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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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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芙微微睜開眼睛,晨光透過窗簾灑在床上,暖洋洋的。她側過頭,看到水月趴在床邊睡著了,柔軟的髮絲垂落在臉頰邊,呼吸均勻而平靜。

那張毫無防備的睡顏純淨得像天使一樣,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嘴角還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看起來格外乖巧無害。

(……其實,這傢夥安靜的時候還挺可愛的嘛……)

她心裡剛剛冒出這個念頭,就立刻氣惱地搖了搖頭——不行!不能被這張臉騙了!昨晚那個把她操得死去活來的變態色魔也是他啊!

就在這時,她的腹部突然傳來一股沉甸甸的重量感。妮芙低頭一看,頓時瞪大眼睛——

她的肚子仍然鼓鼓的,像個裝滿水的小皮球,肚臍甚至微微凸了出來,麵板繃得發亮。

輕輕一按,就能感覺到裡麵黏稠液體晃動的觸感,伴隨著輕微的咕嚕聲。

(天啊……這麼多……還冇流完嗎?!)

她的臉瞬間紅透,昨晚那些荒唐的畫麵湧入腦海——水月是怎樣一次次深深地注滿她,讓她的小腹高高鼓起,甚至連子宮的形狀都被撐到浮現……

(……等等。)

她的思緒猛地一頓,隨後瞳孔驟縮——

(等等等等!不會吧?!內射了那麼多……該不會、該不會真的……會懷孕吧?!)

妮芙瞬間僵住,手指顫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彷彿那裡隨時會蹦出一個小生命似的。

(不、不可能吧?!而且……而且我才第一次……不會那麼巧的吧?!)

就在她驚慌失措的時候,水月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唔,妮芙姐姐?”

他的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柔軟,眼神朦朧地望過來,隨後在看到她鼓脹的腹部時,眨了眨眼,露出一個心虛又滿足的微笑。

“……早、早上好?”

妮芙抓起枕頭就往他臉上砸了過去。

“……變態水月!!!!!”

水月將溫熱的早餐放在床頭,又細心為妮芙擦淨臉頰和指尖,動作溫柔得像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的睫毛染成淺金色。

“那我先走啦~”他站起身,順手將散落的粉色髮絲彆到妮芙耳後,“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既然已經換回來了……”手指在空氣中劃出小小的波浪線,“應該暫時冇事了?妮芙姐姐記得好好休息哦。”

妮芙靠在床頭,雙手無意識地搭在自己仍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

房間門被輕聲關上的那一刻,她忽然覺得胸口空蕩蕩的。明明肚子還沉甸甸地裝滿他的精液,可心裡卻莫名有些……失落?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皮,手指輕輕戳了戳,裡麵立刻傳來黏稠液體的晃動聲,像是某種古怪的迴應。

(……可惡,明明是個變態色魔。)

(可為什麼……有種想讓他留下來的衝動……)

妮芙苦惱地戳著自己仍鼓脹的小腹,指尖輕輕下壓時,能明顯感覺到裡麵黏稠的液體緩慢流動的觸感。

“嗚……這也太多了吧……”她的手指在小腹上按出淺淺的凹陷,隨後又彈回來。

精液似乎在她的子宮裡形成了某種微妙的凝滯,儘管姿勢已經變換了好幾次,可似乎隻有一小部分流了出來,剩下的依然頑固地堆積在裡麵。

她嘗試著起身,結果剛一動,就感覺到一股溫熱順著腿根滑落——黏稠的白濁從她紅腫的**中緩緩滲出,但又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流出一小部分後就被收縮的宮口重新鎖住。

“這……這不科學!”妮芙羞恥地捂著肚子,臉色通紅,“為什麼能存得住這麼多……而且粘成這樣?!”

稍微用力按壓時,甚至能聽到裡麵傳來“咕啾”的聲響。她想象著那些濃稠的精液正頑固地附著在她子宮壁上,彷彿要徹底融入她的身體一樣。

“嗚……再這樣下去……不會真的吸收掉吧……”她羞惱地蜷縮起來,可肚子裡的沉甸甸感卻始終揮之不去。

妮芙正皺著眉頭,用掌心小心翼翼地揉著自己鼓脹的腹部,忽然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到水月推門又走了進來——儘管她努力板著臉,但那一瞬間,她的嘴角還是不受控製地微微翹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驚喜。

不過她很快就抿緊嘴唇,故作冷淡地說道:“你、你又回來乾什麼?!”

水月也不多解釋,徑直坐到了她身邊,溫暖的掌心輕輕覆蓋在她隆起的小腹上:“這樣按效果會更好哦~”

“等——誰允許你……”妮芙的話還冇說完,就感受到一股恰到好處的力道從水月的指尖傳遞過來。

他的手法意外地熟練,溫柔又堅定地按壓著她腹部的幾個位置。

更讓她吃驚的是,隨著他的按摩,原本凝滯的液體真的開始緩慢流動,被撐滿的子宮像是被疏通了一般,一股溫熱緩緩從腿心溢了出來。

“嗚……”妮芙咬著唇,臉上發燙。

她能感覺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一點點順著甬道排出,可水月的按摩卻莫名舒服,讓她忍不住放鬆了緊繃的身體。

水月一邊輕輕揉動,一邊笑著說道:“以前照顧過很多姐姐……所以學會了怎麼幫她們緩解~”

“什麼……”妮芙猛地瞪大眼睛,“等等,你什麼意思??很多姐姐?!你給多少人這樣按過啊?!”

水月一臉無辜地眨眨眼:“嗯?就是海沫姐姐、澄閃姐姐、佩佩姐……”

“夠了!我不想聽!!”妮芙氣鼓鼓地扭過頭,卻因為動作太大導致一股熱流突然湧出,她連忙夾緊雙腿,羞得耳尖通紅。

水月笑了笑,手上的動作卻更加輕柔:“不過妮芙姐姐也是最可愛的~”

“少、少說這種話!”妮芙嘴上反駁著,可身體卻在他的按摩下逐漸舒展,連原本鼓脹的小腹也終於慢慢平複了一些。

她偷偷看了眼專心致誌幫她按摩的水月,心裡莫名泛起一絲柔軟。

(……算了,看在他這麼認真的份上……)

(……暫時原諒他一點點好了……)

水月的手法確實很有效,妮芙感到小腹漸漸變得輕鬆,體內的充盈感一點點消退。

他的手在最後一刻頓了頓,像是能感知到什麼似的,輕輕撫了撫她的小腹,低聲說道:“……差不多都排出來了呢。”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微妙的溫柔,然後他站起身來,衝她微微一笑:“那……我走啦。”

妮芙愣愣地點頭,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落在他的肩頭,勾勒出一道淺淺的光暈。

門被輕聲合上,房間裡又恢複了安靜。

妮芙緩緩躺回去,感受著殘留的液體從體內一點點流出,濕濕熱熱地浸透了墊在身下的毛巾。她盯著天花板,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小腹。

“……太狡猾了。”她的指尖在殘留精液的子宮位置畫著圈,感受著最後一小汪溫熱緩慢向外的湧動,“偏偏是……這種方式……”

她的思緒飄回走廊初遇時的碰撞、被褥間失控的交合、乃至此刻體內遲遲不肯離去的餘韻——每一處細節都像是被精心編排的劇本。

那道連線著兩個靈魂的命運紅線,刻意繞過了所有尋常可能,偏偏係在了最私密的地方。

“簡直像在說……”她的雙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挲,新換的床單立刻又暈開一小片濕痕,“我的這裡……”手指無意識地下移到仍然微腫的**,“生來就是該被他……”

突然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妮芙猛地抓過枕頭蓋住發燙的臉。

殘留精液的最後一股恰在此刻湧出,沿著腿根滑落的觸感讓她的腳趾蜷縮起來。

某種難以名狀的失落感隨著液體的離開而漫上心頭,彷彿身體在抗議著最後的聯結也被切斷。

然而,就在妮芙子宮裡最後一滴黏稠的精液徹底流出的瞬間——

“唰!”

一陣熟悉的靈魂抽離感突然襲來!

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彷彿被無形的力量猛地拽出體外,天旋地轉的錯位感讓她連驚叫都來不及發出——

嘩啦啦!

再次睜眼時,她眼前不再是自己的房間,而是一片蒸騰的水霧。滾燙的熱水正沖刷著她的身體……不對,不是“她”的!

(……又交換了?!)

妮芙震驚地低頭,看到的是——水月那具白皙柔韌的少年軀體,被熱氣蒸得微微發紅。

細碎的水珠順著結實的肌肉線條滾落,而她的手……正搭在他(現在是她)勃起的**上,似乎在被交換前,水月正在清洗自己。

“——嗚哇!!!!”

她猛地鬆開手,結果腳下一滑,整個人“噗通”一聲狼狽地跌坐在浴缸裡,濺起巨大的水花。

(為、為什麼又交換了啊?!)她的腦海裡瘋狂尖叫,(不是結束了嗎!?)

而水月隻覺得眼前一晃,溫熱的水流聲頃刻間消失不見。他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正仰躺在妮芙閨房的床上。

(又……換回來了?)

他下意識地抬手——映入眼簾的果然是熟悉的纖細五指,帶著女孩子特有的柔軟弧度。

身體下方傳來的異樣感讓他低頭一看——妮芙的睡裙被高高撩起,雙腿之間一片濕潤,床單上還殘留著未乾的白濁液體與**的混合痕跡……

這顯然是被靈魂交換前,妮芙身體最後的狀態。

水月輕輕揉了揉小腹,若有所思。

(靈魂互換的條件……冇有徹底解除?)

(不是一次性行為就能永久固定,而是……有時間限製?)

(或者……真正的條件並非單純的**結合?)

他想起妮芙在第一次交換後羞惱的樣子,想起她在自己懷中逐漸融化的眼神,想起她最後望著他離開時欲言又止的表情……

(難道……需要的是更深的“聯結”?)

水月眨了眨眼,妮芙的唇角不自覺輕輕勾起。

(如果隻是**就能解決的話,第一次交換後就應該徹底恢複了……)

(但偏偏,如果冇猜錯的話,在精液排空之前,我們都穩定維持著靈魂歸位的狀態……甚至直到最後,妮芙姐姐還在我身邊時,都冇有發生二次交換……)

(——可一旦她體內的“我”徹底消失,我們就會再度分離。)

(也就是說……)

水月輕輕按了按妮芙的小腹——那裡現在已經徹底平坦,但體內的溫度似乎還未散去。

(要想真正迴歸原本的身體……我們或許必須——)

(“融為一體”才行。)

水月輕輕搖了搖頭,暫時將這些思緒擱置一旁。

“不過……這終究隻是猜測罷了。”他低聲自語著,目光落在妮芙紅腫的腿間,眼中閃過一絲心疼。

指尖小心翼翼地撫上那片濕熱的柔軟,力道輕得像是在觸碰易碎品。

“雖然現在的我感受不到……”他用毛巾蘸了溫水,動作溫柔地擦拭著仍然微微發顫的**,“但一定很痛吧?”

他的指腹避開最敏感的部位,隻是輕輕地按壓周圍發燙的肌膚,幫助緩解肌肉的痠痛。

妮芙的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很快在他的耐心安撫下漸漸放鬆。

“所以——”他拉下睡裙的裙襬,體貼地為這具身體蓋好被子,“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妮芙正在浴室裡手忙腳亂地試圖站起來,突然——

“嗚……!”她渾身一顫,腿間傳來一陣輕柔的觸感。

(這、這種感覺……是水月又在用我的身體……碰那裡?!)

她頓時羞惱交加,濕漉漉的手指抓向放在一旁的終端,正準備發訊息嗬斥這個趁人之危的色魔——

可下一秒,那股觸碰卻變得異常溫和。

冇有預想中的玩弄或挑逗,而是近乎嗬護般的輕柔按壓。

指尖避開敏感區域,隻是耐心地緩解著肌肉的痠痛,甚至能通過靈魂連線感受到那份小心翼翼的珍視。

妮芙準備打字的手指頓住了。

終端螢幕亮起又暗下,映照出她(水月身體)怔愣的表情。

“……笨蛋。”

半晌,她低聲咕噥著放下終端,不知為何冇再繼續傳送那條憤怒的資訊。

夜色漸深,宿舍區的燈光一盞接一盞熄滅,隻剩下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

躺在妮芙柔軟被窩裡的水月,和躺在水月超級大床上的妮芙,同時在黑暗中小聲歎了口氣。

“……看來,得做好長期戰的準備了。”

“嘖……隻能暫時用這傢夥的身體生活了嗎……”

聲音隔著牆壁與走廊,卻彷彿重合在了一起。

兩人不約而同地翻了個身,各自將臉埋進對方的枕頭裡——那裡還殘留著一絲屬於原主的淡淡香氣。

(……真是的。)

(……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月光照亮了兩張泛紅的側臉。

明天開始,大概會是很麻煩的日子吧——

但不知為何,心底某個角落……

似乎並不全是抗拒。

妮芙裹著被子翻了個身,臉頰陷在枕頭裡,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等等……)

(那傢夥……是有彆的女人的吧……?)

她腦海中浮現出之前水月提到的“姐姐們”——海沫、澄閃、佩佩……一想到水月那根巨物曾無數次進入過彆人的身體,她的胸口莫名一陣發悶。

更麻煩的是——

(現在他在我的身體裡,要是他和那些人……)

腦海裡浮現的畫麵讓她差點從床上彈起來。但很快,她意識到一個更嚴肅的問題——

(而我……現在用的是他的身體。如果他那些“姐姐們”來找他……)

想到這裡,她全身的血液彷彿一瞬間凝固了。

(——不、不行!)

她死死抱住枕頭,手指不自覺地絞緊被單。

她是完完全全的異性戀,對女性根本冇有興趣,怎麼可能用著水月的身體去碰他的女人!

光是想象那個畫麵,她就頭皮發麻。

(……可如果不做,會露餡的。)

(所以……難道要讓他……在用我的身體和彆人上床前……)

妮芙的臉上猛地燒了起來,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先、先和我做一次?)

這個念頭像電流般竄過脊椎,讓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雖然羞恥到極點,但某種奇異的滿足感卻在心底滋生——就像水月想要沾染彆人之前,必須先得到她的允許。

儘管她實際上並冇有拒絕的權利……

(嗚……我在想什麼啊……)

她用力把臉埋進枕頭裡,卻無法抑製身體深處湧出的熱意。

水月的身體似乎本能地對這個想法起了反應,雙腿間的巨物再次精神抖擻地挺立起來。

最終,她氣呼呼地把自己裹進被子裡,發出悶悶的宣言:

“……以後要立規矩才行!”

“想碰彆人?必須……必須先通過我這一關!”

——雖然她絕不會承認,這個“規矩”讓她心裡某個角落……

……悄悄開心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妮芙頂著水月的身體,站在自己宿舍門前深吸了一口氣。

她昨晚翻來覆去冇睡好,滿腦子都是那個羞人的“解決方案”。

現在真要開口說出來,她感覺自己的耳朵尖都燒得發燙。

她僵硬地敲了敲門,裡麵立刻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她的身體此刻正被水月操控著,腳步聲都比她本人活潑不少。

門一開,水月(妮芙身體)穿著她那件粉色睡裙,歪著頭露出一個甜笑:“早上好~妮芙姐姐……”

妮芙板著臉(雖然在水月的臉上看起來更像是在鬧彆扭):“……我有事和你說。”

她走進房間,兩人麵對麵坐在床邊,氣氛莫名緊張。妮芙攥緊了膝蓋上的布料,深吸一口氣——

“那個……我想過了。”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既然……**可以短暫地讓我們靈魂歸位……”她的臉越來越紅,語速也越來越快,“那麼在你和其他人**之前是不是就應該先和我來一次這樣你才能用回自己的身體去碰她們我覺得這樣比較合理!”

最後幾個字幾乎是連珠炮般一口氣吐出來的。

說完後,她立刻低下頭,不敢看水月的反應。

心跳聲大得彷彿整個房間都能聽見,她甚至能感覺到水月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地發熱,胯間隱約有了甦醒的跡象。

(——糟了!這個不聽話的變態身體!)

正當她慌亂地想要併攏雙腿掩飾時,一隻柔軟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手背。

“妮芙姐姐……”水月的聲音溫柔得不像話,“謝謝你為我考慮。”

她驚訝地抬頭,看到自己的臉上正綻放著從未有過的柔軟笑容。

水月用她的指尖輕輕擦過她(水月自己)的指節,像是在安撫一匹緊張的馬駒:“其實我也在想這件事……但不好意思開口。”

“畢、畢竟這是合理邏輯!”妮芙慌忙強調,聲音卻不自覺地弱了下去,“纔不是……纔不是因為彆的……”

“嗯,我知道。”水月笑著點頭,那雙屬於妮芙的杏眼彎成了月牙,“妮芙姐姐最體貼了~”

這個稱呼和誇獎讓妮芙(水月身體)的耳根徹底紅透。

更糟的是,水月這個混蛋明明用的是她的身體,卻比她本人更懂得如何用她自己的臉做出那種讓人心跳加速的表情……

“總、總之!”她猛地站起身,差點被水月身體勃起的下身帶倒,“就這麼定了!以後你要碰彆人之前,必須先來找我——唔!”

她突然僵住,因為水月用她的身體撲過來抱住了她(水月)的腰。少女柔軟的臉頰貼在她繃緊的小腹上,聲音悶悶地傳來:

“好~約定好了。”

(——犯規啊!!!)

妮芙在內心尖叫。

(用我的身體撒嬌什麼的……太狡猾了!!)

但最終,她的手還是輕輕落在了“自己”的粉色長髮上,微不可察地……

揉了揉。

他們就這樣緊緊相擁著,妮芙的手臂環繞著“自己”纖細的身體,而水月則把臉埋在“他”的胸膛前。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兩人誰都冇有先鬆手的意思,彷彿這個擁抱能夠永遠持續下去。

然而,就在這時——

熟悉的眩暈感突然襲來!

(……又交換了?!)

妮芙隻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她的視線驟然變低,粉色的髮絲垂落在眼前。

她的雙手正摟著水月的腰,而水月的手則輕輕搭在她的肩膀上——他們的靈魂,不知不覺間已經回到了各自的身體裡!

“誒?!”妮芙驚訝地後退一步。

結果就在指尖離開對方身體的刹那——

唰,靈魂猛地又被彈回對方的身體裡!

妮芙(水月身體):“?!”

水月(妮芙身體):“啊……”

兩人愣了一秒,隨後同時伸手抓住對方——

唰,再次交換。

一鬆手,又換回去。

就這樣來回試驗幾次後,兩人才終於停了下來,麵麵相覷。

“……普通的接觸不行。”水月若有所思地捏了捏妮芙的手心,“要足夠親密纔可以。”

妮芙的臉一下子漲紅:“‘足夠親密’是什麼意思?!”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湊近,將她(現在她用的是水月的身體)拉進懷裡——手臂完全環抱住她,兩個人的身體緊密相貼,幾乎冇有一絲縫隙。

“果然……”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這樣抱緊的話,就會穩定交換回來。”

妮芙被摟得渾身發燙,可偏偏此刻的靈魂又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無法逃避這種羞恥的觸感。她僵硬地任由水月抱著,心臟砰砰直跳。

“……那、那難道說……”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要維持靈魂歸位,就必須……至少保持這樣……?”

這簡直比“靠**交換”還要折磨人!至少那種事還能速戰速決,但如果平時走路、吃飯、甚至工作的時候都要貼在一起……

水月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奇怪的是,他的眼神反而亮了起來。

“妮芙姐姐……”他輕聲說道,“好像不僅僅是‘接觸’的問題。”

“啊?”

“剛纔我們擁抱的時候,我其實是在想……”他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想永遠這樣抱著妮芙姐姐’。”

“……”

“所以我猜,可能還需要……”他指了指胸口,“這裡的‘聯結’才行。”

妮芙沉默了幾秒,隨後——

“——這算什麼啊!!!”她羞憤地推開他,結果靈魂立刻又被彈回對方身體裡。

現在,用水月身體的她氣得跳腳,而用妮芙身體的他則笑吟吟地看著“自己”抓狂的樣子。

“……水月。”

“嗯?”

“我討厭你。”

“嗯,我知道~”

“……”

“不過沒關係。”水月(妮芙身體)歪著頭,用她的臉露出一個前所未有的溫柔笑容,“我會等到妮芙姐姐也喜歡上我的那天。”

這句話讓妮芙(水月身體)徹底僵住,連耳根都紅透了。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兩人進行了各種測試。

他們先是試著牽手——十指相扣的那種,但靈魂紋絲不動,完全冇有交換的跡象。

“果然不行……”水月(妮芙身體)歎了口氣,手指輕輕撓了撓“自己”的掌心。

妮芙(水月身體)板著臉補充:“那挽著手臂呢?”

結果依然冇有任何變化,哪怕兩人手臂貼得緊緊的,靈魂依然牢牢鎖在對方的身體裡。

直到——

“看來還是得這樣……”水月突然伸手,將妮芙一把拉進懷裡,雙臂緊緊環抱住她。

那一瞬間,靈魂再度歸位!

“成功了!”妮芙驚喜地發現自己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但隨即臉色一僵——因為這樣意味著她現在正被水月結結實實地摟在胸前,他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來,讓她耳根發燙。

“等等……等等!”她慌忙推開他,結果下一秒又回到了水月的身體裡,“……嘖!”

他們又嘗試了其他方式。

妮芙(水月身體)猶豫了一下,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腿間——指尖剛觸碰到濕潤的**,一陣天旋地轉,靈魂瞬間歸位!

“唔!”她(現在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猛地併攏雙腿,羞惱地瞪著水月,“你、你怎麼不早說!”

水月無辜地眨了眨眼:“因為我也是剛知道……”

隨後,水月(妮芙身體)也試探性地握住了“自己”的**——同樣的,靈魂立刻交換回來!

“啊……”水月(回到自己的身體裡)低頭看著妮芙的手正抓著自己勃起的部位,表情微妙,“原來如此。”

兩人對視一眼,終於明白了——

昨天水月的**與妮芙的**摩擦時,之所以會導致靈魂交換,正是因為這種“親密接觸”滿足了條件!

隻不過,比起簡單的撫摸,**的結合讓靈魂歸位的時間持續得更久,直到精液徹底排出體外後,聯結才斷開。

他們並肩坐在床邊,沉默了好一會兒。雖然已經摸清了靈魂交換回來的觸發條件,但最關鍵的問題依然冇有答案——

最初,到底為什麼會互換?

水月側頭看了看妮芙(此刻他們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但仍保持著互相摸著私處的姿勢以防靈魂又彈回去),若有所思地說道:

“我昨晚說過的吧?我夢見了妮芙姐姐……”

“嗚……”妮芙立刻彆過臉,耳尖發紅,“那、那種事不用再重複了!”

但她心裡清楚——問題的關鍵恐怕就在於此。

(是因為水月夢到了我……而我同時也在……)

這個念頭讓她攥緊了裙襬,指尖都在發燙。她用水月的身體自慰過,又被他用她的身體玩弄到**,可唯獨這件事……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難道要她親口承認——

“其實是我不小心用能力窺探了你的內心,結果被你的**吞噬,滿腦子都是你的幻想,最後自慰到昏過去才變成這樣的?”

——這種話絕對說不出口!!!

光是想象要坦白這種事,她就羞恥得幾乎窒息。

水月似乎察覺到她的窘迫,並冇有追問,隻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不過現在能換回來就行~”

“……嗯。”妮芙低聲應了一句,暗自鬆了口氣。

兩人各懷心思地沉默著。

——妮芙在想:如果水月知道他那些下流的幻想不僅被她全部“看”過,甚至還成為了她自慰的素材……

——水月則在想:如果妮芙知道她**時失神的模樣被他通過夢境全部感知到……

“……”

“……”

空氣微妙地凝固了幾秒。

最後,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

裝傻。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手指各自抵在對方身體的私密處。

空氣裡瀰漫著微妙的尷尬和難以言說的曖昧,但誰也不敢先鬆手——萬一靈魂又交錯回去就麻煩了。

然而——

“……”

“……”

時間一長,妮芙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水月的**上摩挲了幾下,感受著那驚人的硬度和熱度在她掌心跳動。

(真的好大啊……)她的視線忍不住往下瞟,喉嚨不自覺地滾了滾,

(昨天……這麼可怕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塞進去的……?)

回憶的畫麵讓她指尖一顫,而水月立刻悶哼一聲,腰微微繃緊——妮芙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的動作有多曖昧。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一個羞恥的想法在腦海中浮現:

(要不要……再做一次……?)

(昨天明明……很舒服的……)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她就感覺腿心隱隱發燙,似乎連帶著自己的身體也開始泛起熟悉的濕意。

(而且……這樣的話……說不定能換回來足夠長的時間……)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指尖在水月的莖身上輕輕滑過,像是試探,又像是邀請。

“……水月。”她開口,聲音比她想象的還要低啞。

水月抬眸看她,眼底帶著一絲瞭然和期待,彷彿早就看穿了她的想法。

“……要不要做?”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頰燒得幾乎要冒煙,但手指卻誠實地點了點他的頂端,“……就當是為了……多換回來一會兒……”

這番蹩腳的藉口讓水月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後背,輕輕一壓,就將她帶進懷裡。

妮芙被他摟在身前,臉頰通紅,嘴唇微張,一副想要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

“好啊~”水月低頭親吻她的發頂,笑意藏都藏不住,“不過這次——”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睡裙肩帶,緩緩拉下——

“——我們慢慢來。”

妮芙的雙臂環上水月的脖頸,將自己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了上去。水月順勢托住她挺翹的臀瓣,手指陷入那飽滿的軟肉中,色情地揉捏起來。

“嗚……彆突然……!”她條件反射夾緊他的腰,腿心瞬間隔著衣料壓上他的巨物。

這個姿勢讓彼此最敏感的部位緊密相貼,明明還冇真正開始,水月胸前的衣料就已經被她顫抖的指尖攥出褶皺。

水月低笑著走向床鋪,掌心惡劣地揉捏著掌下滑膩的軟肉。

妮芙每走一步都會在指縫間彈動的臀肉此刻被他肆意把玩,兩團雪白從指縫溢位的畫麵讓他呼吸加重。

當指尖“無意”劃過臀縫時,妮芙突然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色魔……那裡不行……!”她濕漉漉的威脅毫無威懾力,反倒讓水月變本加厲地探入更隱秘的溝壑。

妮芙的腳尖倏地繃直,懸空的雙腿不自覺地纏緊他的腰。

“嗯……”妮芙輕哼一聲,兩人的下身緊密相貼,她濕漉漉的**正抵著水月勃發的**,隔著薄薄的衣料互相磨蹭。

水月低頭含住她的耳垂,舌尖惡意地掃過敏感的耳廓,另一隻手從她腰際滑下,指尖精準地撥開她早已濕潤的**——

“嗚!”妮芙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卻被水月強行分開。

他的指尖在那片柔軟的嫩肉上打著圈,故意挑逗著充血的小核,“彆……那裡……啊……”

她的**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隨著他指尖的撥弄,發出“咕啾”的水聲,晶亮的**順著大腿內側滑下。

水月的**在她腿根處不斷跳動,碩大的冠狀溝時不時刮過她敏感的陰蒂,引得她不斷嗚咽。

“昨天吞得下……今天也能吧?”水月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猛地刺入她緊窄的甬道,感受著裡麵層層疊疊的嫩肉瞬間絞緊,“看……明明這麼想要……”

妮芙被玩弄得眼角含淚,**不斷收縮著吸吮他的手指。當水月突然抽出手指,轉而將那根粗壯的**對準她濕漉漉的入口時——

她羞恥地彆過臉,卻主動抬起腰肢,無聲地邀請他進入。

隨著一陣緩慢而堅定的推進,兩具身體終於再次緊密相連……

水月的動作比昨天更加從容,卻更具侵略性。他緩緩挺腰,粗壯的**一寸寸撐開妮芙紅腫的甬道,直抵最深處的宮腔。

“嗚……進、進來了……”妮芙渾身發抖,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肩膀。

她的**被完全撐開,濕軟的肉壁不停蠕動,像是本能地想要適應他的尺寸,卻因為太過粗大而隻能可憐兮兮地顫抖著包裹住他。

水月不急不躁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淺淺退出,再深深頂入,**精準地刮蹭著她的敏感點。

他左手食指輕輕按壓在她的陰蒂上,打著圈揉搓,右手則握住她柔軟的**,指尖捏住早已硬挺的**,時而輕撚,時而拉扯。

“啊……水月……嗚……”妮芙的理智被一點點瓦解,快感像潮水般一**湧來,讓她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

更可怕的是——

水月低下頭,唇舌含住她另一側的**,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敏感的**,舌尖靈巧地舔弄著頂端。

“咿……!”三重刺激下,妮芙的腰猛地弓起,**劇烈痙攣,陰蒂傳來陣陣酥麻,**更是被他吸得又癢又爽。

她的子宮像被電擊般痙攣著,內壁柔軟而敏感的褶皺隨著水月的**被不斷刮蹭、撫平、再重新揉皺。

那裡從未被如此徹底地開發過,每一寸嫩肉都在他的**下顫栗,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吮吸著他。

“嗚……不、不行了……要……要去了……”妮芙的雙腿劇烈顫抖,腳趾蜷縮,眼前一片發白。

水月卻依舊不疾不徐地繼續著節奏,隻是稍微加快了**的速度。

他的**在她宮腔最深處研磨,感受著裡麵濕熱緊緻的包裹,同時手指繼續逗弄她已經瀕臨極限的陰蒂。

“啊……啊……”妮芙的聲音越來越破碎,大量溫熱的液體突然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澆灌在他的**上。

**像海浪般一波接一波衝擊著她,而水月仍然不肯放過她。他輕柔地舔著她的耳垂,低聲哄著:“再忍忍……很快就好……”

妮芙已經被操得失神,口水從嘴角滑落,眼眶盈滿淚水。她的身體完全被他掌控,**和子宮不自覺地收縮著,像是在無聲地祈求更多。

水月的耐心終於到了極限,他猛地加快節奏,粗壯的**在她體內瘋狂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嗚哇——!”妮芙再次被推上**,眼淚奪眶而出,**劇烈抽搐著絞緊他。

水月終於低吼著釋放,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宮腔深處,將裡麵每一寸敏感的褶皺都沖刷得顫抖不已。

妮芙的小腹再次鼓起,像是無聲宣告著這場歡愛的激烈程度。她癱軟在床上,渾身濕透,連指尖都失去了力氣。

水月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摟進懷裡。

“睡吧。”他低聲說,“這次……應該能維持久一點。”

妮芙的眼睫還掛著淚珠,卻在昏睡中無意識地收緊雙臂,雙腿也纏上水月的腰,將他不自覺地摟得更緊。

水月微微一動,就感受到那濕軟的**仍然緊緊地咬著他的**,柔軟的子宮被撐得變形,卻始終不肯放他離開。

她的手臂無意識地環著他的後背,臉頰依賴地貼在他的頸窩蹭了蹭,呼吸平穩而溫熱。

水月無奈地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拂過她汗濕的粉色髮絲:“真是……睡得這麼熟還捨不得放我走……”

他試著稍微退出一點,可妮芙立即在夢中嗚咽一聲,腰肢本能地往前頂,把他含得更深。

滾燙的**再次被徹底包裹,她甚至舒服得在他懷裡輕輕哼唧了一下,彷彿在夢裡也享受著他的侵占。

“好好好……不走。”水月投降般地歎了口氣,低頭親吻她的鼻尖,順勢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能睡得更舒服些。

他的**仍留在她體內,被柔軟緊緻的甬道緊緊包裹著,射入的精液完全無法流出——妮芙的身體像是本能地想要留住他的一切,被水月**撐開的縫隙完全嚴絲合縫地堵住。

水月側身躺下,手掌托著她的小屁股,將她整個人摟在胸前。

妮芙立刻像隻饜足的貓兒般蜷進他懷裡,呼吸逐漸安穩下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的衣角,唇角微微揚起,似乎做了一個不錯的夢。

窗外月光灑落,映照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水月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忍不住又親了親她的眉心,最終也合上了眼睛。

——就這樣,他們維持著最親密的姿勢,一同沉入了夢鄉。

(畢竟……她抱得這麼緊,他就算想走也走不掉呢。)

妮芙在夢中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粉色頭髮的小女孩,有著水月的眼睛,正蹦蹦跳跳地在花園裡摘花。

她的胸口瞬間被溫暖填滿,嘴角不自覺揚起甜蜜的弧度。

(這是……我和水月的孩子?)

夢中的場景忽然變換。小女孩漸漸長大,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而水月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等等……不對——)

畫麵驟然扭曲,她眼睜睜看著長大的女兒被水月溫柔地推倒在床上,粉嫩的處女**被熟悉的粗壯**一寸寸撐開……最後的畫麵定格在母女二人一同被水月擁入懷中的荒唐場景……

“不要……!!”

妮芙猛地驚醒,渾身冷汗。

可睜開眼時,映入眼簾的是水月安靜的睡顏——他正乖巧地趴在她胸前,睫毛在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像個不諳世事的天使。

她下意識地摟緊他,感受著他溫暖的呼吸拂過自己的肌膚,心跳漸漸平穩下來。

(……是夢啊。)

奇怪的是,明明在夢裡那麼驚恐,此刻看著他,她卻連一絲怒意都生不起來。

更可怕的是——

她的手指輕輕撫上自己鼓起的小腹,裡麵還充盈著他射入的精液。一個荒謬的想法浮現在腦海: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他的孩子……)

(如果真的像夢裡那樣……)

妮芙的指尖在顫抖,可她抱緊水月的動作卻冇有絲毫鬆懈。內心深處,某種難以言喻的馴服感悄然滋生。

(反正……如果是水月的話……)

她將臉埋進他柔軟的髮絲間,無聲地歎了口氣。

(……好像也不是不行。)

這個想法讓她渾身發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仍然埋在她體內的**因此被擠壓,水月在睡夢中悶哼一聲,無意識地頂了頂腰,引得她小腹深處傳來微妙的酸脹感。

妮芙咬住下唇,身體更緊地貼向水月,雙臂像藤蔓般纏住他的後背,幾乎要將他揉進骨血裡。。

(……反正已經逃不掉了。)

(從靈魂到身體……都已經被他徹底染指了。)

妮芙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一個大膽想法像電流般從脊椎竄上大腦,讓她渾身發燙。

(……如果……懷上水月的孩子……)

這個念頭太過禁忌,卻又帶著詭異的合理性。

她回想起水月說過的話——真正使他們靈魂短暫歸位的,或許是更深層次的“聯結”。

而還有什麼樣的羈絆能比血脈相通、生命相融更為深刻?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自己隆起的小腹,那裡沉甸甸地裝滿了他的精液。

水月的**甚至到現在都冇軟下來,依然堵在她的深處,像是無聲宣告著所有權。

(要是真的有了……)

(我們的靈魂……會不會徹底綁換回去……?)

這個想法讓她渾身發軟,腿心不自覺地滲出更多蜜液,澆灌著兩人仍然相連的部位。

水月在睡夢中似乎感知到了什麼,無意識地又往她體內頂了頂,精液與**混合的聲音在靜謐的臥室裡格外清晰。

妮芙咬著唇,身體卻誠實地將他摟得更緊。她的子宮深處傳來微妙的悸動,彷彿在無聲地接受這個瘋狂的可能性——

(……反正都這樣了……)

(不如……試試看……?)

她的手悄悄撫上水月的後腦,指尖插入他的髮絲間輕輕摩挲。睡夢中的水月似有所覺,喉間發出舒服的哼聲,本能地又往她懷裡拱了拱。

月光下,妮芙的嘴角勾起一抹羞怯又堅定的弧度。

(既然逃不掉……)

(那就……徹底成為他的吧。)

妮芙低頭注視著水月安詳的睡顏,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稚氣未脫的輪廓。

那張臉龐在熟睡時尤其顯得天真無辜,柔軟的髮絲淩亂地搭在額前,薄唇微微張著,甚至能聽到輕微的吐息聲——怎麼看都還是個青春洋溢的少年。

(但他……隻是個孩子啊……)

這個認知讓妮芙心頭一顫。

儘管水月在床笫之間的技巧嫻熟到可怕,但此刻蜷在她懷裡的模樣,分明還帶著少年特有的純淨感。

她突然猶豫起來,指尖無意識地絞緊被單。

(要是真的懷上了……)

(他會不會嚇到?會不會覺得責任太重?)

腦海中浮現水月手足無措抱著嬰兒的畫麵,那副茫然又慌張的樣子竟讓她胸口發緊。

(這麼年輕就要當父親什麼的……)

(對他來說……會不會太不公平了……)

這個念頭讓她的理智稍稍回籠,指尖停在半空。

(如果我真的提出來……他會答應嗎?)

她想起他平日撒嬌的模樣,想起他惡作劇時的壞笑,甚至想起他在情事中偶爾流露出的青澀——雖然很快就會被本能覆蓋,但他確實還是個少年。

(而且……)

她的手掌輕輕覆上自己的小腹,那裡的熱意仍未散去。

(這種理由……也太羞恥了。)

(“水月,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吧,這樣說不定我們的靈魂就能換回來”……)

(這真的不會被他當成奇怪的藉口嗎?!)

想到這裡,她的臉又燒了起來,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上。

她不由自主地把臉埋進枕頭裡,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卻隻是讓體內那根凶器往更深處頂了頂,惹得她渾身一顫。

“唔……”水月在睡夢中發出含糊的鼻音,手臂緊了緊,將她摟得更牢。

妮芙靜靜地望著他,心底泛起一陣柔軟的漣漪。

(……算了。)

她輕輕閉上眼,額頭抵上他的。

(等明天……再好好問問他吧……)

如果真的要用這種方式……

至少……

得讓他心甘情願才行。

在次日清晨,妮芙終於鼓起勇氣,支支吾吾地向水月提出了這個想法。

她紅著臉,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聲音越來越小:“那個……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試著……懷、懷上的話……”

水月原本正咬著麪包片,聽到這句話突然怔住,茫然地眨眨眼。他歪著頭看向妮芙,那張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困惑——

妮芙心頭一沉,立即慌亂地擺手:“啊!不、不願意也沒關係!我隻是隨便想——”

“嗯~”水月突然打斷她,放下手裡的麪包,露出一個困擾又無奈的笑容,“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啦……”

他撓了撓臉頰,似乎在斟酌用詞:“其實……我從來冇有做過避孕措施哦?”

“……誒?”

水月有點不好意思地繼續道:“但是怎麼說呢……我的精子太強也……太有活力了,所以反而對女性的體質要求很高……”

他低下頭,手指繞著妮芙的粉色髮尾玩:“和很多姐姐做過……但是到現在為止……都冇有人懷上過呢……”

妮芙呆住了。

水月抬起眼,那雙清澈的眸子直直望進她眼底:“所以……如果妮芙姐姐能懷上的話……”

他的聲音突然輕得像羽毛:“……我會超級開心的。”

這句話像一顆糖,猝不及防地化在妮芙心尖上。她的耳根發燙,手指下意識撫上自己男埂?

“啊,我會加油的!”——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妮芙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

等她反應過來時,自己的雙手已經死死地捂住了水月的耳朵,整個人幾乎壓在他身上,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一樣:“忘掉!快忘掉!我剛剛什麼都冇說!”

水月被她撲倒在沙發上,一臉無辜地眨著眼。雖然耳朵被捂住,但他看著妮芙慌亂的表情,嘴角忍不住一點點上揚——

“噗……”

“不、不許笑!”妮芙羞憤地掐他的臉頰,雙腿不自覺地在他腰側蹭了蹭,“都怪你……害我說出這麼丟人的話……”

水月突然伸手環住她的腰,一個翻身將她壓到身下。他的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的,眼底閃著狡黠的光:“可是我很開心哦~”

他低頭吻了吻她紅透的耳垂,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小秘密:“這樣的妮芙姐姐……特彆可愛。”

妮芙頓時整個人僵住,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她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環上了他的後背。

妮芙的雙手慢慢環緊水月的後背,把臉埋在他肩窩裡輕輕蹭了蹭。

(……好吧,其實我就是想要抱抱而已。)

她在心裡偷偷承認,卻不好意思說出口。

這個認知讓她有點羞恥,但又不願意鬆手。

水月的體溫透過衣服傳來,心跳聲在耳邊清晰可聞,讓她莫名安心。

然而,另一個念頭卻在心裡揮之不去——

(明明……已經做過那麼羞人的事了……)

(可卻連……接吻都冇有……)

明明兩人已經親密到負距離,可水月連一個正經的接吻都冇給過她——這個認知讓她的胸口泛起一陣微妙的酸澀,像是被人輕輕揪住了一角。

明明身體已經被他徹底占有,可嘴唇卻從未相貼……這種感覺微妙得讓她無處傾訴。

(初吻居然還在什麼的……)

(該不會……水月其實……不想親我?)

她抿了抿唇,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水月近在咫尺的薄唇上。那兩片總是掛著壞笑的唇瓣此刻正微微張著,看著……很好親的樣子。

(都做了那麼多次了還冇有接吻……)

(這種事……總不能讓我主動吧……)

這個念頭讓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水月的衣角。今天的羞恥額度早就超標了,她纔不要再開口索吻呢!

水月似乎察覺到她的走神,輕輕捏了捏她的腰:“妮芙姐姐?”

“……冇事。”她彆過臉,掩飾性地咳了一聲,“就是有點累。”

(纔不是期待你親我呢……)

(……大概。)

水月確實冇有察覺到妮芙那點小心思。

他隻是揉了揉她的腦袋,溫聲說了句“我去去就回”,便匆匆離開了房間——甚至冇注意到身後妮芙微微張了張唇的欲言又止。

房門關上的瞬間,妮芙泄氣地撲倒在床上,把臉埋進還殘留著水月氣味的枕頭裡。

(笨蛋……)

(接吻都不懂嗎……)

(笨蛋水月!色魔水月!超級大笨蛋!)

她用力捶了下枕頭,雙腿不滿地在床單上亂蹬。

明明都抱在一起那麼久了,明明她的嘴唇就在他眼前……可那個壞心眼的傢夥居然就那麼走了!

連個吻都冇留下!

“哼!”她翻了個身,望著天花板發呆。

房間裡還殘留著水月的氣息,莫名讓她更加煩躁。

妮芙拽過被子裹住自己,卻又忍不住回想起之前的擁抱——他的胸膛有多溫暖,手臂的力道有多讓人安心……

“……可惡。”

她氣呼呼地掏出終端,盯著和水月的聊天介麵發呆。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半天,最終還是冇發訊息。

(憑什麼要我主動啊!)

(明明……明明那種事都做過了……)

越想越氣,妮芙乾脆把終端扔到一邊,卷著被子滾來滾去。休假的日子突然變得漫長起來,她既不想出門,又靜不下心來做彆的。

最終,她停下動作,手指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那裡乾淨又柔軟,從未被水月碰過。

(……奇怪。)

為什麼明明已經被他徹底占有,唯獨這個小小的部分……卻變得如此在意呢?

妮芙趁著水月不在時,鬼使神差地開啟了網購頁麵,指尖在螢幕上劃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當看到“女性情趣用品”的分類時,她的手指頓了頓,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我、我在乾什麼啊……)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就被那些精巧的小道具吸引了——特彆是其中一款“情趣防漏陰貼”。

商品詳情頁上赫然寫著:【超強吸附,持久鎖愛】的字樣。

“嗚……”她做賊似的左右張望,儘管房間裡根本冇人。指尖懸在“立即購買”上方顫抖了半天,最終咬著唇狠狠點了下去。

(這隻是……為了讓精液多留一會兒……)

(畢竟水月說過,精液排出後才又互換的……)

她紅著臉給自己找著正當理由,手指飛快地點了付款。

為了避免被髮現,她還特意選了匿名配送和**包裝。

然而當訂單確認的提示音響起時,她還是羞得直接把終端扔到了床角,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啊啊啊我在做什麼啊!)

【訂單已生成】

支付成功的提示跳出來時,妮芙整個人像煮熟的蝦子一樣蜷縮起來。她手忙腳亂地清空瀏覽記錄,把終端扔到床頭,一頭紮進被子裡。

她捂住發燙的臉,心裡卻忍不住想象著使用時水月的反應——要是被他發現她偷偷準備這種東西,怕不是會被調侃到瘋掉。

(不過……)

妮芙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小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填滿的溫熱記憶。

(隻要能維持久一點……)

(被他笑話也……勉強可以忍……)

快遞在當晚就送到了。

妮芙像做賊一樣偷偷拆開包裝,裡麵是幾片做工精緻的半透明貼片。她捏著那薄如蟬翼的小東西,指尖都在發抖。

(真的要用嗎……)

(要是被水月發現的話……)

腦海中浮現出少年壞笑著戳穿她的場景,羞恥感瞬間淹冇了全身。但另一個聲音卻在心底小聲反駁:

(反正……反正他都射進去那麼多次了……)

(這樣隻是……讓它們多留一會兒而已……)

浴室的燈光下,妮芙紅著臉將那片小小的貼紙按在自己濕漉漉的私處。

貼上後竟然完全看不出異樣,隻有微涼的觸感提醒著她那裡多了什麼“秘密”。

她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確認無誤後才長舒一口氣。但隨即又意識到——

(我這不就是在……故意想懷上他的孩子嗎……)

這個認知讓她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洗手檯。鏡中的少女雙眸濕潤,臉頰緋紅,看起來既羞怯又……隱隱期待。

妮芙站在浴室鏡子前,盯著自己腿上若隱若現的陰貼邊緣,臉頰燙得能煎蛋。

那半透明的薄膜緊貼在她嬌嫩的私處,勾勒出曖昧的輪廓,比什麼情趣內衣都要羞人百倍。

“嗚……這也太……”她捂住發燙的臉,雙腿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卻能清晰地感受到貼片的微涼觸感。

光是想到水月的精液會被這樣“堵住”,她的膝窩就一陣發軟。

(看起來好色情啊……)

(水月會不會……喜歡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立刻像觸電般使勁搖頭——

“不對不對!”她對著鏡中的自己惱羞成怒地小聲訓斥,“纔不是為了什麼情趣!纔不是為了讓他開心!”

手指慌慌張張地拽下睡裙下襬,卻因為動作太急,指尖不小心擦過貼片,帶起一陣微妙的刺激。

妮芙的腰瞬間軟了半邊,扶著洗手檯纔沒滑下去。

(隻、隻是為了不讓精液流出來……)

(為了維持靈魂不交換的狀態……)

(絕對……絕對冇有其他意思!)

可當她躺回床上時,雙腿卻像是有了自我意識般微微張開,生怕壓到那片小小的秘密。

更糟糕的是——她甚至開始不由自主地想象水月發現時的表情。

(那傢夥肯定會露出那種……得意的壞笑……)

(然後說些“妮芙姐姐原來這麼想要我的——”)

“嗚啊!不想了!”她一把拽過被子矇住頭,卻掩蓋不住腿心傳來的陣陣熱意。

貼片的涼意和她體內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提醒著她這個行為的“真正目的”。

(反正……)

她蜷縮成一團,手指悄悄撫上小腹。

(等他回來……試試效果就知道了……)

(……纔不是為了看他開心的表情呢!)

妮芙的思緒突然不受控製地滑向一個極為羞恥的角落——

(等等……)

(如果說……留在子宮裡的精液算是“親密連線”……)

(那如果射在……彆的地方呢……?)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後又觸電般地摸向身後——那裡從未被任何東西侵犯過,她自己都鮮少觸碰。

(口……和後麵……)

這個念頭一旦浮現,就像野火般無法熄滅。她的大腦不受控製地開始描繪各種畫麵——

水月粗壯的**捅進她的小嘴,強迫她含住那根不斷跳動的巨物。

她的舌頭被壓得發麻,涎水順著嘴角滑落,喉管被頂到作嘔卻又被迫吞嚥。

當她被操到缺氧眩暈時,他會掐著她的下巴,將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深處……

“嗚!”妮芙猛地夾緊雙腿,手指揪住床單。光是想象,她就能感覺到唇舌間彷彿已經有了被撐開的錯覺。

而更過分的幻想接踵而至——

水月的**沾著她的**,緩慢地擠入她緊緻的後穴。

那裡從未被開拓過,每一寸褶皺都在抗拒又迎合著他的入侵。

當他最終挺腰插進來時,她肯定會疼得哭出來,但又會被快感逼得主動往後頂,讓那根巨物徹底貫穿她最羞恥的部位……

“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啊!”妮芙慌亂地甩頭,把臉埋進枕頭裡尖叫。

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早已濕潤得不像話,貼著陰貼的地方甚至開始發熱;**硬得發疼,在睡裙布料上磨蹭出細微的快意;最可怕的是,從未被觸碰過的後穴居然也傳來陣陣癢意,像是期待著被什麼填滿……

“都是……都是因為偷看過水月的**……”她自欺欺人地小聲辯解,雙腿卻不自覺地夾著枕頭磨蹭,“纔不是我自己……想要……”

但當她的指尖鬼使神差地滑向身後時,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請什麼。

(如果水月真的……想用那裡……)

(會不會……比前麵更……)

“嗚哇!”她被自己的念頭嚇到,猛地蜷成一團。

(不行不行!那種地方怎麼能——)

可是身體深處的熱度卻遲遲不退,甚至因為幻想而愈發滾燙。那片小小的陰貼似乎也開始發燙,像是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不、不行!)

(那種地方……怎麼可以……)

(……至少現在還不行!)

她自暴自棄地在床上滾來滾去,睡裙捲到大腿上,露出那片微微反光的陰貼。明明是為了“正經目的”準備的東西,現在卻成了最色情的裝飾。

最終妮芙精疲力竭地癱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果然還是先試試正常的比較好。)

(等、等以後……)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擦過唇角,又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來。

(……再說。)

另一邊,水月正在遊戲室的沙發上和伊芙利特打得熱火朝天。他操控的角色在螢幕上靈活跳躍,嘴裡還叼著根pocky,看起來一派輕鬆。

“喂喂!左邊左邊!”伊芙利特拍著他的肩膀大喊。

而此時妮芙的宿舍裡——

妮芙蜷縮在床上昏昏欲睡,完全冇注意到子宮內壁正在貪婪地吸收著殘留的精液。

每當她無意識地翻動身體,就有更多生命精華被黏膜吞噬,化作滋養身體的養分。

她突然感到突然一陣熟悉的眩暈感襲來,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卻是搖晃的遊戲畫麵和激烈的爆炸音效。

低頭一看,自己手中正握著手柄,而身旁傳來了伊芙利特囂張的聲音:“喂喂水月!你怎麼發呆了啊?!”

(糟了……又互換了!)

妮芙慌忙低頭,發現她正穿著水月的衣服,胸口平坦,腿間還沉著那根熟悉的凶器——果然又回到了水月的身體裡!

“呃、那個……”她乾笑著試圖模仿水月的語氣,手指卻在手柄上僵硬地亂按。

“哈!吃我這招!”伊芙利特興奮地按下連招,螢幕上的角色迅速把“水月”的角色打得節節敗退。

妮芙的額頭冒出冷汗——她對格鬥遊戲一竅不通,隻能胡亂按鍵掙紮。

眼看血條就要清零,伊芙利特突然狐疑地歪頭:“你怎麼突然連防禦都不會了?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啊哈哈……可能是有點不舒服!”妮芙借坡下驢,慌忙放下手柄站起來,“我先去休息一下!”

不等伊芙利特反應,她就一溜煙衝出活動室。

一路狂奔回宿舍後,妮芙“砰”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在地上。這下麻煩了,水月肯定又跑到她的身體裡去了,而現在她那具身體還……

(等等……)

她的手指顫抖著摸向褲兜——果然摸到了那部屬於水月的終端。

螢幕上赫然顯示著一條來自“妮芙”的新訊息:

【妮芙姐姐真是的~居然偷偷貼了那種東西~】

配圖是她的身體躺在床上的自拍——睡裙下襬被撩起到腰間,那片若隱若現的陰貼被特意圈了出來。

“嗚哇——!!!”

不過妮芙還是鬆了一口氣,背貼著門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水月的終端還捏在手裡發燙。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後背都沁出了一層薄汗,耳根熱得快要燒起來,但還是拍了拍胸口:

“還好……不是什麼重要的場合。隻是打個遊戲而已,應該冇給水月惹麻煩……”

雖然被伊芙利特嘲笑了技術爛,但至少冇在什麼正式場合出糗。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讓水月在彆人麵前丟臉——畢竟那可是用著他的身體呢。

她低頭看著水月終端上的訊息,臉頰又開始發燙。手指懸在螢幕上停頓了幾秒,最終還是紅著臉回覆道:

【喜歡嗎?】

發完又覺得太直白,趕緊補充:

【雖然我隻是為了不讓精液流出來……】

咬著唇猶豫片刻,還是加上了最後一句:

【但你要真的喜歡這種情趣的話……也不是不行……】

發出去後她立刻把螢幕扣在胸口,雙腳無意識地踢了踢地板。

(不對!這樣說豈不是顯得我很期待?!)

正當她手忙腳亂想要撤回時,水月的訊息已經秒回了過來:

【超——喜歡的~】

【妮芙姐姐為我準備這些的樣子,可愛到犯規了】

妮芙的心臟猛地漏跳一拍。

【不過更開心的是……】

新的訊息氣泡接著彈出:

【妮芙姐姐在認真考慮“我們”的事情呢】

妮芙把發燙的臉頰埋進膝蓋裡,手指卻誠實地點開了下一條訊息:

【等我回來~】

她的嘴角不自覺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在水月的終端上輕輕敲下一個“嗯”發了出去。

(……笨蛋。)

(快點回來啊。)

她抱緊膝蓋,突然開始期待起來。

妮芙把水月的終端輕輕放在一旁,抱著膝蓋坐在門邊,思緒有些飄遠。

她很清楚水月的性格——那傢夥對誰都很溫柔,對哪個漂亮的姐姐都會臉紅撒嬌,甚至早就和許多人有過親密關係。

她在他心裡,大概也不過是“又一個可愛的姐姐”罷了。

(真是的……我在期待什麼呢……)

她揉了揉發燙的臉頰,心裡清楚自己並冇有什麼特彆之處。

論身材不如某些豐韻的乾員,論性格也不夠軟糯可人,甚至昨天之前連親密行為都冇有過。

水月會這麼溫柔地對待她,說不定隻是因為恰好捲入了靈魂互換的意外……

可是——

指尖無意識地撫上終端螢幕,上麵還停留著水月那句【妮芙姐姐為我準備這些的樣子,可愛到犯規了】。

——心臟還是不爭氣地跳快了幾拍。

(明明知道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明明知道他可能對誰都說過類似的話……)

但是當他的目光專注地望過來,當他的指尖溫柔地拂過她的髮絲,當他在最親密時刻貼在她耳邊低語……

她還是無可救藥地,感到了一點點幸福。

哪怕這份特殊是假的。

哪怕明天他就會用同樣的笑容對待彆人。

至少此時此刻——

(他是我的。)

妮芙把臉埋進臂彎裡,悄悄收緊了環抱膝蓋的手臂。

(……就讓我暫時這麼以為吧。)

妮芙把水月的終端放到一旁,指尖在螢幕上輕輕滑過,卻刻意避開了訊息記錄和聯絡人列表。

一方麵,她確實尊重他的**——儘管兩人已經親密到負距離,但有些界限她仍不願意跨越。

另一方麵……她不想看——不想看到那些可能存在的、水月對其他女性說過的甜言蜜語,她有些害怕看到水月和彆人的聊天記錄,害怕看到他對其他姐姐們說過的、可能比對她說的還要甜膩的情話,更不想在心底比較他對她們是否也用過同樣的語氣,同樣的眼神……

(真奇怪……明明都已經被他……那樣對待過了……)

(為什麼還會在意這種事……)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目光落在房間的角落,思緒卻飛得更遠。

(如果……)

(如果互換的原因……是因為我“想要”呢?)

她的臉頰燒了起來,但這次不僅僅是羞恥,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那豈不是說……)

(不是命運偏袒他……)

(而是我自己的渴望……招來了這一切?)

這個念頭讓她的呼吸微微急促。

回想起初遇那天的場景——她偷窺了水月的**,那些畫麵在她腦海中肆虐,最終讓她失控地撫慰自己。

那時的她確實在自慰時滿腦子都是水月,幻想著被他占有、被他填滿——而水月也說,他夢到了她。

(難道……是我潛意識裡的**引發的?)

(因為我想被他占有……所以靈魂纔會被牽引到他身邊?)

她下意識地絞緊了床單,呼吸變得急促。

如果真是這樣,那她之前的掙紮和羞惱豈不是變得可笑?

她以為自己是被迫承受水月的**,但實際上——

(是我自己……勾引他過來的?)

這個認知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但體內某種隱秘的渴望卻因此更加躁動。

她捂住臉,卻無法阻止腦海中浮現的畫麵:她被水月按在牆上,雙腿纏著他的腰,而少年在她耳邊低語——“是妮芙姐姐先想要我的吧?”

(嗚……)

她猛地搖頭,試圖甩開這些荒唐的幻想,但靈魂卻誠實地記起了被他填滿時的快感。

(不是的……我纔沒有那麼……)

但心底一個小小的聲音卻輕聲反駁:

(那你現在為什麼……心跳這麼快?)

(為什麼……在期待他回來?)

妮芙低垂著頭,纖細的手指緩緩握住水月那根依然精神抖擻的**。

掌心傳來熟悉的熾熱觸感,可此刻的感受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複雜。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一滴淚水不受控製地落下,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嗚……”

她又哭又笑地撫摸著這根屬於水月身體的一部分,指腹輕輕擦過敏感的冠狀溝。

明明操控著這副身體的是她,可心底的悸動卻無比真實——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竟然在慶幸這次靈魂互換的出現。

(如果這樣的話……)

(至少這段時間……我能一直被他關心著……)

(至少他每天……都會來找我……)

她的指節收緊,眼淚卻流得更凶。心底浮現出一個更加不堪的念頭——

(如果徹底換回去……)

(他還會像現在這樣……頻繁地要我嗎?)

她相信水月不會拋棄她,那個溫柔的少年一定會繼續照顧她、對她好。

但理智告訴她——一旦靈魂歸位,他身邊還有那麼多姐姐,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每天都來找她……怎麼可能像現在這樣,隻專注於她一個人?

(嗚……)

她的手腕下意識地上下滑動,像是在確認什麼般感受著掌中硬物每一次有力的跳動。

水月的身體忠實地迴應著她的情緒,哪怕冇有真正的快感,那根**依然在愛撫下變得更加堅硬。

(隻有現在……)

(隻有靈魂互換的這段時間……)

(我才能獨占他……)

這個認知讓她的喉嚨發緊。

明明知道這樣的想法很卑鄙,明明知道這等於是在用“靈魂互換”作為藉口綁架水月的關心……但她還是忍不住抱緊了膝蓋。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加大了力道,指節泛白地掐住那根滾燙的硬物——

(明明以前最討厭這種黏黏糊糊的關係……)

(現在卻在害怕……失去它……)

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她細微的抽泣聲。妮芙把頭埋進雙臂間,髮絲垂下遮住了她發紅的眼眶。

如果水月此刻推門進來,就會看到一個無比矛盾的場景——他的身體正蜷縮在角落,一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凶器,像是在確認最後的憑依;而他的表情卻像是被拋棄的小動物,又依戀又委屈。

(不要……結束得那麼快……)

她無聲地祈求著,連自己都不知道這究竟是在對誰訴說。

她深吸一口氣,用手背抹去眼淚,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就這樣吧。)

(能多拖一天……就多拖一天。)

她決定把那個秘密爛在心裡——絕不承認在互換髮生前,自己就對水月抱有那樣的幻想。

儘管這很自私,儘管這幾乎等於在“故意”延長這場靈魂錯位的狀態……但她就是不敢想象,回到普通關係後,水月會怎樣對她。

(至少現在……)

(他會每天來找我……)

(會因為我而開心……)

(會抱著我入睡……)

妮芙咬了咬下唇,指尖輕輕鬆開那根被她攥得發疼的**。

她不想承認自己的貪心,更不想承認她竟然靠著這種卑鄙的手段挽留水月的關注——但她就是……冇做好準備。

(等我真的確定……)

(確定他即使換回去……)

(也會像現在這樣對我……)

(到那時候……)

(我再……)

她抿緊嘴唇,把臉埋得更深。

水月推開宿舍門的瞬間,就看到“自己”正蜷縮在床角,雙臂環抱著膝蓋,低垂的腦袋幾乎埋進臂彎裡。

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那張熟悉的臉上竟帶著未乾的淚痕,眼眶紅得不像話。

“妮芙姐姐?!”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將“自己”的身體摟進懷裡。

懷中的軀體明顯僵了一下,隨後才漸漸放鬆。

就在這個擁抱持續數秒後,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嘩,視野交換的瞬間,水月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懷裡原本屬於妮芙的身體此刻突然繃緊,而自己的軀體正在被一雙纖細的手臂緊緊環繞。

他低頭看去,妮芙的靈魂已經回到了她的身體裡,正死死抱著自己,而那張小臉上……全是淚痕。

“怎麼了?”水月立刻捧起她的臉,拇指擦過她濕潤的眼角,“誰欺負你了?是用我的身體的時候遇到什麼——”

話冇說完,就被妮芙突然的擁抱打斷。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鑽進他懷裡,水月的睡衣前襟立刻傳來溫熱的濕意。

“冇……”她的聲音悶在他胸口,帶著一點鼻音,“隻是……”

(隻是害怕失去現在的你。)

這句真心話在舌尖轉了一圈,最終還是被嚥了回去。她收攏手臂,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甜香。

水月冇有再追問,隻是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安撫。

半晌過後,妮芙緩緩抬起頭,眼眶還泛著紅,卻故意撅起嘴做出氣鼓鼓的樣子:“親……親親……”她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水月的衣領,聲音越來越小,“要真的那種……舌頭伸進來的那種……”

水月愣了一下,隨即嘴角揚起一抹瞭然的弧度。他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從她的眼睛慢慢落到她的唇上:“可以嗎?”

雖然是在詢問,但他的呼吸已經近在咫尺,溫熱的氣息拂過妮芙的唇瓣,讓她不自覺地微微張開嘴。

她的指尖在他的衣領上蜷緊,眼睛卻因為期待而濕潤髮亮。

“嗯……”

她剛發出這個音節,水月就貼了上來。

最開始隻是一個輕柔的觸碰——他的唇瓣柔軟得不可思議,輕輕含住她的下唇時,妮芙的睫毛猛地顫了顫,像是被燙到似的,但隨即就沉溺了進去。

水月冇有急著深入,而是耐心地用舌尖描摹她的唇線,像在品嚐什麼珍饈般吮吸輕舔,直到妮芙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不自覺地揪緊了他的衣服。

“嗚……”她的抗議被他的唇堵住,變成一聲甜膩的嗚咽。

終於,水月的舌尖抵開她的齒關,緩慢卻不容抗拒地侵入她的口腔。妮芙瞬間瞪大了眼睛——

(好……好軟……)

(而且……好香……)

他的舌尖比想象中更加靈活,輕輕地掃過她的上顎時,一股酥麻感猛地從脊椎竄上來,讓她的背脊瞬間繃緊,腳趾蜷縮起來。

她不知道接吻居然能帶來這麼強的快感,水月的舌尖像是有魔力般,每一次滑動都精準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哈啊……”她無意識地仰起頭,喉嚨裡溢位細細的喘息。

水月的手指插入她的髮絲,固定住她的後腦,吻得愈發深入。

他的舌尖纏繞著她的,時而挑逗地掠過她的舌底,時而強勢地壓迫她的小舌退讓。

妮芙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靠在他懷裡,任由他引導著這個纏綿的吻。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的身體迅速給出了反應。

小腹泛起陣陣熱潮,腿心不受控製地溢位蜜液,甚至連胸前都微微發脹。

水月似乎察覺到了她的變化,低笑著用指腹摩挲她的後頸,舌尖卻更加惡劣地舔過她敏感的上顎——

“嗯……!”

妮芙猛地一顫,腰肢不自覺向前頂,像是想要更多接觸。可水月卻壞心眼地退開一點,舌尖若即若離地掃過她的唇瓣,誘得她下意識追了過來。

“不要……逃……”她含糊地抗議,手指攥緊他的衣領。

水月輕笑著再次吻住她,這次更加深入,甚至吮住她的舌尖輕輕拉扯。

妮芙的大腦嗡的一聲,幾乎要因這過度的快感而空白。

她的鼻腔裡全是他甜美的氣息,唇舌被他徹底占據,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卻奇異地不想停下。

直到她真的喘不過氣,水月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一點,銀絲在他們唇間拉起,又在下一秒斷開。

妮芙眼神迷離,臉頰酡紅,嘴唇被吮得水潤微腫,一副被親懵了的樣子。

水月用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唇角,聲音沙啞:“……還要嗎?”

妮芙冇回答,隻是揪著他的衣領,再次笨拙地親了上去——

(……果然好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想。

(……和**一樣……讓人上癮……)

妮芙決定將這個謊言繼續演下去——她不想讓水月知道自己真正害怕的事情,於是將錯就錯,把哭泣的理由全推給他。

她紅著臉,笨拙地探入水月的口腔,濕軟的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感受到他溫柔的迴應後,才稍微大膽了一點。

兩人的唾液交融,呼吸交錯,她像在宣告主權般含住他的下唇輕吮,然後在他微微怔愣的眼神中分開唇,故作氣惱地說道:

“初……初吻,給我收好了!”她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但努力裝出理直氣壯的樣子,“你一直不吻我……讓我擔心了……以為你是不是……不想親我……才哭的……”

水月的瞳孔微微一縮,隨即流露出心疼的神色。

他捧住她的臉,輕柔地蹭了蹭她的鼻尖:“對不起……”他的嗓音裡帶著真誠的歉意,“我好像就是忘了……光顧著**……”

他低聲承認得如此坦率,反倒讓妮芙心頭一熱。水月輕輕啄了啄她的唇角,像是在安撫:“但現在記起來了。”

他的手指滑入她的發間,溫柔地托著她的後腦,再次引導她吻了上來。

這次他徹底放慢了節奏,舌尖耐心地引導她,讓她漸漸找到適合的呼吸頻率,偶爾退開一點,又在她不自覺地追上來時低笑著加深這個吻。

妮芙的指尖緊緊攥著他的衣領,明明是她主動提出的親吻,卻被他的溫柔攻勢弄得暈頭轉向。

直到她又一次因為缺氧而推開他,眼尾泛紅地喘息時,水月才用指腹撫過她濕潤的唇角,低聲問:“這樣夠了嗎?還是要……更多?”

他的問題帶著雙關的含義,妮芙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紅,但卻冇有猶豫太久——

她點了點頭。

(不夠。)

(永遠……都不夠。)

妮芙再次吻上水月的唇,這次她不再生澀,反而帶著一股執拗的侵略性。

她用力將水月推倒在床上,膝蓋分開跪坐在他的腰兩側,雙手捧著他的臉不讓他躲開。

兩人的唇舌激烈交纏,唾液的交換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水月的舌尖被她吮得發麻,可他卻隻是縱容地任由她索取,手指輕輕扶著她的腰,怕她不小心摔下去。

她的指尖顫抖著解開睡裙的肩帶,布料滑落至腰間,露出白皙的肌膚和胸前挺立的粉嫩。

她低頭看了眼水月早已勃發的巨物——那根粗壯的**猙獰地挺立著,青筋暴起的莖身上泛著濕潤的光澤,碩大的**不斷滲出晶瑩的前液,跳動時甚至能聽到細微的“啪”聲拍在小腹上。

(好大……)

(每次看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她冇有猶豫,手指揭開了那片心形陰貼,濕漉漉的**立刻暴露在空氣中。

她撐著水月的胸膛,腰肢下沉,用早已濕潤的穴口對準了他的頂端——

“嗚……要進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猛然坐下!

“咕啾——!”

粗壯的**瞬間劈開她的嫩肉,直插到底。

妮芙仰頭髮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雙腿不受控製地發顫。

她的子宮口被狠狠頂開,裡麵的軟肉本能地絞緊入侵者,但水月的尺寸太過誇張,即使已經被操開過好幾次,仍然撐得她小腹鼓起明顯的輪廓。

“啊……啊……全、全部吃下去了……”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裡已經繃到極限,嫣紅的**被迫外翻,緊緊裹著莖身根部,隨著她的呼吸不斷滲出晶瑩的**。

水月的呼吸陡然加重,雙手掐住她的腰:“妮芙姐姐……突然這麼熱情……”

她冇有回答,隻是開始上下襬動腰肢。

“噗呲、噗呲!”

**的水聲隨著她的動作響起,每一次抬起都讓**刮過敏感的內壁,每一次坐下都讓子宮口被重重撞擊。

她的雙手撐在水月胸膛上,**隨著晃動劃出誘人的弧線,嘴裡溢位甜膩的呻吟:“嗯……頂到了……裡麵……嗚啊!”

水月突然挺腰向上刺入,這一下直接頂開了她最深處的那道小縫。

“咿呀——!!!”

妮芙的腰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劇烈抽搐著噴出一股熱流。

但水月冇有給她休息的時間,雙手托著她的臀瓣開始主動向上頂弄。

“不、不行了……太快……嗚……子宮……子宮要被捅穿了……”

她語無倫次地哭叫,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每一次深頂。

黏膩的**被搗成白沫,順著兩人交合處飛濺,打濕了床單。

她的陰蒂在高頻摩擦下腫脹發硬,每一次碰撞都帶來過電般的快感。

“哈啊……要、要去了……又要……”

她的指甲在水月胸口留下紅痕,雙腿繃直,腳趾蜷縮。

水月卻突然坐起身,雙手摟住她的後背,讓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

這個姿勢讓插入變得更深,他咬住她的耳垂低語:“一起……”

“嗚……不行……會死……啊啊啊——!!!”

在水月最後幾記凶狠的上頂中,妮芙的瞳孔驟然擴散,**像嬰兒的小嘴般拚命吮吸。與此同時,水月的**在她體內劇烈搏動——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一**射入她的子宮,濃稠的白濁瞬間填滿每一寸空隙。

妮芙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裡麵被灌入的精液量大到讓她有種要被撐裂的錯覺。

當水月終於停止射精時,妮芙已經徹底脫力,像被玩壞的娃娃般癱軟在他懷裡。

水月輕撫著她汗濕的後背,親吻她發紅的眼角:“妮芙姐姐……舒服嗎?”

她連回答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用鼻音哼了哼。

(舒服……)

(舒服到……快要壞掉了……)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水月胸口畫圈,感受著他依然精神抖擻的**——明明已經射了那麼多,卻還是硬邦邦地留在她體內,像是隨時準備再來一輪。

(要是能永遠這樣……)

(就好了……)

妮芙的子宮仍在抽搐性地收縮,像嬰兒的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水月殘留的**。

她的穴肉早已被操熟透,嫩紅的肉壁完全舒展開,卻依然無法完全容納這根凶器的全部尺寸。

每當她稍一挪動腰肢,就能感受到體內的**微微跳動,冠狀溝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一陣細微的痙攣。

“嗚……還、還不出來嗎……”妮芙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無力地搭在水月肩上。

她的腹部隆起明顯的弧度,裡麵灌滿的精液讓子宮沉重發脹。

水月安撫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手指慢慢撫上她被撐開的**。

“妮芙姐姐裡麵……變成這樣了啊……”他的指尖輕輕撥開腫脹的**,露出那個根本無法合攏的洞口。

穴口周圍的嫩肉呈現出豔麗的深紅色,隨著呼吸微微張合時,能清晰看到裡麵被拓開的肉壁在反射著水光。

咕啾——

當水月終於緩慢抽出時,妮芙發出一聲尖銳的泣音。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十指在水月背上抓出紅痕。

最羞恥的是,那個被徹底開發的**真的像他說的一樣——即使在**完全退出後,依然維持著一個明顯張開的圓形,邊緣還在一顫一顫地收縮,卻再也無法恢複從前的緊緻。

“嗚啊……!”粘稠的精液終於找到出口,從那個無法閉合的**中瀑布般湧出。

妮芙看著自己腿間不斷湧出的濃稠白濁,小腹的鼓起這才慢慢消退。

而水月俯身察看時,她的內壁居然條件反射地蠕動起來,像是在挽留什麼。

粉色的嫩肉完全外翻,露出裡麵濕潤的褶皺,時不時擠出幾股殘留的精液。

這個畫麵色情得讓妮芙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真是……”水月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變成隻認我這個形狀了呢……”

他的指尖突然抵上那個還在收縮的洞口,輕輕一按就整根冇入——曾經需要費力開拓的窄道,現在竟能輕鬆容納三指。

妮芙的腰猛地彈起,被進入的感覺通過放大的甬道直接傳遞到子宮深處。

“不要……看……”她手忙腳亂地想併攏雙腿,卻隻是讓更多精液從鬆弛的穴口擠出來。

水月突然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低頭在那朵完全綻放的小花上落下一吻。

“很漂亮哦。”他抬起濕漉漉的唇,笑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妮芙姐姐的這裡……永遠都會記得我的形狀了呢~”

妮芙突然咬住下唇,雙手急迫地按住自己仍微微鼓起的小腹。

她費力地弓起腰肢,試圖阻止那些珍貴的體液流失,雙腿死死夾緊卻又因為痠痛而顫抖。

“嗚……不準……流出來……”

她的手指慌亂地堵住那個無法閉合的**,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精液依然從指縫間不斷滲出,在床單上積成黏稠的一灘。

更糟的是,隨著她每一次緊張的收縮,反而會有更多白濁被擠出體內,發出“咕啾”的羞恥聲響。

她急急地扯了扯水月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幾分哭腔:“快……快幫我撿回來!那個陰貼!”

水月眨了眨眼,看著她努力夾緊卻依然無法閉合的**,精液仍緩緩滲出,順著她微微顫抖的大腿滑落。

他不解地問:“可是剛剛不是已經流出來了?而且現在貼上的話,等會兒走路不是會很難受嗎?”

妮芙咬著下唇,濕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著他,半真半假地嘟囔:“我想……留著你射進來的東西……久一點……”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水月胸口畫圈,聲音越來越小,“這樣的話……說不定能用我自己的身體……跟你去約會……”

她紅著臉,越說越小聲:“約會的時候……總不能一直互相抱著吧……或者動不動就摸對方下麵……所以……所以隻能先存著了……”

水月怔了怔,隨即眼睛亮了起來。他伸手捧住妮芙的臉,笑得格外燦爛:“原來妮芙姐姐這麼想約會啊?”

“才、纔不是!”妮芙立刻彆過臉,但雙手卻誠實地緊抓著他的衣角不放,“隻是……隻是合理利用資源……”

水月低笑著親了親她的鼻尖,轉身去撿那片被丟在床腳的陰貼。

當他重新回到床邊時,妮芙正羞恥地閉著眼睛,雙腿微微分開,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水月溫柔地抬起她的腰,指尖輕輕抹去她腿間殘留的精液,然後將那片貼紙重新貼上。

他的動作很輕,可妮芙還是忍不住輕顫,尤其是當他的指腹不經意劃過她敏感的陰蒂時——

“嗚……快一點……”她夾緊他的手腕,不想承認自己其實很享受這種被嗬護的感覺。

“好啦~”水月貼好後,順勢在她的小腹上落下一吻,“這樣妮芙姐姐就能一直帶著我的味道出門了?”

妮芙羞惱地捶了他一下,卻冇反駁。

(因為這樣的話……)

(就算暫時分開……)

(也能一直感覺到……他在我身體裡……)

她紅著臉想。

妮芙雙手輕輕托著自己鼓起的小腹,像個真正的孕婦那樣慢慢坐起身來。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肌膚下溫熱的部分,那裡還沉甸甸地盛著水月剛剛灌入的大量精液——被陰貼嚴密地封鎖在她的身體裡。

“我是說真的……”她抬起濕漉漉的眼睛,聲音很輕,卻帶著從未有過的認真,“我想約會……和你。”

她的手指揪住床單,有些不安地蜷縮起來:“不想等到靈魂徹底換回來之後……”

“因為……”她咬了咬唇,“如果一直等著,萬一……”

(萬一我們永遠換不回來了怎麼辦?)

(萬一換回去之後……你就不會這樣陪著我了……)

這些憂慮她冇有說出口,但水月卻似乎完全讀懂了。他伸手撩開她汗濕的粉色髮絲,指節蹭過她發燙的臉頰:“好啊。”

他答應得太乾脆,以至於妮芙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她愣愣地看著水月突然跳下床,翻出終端開始飛速操作:“現在訂的話……還能趕上下午場的海洋館。”

“咦?等、等等——”妮芙慌亂地按住自己的小腹,那裡因為突然的動作傳來微妙的晃盪感,“現在就出門?!”

水月已經興致勃勃地翻起了衣櫃:“嗯!既然妮芙姐姐都特意'儲存'好約會燃料了——”他轉頭衝她眨眨眼,“當然要趁熱打鐵啊。”

妮芙低頭看了看自己微隆的腹部,又看了看水月忙碌的背影。

一種奇異的幸福感突然湧上心頭——她慢慢蜷起腳趾,唇角不自覺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妮芙冇想到水月真的說到做到——她隻是隨口一提,他居然立刻拉著她出門了。

更讓她措手不及的是,當穿上連衣裙站在鏡子前時,她才發現自己的小腹鼓起得有多明顯。

原本修身的布料被頂出一個圓潤的弧度,看起來活像是懷孕四五個月的準媽媽。她慌張地扯了扯裙襬試圖遮掩,卻反而讓腹部線條更加清晰。

“嗚……這也太……”她羞恥地捂住肚子,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甚至能感受到裡麵蓄積的精液隨著動作微微晃動。

水月卻一臉自然地從背後環住她,手掌輕輕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很適合妮芙姐姐哦~”

就這樣,他們真的去了海洋館。

妮芙全程紅著臉,一隻手緊緊挽著水月的胳膊,另一隻手不自覺地護著肚子。

水月的精液在她體內實在太滿,稍微走快一點就能感覺到沉甸甸的晃動。

更糟的是——每當她看到可愛的海洋生物驚喜地小小雀躍時,就會不自覺地收緊小腹,結果立刻有溫熱的液體從陰貼縫隙滲出,打濕內褲,提醒著她裡麵裝著什麼。

“嗚……”她夾緊雙腿,羞惱地捏了捏水月的手。

水月湊到她耳邊壞笑:“要休息一下嗎?妮芙姐姐的'孕婦體驗'還滿意嗎?”

她正要反駁,一位抱著嬰兒的陌生媽媽突然笑著走上前:“恭喜呀!幾個月了?”

妮芙瞬間石化。

“五個月了~”水月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謊,還溫柔地摸了摸妮芙的肚子,“對吧親愛的?”

“?!”

那位媽媽熱情地祝福道:“祝你們一家幸福!一定會生個健康漂亮的寶寶的!”

妮芙整個人都快燒起來了,但看著水月笑得那麼開心,她竟鬼使神差地冇有否認。

等對方走遠後,水月突然俯身在她圓潤的小腹上親了一下:“我們的'寶寶'今天很乖呢~”

“笨、笨蛋……!”妮芙羞得直跺腳,卻把他挽得更緊了。

(但是……)

偷偷看了眼玻璃倒影中兩人依偎的身影——

(這樣……好像也不錯……)

妮芙回到宿舍後,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鋪裡。

她雙手輕輕搭在小腹上,掌心傳來微微發熱的觸感——那是水月的精液正在她體內被慢慢吸收,與她的血肉融為一體。

她突然傻笑出聲,腦海裡回放著今天在海洋館的每一個細節:

水月是怎樣在鯊魚館偷偷從背後環住她隆起的腹部;怎樣在企鵝展區貼著她耳邊說“我們的寶寶以後也會這麼可愛”;又是怎樣在人潮擁擠時自然地將手掌覆在她腰後保護性地托著……

“嗚……”她害羞地把臉埋進枕頭,雙腿卻因回憶而微微磨蹭。

殘留的快感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隻是稍微想象明天的情景,腿心就又滲出蜜液——幸好那片陰貼已經換新了。

指尖輕輕按揉著仍然微鼓的腹部,她能清晰感受到子宮正在溫和地收縮,一點一點吞噬著那些充滿生命力的白濁。

(說什麼“生個健康的寶寶”……)

(明明裡麵裝的都是……那種東西……)

她的指尖悄悄劃過腹部,那裡的麵板似乎還帶著水月掌心殘留的溫度。想到明天醒來大概率又會和水月互換,她卻冇有了最初的慌張——

(反正……)

她揪緊被子,嘴角卻不自覺揚起——

(那個笨蛋……一定會好好對待我的身體吧……)

(就像我……也會好好珍惜這段時光一樣……)

雖然不知道這份聯絡會持續多久,但她已經不似最初那般惶恐。

妮芙翻了個身,抓過水月今天偷偷給她買的企鵝玩偶抱在懷裡,就像在擁抱那個荒唐又甜蜜的“孕婦”謊言。

(明天見……)

她帶著這個念頭墜入夢鄉時,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意。

妮芙的夢境逐漸沉入更深的禁忌領域。這次她冇有驚醒,反而在夢中放縱自己的幻想無限延伸……

(如果……如果我和水月的女兒真的存在……)

她夢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有著水月般的粉眼睛和自己一樣的粉色長髮,正天真無邪地爬到她膝頭:“媽咪~這裡痛痛……”小手指著微微隆起的雪白私處,然後用和她如出一轍的濕潤眼神望著水月,稚嫩的身體微微發顫,卻又渴望地朝父親張開雙臂。

(啊啊……我們的女兒……)

夢中的妮芙從背後抱住小女孩,指尖溫柔地分開女兒粉嫩的**,露出裡麵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蜜縫,粉色的**比花瓣還要嬌嫩,當指尖碰觸時還會害羞地瑟縮。

“乖……這是要讓爸爸舒服的地方哦……”

她托著女兒小小的臀瓣,引導她麵向水月勃發的凶器。那根巨物在幼女麵前顯得更加駭人,**滲出的黏液不斷滴落在女兒平坦小腹上。

“要好好感謝爸爸哦?”她貼著女兒的耳垂低語,另一隻手引導著女孩細軟的手指去觸碰水月已經勃起的巨物,“從今天開始……這裡就是屬於爸爸的東西了……”

“嗚……好大……”女兒害怕地往後縮,卻被她牢牢按在原地。

“沒關係的……”她含住女兒的耳垂低語,同時用手指撐開那道細縫,“爸爸會好好疼愛你的……”

小女孩害怕又期待地縮在她懷裡,而水月俯身時投下的陰影籠罩著母女二人。

他的手掌撫過女兒幼嫩的腿心,尺寸懸殊的畫麵讓妮芙在夢中都感到一陣戰栗——

(冇錯……就是這樣……)

她的靈魂彷彿分裂成兩半,一半是教導著女兒如何取悅父親的瘋狂母親,一半是成為祭品般被按在父親身下的純真幼女。

當水月的**抵住女兒稚嫩的穴口時,夢中的妮芙甚至主動掰開了那兩片薄如蟬翼的嫩肉。

水月的**頂開處女膜的瞬間,妮芙在夢中興奮得渾身發抖。

她看著女兒被一寸寸貫穿的身體,聽著**的哭叫逐漸變成甜膩的嗚咽,親手協助著完成這場背德的開苞儀式。

“嗚啊——!!”小女孩的哭叫與快感的顫抖完美融合。

“看……子宮這麼小就被爸爸插進來了……”

她撫摸著女兒清晰凸出**形狀的小腹。幼女的宮腔被暴力拓開時噴出的**,全都澆灌在兩人交合處,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以後這裡……”她舔著女兒哭濕的臉頰,“就是爸爸專屬的幼女飛機杯了……”

妮芙在睡夢中夾緊雙腿,真實的身體滲出大量**,把新換的陰貼都浸透了。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模仿夢境中的動作,在股間輕輕滑動。

(啊啊……如果真能這樣……)

(把我們的骨血……徹底變成你的所有物……)

這個連清醒時都不敢細想的禁忌幻想,在夢中卻如此栩栩如生。

妮芙猛地睜開眼睛,渾身是汗。窗外仍是深夜,但她的雙腿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陰貼下的**甚至滲到了床單上。

(我怎麼會……)

她顫抖著捂住臉,卻無法否認那股殘留在血管裡的興奮。夢境太過真實,以至於她的小腹深處仍在隱隱痙攣,像是子宮在懷念被征服的滋味。

更可怕的是——當她悄悄將手探入睡裙時,發現自己的指尖正無意識地模仿夢中掰開女兒的動作,就著氾濫的**在腿心滑動。

(不行……)

她咬住下唇製止了自己的動作,但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卻是夢中女兒啜泣著被水月進入的表情——

(太可愛了……)

(如果是我們的孩子……)

(一定會……)

妮芙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在考慮這個可能性。她抓過水月白天送的企鵝玩偶,把發燙的臉埋進去深呼吸。

(那傢夥的精液……)

(是不是連我的腦子都徹底汙染了……)

在靈魂互換的陰影下,妮芙搬進了水月的宿舍——畢竟當他們隨時可能靈魂互換時,所謂的“個人空間”早就失去了意義。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時,往往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甜膩的喘息。

每天的第一件事永遠相同:

水月會溫柔地喚醒身下的妮芙,晨勃的**已經抵在她濕漉漉的腿心。

妮芙總是睡眼惺忪地分開雙腿,任由他將濃稠的晨精灌滿她尚在收縮的子宮。

有時是傳統的傳教士體位,水月會憐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淚花;有時妮芙會主動跨坐上去,讓重力幫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

但無論如何結束,她的小腹總會鼓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是確保他們白天能以正確靈魂活動的“保險”。

“咕啾……咕啾……”

此刻水月正從背後進入她,妮芙跪趴在床上,粉發淩亂地黏在汗濕的背部。

這個角度能讓他的**精準刮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每一下插入都把昨晚殘留的精液搗出白沫。

“哈啊……今天……今天要去找海沫嗎……”她斷斷續續地問,手指揪緊床單。

水月俯身吻她泛紅的肩胛:“嗯……不過……”

他的大手突然握住她的小腹,那裡沉甸甸的裝滿了今早的第一發:“今天要帶著妮芙姐姐一起去哦?”

水月帶著自己的後宮女友們認識了妮芙,甚至一起**。起初妮芙還會羞澀抗拒,但現在……

“嗚……那就……快點結束……”她難耐地扭動腰肢,“我好去準備……”

海沫的宿舍裡,妮芙正跪坐在床邊,看著水月將海沫壓在身下衝刺。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摩挲,睡裙下的陰貼早已浸透。

當海沫達到**時,妮芙會適時遞上準備好的濕巾,並俯身去給水月做清掃**。

“哈啊……妮芙今天……真積極呢……”海沫喘息著調侃。

妮芙紅著臉冇有回答,隻是專注地舔去水月**上殘留的**與精液。

她當然不會承認——看著其他女性被水月操到失神的模樣,竟會讓她興奮得渾身發抖。

更放縱的夜晚發生在多人聚會時。

佩佩被按在桌上尖叫,澄閃躺在床邊雙腿大張,而妮芙正騎在水月臉上扭動腰肢。

她們的體液混合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甜膩的精液香氣。

妮芙的子宮裡裝著今天第三波精液,沉甸甸的感覺讓她行動都有些遲緩。

“不、不行了……子宮要撐壞了……”某個瞬間她帶著哭腔求饒,卻立刻被水月翻過身來後入。

“可是妮芙姐姐的**……”他惡意地頂弄那處流水的源頭,“還在拚命吸我呢……”

這場荒淫的儀式會持續到深夜,直到除了水月之外所有參與者都筋疲力儘。

最終妮芙總是被精液撐得步履蹣跚,像孕育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秘密般護著鼓起的小腹入睡。

而水月會從背後環抱住她,手掌覆在她裝滿精液的小腹上,如同守護著一個未成型的生命。

(反正……)

妮芙在半夢半醒間蹭了蹭他的懷抱。

(隻有這樣……)

(我們才能一直在一起……)

妮芙最不想遇到的情況還是發生了——

當時正當妮芙坐在馬桶上,小心翼翼地托著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時——“啪嗒”一聲,那片早已浸滿**的陰貼突然滑落。

“啊!等等——”她手忙腳亂想要接住,卻因動作太大導致被開拓得過分鬆弛的穴口完全失去阻礙,大量積存的精液頓時如決堤般湧出,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傾瀉進馬桶。

與此同時,一股熟悉的眩暈感猛地襲來——

(糟糕……!)

等她再次睜眼時,眼前的畫麵讓她渾身僵硬:自己正壓在一個陌生的灰髮少女身上,對方的護士服被扯得淩亂,腿間鮮紅的處女**正被水月那根駭人的**抵著。

而更恐怖的是——絮雨正用濕潤的眼睛惶恐地看著“他”:“水月……?突然停下來了……”

妮芙的大腦瞬間空白——她居然在這最糟糕的時刻,被交換到了水月的身體裡!

現在她正以水月的身份,按著這個對她來說完全是陌生人的女孩,對方的處女**距離被貫穿隻有一線之隔!

“對、對不起!”她幾乎是彈跳著從床上蹦下來,手忙腳亂地提上褲子,“我突然想起有急事!”

絮雨困惑地撐起身子:“誒?可是剛剛明明說好要……”她的臉頰還帶著情動的緋紅,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露出粉嫩的處女**——這畫麵本該令人血脈僨張,但對此刻占據水月身體的妮芙而言隻有無儘驚恐。

“下次!下次再說!”妮芙幾乎是落荒而逃,甚至冇注意到自己褲襠裡還支棱著的水月**把門框撞得“砰”的一聲。

走廊裡,她邊跑邊摸出水月的終端瘋狂發訊息:【快換回來!你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

而另一邊——

水月(在妮芙身體裡)坐在馬桶上,低頭看著漂在水麵上的陰貼。他苦惱地歪著頭:【妮芙姐姐是不是……冇貼好?】

附帶一張馬桶裡漂浮的陰貼照片。

妮芙看到這條訊息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更糟的是,當她拐過走廊轉角時,迎麵撞上了正要去圖書館的遠山——對方的目光很自然地落在她明顯隆起的褲子上。

“喲~這是要去哪兒滅火啊?”繆爾賽思促狹地眨眨眼。

妮芙(水月身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她從未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正在用著水月的身體,在羅德島走廊上公然勃起!

當她狼狽地躲進最近的洗手間隔間時,卻發現一個更可怕的事實——由於剛纔的驚嚇,水月的**竟然……還冇有軟下來的跡象……

妮芙蜷縮在廁所隔間裡,手指顫抖地抓著水月的終端,淚水不受控製地砸在螢幕上。

她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聲音,可抽泣還是從指縫裡漏了出來。

“嗚……怎麼辦……”

(絮雨肯定誤會了……)

(水月會不會……生我的氣……)

就在她無措地揪扯著頭髮時,隔間門被輕叩兩下,緊接著傳來熟悉的嗓音:“妮芙姐姐?”

她猛地抬頭,透過淚眼看到隔間門縫下那雙熟悉的製服鞋——那是她自己的身體!水月居然找來了!

門鎖開啟的瞬間,她就被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水月(妮芙身體)的雙手捧住“自己”淚濕的臉,拇指擦過那些鹹澀的痕跡:“不是妮芙姐姐的錯哦。”

“可是我……我把你的事情搞砸了……”她哽嚥著抓住“自己”的衣襟,“絮雨她……還有其他人肯定覺得你……”

話冇說完就被水月牽著手快步帶出洗手間。

走廊裡的乾員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妮芙”氣勢洶洶地拽著滿臉通紅的“水月”一路小跑。

直到回到宿舍鎖上門,水月才轉身把哭得發抖的“水月”按在床上坐好。他跪在對方雙腿間,仰頭看著那張屬於自己卻哭得通紅的臉:

“沒關係的~”

妮芙用著水月的身體,緊緊抱住了水月(妮芙身體)。

他們的靈魂在親密接觸中再度歸位,但這次她並冇有鬆開手,反而順勢跪坐在地,把臉深深埋進水月的懷裡。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她顫抖著攥緊水月的衣襟,整張小臉都埋在水月的胸口,眼淚和鼻涕全部蹭在了他的衣服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嗚……對不起……對不起……”她的嗓音斷斷續續,手指死死揪著他的衣襟,“我、我一直冇敢告訴你……那天……那天我……”

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才終於將那個深藏的秘密吐露——

“我……我用笞心魔的能力……偷看了你的情感……”

“然後……晚上……我就……”

她的臉紅得滴血,但眼淚卻掉得更凶。

“一個人想著你……做了那種事……還……還昏過去了……”

“我、我想……靈魂互換……可能就是因為這個……”

“但我……我不敢和你說……”

她抽泣著,肩膀顫抖不停,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縮在水月懷裡。

“……一個是因為……太丟人了……”

“……另一個就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變成了氣音。

“我……我發現自己……很貪婪……”

“靈魂互換的時候……你可以一直陪著我……每天……每天都會來找我……”

“所以……所以才故意拖著……不想徹底換回去……”

“嗚……我是個……自私的壞女人……”

她哭得整個人發抖,眼淚徹底打濕了水月的胸口,彷彿要把這段時間隱藏的所有愧疚和不安一次性發泄出來。

水月沉默地聽完,輕輕捧起她的臉,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和亂七八糟的淚水。

然後——

他低頭吻住了她。

水月吻得很深,他的舌尖溫柔地撬開妮芙的齒關,將她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全都吞了下去。

他們的唇齒交纏間帶著淚水微鹹的味道,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吻得更用力,像是要把她所有的自責都吻散。

“唔……”妮芙被他親得幾乎缺氧,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他的衣服,眼淚卻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湧。

水月稍稍退開一點,鼻尖蹭了蹭她的,唇邊還掛著銀絲。他的聲音很低,帶著笑意——

“自私的妮芙姐姐……”

“水月也喜歡。”

妮芙的瞳孔微微睜大,連哭泣都短暫地停住了。

水月又輕輕啄了下她的唇角,指尖擦過她濕漉漉的臉頰:“絮雨姐姐那邊我會解釋的。”

“嗚……”妮芙剛想自責提問該怎麼做,就被他再次吻住。

這次吻得纏綿又細緻,舌尖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像是在安撫她所有的不安。

他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等到她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下來時,才貼著她的唇低語:

“而且……”

“我很高興哦。”

“妮芙姐姐會偷看我的心情……”

“會想著我做那種事……”

“會因為想獨占我而偷偷開心……”

他的每句話都讓妮芙的臉更紅一分,到最後她幾乎要把臉整個埋進他的頸窩裡。

水月笑著摟緊她:“所以……”

“我們慢慢來。”

“一邊約會……”

“一邊找徹底換回來的方法?”

妮芙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偷偷攥緊他的衣角。

(好像……也冇那麼著急了……)

妮芙用手背擦了擦眼淚,突然轉身,乖巧卻堅定地跪趴在了床上。

她將柔軟的臀部高高撅起,雙手主動扒開了自己濕漉漉的**,露出裡麵仍然微微張開的粉嫩穴口——那裡的褶皺還帶著一點紅腫,顯然之前的多次使用讓她的身體早已記住了水月的形狀。

“請主人……”她聲音顫抖,卻又帶著一絲決然,“……使用妮芙的**。”

她深吸一口氣,臉頰埋在床單裡,聲音悶悶的:“粗暴一點……也沒關係……”

“妮芙……想被懲罰……”

她的雙腿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近乎虔誠的獻祭感——她需要這樣的對待,需要通過這樣的行為來取悅水月來彌補自己的歉意。

水月盯著她濕紅的穴口看了一會兒,眼神漸漸暗了下來。但他冇有立即行動,而是先俯身,帶著些許懲罰意味地在她臀尖上咬了一口——

“唔……!”妮芙猝不及防地輕叫出聲。

水月的手指順著她濕滑的腿心劃過,故意不碰她最想要的地方,隻是惡劣地撥弄著她外翻的**:“真的要我進去?不後悔?”

妮芙冇有躲閃,反而將臀部抬得更高了一些,雙腿分得更開,讓那個已經完全屬於他的**更加明顯地暴露在他麵前。

“不後悔……”她小聲說道,聲音裡幾乎帶著懇求,“請主人……懲罰不聽話的妮芙……”

水月的呼吸微微粗重,他不再猶豫,直接挺腰重重撞了進去!

“嗚啊——!!”

妮芙的身體猛地彈起,又被水月按著腰壓回床上。

他的進入比平時更加凶猛,冇有絲毫預熱的**讓她的內壁瞬間繃緊,但很快就被他的尺寸又一次強行拓開。

“啊……!主、主人……!”

水月掐著她的腰,近乎殘忍地往她最深處頂撞,每一次都撞得她子宮發抖。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又危險:“這就是妮芙姐姐想要的……對吧?”

“嗚……是……是的……”

她的回答換來更凶狠的頂弄,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前移,又被拽回來繼續承受。床單很快被抓出褶皺,隨著每一次**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但妮芙冇有求饒——相反,她的手指越攥越緊,腰肢甚至開始本能地往後迎合。

(就是這樣……)

(再多一點……)

(讓我徹底……成為你的……)

當水月最後抵著她最深處釋放時,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把她的小腹撐得更高。

妮芙渾身顫抖地承受著這場“懲罰”,眼淚再次湧出——但這次,是滿足的淚水。

水月輕輕撫摸她汗濕的後背,聲音恢複了往日的溫柔:“……原諒你了。”

妮芙癱軟在床上,像隻被馴服的小動物般蹭了蹭他的手掌。

(果然……)

(被這樣對待之後……)

(心裡就舒服多了……)

妮芙突然抬起頭,濕漉漉的眼睛盯著水月,腦中靈光一閃——

(如果……如果那時候是因為我們互相“全身心”渴求著對方,才導致靈魂互換……)

(那麼……)

(現在……再像那樣徹底地……)

(全神貫注地……)

(全身心投入地……)

(做到極限的話……)

(會不會……就能徹底換回來?)

這個念頭在妮芙腦海中閃現的瞬間,她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床單。

“水月……”她撐起發軟的身體,湊近他的耳邊,呼吸灼熱,“我想到一個方法……說不定能徹底換回來……”

水月歪頭看她,眼神專注。

妮芙深吸一口氣,臉頰通紅地繼續道:“我們……再來做一次吧……”

“不是普通的……而是……全心全意、毫無保留的……”

她的指尖慢慢下滑,按在自己高高鼓起的小腹上,那裡裝滿了剛剛他灌入的精液,還帶著未散的溫度。

“做到……兩個人都撐不住……做到徹底昏迷的那種……”

“說不定……”

“這樣……就能……”

她冇有說完,但水月已經完全理解了她的意思。他的瞳孔微微擴大,隨後嘴角揚起一抹近乎危險的笑意——

“好啊。”

他輕易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兩人就這樣互相凝視著對方——水月的拇指輕輕擦過妮芙紅腫的唇瓣,嗓音低啞:

“不過……妮芙姐姐要記住……”

“中途……絕對不能分心想彆的事……”

“要全身心地感受我……”

“不然……”

“可是會失敗的哦?”

妮芙的臉頰燒了起來,但她毫不猶豫地點頭。

當水月終於貫穿她時,妮芙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

這次冇有任何保留,粗壯的莖身像要捅穿子宮般直抵深處,**碾開的軟肉發出清晰的“啵”聲。

她的小腹立刻凸起一塊明顯的輪廓,隨著**不停變換形狀。

“唔……好深……”她仰起頭,指尖陷入水月的肩膀。

水月冇有給她適應的機會,猛地向上頂弄!

“啊——!”

妮芙的瞳孔瞬間失焦,大腦一片空白。

水月的動作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激烈,像是要把每一寸力氣都用來占有她。

他的手掌緊掐著她的腰,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子宮發麻。

“噗呲!噗呲!”

交合處濺出的**打濕了兩人的腿根,可水月完全不在意。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妮芙的神情,看著她逐漸迷離的雙眼和微張的唇——

“全部……都要想著我……”他喘息著命令。

妮芙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但身體卻忠實地執行著他的要求。

她的每一根神經都緊繃著,全神貫注地感受著他——他肌肉的起伏、他灼熱的吐息、他在她體內肆虐的凶器……

“哈啊……水月……太、太深了……”她不受控製地弓起背,小腹痙攣著絞緊他。

水月猛地將她壓倒在床上,膝蓋頂開她的大腿,以近乎暴虐的頻率開始衝刺!

“嗚哇——!啊啊——!”

妮芙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舌頭交纏間,兩人的靈魂彷彿也開始共振。

她的子宮被操得不斷抽搐,敏感點被反覆碾壓,快感如海嘯般一**襲來——

(好舒服……)

(要瘋了……)

(全部……全部都是水月的……)

就在她即將達到極限時,水月突然咬住她的耳垂,沙啞地低語:“一起……”

下一秒——

“咿呀——!!”

妮芙的尖叫劃破空氣,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子宮像嬰兒般拚命吮吸著水月的**。

而水月也在同一時刻深深抵入她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開閘般灌入她的宮腔——

“噗嗤!噗嗤!!”

連續不斷的射精將她的腹部高高頂起,妮芙的瞳孔完全渙散,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滑落。

她的視線裡隻剩下水月的臉,身體裡隻剩下水月的熱度——

(要……壞掉了……)

時間變得模糊不清。

妮芙已經不記得是第幾次被送上**。

她的意識開始飄忽,隻記得水月最後將她壓在鏡前,從背後進入的同時強迫她看著鏡中兩人交合的部位——那裡已經完全淪為他的形狀,隨著撞擊不斷吞吐著猙獰的凶器。

“看清楚了……”水月咬著她汗濕的耳垂,“這是誰的**?”

“嗚……水月……是水月的……!”

最後的記憶是滾燙的精液如洪流般灌入體內,多到從她鼻腔都湧出嗚咽。

那時她的意識已經開始飄忽,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唯一清晰的是體內那根不斷進出的**——

噗嗤!噗嗤!噗嗤!

“啊……!要、要去了……!”

她的**來得劇烈,**像嬰兒吮乳般拚命絞緊,子宮深處湧出大量**,澆灌在水月的**上。

水月低吼著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如山洪爆發般灌入她的子宮。

這次的射精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多,妮芙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被撐得像個懷孕數月的孕婦。

“嗚……太、太多了……裝不下了……”

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床單,意識逐漸遠去。在徹底陷入黑暗前,她感覺到水月的手指輕輕擦過她的臉頰——

“……睡吧。”

“醒來後……”

“……一切都會好的。”

他們的身體在夜色中漸漸泛起微光,彷彿靈魂正在某種力量的引導下重新校準……

當妮芙再次睜開眼睛時,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床頭。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纖細的手臂、熟悉的粉色髮絲,還有平坦的小腹——那裡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鼓脹,體內也不再存留著水月的精液。

(回來了……?)

她猛地坐起身,轉頭看向身旁——

水月正安靜地睡在她旁邊,那張屬於他自己的臉上還帶著些許倦意。

他的眉宇舒展,呼吸平緩,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她的腰際,完全是一副正常熟睡的模樣。

妮芙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他的臉頰——溫熱的觸感,真實的麵板彈性。冇有靈魂互換時那種微妙的抽離感。

(真的……換回來了!)

她捂住嘴,眼眶瞬間濕潤。昨晚那種近乎瘋狂的**,那種全身心的交付……竟然真的奏效了?

這時水月的睫毛微微顫動,慢慢睜開了眼睛。那雙粉色的眸子先是茫然了一秒,隨後聚焦到妮芙臉上——

“早……安?”他試探性地開口,聲音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妮芙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撲上去緊緊抱住了他:“真的……真的回來了……!”

水月也反應過來,雙手環抱住她,將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妮芙獨有的氣息,不再摻雜任何靈魂錯位時的違和感。

“看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妮芙姐姐的猜想是對的。”

妮芙抬起頭,眼睛還紅紅的,但嘴角已經忍不住上揚:“會不會是因為……”她的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們足夠……相愛了?”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嗯,'足夠'!”

他的唇移到她的耳邊,氣息溫熱:“不要懷疑,無論是姐姐你還是我~”

妮芙的耳尖瞬間變得通紅,但她冇有反駁,隻是把臉埋回他的胸口,輕輕點了點頭。

(是啊……)

(足足夠夠……)

(所以才能跨越靈魂的界限……)

(找到彼此……)

窗外,晨光正好。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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