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看到他這副模樣,薩卡斯旁邊一個渾身覆蓋著藍色堅冰、體型如同骷髏般的異族強者,忍不住發出了乾澀刺耳的笑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小子,你是在擔心主人?」
其他幾名異族強者也紛紛投來古怪的目光,那神情,彷彿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土包子。
林蕭被他們笑得有些發毛,但還是點了點頭:
「畢竟外麵是六位八星傭兵級別的強者。」
「放心吧。」
那冰骷髏強者開口,「主人會不會輸,這個問題本身就是對主人的一種侮辱。」
「血魘王那種貨色,想傷到主人,還不夠資格。」
他的話語裡,透著一股絕對的自信。
薩卡斯更是誇張,他六條手臂齊動,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套精緻的玉石桌椅。
「唰」的一聲,桌椅穩穩落在草地上。
他又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壺酒和兩個杯子。
「來來來,林蕭小兄弟,坐下喝幾杯。」
薩卡斯自顧自地坐下,給林蕭和自己都滿上了一杯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酒液。
「戰鬥嘛,很快就會結束的,估計我們這壺酒還沒喝完。」
林蕭看著眼前的酒杯,有些哭笑不得。
外麵是毀天滅地的強者之戰,你們倒好,直接在這裡擺開酒席了?
這心也太大了吧!
「前輩,我還是有些……」
「擔心?」
薩卡斯將其中一杯酒推到林蕭麵前,打斷了他的話。
「小兄弟,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六個打一個,聽起來確實很懸殊。」
「但你可能對八星這個層次,存在一些誤解。」
「哦?」
林蕭一愣,順勢坐了下來。
薩卡斯喝了一口酒,舒服地哈出一口氣,這才慢悠悠地解釋起來:
「八星傭兵,壽命近乎無限,無盡的生命,也意味著每個人的道路都會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
有的人可能幾千萬年都在原地踏步,有的人則是一日千裡。」
「所以,同為八星,實力差距可能比一星和七星之間的差距還要大!」
「經驗、法則感悟、秘法、裝備,任何一項,都可能造成碾壓性的優勢。
在咱們這個層次,強者瞬秒弱者,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薩卡斯說著,其中一顆腦袋側過來,神秘兮兮地對林蕭壓低了聲音:
「小兄弟,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咱們主人,當年可是第15668屆宇宙傭兵比武大賽的總冠軍!」
「什麼?!」
林蕭端起酒杯的手猛地一頓,酒水都險些灑了出來。
宇宙傭兵比武大賽!
那可是全人類最高規格的賽事!匯聚了同時代所有宇宙國、所有種族最頂尖的天才!
能在那種比賽中脫穎而出,拿到總冠軍,含金量簡直無法想像!
「那屆比賽,主人力壓全宇宙數萬億的天才妖孽。」
薩卡斯臉上露出一抹狂熱。
「從那以後,主人就一路高歌猛進,後來在與蟲族戰役中,更是一戰斬殺了超過百位同級別的蟲族強者!」
「也是那一戰,才真正成就了主人『夢心王』的無敵威名!」
「斬殺超百位同級強者?」
林蕭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恐怖戰績?
簡直駭人聽聞!
「所以啊,」薩卡斯又給林蕭滿上一杯酒,「你現在還覺得,外麵那幾個歪瓜裂棗,能對主人造成威脅嗎?」
「血魘王那傢夥,充其量也就是個普通的封王強者,你知道封王和封王之間,差距有多大嗎?」
薩卡斯伸出了一根手指。
「百萬戰功,可以封王。」
他又伸出了另一隻手。
「一千萬戰功,同樣也是封王。」
「這中間的差距,需要我多說嗎?」
林蕭沉默了。
他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一股火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但他的心,卻前所未有地安定下來。
原來,老師竟然這麼猛!
自己之前的擔心,確實是多餘了。
就在這時,正在給林蕭倒第三杯酒的薩卡斯,六條手臂忽然齊齊一頓。
他三顆腦袋同時抬起,望向天空,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哦?」
「這麼快就結束?」
「血魘王這傢夥,比我想像的還要不經打啊。」
下一刻,林蕭被光芒籠罩。
上一秒還在薩卡斯擺開的酒桌前,下一秒,周圍的一切都變了。
刺骨的罡風從四麵八方刮來,腳下是深不見底的巨大裂穀,黑漆漆的,彷彿巨獸張開的嘴。
他,已經離開了那個深淵世界。
「老師。」
林蕭看到身邊靜靜懸浮的身影,心頭一鬆,連忙喊道。
夢婭在狂風中紋絲不動,連髮絲都沒有飄起一根。
她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投向下方。
林蕭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瞳孔驟然一縮。
就在裂穀的邊緣,此刻橫七豎八地躺著五具龐大的屍體。
都是之前圍攻老師的八星強者。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第五具。
那是一條長達十幾公裡的巨型生物,形態扭曲,像蛇又非蛇,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鱗片。
「老師,血魘王呢?」
林蕭環顧四周,沒有發現那個最該死的身影。
「跑了。」
「他強行逃遁,我沒去追。」
「畢竟他是星輝宇宙國一位副部長,真殺了他,後續會很麻煩。」
夢婭轉過身,看著林蕭:
「不過你放心,他受傷嚴重,沒有幾千萬年的修養,根本恢復不過來,這段時間,他不敢再來找你的麻煩。」
林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老師嘴上說著麻煩,但實際上還是為了自己,才和一位強者結下了死仇。
「謝謝老師。」
他鄭重地說道。
「你是我的學生。」
夢婭的回答很簡單,但分量卻極重。
她上下打量了林蕭幾眼,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你身上有宇宙基礎法則的氣息?」
「而且,還不止一種。」
林蕭心裡咯噔一下,沒想到老師的感知如此敏銳。
「是的,老師。」
他沒有隱瞞,這種事情也瞞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