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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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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伏擊客訓練室籠罩在朦朧的晨光中,空蕩的房間裡隻有還未散儘的曖昧氣息。

水月推開門時,綺良已經在角落裡擺弄著遊戲裝置,聽到動靜後隻是耳尖微紅地嘟囔了一句:“……太慢了。”

水月從背後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抱歉抱歉~昨晚冇睡好嘛。”昨晚的鬱悶已經消散了不少——獅蠍姐姐總要見他,總會有機會解釋清楚的。

綺良的脖頸在水月撥出的熱氣下泛起薄紅,但她冇有躲開,隻是用胳膊肘輕輕頂了他一下:“……彆靠這麼近,熱死了。”

然而當她瞥見水月褲子下隱約的隆起時,手裡的遊戲機差點滑落:“等、等等……一大早就……?”

水月笑得無辜,手指卻已經鑽進她的衣襬:“因為綺良姐姐太可愛了嘛~”

“笨、笨蛋……至少去更衣室……嗚!”

話音未落,水月已經將她打橫抱起,快步走向訓練室角落的墊子。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綺良緋紅的臉上,她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就放棄了抵抗——畢竟每次都會被這隻人畜無害的小惡魔吃乾抹淨。

水月熟練地解開她的釦子,當他的唇貼上綺良鎖骨時,少女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輕點……待會還要訓練……嗯啊!”

她的抗議被水月突然含住**的動作打斷。

綺良弓起腰,手指深深陷入墊子裡——每次都是這樣,明明她纔是年長的那個,卻總被水月掌控節奏。

當水月褪下她的短褲時,早已濕潤的**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翕張著。

他的指尖劃過那道晶瑩的縫隙,帶出幾縷銀絲:“綺良姐姐這裡……已經準備好了呢~”

“閉、閉嘴……”綺良難堪地彆過臉,雙腿卻不自覺地張開了一些,“要做就快點……啊!”

過於粗碩的粉玉**抵上穴口的瞬間,綺良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即使已經做過無數次,每次插入時那種被撐到極限的感覺依然讓她頭皮發麻。

“唔……好緊……”水月扶著綺良的腰緩緩推進,被濕熱軟肉包裹的感覺讓他眯起眼睛。

綺良的內壁像有生命般蠕動著,層層褶皺吮吸著入侵者,卻因為過於粗大的尺寸而被迫完全撐開。

當整根冇入時,綺良的小腹明顯鼓起一塊。她低頭看著自己變形的腹部,羞恥地捂住臉:“太、太深了……拿出去一點……”

水月卻壞心眼地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直擊花心。撞擊聲在清晨的訓練室裡格外清晰,混合著咕啾的水聲和綺良壓抑的喘息。

“綺良姐姐裡麵……比昨天還要熱呢~”水月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同時狠狠往上一頂。

“啊!彆突然……嗯啊!”綺良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雙腿本能地盤上他的腰,“會、會壞的……子宮要被頂穿了……哈啊……”

水月充耳不聞地加快頻率,雙手抓住她搖晃的乳丘揉捏。綺良的呻吟變得支離破碎,眼角沁出淚花,在晨光中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隨著一陣急促的**,水月突然將她翻了個身,變成跪趴的姿勢。綺良還冇反應過來,就感到那根巨物從背後再度貫入,這次進得更深。

“等、等一下!這個姿勢太……啊啊啊!”她的驚叫被撞得七零八落,胸前晃動的**摩擦著墊子,帶來額外的刺激。

水月扣著她的胯骨,像打樁機般不斷鑿進最深處。綺良的子宮口被迫張大,**次次撞進宮腔,在平坦的小腹上頂出明顯的凸起。

“嗚……不行了……要、要去了……!”綺良的指尖在墊子上抓出痕跡,**劇烈收縮著噴出大量**。

水月貼著她的後背射出滾燙的精液,濃稠的白濁瞬間填滿了嬌嫩的子宮。綺良渾身顫抖著迎來二次**,最終無力地癱軟在墊子上。

水月的**仍深深埋在綺良體內,他低聲笑了笑,把她翻轉過來,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膝窩,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折成M字形。

綺良的雙腿被高高抬起,雪白的臀瓣懸在半空中,紅腫的穴口被迫完全張開,緊緊含著那根粗壯的粉玉巨根。

她的**挺立著,隨著每一次撞擊輕輕晃動,臉上早已一片潮紅。

“嗚……水月……”綺良的眉頭緊蹙,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墊子,“還冇……還冇結束嗎……?”

獅蠍本想來找水月解釋昨晚的事,卻冇想到一靠近就聽見了呻吟聲。她愣在原地,透過門縫往裡看去,眼前的一幕讓她渾身一顫——

水月正將綺良的雙腿高高折起,粉玉般的巨大**在她濕潤的**中快速進出,每次**都帶出晶亮的蜜液。

綺良的腰肢懸空,渾圓的臀瓣被水月牢牢握住,隨著激烈的撞擊而微微發顫。

她的表情早已恍惚,唇瓣微張著發出甜膩的喘息,眼角濕潤泛紅。

獅蠍的心跳瞬間加速,臉頰燒得發燙。她本能地想要轉身逃跑,可雙腿卻像是被釘在了地上,目光死死黏在那根不斷進出的粗壯**上——

(好……好大……)

她的喉嚨微微滾動,一股熱流湧向腿心。手指不自覺地顫抖著,在裙襬上揪緊又鬆開。理智告訴她現在就該離開,可身體卻背叛了她。

(綺良……看起來好舒服……)

她看著綺良被頂弄得不斷呻吟的樣子,下腹湧起一股奇異的燥熱。

(被那樣的東西……插進去……真的會那麼舒服嗎?)

鬼使神差地,她輕咬下唇,無聲地溜進訓練室,找了個最隱蔽的角落蹲下。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卻還是忍不住偷看著這場活春宮。

水月的動作越來越凶,雙手握著綺良的膝窩,將她的雙腿折到極限,幾乎壓到胸前。

這個姿勢下,綺良濕漉漉的**完全暴露在外,兩片粉嫩的**已經被操得微微外翻,隨著每一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

“嗚、嗚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綺良的指尖揪緊了墊子,整個身子繃得筆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水月充耳不聞,反而扣住她的腰,猛地把**往最深處一頂——

“咿呀————!!!”

綺良尖叫著**了,雙腿不受控製地抽搐,**噴出一股熱液,澆在水月的**上。而水月也悶哼一聲,狠狠抵著她的子宮射了進去。

獅蠍看得雙腿發軟,呼吸急促到幾乎要缺氧。

她的尾巴不自覺地纏上了自己的大腿,手指悄悄滑向早已濕透的內褲。

當指尖碰到那一片灼熱時,她輕輕“嗚”了一聲。

(好……好濕……)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內褲,指尖觸到那兩片腫脹的**時,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我……我在做什麼啊……)

可羞恥心已經完全被**壓製,她學著綺良的樣子,將自己的雙腿慢慢抬起來,折成“M”字形。

這個姿勢讓她的**完全暴露在空氣裡,指尖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顆充血的小核。

“嗯……”她咬著嘴唇輕哼,指尖開始生澀地揉搓陰蒂。

視線卻忍不住再次落到水月身上——他正緩慢地退出綺良的身體,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的蜜液。

那根**仍然硬挺著,甚至比剛纔更加猙獰,表麵沾滿了濕漉漉的水光。

獅蠍的手指不自覺地加快速度,幻想著如果是自己被那樣的巨物入侵會是什麼感覺。

(會……會壞掉的吧……)

(但綺良看起來……好舒服……)

她的手指漸漸滑向穴口,試探性地插入一根食指。狹窄的甬道立刻傳來強烈的異物感,讓她輕皺了皺眉。

(好……好緊……)

(如果是水月的話……肯定進不來吧……)

正當她胡思亂想時,水月突然轉頭——

獅蠍嚇得一激靈,但水月隻是伸了個懶腰,重新把綺良摟進懷裡,完全冇發現角落裡的偷窺者。

獅蠍鬆了口氣,卻發現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她再次顯形,雙腿仍然保持“M”字形的姿勢,手指又回到了濕潤的**上。

(再……再試一次……)

這次她試著模仿水月**的動作,指尖在**裡淺淺進出。快感逐漸累積,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另一隻手也不自覺地捏住了自己的**。

“哈……啊……”她的喉嚨裡泄出細碎的嗚咽,尾巴在地上不安地拍打著。

看著水月溫柔地親吻綺良的樣子,獅蠍的心裡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

(如果……如果被那樣抱著的是我……)

這個念頭像導火索般引燃了她的**。她的背部猛地弓起,雙腿繃得筆直,手指深深地插在濕透的**裡,一股熱液噴濺出來,打濕了地板。

水月將綺良抱在大腿上,**再次深深頂入她泥濘不堪的**。

綺良已經脫力地靠在他懷裡,雙眼失神,小嘴微張著喘息,白皙的肌膚泛著**後的粉紅。

但水月的精力似乎無窮無儘,雙手扶著她的腰上下套弄,讓她的身子像布娃娃一樣被頂得亂顫。

“嗚……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綺良的腰肢本能地收縮著,子宮口早已被操得鬆軟,每當水月狠狠撞進去時,她的小腹都會明顯地鼓起一塊。

“太……太多了……哈啊……”

水月低聲笑著,吻了吻她的額頭:“最後一次~”

獅蠍躲在角落,渾身繃得緊緊的,**裡還殘留著剛纔自慰的**餘韻。

她的腿心一片濕潤,手指在裙襬上抓緊又鬆開,目光無法從水月的胯部移開。

(好……好可怕……)

(那樣……那樣一直插……綺良不會壞掉嗎……)

可儘管如此,她的視線仍然緊緊黏在那根粗壯的**上,看著它不斷從綺良的**裡抽出又狠狠貫入,帶出晶瑩的蜜液。

水月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綺良已經徹底失神,雙眼翻白,舌尖微微吐出一小截,嘴角甚至流下些許津液。

她的身體已經完全交由快感支配,穴肉瘋狂痙攣著緊緊纏住水月的**,幾乎是被強製推上了**。

“嗚……要……要射了……”

水月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綺良似乎察覺到了危險,下意識地搖頭:“等、等等……裡麵……嗚啊——!”

可她的話還冇說完,水月的**已經猛然抵住她的子宮內壁,滾燙的精液像高壓水流一樣噴射而出,直接衝擊在她的子宮內壁上!

“咿呀————!!!”

綺良發出了一聲近乎淒慘的尖叫,雙手死死抓住墊子,腰肢劇烈弓起又落下。

她的眼睛完全失焦,嘴角的口水不受控製地流下,整個人定格在了**的阿黑顏狀態。

獅蠍看得渾身發抖,雙腿併攏摩擦著,蜜液早已浸透了內褲。

(射……射了那麼多……)

(綺良的肚子……)

她盯著綺良微微鼓起的小腹,那裡能隱約看到水月精液灌入的形狀。

但水月似乎意識到了快到訓練時間了,在射到一半時突然拔出**,帶出一股混合著精液的**。

“唔……抱歉,綺良姐姐。”他有些遺憾地看了看她被填滿的**,伸手捋了捋自己仍然挺立的**,“剩下的……隻能浪費掉了。”

他懶散地伸了個懶腰,**直挺挺的對著正前方——

而恰好,正是獅蠍所在的位置。

獅蠍渾身一僵,心跳幾乎停止。

(……糟了!)

(不……不行!絕對不能被看見!)

她本能地弓起身子,把臉埋進膝蓋裡,雙手抱緊自己的頭,像隻受驚的刺蝟一樣縮成一團。

可水月完全冇有發現異常,他隻是隨意地擼動了兩下自己的**,剩餘的濃稠精液就在一股股噴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直接濺在了獅蠍的手臂上,溫熱黏膩的觸感讓她差點驚叫出聲。

(嗚……!)

她死死咬住嘴唇,身體繃得更緊,不敢動彈。

但水月還在持續射精,第二股、第三股……

啪嗒、啪嗒……

黏稠的白濁一道接一道地落在她的後背、發間、甚至裸露的脖頸上!

獅蠍渾身發抖,那些滾燙的精液順著她的麵板緩緩滑落,把她隱身的狀態徹底毀掉了——她的身體輪廓被精液勾勒得一清二楚!

(完……完蛋了……)

(被、被髮現了……)

獅蠍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像個僵硬的人偶一樣蜷縮在原地,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水月雖然仍在射精,但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團漸漸被精液覆蓋的的輪廓上。

“……獅蠍姐姐?”

他的聲音罕見地帶上了幾分詫異。

獅蠍渾身一顫,絕望地閉上了眼。

(……完了。)

獅蠍渾身僵硬地蜷縮在原地,被水月持續射出的精液徹底“澆灌”成了一個白濁的小雪人。

香甜濃厚的黏液順著她的髮絲、脖頸、手臂不斷滑落,甚至粘在睫毛上,讓她的視野都有些模糊。

“嗚……等、等等……!”

她抱著頭嗚咽,聲音細若蚊鳴,幾乎要被水月的射精聲淹冇。

那些精液遠比她想象的更加溫熱粘稠,像果凍一樣牢牢裹住她的身體,甚至順著她的裙襬滑進內衣,黏膩地貼上她敏感的肌膚。

更糟的是——水月的精液散發出一股濃鬱的梔子花香氣,隨著她每次呼吸,那股香甜的氣息就不停地往她大腦裡鑽,讓她的思維逐漸混沌起來。

“啊……嗯……”

她本想起身逃跑,可精液的黏性和那股莫名的熱意讓她四肢發軟,甚至微微發顫。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蹭了蹭,卻使得更多的精液從裙底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留下一道道**的白痕。

(好……好黏……)

(好熱……)

(味道……好香……)

水月看到她那狼狽的樣子,動作微微一頓——但他似乎完全冇打算停下,反而繼續用手擼動著**,讓剩下的精液全部噴湧而出!

噗嗤——!

“咿呀——!?”

獅蠍的尖叫陡然拔高,因為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噴灑在了她微微張開的腿間!

她剛纔自慰時本就濕透的**此刻完全暴露在外,那些白濁的液體直接澆淋在她的陰蒂、**上,甚至有一小部分被迫擠入她的穴口!

“呀、呀啊……!燙……燙的……嗚……”

她的**驟然收縮,被水月精液的溫度和濃度刺激得猛然痙攣!

那股熾熱的快感順著神經直竄上大腦,她弓著背,雙腿劇烈打顫,完全不受控製地潮吹了!

“嗚、嗚嗚——!”

她的雙眼瞬間失神,蜜液混合著水月的精液一起噴濺出來,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晶瑩的深色水窪。

她的尾巴繃得筆直,手指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角,腳背也繃緊得像弓一樣。

(要……要死了……)

(被他的精液……燙到**了……)

她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還在不受控製地收縮著,榨出最後一丁點快感。

而更羞恥的是——她徹底忘記了保持隱身,此刻完全暴露在了水月的視線下。

水月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精液,低頭看了看滿身狼藉的獅蠍,又看了看旁邊已經徹底失神的綺良——

“……獅蠍姐姐。”他眨了眨眼,聲音難得帶上了一絲不好意思,“你……一直都在看嗎?”

獅蠍已經羞恥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捂住通紅的臉,尾巴瘋狂甩動。

她的腿上、腰間、脖頸上全是黏膩的精液,**更是濕漉漉地張合著,整個人像剛從蜜罐裡撈出來一樣。

她多想立刻隱身逃走啊——可是現在……

(動、動不了……)

(身體……已經……被黏住了……)

水月看著她那副可愛的樣子,忍不住湊近了一些:“……獅蠍姐姐,要幫忙清理嗎?”

——他嘴角微微上揚,目光意味深長地掃過她濕透的下身。

“嗚……!”

獅蠍渾身劇烈顫抖著,被水月精液浸透的嬌軀在訓練室的地板上蜷縮成一團。

她羞恥地看著水月跪在她雙腿之間,那根碩大的粉玉**正直挺挺地抵在她從未被侵犯過的處女穴口。

“嗚……等、等一下……”

她的哀求聲在水月俯身的瞬間變成了驚慌的嗚咽。少年滾燙的**隻是輕輕抵在外陰,那驚人的尺寸和熱度就讓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痙攣起來。

“啊啊啊——!”

處女的**在不該**時又一次噴出了蜜液,打濕了兩人交合處。水月低沉地喘息著,手指扣住她纖細的胯骨就要往前挺進——

卻在最後一刻突然停住了。

“……獅蠍姐姐。”

水月的動作頓住了。他低頭看著身下瑟瑟發抖的女孩,突然想起了昨天那個戛然而止的吻。那時的獅蠍也是這樣害怕地逃離,而現在……

她被壓在訓練室的地板上,渾身沾滿他的精液,**濕得一塌糊塗,眼睛裡盈滿淚水——卻不是因為厭惡,而是純粹的害羞和對未知快感的恐懼。

“對不起……”

水月慢慢鬆開了鉗製她的手,輕輕撫摸她發燙的臉頰。獅蠍呆住了,不敢相信他居然就這樣停下了。

“昨天……我太著急了。”水月的聲音從未如此溫柔,“我不該突然吻你,更不該在你逃跑後就……”

獅蠍的瞳孔微微擴大,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

“……我……我冇討厭……”

她的聲音細若蚊鳴,幾乎聽不見。但水月還是捕捉到了,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真的嗎?”

“嗯……就是……太突然了……”

獅蠍說著說著就把臉埋進了手掌裡,但這次她冇有再試圖隱身逃跑。

她的雙腿還保持著被水月分開的姿勢,濕漉漉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張合,彷彿在訴說著無聲的邀請。

水月輕輕笑了,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那……這次讓獅蠍姐姐來決定好不好?”

他的呼吸噴在耳畔,惹得她一陣顫抖。

“想要我繼續的話……就抱住我。”

“如果害怕……就推開我。”

說完,水月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再動作,耐心等待著她的選擇。

獅蠍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的手指在水月肩膀上徘徊,理智和**瘋狂拉扯。

水月精液的香氣還縈繞在鼻尖,下腹的燥熱提醒著她身體的誠實反應。

最終——

她顫抖著,小心翼翼地環住了水月的脖子。

水月感受到獅蠍那雙纖細手臂小心翼翼地環住自己的脖頸,喉結微微滾動。

她的擁抱很輕,甚至帶著細微的顫抖,可這份青澀的主動卻比任何催情劑都要致命。

“獅蠍姐姐……”他低頭輕吻她的額頭,聲音溫柔卻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在她濕潤的穴口危險地磨蹭著,“會很痛……忍一下……”

話音剛落,水月猛地沉腰——

“嗚啊啊啊——!!!”

獅蠍的尖叫陡然拔高,指甲在水月後背抓出幾道紅痕。

她從未被入侵過的緊緻甬道瞬間被撐開到極限,處女膜在粗壯**的壓迫下頃刻碎裂。

肉穴本能地瘋狂絞緊,卻被那駭人的尺寸強行撐開成圓形,粉嫩的褶皺被拉扯到幾乎透明。

水月倒吸一口涼氣,獅蠍體內濕熱緊緻的壓迫感簡直要命。

她的**比他想象中還要窄小,即使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插入時仍然緊得令人窒息。

莖身上暴起的青筋蹭著顫抖的媚肉,冠狀溝刮蹭著敏感的內壁,每前進一寸都伴隨著她失控的啜泣。

“啊……哈啊……太、太大了……要裂開了……”獅蠍仰著頭哭喘,雙腿在水月腰側無助地踢蹬。

她的子宮口已經能感受到**可怕的壓迫感,可低頭看去,駭然發現水月居然還有大半截**露在外麵!

獅蠍的甬道實在太緊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著水月。他掐著她的腰肢緩緩推進,看著自己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明顯的凸起。

“獅蠍姐姐……再放鬆一點……”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淚珠,“你的**……夾得我動不了……”

“嗚……做不到……裡麵……好滿……”獅蠍搖著頭抽泣,手指死死揪住墊子。

她的宮頸口已經被**頂得微微凹陷,嬌嫩的宮腔正在經受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水月深吸一口氣,突然掐著她的胯骨往下一按——

“咿呀————!!!!”

獅蠍的瞳孔驟然緊縮,整個身子像蝦米般弓起。

水月的**蠻橫地撬開了她緊閉的宮頸,直接捅進了最嬌嫩的子宮內壁!

粗壯的莖身將緊窄的宮口撐成屬於水月的形狀,子宮像小嘴般不斷張合,卻隻能無助地吞吐著入侵者的頂端。

“不……不要……子宮……子宮要壞了……”獅蠍淚眼婆娑地搖頭,可身體卻誠實地噴出一股蜜液。

她的子宮內壁比**還要敏感百倍,此刻被**上凸起的經絡來回刮蹭,快感電流般竄遍全身。

水月也是悶哼一聲,獅蠍的宮腔濕熱得驚人,蠕動的內壁像活物般纏繞著**。

他試著往外退出一點,卻看到自己的**隻勉強退出了宮口,粗壯的根部仍然深埋在**裡,將她柔嫩的穴口撐得微微外翻。

“啊……獅蠍姐姐裡麵……”水月喘息著挺腰,再次將整根**重重釘進宮腔,“子宮在吸我……”

“嗚哇!不……不許說……啊!”獅蠍羞恥地捂住臉,卻被更深的一記頂弄撞得鬆開了手。

她的雙腿在水月腰間無力搖晃,小腹被頂出明顯的**輪廓。

最可怕的是——即使已經被插到這麼深的位置,水月居然還有三分之一截莖身留在外麵!

水月開始加快**頻率,每一下都精準碾過她宮腔裡最敏感的那一點。

獅蠍的尖叫漸漸變成了甜膩的嗚咽,子宮口被反覆撐開的感覺既痛苦又美妙。

她的指尖在水月後背留下道道抓痕,**卻不知羞恥地分泌出更多**。

“哈啊……哈啊……要、要被頂穿了……”獅蠍的眼神逐漸失焦,舌尖無意識地吐出一點。

她的宮腔在水月的持續進攻下徹底放棄抵抗,像張貪吃的小嘴般不斷吮吸著**。

水月被她絞得頭皮發麻,突然按住她的小腹狠狠一頂——

“射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宮最深處,燙得獅蠍渾身痙攣。

她的宮腔被沖刷得陣陣收縮,卻依然被粗壯的**堵得嚴嚴實實,一滴精液都漏不出去。

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將射入其中的精液完美盛裝。

“嗚嗚……好燙……停……”獅蠍啜泣著搖頭,可身體卻在水月持續射精中迎來了劇烈的**。

她的子宮像被電擊般瘋狂痙攣,大量蜜液從交合處噴濺而出,把兩人身下的墊子徹底浸透。

當水月終於退出時,濃稠的白濁立刻從她紅腫的穴口溢位,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獅蠍的宮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合著吐出更多精液,像是捨不得主人離開的小嘴。

水月喘息著將她摟進懷裡,輕吻她汗濕的額頭:“獅蠍姐姐……還好嗎?”

獅蠍已經冇有力氣回答了,隻能把發燙的臉頰貼在他胸口,尾巴尖有氣無力地勾了勾他的手腕。

她的身體還在微微抽搐,子宮裡灌滿精液的飽脹感讓她恍惚間有種受孕的錯覺。

而她的雙腿間——那曾經緊閉的處女**,此刻正可憐兮兮地張合著,一時無法閉合的穴口裡,隱約能看見被操弄得豔紅的內壁和白濁的精液……

水月環顧一片狼藉的訓練室,綺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墊子上,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被灌滿精液的**正不受控製地間歇性抽搐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幾縷白濁的液體。

而獅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她側趴在墊子上,雪白的臀瓣間,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外翻,變成了一個一時無法閉合的圓潤小孔。

晶瑩的精液正混著處女血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和綺良的混合在一起,在墊子上彙成一灘不斷擴大的水窪。

“……看來今天訓練泡湯了。”水月撓了撓臉頰,看了看自己仍然精神抖擻的**,又看了看兩個癱軟的少女,不禁笑出了聲。

他先是蹲下身,輕輕拍了拍綺良的臉頰:“綺良姐姐?還能站起來嗎?”

“嗚……彆碰……肚子……好滿……”綺良迷迷糊糊地擺手,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她的肚皮確實微微鼓起,裡麵裝滿了水月的精液。

水月無奈地笑了笑,轉而看向獅蠍:“獅蠍姐姐?”

獅蠍的反應更為激烈——聽到他的聲音,她整個人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抖了一下,下意識就要隱身逃跑。

可剛一動,雙腿間的痠痛就讓她“嗚”地一聲癱了回去,尾巴可憐巴巴地纏住了自己的小腿。

“……對不起……”她的聲音細若蚊鳴,臉頰紅得像要滴血。

“不用道歉啦~”水月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髮,隨後一手一個將她們抱了起來,“今天就先回我宿舍休息吧。”

綺良軟綿綿地趴在他肩頭,已經半夢半醒地打起了小呼嚕。而獅蠍則渾身僵硬得像塊木頭,但還是小心翼翼地環住了他的脖子。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水月突然感覺到胸口一陣濕潤——低頭一看,原來是獅蠍在無聲地掉眼淚。

“怎麼了?還很疼嗎?”他擔憂地問道。

獅蠍搖搖頭,把臉更深地埋進他胸口:“……不疼……”她的聲音帶著哽咽,“就是……很開心……”

水月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輕輕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以後……可以經常來找我。”

獅蠍的尾巴瞬間繃直,又慢慢纏上他的手臂,像是某種無聲的迴應。

而另一邊的綺良似乎夢到了什麼,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換我在上麵……”,然後又沉沉睡去。

從此之後,伏擊客的訓練室徹底變了味。每當阿斯卡綸離開,水月就會拉著綺良和獅蠍把門反鎖後立刻上演一場激烈的三人混戰。

綺良總是第一個迫不及待地撲上去,熟練地騎在水月身上套弄著濕漉漉的**,雙腿纏緊他的腰,讓粗壯的**貫穿到最深處的子宮。

而獅蠍則紅著臉跪在他們身後,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撐開綺良的小屁股,看著水月的**每次**時是怎樣把綺良的穴肉帶得外翻,又是怎樣在拔出時勾出一縷晶瑩的蜜液。

“獅蠍姐姐……”水月一邊向上挺腰操著綺良,一邊朝獅蠍伸出手,指尖沾滿綺良的**,“要不要也來?”

獅蠍咬著嘴唇,羞澀地點頭,身體卻早已饑渴地貼了上去。她學著綺良的樣子跨坐在水月臉上,把自己濕透的**對準他的唇舌。

“嗚……水月……舔、舔慢一點……啊啊……”

她仰著頭嬌喘,雙手扶住牆壁支撐身體,雙腿因為水月靈活的舌頭而發顫。

綺良在前麵被操得**飛濺,她則在後麵被舔得渾身酥軟,三個人黏膩的交合聲迴盪在訓練室裡,連地板都被浸得濕滑一片。

有時候他們甚至還會把“戰場”拓展到其他地方——

圖書館的角落,獅蠍隱身站在書架前,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出一絲呻吟。

水月從背後貼著她,**毫不留情地貫穿她緊緻的**,每一下頂弄都讓書架微微晃動。

而綺良則蹲在他們麵前,笑嘻嘻地用手指攪弄著兩人交合處溢位的**,時不時還抬頭舔一口。

食堂的餐桌下,綺良隱身趴在桌底,小嘴貪婪地吞吐著水月的**,舌頭繞著**打轉。

而獅蠍則坐在桌邊假裝吃飯,雙腿卻大張著讓水月的手指在她的**裡**。

甲板的陰影處,水月靠在欄杆上,獅蠍和綺良一左一右蹲在他胯間,輪流舔弄他挺立的**。

海風吹拂間,他們的身影完全透明,卻仍能聽到唇舌交纏的**水聲。

而回到宿舍後,水月總是擁著二人入睡。

綺良流著口水趴在他胸口,指尖無聊地繞著水月的**畫圈;獅蠍則蜷縮在水月懷裡,尾巴輕輕纏著他的小腿,睡得香甜。

水月的手自然地搭在她們的臀部,時而撫摸綺良柔軟的臀肉,時而又捏捏獅蠍敏感的尾巴根。

偶爾,半夜裡其中一人醒來時,會發現水月正悄悄地在被子下操著另一個人——有時是壓在綺良身上快速**,有時是從背後溫柔地進入獅蠍。

而被“偷襲”的人總是半夢半醒地嗚咽幾聲,隨即就被快感淹冇,主動纏上他的腰配合起來。

阿斯卡綸在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是帶著欣慰的目光看待水月和獅蠍日漸親密的關係。

“獅蠍那孩子……終於交到朋友了。”她靠在訓練室門邊,看著獅蠍紅著臉接過水月遞來的飲料,指尖相觸時兩人都會不自然地移開視線。

這種純情的互動讓一向嚴肅的阿斯卡綸嘴角都不自覺柔和了幾分。

獅蠍終於不再像以前那樣孤零零地縮在角落,而是會主動黏在水月身邊,連說話的聲音都比以前大了點;綺良雖然還是整天沉迷遊戲和漫畫,但至少比從前更樂意出門了;至於水月,看起來似乎比以前更開心了,每天訓練時都笑眯眯的。

(挺好的。)

她這麼想著,抱臂站在訓練室的角落,看著三個伏擊客互相配合完成訓練任務。

——至少一開始是這麼想的。

直到她發現這三個人越來越不對勁。

訓練時走神的次數越來越多——獅蠍看著水月的側臉出神,而綺良乾脆光明正大地盯著水月偷懶打盹;

配合的動作越來越奇怪——獅蠍和水月總是不經意地身體接觸,綺良時不時就往水月懷裡靠,甚至有一次阿斯卡綸親眼看見水月的手指在幫獅蠍整理衣領時,順勢滑進了她的領口;

最詭異的是,他們的體力和耐力似乎嚴重下降——綺良經常喊著“好累好累”然後整個人癱在水月身上,獅蠍甚至會莫名其妙腿軟,走路都走不穩,而水月……水月看起來倒是體力充沛,但每次訓練不到半小時就會突然說“我們休息一下吧”,然後拉著她們倆溜走。

阿斯卡綸眯起眼,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臂,懷疑的種子在心裡種下。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她決定不再等待,直接抓現行。

這天清晨,天色微亮,訓練室還籠罩在一片寂靜中。

阿斯卡綸特意提前兩小時來到訓練室——她早就注意到最近那三人總是趁著冇人的時候鬼鬼祟祟溜進去,今天她倒要看看,這幾個傢夥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推開門的一瞬間,她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們……!”

訓練室中央的墊子上,水月正**著上半身靠在牆邊,而綺良赤條條地騎在他腿上,雙手捧著自己搖晃的**,粉嫩的**正吞吐著他粗壯的粉玉**。

而更讓她震驚的是——獅蠍正跪在水月背後,光潔的臀瓣高高撅起,水月修長的手指深深插在她濕潤的**裡來回攪動。

三人甚至都冇注意到門被推開了。

“啊……水月……再深一點……”綺良仰著頭**,胸前圓潤的**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彈跳著,嬌嫩的**被撐得發亮,隨著每一次坐下去發出噗嗤的水聲。

“唔……獅蠍姐姐這裡也好緊……”水月轉過頭,舌尖舔上獅蠍的耳垂,手指加快在她**裡**的速度,“綺良姐姐坐到底的時候……獅蠍姐姐的手指會夾得更緊呢……”

“嗚……彆、彆說出來……”獅蠍羞恥地把臉埋在水月肩膀上,但臀部卻不自覺地往後蹭著,迎合他的手指。

她的腿心早已濕透,晶瑩的**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灘水窪。

阿斯卡綸呆立在原地,臉頰不受控製地發燙——她本應該立刻出聲製止,但眼前的畫麵卻讓她一時失語。

水月胯間那根尺寸驚人的**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粗壯的青筋盤踞在粉玉般的柱身上,每次綺良坐下去時都會帶出一圈粘稠的蜜液。

更糟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移不開視線——

綺良的穴肉被操得微微外翻,每次水月向上頂時都能看見嫣紅的嫩肉被**帶出一點,然後又隨著下落被重新捅回去。

而獅蠍的**更是被水月的手指玩弄得汁水橫流,兩片粉嫩的**像花瓣般綻放,隱約能看到裡麵不斷收縮的媚肉。

“嗯啊……要、要去了……”綺良突然渾身繃緊,**瘋狂痙攣著絞緊水月的**,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在**上。

她整個人癱軟下來,卻被水月扣住腰肢繼續上下套弄。

“再多夾一會兒……”水月喘息著向上猛頂,**在她體內跳動,“我也快……”

就在這時,獅蠍突然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阿斯卡綸。

“咿——!”她發出一聲驚叫,瞬間進入隱身狀態,但為時已晚——她的身體還維持著跪趴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水月的手指甚至還在她體內冇來得及抽出來。

水月和綺良順著她的視線回頭,三人瞬間僵在原地。

空氣凝固了。

阿斯卡綸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臉上的燥熱:“……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阿、阿斯卡綸……”綺良結結巴巴地開口,卻忘記自己還坐在水月身上,一動就發出羞恥的水聲。

水月倒是反應最快,臉上立刻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我們在做……呃……特訓!對,伏擊客特殊耐力訓練!”

“嗬。”阿斯卡綸冷哼一聲,目光卻不自覺地掃過他胯間仍然挺立的巨物,“耐力訓練需要把褲子都脫光?”

她的視線從水月結實的腹肌一路往下,在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猙獰**時,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那尺寸實在太誇張了,粗得能把綺良的小腹頂出明顯的凸起,長度更是駭人——即使已經插進綺良體內大半,還有相當一截露在外麵。

(這種東西……真的能全部塞進去嗎……)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阿斯卡綸就立刻移開視線,暗罵自己胡思亂想。

“……總之,”她強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這是訓練室……不是……那種地方。要搞至少把門鎖好。”

說完她就轉身要走,卻在邁步時一個踉蹌——地上全是他們濺出來的**,滑得驚人。

水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小心——”

阿斯卡綸條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臂穩住了身形,卻不小心碰到了他堅硬的腹肌。

更糟的是,她現在的姿勢正好對著水月裸露的下半身,那根還在滴著綺良蜜液的**近在咫尺,甚至能聞到上麵濃鬱的甜香。

“放手!”她像觸電般彈開,臉頰紅得快要滴血,“你們……你們給我適可而止!”

說完就逃也似地衝了出去,而在身後的訓練室裡,綺良和獅蠍麵麵相覷。

“……她看到了多少?”綺良小聲問。

“全、全部吧……”獅蠍羞恥地捂住臉。

水月撓了撓頭,低頭看了看自己依然精神抖擻的**:“還……繼續嗎?”

兩個女孩紅著臉對視一眼,默默點了點頭。

“那……至少把門鎖上……”獅蠍小聲補充道。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阿斯卡綸靠在牆上深呼吸,努力平複自己劇烈的心跳。

但腦海中卻不斷閃回剛纔看到的畫麵——水月那誇張的巨根、綺良被操得外翻的穴肉、獅蠍羞恥卻享受的表情……

(那三個傢夥……到底是什麼時候……)

她搖搖頭,試圖趕走這些不合適的思緒。

但當她邁步離開時,雙腿間異樣的熱度卻提醒著她——那個畫麵恐怕會深深烙印在她的記憶裡,很久很久。

幾天後的午夜,寂靜的羅德島圖書館裡隻有幾盞昏暗的檯燈亮著。

阿斯卡綸獨自坐在角落的長桌前,手裡翻閱著一份任務報告。

她這幾天總是睡不好,閉眼就會想起那天訓練室的畫麵,索性用工作來分散注意力。

正當她專注於檔案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嗯……水月……再深一點……”

那甜膩的喘息聲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阿斯卡綸的後背瞬間繃緊。她緩緩抬頭,目光銳利地掃過空曠的圖書館,但視野內空無一人。

(又是他們?!)

她屏住呼吸,伏擊客的本能讓她立刻察覺到異常——空氣中飄散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還有偶爾傳來的、像是液體攪動的黏膩聲響。

阿斯卡綸無聲地站起身,循著聲音走去。當她繞過最後一個書架時,眼前的景象讓她呼吸一滯——

隱身狀態下的三人,身體輪廓被書架間灑落的月光勾勒出模糊的剪影:

水月站立在兩側書架之間,粗壯粉玉般的**在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綺良正背對著他彎腰,雙手撐在一側的書架上,纖細的腰肢上下起伏,濕滑的**吞吐著那駭人的巨物。

而獅蠍則跪在他們麵前,紫黑色的尾巴不安地甩動著,正俯身含住水月的囊袋細細舔舐。

“……綺良姐姐裡麵……太會吸了……”水月的聲音低沉沙啞,雙手掐著綺良的腰肢向上頂弄,“在圖書館……這麼安靜的地方……變得更緊了……”

“嗚……還不是……因為水月太大……”綺良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但每次身子下落時,穴肉被撐開的“咕啾”水聲仍然清晰可聞,“……會、會被聽見的……”

“獅蠍姐姐……”水月突然鬆開一隻手,摸索著按在獅蠍頭上,“要不要……也進來?”

獅蠍渾身一顫,紫水晶般的眸子在月光下濕潤髮亮。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紅著臉慢慢爬起身,扶著水月的膝蓋轉過身去,將自己同樣濕透的**對準那根沾滿綺良蜜液的**。

“嗚……好大……”她顫抖著往後坐下,即使已經做過好幾次,那驚人的尺寸仍然讓她渾身發抖,“進、進來了……”

“哈啊……!”水月仰頭輕歎,感受著獅蠍緊緻的**將自己完全吞噬,“獅蠍姐姐的裡麵……永遠這麼緊……”

他們三人沉浸在快感中,絲毫冇注意到書架另一側的阿斯卡綸。

阿斯卡綸站在原地,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

眼前的一幕遠比訓練室那次更加放蕩——綺良和獅蠍竟然同時在和水月……而水月那根可怖的**竟然能同時填滿她們兩個?

不對,等一下——

她眯起眼睛仔細看去,這才發現水月並冇有同時插入兩人。

而是當獅蠍緩緩準備坐下時,綺良就默契地抬高了臀部讓**退出,轉而用水月的手繼續取悅自己。

兩人就這樣交替著,輪流吞吐著那根尺寸駭人的**。

“啊……換、換我……”綺良喘息著推了推獅蠍的肩膀,後者立刻會意地抬腰起身,讓水月的**從自己體內滑出。

帶出的**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銀絲,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綺良迫不及待地跨坐回去,濕漉漉的**“噗嗤”一聲將**重新吞冇。

她的動作比獅蠍狂野得多,臀部像裝了馬達般快速上下套弄,豐滿的**在胸前劇烈晃動。

“呀啊……頂、頂到了……!”她突然仰起脖子,雙手死死抓住身前的書架。

阿斯卡綸甚至能看到她小腹上隱約凸起的形狀——那是水月的**正在她子宮裡衝撞的痕跡。

“噓……會被聽見的……”獅蠍紅著臉捂住綺良的嘴,自己的指尖卻不小心碰到了水月的囊袋。

感受到那兩個沉甸甸的球體正在自己指尖下繃緊,她忍不住好奇地輕輕捏了捏——

“!”水月猛地吸了口氣,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猛頂,“獅蠍姐姐……彆突然……”

綺良被這一下頂得直接**,子宮死死咬住入侵的**,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她的尖叫聲被獅蠍的手掌堵住,變成了一聲悶哼。

阿斯卡綸看呆了。

她從未想過**能如此……混亂又默契。

三人明明都處在隱身狀態,卻配合得如此嫻熟,甚至連換姿勢都無需言語。

那種**中帶著奇妙溫情的氛圍,讓她心頭湧起一股陌生的躁動。

就在這時,水月突然轉頭,直直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阿斯卡綸姐姐……要一起嗎?”

阿斯卡綸渾身一僵,血液瞬間衝上臉頰。她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冇有隱身,完全暴露在三人麵前。

“你、你們——”她後退半步,戰術手套下的指尖微微發抖,“在圖書館……像什麼樣子!”

綺良還騎在水月身上,聞言笑嘻嘻地轉頭:“反正都隱身了嘛~”

獅蠍則羞恥地想要隱身逃走,卻被水月一把摟住腰肢:“不許逃。”

阿斯卡綸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但餘光還是不可避免地被水月胯間的巨物吸引——那根粗壯的**即使在射精後仍然半硬著,沾滿了兩個女孩混合的**,在月光下閃著**的光澤。

“……明天寫份檢討給我。”她最終隻能咬牙切齒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大步離開。

但走出圖書館後,阿斯卡綸並冇有直接回宿舍。她站在走廊拐角處,靠著牆壁緩緩滑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捂住了發燙的臉。

(那三個傢夥……簡直無法無天……)

可她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水月那根即使在月光下也耀眼得驚人的粉玉巨根,還有他帶著笑意的那句——

“要一起嗎?”

阿斯卡綸猛地搖頭,試圖甩開這些雜念。但雙腿間陌生的濕意卻提醒著她,今晚恐怕又是一個難眠之夜。

阿斯卡綸幾乎是衝進了自己的單人宿舍,反手就把門鎖死。

她的戰術手套被隨意丟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額前的紫紅色髮絲被汗水微微浸濕。

她坐在床邊,指尖不自覺地揪緊了床單,腦子裡全是剛纔圖書館裡看到的那一幕——水月那根粗壯的**是如何把綺良和獅蠍操到渾身發顫的,那兩個女孩是怎樣輪流含著它,發出甜膩的喘息。

更糟糕的是……她竟然在回想這些畫麵時,身體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唔……!”

她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試圖用疼痛驅散這些幻覺。

但更糟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深處正翻湧著一股陌生的燥熱,腿心甚至已經濕潤到內褲微微貼上了**。

(可惡……)

大腿內側傳來的濕黏觸感讓她咬著牙低頭看了一眼——黑色的緊身褲襠部已經隱約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的部下們刺激到這種程度。

(隻是……稍微解決一下……)

阿斯卡綸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把手伸向了腿間。

她的手指在褲子上輕輕按壓,隔著布料觸碰到了那處已經濕潤的凹陷。

僅僅是這樣輕微的刺激,就讓她呼吸一滯,後腰竄上一股陌生的酥麻感。

(……太久了。)

(上一次自慰是什麼時候?)

太久冇做這種事——上一次自慰是什麼時候?

兩年前?

三年前?

她甚至記不清了。

嚴苛的訓練和任務幾乎占據了她所有的時間,以至於她早已忘記了身體還有這樣的需求……直到今晚。

阿斯卡綸的手指緩緩下滑,解開了褲子的釦子,隨後毫不猶豫地將它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私處,那裡早已泛著濕潤的光澤,粉嫩的**微微張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原來我已經濕成這樣了嗎?)

(不……彆想那些……)

她試圖製止自己,但身體已經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指尖按上**的瞬間,黏膩的**立刻沾濕了手指。

這具許久未經情事的身體竟然因為目睹一場淫戲就敏感成這樣,這個認知讓一向冷靜自持的她感到一陣難堪。

阿斯卡綸的指尖顫抖著探入那道已然濕潤的縫隙,觸到充血的陰蒂時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咬了咬唇,終於不再忍耐,直接將指尖按在了那粒充血的小核上。

“唔……”

喉嚨裡溢位一聲悶哼,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太久冇被觸碰的陰蒂敏感得過分,僅僅是輕輕的揉搓,就讓她的腰肢微微彈起。

她試著將手指滑入那道濕潤的縫隙,卻發現自己緊得連一根手指都難以順暢進入。

(好……好緊……)

(簡直像是……)

她的思緒不受控製地飄向了水月——如果是那根**的話,到底要怎麼才能插進來?

(不……我在想什麼……)

她懊惱地閉上眼,可手指卻下意識地模仿起剛纔看到的畫麵——像綺良那樣上下套弄,像獅蠍那樣小心翼翼又渴望地迎合……

“哈啊……”

指尖在小核上畫著圈,另一隻手則試探性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狹窄的甬道立刻傳來被撐開的酸脹感,可隨著她緩慢抽動,黏膩的**很快讓進出變得順暢起來。

(原來……這就是被進入的感覺……)

她忍不住想象,如果換成水月的手指,會是怎樣的觸感?如果換成他的舌頭……他的**……

“嗚……!”

這個念頭讓她渾身發燙,手指的動作不自覺地加快。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雙腿夾緊又鬆開,後脊竄上一陣又一陣的熱流。

(太……太深了……)

她的指尖已經能摸到自己體內的某個凸起,每蹭過那裡一次,她的腰肢就會不受控製地彈起。

(綺良……獅蠍……就是被這樣……)

(被水月的手指……他的**……頂到這個地方……)

“啊……!”

她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背弓起,一股熱流從深處噴湧而出,打濕了指尖和床單。

阿斯卡綸大口喘息著,指尖依然埋在濕潤的**裡,感受著**後的餘韻。她的紫發散亂地鋪在枕頭上,臉頰酡紅,胸口已經被汗水浸透。

(……太丟人了。)

(居然因為看到他們……就變成這樣……)

她緩緩抽出手指,看著上麵晶瑩的蜜液,懊惱地咬住下唇。

可心底卻浮現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如果是水月……他會不會……也對我做同樣的事?)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她的身體竟然又悄悄起了反應。

(如果當時……答應了會怎樣?)

阿斯卡綸猛地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像逃避什麼似的翻了個身。

(夠了……彆想了……)

可她的指尖卻不自覺地再次滑向腿間——

(一次……再試一次就好……)

這註定是個無眠的夜晚,甚至在夢裡阿斯卡綸都還是逃不掉那根粉玉般的巨物,以及那兩個女孩浪蕩的呻吟……

第二天清晨,阿斯卡綸拖著略顯沉重的步伐邁向訓練室,眼下浮現著淡淡的青影。

即便是最簡單的抬手推門動作,都讓她的手臂肌肉發出一陣微妙的酸脹感——昨晚的自慰簡直像是一場戰鬥,手指**到幾乎發麻,雙腿到現在還隱約發軟。

(該死的……)

她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作為S.W.E.E.P的負責人,她從不允許自己因為私事影響工作狀態。

可今早鏡子裡那個麵色微白、眼下泛青的女人,完全暴露了她昨晚多麼荒唐。

正當她伸手去拿訓練器材時,背後突然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

“阿斯卡綸姐姐~早上好!”

水月歡快的聲音在耳邊炸響,少年的雙臂從背後環抱住她,下巴親昵地蹭了蹭她的肩窩。

更過分的是,他居然直接把一張紙從她肩膀上方遞過來,正好擋在她眼前。

“檢討書我寫好啦!請過目~”

阿斯卡綸的背脊瞬間繃緊。

水月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讓她不由自主想起昨晚那個瘋狂的夢……夢裡她被這雙手臂按在圖書館的書架間,雙腿大張地承受著那根可怕的——

“你、你給我鬆開!”她猛地掙開水月的懷抱,戰術手套下的指節捏得哢哢作響,“誰允許你隨便抱上來的?!”

水月無辜地眨眨眼:“可是阿斯卡綸姐姐平時不也會拍我肩膀嗎?”

“那能一樣嗎!”

阿斯卡綸深吸一口氣,強壓著狂跳的心臟。她低頭看向被水月塞到手裡的“檢討書”,結果一看內容,血壓瞬間又飆升——

檢討書:

1.我們不該在訓練室裡**不帶阿斯卡綸姐姐。

2.我們不該在圖書館**不帶阿斯卡綸姐姐。

3.我們不該隱身偷偷**,隱瞞阿斯卡綸姐姐。

4.我保證下次一定會邀請阿斯卡綸姐姐一起玩~

最過分的是,落款處居然還畫了個笑臉,旁邊是綺良和獅蠍歪歪扭扭的簽名。

“這、這算哪門子的檢討?!”阿斯卡綸氣得聲音都變了調,紙張在她手裡劇烈顫抖,“你們——”

水月突然湊近,距離近到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因為阿斯卡綸姐姐昨晚……偷偷看得很認真吧?”

“!!”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劈中阿斯卡綸。她的沉著臉也無法隱瞞瞬間漲紅的臉頰,手指不自覺地把檢討書捏成一團。

“胡說什麼!我那是——”

“阿斯卡綸姐姐的手上有味道哦。”水月突然拉起她的一隻手,鼻尖在上麵輕嗅,“是阿斯卡綸姐姐自己的味道。”

阿斯卡綸像被燙到般猛地抽回手。她的那隻手昨天確實在淫液裡浸泡太久了,但她明明洗手了呀……

(完了……)

(被髮現了……)

水月看著她僵直的樣子,忽然收斂了玩笑的神色。他第一次用如此認真的語氣低聲道:

“其實……阿斯卡綸姐姐也想要吧?”

“閉、閉嘴!”阿斯卡綸猛地後退幾步,後腰撞上了訓練器械,“我是你們的隊長!怎麼可以——”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中,訓練室的門突然被推開。綺良揉著眼睛走進來,身後跟著滿臉通紅的獅蠍。

“啊~你們已經到啦?”綺良打了個哈欠,突然瞥見阿斯卡綸手裡的紙團,“哦!檢討書交上去了?阿斯卡綸隊長覺得內容怎麼樣?”

阿斯卡綸機械地轉頭看向他們三個,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這三個傢夥……是串通好的?)

水月笑得純良無害,甚至舉起手保證道:“下次一定會帶上阿斯卡綸姐姐的!四個人一起特訓!”

“等等……四個人……”獅蠍的臉瞬間紅到耳根,“那、那種事……”

綺良卻已經興奮地湊過來:“隊長的耐力訓練肯定很厲害!絕對能堅持更久!”

阿斯卡綸的大腦徹底宕機。她的視線掃過三人期待的表情,最終定格在水月那張天真又色氣的臉上。少年正用口型無聲地說著——

“想嚐嚐阿斯卡綸姐姐的味道”

阿斯卡綸咬破了嘴唇。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正站在某個危險的懸崖邊緣……而她昨晚那些幻想,恐怕很快就要以最羞恥的方式成真了。

阿斯卡綸的手指在身側微微攥緊,她本能地想要啟用源石技藝化作煙霧遁走——這是她最擅長的脫身技巧,但此刻卻硬生生剋製住了這個衝動。

(現在逃的話……)

她的餘光瞥見水月已經不動聲色地堵在了門口的位置,綺良和獅蠍也分彆站在了兩側。

這三人平時訓練時都未必有如此默契的包圍戰術,現在倒是運用得爐火純青。

“隊長~”水月歪著頭,那雙粉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無害的光芒,“你的手指在發抖哦。”

阿斯卡綸猛地將手背到身後,卻因此失去了最後的退路。

她深吸一口氣,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無路可逃——而且更可怕的是,她潛意識裡似乎也並不想真的逃走。

(反正……)

(遲早都要經曆這種事的……)

她回想起昨晚那些羞恥的幻想,還有今早看到檢討書時瞬間加速的心跳。其實……答案早就很明確了不是嗎?她隻是需要一個台階下而已。

“……把門鎖好。”阿斯卡綸最終乾巴巴地擠出一句,隨即立刻彆過臉去,“訓練室的門……要是被人闖進來……”

水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而綺良已經歡呼著撲向了門鎖:“放心啦~我早就準備好'請勿打擾'的牌子了!”

獅蠍則緊張地絞著衣角,小聲補充道:“我、我會在門口望風的……”

阿斯卡綸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現在她完全確認了——這絕對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圍獵,而她就是那個自投羅網的獵物。

水月慢慢走到她麵前,動作輕柔地觸碰到阿斯卡綸裸露的手腕時,這位向來冷靜的隊長竟微微戰栗了一下。

“阿斯卡綸姐姐……”水月的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溫柔,“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阿斯卡綸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注意到水月說的是“我”而不是“我們”——看來至少第一次,這個狡猾的小惡魔打算獨享她。

當水月的手指搭上她製服的第一顆鈕釦時,阿斯卡綸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

水月不解地眨了眨眼,隨即恍然大悟:“啊,阿斯卡綸姐姐是擔心……”

他湊到阿斯卡綸耳邊,濕熱的吐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我會讓你舒服的……我保證。”

這句話像是某種魔咒,讓阿斯卡綸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下來。她慢慢鬆開阻攔的手,任由水月一顆顆解開她的製服釦子。

當最後一件遮蔽物滑落在地時,阿斯卡綸下意識地想要環抱住自己,卻被水月溫柔而堅定地拉開了手臂。

“好美……”

水月的讚歎讓阿斯卡綸耳根發燙。他的目光灼熱地掃過她每一寸肌膚,最後停留在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這裡……”水月的指尖輕輕點在阿斯卡綸的恥骨上方,“很快就會因為裝滿了我的東西而鼓起來了……”

阿斯卡綸的呼吸瞬間紊亂,雙腿間湧出一股熱流。她從未想過自己會被如此露骨的話語刺激到這種程度,可身體卻比想象中誠實得多。

水月的手慢慢下移,最終停在那片隱秘的三角地帶。阿斯卡綸渾身緊繃,眼睜睜看著少年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她緊閉的**——

“果然已經濕了呢……”水月的指尖蘸取了一縷晶瑩,在她眼前晃了晃,“阿斯卡綸姐姐真是……出乎意料的誠實啊……”

“閉、閉嘴……”阿斯卡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輕微的顫抖,“要做就快點……”

水月低笑一聲,突然將她打橫抱起,走向訓練室中央的墊子。

“不行哦……”他在她耳邊輕語,“阿斯卡綸姐姐的第一次……我要好好享受才行……”

當阿斯卡綸被放倒在墊子上時,她看到水月緩緩脫下褲子,那根早已勃起的粉玉**終於完全展露在她眼前——尺寸比想象中還要駭人,粗壯的柱身上青筋盤踞,碩大的**泛著濕潤的光澤。

(這種東西……真的能……)

阿斯卡綸的思考在水月俯身時中斷了。少年有力的雙臂撐在她身側,將她的雙腿慢慢分開——

“會有點疼……”水月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但很快……就會讓阿斯卡綸姐姐舒服起來的……”

阿斯卡綸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點了點頭。事已至此……就這樣把自己交給這個少年似乎也不錯……

她這樣想著,感覺到水月的**已經抵上了她緊閉的穴口。下一秒——

“嗚——!”

尖銳的疼痛伴隨著身體被撕裂的感覺瞬間襲來。阿斯卡綸的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後背,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水月牢牢按住腳踝。

“哈啊……好緊……”水月的額頭滲出汗珠,動作卻異常溫柔,“阿斯卡綸姐姐的裡麵……比想象中還要熱……”

阿斯卡綸咬緊牙關,感受著那根可怕的巨物正一寸寸撐開她從未被造訪過的甬道。

處女膜破裂的疼痛比她預想的要劇烈得多,但更讓她震驚的是體內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

(撐……撐不下了……)

她的子宮口正承受著前所未有的壓迫,水月的**就像攻城錘般抵在那道嬌嫩的關卡上。

阿斯卡綸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正在鼓起——那根東西實在太長了……

“全、全部……進來了嗎?”她沙啞地問道。

水月搖搖頭,汗水順著他精緻的下頜滴落在她胸前:“還……還有三分之一在外麵……”

阿斯卡綸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麼恐怖的長度……居然還冇全部進去?

水月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腰肢開始緩慢地抽動:“很快就會……不痛了……”

他說得冇錯。隨著黏膩的**不斷分泌,最初的銳痛漸漸轉變成了某種奇異的飽足感。阿斯卡綸不自覺地拱起腰,主動迎合起水月的動作。

“啊……”她的指尖不自覺地在水月背上抓撓,“那裡……好奇怪……”

水月的每次深入都會刮蹭到某一點,讓她的尾椎竄上一陣酥麻的快感。這種感覺與昨晚自慰時截然不同——更強烈、更深入、更……讓人沉淪。

“阿斯卡綸姐姐……”水月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你的裡麵……正在拚命吸我呢……”

確實如此。

阿斯卡綸能感覺到自己的宮口正像小嘴般不斷開合,每一次水月退出時都會不捨地挽留,插入時又會主動迎接。

她的身體彷彿有自己的意誌,正饑渴地渴求著更多……

“嗚……慢、慢一點……”阿斯卡綸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子宮……要被頂穿了……”

水月充耳不聞,反而加大了**的力度和深度。他的**次次撞進阿斯卡綸的子宮裡,將那處從未被侵犯過的柔軟地帶徹底開拓。

“哈啊……阿斯卡綸姐姐的子宮……好舒服……”水月的聲音低沉性感,完全不同於平日的清爽,“又熱又軟……像是在吸我的**……”

阿斯卡綸羞恥地彆過臉,卻被水月捏住下巴轉回來。少年粉色的眼眸裡盈滿**,直勾勾地盯著她失神的表情:

“看著我是怎麼占有你的……阿斯卡綸姐姐……”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阿斯卡綸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流從子宮深處湧出,隨即整個人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聲響徹整個訓練室,雙腿在水月腰側劇烈痙攣。

子宮內壁像是有自主意識般瘋狂收縮,死死絞住入侵的**。

在如此劇烈的刺激下,水月也終於到達了極限——

“射了……!”

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宮最深處,燙得阿斯卡綸又是一陣顫抖。

她的腹部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洪流正在體內積聚,讓本就被撐滿的宮腔更加飽脹。

當水月終於退出時,阿斯卡綸已經累得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她仰躺在墊子上大口喘息,雙腿仍然保持著大張的姿勢,粉嫩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緩緩溢位大量混合著處女血的精液。

水月俯身將她摟進懷裡,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歡迎加入我們……阿斯卡綸姐姐~”

阿斯卡綸疲憊地閉上眼。雖然身體痠痛不已,但心裡卻湧起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從今往後,她再也不用偷偷自慰了……

而且……她突然想到一個更要命的問題:

(待會兒綺良和獅蠍……該不會也要……)

水月像是讀懂了她的心思,在她耳邊愉悅地低語:

“下次……就是四個人一起了。”

阿斯卡綸的臉瞬間漲紅——但這次,她不再想逃了。

水月的宿舍燈光柔和,窗簾緊閉,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床上,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誘人的女性正以不同的姿態等待著少年的寵愛。

綺良側臥在床的一邊,粉色的蕾絲三點式內衣幾乎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超薄半透明的胸罩勉強兜住她飽滿的乳肉,但粉嫩的乳暈和翹立的**卻清晰可見,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像是隨時會撐破那點可憐的布料彈出來。

下身丁字褲的細帶深陷在粉嫩的**間,勉強遮住陰蒂,卻讓兩側濕漉漉的蜜肉完全暴露在外。

她不安地扭動著腰,手指卷著自己粉白的髮尾,嘟囔著:“笨、笨蛋水月……怎麼還不來……”

獅蠍跪坐在中央,全身被開襠連體黑絲包裹得嚴嚴實實,半透明的材質讓肌膚若隱若現,尤其是胸前兩點嫣紅的**,在黑絲的包裹下挺立如櫻果,隨著呼吸起伏磨蹭著絲滑的布料。

而雙腿間完全敞開,光潔無毛的粉嫩**一覽無餘,甚至能看見微微張合的穴口正滲出些許晶瑩。

她的尾巴緊張地纏在腿上,臉紅得快要冒煙:“嗚……這、這樣太羞恥了……”

阿斯卡綸站在床邊,一身近乎透明的白色輕紗,布料薄如蟬翼,胸前的**與粉嫩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強裝鎮定抱著手臂,卻不知這個動作讓**被擠得更誘人:“……看夠了嗎?要開始就快點。”但泛紅的耳朵完全出賣了她的羞意。

水月邁出浴室的瞬間,蒸騰的水汽氤氳在他身後,如同朦朧的薄紗。

他柔韌的腰線還掛著幾顆未擦乾的水珠,順著腹肌凹陷處的溝壑緩緩下滑,最終墜落在勃起的粉玉**上,被熾熱的溫度瞬間蒸發。

“姐姐們……”他單手擦著濕漉漉的藍髮,目光掃過床上三位風格迥異的佳人,“今天真漂亮呢~”

綺良最先耐不住性子,直接跪爬著撲向水月:“笨蛋!明明都準備好了還磨蹭……”她粉色內衣的細帶隨著動作滑落到臂彎,胸前的**已經硬得發疼,“快點……用那個……插進來……”

水月低笑著任由她抱住自己,手指勾起那根要斷不斷的肩帶:“綺良姐姐的內衣……真的能叫內衣嗎?”他指尖一挑,本就搖搖欲墜的布料立刻滑落。

“啊呀……這就掉了呢~”

“嗚……!”綺良紅著臉想要遮擋,卻被水月順勢推倒在床。

少年的膝蓋頂開她併攏的雙腿,沾著水汽的**直接壓在她裸露的陰蒂上研磨,“等、等等……不是應該先……嗯啊!”

她的抗議被突然的插入打斷。

熟悉的飽脹感讓她腳趾瞬間蜷縮——即使做過這麼多次,水月的尺寸依然讓她有種被劈開的錯覺。

粉色蕾絲內褲被擠到一邊,粗壯的**將她濕透的甬道撐得嚴絲合縫。

“咕啾……咕啾……”綺良的子宮自發地收縮著,像是歡迎主人回家的貪婪小嘴。水月俯身含住她晃動的**,腰腹開始緩慢卻深重的抽送。

“嗚……慢、慢點……”綺良的雙腿在水月腰側亂蹬,卻被他一把抓住腳踝折向胸前。

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更深,她的子宮口每次都會被**重重撞開,嬌嫩的子宮內壁不斷親吻吸吮著水月的**。

這時水月突然扭頭看向躲在角落的獅蠍:“獅蠍姐姐……不來嗎?”

被點名的獅蠍渾身一顫,紫黑色的尾巴炸毛般豎起。

她紅著臉慢慢爬過來,全身連體黑絲隨著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胸口挺立的**在黑絲包裹下泛著水光,雙腿間完全敞開的**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嗚……水月……”她害羞地把臉埋在水月肩窩,卻主動抬起臀部蹭著他的大腿,“也、也想要……”

水月空出一隻手摸上她的黑絲臀瓣,指尖精準地找到開襠處濕潤的入口:“獅蠍姐姐今天特彆色氣呢……”他慢慢插入一根手指,感受著她緊緻的內壁如何熱情地絞緊,“待會兒用後入式好不好?”

“咿——!”獅蠍的瞳孔劇烈顫動,卻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一直冷眼旁觀的阿斯卡綸終於忍不住輕哼一聲:“你們……適可而止……”

話音未落,水月突然從綺良體內退出,轉身將這位隊長大人壓在了身下。

半透明的白紗被打濕後幾乎變成全透明,胸前的紅櫻與腿間的春色一覽無餘。

“阿斯卡綸姐姐吃醋了?”水月壞心眼地用**蹭著她發燙的**,“明明昨晚還說'不要了'……”

“胡、胡說!”阿斯卡綸想要掙紮,卻被水月按住了手臂。他挺腰進入,瞬間填滿了她尚未從初夜恢複過來的緊緻。

“啊……!太……太深了……”阿斯卡綸仰著頭喘息,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她的身體比想象中更敏感,僅僅是幾次**就讓她眼前發白。

水月一邊操弄著阿斯卡綸,一邊伸手把獅蠍拉了過來,讓她騎在自己臉上:“獅蠍姐姐……自己動……”

“嗚……嗯……”獅蠍顫抖著將濕透的**貼上少年的唇舌,在他的舔弄下漸漸忘記了羞恥,開始生澀地擺動腰肢。

綺良從背後摟住水月,粉舌沿著他的脊椎一路舔到後頸:“水月……我也要……”

就連水月的大床不堪重負地吱呀作響。

三個女性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混合著**碰撞的黏膩水聲。

水月的精液一次次灌入不同的子宮,直到所有人都癱軟成泥。

水月重重地喘息著,他的粉玉**已經脹得發疼,青筋暴起,馬眼處不斷滲出晶瑩的前液。

他看向懷中三位已經渾身癱軟、卻仍然渴望地望向他**的美人——綺良穴口微張、獅蠍小腹輕顫、阿斯卡綸雙腿夾緊,她們都在等著最終的**臨幸。

“姐姐們……”水月的聲音沙啞,指尖輕輕撫過她們各自鼓起的小腹,“最後一次……我們要一起……”

首先是綺良。

水月將她推倒在床上,雙手掐住她的腰,**猛地貫入她濕透的**!

“嗚哇——!”綺良的雙腿猛地夾緊,子宮口被瞬間撞開,水月的**深深鑿進她的宮腔,像注水般開始往裡麵灌入滾燙的精液!

“好……好滿……”綺良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肚臍都被頂得微微凸起,白皙的肚皮繃得發亮,像是懷孕了一般。

(咕啾……咕啾……)

她的子宮不斷收縮著,把射進來的精液全部兜住,直到小腹鼓出一個渾圓的弧度,像顆飽脹的蜜桃。

然後是獅蠍。

水月翻身壓住她,將她按在自己身下,低頭咬住她黑絲包裹的**,下身一記凶狠的撞擊!

“咿呀——!”獅蠍纖細的腰肢劇烈一彈,雙手本能地護住小腹,卻隻能摸到被撐大的子宮輪廓——水月的精液像熔岩般湧入她的最深處,每一次脈動都帶著一股新的熱流,把她的子宮塞到極限!

“不……不行了……子宮要……撐裂了……”獅蠍的尾巴甩來甩去,小腹高高鼓起,甚至能看到裡麵晃動的水光。

最後是阿斯卡綸。

水月直接將她抱起來,讓她麵對著自己騎坐上來,粗長的**直插宮腔!

“嗚……!”阿斯卡綸仰著頭承受著這股衝擊,水月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進去,冇有絲毫停頓,直到她的小腹也開始膨脹,肚臍被撐得微微外翻,緊緻的腹肌線條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圓潤的、飽脹的精液西瓜肚。

最終……

水月的宿舍內瀰漫著濃烈的梔子花香氣,混合著**的體液味道。床單早就被各種液體浸透,皺巴巴地團在地上。

三位女孩癱軟在床上,各自的小腹都被水月的精液灌滿,高高鼓起,肚皮甚至因為過度充盈而泛著粉紅,肚臍都微微凸起。

綺良仰躺在床上,雙眼翻白,口水從嘴角滑落,粉色內衣早已不知去向。

她的雙腿仍大大張開著,**被操得合不攏,不斷往外溢位白濁的精液。

最誇張的是她的小腹——已經鼓脹成了一個圓潤的小西瓜,肚臍都被撐得微微外凸,麵板繃得發亮,輕輕一碰就能感覺到裡麵裝滿了水月的精液。

“嗚嗚……好漲……”她無意識地摸著肚子,指尖在繃緊的麵板上輕輕劃過,“子宮……要被精液灌裂了……”,她大口喘息著,手指輕輕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按壓時還能聽到裡麵細微的水聲:“哈啊……這次……真的灌太多了……”

獅蠍側趴在綺良旁邊,黑絲連體衣已經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隻剩下幾縷破破爛爛的布料掛在她身上。

她的臀部高高翹起,精液正從她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大腿滑落。

而她的腹部同樣高高隆起,甚至比綺良還要誇張——因為水月最後是按著她的腰,把剩餘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子宮最深處,一滴都冇浪費。

“嗚……水月……”獅蠍的尾巴無力地搖晃著,小手護著自己鼓脹的小腹,“太……太多了……”

她蜷縮排水月懷裡,尾巴輕輕纏著他的腿,被精液撐滿的子宮不斷收縮,蜜液從紅腫的穴口滲出:“嗚……好像……真的懷上水月的寶寶了一樣……”

阿斯卡綸則坐在床尾,背靠著牆壁,雙腿仍然保持著M字大開的姿勢。

她的一身輕紗被扯得淩亂不堪,胸前的**因過度刺激而紅腫挺立。

她低頭看著自己同樣高高鼓起的小腹,眼神恍惚——作為昨晚才破處的處女,她的子宮顯然還冇適應這種程度的灌溉,精液甚至灌到她的胃部,讓她有種詭異的飽腹感。

“你們……”阿斯卡綸的聲音沙啞,手指不自覺地撫過自己繃緊的腹部麵板,“平常……都玩得這麼瘋嗎……”

她咬著牙,羞恥地彆過頭,可手掌卻不自覺地摸著自己鼓脹的肚子——裡麵的精液實在太多,輕輕一動就會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

水月懶洋洋地躺在她們中間,粉玉般的**終於軟了下來,但**上仍然沾滿了三人的**。

他滿足地摸著綺良和獅蠍的肚子,感受著她們子宮裡自己射入的精液的分量。

“這次確實比平常射得多了一點~”他笑得天真無邪,彷彿剛纔把三個女孩操到失神的不是他一樣。

綺良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肚子裡的精液隨著動作晃盪,發出微妙的水聲:“笨蛋……這哪是'多一點'……”

獅蠍已經羞恥到把臉埋進枕頭裡,可她的肚子仍然高高挺著,像是在無聲地宣示著水月的占有。

阿斯卡綸歎了口氣,卻也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鼓脹的小腹——雖然很離譜,但這種被填滿的飽足感,竟然讓她有種詭異的安心。

水月歪著頭,看了看三個挺著精液西瓜肚的姐姐們,突然伸手輕輕按了按綺良的肚臍——

“噗啾~”

一道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她尚且無法閉合的穴口溢了出來。

“啊!水月!”綺良羞惱地想要捶他,卻被肚子裡的重量拖得動彈不得。

水月滿足地看著她們的樣子,笑著將她們全部摟進懷裡:“好了~今晚就這樣抱著睡吧?”

——看來今晚的水月宿舍,註定是三個挺著精液孕肚的女性,和一個心滿意足的少年,共同擠在一張床上的奇妙之夜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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