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蛇枯,懸浮在半空中,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逝,隨即化為一抹猙獰。
「嗬嗬,反應過來了?可惜,已經晚了!」
「這裡已經被我封鎖,今天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成為我的奴僕吧!這是你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話音未落,一股陰毒至極的精神力量,凝成一道無形尖刺,徑直鑽向林蕭的腦海深處!
這套奴役秘法,乃是蟲族專門為他量身打造,針對靈魂有奇效。
任你意誌再堅韌,在這秘法衝擊下,也隻有防線崩潰,意誌沉淪的份。
尖刺瞬間沒入林蕭的意識海洋。
想像中場麵並未出現。
林蕭的意識海洋平靜得宛如一汪深潭,那支來勢洶洶的精神利刺紮進去,就像一根牙籤掉進了太平洋,連個浪花都沒能翻起來,便被深邃的力量瞬間同化、消解。
「就這?」
林蕭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失望。
「你的手段,未免也太不夠看了。」
「什麼?!」
蛇枯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釋放出去的那道靈魂攻擊,石沉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怎麼可能!
這可是專門剋製人類的秘法!
就算林蕭是幻境迷宮十四層的天才,意誌力遠超常人,也不可能如此風輕雲淡地擋下來!
自己畢竟比他高一個級別。
「我不信!」
蛇枯麵皮抽搐,狀若瘋魔,再次催動秘法。
這一次,他調動了更多的精神力,化作三道、五道、十道精神利箭,從四麵八方,瘋狂地湧向林蕭的腦海!
然而,結果還是一樣。
無論多少精神攻擊,進入林蕭的意識海洋,都如同泥牛入海,瞬間沒了聲息。
林蕭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一下。
「沒用的東西,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蛇枯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難看到了極點。
「好!很好!」
蛇枯怒極反笑,周身法則之力湧動,陰冷的氣息讓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要凝結成冰。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把你打個半死,敲碎你全身的骨頭,我看你的意誌還能不能這麼硬!」
「等你變成一灘爛泥,我照樣能輕鬆奴役你!」
話音剛落,蛇枯便要動手。
「唉。」
林蕭卻悠悠嘆了口氣,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你光顧著對我放狠話,難道就沒空看看自己周圍嗎?」
「什麼意思?」
蛇枯心頭一跳,下意識地釋放出精神力探查四周。
也就在這一瞬間,他才驚覺,一片巨大陰影,不知何時已經籠罩在了他的頭頂,將他自己的影子完全覆蓋。
陰影的源頭,就在他身後。
蛇枯僵硬地轉過頭。
他看到了。
一頭巨獸,通體燃燒著暗紅色的火焰,矗立在那裡。
它的身軀巍峨如山巒,僅僅是一片鱗甲,就比蛇枯的整個身體還要龐大。
兩顆燃燒著火焰的眼眸,正漠然地俯瞰著他。
星空巨獸?!
蛇枯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停止了思考。
一個六星傭兵,怎麼可能奴役一頭七星級的星空巨獸?!這不合常理!
林蕭沒有回答他這個愚蠢的問題,隻是淡淡地抬了抬手。
天空中的炎星巨獸會意,兩隻大爪子,一左一右,朝著中間那個渺小的身影極速合攏。
那姿態,就像人要用手拍死一隻蒼蠅。
「不——!」
蛇枯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全身的法則之力在瞬間爆發,形成一個深青色的能量護盾,試圖抵擋這一擊。
轟!!!
雙爪合攏,再次張開。
蛇枯渾身是血,身上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整個人軟綿綿地飛著。
但他沒死。
畢竟是活了幾十萬年的七星後期強者,生命力頑強得可怕,硬是在一擊下,保住了一口氣。
「咳……咳咳……」
蛇枯咳著血,慘然笑道:
「不愧是傳說中的星空巨獸,果然厲害。」
林蕭看著他的這副慘樣。
「在傭兵總部這種地方,不能殺人,畢竟有不少人都看到我們兩個一起出來的。」
「所以,你就做我的奴僕吧。」
「哈哈……」
蛇枯笑得更瘋了。
「林蕭,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他一邊吐血,一邊用盡最後的力氣嘲諷道:
「隔絕儀效果隻剩最後十幾秒了!等遮蔽一結束,你有星空巨獸的事情就會瞬間暴露!」
他一邊吐血,一邊嘲諷道:
「我的隔絕儀,效果隻剩最後十幾秒了!
等遮蔽一結束,你有星空巨獸的事情就會瞬間暴露!」
「在傭兵總部私藏如此恐怖的戰力,還對我下此毒手,你絕對不會好過!」
「到時候,你自身難保!」
蛇枯篤定,林蕭不敢冒這個險。
「哦?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蕭神色平靜,似乎完全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兩道身影,一左一右,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邊。
正是蟲族女王娜塔莎和莉莉絲!
當看到這兩道身影,感受到她們身上那毫不掩飾的氣息時,蛇枯眼珠子瞪得滾圓,密密麻麻的血絲瞬間爬滿眼白,彷彿要從眼眶裡爆裂開來。
「兩個七星級蟲族女王?!」
一個七星級星空巨獸,已經足夠駭人聽聞。
現在又冒出來兩個七星級的蟲族女王?!
一個六星傭兵,身邊跟著三個七星級的打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蛇枯甚至來不及思考更多,娜塔莎和莉莉絲已經同時出手了。
兩股截然不同卻又配合得天衣無縫的精神洪流,一股如汪洋大海,蠻橫衝刷;
一股力量如萬千鋼針,精準穿刺。瞬間便湧入他本就因重傷而脆弱不堪的腦海。
「啊——!」
蛇枯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七竅流血,鮮血狂飆。
意識在兩股強大力量的夾擊下,瞬間變成了一片混亂的戰場。
也就在此時,林蕭的精神力長驅直入,在那片廢墟之上,蠻橫地烙印下了屬於自己的奴役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