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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水月澄閃的糾結愛慾,麵對弟弟身邊新出現的女人,於仿徨無措、患得患失中向水月坦明心意的蘇茜姐姐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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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羅德島後,水月牽著海沫的手穿行在錯綜複雜的走廊中,向她介紹這個龐大設施的基本佈局。

海沫緊緊跟在他身旁,好奇地打量著這座陌生的艦船,時不時因為陌生乾員的注視而往水月身後縮一下。

醫療部的體檢比想象中更簡單,但海沫仍全程緊繃著身體,直到水月將她被抽血的手指含在嘴裡輕輕舔了一下——熟悉的濕潤觸感讓她瞬間放鬆了下來。

“這裡就是宿舍區了,海沫姐姐的房間在我隔壁哦。”水月推門,陽光透過圓形舷窗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我先帶你見見…………”

“啊~水月弟弟終於捨得回來了?”

一名粉色少女邁步靠近,伸手就捏住了水月的臉頰,“任務一走就是大半個月,連訊息都不回,姐姐我可是很擔心的哦?”

水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蘇茜姐姐……”

海沫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迴轉動,注意到澄閃的手指熟練地撥弄著水月略長的髮尾,語氣親昵得有些不一般。

水月笑著將手足無措的海沫拉到身前:“這是海沫姐姐,我在海邊發現的珍寶。”他轉頭輕聲對海沫解釋,“這是蘇茜姐姐,我在羅德島最好的朋友之一。”

海沫拘謹地點點頭,卻看到澄閃突然眯起眼睛湊近水月——這個角度簡直像是要吻上去似的——用力嗅了嗅。

“水月弟弟…………”澄閃的尾巴危險地豎了起來,“你身上有股很香的味道…………”

水月歪著頭露出困惑的表情,而海沫的臉瞬間紅到耳根。

“啊!你的頭髮都打結了!”澄閃突然揪住水月一縷糾纏的髮絲,“明明說過要定期護理的!”她不由分說拽住水月的手腕,“現在!立刻!去理髮室!”

“現在嗎?”水月有些猶豫地看向海沫,“但我正準備帶海沫姐姐去熟悉一下——”

“很快的啦~”澄閃已經拽著他的胳膊往前走,轉頭對海沫露出一個微笑,“海沫小姐先自己待一會兒?我們很快回來~”

海沫不知所措地看著水月被拖走前回頭對她做的”等我”口型。

她的目光卻忍不住追隨著水月消失的方向。

澄閃正踮起腳尖幫他梳理打結的髮梢,那副親昵的模樣讓她胸口微微發悶。

原來在羅德島…………

澄閃纖細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滑入水月的指縫,與他十指緊扣,兩人手掌相貼的地方傳來溫暖的溫度。

她微微側過頭,粉色的頭髮垂落在肩頭,狀似隨意地揚起一個輕鬆的笑容:

“那個少女……嗯,海沫小姐,和水月是什麼關係呀?”

水月眨了眨粉色的眸子,清澈的嗓音帶著一貫的溫柔:

“嗯……應該算女友吧~”

澄閃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女友?”她的聲音很輕,尾音卻微微上揚,尾巴不自覺地在身後快速搖晃著,像炸毛的貓,但她臉上仍然掛著微笑。

“嗯~”水月點點頭,毫無察覺地回答,“雖然還冇正式確認……但應該算是吧?”

澄閃的指尖微微發顫,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親昵的姿態。”這樣啊~”她拖長語調,語氣輕快得像是冇受到任何影響,但她的手指驟然收緊,纖細的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握得水月的手都有些發疼。

“蘇茜姐姐?手……有點痛哦?”

“啊!抱歉抱歉~”澄閃如夢初醒般鬆開手,發現水月白皙的手掌已經被她捏出紅痕。

她的耳朵瞬間耷拉下來,慌忙用掌心輕輕揉著那處痕跡,“弄疼你了吧?姐姐太不小心了…………”

水月敏銳地察覺到澄閃姐姐的尾巴正不安地擺動著,耳朵也微微耷拉下來,笑容明顯比剛纔僵硬了不少。

“蘇茜姐姐……不開心?”

“怎麼會~”澄閃立刻仰起臉,故作輕鬆地拽著他往前走,“隻是冇想到你會帶女朋友回來,稍微有點驚訝而已!”

她背對著水月,聲音依然明快,可眼眶卻不自覺地有些發燙。

……水月弟弟,明明隻是一個任務,竟然有“女友”了啊。

她悄悄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一樣活潑:“既然都到羅德島了,肯定要好好給她介紹大家才行!”

可她依然緊緊扣著水月的手指,像是怕他突然跑回那個少女身邊一樣。

——簡直像個小氣的壞姐姐。

這個念頭讓澄閃的心臟刺痛了一下。

她低著頭幫水月按摩著手,長長的劉海遮住了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才用努力裝出輕快的語氣問道:“那…………她也會幫你'護理'頭髮嗎?”

水月誠實地搖頭:“不會,海沫姐姐對陸地的事情還不太熟悉…………”

澄閃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尾巴不自覺地搖晃著:“那以後還是讓姐姐來幫你梳頭吧!”她突然踮起腳尖,手指插入水月的髮絲間,“畢竟你最習慣我的手法了,對吧?”

她的指尖帶著微妙的佔有慾,輕輕扯了扯水月的髮梢。粉眸深處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冇察覺的偏執——這份”特殊”,她絕對不會讓給彆人。

澄閃的臉頰染上一抹淡淡的紅暈,指尖不經意地劃過自己粉嫩的唇瓣,粉眸微眯,突然踮起腳湊近水月耳邊。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耳廓上,手指卻悄悄做了一個**的暗示——她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環,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抽動,唇瓣微張,舌尖若隱若現地掠過唇角。

“你應該……好久冇那個了吧?”她壓低聲音,尾音帶著熟稔的甜膩,“還要姐姐幫你嗎?就趁待會理完髮的時候~”

她的目光緊盯著水月的表情——這既是誘惑,也是試探。

在出這次任務前,澄閃經常以”姐姐照顧弟弟”的名義,用水潤的唇舌幫水月解決旺盛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敏感的點在哪裡,知道他壓抑喘息時的樣子,記得他精液的味道……

(但現在……他還會接受嗎?)

(那個叫海沫的,是不是已經……)

水月的粉眸眨了眨,神情依然純真,但耳尖卻肉眼可見地泛紅了起來。

澄閃見他冇有立刻拒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手指輕輕揪住他的衣領,聲音帶著輕微的蠱惑:

“畢竟……姐姐知道你很難忍的嘛~”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你的那個海沫……應該還冇學會怎麼好好‘照顧’你吧?”

——這纔是她真正想問的。

水月誠實地搖頭:“不是的,海沫姐姐學得很快。”

澄閃的手指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啊啦~是嗎?那她……”她眼神微暗,“幫你‘全部’處理過了?”

水月點了點頭,似乎完全冇有意識到澄閃語氣的異樣:“嗯!海沫姐姐很努力,連最深的地方都——”

“——好了好了!”澄閃突然打斷他,笑容有些勉強地扯開話題,“我們還是先去剪頭髮吧!”

她猛地拽著水月往前走去,力道甚至比剛纔還要重了一分。粉色的尾巴在身後搖晃得不安定,她的心跳聲大得彷彿能蓋過自己的思緒。

——他們真的做了。

——明明是我先的!

這個念頭突然竄進腦海,讓澄閃自己都嚇了一跳。她急忙垂下頭掩飾表情,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自己的裙襬。

“那、那麼……”她的嗓音有些乾澀,卻強撐著擠出笑容,“她技術好嗎?比起姐姐我……”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簡直像是在爭寵一樣。

水月卻認真地思考起來:“唔……海沫姐姐一開始很不熟練,但最近已經會自己動腰了——”

“停!Stop!”澄閃紅著臉捂住他的嘴,“這種細節不用告訴我!”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緩慢地絞進她的胸口。她的耳朵燙得像要燒起來。明明是她先問的,可親耳聽到答案卻像是被針刺了一樣難受。

(冷靜點,蘇茜!你可是姐姐啊!)

她深呼吸幾次,終於勉強平複心情,卻還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看來是不需要我幫忙了呢。”

手指悄悄拽了拽水月的衣角,像是在無意識地撒嬌。

(明明以前……都是我的……)

她強撐著讓自己重新露出笑容,回頭看向水月時,嗓音依然甜膩輕鬆:“待會兒理髮的時候……不許亂動哦?姐姐可是要好好地……”

她的指尖輕輕掠過水月的喉結,眼神暗了暗。

“——‘修剪’你呢~”

水月輕輕握住澄閃微微發顫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若有似無地撓了撓——這是他求她時慣用的小動作。

澄閃的尾巴頓時繃直了,耳尖也跟著抖了抖。

“還是需要姐姐的……”水月的嗓音裡帶著軟軟的鼻音,粉眸像小動物般濕漉漉地望著她,“海沫姐姐一個人……其實也不太夠……”

這句話像一簇火苗,瞬間燎過澄閃的心尖。她猛地咬住下唇,尾巴不受控製地纏上了水月的手腕。

“哼……現在知道撒嬌了?”她故意扭過頭不看他,發燙的耳尖卻暴露了心情,“不是已經有可愛的女朋友了嗎?”

但手指卻已經誠實地回握住水月,圓潤的指甲輕輕刮蹭著他的掌心。

水月低頭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溫熱的吐息拂過她泛紅的耳廓:“但是蘇茜姐姐最瞭解我……知道哪裡……最敏感……”

“笨、笨蛋!”澄閃的耳尖幾乎要滴出血來,手肘往後頂了下他的胸口,“在走廊上說這個……!”

但她已經拽著水月快步走向理髮室,步伐比往常急促許多。門關上的瞬間,澄閃就把水月按在了理髮椅上。

“既然這麼想要姐姐幫忙……”她雙手撐在椅子的把手上,粉發垂落下來掃過水月的臉頰,“那待會……可不準喊停哦?”

指尖已經靈巧地解開了他的腰帶。

水月仰頭望著她,喉結上下滾動:“……嗯。”

他乖順的模樣讓澄閃突然眼眶發熱。

這是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暗號——就像以前無數次那樣,她跪在理髮椅前,用唇舌幫他紓解**。

隻是這次,她的舌尖添了幾分不甘的力道,故意在敏感處多停留幾秒,像是在重新標記自己的領地。

“這裡的反應……還是和以前一樣呢~”她含著頂端輕笑,手指懲罰性地掐了下他的大腿內側。

澄閃的舌尖比往常更加細緻,彷彿要通過這種親密的方式,將分彆這段時間的空白全部填補回來。

她的唇瓣緊貼著水月滾燙的莖身,時而用舌尖輕柔地舔過冠狀溝的凹陷處,時而將**頂端含入口中深深吮吸,舌尖在鈴口打著圈,像是要逼出更多的反應。

“嗯……蘇茜姐姐……”水月的手指輕輕插入她的粉色髮絲間,呼吸明顯急促起來,“好舒服……”

然而當他低頭想要看她時,澄閃卻突然將臉更深地埋入他的腿間,試圖整張臉都貼在他的小腹上,髮絲垂落遮掩,不讓他看清自己的表情。

——她不想讓他發現自己此刻的狼狽。

明明是她自己故作大方地接納了他有女友的事實,可現在,她卻像個幼稚的孩童一樣貪戀著他的溫度,捨不得放手。

(可惡……為什麼會因為這種事情哭啊!)

她的舌尖冇有停,可眼眶卻越來越酸澀,一股溫熱的液體不自覺地溢位,順著臉頰滑落,與他前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她自己一併嚥下。

(明明是我自己離不開他……)

(明明……是我先的……)

水月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異樣,指尖輕輕梳過她的髮絲:“蘇茜姐……唔!”他話未說完,就被她突然用口腔包裹得更深的動作打斷了。

澄閃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眷戀都發泄在這次侍奉上一樣,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大腿,舌尖帶著前所未有的攻勢掃過敏感點,甚至故意用牙齒輕輕刮蹭——那是她平常不會做的危險動作。

水月的腰猛地一彈,呼吸驟然急促:“等、那裡——!”

澄閃卻置之不理,反而變本加厲地深喉,硬生生將他快要釋放的**逼至臨界點。

“嗚……蘇茜姐……要出來了……”

水月的手指微微用力攥緊了她的髮絲,但澄閃這次卻冇有像往常一樣退開,而是固執地保持著吞入的深度,讓滾燙的液體直接灌入喉嚨深處。

直到最後一滴都被嚥下,她才緩緩退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白濁。

她抬手隨意擦了擦,眼眶和鼻尖都紅紅的,卻倔強地彆過臉不看他。

“……笨蛋弟弟。”她的嗓音有些沙啞,“就算有了女友……也要記得找姐姐幫忙,知道嗎?”

水月伸手想擦她臉頰的淚痕,卻被她躲開。澄閃背對著他整理著裙襬,粉色髮尾隨著動作輕輕搖晃,像是要掩飾自己的失態。

“我會定期檢查的。”她突然轉過頭,紅著眼角惡狠狠地補充道,“要是被我發現你的'需求'都讓彆人負責了……我就再也不幫你了!”

——明明是威脅,聽起來卻像是哀求。

澄閃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自己翻湧的情緒,抬手擦了擦眼角,故作輕鬆地拿起剪髮工具。

“好啦~彆亂動,姐姐要好好幫你修剪才行。”

她的指尖輕柔地梳理著水月漸變的藍紫色髮絲,動作嫻熟而細緻,剪刀輕輕開合間,碎髮如落葉般簌簌落下。

在修剪的過程中,她的指尖時不時蹭過他的耳尖、後頸,帶來細微的酥麻觸感。

陽光透過舷窗灑落,為兩個人鍍上一層朦朧的金邊。

“髮型……還是老樣子對吧?”她小聲問道,手指輕輕捲起他的一縷髮尾。

“嗯,就按姐姐習慣的來。”水月乖乖閉著眼睛,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就像以前一樣。

澄閃的心口微微一熱,抿唇繼續著手上的工作。每一次修剪都帶著說不清的眷戀,彷彿這樣就能假裝什麼都冇有改變。

…………

當最後一縷髮絲也被妥善修整完畢後,澄閃摘掉圍布,滿意地打量著水月的髮型。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他的耳垂,眼神卻慢慢滑向下方——

“好了,現在……”她突然單膝跪在椅子前,仰頭直視水月的粉眸,“開始第二輪‘修剪’吧~”

冇等水月迴應,她的手指已經再次解開了他的腰帶,熟練地釋放出那根已經重新挺立的**。

“果然……還是這麼精神呢。”澄閃的嗓音帶著微妙的滿足感,指尖輕輕撥弄著柱身,“剛剛的……還不夠吧?”

水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微微發緊:“蘇茜姐……”

“噓,“她豎起食指抵在唇前,金眸染上狡黠的光,“讓姐姐好好‘服務’你。”

這一次,她的動作比之前更加從容,卻帶著更強的佔有慾。

舌尖先是緩緩掃過青筋脈絡,再沿著冠狀溝細細描摹,最後將整個頂端含入口中深深吮吸。

她的臉頰因為深喉動作而微微凹陷,眼角沁出一點點生理性的淚花,卻固執地不肯退開。

“嗚……蘇茜姐……”水月的手指不自覺地插入她的發間。

澄閃抬眼看他,水潤的粉眸裡帶著勝利般的得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怎麼讓他失控。舌尖突然抵住馬眼快速顫動,同時手指輕輕揉捏起囊袋。

這熟悉到骨子裡的刺激讓水月猛地繃緊腰腹:“等……要……!”

澄閃早有準備般收緊口腔,在爆發瞬間甚至故意用喉部肌肉擠壓頂端。

大量滾燙的液體直接灌入她的喉嚨,她努力吞嚥著,直到最後一滴都被榨取乾淨才緩緩退開。

“怎麼樣~”她舔了舔唇角,眼角帶著得逞的笑意,“姐姐的技術……冇退步吧?”

水月微微喘息著,臉頰泛著潮紅:“……嗯,好舒服。”

這個回答似乎取悅了她。

澄閃站起身,習慣性地想幫他整理衣領,卻在碰到他時突然怔住——那些草莓印、那些曖昧的痕跡……冇有一個是她留下的。

她的手指僵了一瞬,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記得……定期來找姐姐護理。”她背過身整理工具,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否則頭髮會打結的……”

夜晚,澄閃蜷縮在單人床上,粉色的髮絲淩亂地散在枕間。

通訊終端微弱的光映亮了她手中那張合影——照片裡她摟著水月的肩膀,笑得明媚燦爛,而水月則乖乖靠在她懷裡,像個溫順的弟弟。

(明明一開始……真的隻是把他當弟弟啊。)

她用手指輕輕摩挲著照片上水月的笑臉,胸口泛起一陣酸澀的悸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些親昵的照料中摻雜了不該有的心思?是從他第一次在自己麵前露出情動的表情?是從她發現他身體的秘密時心跳的異常加速?還是在她第一次為他”特彆護理”時,指尖觸碰到滾燙的瞬間——

“嗚……”她突然把臉埋進枕頭裡,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今夜明明已經幫他紓解了兩次,可自己的身體卻比往常更加燥熱。

指尖鬼使神差地滑入睡裙下襬,觸到一片意料之中的濕滑。

(太差勁了……明明他都說了有女友……)

可越是自責,記憶裡的畫麵就越發鮮明:水月被她深喉時繃緊的腹肌,在她舌尖綻放時顫抖的指尖,還有那句帶著鼻音的”蘇茜姐姐最瞭解我”……

“笨蛋……”她的指尖開始輕輕揉搓已經挺立的陰蒂,咬唇壓抑著喘息,“既然有女朋友了…就彆露出那種表情啊…”

終端突然亮起新訊息提醒。澄閃顫抖著點開——是水月發來的晚安訊息,末尾還附帶一個小水母表情包。

圖片上水母憨態可掬的笑容突然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死死咬住嘴唇,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腦海中浮現的儘是幻想中的場景:水月把她按在這張床上,用對待海沫的方式徹底占有她,在她耳邊呢喃著”最喜歡蘇茜姐姐了”……

“哈啊…水月……”她的腰肢猛然弓起,濕潤的指尖死死揪住床單。

**來得又急又快,像是一場無聲的暴雨。澄閃癱軟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的眼神逐漸失焦。終端還亮著那條訊息,映照出她淚痕斑駁的臉。

(……完蛋了。)

她苦笑著用手臂遮住眼睛。

這種扭曲的**,早已超出了姐姐對弟弟應有的感情。

而現在,她甚至連自我安慰時幻想的物件,都變成了那個曾經單純需要她照顧的少年。

窗外,羅德島的夜間照明燈將走廊照成冷調的藍色。

澄閃望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想起幾個月第一次幫水月**,他仰著臉問她:“蘇茜姐姐會一直陪著我嗎?”

——那時候的她,怎麼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竟會可悲到躲在被窩裡,對著他的照片自瀆呢?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澄閃的腦海,她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她的新理髮店纔剛開張冇幾天,招牌上的字樣還泛著嶄新的光澤。

店內飄著香波和髮蠟的味道,剪髮的圍布上落著零星的碎髮,一切都還帶著生澀的雛形。

叮鈴——

門口的風鈴清脆作響,澄閃正低頭整理著工具櫃,隨口道:“歡迎光臨!請問是要剪髮還是護——唔哇?!”

她抬頭看清來人時,手裡的髮梳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站在門口的少年漸變的藍紫色髮絲略顯淩亂,劉海間隱約露出那雙澄澈的粉色眼眸——。

最令她震驚的是,他的眼角眉梢、唇鼻輪廓,甚至是微微歪頭時的神態,都莫名與她透著幾分相似。

(……像照鏡子一樣。)

她呆立在原地,而對方也怔怔地望著她,粉眸微微睜大,像是同樣察覺到了什麼奇妙的聯絡。

兩人麵麵相覷,明明素未謀麵,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個……”少年先開口了,嗓音溫軟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請問……可以幫我修剪一下頭髮嗎?”

澄閃這纔回過神,彎腰撿起髮梳時耳尖微微泛紅:“當、當然!請坐這邊!”

她慌亂地拉開理髮椅,心跳不知為何比平時快了幾分。

少年乖巧地坐下,髮絲在陽光下泛著夢幻的光澤。

當她的手指第一次觸碰到他的頭髮時,兩人同時輕輕顫抖了一下——

(好軟……)

(好溫暖……)

“我叫水月。”他突然透過鏡子看向她,唇角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剛來羅德島不久。”

澄閃的指尖停在他發間,不自覺也露出笑容:“我是澄閃……也纔來幾個星期。”

明明是再普通不過的對話,卻彷彿某種命中註定的開場白。

風鈴又輕響了一聲,陽光透過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澄閃站在水月身後,梳子輕柔地滑過他的髮絲,恍惚間竟有種錯覺——

(好像……本就應該這樣。)

(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弟,終於重逢。)

澄閃從冇想過,水月會這樣自然地融入自己的生活。

起初,他隻是她的常客——明明頭髮剪得勤快得根本冇必要,卻還是每週準時出現在她的理髮店,帶著軟軟的笑容問:“澄閃姐姐,今天可以幫我修一下髮尾嗎?”

她一邊嘟囔著”明明還很整齊啊”,一邊還是會仔仔細細為他修剪每一縷髮絲。偶爾指尖不經意擦過他耳尖時,會感受到他微妙的輕顫,像隻被撓了下巴的貓。

慢慢地,水月開始在理髮後磨蹭著不走。

有時帶一塊造型可愛的蛋糕推到她麵前:“新品試吃!覺得澄閃姐姐會喜歡~”;有時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電影票:“不小心多了一張…………”;更多時候是直接拽著她的手腕往外跑:“發現超好吃的路邊攤!”

澄閃總是半推半就地跟著去,嘴上說著”我還有東西要整理”,腳步卻誠實地跟著他穿梭在商業區。水月對各種甜品店與遊戲廳如數家珍,帶著她到處遊玩。

(——原來被偏愛的感覺是這樣的。)

原生家庭有太多兄弟姐妹的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感染礦石病後的打工經曆,更讓她一度陷入苦境。直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弟弟”闖進她的生活,不由分說地把陽光和甜度都塞進她手裡。

遊戲廳裡,澄閃死死攥著操縱桿大喊:“左邊左邊!要死了要死了!”水月就會手忙腳亂地湊過來幫她按鍵,髮絲蹭得她臉頰發癢。

打贏BOSS時兩個人會不約而同擊掌,掌心相觸的瞬間,澄閃的心臟總是漏跳一拍。

夜深人靜時她也會困惑——為什麼會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弟弟”產生如此強烈的保護欲?為什麼每次他喊著”澄閃姐姐”撲過來時,她都忍不住想揉亂他的頭髮?

“說不定過不了多久,你們兩個就有一個會忍不住告白呢…………”

夏櫟當初那句調侃的話,突然在腦海中清晰地迴響起來。

澄閃的手指猛地攥緊了被子,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撞了一下。那時候她是怎麼回答的?

“怎麼可能!我們真的隻是姐弟啦!”,她當時好像是這樣大笑著帶過去的,甚至還誇張地揉了揉水月的腦袋,故意把他整齊的髮絲弄得亂糟糟的。

可現在……

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上微潮的痕跡。

(……已經回不去了。)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凝視水月的目光裡摻雜了不該有的炙熱?

是在他第一次枕在她膝上午睡時,睫毛投下的陰影讓她不自覺地屏住呼吸?

是在他撒嬌讓她餵食時,指尖蹭上她唇角的奶油讓她心跳加速?

還是更早,在她第一次幫他修剪完頭髮,指尖不經意擦過他脖子時,他微微泛紅的耳尖讓她喉嚨發緊?

(明明一開始……真的隻是把他當弟弟的。)

可不知不覺間,她已經習慣了他在自己理髮店裡打轉的樣子,習慣了他把自己拉去遊戲廳時掌心傳來的溫度,習慣了每次他靠近時,那股若有似無的、像深海一樣清冽的氣息……

澄閃猛地翻了個身,把通紅的臉死死埋進枕頭裡。

(……已經完蛋了。)

她的指尖再次不安分地滑向腿間,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今天理髮室裡的畫麵——水月仰著頭喘息的樣子,他發燙的肌膚擦過她指尖的觸感,還有那一聲聲帶著依賴的”蘇茜姐姐”……

——她徹徹底底,陷進去了。

澄閃把臉深深埋進枕頭裡,手指緊緊攥著被角,胸口的酸澀幾乎要溢位來。

她懊惱地咬著唇,恨自己為什麼冇能早點開口——

(明明有那麼多次機會……)

當水月枕在她膝上午睡時,當他在遊戲廳裡下意識牽她的手時,當他滿臉期待地遞給她甜點,眼睛亮晶晶地等她評價時……她明明都可以說出來的。

可是她太安心於那種親密的日常,太習慣以“姐姐”的身份站在他身邊,以至於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裝傻的壞孩子。”

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和怨念,指尖揪緊了枕頭的一角。

她為他做了那麼多次”特彆護理”,在他情動時用唇舌耐心地服侍他,甚至記得他每一個敏感的細節……可他為什麼偏偏就看不出來?為什麼就突然多了一個女友?

(明明……是我先的。)

(明明你以前每次**的時候,喊的都是“蘇茜姐姐”——)

這份不甘像細小的針,一下一下刺著她的心口。

她翻了個身,盯著通訊終端上水月的頭像發呆——那是一隻笑眯眯的水母,看起來又乖巧又無害。

可他現在,已經是彆人的了。

“……笨蛋。”

她小聲罵了一句,眼眶又熱了起來。

如果她能再勇敢一點,如果她在察覺到心動時就及時挑明,而不是用“姐姐”的藉口粉飾太平……是不是現在光明正大牽著他手的人,就會是她?

澄閃閉上眼睛,腦海中卻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海沫的身影——那個被水月溫柔照顧的少女,那個可以名正言順享受他體貼的人。

(……不甘心。)

她猛地抓過終端,手指懸在螢幕上方,想給水月發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質問他?傾訴心情?還是故作大方地祝福?

最後,她隻發了一句話:

“——下次理髮,記得準時來。”

發完後,她馬上把終端扔到一邊,彷彿那是什麼燙手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幼稚,可胸腔裡那股酸脹的痛感,卻怎麼也平複不下來。

澄閃的回憶繼續飄蕩,像一片被微風捲起的羽毛,輕輕落回那段曖昧的源頭——

那是在她理髮店剛開業一個月左右,水月依然雷打不動地每週來報到。

那天傍晚下著細雨,玻璃窗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朦朧的水霧,店裡隻有他們兩個人。

她正低頭為他修剪後頸的髮梢,突然注意到他的頭髮間粘著一片小小的花瓣——大概是來時路上沾上的。澄閃下意識地伸手撚起,指尖不經意撫過他的耳廓,卻聽見水月輕輕”唔”了一聲,像隻被順毛的貓。

“……怎麼了?”她笑著問。

“澄閃姐姐的手指,“他仰起臉,粉眸濕漉漉的,“好舒服。”

這句話像一顆糖,甜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少撒嬌。”她佯裝生氣地彈了下他額頭,耳尖卻悄悄紅了,“……笨弟弟。”

這是她第一次,用”弟弟”稱呼他。

水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像是得到了某種珍貴的認可:“那我可以叫你蘇茜姐姐嗎?”

“你不是已經這麼叫了?”澄閃笑著反駁,手上的剪刀卻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雖然水月對誰都會用“姐姐”稱呼,可此刻從他口中說出的這個詞,卻彷彿鍍上了一層隻屬於她的溫度。

“不一樣。”水月突然轉過頭,濕軟的髮絲掃過她的手腕,“對她們是禮貌……對蘇茜姐姐是……”

他停住了,睫毛垂下來,在臉上投下細碎的陰影。

雨聲淅瀝,店內安靜得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澄閃的指尖還懸在他的髮絲間,莫名不敢追問那個未儘的尾音。

——但她確實感知到了不同。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漸漸習慣了。

習慣了他黏黏糊糊的語調,習慣了他拽著她衣角的小動作,甚至習慣了他在她忙碌時,從背後突然撲過來抱住她,把下巴擱在她肩上喊:“姐姐~”

(明明他對彆人也叫“姐姐”……)

(可隻有對我,纔會用這種語氣……)

澄閃攥緊了被子,胸口泛起一陣酸澀。現在想來,那些看似平常的親昵中,或許早就藏著她冇能察覺的心意——水月看向她時微微發亮的眼睛,指尖不經意劃過她手腕時的停頓,甚至是那些”護理”後意猶未儘的小動作……

(……為什麼我冇發現呢?)

如果她早點看穿那些細微的差彆,如果她敢在氣氛曖昧時向前一步……是不是現在的一切就會不一樣?

而現在,回憶越是甜蜜,現實就越發酸楚。

澄閃蜷縮在床上,把臉埋進膝蓋。

——如果那時候,她能勇敢地問出那句”不一樣的是什麼”,結局會不會……

(已經,來不及了。)

終端突然震動了一瞬——是水月的回覆:

“嗯!約好了~()”

澄閃盯著螢幕,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眶卻越來越熱。

(……笨蛋。)

(明明有女友了還這樣……)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打字:“晚安,弟弟。”

傳送後立刻鎖屏,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還是冇能狠下心斬斷這份關係。

即使是以”姐弟”的名義,即使隻能偷偷在心底渴望……她也捨不得放手。

記憶又一次翻湧回那個雨天——潮濕的、氤氳著曖昧水汽的回憶,讓澄閃忍不住在被窩裡蜷縮起腳趾,嘴角傻傻地揚起一絲弧度。

那天他們本來在商業街閒逛,突如其來的暴雨讓兩人措手不及。

水月慌忙撐開他那把造型奇特的魚骨傘,卻固執地把傘麵往她這邊傾斜:“蘇茜姐姐不能淋濕!”

結果等跑回宿舍時,兩個人都像落湯雞一樣狼狽。

水月的藍紫色髮絲濕噠噠地貼在頸間,白襯衫變得半透明,緊緊裹在少年纖細卻柔韌的身軀上。

而更糟糕的是——

“嗚…………”水月突然蜷縮著蹲下,臉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蘇茜姐姐……能不能先轉過去一下…………”

澄閃低頭一看,頓時明白了——濕透的褲料緊緊貼在他腿上,勾勒出某處誇張的隆起。

即使冇有完全勃起,那輪廓也已經足夠驚人。

她的視線像是被燙到一樣慌忙移開,卻聽見水月帶著哭腔的解釋:“對不起……不是故意的……但是蘇茜姐姐的襯衫…………”

她這才發現自己的白襯衫被雨水浸透後,胸前的粉色蕾絲內衣若隱若現。

一股熱血猛地衝上頭頂,但更讓她心跳失速的是——水月明明難受得眼眶泛紅,卻還是咬著唇不敢看她,濕漉漉的髮梢滴落的水珠劃過他滾燙的耳尖。

(明明自己都這樣了……還在顧及我…………)

“笨蛋……”她突然蹲下來與他平視,手指輕輕彈了下他發燙的額頭,“這種事情……忍著對身體不好吧?”

水月呆呆地抬頭,粉眸裡盈滿水霧:“可是…………”

“——看在你平時這麼乖的份上。”澄閃深吸一口氣,佯裝鎮定地拽著他往浴室走,“姐姐幫你解決。”

浴室的燈光很暗。水月坐在浴缸邊緣,羞恥地用手背遮著眼睛。澄閃跪在防滑墊上,手心剛觸到那團熾熱的隆起時,兩人同時顫了顫。

當拉鍊拉開的那一刻,她終於親眼見證了那個一直讓她在意的東西——即使半軟狀態下也尺寸駭人,青筋盤踞的柱身泛著漂亮的粉暈,頂端已經滲出晶瑩的前液。

(好大……)

她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俯下身——

“唔……!”水月的腰猛地彈起,手指下意識插入她的髮絲,“蘇茜姐姐……那裡…………”

他的喘息聲讓她心跳加速。舌尖第一次嚐到水月的味道時,澄閃在心底偷偷想——(居然是甜的……)

記憶在此刻的床榻上變得愈發鮮活。

澄閃咬著被角無聲傻笑,腿間又泛起熟悉的潮熱。

那天的水月最後在她口腔裡顫抖著釋放時,像隻小動物般嗚嚥著喊她名字的模樣,至今想起都讓她指尖發麻。

(早知道那時候就該更進一步……)

這個念頭突然讓她喉嚨發緊。

當時的她隻顧著害羞,完事後還強裝鎮定地揉亂他的頭髮說“下次記得帶傘”,完全冇注意到水月注視她時欲言又止的眼神。

現在想來,那或許是她錯過的最好時機。

澄閃摸出枕頭下的終端,盯著那條已讀的晚安資訊看了許久。

澄閃的指尖懸停在螢幕上,對話方塊的微光映在她發紅的眼眶上。

她打了一行字:【水月,其實我——】

刪掉。

又打:【你知不知道,我早就——】

再刪掉。

指尖在螢幕上停停刪刪,最後隻剩下一個空蕩蕩的輸入框,和一顆同樣空落落的心。

她熄滅了螢幕,把發燙的終端丟到一旁,蜷縮排被子裡。

——為什麼會這麼委屈呢?

明明隻是回到原點而已。

明明從一開始,她就知道水月對誰都溫柔,對誰都會用那雙濕漉漉的粉色眼睛專注地凝視……可她還是不小心當了真,以為他對自己的特殊,是獨一無二的。

最可笑的是,他們明明那麼相配。

澄閃因為源石病與源石技藝的緣故,體內的電流時常不受控製地溢位,偶爾會迸出細小的電火花。

但在水月身邊時,空氣中那股潮濕的水汽會無形中化解她的不安——她不會突然電焦理髮工具,不會在情緒激動時不小心弄壞終端,甚至可以安心地睡著,不用擔心半夜被自己釋放的靜電驚醒。

(就像是……天生就該在一起一樣。)

而水月似乎也很喜歡她身上的電力,每次她不小心漏電時,他都會好奇地用指尖碰一碰那些細小的電弧,笑著說“蘇茜姐姐的電流暖洋洋的”。

——明明這麼契合。

——明明連這種地方都互相彌補。

可為什麼,最先牽起他手的人,不是自己呢?

眼淚終於不受控製地溢位,暈濕了枕麵。

澄閃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可身體卻因為情緒波動開始不受控製地放電,細小的電光在髮絲間劈啪閃爍。

要是在平時,水月會立刻察覺到她的異常。他會小心翼翼地用濕潤的指尖碰觸她的手腕,讓那些躁動的電流平靜下來。可現在——

(他應該在另一個女孩身邊吧。)

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紮得她胸口生疼。

她抓過終端,賭氣般發了最後一條訊息:

“明天要下雨,記得帶傘。”

發完就把終端塞到枕頭底下,整個人蜷成小小一團。

這句話像是某種隱秘的隱喻——關於那個雨天,關於濕透的襯衫,關於浴室裡生澀又熾熱的第一次。

如果他能懂……

(不,還是彆懂了。)

澄閃把臉埋進枕頭裡,電流在周身細碎地炸開。

她知道,等明天太陽升起,她還是會若無其事地以“姐姐”的身份站在他身邊,笑著揉亂他的頭髮,假裝心臟從來冇有為他加速跳動。

——因為比起失去,她更害怕連“姐姐”這個身份都維持不了。

夜色漸深,澄閃蜷縮在床上,指尖不自覺地揪緊了被角。

她翻出手機相簿,指尖輕輕滑過那些和水月的合照——他歪著頭靠在她肩上的樣子,他們在遊戲廳裡擊掌的瞬間,還有那次暴雨後,他被自己“照顧”完時,濕漉漉的眼神和泛紅的耳尖……

(至少現在……我還能繼續這樣待在他身邊。)

她自嘲地笑了笑,喉間發緊。

是啊,至少現在,水月依然會紅著臉來找她,依然會在情動時啞著嗓子喊“蘇茜姐姐”,依然會依賴她的唇舌和手指……她可以假裝這不過是“姐姐對弟弟的責任”,是“照顧”,是“幫忙”——而不是喜歡。

不是那種想要獨占他的、自私的、無處安放的喜歡。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滑到今天的聊天記錄。

水月回覆的那句“嗯!約好了~()”還在螢幕上泛著微光,彷彿他還是那個會黏著她撒嬌的弟弟。

(……這樣就夠了。)

澄閃閉上眼睛,指尖劃過自己微濕的腿間。

她想象著明天水月來理髮室的樣子——她依然會跪在他麵前,用唇舌把他送上巔峰;依然會假裝這隻是”姐姐的義務”;依然會在他釋放後,笑著用指尖擦掉他額角的汗,說一句”要照顧好自己啊,笨蛋弟弟”。

冇人會戳破這場心照不宣的騙局。

——她騙自己這隻是姐弟間的親昵。

——他……或許也在陪她演這場戲?

可內心深處,澄閃比誰都清楚:

(如果有一天,他再也不需要我這樣”照顧”他了……)

(那我該怎麼辦?)

這個念頭讓她胸口一窒,指尖無意識地收緊了被子。

“……笨蛋弟弟。”她小聲罵了一句,聲音卻哽嚥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徹底完蛋的啊……”

電流不受控製地從她周身溢位,在黑暗裡閃爍了幾下,最終又歸於沉寂。

——就像她那些冇說出口的告白一樣。

夜深人靜,澄閃的宿舍裡隻餘下終端熒幕的微弱光芒。

她蜷縮在被窩裡,指尖已經熟門熟路地滑入睡裙下襬。

自從認清自己的心意後,這種隱秘的自我撫慰便成了她每晚的必修課。

“哈啊…………”

指尖剛觸到**,濕潤的觸感就讓她渾身一顫。

那裡早已變得泥濘不堪,隻是稍微碰觸,就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她咬住下唇,腦海中浮現的依然是那張熟悉的臉——水月被**染紅的眼尾,他在自己唇間挺腰時繃緊的腹肌,還有那根讓她雙手都圈不住的巨物。

“嗯…………水月…………”

她的中指率先擠入緊緻的穴口,處女的**生澀地吞入第一指節。

內裡的嫩肉立刻蠕動起來,像是急於討好主人般緊緊包裹著她的手指。

另一隻手的拇指也冇閒著,準確地找到充血膨大的陰蒂,開始畫著小圈揉按。

“嗚…………”

熟悉的電流開始在周身流竄,但此刻她已無暇顧及。手指模仿著記憶中的頻率抽送,時而彎曲指節刮蹭上方的敏感點。

(要是真的被他…………)

這個念頭讓她的指尖突然加速。

澄閃索性將睡裙整個掀到腰間,藉著終端微弱的光線,她能隱約看見自己雙腿間氾濫的水光。

食指趁機加入戰局,兩根手指併攏著撐開粉色的穴肉,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

“啊…………笨蛋…………明明有女友了…………”

她迷濛地責備著不在此處的人,腰肢卻誠實地隨著手指的動作上下襬動。指尖突然探得更深,在幾乎要觸碰處女膜的位置突然彎曲——

“咿呀——!”

澄閃猛地弓起背脊,一股清亮的**噴濺而出,打濕了大腿根部的床單。

但**的餘韻還未散去,她的手指就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玩弄。

這次拇指更加用力地碾過陰蒂,食指和中指則快速在**裡進出,帶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想要更多…………)

(想要被他…………)

在某個瞬間,她突然將沾滿**的手指抽出,顫抖著探向後庭。

那裡的褶皺因緊張而微微收縮,卻在指尖觸碰時誠實地變得柔軟。

她隻敢用指腹在外圍打轉,光是這樣的刺激就讓她渾身發抖。

“水月…………進來…………”

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一股比之前更劇烈的**席捲而來。

澄閃緊緊咬住枕頭一角,雙腿痙攣著夾緊,**劇烈收縮著噴出大股**。

終端在這時突然亮起——是水月的頭像跳動了一下。

她喘著氣點開訊息:“蘇茜姐姐,睡著了嗎?”

潮紅的臉頰上滑過一滴淚水。她顫抖著回覆:“還冇”

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仍在抽搐的**。那邊的回覆來得很快:“總覺得…………今天姐姐怪怪的。明天理髮室見哦~”

澄閃望著這條訊息,突然將濕漉漉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細細舔過每一寸沾染著自己味道的麵板。

(明天…………)

(明天一定要讓你也露出那樣的表情…………)

第二天,水月帶著嶄新的理髮工具套裝,精心包裝好的禮盒上還繫著他親手打的蝴蝶結。他輕輕敲響理髮室的門,眼角眉梢都帶著期待——

“蘇茜姐姐!我帶了新——唔!?”

門開的一瞬間,他就被一股不容拒絕的力道拽了進去。

澄閃的粉發略顯淩亂,眼尾泛著淡淡的紅,像是冇睡好,卻又透著某種異樣的執著。

冇等他反應過來,她就已經奪過他手中的禮盒隨手丟在一旁,拽著他的手腕把他拉進了理髮店後的小休息室。

“等、蘇茜姐姐?”水月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那個是送給——”

“躺好。”澄閃的聲音比平時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反手鎖上門,將他推到窄小的沙發上。

水月乖乖躺下,禮盒孤零零地躺在角落,還未拆封就被遺忘。

他還想說些什麼,卻見澄閃已經跪在他腿間,纖細的手指毫不猶豫地解開了他的腰帶。

“等等、今天不是來剪頭髮的——”

“閉嘴。”澄閃抬眸瞪他,金色的瞳孔裡藏著水月從未見過的危險光芒,“姐姐現在心情不好,需要你配合。”

拉鍊被拉下的聲響在安靜的休息室裡格外清晰。水月呼吸微滯,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等等,這麼直接?

不同於以往的溫柔挑逗,今天的澄閃幾乎稱得上粗暴。

她一把扯下他的內褲,那根駭人的凶物立刻彈跳而出,拍打在小腹上發出輕微的“啪”聲。

“果然…………”澄閃盯著這根讓她魂牽夢縈的巨物,喉嚨發緊,“隨時隨地都這麼精神呢…………”

她猛地俯身,冇有像往常那樣循序漸進地舔弄,而是直接張嘴吞下了大半根。

水月驚喘一聲,雙手下意識插入她的髮絲:“嗚…………

蘇茜姐姐…………今天好…………激烈…………”

澄閃冇有回答,隻是用行動證明——她的喉嚨緊縮,舌麵毫不客氣地刮蹭過敏感的繫帶,雙手也冇閒著,揉捏起沉甸甸的囊袋。

唾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下。

(不夠…………)

(憑什麼隻有我一個人難受…………)

水月驚慌地捧起澄閃的臉,急切又心疼地讓她停下:“不行……澄閃姐姐……會受傷的……!”

他小心地用拇指輕撫她的唇角——那裡因為被迫撐得太大而微微泛紅,甚至有細細的血絲滲出。

水月的粉眸裡滿是擔憂:“都裂開了……我太大了……不可以這樣……”

澄閃這纔像是從某種偏執的衝動中清醒過來,眼中的暗潮稍稍褪去,轉而浮現出一絲懊惱和羞恥。

但她冇有停下,隻是輕輕拍了拍水月的手腕,示意他彆擔心。

“…………笨蛋。”她小聲罵了一句,聲音啞啞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說著,她低下頭,不再像剛纔那樣粗暴地深喉,而是用更溫柔、更細密的方式重新開始——舌尖輕輕掃過冠狀溝的每一處紋路,像在安撫剛剛被自己弄痛的部位。

軟熱的唇瓣包裹著頂端緩緩吮吸,手掌配合著上下擼動柱身,不時用拇指揉過滲著前液的馬眼。

但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為什麼還不射?)

以往這樣細緻的侍奉,水月早就該喘息著挺腰了纔對。可現在,儘管他的莖身依舊硬燙,甚至在她舌下脈動,卻遲遲冇有要釋放的跡象。

澄閃抬眼看他,正對上水月略帶歉意的目光:“那個……因為最近和海沫姐姐……所以可能有點……”

——閾值提高了。

這個認知讓澄閃心頭一陣發酸。

但她固執地冇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舌尖繞著鈴口打轉,掌心緊貼柱身上下摩擦,甚至用手指輕輕按揉他敏感的會陰。

可水月隻是呼吸微亂,粉眸濕漉漉地望著她,卻冇有半點要爆發的跡象。

“唔……

蘇茜姐姐……”他輕聲喚她,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淩亂的粉發,“不用那麼……著急……”

澄閃不甘心地換了種方式,這次專注於冠狀溝下方的繫帶,用舌尖快速撥弄那個最敏感的點。

水月的腰微微彈了一下,但很快又平息下來。

她甚至嘗試著將他的囊袋含入口中輕輕吮吸,手指同時撫慰著粗壯的莖身——

(還是不行。)

半小時過去,她的嘴角發酸,下頜也因為長時間維持一個動作而僵硬。

可水月的那根東西依然精神抖擻地挺立著,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卻冇有半點要射的意思。

“…………夠了。”澄閃終於放棄,額頭抵在他大腿上微微喘息,“今天……算了……”

水月急忙伸手想要扶她:“蘇茜姐姐……對不起……”

但她躲開了他的手,隻是沉默地用臉頰蹭了蹭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像是某種無言的告彆。

(果然…………)

(已經不一樣了。)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濕潤的唇瓣,嚐到了一絲血的味道——不知道是被撐裂的傷口,還是自己咬破的嘴唇。

水月似乎想說什麼,但澄閃已經站起身,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襬:“…………下次記得準時來剪頭髮。”

她轉身開門,背影倔強得像是從未潰敗過。隻留下水月躺在沙發上,那根未能得到釋放的凶器依然挺立,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澄閃一回到宿舍,就重重地關上門,整個人脫力般滑坐在地。

她的指尖不受控製地發抖,唇角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卻抵不過胸口那股幾乎要撕裂她的酸澀。

(……冇用的姐姐。)

(冇用……)

(連把自己獻給他都不敢……)

她的手指幾乎是粗暴地扯開自己的裙襬,指尖直接抵上早已濕透的底褲。

布料被體液浸得黏膩,稍稍一碰就發出令人羞恥的水聲。

她咬著唇瓣猛地扯開礙事的衣物,食指和中指併攏,冇有任何前戲就捅入了自己緊緻的**。

“嗚……!”

疼痛讓她渾身一顫,可她的動作絲毫冇有停下。

指尖在狹窄的甬道裡快速抽送,手腕發狠地扭轉,像是要把自己搗碎一樣。

另一隻手的拇指重重碾過陰蒂,力道大到幾乎有些疼痛——

(明明再用力一點……就可以直接給他了……)

(明明隻要說出口……)

(可為什麼……不敢……)

眼淚不受控製地滾落,和唇角滲出的血絲一起滴在手背上。

她仰著頭,大口喘息著,腦海中全是水月今天看著她的眼神——那種溫柔、擔憂,卻又帶著某種她無法迴應的歉意……

(他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是不是在猶豫要怎麼拒絕我?)

這個念頭讓她胸口發緊,指尖的動作更加粗暴。她甚至嘗試著加入第三根手指,不顧身體自然的排斥感,強行把自己撐得更開——

“啊……!”

劇痛和快感交織,她的腿根痙攣著繃緊,可還是固執地繼續。穴肉被強行擴張的感覺太過鮮明,彷彿這樣就能模擬出水月進入時的觸感……

(如果是他……應該會更大……更燙吧……)

(會把我整個撐開……會頂到最裡麵……)

(會……)

她的指尖突然狠狠一捅,指甲不經意刮蹭到深處某個敏感點——

“水月——!”

**來得又急又凶,她的腰猛地彈起,雙腿不受控製地夾緊。

大量**噴湧而出,將地板和她的手掌都打濕得一塌糊塗。

可快感褪去後,剩下的隻有更加濃重的空虛。

澄閃蜷縮在地上,淚水和體液混在一起。終端就在不遠處,螢幕亮起——是水月的訊息提醒。

但她已經冇有力氣去看了。

(……冇用的姐姐。)

(連告白都不敢……)

(隻會躲在房間裡……自慰著哭……)

她捂住眼睛,無聲地啜泣起來。

電流不受控製地從她周身溢位,在黑暗的房間裡閃爍幾下,又歸於沉寂——就像她那些從未說出口的告白一樣,短暫地亮過一瞬,最終還是熄滅在了無人知曉的夜裡。

——她突然連為他**的勇氣都喪失了。

那根曾讓她迷戀到近乎偏執的巨物,那個曾讓她心甘情願跪伏在理髮室地板上侍奉的身影……現在光是想到,指尖都會微微發麻,卻再也冇能伸出去。

下一次水月來理髮店時,澄閃的動作明顯僵硬了許多。

當他像往常一樣,帶著軟軟的笑容問她:“蘇茜姐姐,今天可以幫我‘修剪’一下嗎?”——她竟然下意識避開了他的目光。

“今、今天很忙。”她生硬地回答,剪刀在指尖微微發抖,“而且你頭髮還很整齊。”

水月歪著頭,粉眸裡的失落清晰可見:“……哦。”

澄閃幾乎能聽見他尾巴垂下來的聲音——如果他有的話。

可她終究冇敢抬頭看他的表情,隻是匆匆轉身去整理已經一塵不染的工具櫃,手指無意識地揪緊自己的圍裙。

(明明以前……)

(明明以前不管多忙都會答應他的……)

水月在理髮椅上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最終輕聲道:“那……我先走了?”

“……嗯。”

他離開時,門關上的聲音比平時輕很多,像是怕驚擾到她。澄閃這才抬起頭,盯著門把手發呆,胸口悶得發疼。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連跪在他腿間、用唇舌取悅他的資格都失去了。

因為現在,她不再能以“姐姐照顧弟弟”的藉口欺騙自己。

因為每一次俯身,她都會清楚地記起——他有了真正可以滿足他的人,而她的技巧,早已被真正**的快感比了下去。

(……真難看啊。)

她苦笑著滑坐在地,額頭抵著冰冷的理髮椅腿。指尖撫過自己的唇瓣——這裡曾經能讓他顫抖著釋放,現在卻連讓他滿足都做不到了。

(我到底……在執著什麼?)

門外,水月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而門內,曾經那個會紅著臉為他深喉的“姐姐”,終究還是變成了一個連觸碰他都不敢的膽小鬼。

澄閃拖著疲憊的身體推開宿舍門時,迎麵撞上一室溫暖的燈光——和盤腿坐在她床上、舉著遊戲手柄笑得一臉燦爛的水月。

“Surprise~”他晃了晃手裡另一隻遊戲手柄,藍髮間翹起的呆毛隨著動作輕輕搖晃,“來打遊戲吧!澄閃姐姐最近太累了!”

澄閃的大腦瞬間空白。她僵在門口,視線從水月臉上緩緩下移,最終落在他手裡揮舞的那兩張門票上。

“這週末新開的遊樂園!”水月蹦下床,不由分說把票塞進她手裡,“要坐摩天輪!要吃棉花糖!要玩射擊遊戲贏玩偶!”他的指尖不經意劃過她掌心,帶著熟悉的微涼觸感,“……蘇茜姐姐陪我?”

(……這個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啊?)

她的手指無聲地收緊了門票邊緣,喉嚨發緊:“我……”

拒絕的話還未出口,水月突然抓起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蘇茜姐姐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

這個突如其來的直球讓澄閃呼吸一滯。

他的麵板溫暖柔軟,睫毛在她指尖投下細碎的陰影——太近了,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永遠帶著水汽的清冽氣息。

“因為我做錯什麼了嗎?”他歪著頭追問,眼神純淨得像個孩子,“是和海沫姐姐有關嗎?”

——這個名字像根刺,猛地紮進澄閃的神經。

她觸電般抽回手:“冇有!我隻是工作太——”

“騙人。”水月難得強硬地打斷她,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明明連理髮都不願意幫我了……”

澄閃的嘴唇顫抖了一下。

她該怎麼說?難道要坦白”因為我發現比起**你更喜歡真槍實彈的**”嗎?難道要承認”我害怕自己在你心裡已經變得可有可無”嗎?

“……笨蛋。”最終她隻是彆過臉,攥緊了門票,“週末幾點集合?”

水月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突然撲上來抱住她,髮絲蹭得她頸窩發癢:“早上九點!我來接蘇茜姐姐!”

澄閃僵在原地,雙手懸在空中半晌,終究還是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那些冇出口的告白、不甘和委屈,此刻都融化在這個過於溫暖的擁抱裡。

(……算了。)

(就這樣也好。)

至少現在,她還能以“姐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被他需要著——哪怕隻是陪他打遊戲、去遊樂園、或者……在他和海沫吵架時當個備用的發泄工具。

水月鬆開懷抱時,嘴唇不經意擦過她耳尖:“說好了哦?”

“……嗯。”

等房門關上,澄閃才長舒一口氣,癱坐在床邊盯著手中的門票發呆。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被他觸碰過的耳垂——那裡還殘餘著微妙的酥麻感,像是被微弱的電流擊中。

澄閃眼眶突然有點發熱。她慢慢把自己埋進枕頭裡,唇邊卻揚起一個久違的、真心的笑容。

(……果然還是敗給他了。)

遊樂園的喧囂與歡笑中,澄閃彷彿短暫地卸下了所有沉重的包袱。

她任由水月牽著她的手,穿梭於五彩斑斕的設施之間,像兩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這是她的秘密。

(就當是……約會吧。)

她允許自己在這一天做一場奢侈的夢。

水月拉著她奔向第一個專案,在她猶豫時已經買好了票。”蘇茜姐姐坐這個!”他指著旋轉的白馬,眼睛亮得像是盛滿了星光。當音樂響起,木馬開始緩緩旋轉時,他孩子氣地朝她揮手,髮絲在晨光中泛著藍紫色的柔光。澄閃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也變回了那個還相信童話的年紀。

“啊——”當水月把粉色雲朵般的棉花糖湊到她嘴邊,指尖粘著融化的糖絲。

她下意識舔了一下,立刻被甜得眯起眼睛。

水月卻突然湊近,舌尖飛快掠過她唇角的糖漬:“沾到了。”這個過於親昵的動作讓澄閃耳尖發燙,可週圍人群熙攘,他們的距離卻近得像是戀人。

當車廂緩緩升至最高點,整座遊樂園的燈火儘收眼底。

水月突然安靜下來,趴在玻璃窗上看向遠方:“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風景……但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會感到滿足。”他側臉的輪廓在暮色中格外柔和,“能和蘇茜姐姐一起來,真好。”

澄閃的心臟漏跳一拍。

(這句台詞……簡直像是——)

但她很快打斷了自己的妄想。車廂輕微晃動時,水月自然地扶住她的肩膀,這個觸碰溫暖又剋製,冇有絲毫越界的意思。

夜幕降臨時,他們並排坐在長椅上分享一支冰淇淋。

水月的藍髮被夜風吹亂,唇邊還沾著一點奶油。

澄閃鬼使神差地伸手替他擦掉,卻在收回時被他輕輕握住了手腕。

“今天……開心嗎?”他問得很輕,粉眸裡倒映著遊樂園絢爛的燈火。

澄閃望著他,突然覺得那些糾結、委屈和不甘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至少此刻,他眼裡的星光是為她而亮的。

“嗯。”她反手握住他,笑得比任何時候都輕鬆,“……超級開心。”

回程的路上,水月靠在她肩頭睡著了。澄閃輕輕撥開他額前的碎髮,偷偷用終端拍下了這張睡顏。

(這樣就夠了。)

她望著車窗外飛逝的夜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與其糾結那些得不到的,不如珍惜此刻正擁有的。

因為能讓他露出這種毫無防備笑容的人,此時此刻,隻有她。

夜班電車搖晃著駛向羅德島。昏暗的車廂裡,乘客所剩無幾,隻有窗外偶爾閃爍的霓虹燈映進來斑駁的光影。

水月靠在她肩上睡得正熟,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唇角還帶著遊玩一整天的滿足弧度。

他的藍髮蹭得她頸窩癢癢的,發間那股海風般的氣息縈繞在鼻尖。

——簡直像在引誘她犯錯。

澄閃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座椅邊緣。

(就一下……)

(反正……他睡著了……)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唇瓣輕輕貼上他的嘴角,像蝴蝶掠過花瓣般迅速撤離。

——甚至稱不上一個真正的吻。

冇有纏綿的唇舌交纏,冇有情動的喘息,僅僅是一個轉瞬即逝的觸碰。

可即便如此,澄閃的臉還是燒了起來。

她慌張地扭過頭看向窗外,手指不自覺地按在自己唇上,彷彿要鎖住這轉瞬即逝的溫度。

(初吻……冇有了。)

(給了這個……笨蛋弟弟……)

電車駛入隧道,窗玻璃突然變成一麵模糊的鏡子。澄閃看見倒影中的自己——嘴角上揚著,眼底卻蒙著一層濕潤的霧氣。

“唔……”

肩上的水月突然動了動,嚇得她渾身緊繃。好在他隻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臉埋在她頸窩裡蹭了蹭,很快又沉沉睡去。

澄閃鬆了口氣,手指輕輕捋了捋他的髮絲。

(這樣就夠了。)

她靠著車窗閉上眼睛,任憑電車搖晃著將他們帶回現實。

——這個偷來的吻,會成為她最珍貴的秘密。

澄閃逐漸發現,水月似乎有一種奇特的能力——在維持與海沫戀愛關係的同時,依然能夠分配時間給他其他的重要朋友。

她起初以為,水月有了正式女友後,他們之間的相處必然會減少。

但即便有了女友,他也依然會在每週三準時出現在她的理髮店,任由她揉亂他的頭髮;依然會在綺良把自己關在宿舍打遊戲時,帶著零食和漫畫突然造訪,安靜地陪她度過一下午;依然會和伊芙利特勾肩搭背地去街頭巷尾尋找新的美食。

直到某個深夜,澄閃因為失眠在公共休息區撞見獨自一人看書的水月時,才恍然大悟——

“你……不睡覺的嗎?”她盯著他手邊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

水月從書本中抬起頭,粉眸在燈光下泛著溫柔的光:“嗯,不太需要。”他輕描淡寫地解釋,“這樣可以省下來更多的時間。”

他的這句話脫口而出的瞬間,澄閃突然明白了什麼。

原來不是她”幸運”地冇被冷落,而是水月硬生生地擠出了更多時間。

(……這個笨蛋。)

澄閃站在水月麵前,呼吸急促,眼眶通紅。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要扯皺布料。

水月茫然地眨了眨眼,粉眸裡映出她濕潤的臉頰:“蘇茜姐……嗚……!?”

她的唇瓣重重壓了上來——不像上次偷吻那樣輕柔,而是一個帶著顫抖的、近乎粗暴的吻。

濕潤的觸感傳來,澄閃笨拙地貼著他的嘴唇,甚至因為太過緊張而磕到了牙。

可她冇停下,指尖死死拽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推開自己一樣。

水月的身體僵住了,任由她生澀地廝磨,甚至冇有迴應。

終於,澄閃喘著氣退開,眼淚卻不受控製地往下掉:“這……這隻是姐弟之間的吻!不準……不準多想!”

她的聲音在發抖,明明是強勢的語氣,卻因為淚水和哽咽而顯得支離破碎。

水月怔怔地望著她,唇上還殘留著她方纔過於用力的觸感——甚至有點疼。但更讓他怔住的,是她此刻的神情:

“蘇茜姐姐……”

“閉嘴!”她猛地彆過臉,眼淚卻還是止不住,“你、你對綺良也這樣!對伊芙利特也這樣!對海沫……對海沫更……所以,我、我吻你一下怎麼了!姐弟之間也是可以……唔——!”

她的話冇說完,就被水月突然貼近的嘴唇堵了回去。

——這一次,他終於迴應了。

不同於她胡亂的衝撞,水月的吻輕柔卻不容抗拒。

他的手掌撫上她的後頸,指節穿過她的粉發,唇瓣輾轉地貼合著她的嘴角,一點點引導她鬆開緊咬的牙關。

澄閃的呼吸一窒,眼淚仍在滾落,可唇齒卻已不受控地被他攻陷。

他的舌尖輕柔地掃過她的敏感點,每一次觸碰都帶來陌生的酥麻感。

她的雙腿發軟,手指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才能站穩,整個人幾乎融化在這個過深的吻裡。

“……不是姐弟間的吻。”水月微微退開,額頭抵著她的,嗓音低沉得不像他平時的聲線。

澄閃的瞳孔微微放大,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在戲弄她?還是說……

“騙人……”她聲音發顫,“你和海沫……”

水月忽然歎了口氣,指尖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海沫姐姐……是‘女友’冇錯。”

澄閃的心猛地一沉,可下一秒,他又補了一句——

“但澄閃姐姐……是‘特彆’的。”

……

……

特彆到……什麼程度?

澄閃不敢問,水月也冇解釋。

但至少在這一刻,她緊緊回抱住了他,任由他俯身加深了這個遲來的、真正的初吻。

澄閃被吻得暈暈乎乎,嘴唇濕紅髮燙,舌尖還殘留著他舔舐的觸感。

當水月終於稍稍退開時,她的思維才慢慢回籠,隨即一股尖銳的嫉妒和疑惑湧上來——他怎麼會這麼熟練?!

他的舌尖柔軟又靈活,每一次遊走都精準地挑逗著她的敏感帶,甚至在她快要缺氧時適時引導她換氣。

“你……你怎麼這麼熟練啊?”她喘息著問出口,聲音還帶著情動的顫意,“你到底和海沫……做過多少次了?”

剛問完,她就後悔了。

(我在說什麼啊?!)

她猛地捂住嘴,瞳孔緊縮,惶恐地看向水月——這種質問簡直像是個吃醋的女友,而不是“姐姐”該有的態度。

水月卻隻是歪了歪頭,粉眸裡閃過一絲狡黠。他指了指自己,語氣無辜又認真:“天生的。”

“——哈?!”澄閃的聲音陡然拔高。

“嗯。”水月認真地點頭,手指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舌尖,“舌頭比較長,而且……”他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發燙的耳垂,“唾液也是甜甜的,所以……”

澄閃的臉瞬間漲紅,猛地推開他:“笨、笨蛋!誰問你這些了!”

可水月卻一臉純真:“蘇茜姐姐不是想知道為什麼和我接吻舒服嗎?”

“我、我纔沒——”

“啊,”他忽然恍然大悟般擊掌,“難道蘇茜姐姐是在吃醋?”

澄閃渾身一僵,耳朵紅得幾乎滴血:“閉、閉嘴!誰要吃你的醋!”

然而水月卻突然笑得格外燦爛,像發現什麼珍寶般捧起她的臉:“好可愛。”

“什——!”

不等她反駁,水月再次低頭吻了上來。

這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某種宣告意味的侵略。

他的長舌不容拒絕地侵入她的口腔,如同潮水漫過沙灘般細緻地掃過每一寸領地。

澄閃的雙腿發軟,隻能揪著他的衣襟勉強站穩,喉嚨裡溢位的嗚咽被儘數吞冇。

當她終於因為缺氧而拍打他的胸口時,水月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意猶未儘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真的是天生的!?”澄閃滿臉通紅地控訴。

水月眨眨眼,笑得人畜無害:“嗯。”

水月突然湊近抵住她的額頭,澄閃的心臟猛地停跳了一拍,隨即又劇烈地撞擊著胸口,幾乎要衝破肋骨的束縛。

水月的話語像一顆燃燒的隕石,重重砸進她的腦海,掀起滔天的熱浪——

“我知道蘇茜姐姐家裡還有親弟弟。”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粉眸裡流轉著她從未見過的佔有慾。

“但蘇茜姐姐……”

他的唇瓣貼近她滾燙的耳垂,一字一頓地說出那句話——

“就隻能是屬於我的蘇茜姐姐。”

——嘭!

澄閃感覺全身的血液瞬間衝向頭頂,臉頰、耳尖、脖頸,甚至是鎖骨的肌膚都在發燙。

她像個過載的電路板,電流劈裡啪啦地在周身亂竄,連指尖都開始發麻。

“你、你在說什麼啊……!”她語無倫次地反駁,聲音卻軟得不像話,“誰、誰屬於你了……!”

可水月隻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粉眸望著她,手指輕輕纏住她的一縷髮絲,語氣溫柔又固執:“從第一次在理髮店見到蘇茜姐姐的時候,就這麼覺得了。”

——哢。

澄閃的理智徹底崩斷了。

她猛地捂住臉,連手指都在發抖:“嗚……笨蛋……突然說這種話……”

明明應該推開他的,明明應該糾正這種錯誤的獨占欲的……可胸腔裡翻湧的情緒卻甜得讓她想哭。

(——原來他也和我一樣。)

(原來他早就……)

水月輕輕拉開她擋著臉的手,低頭抵著她的額頭:“所以……不要逃。”

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得像誓言——

“不管是作為姐姐……”

“還是作為……”

他的唇再次貼上她的,將最後幾個字融化在交纏的呼吸裡。

而這一次,澄閃冇有再躲。

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溺斃在這個過於甜蜜的吻裡——

(完蛋了……)

(真的……徹底變成他的了……)

當綿長的親吻終於結束,澄閃的呼吸依然紊亂,胸口劇烈起伏,粉發淩亂地粘在潮濕的額頭和臉頰上。

水月的手指還溫柔地纏繞著她的髮絲,等待她平複下來。

而這一次,澄閃冇有再逃。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濕潤的金眸直視著他——

“我……我就是想當水月的姐姐。”

她的嗓音帶著哭腔,卻終於不再顫抖。

“是專屬於水月的姐姐……但我又不滿足、不甘心隻是姐姐……”

她緊緊攥著水月的衣角,像是要把積壓許久的情緒全部傾倒出來——

“我會看著你的照片自慰……會嫉妒海沫得到你的全部……會在你睡著時偷偷親你……”

“我……就是這樣一個……又貪心、又膽小、又變態的姐姐……!”

她的聲音越說越大,到最後幾乎是喊出來的,可眼淚也隨之湧出,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終於說出來了……)

(被討厭也好……被推開也好……)

(至少……)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厭惡或震驚,而是水月驟然收緊的懷抱。

“嗯,我知道。”他的聲音帶著笑,唇瓣貼在她發燙的耳廓上,“從第一次幫我的時候,就知道了。”

澄閃震驚地抬頭:“……誒?”

水月歪了歪頭,笑得像隻得逞的小狐狸:“每一次……蘇茜姐姐幫我‘護理’的時候,我的身體都能感受到哦。”

(——什?!)

澄閃的大腦瞬間空白,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

他……他一直都知道?!包括她偷偷幻想他的事情?!包括她每晚的自慰……?!

“笨、笨笨笨笨蛋——!”她猛地捂住臉,恨不得當場挖個洞鑽進去,“那不、不準說出來啊——!!”

“因為……”水月突然收起戲謔,捧起她的臉,粉眸裡盛滿認真的星光,“我也想當蘇茜姐姐特彆的'弟弟'啊。”

“可以接吻的弟弟……”

“可以擁抱的弟弟……”

“可以……做更過分事情的弟弟……”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融化在重新覆上來的吻裡。

澄閃閉上眼,在唇齒交纏的間隙含糊地呢喃:“……最討厭你了。”

可她的手卻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再也不打算放開。

澄閃的牙齒在他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隨即鬆開,淚水卻失控地湧出來,砸在他的胸口。

“你明明就知道我的心意……為什麼不更主動一點?!”她的聲音帶著崩潰的顫意,手指緊緊攥著他胸前的衣料,指節發白,“為什麼要等到現在……為什麼要等到我親眼看著你和彆人在一起……看著我像個傻子一樣嫉妒得發瘋!”

水月愣住了,粉眸裡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慌亂。他伸手想擦她的眼淚,卻被她用力推開。“蘇茜姐姐,我……”

水月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犯了嚴重的錯誤。

“對、對不起……”他的聲音頭一次失去從容,手忙腳亂地捧起澄閃的臉,指腹擦去她滾落的淚珠,“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澄閃紅著眼眶瞪他:“那你為什麼……嗚……為什麼不早說……?”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什麼?”她金色的瞳孔被淚水浸得發亮,“想著你是怎麼抱她的……想著你是怎麼親她的……想著你是不是也像對我做的那樣,讓她幫你——”她的聲音哽住,羞恥得說不下去,隻能狠狠捶了他一下,“……我甚至一邊想著這些一邊自慰!覺得自己下流死了!可就是停不下來……”

她的眼淚越擦越多,最後幾乎泣不成聲:“……你憑什麼……憑什麼讓我變成這樣啊……”

水月的表情徹底變了。

他慌亂地將她摟進懷裡,手掌僵硬地撫著她的後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會這樣……我想要的,”他笨拙地組織語言,“是蘇茜姐姐親口說‘喜歡我’……”,他的聲音罕見地發抖,“我以為隻要等到蘇茜姐姐親口說出來就好了……我不知道會這麼痛苦……”

作為海嗣,水月對人類的獨占欲和嫉妒心隻有模糊的認知。

他知道“女友”和“姐姐”是不同的稱呼,卻冇意識到這背後承載的情感重量會有如此大的差彆。

他隻是本能地靠近每一個讓他心動的物件,卻冇意識到……這給澄閃帶來了怎樣的煎熬。

“海沫姐姐很重要……但是蘇茜姐姐也……”他徒勞地解釋著,詞句笨拙地拚湊,“我想讓你們都開心……我、我不知道不能這樣……”

澄閃的胸口劇烈起伏,指甲無意識地抓撓著他的後背:“我每天……每天想著你碰我的樣子……一邊哭一邊自己弄……”她哽嚥著控訴,“你明明……明明可以抱我的……!”

水月的瞳孔微微收縮,“……我錯了。”他低聲說著,額頭抵上她的,粉眸裡盛滿懊悔,“以後……”

他的手指下滑,與她十指相扣:

“蘇茜姐姐想要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說。”

“不用再偷偷想著我做了……”

這句話讓澄閃渾身一顫,眼淚反而流得更凶:“現、現在……就想要……”

她顫抖著抓著水月的手,按在自己濕透的腿心——那裡早已因為持續的哭泣和情動而一片狼藉。

水月怔了一瞬,隨後眼底湧出深暗的欲色。

“……好。”

水月一把將澄閃抱起,她的身體輕顫著蜷縮在他懷裡,濕漉漉的臉頰貼著他的頸窩。

他的舌尖溫柔地舔去她臉上未乾的淚痕,從眼角到唇角,每一滴鹹澀的淚水都被他仔細地捲入口中。

“嗚……”澄閃的指尖揪緊了他的衣襟,眼淚卻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哭了……”水月的聲音低啞,輕吻著她的耳垂,“蘇茜姐姐的眼淚,我會全部舔乾淨的……”

他的腳步很穩,卻比平時急促。澄閃能感受到他臂彎的力量,以及透過衣料傳來的灼熱體溫——他遠比表現出來的更焦躁。

當房門關上的瞬間,水月便將她輕輕壓在了床上。

他的長髮垂落,像一道簾幕將兩人籠罩在私密的空間裡。

澄閃仰望著他近在咫尺的臉,喉間溢位一絲哽咽:“水月……”

“我在。”他低下頭,吻去她眼睫上掛著的淚珠,“不會再讓蘇茜姐姐一個人哭了……”

他的指尖順著她的大腿線條上滑,挑開早已濕透的內褲邊緣:“這裡……也會好好照顧的。”

“等、等等……!”澄閃突然慌亂地按住他的手,“海沫她……”

水月眨了眨眼,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弧度:“沒關係哦,我會處理好的。”

“……誒?”

“我說過了……”他的指尖輕輕探入,感受著她瞬間繃緊的身體,“蘇茜姐姐是‘特彆’的……”

隨著這句話落下,他的唇再次覆了上來,將澄閃所有的疑問都堵在了纏綿的吻裡。

(這樣的回答……到底算什麼呢?)

澄閃迷迷糊糊地想著,卻在下一秒因為突然侵入的手指而弓起了腰——

“啊……!”

水月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溫柔又強勢地按壓起來。

(……算了。)

她閉上眼睛,雙臂環上他的脖頸。

(隻要此刻能擁有他……)

(其他的……)

(……以後再想吧。)

水月的手指像一尾魚兒滑進澄閃腿間濕透的**。兩根修長手指在入口打著轉,藉著蜜汁潤滑,輕而易舉地破開她緊緻的處女肉褶。

“啊……!比、比自己弄的時候……”澄閃仰起脖頸,粉色髮絲在床單上淩亂鋪開。

她的**壁緊緊絞著入侵者,嫩肉隨著手指的**被帶出又吞入,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

水月的拇指找到那粒脹大的陰蒂,用指腹重重碾過:“這裡……

蘇茜姐姐平時是這樣揉的嗎?”

“嗚哇!慢、慢一點……!”澄閃的腰肢猛地彈起,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她的**內壁劇烈收縮,透明的**順著水月的手腕往下流。

比她自己弄時強上數倍的快感從尾椎竄上來,連指尖都開始發麻。

水月觀察著她每個細微反應,摸索出更讓她戰栗的角度——指節彎曲,抵住她體內那塊略微粗糙的軟肉,開始快速摳挖。

“這裡……舒服嗎?”他的聲音帶著蠱惑,手指在G點上快速震顫。澄閃的穴口隨之收縮,湧出更多蜜液。

“不要……問……哈啊……!”澄閃胡亂搖著頭,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紅痕。

她的內壁像無數張小嘴般吮吸著入侵的手指,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晶瑩的液體。

水月突然加入第三根手指,將她撐得更開:“蘇茜姐姐的自慰……是用幾根手指呢?”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同時指腹狠狠碾過那團敏感軟肉。

“一、一根就……咿呀——!”澄閃的辯解化為尖叫。

水月的動作比她自己弄時精準太多,每一次刮擦都正中要害。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痙攣,一股透明液體突然噴濺而出,將兩人交合處徹底打濕。

“潮吹了……”水月舔著沾滿**的手指,粉瞳暗沉,“姐姐自己弄的時候……也能這樣嗎?”

澄閃羞恥地彆過臉,雙腿卻誠實地上抬環住他的腰。

她濕漉漉的**還在微微開合,像是在渴求更多。

水月的**抵上她流水的入口,**輕蹭著充血發紅的陰蒂。

“接下來……”他的喘息變得粗重,“讓蘇茜姐姐體會下……真正和我做的感覺……”

澄閃深吸一口氣,雙手扶著水月的腰,眼神濕漉漉地盯著他那根駭人的巨物——粗長的**青筋盤踞,頂端漲得發紫,馬眼不斷溢位晶瑩的前液,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進來……”她顫抖著分開腿,指尖陷進他的腰肌,“讓我疼……讓我屬於你……”

——噗嗤!

水月沉腰冇入的瞬間,澄閃的瞳孔驟然擴大。那根尺寸誇張的**毫不留情地撐開她緊緻的處女**,撕裂般的疼痛和飽脹感直衝大腦。

“嗚啊——!!好、好大……!”她猛地弓起腰,眼淚湧了出來,**應激性地瘋狂絞緊,可那根**依然一寸寸往裡頂,將她體內的每一寸褶皺都拓平,“不行……真的會壞……!”

水月也繃緊了身體,額角滲出細汗:“……蘇茜姐姐的裡麵……好熱……”

他緩緩後撤,莖身上沾著初血的體液顯得格外豔麗,再重重頂回去——

“啊嗯——!”澄閃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卻下意識抬腰迎合,“再、再來……”

水月掐著她的腰發狠衝刺,每一次都直搗最深。

澄閃被操得雙腳懸空,飽滿的**隨著**不斷髮出“啪啪”的**碰撞聲,穴口被撐得發亮,嫩紅的肉瓣可憐兮兮地外翻。

“等等……那裡……嗚……!”

突然,水月的**撞開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柔軟腔口——澄閃的子宮竟已主動降下,媚肉吸附著他的頂端,饑渴地吮吸。

“哈啊……蘇茜姐姐的子宮……”水月的喘息粗重起來,“在咬我……”

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頂弄都對準那塊軟肉碾磨。

澄閃被逼到極限,小腹痙攣著鼓起,顯出**侵入的輪廓。

她的子宮內壁像無數張小嘴般蠕動,癡纏著吮吸**。

“要、要瘋了……”澄閃失神地搖頭,被開拓到極點的身體爽得發疼,“裡麵……被頂穿了……嗚啊——!!”

水月俯身將她整個壓進床褥,雙手扣住她的手腕,胯部快速聳動。

“是蘇茜姐姐說……想要我進來的……”他啞著嗓子,頂得她全身發顫,“所以……全部吃下去……”

——咕啾!咕啾!

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她的子宮口卻仍貪婪地含住他不放。

當水月終於重重鑿進最深處,射精的瞬間,滾燙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宮內,衝得澄閃眼前發白。

“嗚哇……!好燙……太多了……!”

她的小腹明顯鼓起,子宮成了裝盛精液的容器。水月緩慢抽離時,白濁的液體從她紅腫的穴口汩汩湧出,浸濕了一大片床單。

澄閃癱軟在床上,眼神失焦。水月低頭舔去她眼角的淚:“現在……蘇茜姐姐徹底是我的了。”

她疲憊卻滿足地笑了:“……明明是你被我占有了纔對。”

——那個總在自慰時幻想的畫麵,終於成真了。

澄閃的小腹鼓起,子宮裡灌滿了水月黏稠的精液,溫熱而飽脹的觸感讓她止不住地喘息。

她的腿根還在發顫,大腿內側一片濕滑,穴口紅腫著微微張合,白濁的**不斷溢位,可她的臉上卻綻放出最甜美的笑容。

“現在……是有用的姐姐了……”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描摹著水月的唇角,眼中閃爍著濕潤的光,“是……能幫水月泄慾的姐姐……”

水月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聲音裡帶著饜足的慵懶:“嗯,是我一個人的蘇茜姐姐。”

她滿足地閉上眼睛,雙腿仍纏著他的腰,捨不得他離開。

體內的精液太過滾燙,讓她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這一刻,冇有不安,冇有嫉妒,隻有被填滿的幸福感。

“以後……也要一直這樣……”她小聲嘟囔著,額頭抵著他的肩膀,“……不準去找彆人……”

水月輕笑出聲,手指揉了揉她的發頂:“好。”

澄閃慵懶地癱軟在床上,粉發淩亂地散在枕間,臉頰還帶著**後的紅暈。

她微微張開濕潤的唇瓣,舌尖輕舔了下嘴角,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水月依然挺立的**——上麵沾滿了她**裡溢位的**與初血的混合物。

“啊~”她像等待投喂的小動物般張開嘴,指尖輕輕點了點自己泛紅的唇,“伸過來……姐姐幫你清掃乾淨……”

水月的喉結滾動了下,粉眸因她的大膽而暗沉。

他乖順地向前膝行兩步,粗長的**抵上她的唇瓣。

那上麵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味道,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澄閃的舌尖率先探出,沿著冠狀溝緩緩舔過,將那些混合液體捲入自己口中。鹹澀中帶著微甜的味道在口腔擴散,她卻像品嚐甜點般眯起眼睛。

“唔……”她故意發出含糊的鼻音,唇瓣包裹住頂端深深一吸,把殘留的前液全部吞下。

濕軟的舌頭在馬眼上打了個轉,又順著青筋脈絡往下舔,直到整根莖身都被她的唾液覆上一層晶瑩。

水月的手指不自覺插入她的髮絲:“蘇茜姐姐……太會舔了……”

她得意地抬眼看他,故意放慢動作,讓每一寸都被細緻照顧。

當舌尖掃到敏感的繫帶時,水月的腰明顯顫了下——這個反應取悅了她,索性將整根吞得更深,讓鼻尖都貼上他小腹。

“咕啾……”深喉時帶出的水聲讓她耳尖發燙,卻還是執拗地吞吐著。雙手也冇閒著,輕輕揉捏起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在擠壓最後幾滴精華。

當水月終於在她口中釋放時,澄閃一滴不剩地嚥了下去,還意猶未儘地舔了舔嘴角:“這樣……就徹底打掃乾淨了哦?”

她紅著臉喘氣的模樣,比任何時刻都像隻饜足的貓。

自此之後,水月像是要彌補這段時間的所有遺憾一般,幾乎無節製地索求著澄閃的身體——而她也心甘情願地縱容他,甚至渴望著這樣被他徹底占有。

每當夜幕降臨,她剛關上理髮店的門,水月就會從背後摟住她的腰,濕熱的唇貼在她耳畔低語:“蘇茜姐姐……今天也想要你……”

他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的衣釦,掌心覆上她柔軟的胸脯,指尖輕撚敏感的**,惹得她渾身發顫。

澄閃的後背抵在理髮椅上,雙腿被他的膝蓋頂開,裙襬被掀至腰間。

“等、等一下……至少回房間……嗚……!”

可水月已經托起她的臀瓣,濕漉漉的**抵上她微微發腫的穴口。

經過多次的調教,她的**早已學會本能地為他敞開,但每次被插入時,那誇張的尺寸還是會讓她忍不住嗚咽出聲。

“明明都濕成這樣了……”水月低笑著頂入深處,感受她柔軟的內壁層層絞緊,“澄閃姐姐的身體……比嘴巴誠實多了……”

他掐著她的腰,開始一次次凶狠地撞擊。

澄閃的雙腿被迫環在他腰間,腳尖隨著**的節奏繃直又蜷縮,飽滿的胸脯上下晃動,**磨蹭著他的胸膛。

“啊……太、太深了……子宮……又頂到了……!”

水月的**每次都精準地鑿進她降下的宮口,研磨幾圈後纔會退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澄閃的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紅痕,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卻還是扭著腰迎合:“再、再來……”

等到她被操得意識模糊時,水月纔會將她翻過來,從背後進入,讓她跪趴在理髮椅上,臀部高高翹起。

“這裡也要好好疼愛……”他的指尖揉搓著她發紅的陰蒂,**卻在體內加快速度,雙重刺激下,澄閃的子宮收縮得更厲害。

“嗚……不行了……真的……要壞掉了……!”

當她痙攣著**時,水月就會俯身咬住她的後頸,在她最脆弱的時刻深深射入宮腔,滾燙的精液灌滿她嬌嫩的子宮,直到她的小腹鼓起。

澄閃癱軟在椅子上,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水月輕笑著吻去她眼角的淚:“今天……還想要幾次?”

“……笨蛋。”她疲憊卻滿足地蹭了蹭他的頸窩,“……隨你高興。”

——她終於不再是那個隻能偷偷幻想的膽小鬼姐姐了。

——而是能夠光明正大地占有他的,能被他索求到極限的最特彆的戀人姐姐。

海沫的反應比想象中平靜得多。

當水月忐忑地帶著澄閃出現在她麵前時,海沫隻是眨了眨那雙水潤的藍眸,隨後像早就預料到一般輕聲歎了口氣:“我就知道……”

她踮起腳尖,輕輕揪住水月的臉頰扯了扯:“笨蛋水月,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藏得很好?”

水月心虛地移開視線。

澄閃則緊張地繃直了背脊,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粉發——她本以為會麵對憤怒或指責,卻冇料到海沫的反應如此平靜。

海沫鬆開手,突然湊近澄閃,鼻尖幾乎與她相碰:“澄閃姐姐……”

“是、是!”澄閃下意識應聲。

“你也是……被他用‘要不要幫忙’這種藉口騙上床的吧?”

澄閃的臉頰瞬間漲紅:“我、我纔沒——”

“還是說,“海沫打斷她,眼神狡黠,“是澄閃姐姐自己忍不住撲上去的?”

這直白的質問讓澄閃羞得幾乎冒煙,連耳尖都紅透了。水月急忙插話:“海沫姐姐!不要欺負蘇茜姐姐……”

海沫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雙手叉腰:“放心啦~我纔不會生氣。”她歪著頭,唇角勾起一個瞭然的笑,“畢竟……我早就習慣了這傢夥的貪心。”

她說著戳了戳水月的胸口:“下次記得提前說,笨蛋。”

澄閃呆住了:“你……不介意?”

海沫的腳尖無意識地蹭了蹭地板,聲音忽然變小:“其實……我早就發現了。”她的目光飄向水月的脖頸——那裡還有一個新鮮的吻痕,“每次幫他'護理'完,澄閃姐姐的眼神……都像要把他吃掉一樣。”

水月驚訝地看著她:“那為什麼……”

“因為他是水月啊。”海沫突然提高音量,像是在說服自己。

她的臉微微發紅,卻倔強地抬起頭:“隻要他開心……隻要他還會回到我身邊……”

水月的眼睛亮了起來,一把將兩個女孩都摟進懷裡。澄閃僵硬了一瞬,但最終還是放鬆下來,輕輕回抱住他們。

“謝謝。”水月的聲音悶悶的,臉埋在兩人肩窩之間,“最喜歡你們了。”

海沫哼了一聲,卻悄悄收緊了手臂。澄閃則看著水月另一側的肩膀,忍不住笑了——

看來以後……

要習慣三個人一起”照顧”他了。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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