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中心,血刃和老二一前一後,在廢墟中快速移動。
「血哥,」跟在後麵的老二忽然開口。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我聽人說,戰斧對那個姓林的傢夥評價很高,我們非要趕盡殺絕嗎?
老五已經死了,再結下這種死仇,我總覺得不值當。」
血刃的腳步沒有停,隻是冷哼了一聲。
「你懂什麼?」
「傭兵這行,一旦雙方結了仇,就是不死不休。
難道你想等那小子翅膀硬了,再來收拾我們?」
「心軟是這行裡最不能有的東西,不是他死,就是我們亡。」
老二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閉上嘴,默默跟緊。
就在兩人抵達一處廣場時,血刃的腳步猛地一停。
血刃猛地扭過頭,布滿疤痕的臉上殺氣畢露。
他朝著一片廢墟方向,發出一聲暴喝:
「誰在那兒!給我滾出來!」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從一堵倒塌的牆壁後走出。
看清來人的臉,饒是血刃這樣刀口舔血的老手,也不免有些驚訝。
「是你!」
那個他們剛剛還在討論的傢夥,居然自己找過來了。
血刃自詡經驗豐富,感知敏銳,可對方摸到這麼近的距離,他竟然毫無察覺!
這本身就說明瞭極大的問題。
林蕭沒有回答他。
提著刀,一步步走來。
血刃到底是經歷過生死的老傭兵,最初的震驚過後,臉上笑意浮現。
「一個剛出道的新人,殺了幾個廢物,就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二星傭兵的門檻,到底有多高!」
話音未落,血刃動了。
百米的距離瞬間被拉近,一刀,又快又狠,直劈林蕭的脖頸!
麵對劈砍,林蕭輕鬆閃身躲過,讓血刃的全力一擊徹落空。
血刃心中大駭!
這小子怎麼回事?
高手相爭,生死隻在剎那。
他想抽刀回防,可一切都晚了。
下一瞬,血刃眼睜睜地看著林蕭以自己為軸,一記迅猛無比的肘擊,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在肘擊命中的瞬間,他已經借力擰身,手中的鏈鋸刀,脫手而出!
刀光一閃即逝。
老二的腦袋上多出一個豁口。
男人還沒反應過來,身體便晃了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血刃被一肘打的眼冒金星,捂著腦袋,腳步忍不住地後退。
林蕭走到那具屍體旁,拔出自己的武器,在對方的作戰服上擦了擦血跡。
「你剛才說,傭兵之間結仇,就是不死不休。」
林蕭抬起頭,目光重新落在血刃身上。
「我贊同這個說法。」
「所以,請你去死吧。」
這一次,血刃有了防備。
他狂吼著,將刀舞成一團,試圖逼退林蕭的靠近。
然而,在林蕭的眼中,他這看似瘋狂的刀法,全是破綻。
林蕭沒有選擇硬碰。
一邊避了對方的刀鋒,同時不斷拉近著彼此的距離。
血刃越打越心驚。
他感覺自己像一個笨拙的孩童,在被一個大人戲耍,每一刀都用盡全力,卻連對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對方帶給他的壓迫感,讓他幾欲窒息。
這小子原來這麼強?
意識到自己居然不是對手,血刃不再戀戰,轉身就跑。
可惜,林蕭從未想過放過他。
狂奔的血刃隻感覺下身一涼,整個人便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回頭一看,自己的右腿膝蓋處,已經被齊齊斬斷,鮮血噴湧而出。
「啊——!」
悽厲的慘叫聲響徹天空。
林蕭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血泊中,血刃那張猙獰的臉因為劇痛和恐懼扭曲起來。
他左手撐著地,試圖向後挪動,可每一次動作,都牽扯著斷腿處撕心裂肺的痛楚。
「別殺我!」
「我把我的錢都給你!我所有的積蓄!還有情報!
我知道很多秘密,對你肯定有用!」
血刃做夢也想不到,一天前被自己追得像喪家之犬的新人,今天就能反過來主宰他的生死。
這個新人,未免也太過恐怖了些!
「隻要你能放過我。」
血刃看著林蕭無動於衷的臉,哀求著。
「我給你當牛做馬!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林蕭一腳踩在了他的手掌上,打斷了他的哀嚎。
「你追殺我的時候,想過自己會有今天嗎?」
血刃的喉嚨裡咯了一聲,所有求饒的話都堵在了嗓子眼。
他想過嗎?
當然沒有。
在當時的他眼裡,林蕭不過是隻待宰的羔羊,是筆唾手可得的錢財,他甚至懶得去記對方的臉。
林蕭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來是沒有。」
他舉起了刀。
「不——!」
血刃瞳孔驟縮,發出了生命中最後一道絕望的嘶吼。
刀光落下。
聲音戛然而止。
林蕭收刀。
他很清楚,今天放過這傢夥,明天躺在這裡的,可能就是自己。
在接下來的時間,林蕭清理掉了自己沿途留下的腳印,隨後將四人的屍體集中到一起,隨後攀上一棟大樓。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最先被吸引來的,是一些食腐的飛蟲,嗡嗡地盤旋在屍堆上空。
緊接著,一頭體型堪比野牛,渾身覆蓋著灰黑色角質層的野獸出現。
一頭,兩頭……
很快,越來越多的野獸循著氣味趕來,為了爭奪食物而彼此嘶吼、衝撞。
原本的伏擊點,瞬間變成了一場血腥的饕餮盛宴。
直到確認屍體都已經被啃食得差不多了,林蕭才坐上了返程的戰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