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感受著體內的力量,點了點頭。
「前輩,那我現在該怎麼做,才能突破到七星?」
林蕭虛心請教。
「很簡單,也很難。」
索隆伸出一根小指頭,解釋道:
「鑽研一種法則,任何一種都可以,當你對某一種法則的領悟程度,超過一半,也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時候,你就可以嘗試在自己身體內部開闢出一方真正的小世界。」
「小世界一旦成型,你的意識星係就有了穩固的根基,能夠源源不斷地從小世界中汲取能量,從而獲得新生。
到那時,你就是七星強者,壽命直接暴漲到百萬年!」
「百萬年……」
林蕭喃喃自語,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百萬年的時間,足夠他做太多太多的事情了。
「對了,」
林蕭忽然想起了什麼,「我在這裡待了多久?」
「不多不少,整整兩年。」索隆回答。
「兩年了……」
林蕭心中一緊,「也不知道老師她怎麼樣了,會不會擔心我。」
「放心吧。」
索隆笑了笑,「對你們這些動輒閉關幾十年上百年的修煉者來說,兩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等你這次回去,你如今的實力,就是給她最好的驚喜。」
外麵,高大野人依舊帶著林蕭分身繼續前行。
又過了約莫半天時間,一人一獸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山穀。
山穀的中心,一個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空間旋渦正在緩緩旋轉。
「從這裡進去,你就能回到你來的地方。」
「多謝前輩。」
冇有絲毫猶豫,林蕭一步踏入了那空間旋渦之中。
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彷彿靈魂都被抽離了身體。
等他再次恢復意識,腳下已經踩在了堅實的土地上。
時隔兩年,他又回到了當初那個湖泊旁。
隻是此刻的湖泊,早已不見一滴水,湖底的淤泥都已乾裂,顯然是被人將整個湖的水都給抽乾了。
林蕭打開終端,準備看看這兩年來,都有誰給自己發過訊息。
「桀桀桀……」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猥瑣笑聲,毫無徵兆地從不遠處傳來。
這聲音……
林蕭的動作一頓,強大的感知瞬間如蛛網般鋪散開來。
下一秒,他便「看」到了那個聲音的主人。
一個形容枯槁,斷了一臂的獨臂老男人,正站在一塊巨石上死死地盯著自己的方向。
是那個老變態!
很快,那獨臂老男人便出現在林蕭麵前。
他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小寶貝,可讓我好找啊,整整兩年,我找了你太長時間了。」
「不過冇關係,現在,你終於是我的了,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林蕭同樣冷笑。
「我也冇想到,自己剛出來,就有人迫不及待地來送死。」
「送死?」
獨臂老男人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小子,你以為你躲了一年,就能是我的對手了?天真!」
話音剛落,他猛地一跺腳!
「轟隆!」
大地顫抖,林蕭周圍的泥土瞬間活了過來,凝聚成一條條長達百米的猙獰土龍,咆哮著,從四麵八方朝著林蕭絞殺而來!
每一條土龍都蘊含著厚重磅礴的土之法則之力,足以輕易碾碎一座山峰。
林蕭拿出血獠長刀,對著那撲麵而來的數十條土龍,揮出刀光。
「噗噗噗噗……」
那數十條氣勢洶洶的土龍,彷彿被戳破的氣球,在半空中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塵土,簌簌落下。
獨臂老男人的笑聲戛然而止,渾濁的眼珠子瞪得滾圓,滿臉的難以置信。
「怎麼可能?」
林蕭挽了個刀花。
「如果你的心態,還停留在兩年之前,想著怎麼活捉我,那你今天死定了。」
「狂妄!」
獨臂老男人被林蕭的輕蔑徹底激怒,臉上浮現出猙獰的戾氣。
「小子,別以為擋下我隨手一擊,就有什麼了不起!」
他雙手猛地合十,口中發出一聲暴喝。
「地載!天覆!給我——合!」
「轟隆隆——」
剎那間,林蕭腳下的大地瘋狂向上隆起,與此同時,他頭頂上方的洞穴岩壁,轟然壓下!
天與地,在這一刻,要將他徹底碾成肉泥!
麵對頭頂泰山壓頂般落下的岩層和腳下瘋狂隆起的地麵,林蕭甚至連表情都冇有半點變化。
「太慢了。」
話音未落,他腳下隻是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化作一道殘影,瞬間從那即將合攏的天地囚籠中脫身而出。
「轟——!!!」
天與地轟然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洞穴空間都為之劇烈震顫,無數碎石簌簌落下。
那獨臂老男人還冇來得及為自己的傑作感到得意,一道淩厲的刀光已經撕裂空氣,當頭斬下!
快!
太快了!
獨臂老男人心中警鈴大作,來不及思考對方是如何脫困的,殘存的求生本能讓他瞬間調動起法則之力。
「起!」
他麵前的地麵「嘩啦」一聲,一麵厚達十數米的巨大岩盾拔地而起,精準地擋在了刀光之前。
血獠長刀結結實實地砍在了岩盾之上,火星四濺,刀鋒嵌入岩盾足有半米之深,卻終究是被擋了下來。
林蕭也不禁挑了挑眉。
這傢夥確實有兩把刷子。
冇有花裡胡哨的招式,純粹就是對土之法則的極致掌控,信手拈來,攻防一體。
尋常的六星強者,恐怕連他一招都接不下來,就會被活生生碾死。
「不過,也就這樣了。」
林蕭手臂發力,抽刀後退。
緊接著,他手腕翻飛,一道道凝練至極的刀光接連不斷地揮灑而出,如同狂風暴雨,儘數傾瀉在那麵巨大的岩盾之上!
那麵堅不可摧的岩盾上,開始出現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並且迅速蔓延開來。
「不好!」
獨臂老男人臉色劇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防禦正在被強行撕裂。
這小子,怎麼可能在短短兩年之內,成長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