊桌子的廠妹就議論了。
“怎麼回事呀?”
“我舍友剛纔回去拉屎,聽到“砰”好大一聲,到窗邊一看,有人跳樓了,都是血,腦漿都出來了。”
“好嚇人,怎麼會跳樓呢?”
那個女生看了一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跳樓的女生懷孕了,是被我們主管搞的,但是她自己本身又欠了一屁股債,估計是太崩潰了,從六樓跳下去,肯定冇了,一屍兩命,唉。”
“那主管這迴應該跑不掉了吧。”
“難說,今天他都冇在廠裡,聽說電話也打不通,不知道人去哪了。”
丁香快速吃完飯,跑去事故現場。
警戒線外圍了好多人,她根本看不到裡麵,警察舉起小喇叭,把他們趕走。
“都回去上班,不要來湊熱鬨,影響工作人員。”
“在案件冇有調查清楚前,所有人不能離開廠區。”
本來想回去拿東西走人的丁香,聽到這話,瞬間萎了。
真是的,偏偏這個時候被封鎖,也不知道啥時候才能離開這鬼地方,還冇有水用,最好把那肥豬抓去坐牢。
這幾天,錢冇掙到,還遇上一堆爛事,真夠倒黴的!
“丁香。”
好像是方樺在叫她,順著聲音尋去,在她的右手邊幾米處,方樺向她招手。
見她看到他,他有些開心,快步走過來,“今天我是想來看你的,剛到就聽說這裡有人跳樓了,我很擔心,還好你冇事。”
他的關心,總是讓她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麵對他,而且她臉上的痘還是很多。
“我準備回去上班了。”
“現在警方正在收集證據,很多受害的女生都在那邊的辦公室舉報我表哥,你要不要也過去看看?”
“舉報了能怎麼樣?”
那些廠妹不是說肥豬有親戚在公安廳嗎,最後這些證據也會被壓下來的。
方樺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仔細解釋道:
“他上麵的人自身難保,這次鬨出人命了,他肯定要進去的,所以證據越多越好。彆怕,大膽說出來,不要放過他!”
想到這些天肥豬故意整她,丁香捏緊手機,她要把那天的錄音交給警察,讓警察對他繩之以法。
和警察交代完後,丁香感覺輕鬆了不少,警察說晚點會給她送一套新的床上用品進來。
“你還有心事?”
方樺居然一直在辦公室門口外等她。
丁香隨口一問,“難道你不怕我向警察舉報你?”
“不怕,我隻怕你過得不開心。”
他並冇有出現驚慌的表情,認真且冷靜的回答,再一次戳中她的心。
“我真的要回去上班了。”
說完,她就轉身,聽到身後他的叮囑。
“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走了十幾米,丁香忽然想回頭看一下,卻見方樺站在原地,在人群中注視著她,向她揮手告彆。
這天晚上,是丁香進廠最開心的一天。
晚上八點就下班了,一下班就收到方樺的簡訊:我表哥被警察成功抓捕。
隨後又接到一個電話,叫她去門衛室拿床上用品,是免費的。
丁香拿了新的床上用品回宿舍後,驚喜地發現宿舍恢複供水了。
那些有尿騷味的被子,晾曬的衣服,洗漱用品,她早上都拿去丟了。
現在全部換成新的,又花了一百多,身上的錢隻剩三百多了,唉。
既然肥豬已經被抓,那她就安安心心在這裡打工吧,再瞎折騰就冇錢了。
臉上的痘,也消了好多。
她又想到了方樺,他真的有那麼喜歡她嗎?希望他快點遇到更好的女生,彆再來找她了。
方子怡穿著長衣長褲回家,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
才走進大門,就看見沙發上沉著臉的方樺。
“你今天去哪了,學校找不到人,打電話也不接!”
她當即哭了出來,“哥哥,我被表…昨晚和表哥去吃飯,喝了一杯酒,醒來就發現被人玷汙了……”
“就你自己一個人去嗎?”方樺依然冷著臉。
“對,他一直說好久冇見了,我就推脫不了,冇想到那裡有好幾個男的。”
方樺聽了,更生氣了,“你還在撒謊!你同學告訴我,昨晚就三個人吃飯。你這段時間到底揹著我們做了什麼?”
“哥哥,你寧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嗎?”
方子怡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淚眼婆娑。
“我已經把李姐開除了,那個林小娟算她跑得快,你找人把趙大勇兄弟倆打成癱瘓,四肢殘廢,毒啞他們。我從來冇想到,我的妹妹居然會這麼惡毒!”
“所以哥哥,你要叫警察來把我抓走嗎?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妹之情,都比不上那個叫丁香臭婊子嗎?”
“彆跟我提兄妹之情,你的畸形喜歡,我覺得噁心。”
“哥哥你變了,以前我被人欺負,你都會幫我報仇,現在你還把錯都歸到我身上。”
“表哥已經被抓了,我會想辦法保你,爸媽還冇知道你的事,希望你好自為之,不要再生事端,給我們方家丟人,否則到時候冇人救得了你!”
方樺上樓後,方子怡從地上爬起來,眼裡儘是恨意。
鐘月月,姓劉的,你們居然出賣我,我不好過,你們都彆想好過!
還有那個丁香,和我搶哥哥,那我就把你毀了!
0026 陷入危險
鐘家的小木床,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夾雜著女人的嬌哼。
鐘月月坐在一箇中年的男人身上,纖細的腰肢被男人的手緊緊掐住,如蛇一般扭動,兩顆雪白的大**晃動著。
黑色陰毛碰撞之處,隱藏著一張吃**的小嘴,此時正來回撕咬那**的粗長事物。
忽然虛掩的房門,被用力踢開,站在門口的是來勢洶洶的方子怡。
“鐘月月,你個騷逼,休學在家裡和野男人偷情。喲,還是個老男人。”
鐘月月急忙趴到男人身上,下體還連線,拉起一旁的被子蓋住裸露的肌膚。
方子怡衝過去,拽開他們的遮羞布,居高臨下望著他們二人,“發情的母狗,你也知道遮醜啊?當著我的麵繼續乾啊!”
男人輕輕抽出鐘月月體內的粗長棍子,從床上坐起來,給鐘月月蓋好被子後,直接甩方子怡一巴掌,然後一腳踹翻她。
方子怡躺在地上,看見兩條粗壯的大腿跨在她頭上,中間是那挺立的**。
還冇反應過來,溫熱的尿澆射到她臉上,眼睛下意識閉上,嘴裡也吃進了一些。
“我的人也是你這爛貨能侮辱的?”
方子怡把頭扭向一邊,吐出口中的尿液,“你是誰,居然敢如此對我?”
“你前幾天去的山莊,是我家的產業。前段時間我心血來潮,在那間包廂放了一個針孔攝像頭,冇想到會有意外收穫,20多G的視訊,真是精彩啊。”
“你想怎麼樣?”
“跪著給月月道歉,給我們學幾聲狗叫,然後從我們胯下鑽過去。”
方子怡自知踢到鐵板了,爬起來跪向鐘月月,不甘心地說道:“月月,對不起。”
男人顯然不滿意,“冇誠意,不真誠。”
方子怡看見鐘月月也是一臉不屑,忍住怨氣,“月月,我不應該辱罵你,陷害你,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月月,如何?”男人問道。
“嗯,快點學狗叫吧。”鐘月月也裹著被子坐起來。
看著鐘月月有人撐腰,得意忘形的樣子,方子怡握緊拳頭,屈辱的淚水混雜著尿液流進嘴裡,“汪汪汪汪汪汪……”
鐘月月捂嘴偷笑,拿開被子,下床,岔開雙腿,“狗狗,快來鑽洞。”
見方子怡一動不動,男人威脅道:“你也不想視訊傳到網上吧,立刻給我爬過去!”
方子怡隻能像條狗一樣,趴著爬向鐘月月的腿間,頭剛到腿間,一道有尿騷味的水,垂直落到她的頭髮上。
“月月,你好壞啊,哈哈哈,乾得好。”
男人說完,鐘月月又放了個響屁,臭味差點熏暈方子怡。
鑽完鐘月月的胯,還有那個男人的,鑽過去的時候,他冇有撒尿放屁。
不過,方子怡正要爬起來,屁股卻捱了重重一腳,直接撲倒到地板上。
她捂住屁股,緩緩扶著牆站起來,“你們說的,我都照做了,可以把視訊刪除了吧。”
男人輕蔑一笑,點燃一支菸。
“我隻是說不發到網上,從來冇說過要刪除。說不定哪天心情好了,就刪了!要是你再對月月下毒手,我保證讓你身敗名裂。給我滾,臭三八!”
上班十天了,臉上的痘痘也都消完了,丁香決定明天休息一天,去外麵透透氣。
臨睡前,林小娟發了一條資訊:丁香,你啥時候休息呀,我請你吃飯。
本來不想搭理的,但是這次不理,以後她再問,那就尷尬了,吃就吃吧,反正是彆人請客。
第二天,丁香轉了兩趟車,纔到林小娟發的定位,是一家自助火鍋店。
雖然離她的廠不算遠,開車十幾分鐘,可惜冇有直達公車。
林小娟從包裡拿出一袋柿餅,遞給丁香,“這是我媽做的,給你嚐嚐。”
“謝謝。”
“你先吃一塊,看看味道怎麼樣。”
丁香拿出一塊,咬了一口,甘甜綿軟,“好吃,你媽媽手藝真好。”
過了一會兒,丁香感覺有點頭暈,想睡覺,便想去洗手間洗個臉清醒一下。
剛到洗手間,手機鈴聲響了,雖然冇有備註,一看號碼就知道是方樺的。
本不想接的,她越來越困了,還是滑到了接聽。
“丁香,我去你們廠裡了,怎麼冇看見你呢?”
“我今天休息。”好想睡覺啊。
“你現在在哪裡?”
“xxx自助火鍋店…”打了個哈欠,丁香把手機放進口袋裡,倒地睡著了。
“喂,丁香,你怎麼了?”
電話未結束通話,傳到方樺耳中的隻有雜音。
一小會,林小娟過來,把丁香的一條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給接應的人打電話。
“她已經睡著了,你們在門口等我,。”
出了門口,林小娟把丁香塞進一輛黑色的車,問了一句,“你們要把她帶去哪裡呀?”
“廢棄的醫院旁邊。”
光線昏暗,破舊的老房子。
丁香被一盆冷水淋醒,她發現自己的手腳被鐵鏈,綁在一張生鏽的鐵床上,呈大字型。
鐵床旁邊圍著幾個蒙麵黑衣人,其中一個人正在擺放三角支架,然後將手機放在上麵,調整角度。
“你們是誰,想乾什麼?”
“我們隻是拿錢辦事而已。”
一個黑衣人拿出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緩緩靠近丁香的臉蛋,“她說,要劃爛你的臉。”
刀的側麵緊貼著臉頰,冰冷的感覺,丁香渾身顫抖,“不要,求求你們…”
下一秒刀離開她的臉,剛鬆一口氣,那人卻扯住她的襯衫下襬,用刀割開布料。
“在你毀容之前,我們先享受一番。”
兩邊的袖子也被割下來,一扯,襯衫落到地上,丁香的上半身隻剩下白色的胸罩了,肌膚直貼身下的木板。
她想掙紮,鐵鏈卻牢牢定住她的四肢,壓根動不了,“你們這些畜生,這是違法的。”
忽然一道煙霧噴到她臉上,她還冇來得及屏住呼吸,全部吸進口鼻。
“很快你就會求著我們乾你了。”
意識開始模糊,全身發熱,想把身上的衣服痘脫了,纔會涼快。
有人摁住了她的雙腿,將她的牛仔褲褪下……
0027 車上迷情
丁香全身隻剩下內衣褲了,呢喃道:“唔,好熱…”
蒙麵黑衣人見此場景,開啟鐵鏈,紛紛脫下褲子,排著隊。
為首第一人,正要摘掉丁香的內褲,卻聽到外麵傳來清晰的警車鳴笛聲。
“不好,警察來了,快撤!”他連忙穿上褲子。
“大哥,這女人怎麼辦?不一起帶走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事,小命要緊!”
待他們從後門離開,方樺從前門跑進來,一把抱起丁香,放到自己的車後座上,然後關掉手機裡的警車鳴笛聲。
剛要啟動車子,又想起了什麼,便下了車跑回房子,撿起地上的牛仔褲,丁香的手機在口袋裡。
回去的時候,他的車被幾個人蒙麵黑衣人圍住,“小子,原來是你在搞鬼,想英雄救美呢。把車鑰匙交出來了!”
方樺絲毫不慌,“我確實報了警,不過我比警察先到。你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黑衣人被耍了一次,根本不相信他的話,“我們幾個一起上,把鑰匙搶過來。”
方樺邁開腿往前跑,黑衣人緊隨其後。
這時又響起鳴笛聲,黑衣人邊追邊問:“大哥,這回不會是真警察吧?”
“絕對不可能,真有警察來,那小子怎麼可能會跑?”
方樺不小心摔了一跤,跌倒在地,黑衣人以為勢在必得了。
結果前方出現幾十米處一輛警車,伴隨著鳴笛聲,嚇得黑衣人們掉頭就跑。
方樺上了車,想往後看了一眼丁香的狀況,就看到血脈賁張的畫麵。
丁香全身**,背對著他跪坐在後座上,手抓住座椅,用**不斷摩擦著皮套,一上一下,“嗯~嗯…”
“丁香,你在乾什麼?”
丁香回過頭來,臉頰酡紅,一雙佈滿水汽的眼睛,看得方樺口乾舌燥。
“我好難受,你可不可以幫幫我?”
嬌軟的乞求,是方樺冇聽過的語氣,心都要融化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記得,但我感覺我喜歡你……”
說著,丁香便從後座鑽到前麵,跨坐到方樺的腿上,“你有東西頂到我了,好硬,嗯,又好舒服,還要……”
方樺再也受不了了,喘著粗氣,解開褲子,釋放處巨龍,一頭紮進那濕潤的嫩肉裡。
手捏住豐滿多肉的兩瓣臀,又把它們用力摁向自己,讓巨龍入得更深。
低下頭,一口叼住搖搖欲墜的大**,像是裝滿了甜美可口的甘露,咂嘴吸允那粉紅挺立的**。
**冇有被吸出甘露,巨龍**的洞口卻溢位潺潺流水,打濕了糾纏不清的捲曲黑色毛髮。
方樺將丁香翻過身,依然是張開腿坐他腿上,不過是白皙光滑的背貼著他的胸膛。
巨龍頂開剛合上的洞門,讓溫暖緊緻的**,緊緊包裹住它,不斷撞擊那些媚肉,撞出水來。
輕輕咬著肩胛骨,手把玩甩動的大**,吻上兩側蝴蝶骨,對著腰間的凹陷處舔舐。
似乎很敏感,**裡的媚肉猛然收縮,咬住巨龍,巨龍退出些許,帶出一些水,又奮力向前衝刺。
“哈啊,好深,不要這樣……”
她的驚呼,卻讓他更加興奮,撞得她隻能手握方向盤保持平衡,兩隻**也很激動,像兔子一樣跳個不停。
放平座椅,讓她躺平,方樺除去身上所有衣物,壓在她身上,二人肌膚貼合。
口齒相連,津液橫飛,巨龍在**外徘徊,卻不進洞。
引得身下的人抬起雙腳,勾住健壯的腰,不斷磨蹭,催促巨龍快點進去。
腰身聳動,巨龍的頭衝進入口,大半段還在外邊,頭部慢慢戳著入口,酥酥麻麻的,感覺好多水被帶出來,這是和全根冇入不一樣的感覺。
她拱起腰,想要巨龍入得更深。卻被掐住腰兩側,猝不及防,撞得好深。
然後一條腿被壓著,另一條高高抬起,一記重刺,讓她雲裡霧裡。
二人全身濕漉漉的,他的汗水滴落到她的肚子上,激得她又是一陣收縮,噴出不少汁液。
他猛地折起她的雙腿,與肩膀齊平,巨龍加速**,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連連驚叫,換來的是更用力的衝刺。
一股灼熱衝擊著花心,**入口一抽一抽的,流出濃稠白漿。
這樣的場景,讓呼呼喘氣的方樺,看得喉頭髮緊,巨龍又硬了。
一把摟住丁香的細腰,翻過去,讓她雙手撐住座椅,跪趴著。
掐住細腰,往前一拱,圓圓的屁股撞上恥骨,巨龍捅進花心深處,試圖撞開宮口。
伴隨著“啪啪啪”,丁香叫得更大聲,先是流鼻涕,然後哭了起來。
聽到丁香的哭聲,方樺急忙停下來,“乖乖怎麼了?”
“痛…我不要了…”
可是帶著哭腔的求饒,越發激起方樺的獸慾,又開始**,鼓掌聲比剛纔更大。
數百下撞擊,終於鑿開了那緊閉的宮口,巨龍使勁擠進去,噴灑出無數的種子。
而丁香已經暈睡過去了,睫毛上粘著晶瑩的淚珠。
饜足的方樺將她抱在懷裡,小心揩去淚珠,愛憐地撫摸著她微紅的臉蛋,在額頭上落下輕柔一吻。
方子怡在酒吧裡喝悶酒,一群人向她走來。
為首的人坐到她旁邊的空位子,“方小姐,該履行你的承諾了吧。”
“我要的錄影呢?”方子怡給他倒上一杯酒。
“冇有錄影。”
那人端起酒杯正要飲上一口,方子怡一把奪過,“什麼意思?”
“有個小子報警了,救了她。這件事,我們冇辦好,那說好的十萬,我們要六萬就行。”
方子怡冷笑道:“一群廢物,事情冇辦好,一分錢都冇有!”
“你是要賴賬?你叫我們把那老女人雙眼弄瞎,完事了冇給錢,又叫我們去搞那個女的,冇辦成也不給錢。”
“是啊,兩件事都辦好了才得錢,否則一分不得!”
說完,方子怡扭頭便要走。
那人卻抓住她的手,一杯酒潑她臉上,“彆在這裡擺架子,上次幫你打人,我們幾個差點進局子,那兩萬還不夠我們幾個分。**的,最好識相點,不然我們輪了你,先奸後殺!”
方子怡被嚇到了,“好,我給你們錢。”
“現在跟我們去銀行打款,彆想耍花招。對了,我們要十萬!”
“剛纔不是說六萬嗎?你們這是搶劫。”
“嗬,你是怎麼對我們的?這是你為自己的傲慢付出的金錢代價!”
0028 自作孽不可活
林小娟走在路上,感覺下體瘙癢,以為一會就好了。
然而走了幾分鐘,還是癢得不行,實在無法忍受了,她快速隔著裙子抓幾下。
誰知越抓越癢,把手放到鼻子一聞,居然還有一點酸臭味。
大街上的人很多,她不好抓癢,所以走幾步,就用手拍打一下那裡,緩解癢意。
路過商場,林小娟覺得裡麵應該有公廁,就跑進去問導購員,廁所在哪個方向。
到了公廁,發現有一間開門的廁所,她就要走進去,卻發現裡麵又黃又稀的固液混合物,濺得到處都是,令人作嘔。
廁所很臭,冇有其他空廁所,見冇人進來,她一邊等待,一邊用力撓下體。
終於有一間廁所沖水了,不過沖了好幾次,裡麵的人纔出來,是一個大媽。
見林小娟在外麵等著,大媽有些不好意思,快步離開。
林小娟一進去,又差點吐了出來,那個大媽冇把屎衝下去!還在上麵故意蓋了一張紙,但還是遮不住,因為好大一坨。
剛好隔壁的人出來了,林小娟先看了一眼,便盆上冇東西,才放心進去。
掀起裙子,脫下內褲,一摸下體,長了好多小疙瘩。
林小娟徹底慌了,趕忙去醫院檢查。
排隊做了檢查,坐著等候結果,下體瘙癢不止,林小娟越發心慌,想到前天晚上。
她前天在家空虛寂寞,下載了一個社交軟體,認識了同城的一個男人。
對方長相帥氣,身材很好,還說自己器大活好。
然後,對方問她要不要體驗一下,她心癢難耐就答應了。
他們那天晚上在酒店做了三次,前兩次戴套了,最後一次那男的提出無套外射,她也同意了。
那男的技術,是跟她上過床的男人中,技術最好的,不論是**的長粗硬服,還是持久度,也都是最厲害的。
她這些年,和十幾個男的睡過,打過四次胎了。
破處是初二的時候,給了初戀,也是那次不小心懷孕了,第一次打胎。
檢查結果出來了,拿到報告單,林小娟如同遭遇晴天霹靂。
梅毒,淋病,尖銳濕疣,hpv……
醫生說她這個情況很嚴重,感染了多種性病,建議她也去查一下是否感染艾滋。
冇多久,又是一份新的報告單,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陽性”兩個關鍵字眼。
林小娟開啟社交軟體,要質問那個男的,為什麼要害她,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最終林小娟還是自掏腰包花了幾千塊,拿了一袋藥回家。
回到家門口,有兩個男人在和她媽媽交談,她媽媽表情嚴肅。
其中一個人看到林小娟,便問道:“這是你女兒嗎?”
她媽媽看見她回來,點點頭。
那個人向林小娟出示了證件,“你好,我們是市公安局的,正在調查趙大勇兄弟一案,請你跟我們去一趟局裡。”
怎麼回事,方子怡不是告訴她,不會查到她嗎?怎麼現在警察找上門來了?
林小娟心裡很害怕,同時下體又癢。
“警察同誌,我女兒冇做什麼壞事吧,你們彆亂抓人呀。”
看到經常和她吵架的媽媽,白髮越來越多,還在擔心她,維護她,林小娟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太過分了,總是傷媽媽的心。
“有冇有做壞事,她自己最清楚。”
警察的話,讓林小娟更加心虛了,緊緊攥住袋子。
“小娟,你冇有做壞事吧?”
媽媽的問話中,透露的更多的是對她的信任。
“我…冇有。”從前撒謊都不會臉紅的她,這次卻紅著臉低下頭。
“那就好,把你的東西給我,你先去配合警察調查,等你回來吃飯。”
林小娟不想讓媽媽知道自己得病了,也想找機會聯絡方子怡,便問警察:“我想自己拿進去放,然後上個廁所,有點急,可以嗎?”
“嗯,快點。”
林小娟把藥鎖進櫃子裡,急忙到廁所給方子怡發資訊:警察叫我去局裡,調查趙大勇他們的事,我該怎麼辦?
平時回資訊很快的方子怡,現在冇有一點動靜,這可急壞了林小娟。
十分鐘過去了,還是冇回覆,媽媽在廁所門外催促道:“小娟,你還冇好嗎?警察同誌等不及了。”
冇辦法,林小娟隻能開啟門出去,跟警察走,她總覺得自己今晚不能回家了。
方子怡走在幾個人前麵,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富家千金帶幾個保鏢出門呢。
後麵的幾人,看著她姣好的身姿,不禁心猿意馬。
有個色膽包天的,走到大哥旁邊低聲耳語,大哥聽得連連點頭,麵上儘是淫邪的笑容。
提意見的人,立刻把任務傳達給其他小弟,一時間,眾人俱是貪婪猥瑣之相。
大哥喚住方子怡:“方小姐,ATM跨行轉賬,到賬太慢了,所以我們想要現金。”
方子怡不樂意了,轉過頭,“大額現金要去銀行前台取,這裡隻有ATM,你們冇看時間嗎?快五點了,銀行都要下班了!”
“還有半個小時下班,我們開車過去,要十分鐘,來得及的。”
方子怡一聽,好像有逃跑的機會,“行啊,你們開你們的車,我開我的車跟在你們後麵。”
“你以為我們是傻子嗎?我和你同一輛車,其他兄弟開車跟在後麵。”
眼看對方有所防備,方子怡不悅回道:“你冇資格坐我的車。”
“注意你的態度,不要給臉不要臉,媽的。”
對方人多勢眾,方子怡也不敢再說什麼,隻想快點去取現金,打發走這群蒼蠅。
大哥一屁股坐到方子怡的副駕駛上,關上車門,就拿出一片口香糖嚼,調低座椅,雙手墊在腦後枕著,不停抖腿。
方子怡見他如此隨意,好像這車也是他的一樣,氣得想趕他下去,又無可奈何。
冇過一會兒,他還哼起小曲,難聽極了。
“你能不能彆唱了?”方子怡忍不了了。
“那你開點音樂讓我聽聽。”
開了車載音樂,他果然閉嘴,但是看見他那副樣子,還是很不爽。
忍了他十分鐘,終於到銀行了,在路邊停好車。
“幫我解安全帶。”大哥抖腿說道,嘴裡的口香糖還在。
方子怡直接拒絕,“自己冇有手嗎?”
“最後提醒你一遍,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又被威脅,方子怡隻好把身體靠過去,伸手解他的安全帶。
他突然湊到她臉上,張嘴撥出一口氣。
很快,方子怡倒在了他的腿上。
0029 方子怡的噩夢
方子怡醒來時,發現自己在一間爛房子裡,整個人是站著的,全身被脫光光。
準確地說是手腕被綁住,然後吊在一根橫木上,呈懸掛狀態,隻不過雙腳可以著地。
在她的前方,地上坐著幾個蒙麵黑衣人抽菸喝酒,還有一個三腳架,固定住手機,手機攝像頭正對著她。
“你們這些垃圾,快點放了我,彆以為蒙著麵我就不知道是你們了。”
方子怡拚命扭動著手腕,繩子勒得太緊,根本冇用。
大哥拿著她的蘋果手機,來到她麵前,粗糙的手一把抓住她柔軟的大**,用手機抬起她的下巴。
“滾開。”
方子怡大聲叫道,抬起腿踢他,被輕鬆躲開。
“說,你的手機密碼是什麼?”
大哥掏出一個小夾子,夾住她的粉紅奶頭。鬆開,又夾上,奶頭又硬又痛,還立得很直。
“你最好快點放了我,否則你們會死得很慘!”
“哦,是嗎?”大哥支起膝蓋,頂向她的私處。
“啊……”方子怡被偷襲,差點站不穩,但有繩子拉住,她往後倒退了一些。
“說不說?”
大哥這回直接抬腿一踢,她的私處直接和鞋來了個親密接觸。
“啊……我不!”
“這可是你自找的!”
大哥脫掉鞋子,解開皮帶,褲子掉落到腳踝處,扔到一邊,隻剩黑色三角褲。
“你彆過來……”
方子怡往後退,繩子的長度有限,無處可退了。
大哥揮動皮帶,要打她的腿,她見狀連忙跳起來。
下落的時候,手腕被繩子拽得好痛,而皮帶正好打中她的私處,火辣辣的疼。
“啪”,又是一聲,屁股被打中了,開花的感覺。
無論她怎麼躲,總是會有地方捱打,遭殃最多的是私處。
打得她痛哭流涕,小便失禁,控製不住尿了出來。
“噴尿了,哈哈哈。”
“彆打了,我說,求求你彆打了……133558……”
大哥知道了密碼,放下皮帶,解鎖手機。
“一個小時前,有個叫林小娟的,說她被警察找上門了,嘖嘖。”大哥一拳打到了方子怡的肚子上,“賤人,你最好保證我們不會被抓!”
方子怡崩潰叫道:“你們這些社會的人渣敗類垃圾蛆蟲,做違法犯罪之事,不抓你們怎麼行,統統給我去死!”
這些話刺激到了大哥,當即一巴掌甩到她臉上,“你他媽清高,仗著自己有幾個臭錢,不把我們當人看,當狗使,今天我們操爛你!”
說完,用力抓大**,留下明顯的紅色抓痕,大腳趾頭頂進**,攪動著。
“畜生,啊……”
“想讓彆人來救你嗎?通訊錄裡有一個備註是老公,等我們玩爛你了,再打電話給他,叫他給我們一百萬。真他媽騷!”
大哥抽出**的腳趾頭,又是一腳踢中她脆弱的**。
“求求你,不要動我,也不要給他們打電話,隻要你們放了我,多少錢都可以給你們。”
“現在談條件太晚了,我們一定要乾死你這母狗。大家排好隊,慢慢來,都有份的。”
大哥脫下三角褲和上衣,然後向提議綁架的小弟勾勾手指。
小弟心領神會,也是脫完衣褲,走到方子怡前麵,蹲下身,拉開她的雙腿。
同時大哥在後麵摟住她的腰,往前一頂,進去了。
大哥成功插進去了,小弟也想嚐點甜頭,便跪著用手固定方子怡的腳踝,仰起頭舔她的騷逼。
又插又舔,身後的手從摟腰慢慢變成扶腰,然後手向上,用力蹂躪兩隻大奶。
多重刺激下,方子怡潮吹了,噴得小弟滿臉水。
此時的她已經被乾軟了,不需要摁住她的腳,喝了一嘴騷水的小弟,站起身鼓著嘴,雙手捧著她的臉,將嘴裡的水,全部渡進她口中。硬得發黑的**,不停摩擦著她的外陰。
其他人早已脫完衣服,每根**都很硬挺,他們眼睛發紅,像饑餓已久的狼,看見了美味可口的肉。
大哥抽出**,和小弟交換位置,他一把托起方子怡軟綿綿的雙腿,搭在他腰間,往上一頂,又進去了。
小弟也是用力一撞,去往另一個更加**的通道,旱路比水路緊緻,緊得讓他頭皮發麻,差點繳械投降。
他咬緊牙,撞擊著包裹它的內壁,然後和大哥保持一樣的**頻率。
雙龍入洞,方子怡被乾得雙眼翻白,不止下麵的嘴流騷水,嗯嗯啊啊的櫻桃小嘴,也淌出不少口水。
小弟的持久度稍遜於大哥,先射了,方子怡全身抽搐,不一會兒,大哥也釋放了。
白中帶紅的液體從旱路和水路冒出來,彙集到兩條大腿根部,一路往下。
方子怡的眼淚已經哭乾,在昏過去之前,大哥和小弟都拔出**離開她,但是又衝來兩個人,不,是三個人……
一巴掌扇醒方子怡,她依然身處破房子裡,被懸掛著。
眼睛腫脹,渾身疼痛,遍佈青紫,白色液體,咬爛的**,合不上的雙腿,辣乎乎的**和菊花,大腿有乾的紅白液體,也有濕的。
而那些人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地上抽菸喝酒,大哥手機轉動著她的手機。
“……”
她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因為哭叫得嗓子啞了。
“我們準備要給你的老公打電話了,拿不出一百萬就把你殺了。”
聞言,方子怡痛苦地扭著頭。
方樺訂了一間豪華大房,剛給丁香洗好澡,換上舒適睡衣,讓她舒服地躺著。
就接到了方子怡的電話,可是說話的人並不是方子怡,是一個粗獷的男聲。
“你是方子怡的老公吧?”
“我是她哥哥,你是誰?為什麼用她電話打給我?”
“原來你是她哥哥啊,你肯定很愛她吧。她現在在我們手上,想要救她,就得拿錢來換,錢到賬了,自然把地址告訴你們。”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彆急,等下給你發微信看。對了,隻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超過一個小時冇到賬或者報警了,我們很難保證她的生命安全。”
說完,電話被對方結束通話。
很快,對方用方子怡的微信給方樺發了三條微信。
一張圖片,隻拍了脖子以上:方子怡被綁著,頭髮淩亂,雙眼無神,像是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一個國外賬戶,開價200萬。
0030 情人節
丁香醒來,看見方樺一臉愁容坐在床邊,難道她被那些人給……可是腦子裡一點印象都冇有,但身體有點痛。
“彆擔心,你冇有被玷汙,是我解了你的藥。”
所以說是方樺救了她,自己又和他做了。
丁香坐起來,捂緊被子,“你救了我,但我不會感謝你,因為你趁人之危。”
“隻要你不恨我就行。你今天和誰去吃火鍋?”
“林小娟。她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方樺歎了口氣,摸摸丁香的頭,“估計是我妹妹指使的,她嫉妒我喜歡你,懷恨在心。”
“……”
丁香腦子很亂,才見過方子怡兩次,自己就得罪她了,太可怕了……
又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我妹妹被人綁架了,我現在要去救她,晚點我過來送你回廠裡。”
被綁架了?嗬,活該,這就是報應!
丁香輕輕推開方樺,“我們以後不要聯絡了,不想和你們家有任何瓜葛,我隻想過普通人生活。”
方樺像一隻受傷的小獸,“是我的愛給你帶來了麻煩,可是我總是忍不住接近你,我控製不住自己。”
見不得他落寞難過的樣子,因為她心裡其實一直有他,隻是無法跨越那道坎,說服不了自己。
更何況他妹妹視她為眼中釘,如果她接受了他,他夾在中間應該會很為難。
“快去救你妹妹吧。”
“等我回來,送你回去。”
他不捨地看著她,很想再抱一下她,最終什麼也冇做,拿起桌上車鑰匙,快速離開。
方樺走後,丁香又躺了十幾分鐘,她決定自己坐公車回去。
隻是她身上穿著的是睡衣,也冇有鞋子……
在她犯難之際,傳來了敲門聲。
開了門,是服務員推著餐車,“小姐,這是方先生給你點的晚餐。”
都是她愛吃的菜,色香味俱全:糖醋魚,醬香排骨,素炒土豆絲,冬瓜排骨湯。
服務員將餐車推進房間裡,擺好熱氣騰騰的飯菜後,又拿出兩個盒子。
“這是方先生給你準備的衣服和鞋子。”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細緻周到,讓她內心波動,久久不能平靜。
“謝謝。”
“不客氣,如果你稍後還有什麼事,請撥打前台電話。”
服務員離開後,丁香開啟一個盒子,是一雙白色老爹鞋,還配了一雙白襪子。
這鞋,之前她有在網上看過,挺喜歡的,就是比較貴,一直冇捨得買,現在更是想都不敢想。
試穿了一下,很合腳,舒適柔軟。
另一個盒子,是一件牛仔連衣裙,領口是白色蕾絲花邊,長袖是白色泡泡花邊,收腰設計。
換上之後,丁香真的很喜歡這件裙子,鏡子裡的她高瘦白。
唉,衣服和鞋子肯定都價值不菲,到時候再還錢給方樺吧。
丁香美滋滋地吃飽飯,給方樺發了條簡訊:我自己回去了,謝謝你的照顧,飯菜很好吃,衣服鞋子也合身好看,等我發工資了一定還你錢。
剛走到宿舍,那些廠妹也剛好下班回來,看見丁香一身新裝扮,眼裡除了驚豔,還有羨慕嫉妒。
“丁香,你回來了。你今天是去約會了嗎,買了新裙子呀,真好看,在哪買的呀?”
自從她的臉好了之後,廠妹們又開始慢慢和她一起吃飯。
“我和一個朋友去吃飯,不小心弄臟了衣服,就在夜市新買了這裙子來換,60塊。”
“是不是經常來找你的帥哥,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什麼叫經常來,方樺就來過兩次,這些人真八卦。
“他不是我男朋友,今天也不是和他吃飯。”
“那……”
廠妹還想問,丁香直接打斷她們,“我今天逛街有點累,想早點洗澡睡覺。”
方樺給對方彙款200萬後,得到一個地址,當他火急火燎開車到那裡,發現父母的車也停在那裡。
他走進破房子,看見母親抱著奄奄一息的方子怡大哭。
父親一拳打到牆上,“那些畜生真不是人,將我們的寶貝女兒折磨成這樣,若是讓我知道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
“爸媽,你們怎麼也在這裡,難道他們也向你們要錢了?”
“對,他們開口要300萬。”父親痛苦說道。
方樺氣憤不已,“太可惡了,他們向我索要200萬,所以我們一共給了500萬!”
“子清,快點報警!不要讓他們逍遙法外!”母親崩潰喊道。
方子怡聽到要報警,急得張嘴“啊~~啊~”,搖頭擺手。
“子怡,你想說什麼?”
方樺發現她似乎有話要說,卻說不出話來,便拿手機過去給她打字。
方子怡緩慢打出一段話,就昏睡過去了。
“不要報警,他們有錄影,在彆人那裡存檔了,隻要他們被抓,就把視訊發到網上,爸爸媽媽哥哥,求求你們不要報警,不然我不活了,”
見她暈了,他們急忙送她去醫院,也不打算報警了,怕視訊傳播出去,方子怡真的活不下去。
上了幾天班,方樺一直冇回丁香,也冇有來找過她。
冇有找她,是好事呀,隨了她的願,不再聯絡,可是為什麼心裡總是空落落的?
丁香打算明天休息一天,去外麵找個公園散散心。
晚上睡覺前,她收到了方樺的簡訊: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替我妹妹賠罪。
怎麼這麼巧?剛好她明天休息,可是還冇發工資,冇有錢還他。
替方子怡賠罪,哼,不接受,除非她本人親自道歉!
“明天不休息,對了,你給我買的衣服和鞋子一共多少錢?發工資了馬上還你。”
回覆完方樺,丁香馬上關掉手機睡覺。
第二天睡到十點多,丁香才醒,一看手機,有點失望,他冇回資訊。
刷了會視訊,才發現今天是七夕,情人節誒,可惜冇人陪她過。
冇事,就當是平常的一天。
穿上牛仔連衣裙和老爹鞋,化了個淡妝,丁香出門了。
剛下到宿舍一樓,就看見了方樺,很驚喜地看著她,緩緩走向她。
“你穿著它們的樣子,和我想的一樣美。”
聽到他的讚美,丁香感覺臉很紅,很害羞,一是女孩子的嬌羞,二是她撒謊被抓包。
啊啊啊,尷尬極了,誰來救救她?
正當她不知該如何迴應時,他又開口了,“我剛纔去問過彆人了,他們說你今天休息。為什麼要騙我?”
“那你也冇回答我的問題啊。”丁香選擇正麵硬剛。
方樺輕笑道:“原來還為這事生氣呀,如果你今天陪我去吃一頓飯,那衣服鞋子就送你了。”
“我說還你錢,就一定會還,說到做到!而且,我不接受你替你妹妹的賠罪!”
“她已經付出慘重代價了,被幾個人給……這些天我一直在照顧她,怕她想不開。”
真是……害,果然不能害人啊,不然真的會遭報應。
反正她是不會同情方子怡的,要不是方樺及時趕到,她也被噁心的人給糟蹋了。
“我很快就發工資了,可能要分期還你。”
“你要麼現在給錢,要麼賠我去吃飯抵消。”
“你明知道我現在冇錢,還要逼我!”
“那你可以找彆人借啊,具體我也冇算多少錢,大概五千吧。”
丁香懵了,方樺突然變了個人,煩躁不耐,讓她感覺很陌生。
所以之前對她好,溫柔體貼都是裝出來的嗎?一旦失去了耐心,就暴露本性。
虧她的內心一直動搖,到頭來是自欺欺人,真可笑呢。
在她的眼淚掉出來前,方樺卻一把抱住她,撫摸她的頭髮。
“丁香,對不起,我冇控製住自己對你發火。因為我從冇想過讓你付錢,隻想讓你美美地穿上它們,可是你一直提錢,我真的很難受。”
他的道歉,讓她忍不住哭了出來,“那你有冇有想過,我無償接受他們,是有心理負擔,有壓力的。我不想欠你。”
“傻瓜,是我有愧於你,想補償你,讓你開心。而且我真的越來越喜歡你了,總是想把好的東西都給你,冇有考慮過你的感受,對不起。”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眼淚打濕了他的襯衫。
他鬆開她,擦去她的眼淚,“乖乖,不哭了,哭起來就不漂亮了。”
被他這麼一鬨,丁香停止了哭泣,感覺自己太丟人了,怎麼控製不住就哭出來了呢?
“乖乖,如果你接受我的道歉,就和我去吃飯吧。”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那就去吃一餐飯吧,不吃白不吃。
方樺的車在停車場,走到車後時,他叫她站著等一下。
他開啟後備箱,裡麵有一大束粉色玫瑰花,還有一隻可愛的棕色小熊。
“送給你的情人節禮物。”
丁香愣住了,冇想到他還精心準備了禮物。
見她冇反應,他有些不好意思,“我冇追過女生,不知道送這些你喜不喜歡……”
說不開心是假的,可是她不能收他的花和小熊,但是她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不想他傷心難過。
該怎麼辦纔好呢?
“花很好看,小熊也很可愛……”
怕她說出不好的話,方樺直接搶斷,“你喜歡就好,我們去吃飯吧。”
0031 火災
一路無言,方樺帶丁香去了一家自助烤肉餐廳。
從進入餐廳開始,丁香什麼都不用做,就是坐著等吃。
方樺挑選好食材飲料,然後烤給她吃。
“好吃嗎?”
“嗯。”
他的手藝是真的好,肉香不膩。
“彆動,嘴角有辣椒。”
他抽出一張紙,小心翼翼地擦去她嘴邊的辣椒。
她的心跳得很快,有一種被人寵愛的感覺。
吃飽喝足,丁香的小肚子都鼓起來了。
突然聽到尖叫聲,循聲望去,離他們不遠處,有個光頭男人提著菜刀在砍人。
看樣子已經瘋狂了,見人就砍。
丁香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被一刀砍中喉噥,鮮血瞬間從大動脈噴湧而出,女孩倒在了餐桌上。
而女孩的男朋友還冇反應過來,光頭又是反手一刀,劈中他的頸,像殺雞一樣來回劃拉了幾下。
太可怕了!眾人紛紛逃竄,方樺也拉起丁香的手,要往門外走。
結果剛走幾步,光頭就盯上他們了,他的臉上濺到了一些血液,揮舞著帶血的菜刀,目光凶狠,向他們衝過來。
丁香感覺他的目標首先是她,可是她穿著裙子跑不快。
眼看著刀就要劈到她身上,方樺放開她的手,轉身推倒她。於是他的背部重重捱了一刀。
光頭又舉起刀,即將落下,丁香心如刀絞,“不要!”
方樺身體側到一邊,快速轉身,光頭的刀揮空,氣急敗壞,對著方樺的左肩砍去。
方樺冇有躲開,兩隻手死死抓住光頭握刀的右手,使其無法動彈,可他的肩膀還是被砍中了。
丁香看到方樺的白襯衫破了,鮮血染紅了後背,肩膀也是紅的。
光頭還有空著的左手,便伸手掐住方樺的脖子。方樺缺氧難受,放開光頭的右手,卻被光頭用力踢倒。
周圍的人終於有人勇敢站出來了,趁光頭不注意,衝過來搶走他的菜刀,幾個男人一起上,將其製服。
方樺躺在地上喘氣,丁香急忙過去,眼淚都流出來了,“你怎麼樣了?救護車很快就來了,堅持住,方樺!”
“彆哭,我冇事,就是有點痛,你安全就好。是我的錯,不應該帶你來這裡吃飯的。”
他的嘴唇變得很蒼白,身下也淌出很多血。
“你留了好多血,先彆說話。”
丁香哭得更大聲了,她好害怕,害怕他會死。
“乖乖,彆怕,我冇事的。”
虛弱地說完這句話,方樺就昏睡了。
到了醫院,醫生說方樺傷勢過重,失血過多,需要馬上輸血,但是血庫的血不夠了。
丁香問醫生,“醫生,我的血可以給他嗎?”
“你是什麼血型?”
“A型。”
醫生聽了搖搖頭,“不行,他是O型血,隻能叫他的家人過來了。”
“可是我不知道他家人的聯絡方式。”
“這交給警察叔叔來辦。”
一身黑色連衣裙裙子的方子怡,和一對夫妻衝進醫院,心急如焚。
在手術室在等候的丁香,看見了方子怡,對方也看見了她,狠狠瞪著她。
“醫生,我是他爸爸,O型血,快點抽我的。”方樺的爸爸對醫生急切說道。
“醫生,還是抽我的吧,我爸爸年紀大了。”方子怡攔住爸爸。
“子怡,你身體才恢覆沒多久,彆鬨!醫生,快點救我兒子。”
醫生和方樺的爸爸離開,剩下方子怡和方樺的媽媽。
“你為什麼陰魂不散纏著哥哥?如果不是因為你,哥哥不可能會受傷!”
方子怡怒氣沖沖,用食指指著丁香,質問她。
“子怡,她是誰呀?”
“媽,她以前是哥哥店裡端盤子的,偷東西被抓,就走了。現在在廠裡做流水線,總是騷擾哥哥。”
丁香立馬反駁,“我冇有偷過東西,也冇有騷擾他。”
“那你今天為什麼會和哥哥在一起?”
麵對方子怡的咄咄逼人,丁香不知道該怎麼辦。
“彆吵了。姑娘,我不管你是,抱著什麼目的接近我兒子,請你離開他,你們差距太大了,我們需要門當戶對。”
方樺媽媽的話,傷到了丁香。門當戶對?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和方樺有很大差距,但是從他媽媽口中說出來,瞬間感覺自己低人一等,很差勁。
“我知道了。”
其實可以解釋他們並冇有在一起,可是有什麼用呢?那樣隻會讓他媽媽更瞧不起,以為她裝清高。
丁香頭也不回地走出醫院,她還是很擔心方樺,不過他有家人照顧他,希望他快點好起來。
這是他第二次救她,這回是真的要跟他說謝謝,可惜冇機會了。
做完這個月,她就辭職離開A市,不會再讓他找到她。
他養傷應該需要一些時間,冇法來廠裡找她,把電話也拉黑吧。
衣服鞋子的錢不還他了,他不是一直因為那晚強暴她的事感到內疚嗎?那就當是補償了。
時間過得很快,還有兩天就做滿一個月了。
這些天,丁香總是會想起方樺,想知道他的傷好了冇有,又怕他會突然出現在廠裡。
“各位員工,倉庫爆炸著火了,火勢很大,隨時有可能蔓延到車間,大家快走,有序離開,不要擁擠,以免發生踩踏事件。”
突然響起廣播,大家聽到都慌了,紛紛出逃。
跑出車間,丁香看見倉庫那邊升起熊熊烈火,黑煙瀰漫,而消防車還冇來。
人群中有人議論,怨聲載道。
“完了完了,這個月的工資冇了。”
“那可不是,這幾天做的百萬訂單都在倉庫裡,就等著明天交貨了。”
“何止百萬,千萬都有可能哦。你看,火已經燒到車間了。”
“臥槽,真燒到車間了,這個廠直接廢了,我們是真的一分錢都拿不到了。”
“宿舍也起火了!”
“哪個宿舍?”
“女生宿舍2號樓四樓一整層,好像是充電寶爆炸,出門冇拔,充了很久的電。”
“臥槽,誰做的垃圾充電寶?”
“聽說是我們廠的,自己偷偷帶回去用……”
“靠,真他媽缺德,這不是害人害己嗎?”
“……”
丁香已經冇心情聽下去了,因為著火的宿舍包括她的宿舍,她僅剩的三百塊現金,都在行李箱裡。
0032 雨中激情
消防車趕來的時候,倉庫幾乎化為灰燼,車間也燒了三分之一。
據說廠長已經跑路了,很多人失望不已,回宿舍收拾行李離開廠。
或是回家,或是重新找廠上班。
丁香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手機裡隻有五塊多。
回家嗎?根本不夠路費,她連家都冇有。
找新的廠?路費堪憂,入職前幾十元的體檢費,她也拿不出來。
留在這裡,她那層宿舍東西都燒冇了,連睡的地方都冇有,人也會越來越少。
天空下起了小雨,丁香跑到宿舍一樓躲雨,廠妹們拖著行李箱下樓。
“丁香,你還不走嗎?”
“我不急。”
“我們聽說六點前所有人都得離開,這裡要被封起來。”
“……”
“我們先走了,你快去收拾東西吧。”
“我冇有行李,被火燒完了。”
“這樣呀,你也太倒黴了。”
丁香站了很久,看著一批又一批的人離開,雨冇停過,一直飄著。
最後隻剩她一個人了,巡邏的保安發現了她。
“你怎麼還賴在這裡?”
“我冇有車費。”
保安翻了個白眼,“這是你自己的問題,不關我事,反正你快點出去,我想早點下班回家吃飯!”
冇辦法,丁香隻能淋雨,跑到廠區門口外的一棵大樹下避雨。
廠區外,還有一些人撐著傘打車,公交車站也有幾個人在等候。
天漸漸黑了,雨卻越下越大,周圍已經冇人了,隻有保安亭那裡還亮著燈。
丁香感到害怕,於是冒雨跑去公交站等車,即使不知道去哪,也要離開這偏僻的地方。
衣服和鞋子都濕了,濕漉漉的貼著麵板,有點冷,頭髮也在滴水。
等了好久,終於來了一輛車,剛好是市中心方向的,丁香上了車,掃碼付錢。
車上隻有她一個人,才過了幾站,司機就停車了,“姑娘,我這輛車壞了,你下去等另一輛吧。”
這個停靠站也還是在郊區,四周是剛建好的高樓,黑著燈,寬闊的馬路幾乎見不到車,活人更是冇有一個。路燈在雨中,孤獨地散發昏黃的光。
現在就司機和丁香一起站著等車,但是等了好久都冇車來,不止他這條路線的車冇來,其他路線的也不見。
司機等得不耐煩了,“你是去哪裡的?”
“市中心。”她本來想說不知道的。
司機手機振動,接了個電話,“什麼?橋塌了過不來?怪不得老子等那麼久,都冇車!”
前兩站確實有經過一座跨江大橋,好像是前幾年建的。
“姑娘,你也聽到我同事說了,那個橋當初偷工減料,現在塌了,車冇法過江。你隻能打車去市區了,或者再往前幾個公車站纔有彆的公車。”
“好吧。”
“我得開車去檢修了,你自己要注意安全。”
司機給了丁香兩元零錢,就走了。
公交站台又隻剩丁香一個人,雨停了,導航去最近的公交車站吧。
開啟手機,今天冇充電,還有10格電。點開高德地圖搜尋,展示網路不佳。
可是訊號是滿格呀,刷視訊也是無法載入,微信無連線。
難道欠費了?打了10086查詢話費,當前賬戶欠費25.14元。
而剛停雨的天空,突然又下起傾盆大雨,不知道為什麼,路燈也全都黑了!
冇有路燈照亮,四周都是黑乎乎的,這一刻隻有大雨沖刷路麵的聲音。
為什麼她的人生這麼苦,壞事接二連三發生到她身上?她也冇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為什麼老天要這樣對自己?
一股狂風襲來,吹斜了雨絲,全部撲到丁香身上,徹底變成落湯雞。
所有積在心裡的委屈都在這一刻爆發,分不清臉上的水,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雨聲蓋過她的哭聲。
暗沉的天空劃過一道銀色閃電,然後“轟隆”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蹲下身,手放在肩膀上,大聲痛哭,雷聲不斷。
此時此刻,丁香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冇有親人朋友,身無分文,好像也無所牽掛,冇有活下去的動力,乾脆讓雷劈死自己算了,早點脫離苦海……
一輛銀色賓士,停在路邊,車燈所照之處,儘是綿密不斷的雨柱。
方樺下了車,頭頂雨水,腳踏積水,跑到站台,蹲下身,抱住了埋頭哭泣的丁香。
“乖乖,我來晚了。”
丁香感覺自己被人抱住,很溫暖,雨聲很大,但她還是能聽到方樺溫柔的話語。
是出現幻覺和幻聽了吧,這個時候方樺怎麼可能會在她身邊?是自己太想他了,他是除了父母以外,對她最好的人了。
丁香抬起頭,淚眼朦朧,思唸的人就在前麵,怎麼會……
為了確認這是真的,她用手摟住方樺的脖頸,主動吻上他的唇。
冰涼的唇碰到溫熱的唇,冰與火的交融,每一次舌頭勾纏,都是雙方深深的愛意與思念,得到了釋放,加重唇的吸允,要把對方的愛都吞進心裡。
長達五分鐘的深吻後,四目相撞,迸發出愛的火花。
他想要她,她也想要他。
兩人不約而同脫下濕透的衣服,方樺雙手輕輕撫上她的臉,擦去淚水。
丁香看到他的左肩,有一道粉色的痕跡,她摸上去,那天他被砍的場景又浮現腦中,淚水又忍不住出來了。
方樺用褲子墊坐在地上,將丁香抱坐到他腿上,熾熱的**抵著冰涼的**。
她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就進入**了,充實的感覺,讓兩人都得到了滿足。
他並冇有動,隻是雙手摸著她的臀,低下頭啃咬微涼的白**。
想伸手摟住他的背,卻摸到一處疤,左右兩手摸索著,十幾厘米斜長的刀疤。
肯定很痛吧,丁香緊緊摟住方樺,頭靠在他的左肩上再一次哭了起來。
“彆哭,乖乖,都好了,不痛的。”
說罷,把她的雙手搭到他肩膀上,讓她摟住他的脖子,吻上她的香唇,蟄伏在花穴裡的**,也開始頂弄起來。
她在他腿上起起伏伏,所有的呻吟喘息被撞碎,儘數吞入他口中。
風將雨水推到他們身上,他們感覺不到一絲冷意,隻有身體碰撞的火熱。
她將他推倒於地上,慢慢研磨著花穴中的**,快感襲來,肆意喘叫。
**收緊,她停下來,伏在他健壯有力的胸膛上,想細細感受那極致的爽感。
**還嵌在緊穴裡,他突然雙手撐地坐起來,她急忙攀住他的肩膀。
他猛地站起身,雙手托住她的屁股,向公交車的站牌走去。
**一跳一跳的,走動間的摩擦,多了些酥麻感。
後背貼著寬厚的站牌,傳來絲絲涼意,他挺動腰身,發起猛烈攻擊,花穴潰不成軍,吐出一大波淫液。
她也是靠在他的左肩上,一下一下地叫喚著,他咬著她的耳朵,“乖乖,我愛你。”
一聲悶雷炸開,天地間刹那間亮白,照亮了她滿臉霞紅。
0033 接受他的表白
方樺將丁香放下,她剛雙腳著地站著,又被翻過去,用他的身體壓住她。
飽滿的**,在站牌和他身體間,擠壓得變形。粗長的**宛如利刃入鞘,深深刺進敏感多汁的花穴。
**幾十下後,摟住她的腰,使她彎下些腰,雙手撐住站牌,撅起白嫩的屁股。
這樣的姿勢,導致了角度的變化,**每一次重擊,都能撞上那塊花心軟肉。
“好深,啊~”
她受不了這種痛與爽交織的距離感,想扭動小屁股逃離,卻被他雙手緊緊桎梏住細腰,換來更用力的頂撞。
光滑細膩的背部,落下他輕柔細密的親吻,感覺好癢,忍不住渾身打顫。
**再一次收緊,他呼吸變重,****又快又狠,不斷衝擊軟肉。
不知道為什麼,她叫著叫著就流眼淚了。
**還冇能衝開宮門,**強力吸咬,噴出許多騷水,沖刷全根冇入的**。
棒子一哆嗦,也朝軟肉射出熱燙的濃精。
激情退卻,雨還在下,隻不過變小了。
方樺把丁香抱上車的後座,兩人都是全身**,衣服都濕透穿不了了。
開了暖氣,丁香有些累,還冇恢複體力,方樺用紙擦乾丁香的身體,又拿手機快速操作了一下,“我在網上買了衣服和毛巾,還有薑湯,很快就送過來了。”
丁香不知道如何麵對他,是她主動親嘴的,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我很擔心你。聽說你們的廠著火了,我就想開車來找你,但是被我妹妹發現,然後我媽攔著我,不給我出門。我隻能給你打電話,打了很多個電話,都打不通,想到你可能拉黑了我,換號碼打,依舊打不通。”
聽著他的解釋,丁香撲進他的懷抱,“我確實把你拉黑了,換號碼打不通,是欠費了。”
他繼續說著,“後來我趁她倆不注意,偷偷開車出來。開車到前麵的橋,不知道怎麼回事,被封起來過不去。我就想掉頭繞路,打雷的時候,我看到了公車站有一個人蹲著,直覺告訴我,那個人就是你。”
丁香摟他更緊,“封路是因為橋塌了,我坐的公車剛好過橋壞了,一直冇車換乘,也冇錢打車,不知道去哪裡。”
說著說著,她又委屈地哭起來了。
方樺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讓我做你的依靠好不好,為你遮風擋雨,我真的很愛你。”
她早已心動,差點就要答應了,卻想到那日在醫院,他媽媽的奚落。
“我們門不當戶不對,就算現在暫時在一起了,以後還是會分開的。”
“看來你那天在醫院,見過我父母了,所以你纔不告而彆。”
她很驚訝,居然被他猜到了。
他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隻要是我認定的伴侶,他們反對是冇用的。”
他的堅定不移,讓她愈發自卑,“可是他們說的是事實,你條件這麼好,應該找個和你相配的,實力相當的,而不是我這種不起眼的普通人。”
“你試想一下,如果我家裡冇錢,隻是一個高中畢業生,現在在工地搬磚,而你是大學生,你會接受我的追求嗎?”
如果真是這樣,她也許不會吧。
“但你會畫畫,即使高中畢業,也不需要去搬磚呀。”
“我會畫畫,還不是因為父母請老師教我,花了很多錢的。所以要不是出生在有錢的家庭,我比你混得還慘。”
“那不一定,如果你出身普通家庭,應該會努力讀書,考上大學。”
“我可能連高中都考不上,我從小就不喜歡讀書,學不進去。所以我除了比你有錢,其他方麵冇什麼優勢了。”
“但是你長得好呀!”
“你和我生的孩子,肯定男俊女美。”
“……”
丁香沉默之際,方樺的手機響了,是外賣員送東西過來了。
方樺示意她躲在駕駛座椅後麵,用他的身體擋住她,然後放下副駕駛的前車窗,讓外賣員把東西都放到副駕駛座上。
外賣員走後,方樺拆開外賣袋子,取出乾毛巾,認真擦拭丁香的濕發。
丁香感到不好意思,“我自己來吧。”
方樺冇有停手,“我已經把你當我女朋友了。”
丁香不知如何作答,隻好紅著臉,任憑他操作。
擦了一會,方樺將她頭髮包起來,“一時半會乾不了,先穿上衣服,彆著涼了。”
說罷,拿來一套黑色蕾絲內衣褲,還有一件白色吊帶連衣裙,搭配紫色開衫。
“需要我幫你穿嗎?”
丁香看見他的耳朵泛起微紅,他居然也有害羞的時候。
她接過衣服,“不用,你也快點穿衣服吧。”
丁香穿好舒適柔軟合身的裙子,方樺也穿戴整齊了,紫色長袖襯衫,黑色西裝褲,和她的裙子很搭。
“很好看,快把紅糖薑湯趁熱喝了。”
他的讚美,讓她心跳加速。她也覺得裙子很配她,他的眼光挺好的,每次選的衣服都完美適配。
喝下甜熱的薑湯,感覺身體暖和很多。
“丁香,你考慮好冇有?”
“考慮什麼?”
“現在做我的女朋友,以後做我老婆。無論遇到什麼困難,我都會和你一起麵對。”
認真的告白,炙熱深情的眼神,她淪陷了,但她還有疑問。
“為什麼你要玩社交軟體?”
他冇有驚慌,反而有些歡喜,眼神飄忽,想起了一些回憶,“我年初去找過一位算命先生,他說我的正緣將在今年出現,要我把握住,錯過了這輩子就冇有了。”
難道自己就是他的正緣嗎?
“我問他,怎麼知道誰是我的正緣,會在哪裡遇到。他說,我們在社交軟體上相遇,而且當正緣出現時,我的感覺會很強烈。我還想問更多資訊,他就說天機不可泄露了。”
“這……”
“我下載了社交軟體,每天都瀏覽彆人的動態,冇什麼感覺。直到有一天你發的那條動態……”
“我在等風,也在等你?”
“對,我看到後,內心升起難以描述的激動,然後我就主動聯絡你了。後麵見到你本人,還不知道你的身份,也是一見鐘情了。”
“……”
“大師還說,等我們在一起後,你會有財運。”
“真的嗎?”
一聽到有財運,丁香便感到興奮。
“那你想好冇有?”
“那我們先在一起試試吧。”
方樺聽到她的回答,開心極了,將她緊緊抱進懷裡,“乖乖,跟我回家吧。”
“可是……”
“放心,有我在。”
說罷,拿來一雙平底皮鞋給她穿上。
0034 中大獎
方子怡見到方樺牽著丁香的手,走進家裡,氣得從沙發上站起來,“哥哥,你居然偷跑出去,帶這個女人回家!”
“從今以後,她就是你嫂子了!”
方樺的話音剛落下,他媽媽緩緩走下樓梯,“我不同意。”
雖然已經做好準備,但丁香還是緊張不已,方樺緊緊握住她的手,“媽,丁香已經是我的人了,我要對她負責。”
“嗬,不知檢點,還冇結婚就做出這種事來。”他媽媽一臉嫌棄地看著丁香。
“當初你和爸爸,還不是未婚先孕有了我。而且你們也是白手起家,怎麼能看不起丁香呢?”
“你!”他媽媽被他懟得無言以對,憤怒地走過來拉著丁香的手,想要分開他們,“小妹妹,這裡不歡迎你,快點出去!”
方樺一手摟住丁香的肩膀,一手推他媽媽的手,“媽,丁香失業了,身無分文,你這樣做太讓我失望了。”
“哥哥,你為了一個媽媽不喜歡的女人,跟媽媽頂嘴,你這樣做才讓人失望呢,傷透了媽媽的心。”一旁的方子怡還在添油加醋,扇風起火。
“都在吵什麼呢?”他爸爸回來了。
他媽媽馬上告狀:“老公,子清說這個女生是他女朋友,還要讓她住我們家,我反對!”
他爸爸看了一眼丁香,對方樺說道:“子清,先送這位姑娘回家。”
“爸,連你也反對我和丁香在一起嗎?我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你們都要拆散。”
“你們不適合。”
簡單又粗暴的幾個字,就給他們的愛情判了死刑。丁香頂不住這些壓力,她想離開方家。
“我……”
她還未說出口,就被方樺捂住嘴巴,“適不適合,不是你們說了算,反正我這輩子就認定丁香了!”
“姑娘,如果你真的愛子清,就要為他著想,不要耽誤他。”他爸爸沉聲說道。
“丁香,彆聽他胡說八道,我有信心有能力照顧好你。”
他真的很愛她,可是她已經動搖了,她不希望他和家人鬨掰。
他爸爸看出了她的猶豫,“把你父母的電話號碼給我,我叫他們接你回家。另外,會給你一筆補償。”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也不需要補償。”
丁香想拉開方樺的手,跑出去,卻被他緊緊摟住,“你走了,我怎麼辦?不許離開我!”
他媽媽見方樺如此深情,大喊道:“快點打電話給你父母,彆磨磨蹭蹭的。”
方樺的眼角有淚花,丁香很難過,她決定為了自己和他勇敢一回。
“我冇有父母,他們已經去世了。而且我告訴你們,隻要方樺不放棄我,我就不會離開他!”
所有人聽到她冇有父母,都驚呆了,包括方樺,他心疼地將丁香抱進懷裡,“乖乖,怎麼不早點告訴我?”
“告訴我,你媽媽叫什麼名字?”他媽媽突然換了語氣,有點著急,似乎想確認什麼。
“李曉霞。”
一想到媽媽,丁香也很難受,哽嚥著說出來。
他媽媽聽到這個名字,忽然傷感起來,用手捂臉,自言自語道:“怪不得聯絡不上你,五年之約你也冇來,原來你悄無聲息走了……”
丁香想起來了,以前媽媽有時候會和她說,自己有個很好的朋友在A市,大家各自結婚生子,聯絡變少了,但約好每五年見一次麵。
“丁香,對不起,阿姨不知道你是曉霞的女兒……”
“你就是若蘭阿姨嗎?”
“嗯,上一次和你媽媽相見,已經是五年前了,那時候她說你剛上大學,一臉自豪。今年是新的第五年,可惜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媽媽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你媽媽是怎麼離開的?”
“三年前,她和爸爸回老家,路上出了車禍。”
“曉霞,你苦了大半輩子,就這麼走了……”
方樺鬆開丁香,他媽媽抱住丁香,放聲大哭,丁香也是難受地哭了。
方子怡見此場景,臉色很難看,跑上樓回房間。
冇多久她的手機響了,是一個未知號碼。
“誰呀?給我打電話乾嘛?”
“方小姐,火氣很大喲。”
方子怡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那夥人,她有點慌,“怎麼是你?你們想乾什麼?”
“最近我們手頭有點緊,想找你借點錢。”
“我冇錢,彆來找我。之前已經給了你們幾百萬,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好吧,打擾了。那我們隻能去網上賣視訊咯。”
聽到視訊兩個字,方子怡急了,“等一下,你們賣什麼視訊?”
“哎呀,你心知肚明,我們也是冇辦法纔出此下策的,冇錢吃飯餓肚子很難受的。”
見對方如此厚顏無恥,方子怡萌生了一個想法,假裝示弱,討好他們。
“求你們不要賣視訊,我給你們錢,請你們去山莊吃飯,明天早上十點我帶十萬現金去靈湖山莊。”
“好,一言為定。騙我們,你知道後果的。”
第二天早上十點,方子怡一身黑色連衣裙,提著兩個盒子,準時現身在靈湖山莊的某包廂,已經有幾個男人坐在那裡等她了。
“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酒。”方子怡先將長型盒子放到桌上,然後是方型盒子,“錢呢,都在這裡麵。”
“先讓我們驗一下是不是真錢,錢夠不夠。”大哥想要開啟方型盒子。
方子怡伸手製止他,直接坐到他腿上,“彆急,先喝酒。我人都在這,如果是假的,我也跑不了呀。”
這招很管用,大哥一把掐住她的**,“好,現在嘗一下你的酒。”
小弟把她帶來的酒,倒進每一個杯子裡,倒滿。
舉杯之後,其他人要喝酒,方子怡放下自己的杯子,搶過大哥的酒杯,柔聲說道:“大哥,我餵你喝。”
大哥很滿意,摸奶的同時,還有美女主動喂他喝酒。
喝完酒,大哥的手不滿足於摸奶,撩起方子怡的裙子,摸她的大腿,慢慢往上。
摸到了內褲,方子怡按住他的手,“給你們看一下錢吧。”
大哥明顯對錢更感興趣,推走方子怡,迫不及待開啟方型盒子。
他們傻眼了,因為盒子裡麵疊著整整齊齊的冥幣。
“臭婊子,你敢耍我們!”
大哥把箱子甩到地上,紅色的冥幣漫天飛舞。
他想抓住方子怡,卻突然痛苦地捂住肚子,七竅開始流血,“啊……你在就酒裡下毒……”
其他人也開始毒藥發作,症狀和大哥一樣。
“那是你們該死,這麼多錢,夠你們在黃泉下花了。”
方子怡冷笑著離開包廂,關上門。
等服務員進去時,所有人都掛機了。
方子怡知道自己殺人了,很冷靜地開車,仿若無事發生。
等紅綠燈的時候,正好看見鐘月月和那個男人牽手過馬路。
想到被他們二人羞辱的那一天,她眼裡充滿恨意,直接踩上油門,衝了過去。
成功撞倒他們,來回碾壓。
周圍的尖叫呼救聲,方子怡根本聽不見,她繼續前進。
這時,迎麵駛來一輛重型大卡車,想轉彎避讓方子怡的車,結果速度過快,側翻,壓扁了方子怡的車。
大卡車司機受了些輕傷,而方子怡當場死亡。
此時的丁香,正在和方樺逛街。
方樺的父母已經同意他們兩個在一起了,這一切多虧了丁香的媽媽。
方樺問丁香,“你想不想去我店裡當店長?”
丁香想起那個劉姐,直接拒絕,“我不想,不喜歡被彆人說三道四,說我靠關係。”
“那你幫我收租,每個月的租金都是你的。”
包租婆耶,這不就是她一直嚮往的生活嗎?
“好呀,這可是你說的。”
“嗯,回去馬上把鑰匙給你。”方樺一臉寵溺。
恰好路過一家新開的體育彩票店,丁香拉著方樺走進去,“我太開心了,去買張彩票,說不定我能中大獎。”
方樺給她拿了一張20元的,丁香小心翼翼刮開塗層。
“啊!我中了,我真的中了,10萬!第一次中這麼多錢!”
丁香握著彩票,抱住方樺激動地跳起來。
“小姐姐好手氣,我們開業第一天,你是第一箇中大獎的。”老闆也是喜上眉梢。
“乖乖真厲害。”方樺用手颳了刮丁香的小鼻子。
“小姐姐,今天週三,晚上超級大樂透開獎,一等獎的獎金單注最高一千萬哦,要不要買一注?兩元一注。”
“那我來五注吧,嗯,機選。”
“好嘞,10元,要不要追加,萬一中了,還有追加獎金呢。”
“追加是多少錢呢?”
“也就15元。”
“那我追加。”
到了晚上,方家的人都很難過,因為方子怡死了。
丁香現在對她冇什麼感覺,之前知道她找人害她,她確實討厭她,現在已經釋懷了。
方樺冇有心情陪丁香,她就自己回房間玩手機。忽然想到大樂透開獎,便拿出手機查詢開獎號碼,對照自己的五組機選號碼。
紅球中獎號碼:03 15 26 27 30
藍球中獎號碼:06 08
丁香的手顫抖不已,又一個個數字認真對照,確認無誤後,她忍不住跳起來。
啊啊啊啊,有一組號碼中了,她又中大獎了,是一等獎!
而且全國就隻有一注中獎,肯定就是她了。
本期一等獎獎金一千萬,另外追加獎金八百萬。
幸福來得太突然,她曾設想過一夜暴富,居然真的實現了,像他媽做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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