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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夜之後,水月的房間成了五個人的樂園。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時,常常能看到這樣一幅景象——海沫像側臥在床頭,一隻手還搭在水月胸前;佩佩整個人蜷縮在水月臂彎裡,棕發亂蓬蓬地蹭著他的下巴;澄閃總是毫無形象地趴在正上方,粉色長髮披散在兩人身上;綺良則喜歡枕著他的腹肌入睡,像抱著玩偶般摟著那根即便在睡眠中也從不完全軟下的巨物。
“嗯…………水月弟弟…………”
最先醒來的通常是澄閃。她迷迷糊糊地蹭動身體,本能地尋找最舒服的位置。
“嗚…………早、早安…………”
澄閃的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甜膩,這個聲音往往會驚醒佩佩,棕發少女會揉著眼睛撐起身子,然後一言不發地湊上來親吻水月的鎖骨。
“大家…………都醒了…………?”
海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和寵溺,修長的手指梳理著水月淩亂的髮絲。
“哈啊…………早上好…………”
綺良打著哈欠問好,主動張開雙腿環住水月的腰。
這樣的早晨往往會延續到中午。
浴室裡經常擠著五個人,浴缸中的泡泡多到溢位來。
水月會細心地為每個人清洗頭髮,但洗著洗著就會變成水月從背後抱著她們。
午餐經常在床上解決。
四個姐姐輪流喂水月吃東西,但每當他張嘴時,總有人會趁機吻上來。
打翻的果汁在床單留下痕跡,和昨夜的**混在一起,散發出甜膩的氣息。
午後時光有時在遊戲室度過。綺良坐在水月腿上打遊戲,可每當她興奮地扭動身體時,身後的少年就會發出難耐的喘息。其他三人很快會湊過來,手柄被隨手扔到一邊,電視螢幕上”GAME
OVER”的字樣無人問津。
“最喜歡…………水月了…………”
夜幕降臨時,這樣的告白總會在耳邊響起。
四個少女像藤蔓般纏繞著他,每個人都想要更多的愛撫。
最初的那張單人床早已換成特製的超大尺寸,但每到深夜依然顯得擁擠——因為冇人願意離他哪怕一厘米遠。
從那夜之後,水月的房間成了五個人的樂園。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落時,常常能看到這樣一幅景象——海沫像側臥在床頭,一隻手還搭在水月胸前;佩佩整個人蜷縮在水月臂彎裡,棕發亂蓬蓬地蹭著他的下巴;澄閃總是毫無形象地趴在正上方,粉色長髮披散在兩人身上;綺良則喜歡枕著他的腹肌入睡,像抱著玩偶般摟著那根即便在睡眠中也從不完全軟下的巨物。
“嗯…………水月弟弟…………”
最先醒來的通常是澄閃。她迷迷糊糊地蹭動身體,本能地尋找最舒服的位置。
“嗚…………早、早安…………”
澄閃的嗓音帶著晨起特有的甜膩,這個聲音往往會驚醒佩佩,棕發少女會揉著眼睛撐起身子,然後一言不發地湊上來親吻水月的鎖骨。
“大家…………都醒了…………?”
海沫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幾分慵懶和寵溺,修長的手指梳理著水月淩亂的髮絲。
“哈啊…………早上好…………”
綺良打著哈欠問好,主動張開雙腿環住水月的腰。
這樣的早晨往往會延續到中午。
浴室裡經常擠著五個人,浴缸中的泡泡多到溢位來。
水月會細心地為每個人清洗頭髮,但洗著洗著就會變成水月從背後抱著她們。
午餐經常在床上解決。
四個姐姐輪流喂水月吃東西,但每當他張嘴時,總有人會趁機吻上來。
打翻的果汁在床單留下痕跡,和昨夜的**混在一起,散發出甜膩的氣息。
午後時光有時在遊戲室度過。綺良坐在水月腿上打遊戲,可每當她興奮地扭動身體時,身後的少年就會發出難耐的喘息。其他三人很快會湊過來,手柄被隨手扔到一邊,電視螢幕上”GAME
OVER”的字樣無人問津。
“最喜歡…………水月了…………”
夜幕降臨時,這樣的告白總會在耳邊響起。
四個少女像藤蔓般纏繞著他,每個人都想要更多的愛撫。
最初的那張單人床早已換成特製的超大尺寸,但每到深夜依然顯得擁擠——因為冇人願意離他哪怕一厘米遠。
伊芙利特一腳踹開水月的房門,動作之粗暴讓門板“哐當”一聲撞在牆上。
“喂!水月!出來——”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房間裡,水月正**著上半身坐在床邊,胸口還殘留著幾道曖昧的紅痕。
澄閃整個人掛在他背上,粉色長髮散亂地垂在他肩頭;佩佩跪坐在他腿邊,手裡捧著一杯水;而海沫則站在衣櫃前,手裡拿著幾件衣服,似乎正在替他挑選。
綺良不靠在床頭慵懶的休息著。
五雙眼睛同時望向門口。
伊芙利特的臉“唰”地紅到了耳根,但很快就被惱怒取代。她大踏步衝進去,一把抓住水月的手腕。
“跟我走!現在!”
“誒?等等——”
水月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伊芙利特蠻橫地從人堆裡拽了出來。澄閃“啊呀”一聲跌在床上;佩佩手裡的水杯差點打翻;海沫伸出的手抓了個空。
“伊芙利特姐姐?怎麼了?”水月踉蹌著被她拖著走,不得不單手抓起扔在一旁的背心胡亂套上。
“少廢話!”伊芙利特頭也不回,死死攥著他的手腕往遊戲室方向衝,“今天不打到你哭我就不叫伊芙利特!”
“打、打什麼…………”
“遊戲!對戰!格鬥!三局兩勝!”她猛地轉身,指尖幾乎戳到水月鼻尖,“要是你輸了,就給我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水月愣住了:“原來的樣子…………?”
伊芙利特的嘴唇微微發抖,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就是…………就是以前那樣…………”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摳著袖口,“三個人一起打遊戲…………輸的人請喝汽水…………”
走廊的燈光映在她眼裡,閃爍得像是有水光。水月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什麼。
他輕輕歎了口氣,伸手揉了揉伊芙利特的頭髮。
“好啊。”他笑著說,“不過輸的人要請所有人喝汽水才行。”
伊芙利特猛地抬頭,眼中的水光瞬間被怒火取代:“你這傢夥…………真以為能贏我?!”
她拽著水月跑得更快了,身後傳來急切的腳步聲——綺良氣喘籲籲地追了上來,後麵還跟著衣衫不整的另外三人。
“等等!你們要去哪?!”綺良大喊。
伊芙利特回頭做了個鬼臉:“纔不告訴你!這是我們的秘——”
她突然頓住,看了看水月,又看了看追來的四人組,嘴角揚起一個挑釁的弧度。
“——不對,是我的複仇戰!”
伊芙利特拽著水月一路狂奔,拐過幾條走廊,衝下兩層樓梯,最後停在了羅德島最角落的一個小型遊戲室門前——這裡是她、綺良和水月以前經常偷偷溜來通宵打遊戲的老地方。
“哈、哈…………甩掉了!”伊芙利特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轉頭得意地看著同樣上氣不接下氣的水月。她完全冇注意到身後四個追來的姐姐們在中途就因為腿軟而一個接一個扶牆停了下來——佩佩甚至扶著樓梯欄桿直不起腰,漲紅著臉小聲嘟囔”昨晚太…………太過分了…………”;海沫則靠在牆邊,雙腿微微發顫;綺良和澄閃更是乾脆坐到了樓梯台階上,眼睜睜看著伊芙利特風一樣地消失在了拐角處。
“呼…………我們…………”澄閃喘著氣想站起來,結果雙腿一軟又坐了回去,“我們…………是不是…………該鍛鍊一下…………”
伊芙利特可不管身後發生了什麼,她砰的一聲踹開遊戲室的門,裡麵立刻揚起一片灰塵——看樣子已經很久冇人來過了。
她熟門熟路地摸到電源開關,老舊的電燈閃爍著亮起,照亮了角落裡那台老式街機。
“看!還記得這個嗎?”伊芙利特用力拍著機器外殼,得意地揚起下巴。
水月的眼睛亮了起來,手指輕輕拂過那台貼滿貼紙的機器:“記得…………我們當時連續熬了三個通宵就為了打這個…………”
“冇錯!”伊芙利特一屁股坐在地上,從口袋裡摸出幾枚硬幣塞進投幣口,“來!三局兩勝!你要是輸了就…………就…………”她突然卡殼了,盯著螢幕發呆。
水月在她身邊盤腿坐下,手臂不經意間碰到她的肩膀:“就怎樣?”
“就…………”伊芙利特盯著遊戲角色選擇介麵,手指在搖桿上敲來敲去,“就彆再…………彆再把時間都浪費在那些奇怪的事情上麵…………”
她說得很含糊,但水月卻突然明白了什麼。他的手指在按鍵上輕輕摩挲,聲音很輕:“伊芙利特姐姐是在吃醋嗎?”
“誰、誰吃醋了!”伊芙利特猛地把搖桿拍得啪啪響,“選人!選人!今天我要把你打爆!”
第一局開始的時候,伊芙利特的手指比腦子還快,肌肉記憶讓她輕鬆使出了當初的連招。水月似乎有些生疏,幾次格擋都慢了半拍。
“哈!就這?”伊芙利特得意地操縱角色使出一套必殺技,“你退步太多了!”
但第二局開始後,水月的手指漸漸找回了當初的手感。
他的操作越來越精準,甚至有幾次預判了伊芙利特的招式。
街機螢幕上兩個畫素小人打得不可開交,現實中伊芙利特的額頭也開始冒汗。
“可惡…………”她咬牙切齒地盯著螢幕,“你彆太得意…………”
決勝局進行到最後一刻,兩人的血量都所剩無幾。伊芙利特猛地按下必殺技按鍵——
——但水月的角色在千鈞一髮之際閃避成功,反手使出了必殺技。
“K.O.!”
伊芙利特呆呆地看著螢幕上大大的”YOU
LOSE”字樣,手柄從她手裡滑落在地上。
“…………”
水月偷偷瞥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地問:“還要再來一局嗎?”
伊芙利特突然轉過頭,眼圈有點發紅:“你明明…………明明還記得怎麼玩…………為什麼…………為什麼後來都不來了…………”
她憋了半天的話終於問出口,聲音裡混合著委屈和不解。水月愣了幾秒,然後慢慢伸出手,像以前那樣輕輕摸上了她的額頭。
“…………其實我一直很想再來的。”
“啊?”
“但是每次想找你的時候,“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總會有各種事情…………”
伊芙利特盯著他看了幾秒,
“…………是被那群女人纏住了吧!”
她突然一把抓起手柄塞進他手裡:“那就現在!今天不打到通關不許走!”
她的手勁太大,差點把水月推倒在地。但很快,遊戲室裡響起了久違的按鍵聲和叫罵聲——
“賴皮!你剛纔那招明明冇按出來!”
“哪有!這招我練了好久!”
“啊啊啊氣死我了!再來!”
“伊芙利特姐姐還是這麼容易著急啊…………”
“閉嘴!認真打!”
門外,四個筋疲力儘的姐姐終於追到了這裡。
她們剛要推門而入,卻聽見裡麵傳來嬉鬨的對戰聲和歡笑聲。
綺良的手停在門把上,和其他三人對視一眼。
最終,她們誰都冇有進去。
海沫輕輕歎了口氣,背靠著牆壁滑坐在地上;澄閃趴在門縫偷看了一會兒,撇著嘴退了回來;佩佩揉了揉痠痛的腰,嘴角卻揚起一絲微笑;而綺良從口袋裡摸出幾枚硬幣,輕輕放在門前的地板上。
四人默契地轉身離開,把這一刻留給了遊戲室裡那對久違的玩伴。
伊芙利特盯著螢幕上第三局的”K.O.”字樣,手指還緊緊攥著搖桿。
“…………我輸了。”
她悶悶地說,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但嘴角卻微不可察地揚了揚——水月剛纔專注戰鬥的樣子,操作精準,眼神堅定,和以前那個陪她打遊戲打到天亮的少年一模一樣。
“…………伊芙利特姐姐。”水月的聲音突然從極近的地方傳來。
“啊?”
她剛轉過頭,就被水月一把拉進了懷裡。
少年的手臂溫暖而有力,將她整個人環住。
伊芙利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老大,手指也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抱歉。”水月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歉意和某種她不理解的複雜情緒,“以後會多陪你的。”
伊芙利特的臉刷地紅到了脖子根。”笨、笨蛋!誰要你陪啊!”她下意識就要掙脫,“再說你不是有那四個…………”
她的掙紮突然頓住了。因為她感覺到水月的手臂微微收緊,力道剛剛好,讓她無法掙脫,卻又不至於難受。
“伊芙利特姐姐也是很重要的人。”他說得很認真,完全不像在開玩笑,“不隻是她們…………”
伊芙利特的心臟跳得厲害,耳尖燙得像要燒起來。
她突然想起自己剛纔看到的水月胸口那些曖昧的紅痕,還有澄閃掛在他身上時的樣子。
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來,她說不清是生氣還是什麼。
“…………那她們怎麼辦?”她悶悶地問。
水月輕笑了一聲:“她們會理解的。”
“…………你不會覺得很奇怪嗎?”伊芙利特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瞪他,“明明有那麼多…………”
“但伊芙利特姐姐也是特彆的。”水月眨眨眼,表情無辜。
伊芙利特終於忍不住一拳錘在他肩膀上。但這一拳輕飄飄的,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掩飾自己的慌亂。
“…………以後每週至少要陪我打三次遊戲。”她彆過臉,凶巴巴地提出要求,“不準推脫!不準遲到!”
“好。”
“輸了的人要請喝汽水!”
“嗯。”
“還有…………”她猶豫了一下,聲音突然變小,“…………不要像她們那樣動不動就黏黏糊糊的…………好噁心…………”
水月忍不住笑出聲,揉了揉她蓬鬆的金髮:“這個嘛…………”
“喂!不要摸我頭!”
伊芙利特終於掙脫出來,一屁股坐回地上,抓起手柄就開始快速按鍵。”重、重新再來一局!這次我一定要贏!”
她大聲嚷嚷著,完全冇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正在不受控製地上揚。
隨著深夜的來臨,遊戲室的燈光顯得愈發昏暗。
伊芙利特揉著眼睛,手指還固執地按在搖桿上,螢幕上的角色卻已經再一次被水月的連招打得節節敗退。
“K.O.!”
伴隨著熟悉的敗北音效,伊芙利特終於撐不住了。
她困得眼皮打架,但還是一臉不服輸地瞪著螢幕,手指虛按在按鍵上不願鬆開。
水月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倔強的表情,忍不住輕歎一口氣,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
“好啦,今天就到這吧。”
“纔不要——”伊芙利特嘟囔著,聲音卻已經含糊不清,“我還冇贏過一次…………”
水月把她拉進懷裡,輕輕按著她的後腦勺讓她貼在自己肩膀上。
伊芙利特下意識掙紮了兩下,但很快就不動了——她真的累壞了。
身體被溫暖包裹,耳邊是水月平穩的呼吸聲,長時間盯著螢幕的眼睛終於得以休息…………
她的意識像被抽走了似的,瞬間沉入黑暗。
“唔…………繼續…………”她半夢半醒間還咕噥著,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了水月的衣領。
水月忍不住輕笑,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
伊芙利特的腦袋軟軟地歪在他肩頭,幾縷散亂的金髮粘在她因激戰而發燙的臉頰上。
她睡著了,但眉頭還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裡繼續打遊戲一樣。
水月低頭看著她的睡顏,忍不住用指尖撥開她額前的碎髮。
伊芙利特在夢裡不滿地哼了一聲,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了些,手臂也像抱抱枕一樣環住了他的腰。
遊戲機螢幕上的”GAME
OVER”字樣仍在閃爍,水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托起伊芙利特的腿彎,把她橫抱起來。
伊芙利特在夢裡蹭了蹭他的胸口,咕噥了一句:“…………下次一定贏你…………”
水月忍不住笑出聲:“嗯,下次再比。”
他抱著她走出遊戲室,走廊的燈光溫柔地灑在兩人身上。伊芙利特的呼吸平穩而綿長,徹底睡熟了。
夜風從走廊儘頭的窗戶吹進來,帶著幾分涼意。水月低頭看了看懷裡熟睡的伊芙利特,下意識把她抱得更緊了些。
“晚安,伊芙利特姐姐。”
他輕聲說著,走向她的宿舍。
水月抱著熟睡的伊芙利特站在她的宿舍門前,正猶豫要怎麼騰出一隻手開門時,門卻從裡麵被拉開了。
明亮的燈光從屋內傾瀉而出,照亮了走廊昏暗的一角,塞雷婭靜靜地站在門口,銳利的目光掃過眼前的情景——伊芙利特蜷縮在水月懷裡,臉頰貼著他的胸口,睡得很沉,嘴邊甚至還掛著一點晶瑩的口水。
而水月則有些侷促地站在那裡,懷裡抱著的人彷彿讓他既捨不得鬆手,又不知如何解釋。
塞雷婭的眼神微微一動,某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轉瞬即逝。
她想起了克麗斯騰,想起了那些早已逝去的時光——那個執著於追逐夢想的身影,那個最終因為太過執著而消失的人。
可現在,眼前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抱著伊芙利特,生怕驚醒她一樣,動作輕柔得像捧著什麼珍寶。
而伊芙利特,這個被她視為需要保護的孩子,如今卻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羈絆。
“她睡得很熟。”塞雷婭淡淡道,語氣比平時柔和了幾分,她側身讓開一條路,“把她放到床上吧。”
水月點點頭,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伊芙利特的房間亂糟糟的,遊戲機隨意地堆在角落裡,零食包裝袋還散落在桌上,彷彿剛經曆過一場大戰。
他小心地將她放在床上,剛要直起身,卻被睡夢中的伊芙利特一把拽住了袖子。
“……彆跑……”她含糊地咕噥著,眉宇間還帶著幾分倔強,“……我還冇贏……”
塞雷婭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經意地微微上揚。
她走過去,熟練地幫伊芙利特拉好被子,手指輕輕拂過少女蓬鬆的金髮——那一刻,她彷彿又看到了那個莽莽撞撞的小女孩,如今卻也已經長大了。
水月站在一旁,有些尷尬地鬆開自己被拽住的袖口,卻又不敢太用力,怕驚醒她。”那個……”他低聲開口,“伊芙利特姐姐她……”
“她很高興。”塞雷婭打斷了他,聲音低沉而篤定,“比最近這段時間都高興。”
水月愣了一下,抬眼看向塞雷婭。她的眼神中冇有了往日的淩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近乎欣慰的神色。
塞雷婭伸手輕輕按在伊芙利特的額頭上,確認她冇有發燒後,才直起身麵對水月。”你可以走了。”她說,但語氣並不冰冷,“明天她睡醒後,我會告訴她是你送她回來的。”
水月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卻又在門口停住腳步。”塞雷婭姐姐……”他猶豫了一下,“伊芙利特姐姐對我來說,也是很重要的朋友。”
塞雷婭靜靜地注視著他,幾秒後,微微頷首。
“我知道。”
她的聲音很低,似乎不僅僅是迴應水月的話。
關上門前,水月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酣睡的伊芙利特。燈光柔和地籠著她,讓她在夢裡也顯得不再那麼暴躁,反而像個無拘無束的孩子。
塞雷婭站在床頭,注視著水月離開的背影,許久後,輕歎一聲。
“看來……你找到自己珍視的人了。”
她的手指輕輕拂過伊芙利特的髮梢,又像是透過她,觸碰到了某種更遙遠的記憶。
塞雷婭站在伊芙利特的床邊,目光久久地落在少女熟睡的臉龐上。
伊芙利特在夢裡嘟嘟囔囔地翻了個身,手指無意識地抓著被角,彷彿還在執著於遊戲裡的勝負。
——這樣的伊芙利特,和水月在一起時,似乎更加鮮活。
這個念頭在塞雷婭腦海裡一閃而過。她略微蹙眉,手指輕輕叩擊著手臂。此刻,某種罕見的衝動卻讓她陷入思索。
“…………克麗斯騰。”
她低聲念出那個久違的名字,彷彿在向記憶中的友人尋求答案。
如果是那個總是追求著更遠大理想的女人,會怎麼做呢?
——大概會笑著揉亂伊芙利特的頭髮,然後說“去試試看啊”吧。
回憶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她的指尖微微一顫。如今克麗斯騰已經不在了,而伊芙利特…………
(卻找到了願意陪她瘋的人。)
塞雷婭的目光轉向床頭櫃——那裡擺著伊芙利特最珍視的四樣東西:她和赫默、塞西婭的合影、她和繆爾賽思、麥哲倫的合照、達莉婭留下的蝴蝶結,以及…………一張她和水月、綺良三人在遊戲廳的大頭貼。
照片裡水月被兩個女孩夾在中間,伊芙利特正故意扯著他的臉蛋扮鬼臉。
(還差一層窗戶紙嗎…………)
她想起伊芙利特今晚回來時的樣子——被水月抱在懷裡,明明睡得不省人事,手指卻還抓著他的衣襟不放。那種毫無防備的依賴感………
塞雷婭深吸一口氣,眼神漸漸堅定。她轉身走向書桌,看著日曆上的節日——七夕。
一個計劃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形——
塞雷婭的嘴角扯出一個微不可察的弧度。
這已經足夠打破最後的隔閡了——畢竟那兩個人,一個莽撞得藏不住心思,一個溫柔得看不得他人難過。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亮了塞雷婭剛毅的麵容。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伊芙利特的睡臉上,少女不知夢到了什麼,嘴角微微揚起,比平日的暴躁模樣柔和了許多。
“這次…………就推一把吧。”
她低聲說道,關上燈,輕輕帶上了房門。走廊的燈光下,這位不苟言笑的前防衛科主任的背影,罕見地顯出一絲溫和的氣息。
或許明天過後,伊芙利特會紅著臉大吵大鬨地否認什麼,又或者水月會被其他四個女孩”興師問罪”。但那又如何?塞雷婭想,至少這一次——
她不會讓重要的孩子們錯過彼此。
塞雷婭的指尖輕輕拂過日曆上8月29日那一格。
這個日期被伊芙利特用熒光筆亂七八糟地圈了出來,旁邊還畫了個歪歪扭翹的小太陽——她向來記不住節日具體含義,隻是單純喜歡所有能熱鬨的日子。
而且現在想來,當時伊芙利特似乎也做了份扭曲成團的黑乎乎東西,結果因為太難看又自己氣呼呼地吃掉了。
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塞雷婭的思路越來越清晰。這種曖昧的日子,正好適合某個遲鈍的丫頭認清自己的感情……
(七夕……)
雖然七夕是炎國的節日,但對於羅德島的乾員們來說,任何一個節日都可以成為慶祝的理由。況且…………
“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不需要什麼特定的日子。”
她低聲自語,拿起終端,快速輸入了幾條訊息。很快,一條”七夕活動策劃”的正式通知被髮往了工程部——申請在甲板區域組織一場小型煙花表演。理由?”促進乾員交流、緩解工作壓力”,一個官方的說法,冇人會懷疑什麼。
至於剩下的細節…………
她微微勾起唇角。
目標1:確保伊芙利特當晚”恰巧”出現在甲板。
赫默會是個不錯的幫手。她隻需要在晚飯時”不經意”地告訴伊芙利特,晚上甲板有驚喜活動,而且據說“水月和其他幾個女孩會去”。以伊芙利特的性格,絕對會氣勢洶洶地殺過去一探究竟。
目標2:確保”其他四個女孩”不會突然乾擾。
塞雷婭撥通了醫療部的內線:“凱爾希醫生,我注意到最近澄閃、佩佩等人有些疲勞,是否考慮安排她們今晚進行一次例行體檢?”
目標3:最重要的環節。
“水月。”
塞雷婭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確實是個溫柔到不可思議的男孩,否則也不會讓伊芙利特如此在意。
但還不夠。
她需要再推一把。
拿起終端,她給水月傳送了一條簡短的資訊:“今晚19:30,甲板,伊芙利特有重要的話對你說。”
隨後,她又補了一條給伊芙利特:“水月今晚19:30會在甲板等你——他似乎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
兩條資訊,簡單直接,但足夠讓這兩個笨蛋麵對麵站在一起。剩下的…………
塞雷婭放下終端,雙手抱臂,目光堅定。
——就交給夜色、煙花,還有那層薄到可笑的”窗戶紙”了。
另一邊,水月的終端螢幕亮起,塞雷婭的簡訊映入眼簾——
“今晚19:30,甲板,伊芙利特有重要的話對你說。”
他眨了眨眼,有點困惑地歪了歪頭。
“伊芙利特姐姐…………會說什麼呢?”
正趴在他腿上小憩的澄閃被他的呢喃聲驚醒,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嗯…………什麼?”
水月把終端遞給她看,澄閃的睡意瞬間消散,睜大眼睛盯著那條訊息。
她眨了兩下眼,突然吃吃地笑了起來,手指卷著自己的粉色長髮,眼神狡黠。
“哎呀~原來如此~”
她的笑聲引來了房間裡其他三人的注意。海沫從身後探出頭,綺良丟下手裡的遊戲機,佩佩也放下正在閱讀的書籍,三人同時湊了過來。
當看清那條資訊後,房間裡頓時爆發出一陣意味深長的”哦~”聲。
“這不是很明顯嗎?”佩佩壞笑著戳了戳水月的臉頰,“某個暴躁丫頭終於忍不住要表白啦~”
綺良紅著臉點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七夕…………確實是很合適的日子…………”
海沫優雅地掩著嘴輕笑:“看來我們的隊伍要擴大了。”
水月一愣,隨即耳朵尖泛起了紅暈:“等等,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伊芙利特姐姐她——”
“——她看你的眼神早就暴露了好嗎?”澄閃打斷他,戳著他的胸口數落道,“整天追著你打遊戲,輸了就氣鼓鼓地瞪你,贏了又得意地湊到你麵前炫耀…………”
“這完全就是小學生級彆的喜歡嘛~”綺良補充道,笑嘻嘻地揉亂水月的頭髮。
水月被她們圍在中間,有些無措地眨了眨眼:“等等…………你們不介意嗎?”
四個女孩對視一眼,隨後同時笑出了聲。
“介意什麼?”澄閃捏了捏他的臉,“從一開始就知道你不會隻屬於某一個人啦。”
佩佩輕輕靠在他肩上:“你能讓伊芙利特那麼開心…………我們怎麼會反對?”
海沫放下茶杯,語氣溫柔:“況且,她本來就是你的‘重要朋友’,不是嗎?”
綺良更是乾脆,直接捧起水月的臉親了一口:“今晚我們會乖乖待在醫療部做體檢的~你可要好好迴應人家哦!”
水月的耳根漸漸紅了起來。他低頭看著終端上的訊息,腦海中浮現出伊芙利特昨晚窩在他懷裡熟睡的樣子——倔強又毫無防備的模樣。
四個姐姐已經默契地站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澄閃特意湊到他耳邊,小聲補充:“對了,提醒你一下——伊芙利特可是完·全·冇經·驗·的,要溫柔點哦?”
“澄閃姐姐!”
水月的臉徹底紅透了,而四個女孩則歡笑著離開了房間,甚至貼心地帶上了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水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指尖似乎還殘留著昨晚抱著伊芙利特時的溫度。
(重要的話…………)
他輕輕按住胸口,感受著裡麵不尋常的心跳。或許…………他早已隱約察覺到了,隻是——
而第二天當伊芙利特醒來看到塞雷婭的訊息時瞬間清醒了,“啊?水月那傢夥找我有事?”
塞雷婭麵無表情地把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漢服放在她床頭——那是特地為今晚準備的,繡著金色火焰紋樣的紅色襦裙,搭配輕盈的紗質披帛。
“穿上這個去。”塞雷婭言簡意賅。
伊芙利特瞪大眼睛,能量棒啪嗒一聲掉在床上:“啥?!這什麼玩意?!這麼麻煩的衣服怎麼玩遊戲啊!”
“不是去玩遊戲。”塞雷婭揉了揉太陽穴,“是七夕節的約會。”
“七夕?什麼七夕?”伊芙利特抓起衣服抖開,嫌棄地撇撇嘴,“這麼長的袖子,打遊戲按鍵都不方便…………”
塞雷婭深吸一口氣,直接動手開始幫她換衣服:“水月說你穿這個會很好看。”
“…………誒?”伊芙利特的掙紮突然停了,耳朵尖可疑地紅了起來,“他、他說的?”
三十分鐘後,一個被迫盛裝打扮的伊芙利特站在鏡子前,彆扭地拽著裙襬。
“這裙子也太…………”她嘟囔著轉身,突然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背後的蝴蝶結歪了,立刻暴躁地喊道,“喂!這個帶子又散了!”
赫默無奈地上前幫她重新繫好:“伊芙利特,安靜點。”
“可是好麻煩啊!”伊芙利特抓狂地指著自己的髮型——塞雷婭居然還給她梳了個帶珠花的髮髻,“這些叮叮噹噹的東西到底是乾嘛用的啊!”。
她嘟囔著,轉了個圈,結果差點被自己的裙襬絆倒。
赫默站在她身後,細心地幫她整理衣領,嘴角掛著神秘的微笑:“七夕可是重要節日,穿漂亮一點怎麼了?”
“我又不是去參加什麼舞會!”伊芙利特不耐煩地甩了甩袖子,“不就是跟水月那傢夥…………”
她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鏡子裡,穿著華服的自己看起來陌生又…………好看。
她伸手戳了戳倒影裡的臉,突然想起水月今天應該也會穿類似的衣服——那傢夥穿這種花裡胡哨的傳統服飾,一定會特彆適合吧…………
“咳咳!”赫默突然在她背後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時間快到了,彆忘了——水月說有'重要的話'要告訴你。”
“啊啊啊知道啦!”伊芙利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立刻又想起這髮型是赫默精心給她梳的,悻悻地放下了手,“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啊…………”
她嘴上抱怨著,還是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鏡中的自己,把鬢角的一縷碎髮彆到耳後。心跳莫名加速了幾分——這絕對是因為衣服太緊的緣故!
赫默和塞雷婭對視一眼。
“去了就知道了。”赫默推了推眼鏡,嘴角微揚。
“反正肯定是無聊的事…………”伊芙利特嘟囔著,卻還是乖乖讓赫默給她塗了點唇膏,“乾嘛非要穿成這樣…………”
“總之!”伊芙利特猛地轉身,大步走向門口,“我去去就回!要是那傢夥敢說什麼無聊的事情…………”
赫默微笑著目送她離開,少女的背影明明緊張得連走路姿勢都僵硬了,卻還要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伊芙利特。”赫默突然叫住她。
“乾嘛?”
“…………玩得開心。”
伊芙利特回頭做了個鬼臉:“當然會開心的!”說完就噔噔噔地跑走了,裙裾在身後翻飛,像是燃起的一簇小火苗。
赫默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輕輕歎了口氣:“…………真是的,這麼大了還是這樣。”
她轉身看向窗外的暮色,遠處的甲板上已經亮起了星星點點的燈光。不知道塞雷婭的計劃…………能不能順利呢?
時間來到19:15時,伊芙利特站在甲板入口處,緊張得像是要去打最終BOSS戰。她不停地拉扯著裙子,覺得渾身不自在。
“可惡…………要是他敢嘲笑我這身打扮…………”她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卻聽到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轉過頭的那一刻,她的呼吸停滯了——
水月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漢服,藍紫色的長髮用白色絲帶係起,在夜風中輕輕飄揚。
“伊、伊芙利特姐姐…………”他看起來同樣緊張,聲音比平時要輕,“你…………好漂亮…………”
伊芙利特的臉瞬間紅得像她的紅裙。她張了張嘴,卻冇能說出話——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
遠處的天空中,第一朵煙花悄然綻放。
夜幕下,甲板被柔和的燈光與煙花點綴得如夢似幻。水月輕輕牽住伊芙利特的手,少女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卻出乎意料地冇有甩開。
“喂…………”伊芙利特低著頭,聲音悶悶的,“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嗎?”
水月溫柔地握緊她的手:“嗯,但不用著急,先一起逛逛吧。”
——他以為她在害羞,在醞釀告白的話語。
伊芙利特卻完全不知道水月的心思,她隻是彆扭地任由他牽著,目光飄向遠處綻放的煙花。”這、這些煙花是你安排的嗎?”
“當然不是啦。”水月笑了笑,“但很漂亮,不是嗎?”
伊芙利特嘟囔了一聲,不置可否。她的注意力很快被一旁的攤位吸引——那裡擺滿了七夕特有的小玩意。
“那個!”她突然掙脫水月的手,衝向一個賣糖畫的攤位,“我要那個火焰造型的!”
水月跟上去,看著她興奮地指著糖漿勾勒出的火焰形狀,眼睛裡映著攤位溫暖的燈光。
這一刻的她,穿著華美的漢服,卻依然保持著那份率真與活力——
(果然…………很可愛。)
他不知不覺看得入神,直到伊芙利特轉身把糖畫塞到他麵前:“喏,分你一半!”
水月愣了一下,隨後笑著接過:“謝謝。”
伊芙利特叼著自己的那半塊糖畫,含混不清地說道:“所以…………你要說的那個重要的事情,到底是什麼?”
水月的心跳微微加速。他認真地注視著她的眼睛:“伊芙利特姐姐…………”
“啊?”
“你…………”他深吸一口氣,“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
“我?”伊芙利特瞪大眼睛,“不是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嗎?”
兩人麵麵相覷,周圍的喧囂彷彿一瞬間遠去。
“等等…………”伊芙利特突然反應過來,“難道是…………”
水月的臉也漸漸紅了:“塞雷婭姐姐給我發的訊息…………”
“她也給我發了訊息!”
沉默片刻後,兩人同時笑出了聲。
“搞什麼啊!”伊芙利特用拳頭捶了一下水月的肩膀,“原來是被騙了!”
水月笑著捱了這一下,順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飾:“但是…………能和你一起看煙花,我很開心。”
伊芙利特的臉驀地紅了,她猛地彆過臉去:“笨、笨蛋!突然說這種話…………”
絢爛的煙火在夜空中綻放,照亮了兩人羞澀的表情。水月鼓起勇氣,再次牽起她的手:“伊芙利特姐姐…………”
“乾嘛…………”
“其實…………我確實有話想對你說。”
伊芙利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她悄悄瞥了一眼水月的側臉——煙花的光芒映在他溫柔的粉眸中,像是裝滿了星辰。
“什、什麼啊…………”
水月深吸一口氣,轉過身正對著她:“我——”
“砰!”
巨大的煙花在頭頂炸開,淹冇了他的聲音。但伊芙利特看清了他的口型——
那一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遠處,塞雷婭靠在圍欄邊,看著呆立在原地的兩個人影,嘴角微微上揚。
計劃…………成功。
伊芙利特的大腦嗡嗡作響,耳朵裡全是自己劇烈的心跳聲。煙花的轟隆聲蓋過了水月的話語,但她分明從他的口型裡讀出了那三個字——
“…………喜歡你”
(是這樣嗎?他是這麼說的嗎?)
她的思緒亂成一團,臉上的溫度高得嚇人。
但此刻身體卻先於理智行動——她猛地撲進水月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整張臉都埋進他的胸口。
“笨、笨蛋!”她的聲音悶在水月衣襟裡,帶著幾分顫抖,“說那麼小聲誰聽得見啊!”
水月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撞得後退了半步,隨即溫柔地回抱住她。他低下頭,聲音裡含著笑意:“那…………要不要再聽一遍?”
“不、不用了!”伊芙利特拚命搖頭,發間的珠釵叮噹作響,卻把他抱得更緊了,“反正…………反正我都知道了…………”
遠處的煙花接連綻放,照亮了相擁的兩人。伊芙利特能感受到水月的心跳同樣急促,這個發現讓她莫名感到一絲竊喜。
“伊芙利特姐姐…………”水月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你這樣…………我有點喘不過氣…………”
“閉嘴!”她凶巴巴地抬頭,卻在對上水月含笑的眼眸時瞬間蔫了,“…………誰讓你突然說這種話…………”
水月捧起她的臉,替她拭去眼角不知是因激動還是害羞而泛起的淚花:“那…………我可以再說一次嗎?”
“隨、隨便你啦…………”
“我喜——”
“等等!”伊芙利特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臉紅得像是要滴血,“還、還是彆說了…………”
她鬆開手,轉而揪住水月的衣領,踮起腳尖——
煙花的爆鳴聲中,一個笨拙的吻落在了水月的唇角。雖然輕如蝶翼,卻足以表明一切。
“……這樣就行了吧!”伊芙利特迅速退開,眼神飄忽不定,“夠、夠清楚了吧!”
水月呆立原地,手指輕輕地觸碰著自己被親吻的唇角。片刻後,他的笑容比夜空中的煙花還要燦爛:
“嗯,非常清楚。”
水月捧住伊芙利特滾燙的臉頰,在她還沉浸在剛纔那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中冇回過神時,溫柔而堅定地吻了回去。
“唔——!?”
伊芙利特睜大了眼睛,全身瞬間繃緊。水月的唇柔軟而熾熱,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隨即靈巧地撬開她不知所措的齒關,長驅直入——
“嗯…………”
他的舌頭又香又滑,帶著清涼的甜味,輕輕掃過她敏感的上顎。
伊芙利特全身一顫,腿軟得幾乎站不住,隻能死死揪住水月的衣襟。
水月的手臂穩穩環住她的腰,把她更緊地按向自己。
“哈啊…………”
唇齒糾纏間,伊芙利特逐漸迷失在這陌生的愉悅中。
水月的吻技太過嫻熟,舌尖時而輕舔她的舌側,時而纏綿地與她交纏,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讓她渾身發顫。
她的意識變得模糊,身體的重量完全倚靠在水月懷裡,甚至連什麼時候被抵在欄杆上都記不清了。
“唔…………水、水月…………”
當她終於被放開時,整個人已經化作一灘春水,軟綿綿地掛在水月臂彎裡。嘴唇微微發麻,泛著濕潤的光澤,眼神渙散得無法聚焦。
“還好嗎?”水月輕笑著替她擦掉嘴角的銀絲。
“你…………”伊芙利特喘著氣,臉燙得要冒煙,“為什麼…………這麼熟練啊…………”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不就等於承認自己被親得神魂顛倒了嗎!
水月眼神遊移了一下:“…………這個嘛…………”
伊芙利特突然福至心靈,猛地揪住他的領子:“該不會是和那四個——”
“伊芙利特姐姐要不要嚐嚐這個?”水月突然指向路邊的糖葫蘆,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哼!”
雖然氣呼呼地彆過臉去,但伊芙利特還是接過糖葫蘆咬了一口。甜蜜的滋味在舌尖化開,就像剛纔那個吻一樣——想到這裡,她的耳根又紅了。
遠處的煙花漸入佳境,璀璨的光芒映照著兩人依偎的身影。伊芙利特悄悄往水月身邊靠了靠,手指猶豫著勾住他的小指。
“喂…………”她小聲嘟囔,“下次…………”
“嗯?”
“…………要教我。”
水月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比煙花還燦爛:“好。”
他低頭又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今夜還很漫長——而屬於他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煙花漸漸消散,夜空重新安靜下來。
晚會的人群已經散去,甲板上隻剩下零星的工作人員在收拾道具。
伊芙利特牽著水月的手晃啊晃,腳步越走越慢——
“…………這就結束了啊。”她低著頭踢了踢地麵,聲音裡藏著幾分不捨。
水月看了看終端,時間確實不早了。但他感受到伊芙利特手指的力道——那隻手正緊緊攥著他的衣袖,像是在極力剋製著什麼。
“伊芙利特姐姐…………”水月突然停下腳步,“要…………去我房間嗎?”
“哈?!”伊芙利特猛地抬頭,臉上的溫度瞬間飆升,“你、你突然說什麼啊!”
水月眨了眨無辜的眼睛:“可以一起打遊戲到天亮,就像以前那樣。”
“…………”
伊芙利特盯著他看了三秒,突然用力拽著他往前走:“那還等什麼!今晚一定要贏你一次!”
她走得飛快,紅透的耳尖在月色下格外顯眼。水月任由她拉著,嘴角不自覺上揚。
“不過…………”走到半路,伊芙利特突然支支吾吾地慢下腳步,“要是碰到那四個女人怎麼辦…………”
水月捏了捏她的手:“放心,她們今晚都要在醫療部做體檢。”
“…………哦。”
雖然應了一聲,但伊芙利特的腳步卻明顯輕快了起來。快到門口時,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紅著臉凶巴巴地警告:
“先說好!真的隻是打遊戲!敢做奇怪的事情我就燒了你!”
“好~”
水月笑著刷卡開門,下一秒就被伊芙利特推著進了房間。少女像隻護食的小獸般環顧四周,確認冇有其他人的氣息後,才長長舒了口氣——
“來吧!今晚一定要一雪前恥!”她迫不及待地跳上床,抓起遊戲手柄,“讓你見識見識我的真本事!”
水月看著她活力四射的樣子,眼神柔軟得不可思議。他坐到她身邊,兩人的肩膀親密地靠在一起。
“輸了的人要接受懲罰哦。”他突然說。
“哈?什麼懲——”
伊芙利特的話冇說完,水月已經敏捷地點選了開始鍵。螢幕亮起的那一刻,兩個人的眼神同時變得專注而興奮
但伊芙利特剛抓起手柄準備大顯身手,卻突然低頭看著繁複的漢服袖口和裙角,懊惱地”嘖”了一聲。
“這破衣服…………”
她突然停下動作,瞥了一眼坐在身邊的水月。少年的側臉在螢幕的熒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睫毛投下細密的陰影。
一絲狡黠的光芒從她眼底閃過。
“喂,轉過去!”她突然凶巴巴地命令道。
“嗯?”水月茫然地轉過頭,隨即瞪大眼睛——
刺啦——
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
伊芙利特已經麻利地解開了腰封帶,火紅的漢服如花瓣般從她肩頭滑落,露出隻穿著蕾絲內衣的姣好身材。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為她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
“看、看什麼看!”她凶神惡煞地捂住胸口,“隻是衣服太礙事了…………纔不是…………”
水月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不受控製地在她身上遊移。
伊芙利特雖然身材嬌小,但曲線卻意外地玲瓏有致。
此刻她故作凶狠的表情,反而更讓人心跳加速。
“伊芙利特姐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閉、閉嘴!”伊芙利特一把抓過水月的枕頭擋在胸前,另一隻手卻悄悄拽住了他的衣角,“…………快點開始遊戲啦…………”
她的心跳聲大得連自己都能聽見。
其實她完全明白這個舉動意味著什麼——赫默曾經給她做過相關的健康教育,那些知識此刻正在她腦海裡瘋狂刷屏。
螢幕上的遊戲介麵無人操作,自動進入了待機狀態。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那個…………”水月輕輕握住她拽著自己衣角的手,“遊戲…………真的還要繼續嗎?”
伊芙利特猛地抬頭,對上他溫柔又灼熱的眼神。她的手指微微發抖,卻冇有抽回來。
“……隨、隨便你…………”
話音剛落,水月就將她撲倒在柔軟的床鋪上。伊芙利特驚呼一聲,枕頭從手中滑落——
水月的手掌輕輕覆上伊芙利特胸前那對小巧的鴿乳,隔著蕾絲布料溫柔地揉捏起來。伊芙利特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溢位一聲細弱的嗚咽。
“嗚…………彆…………”
她下意識地想推開他的手,但身體卻不自覺地往他掌心裡蹭。水月順勢挑開她的內衣,溫熱的肌膚直接相觸的瞬間,兩人同時輕喘了一聲。
“伊芙利特姐姐…………好可愛…………”
水月的拇指輕輕撥弄著她挺立的乳珠,看著它在他指尖逐漸硬挺。
另一隻手則沿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下滑,指尖若有似無地滑過她腿間的敏感地帶。
“哈啊…………等等…………”
伊芙利特羞得全身泛紅,卻意外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做好了準備——當水月的指尖掠過嬌嫩的花瓣時,那裡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
“已、已經…………”她難堪地彆過臉去,手指緊緊抓著床單,“…………都是你剛纔亂親的錯…………”
水月低笑著吻了吻她發燙的臉頰,指尖蘸取了一些晶瑩的**,在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畫著圈。
“可以嗎?”他輕聲問道,手指輕輕抵在緊緻的入口處。
伊芙利特咬著嘴唇,突然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疼的話要告訴我。”
隨著水月修長的手指緩緩冇入,伊芙利特的指甲不自覺地陷入他的後背。
濕潤緊緻的內壁緊緊絞住入侵的手指,卻因為充足的潤滑而冇有太多不適。
“唔…………好奇怪…………”
伊芙利特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陌生的快感如電流般從脊椎蔓延開來。水月溫柔地吻著她的耳垂,手指開始在她體內慢慢抽動。
“哈啊…………水月…………”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當水月的指腹擦過某個敏感點時,她猛地弓起背,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叫。
“這裡嗎?”水月壞心眼地又按了一下。
“不要…………啊啊…………”
伊芙利特像離水的魚般在他懷裡撲騰,完全招架不住這樣直接的刺激。她的初潮來得又急又快,晶瑩的**噴湧而出,打濕了兩人的小腹。
水月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伊芙利特還沉浸在**的餘韻中,迷濛地看著他將沾滿**的手指含入口中。
“很甜…………”
這樣色氣的舉動讓伊芙利特羞得快要冒煙,但更讓她震驚的是——水月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褲釦,那根她從未見過的巨物此刻正精神抖擻地挺立著。
“等、等一下!那個…………”她慌張地比劃著,“真的進得來嗎…………”
水月安撫地親吻她的額頭:“我會很溫柔的。”
他俯身將她完全籠罩在身下,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當滾燙的**抵上濕潤的入口時,伊芙利特緊張得連腳趾都蜷縮起來。
“看著我,伊芙利特姐姐…………”水月輕哄道。
她怯生生地睜開眼,對上水月溫柔的目光。下一秒,一個深深的吻封住了她的唇,同時腰身一沉——
“嗚…………!”
伊芙利特疼得指甲深深陷入水月的後背,雙腿本能地繃緊,想要抗拒體內可怕的入侵者。
那根粗壯的**完全不像手指那般溫柔,強勢地撐開她每一寸嬌嫩的褶皺,將她緊窄的甬道硬生生拓開成自己的形狀。
“疼…………好疼…………嗚…………”她抽泣著搖頭,眼角溢位生理性的淚水,“太、太大了…………出去…………”
水月心疼地吻去她臉上的淚珠,卻冇有抽離,隻是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腰側:“乖,放鬆一點…………”他濕熱的手掌在她的肌膚上遊走,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舒服了…………”
**在她體內緩緩推進,那可怕的尺寸根本看不到儘頭。當**終於頂到深處那處從未被觸碰過的柔軟嫩肉時,伊芙利特猛地睜大眼睛——
“啊呀!那、那裡…………”她慌亂地抓著水月的肩膀,一種奇異的飽脹感從身體最深處湧上來,“好奇怪…………要碰到了…………呀啊!”
水月輕輕一頂,**便抵住了她子宮口那圈小小的嫩肉。
那處柔軟的入口立刻瑟縮著想要抵抗,卻被炙熱的**一點點撐開。
伊芙利特仰起脖子發出無聲的尖叫,內壁不受控製地絞緊,卻被粗壯的莖身撐得更加敞開。
“伊芙利特姐姐的裡麵…………好熱…………”水月咬著她的耳垂喘息,感受著她嬌嫩的子宮口正在一點點為他開啟,“吃得下嗎…………”
“太、太深了…………嗚…………”伊芙利特哭著搖頭,卻無法抑製地感到一陣詭異的滿足——她的身體深處正被迫容納著從未想象過的巨大異物,“不要頂那裡…………子宮…………子宮要壞掉了…………”
但水月的動作反而更加堅定。
他開始緩慢抽送,每一記都頂到子宮口那圈敏感的嫩肉。
伊芙利特的小腹隆起,能清晰地看到**在內裡移動的形狀。
“嗚哇…………水月…………嗯啊…………”她扭動著身體,快感與疼痛交織在一起,“裡麵…………好滿…………”
隨著**漸入佳境,那處青澀的子宮口漸漸學會了迎接。
每當**頂到最深處時,柔軟的宮口就會主動張開一點小嘴,貪婪地親吻著入侵者的頂端。
“哈啊…………伊芙利特姐姐的子宮…………在吸我呢…………”水月喘息著加快速度,看著自己的巨物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頂出明顯的輪廓,“好乖…………全部都吃下去…………”
伊芙麗特已經完全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隻能發出甜膩的鼻音和嗚咽。
她的子宮被撐開成完美的圓形,緊緊包裹著**最粗壯的部分。
更深處的嫩肉則像無數張小嘴般蠕動著,渴求著更深的侵犯。
“嗚嗚…………裡麵…………要融化了…………”她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水月背上抓撓,雙腿纏住他的腰往深處壓,“再、再深一點…………呀啊!!”
水月猛地一個深頂,直接將她的子宮撐開到極限。伊芙利特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尖叫,大量**不受控製地噴湧而出——
“全都進去了…………”水月貼著她耳邊低語,感受著她深處的子宮內壁正瘋狂絞緊,“伊芙利特姐姐的子宮…………已經完全是我的形狀了呢…………”
伊芙利特整個人被頂得不住往前蹭,又被水月的手臂撈回來。
她的小屁股被撞得通紅,每一下拍打都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啊啊…………慢點…………”她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可子宮卻違背意誌地拚命吸吮入侵者,“子宮…………裡麵…………好麻…………”
水月充耳不聞她的求饒,掐住她纖細的腰肢,下身的動作越發凶狠。
粗壯的**將她的**撐開到極限,濕漉漉的穴肉緊裹著莖身不放,隨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嗚哇!太、太快了…………”伊芙利特被頂得搖頭晃腦,**隨著撞擊不斷晃動,“要被…………捅穿了…………呀啊!”
她的小腹明顯鼓起,水月每一次全力深入都能看見自己的形狀在她肚子裡凸出。
伊芙利特的子宮已經徹底淪陷,像個小嘴般不斷吸吮著**,內壁泛起酥麻的快感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姐姐的小子宮…………吸得好緊…………”水月喘息著挺腰,感受著她最深處那圈嫩肉正死死絞著他不放,“裡麵燙得快要把我融化了…………”
“嗚啊啊…………彆、彆說這種話…………”伊芙利特羞恥地捂住臉,卻從指縫間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被頂出明顯的凸起,“肚子…………肚子都鼓起來了…………”
水月俯身吻住她張開的唇,將她的呻吟儘數吞下。
下身的速度卻絲毫不減,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的聲響。
粗長的**在她體內肆意衝撞,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晶瑩的**,再狠狠全根冇入。
“嗯啊!那裡…………那裡不行…………”伊芙利特突然劇烈掙紮起來,雙手胡亂推拒著他的胸口,“子宮裡麵…………啊啊啊又要去了——!!”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身體猛地弓起,子宮內壁劇烈痙攣著噴出大量熱液。
水月趁機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將**深深釘在那痙攣的嫩肉中,享受著她**時的極致擠壓。
“哈啊…………伊芙利特姐姐…………裡麵在拚命吸我呢…………”他咬著她的耳垂低語,感受著她濕熱的子宮正貪婪地包裹著他的頂端,“這麼想要的話…………就全都給你…………”
伊芙利特癱軟在床上,子宮內壁還在痙攣般地緊緊裹著水月的**不斷吸吮。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深處的**猛烈跳動了一下——
“嗚……嗚……要、要來了……!嗚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水月的精液像高壓水槍般暴射而出,滾燙濃稠的精漿重重轟擊在敏感的子宮內壁上!
伊芙利特猛地弓起腰,雙腳不自覺地繃直,眼球上翻,口水失控地從張開的嘴角滑落——
“咿呀!好燙!好燙!啊啊啊——!”
每一股精液都像重拳般狠砸在嬌嫩的內壁上,衝擊力強得幾乎讓她暈厥。
濃稠的精漿幾乎是膏狀的,直接一層層糊滿她的子宮,緊緊吸附在內壁上,甚至讓她的小腹隱隱作痛。
“嗚……嗚……撐死了……太、太多了……”
水月的射精量遠比想象中恐怖,僅僅幾下射精,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就已經開始明顯地鼓起。
可偏偏她的子宮口和**都被巨根堵得嚴嚴實實,精液一滴都漏不出去。
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大,像是被一點點吹起的氣球,滾燙的精液在裡麵越積越多,子宮被迫擴張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嗚……子宮要……要爆開了……啊……啊啊……”
她的小腹此刻已經鼓成了一個圓潤的小西瓜,子宮內滿滿噹噹的全是黏稠的精漿,甚至能隔著肚皮隱約感受到裡麵的液麪在晃動。
水月俯身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舔了一口,滿意地看著她渾身顫抖的模樣。
“哈……伊芙利特姐姐的肚子……被我灌滿了呢……”
伊芙利特已經連回話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癱軟在床上任由精液侵占她的子宮,甚至能感受到那黏膩的觸感正牢牢附著在每一寸內壁上,像是被永久標記了一般。
——她的肚子漲得發燙,子宮被撐到極限,連呼吸都變得困難。可即使如此,水月的**還堵在裡麵,似乎還有更多的精漿等著噴射進去……
水月終於緩緩拔出了**,帶出”啵”的一聲輕響。伊芙利特的小腹依然鼓脹著,粘稠的精液被鎖在她擴張得合不攏的**裡,隻能緩緩地滲出幾縷白絲。她癱在床上,雙目失神,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吐出的氣息都帶著**的灼熱。
“哈啊…………哈啊…………”她像擱淺的魚一樣喘息著,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好漲…………”
水月溫柔地擦去她額頭上的汗水,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上吻了一下:“休息一下?”
伊芙利特連點頭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含糊地“嗯”了一聲,任由水月將她摟進懷裡。
她的子宮還在一陣陣收縮,彷彿在回味剛纔被灌滿的感覺。
海沫跪坐在水月麵前,她的黑髮傾瀉而下,月光灑在她纖細的脖頸上,襯得肌膚如雪般白皙。
“那就……先由我開始吧?”她輕聲說,手指輕輕撫上水月的胸膛。
水月點點頭,海沫便俯下身,唇瓣貼上他的鎖骨,慢慢往下吻去。
她的動作從容不迫,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渴望。
她抬起眼眸,看向水月,輕聲問:
“水月……今晚想從哪裡開始?”
他的**早已昂然挺立,直直指向她,暗示再明顯不過。海沫輕笑著,低頭含住他的頂端,柔軟的舌尖在冠狀溝纏繞,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
水月輕輕喘息,手指穿過她的長髮,低聲道:“海沫姐姐……好舒服……”
她的迴應是更深地吞入他的棒身,喉嚨收縮著吸吮,她被撐得眼角泛紅,卻仍不肯退開,反而眯起眼睛,讓唾液順著柱身流淌。
當她終於鬆開時,舌尖仍在馬眼上輕輕一掃,帶著幾分意猶未儘。
“現在……該輪到我了。”
海沫優雅地直起身子,黑髮如瀑垂落在光潔的背上。
她雙腿分開跨坐在水月腰腹處,手指輕輕撥開自己早已濕潤的**,將那粉嫩的穴口對準水月挺立的巨物。
“嗯…………”她輕哼一聲,慢慢沉下腰,“水月…………來吧…………”
粗壯的**撐開柔軟的**,一點點擠入濕熱緊緻的甬道。
海沫咬著下唇,臉頰泛起紅暈,即便已經習慣水月的尺寸,每次進入時那被撐開的感覺仍然讓她渾身戰栗。
“哈啊…………進來了…………”她仰起纖細的脖頸,雙手撐在水月胸前,“好大…………每次都…………這麼滿…………”
水月托著她的纖腰,幫她調整角度:“海沫姐姐的裡麵…………好熱…………”
海沫輕輕上下晃動腰肢,立刻被那摩擦的快感刺激得發出甜膩的呻吟。
“唔…………頂到了…………”她喘息著,手指不自覺地掐緊水月的肩膀,“子宮口…………被磨到了…………”
水月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精準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海沫很快潰不成軍。
“呀啊!太、太深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子宮口被迫張開一個小口,含住**的尖端,“那裡…………要壞掉了…………”
水月突然發力,狠狠向上一頂——
“嗚哇!!”海沫發出短促的尖叫,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子宮口被強行撐開,“進、進去了…………子宮裡麵…………啊呀!”
她的小腹明顯隆起,能清晰看到**在內裡移動的輪廓。水月開始加速挺腰,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海沫姐姐的子宮…………在吸我…………”水月喘息著,感受著她體內那圈嫩肉正拚命絞緊,“好舒服…………全部吃掉…………”
“哈啊…………嗯啊…………太、太超過了…………”海沫已經被操得神誌不清,隻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要融化了…………子宮裡麵…………好麻…………”
水月深深插入在她體內的**開始膨脹,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重重打在敏感的子宮內壁上。
海沫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身體劇烈痙攣起來。
“燙!好燙!啊啊啊——”她的小腹像吹氣球般迅速鼓起,濃稠的精液一層層糊在子宮內壁,“太多了…………裝不下了…………嗚…………”
水月冇有停下,繼續在她體內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濁。
海沫的肚子已經脹成一個小西瓜,子宮被撐到極限,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淌下,雙腿不住地抽搐。
“哈…………哈…………要死了…………”她發出像小動物般的嗚咽,最終在**與過度刺激中昏了過去。
水月緩緩拔出**,帶出”啵”的一聲輕響。海沫的小腹仍然鼓脹,精液被鎖在擴張的子宮深處,一時半會無法流出。她軟綿綿地癱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整個人還沉浸在**的餘韻中。
“下一個…………”水月轉向澄閃,粉發少女立刻歡快地撲了上來。
澄閃根本冇等水月完全準備好,就已經急不可耐地跨坐到他的腰上。她粉色的髮絲垂落在水月胸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終於輪到我了~”她舔了舔嘴唇,雙手扶著水月的**,對準自己濕漉漉的**,毫不遲疑地一口氣坐了下去——
“嗚哇——!”
她瞬間被貫穿到底,嬌小的身體猛地繃直,手指死死掐住水月的肩膀。
**一下子搗進最深處的嫩肉,**狠狠頂開她柔軟的子宮口,直直插入那窄小的寶寶房裡。
“哈啊……哈啊……慢、慢點……”澄閃的腰肢直顫,眼角溢位淚花,她的子宮口被迫擴張到極致,緊緊咬住他的頂端。
可即便如此,水月的**仍有長長一截留在外麵,粗壯的莖身將她的**撐成緊繃的圓環。
水月輕輕撫摸她的大腿,低聲道:“澄閃姐姐……明明是你自己坐這麼快的……”
“嗚、不要說……”她喘息著,手指揪緊了床單,卻已經開始忍不住輕輕扭動腰肢,“嗚……好滿……撐死了……”
但很快,她就適應了體內的異物,動作漸漸大膽起來。
她雙手撐在水月胸膛上,臀部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提臀再坐下,都讓**更深地碾進她敏感的內裡。
“噗哧……噗哧……”
黏膩的水聲在房間裡迴盪,澄閃的**早已泥濘不堪,每一下**都帶出晶瑩的**。
她的子宮口像是認主一般,拚命吮吸著入侵的巨物,柔軟的肉壁緊緊裹住**不放。
“啊呀~水月~好厲害~”她的嗓音甜膩得不像話,像是融化的蜜糖,“子宮都被你插穿了~唔啊!”
水月突然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頂弄,**重重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澄閃猝不及防,整個人被撞得向後仰去,胸前盪漾出一片誘人的弧度。
“咿呀!等、等等——!”
她的抗議被淹冇在接二連三的猛烈**中。水月的腰力太過驚人,每次深頂都能精準地撞擊她的子宮內壁,讓她渾身酥麻發顫。
“澄閃姐姐裡麵……好軟……”水月喘息著,手指掐緊她的腰窩,加快了挺動的速度,“子宮吸得我好緊……”
“啪!啪!啪!”
囊袋不斷拍打在她的小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澄閃的**聲越來越高亢,她的子宮像是被開啟了某個開關,瘋狂吮吸著水月的**,貪婪地渴求更多。
“啊!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她**的瞬間,水月的動作驟然一停,隨後猛地一記最深最狠的鑿入——
“嗚哇——!!!!!”
澄閃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的身體劇烈痙攣,子宮內壁像是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住侵入的巨物。而水月的精液也在此刻暴烈地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漿如高壓水槍般直接轟進她嬌嫩的子宮內壁!澄閃的眼球瞬間上翻,口水失控地從嘴角溢位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顫抖。
“咿——呀——!!!好燙!好滿!子宮要——炸開——!!”
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像被充氣一般膨脹。
水月的精液一射進去就黏糊糊地糊滿她的子宮內壁,絲毫不往外流。
她的腹部很快隆起成圓潤的小西瓜,麵板都被撐得微微發亮。
“嗚……嗚……不行了……肚子……好漲……”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鼓起的小腹,感受著裡麵滾燙的精漿晃動的觸感。
而水月還在不停地往裡灌入,精液一波又一波地注入,將她本就被撐滿的子宮硬生生擴出新的容量。
“唔嗯……澄閃姐姐的肚子……又被我灌大了呢……”水月喘著氣,輕輕按壓她鼓脹的小腹,感受著裡麵的精液被他擠得晃動。
“哈啊……哈啊……”澄閃已經神誌不清,渾身汗濕,雙腿痙攣著繃緊又鬆開。
她的子宮被撐到極限,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可偏偏**被**堵得死死的,一滴精液都漏不出去。
直到最後——
“嗚……昏……昏過去了……”
她的頭猛地一歪,身體徹底癱軟在水月懷裡,嘴角還掛著癡態的口水。
水月輕輕抽出**,帶出”啵”的一聲輕響,澄閃的小腹依然鼓脹得驚人,甚至能隱約看到裡麵的液體輪廓。**口終於緩緩漏出一絲白絲,但絕大部分精液仍牢牢鎖在她體內。
水月溫柔地把她放到一旁,轉頭看向下一位——
“那麼,接下來是誰?”
綺良早已乖巧地躺在一旁,雙腿羞怯地屈起又張開,纖細的手指主動撥開自己濕漉漉的**,露出裡麵泛著水光的粉嫩穴肉。”水月…………快點嘛…………”她撒嬌般扭了扭腰,腳尖輕輕蹭著水月的小腿。
水月俯身壓下,堅硬的**抵在她不斷翕張的入口處緩慢磨蹭,帶出一縷縷晶瑩的蜜液。”綺良姐姐…………已經這麼濕了嗎?”
“啊…………因為…………看著他們被灌滿的樣子…………”綺良麵紅耳赤地彆過臉,雙腿卻誠實地纏上他的腰,“我…………我也想要…………”
水月低笑一聲,腰部猛地發力——
“嗯嗚!!!”
綺良瞬間弓起背脊,腳背繃得筆直。粗壯的**勢如破竹地撐開緊緻甬道,**狠狠撞上她脆弱的子宮口,將柔軟的小嘴強行頂開一道縫隙。
“疼…………疼…………嗚嗚…………”她淚眼朦朧地搖著頭,可花心卻饑渴地收縮著吮吸侵入者,“太、太深了啦…………子宮又要…………啊啊啊!”
水月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掐住她的大腿開始猛烈**。
綺良的身體像小舟般被撞得上下顛簸,飽滿的**隨著動作不斷搖晃,**摩擦著他的胸膛。
“啪!啪!啪!”
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縫間,濺起一片水花。
綺良的子宮口被操得不斷張開,像是貪吃的小嘴般拚命吞嚥著**。
每當水月深深鑿入時,她平坦的小腹就會凸出明顯的形狀,能清晰看到**在內裡肆虐的輪廓。
“水月…………水月的形狀…………在肚子裡…………”她癡迷地撫摸著自己被頂起的小腹,指尖陷入柔軟的肌膚。
水月突然將她雙腿壓得更開,跪姿進入的角度讓**能夠更深地侵入。綺良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迸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咿呀!!!頂穿…………頂穿了啦…………”
**徹底撐開她早已冇有抵抗之力的子宮口,整個冠部都擠進了溫暖的宮房。
綺良的子宮內壁立刻像被電擊般劇烈痙攣,死死絞纏住入侵的巨物不放。
“綺良姐姐…………裡麵在拚命吸我呢…………”水月喘息著加快**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稠的蜜液,再狠狠全根冇入,“這麼貪吃…………全部餵飽你…………”
綺良已經被操得語無倫次,隻能發出“啊啊”的破碎呻吟。
她的子宮像無底洞般不斷索取,內壁蠕動著榨取更多快感。
當水月的**又一次碾過敏感點時,她突然渾身僵直——
“要…………要尿出來了…………咿呀呀呀!!!”
大量清澈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澆灌在水月**的**上。但**的餘韻還未過去,她就感到體內的巨物猛然膨脹——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的精液如同滾燙的岩漿般灌入子宮,綺良的眼球瞬間上翻,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
“燙!好燙!子宮…………被打穿了…………嗚哇!”
她的腹部像充氣般迅速鼓起,黏膩的精漿一層層糊在內壁上,幾乎不留一絲空隙。
水月的射精量太過驚人,短短幾波就將她的小腹撐成圓潤的西瓜狀,肌膚緊繃得發亮。
“嗚…………裝不下了…………要裂開了…………”綺良的神智已經模糊,雙手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鼓脹的肚皮,“裡麵…………全是水月的…………”
當水月終於停止射精時,綺良已經翻著白眼昏死過去,隻有小腹還在一顫一顫地悸動。
**緩緩退出時,被撐開的子宮口仍依依不捨地收縮著,卻隻能徒勞地擠出幾縷白絲。
水月憐愛地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轉頭看向佩佩。
佩佩像隻發情的小貓般趴在床上,圓潤的臀瓣高高翹起,毛茸茸的尾巴不安分地左右搖擺。
她的手指羞恥地掰開自己濕透的**,露出裡麵不斷收縮的嫣紅媚肉。
“水月…………快…………”她回頭拋來一個濕潤的眼神,聲音甜得發膩,“人家等不及了嘛…………”
水月冇有客氣,一把拽住她搖晃的尾巴根部,在佩佩“呀啊!”的驚叫聲中,粗壯的**對準那不斷滴水的穴口,猛地挺身貫穿——
“嗚哇!!!”
佩佩的尖叫瞬間拔高,身體猛地前傾,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一下子頂到最深處,**狠狠撞開她柔軟的子宮口。
“等、等等…………太深…………嗚啊!”她的小手死死抓住床單,尾巴繃得筆直,“子宮…………子宮被頂穿了…………”
水月冇給她適應的機會,拽著她的尾巴開始猛烈**。佩佩的身體被撞得前後晃動。
“噗嗤!噗嗤!”
黏稠的水聲隨著每一次進出響起,佩佩的**被撐得發亮,粉嫩的**可憐兮兮地外翻著,隨著**不斷帶出晶瑩的**,她的子宮口像小嘴般拚命吮吸著入侵的巨物。
“嗚…………佩佩姐姐的尾巴…………抖得好厲害…………”水月喘息著,手指纏繞著她敏感的尾毛輕輕拽動,引得身下的少女一陣顫抖,“裡麵也吸得超爽…………”
佩佩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能發出“嗯啊”的甜膩鼻音。
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後迎合,讓**能插得更深。
每當**碾過子宮內壁的敏感點時,她就會渾身痙攣,小腳趾都可愛地蜷縮起來。
“要、要來了…………哈啊…………”
她的警告剛落,水月就突然加速,拽著她的尾巴凶狠地往自己胯下按。**以驚人的頻率搗進她顫抖的子宮,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碰撞聲。
“啪!啪!啪!”
佩佩的**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啜泣,她的子宮像個貪婪的孩子,拚命吞嚥著粗壯的凶器。
當水月一記最深最重的突入時,她終於崩潰地尖叫起來——
“咿呀呀呀——!!!”
**的電流瞬間席捲全身,她的子宮內壁劇烈痙攣,像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住**不放。就在這時,水月的精關也終於決堤——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濃稠的精漿如高壓水槍般直接轟進她嬌嫩的子宮!佩佩的眼球猛地往上翻,口水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滴落,整個人像觸電般劇烈顫抖。
“啊!燙!好燙!子宮…………被打中了…………嗚哇!”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像吹氣球般脹成圓潤的球形。
水月的濃稠精液,一射進去就黏糊糊地糊在內壁上,幾乎冇有流動的餘地。
很快,她的肚子就鼓成了一個小西瓜,麵板繃得發亮。
“嗚嗚…………裝不下了…………要爆炸了…………”佩佩無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鼓脹的腹部,裡麵滾燙的精漿隨著水月的**不斷晃動,“肚子…………好重…………”
水月仍在持續射精,每一股都像重拳般衝擊著她敏感的子宮內壁。佩佩已經神誌不清,翻著白眼發出”哈啊…………哈啊…………”的斷續喘息。當水月終於停止時,她的小腹已經鼓得像懷孕三個月般誇張。
**緩緩退出時,被撐開的穴口一時無法閉合,隻能緩緩滲出幾縷白濁。
佩佩癱軟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向前方,隻有偶爾的輕顫證明她還活著。
水月溫柔地揉了揉她鼓起的小肚子,精液在裡麵發出“咕啾”的晃動聲。他轉頭看向最後一位——
“伊芙利特姐姐…………輪到你了。”
伊芙利特紅著臉慢慢挪到水月懷裡,雙腿還有些發顫地分開跨坐在他腰間。
她剛經曆過第一次,**還紅腫著,根本無法像其他四人那樣承受激烈的**。
“我、我…………”她低著頭,手指在水月胸口畫著圈,“不能像她們那樣…………”
水月微笑著托住她的臀瓣,輕聲道:“會很溫柔的。”
他扶著**,抵在她濕潤的入口處,緩慢地、一點點地往裡推入。
“嗚…………”伊芙利特繃緊了身體,眼眶微微泛紅,“好漲…………”
她的內壁比剛纔更敏感了,每一寸褶皺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狀。
水月冇有急躁,而是耐心地等她適應,時不時輕吻她的額頭或鼻尖來緩解她的緊張。
“哈啊…………好奇怪…………”伊芙利特咬了咬下唇,指尖摳進他的肩膀,“怎麼感覺…………比第一次還…………”
她的子宮口剛剛纔被操開過,每當水月輕輕擠進去一點,她就會不自覺地絞緊他,發出細弱的嗚咽。
“伊芙利特姐姐…………裡麵好軟…………”水月喘息著,動作依然輕柔,深怕弄疼她,“慢慢來…………好不好?”
伊芙利特紅著臉點點頭,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上下挪動腰肢。
“嗯…………”
她的動作很生澀,但身體卻意外地順從。水月捧著她的腰,配合著她緩慢地挺動,每一次都隻淺淺地抽送,始終抵在最敏感的地方廝磨。
“唔…………水月…………”她的聲音帶了點鼻音,像是撒嬌,“這樣…………好奇怪…………”
“舒服嗎?”
“…………才、纔不舒服!”
但她的身體卻很誠實,**正不斷滲出蜜液,濕噠噠地澆灌在兩人交合處。
水月低笑一聲,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腰,換來她羞惱的一瞪,但很快又被他溫柔的頂弄弄得軟了腰。
“嗚…………慢、慢點…………”
“嗯,就這樣…………一點點來…………”
他們的節奏很慢,冇有狂風驟雨般的衝擊,隻有細膩的廝磨與交纏。
伊芙利特逐漸放鬆下來,甚至開始笨拙地主動扭動腰肢,享受著這份溫柔的占有。
“哈啊…………水月…………”她小聲喚他的名字,臉頰貼在他胸口,“這樣…………好像也不錯…………”
水月親吻她的發頂,動作依然輕柔緩慢。他知道她還需要時間適應,但他有的是耐心。
伊芙利特渾身發抖地趴在水月懷裡,小巧的鼻尖滲出細密的汗珠。她的腰肢無意識地輕輕擺動,讓水月的**在她體內溫柔地研磨著敏感點。
“嗯…………嗯…………”她的聲音帶著甜膩的喘息,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肩膀,“好奇怪…………這種感覺…………”
水月的動作極儘溫柔,但即便如此,她的身體依然敏感得不像話。每一次淺淺的頂弄都能讓她內壁劇烈收縮,連帶著裝滿了精液的子宮都發顫。
“哈啊…………又、又要…………”她突然弓起背,雙腿緊緊夾住水月的腰,小腹一陣陣抽搐。
水月立刻放緩動作,但伊芙利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地痙攣起來。
她的子宮口像小嘴般不斷吮吸著他的頂端,**不受控製地湧出,打濕了兩人的小腹。
“嗚…………又去了…………”她的聲音染上哭腔,眼眶濕潤地望著他,“怎麼…………停不下來…………”
水月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幫她平複呼吸:“因為伊芙利特姐姐太敏感了。”
“才、纔不是!”她紅著臉反駁,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僅僅是這樣小幅度的廝磨,就讓她再次顫抖著迎來一次小**。
“啊啊——!”她猛地仰起頭,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淚眼朦朧地嗚嚥著,“太…………太多了…………”
她的內壁瘋狂痙攣,水月能清晰感受到她子宮正一縮一縮地吸吮著他,像是要把所有的快感都榨出來似的。
“乖…………呼吸…………”他輕聲哄著,動作依然輕柔。
“嗚…………”伊芙利特抽泣著,雙腿微微顫抖,“慢一點…………真的…………受不了了…………”
可她的身體卻不肯停下,每當水月輕輕蹭過某處時,她就會像觸電一樣繃緊。
“水月…………”她軟軟地喊著他的名字,整個人都融化在他懷裡。
水月吻了吻她的額頭,冇有急著讓她承受更多,而是溫柔地抱著她,等她慢慢平複。
伊芙利特依偎在他胸口,偶爾還會因為輕微的**而渾身顫抖,但她的表情卻是滿足的。
“以後…………慢慢來…………”水月輕聲說道。
伊芙利特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
水月突然想到了什麼,在伊芙利特還沉浸在**中冇回過神時,單手托住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穩穩抱了起來。
“嗚哇!你、你乾嘛——!”伊芙利特驚呼一聲,雙腿下意識夾緊了他的腰,體內的**因為這個動作更深地碾進敏感處,她頓時渾身發軟,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喘息,“混、混蛋…………彆突然…………”
水月一手抱著她,一手拿起床頭的終端,低頭吻住她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唇。”哢嚓”一聲,快門記錄下兩人此刻的樣子——
伊芙利特滿臉潮紅地被他抱在懷裡,髮絲淩亂地粘在汗濕的臉頰邊。而水月則微笑著貼著她的唇,兩人的胸口緊密相貼,下身依然保持著結合。最引人注目的是——伊芙利特的小腹鼓起,能明顯看出裡麵裝了不少”東西”。
照片下附了一行字:
【謝謝塞雷婭姐姐~】
傳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伊芙利特才反應過來,羞惱地去搶他的終端:“你!你發什麼了啊!給、給塞雷婭看這種——嗚啊!”
她的動作讓體內的巨物不小心擦過敏感點,整個人又是一陣發顫。
水月趁機將終端放回床頭,雙手重新托住她的臀部,壞心眼地輕輕往上一顛——
“咿呀!”她驚叫一聲,手臂死死環住他的脖子,“彆、彆動…………要壞掉了…………”
水月愉悅地低笑,抱著她輕輕晃動:“那…………要不要繼續?”
伊芙利特把發燙的臉埋進他的頸窩,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而此刻,正在醫療部檢視報告的塞雷婭收到了一條新訊息提示。當她點開照片時,向來冷靜的麵容罕見地閃過一絲紅暈。
“這兩個孩子…………”
她搖搖頭,卻忍不住將照片儲存了下來。
水月感受著伊芙利特漸漸癱軟在自己懷裡的重量,知道她已經徹底筋疲力儘了。
她的小腹還鼓鼓的,裡麵仍然裝滿了之前灌入的精液,隨著輕微的動作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他輕輕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溫柔地從她的體內退出,帶出一縷縷黏稠的白絲。
伊芙利特已經連抗議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小小地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軟綿綿地栽倒在他懷裡,閉上了眼睛。
海沫、澄閃、佩佩和綺良也早就昏昏沉沉地癱在床上累得睡熟了。
水月小心翼翼地把她們一個個挪到床上,擺好姿勢。海沫蜷在水月左側,臉頰貼著他的肩膀;澄閃枕在他右臂上;佩佩懶洋洋地靠在他腰側,尾巴還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腿;綺良靠在他的大腿內側;伊芙利特被他摟在懷裡,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裡還嘟囔著什麼”下次一定要贏你”之類的夢話。
她們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均勻,房間裡隻剩下輕柔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水月微笑著閉上眼睛,感受著身邊五個溫暖的軀體,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真是個……很棒的七夕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