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死了吧?」
林蕭小心翼翼的走到男人身邊。
多卡西搖頭。
「放心,我說了要留下活口,自然不會讓他這麼輕易死去。」
「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他收起來吧,等回去,再好好審問。」
林蕭心念一動,正準備將這焦黑的男人收入世界戒指,多卡西卻製止了他。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審問太麻煩,也未必能問出真話。」
「我來吧,直接搜查他的記憶,比什麼都快。」
林蕭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行,那你來。」
多卡西不再多言,乾枯的骨指輕輕點在那焦黑男人的額頭上。
一縷幽藍色的魂火,如同擁有生命的細蛇,順著他的指尖鑽入了男人的眉心。
原本昏死過去的男人身體猛地一顫,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彷彿正在經歷世間最可怕的折磨。
多卡西的眼眶中,魂火劇烈地閃爍起來,顯然正在快速讀取著對方龐雜的記憶。
「有意思……」
「這傢夥,竟然是你們人類聯邦政府的一名高階官員。」
「百年前,他在邊境戰場上被蟲族強者靈魂奴役,一直隱藏到現在。
「蟲族給他的任務,就是收集情報,順便扼殺人類族群中嶄露頭角的天才。
根據他的記憶,各大宇宙國中都有他的眼線,源源不斷地向他提供天才的情報。」
林蕭聽得心頭一沉。
好大的一盤棋!
蟲族這是要從根源上斷絕人族的未來!
就在這時,多卡西的語氣突然一變。
「不好!」
「怎麼了?」
林蕭立刻追問。
「奴役他的那個蟲族強者,留了後手,要殺死這傢夥!」
話音剛落,地上那焦黑的男人身體猛地抽搐起來,雙眼豁然睜開。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裡麵沒有任何神采,空洞、茫然,就像兩個無底的黑洞。
隨後再次閉上,沒了動靜。
「線索斷了?」
林蕭有些不甘心。
「放心。」
多卡西收回骨指。
「雖然他死了,但我們想要的情報,已經到手。」
林蕭這才鬆了口氣。
「死了就死了吧,也省得我們處理了。」
「不過這傢夥既然已經死了,屍體能不能給我?」
「當然可以。」
多卡西桀桀一笑。
「那就別浪費了。」
林蕭直接將那具屍體收進戒指。
……
世界戒指內,廣袤的平原之上。
「轟隆!」
一具高達百米的焦黑巨人屍體從天而降,重重地砸在地麵上,激起漫天塵土。
這男人死後,身體無法再控製大小,恢復了戰鬥時的百米真身。
「嘶嘶——」
周圍,數以萬計的蟲族戰士瞬間被吸引,潮水般圍了過來。
但它們隻是圍著,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嘶鳴,卻沒有一隻敢上前吞噬。
它們都在等待,等待它們至高無上的女王降臨。
……
外界,冰雪星球上。
解決了這個大麻煩,林蕭的心情輕鬆了不少,他走到蛇枯麵前,從他手中拿過了那個金屬箱子。
「這裡麵就是血統優化劑?」
他掂了掂,分量不輕。
林蕭看向多卡西:
「這東西,對我有用嗎?」
多卡西掃了一眼:
「作用不大,這東西對普通人來說是至寶,足以改變基因,輕鬆延長萬年壽命。
但你的生命層次已經遠超它的優化範疇了,用了也是浪費。」
「這樣啊……」
林蕭並不失望。
對他沒用,但對家人有用啊!
他小心翼翼地將箱子收進世界戒指,這可是能讓家人一步登天,擁有漫長壽命的寶貝。
「好了,事情辦完,我們回總部。」
三人登上飛船,迅速離開了這顆荒涼的冰雪星球。
回到總部港口,林蕭給半人半蛇的傭兵蛇枯下達指令。
「蛇枯。」
「主人,請吩咐。」
「你現在,去自首吧。」
「記住。」
「就說你準備對我動手,但在最後一刻幡然醒悟,決定棄暗投明。
至於你被我奴役的事情,一個字都不許提,明白嗎?」
「蛇枯明白!」
「去吧,總部該怎麼罰你,你就怎麼受著。」
看著蛇枯遠去的背影,多卡西的聲音在林蕭身邊響起。
「你要有心理準備,蛇枯自首後,聯邦的調查組很快就會來找你。」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林蕭帶著一名異族強者,殺死了一名聯邦高階官員。」
「你會第一個被調查,搞不好會惹禍上身。」
「我知道。」
林蕭嘆氣。
.......
正如多卡西所說,三十個宇宙時後,林蕭收到了司法部的傳喚通知。
他徑直來到司法部大樓。
走進一間主要會議室,長長的橢圓形會議桌旁,已經坐著五道身影。
三人佩戴著傭兵徽章,另外兩人則佩戴著聯邦政府徽章。
「林蕭,你膽子不小!」
沒等林蕭開口,一名高大的聯邦官員便率先發難。
「未經允許和調查,就擅自攜帶異族強者,擊殺我聯邦重要部門的官員,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斯卡議員,別生氣,有話慢慢說。」
一名傭兵打起了圓場。
「林蕭傭兵也是受害者,再說了,他為聯邦除了一害,也算是功勞一件。」
「功是功,過是過!」
那議員依舊死死盯著林蕭。
「林蕭不按規章製度辦事,私自動用老師的奴僕行刑殺人,已經嚴重違法了聯邦律法,必須嚴肅處理!」
「話不能這麼說。」
另一個傭兵站了起來。
「林蕭雖然沒有按規章製度辦事,但他是為了處理內奸,沒有給自己獲取任何利益,不應該處罰。」
那議員眉毛跳動,看向那名傭兵。
「各位副部長,我知道你們都是傭兵,有著共同的身份認知,喜歡相互袒護。
但我希望你們不要偏袒他!
聯邦法律明確規定,高階官員有罪,必須由聯邦法院宣佈其罪行,私人不得處刑。
而現在死無對證,大家甚至都不知道那死者是不是被誣陷。
很有可能林蕭是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利用自己的老師身份,將其引誘出來殺掉!」
幾個傭兵的眉頭都皺了起來,顯然並不認為林蕭會這麼做。
「這不可能!」
剛才的傭兵直接反駁。
「林蕭根本和那官員無任何利益往來,不存在這種動機!
而且,我們對蛇枯傭兵的測謊結果也顯示,林蕭明明是受害者,他唯一做錯的,就是不該私自處刑那官員。」
林蕭聽到這裡,心裡有了數。
看來蛇枯已經自首完了。
「即使林蕭是受害者,那又如何?」
那議員冷笑一聲,目光掃過眾人。
「按照聯邦法律規定,他未及時上報,在事實未調查清楚前就濫用私刑,一萬年的監禁是跑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