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林蕭並不知道,就在他剛剛離開的辦公室裡,正上演著怎樣一出大戲。
他行走在虛擬首都的大街上。
這座城市,無法用任何地球上的語言來形容它的宏偉。 追書神器,.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各種奇形怪狀的種族,穿著各式各樣的服飾,從他身邊走過。
有的身高百米,行走間讓地麵都震動。
有的則嬌小玲瓏,甚至坐在林蕭肩膀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這裡的強者氣息,更是濃鬱到了極點。
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裡,林蕭已經感受到了不下十股強大氣息。
他們有的行色匆匆,有的則三五成群,在街邊的露天酒吧裡高談闊論。
甚至,就在剛才,一個車隊從他頭頂呼嘯而過。
車隊中央,那艘最為華麗的座駕上,烙印著一個猙獰的巨獸徽章。
「是『第七戰團』!天吶,那是第七戰團戰團長『暴君』的座駕!」
「暴君也來這裡了?難道是有什麼大任務?」
「聽說第三旋臂那邊發現了一個文明遺蹟,估計是為此而來吧。」
周圍路人的驚呼聲,清晰地傳入林蕭耳中。
戰團長!
林蕭心中一動。
整個銀河係,數以百億的傭兵,組成了一百多個傭兵戰團。
有的戰團人數眾多,有的稀少。
能成為戰團長的人物,無一不是站在銀河係金字塔頂端的超級強者,其實力,遠非禿鷲那樣的普通四星傭兵可以比擬。
如果當時自己麵對的是這樣一位存在,恐怕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還差得遠啊……」
銀河繫有一千多個傭兵戰團,也就是說,至少有一千多個「暴君」這個級別的存在。
而銀河係在浩瀚無垠的宇宙中,又算得了什麼呢?
意識回歸現實。
飛船已經回到了七號基地。
那些被他擊殺的賞金獵人的裝備,零零總總,打包賣了五百萬星幣。
而那艘被他繳獲的飛船,最終以六百萬星幣的價格成交。
一千一百萬星幣!
錢,就是在這個宇宙中安身立命的底氣。
處理完所有雜事,林蕭回到了地球。
屋子裡空蕩蕩的,父母和妹妹都不在家。
他看了一眼時間,這個點,他們應該都在忙自己的事情。
也好。
省得他還要找藉口解釋自己為何突然出現。
林蕭沒有停留,來到了牢哀山軍事基地。
當飛船出現在牢哀山脈上空時,他也不免有些驚訝。
不過短短一週時間,整個基地的變化堪稱天翻地覆。
原本隻是初具規模的圍牆,如今已經變得厚重無比,如同一條鋼鐵巨龍,將整片山脈徹底封鎖。
高聳的牆體上,一架又一架機甲,來回巡視,監視著山脈深處的任何風吹草動。
基地內部的操場上,喊殺聲震天。
數千名身穿機械外骨骼裝甲的戰士,正進行著高強度訓練。
隨著飛船降落在停機坪上,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艙門開啟。
林蕭的身影出現。
他一眼就看到了,在訓練場上負責指導的,正是當初被他帶去七號基地的九名特戰隊員。
此刻的他們,儼然已經成了鐵血教官。
轟!
一輛軍綠色的敞篷吉普車,以一個極其瀟灑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林蕭麵前。
車門開啟,一條被黑色作戰褲包裹的筆直長腿率先邁出。
艷摘下臉上的蛤蟆鏡,露出那張風情萬種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笑意。
「怎麼這麼久纔回來?」
她上下打量著林蕭,調侃道:
「我還以為你被哪個外星女孩給勾走了,不回來了呢。」
「去修煉了一段時間。」
他已經習慣了艷這種風趣的說話方式。
「山裡的情況怎麼樣?」
提到正事,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不太好說。」
「最近那些蟲子跟瘋了一樣,頻繁衝擊圍牆。」
「它們似乎是在尋找能量,任何形式的能量,想為『女王』的孵化提速。」
「它們很聰明,已經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想讓那個女王提前孵化。」
提前孵化?
林蕭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守住!」
「月球基地的建造已經開始了,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以地球領主的身份,正式向銀河聯邦提交成員申請。」
「什麼?」
艷正準備點頭,聽到後半句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漂亮的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地球領主?
「你剛剛說什麼?」
「你買下了地球?」
「準確的說,」
林蕭看著她震驚的表情,補充道。
「是整個太陽係。」
聽到這,艷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
「太好了!」
「這樣一來,有了聯邦的保護,那些該死的星盜,再也不敢來打地球的主意了!」
「走,去前線看看。」
林蕭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直接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艷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重新戴上墨鏡,一腳油門,吉普車如同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
「坐穩了,老闆!」
車輛行駛在基地內部寬闊的水泥路上,兩旁是整齊劃一的營房和訓練設施。
一隊隊巡邏的士兵,在看到吉普車和車上的林蕭時,都會立刻停下腳步,立正行注目禮。
很快,吉普車便抵達了環山防禦牆的內側。
巨大的升降梯將車輛緩緩運送到牆頂。
站在這裡,視野豁然開朗。
一邊是熱火朝天、生機勃勃的人類基地。
另一邊,則是死氣沉沉的蟲族山脈。
林蕭走到牆邊,向下望去。
隻見防禦牆的外壁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劃痕和腐蝕的痕跡,有些地方的合金裝甲甚至出現了凹陷,可見戰鬥之慘烈。
他閉上眼睛,將自己的感知緩緩延伸出去,滲透進山脈中。
瞬間,一股混亂、充滿了饑渴與毀滅**的龐大意識洪流,衝擊起他的精神。
在這股洪流的最深處,林蕭感受到了一個核心。
蟲族女王!
它雖然還未孵化,但已經在命令它的子嗣,不惜一切代價衝出去,為它掠奪孵化所需的最後能量。
「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糟。」林蕭睜開眼。
「何止是糟。」
艷走到他身邊,遞過來一個軍用望遠鏡。
「這些天,它們至少發動了上百次衝鋒,而且一次比一次瘋狂。
甚至開始動用自殺式襲擊,用它們的體液腐蝕牆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