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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提著畫筆站在羅德島主艦的走廊上,頭頂的燈光在銀白色的牆壁上投下冷冽的反射。她眨眨眼,伸手揉了揉而有些酸澀的眼睛。
——奇怪。
她歪了歪頭,目光落在幾個從她身邊經過的女乾員身上。她們……是不是變胖了?
不是那種明顯的變化,甚至可以說非常細微——但夕的觀察力肯定算得上敏銳。
那些製服腰線處的布料繃得比記憶中要緊一些,走路時大腿內側的摩擦似乎更明顯了,甚至有人襯衫的釦子都隱約有些吃力的跡象。
“唔……是我的錯覺嗎?”夕自言自語地嘀咕著,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或許是在畫中那種無人的環境待太久,導致她對體型變化的感知出了偏差?
她剛想抬腳繼續往前走,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迅速的腳步聲。
“夕~!歡迎回來!”
一個灼熱的身軀從背後撲上來,差點把她撞得往前踉蹌幾步。夕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能這麼熱情且毫無防備地撲向她的,隻有……
“年?”她轉身,果然看到年那雙笑盈盈的眼睛,還有——
……等一下。
夕的目光不受控製地下滑。年是不是……胖了?
她的腰比以前圓潤了一些,熱褲勾勒出更加飽滿的臀部曲線,胸前那對小巧的鴿乳,現在看起來也更加……膨脹了?
“嗯?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年歪了歪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啊,不……”夕趕緊搖頭,暗自告誡自己不要冇禮貌地盯著彆人看,“就是……有點累了,反應有點遲鈍。”
“一定是你又在畫裡待太久了!”年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走吧~我帶你去吃點東西,讓你嚐嚐我最近新研發的燒烤方式哦!”
夕被她拖著往前走,視線卻仍然忍不住往周圍掃視。
——不對,絕不是她的錯覺。
沿途遇到的女乾員們,幾乎每一個都比她記憶中多了一點點微妙的圓潤感。
有些人可能是腰肢變得更加柔軟,有些人則是胸脯更加飽滿,甚至有人連臉頰都泛著淡淡的嬰兒肥……
“年。”夕突然停下腳步,一臉認真地轉過頭,“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羅德島的食堂是不是改良了營養配比?”
年愣了一下:“嗯?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夕猶豫了一下,還是指了指她的腰,“你好像……比之前圓潤了一點?”
年的臉上閃過一絲奇異的紅暈,但很快又恢複了平常的笑容:“哎呀,夕真是的~女孩子稍微長點肉很正常啦!”
“可是不止你,其他人也——”
“啊!我還有點事,先走啦!”年突然鬆開了她的手,腳步略顯慌亂地往後退了幾步,“等會兒再來找你哦~”
夕愣愣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半晌纔回過神來。
——有什麼不對勁。
她皺起眉,下定決心要弄清楚真相。
夕的手指被輕輕釦住的那一刻,她才發現水月的掌心遠比想象中要熱,水月的手指纖細卻有力,指節微微陷入她的指縫,掌心溫熱得像一團小火爐——那種熱度讓她心頭一跳,下意識地想抽手,卻被他不經意地用力握住。
“誒……?”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十指緊握的姿態——這不像小孩子牽手玩,反而更像是……戀人那樣的握法?
這種親密的握法讓她的麵板泛起一陣莫名的刺癢,像是被小動物的肉墊輕輕踩過,心跳不自覺加快了幾分。
她悄悄瞥向年,卻發現自己的姐姐對此毫無異樣,甚至反過來衝她咧嘴一笑,像是期待著什麼好事發生。
而水月呢?
他依舊一臉無辜地牽著她往前走,粉色的眼眸在走廊燈光下閃閃發亮,像個單純邀請朋友一起玩耍的鄰家弟弟。
——這孩子是太花心了嗎?明明纔剛親完年,現在又這樣牽著我?
——還是說……他其實根本不懂這些,隻是太親人了?
夕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中,但還冇等她想明白,水月的房門已經近在眼前。
吱呀——
門開的那一刻,夕的腳步瞬間停住了。
房間很整潔……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怪的甜香,枕頭和被子看起來蓬鬆柔軟,可不知為何,她總覺得床單有可疑的褶皺,像是經常被用力抓握過一樣。
“夕~快進來!”年興奮地拉住她另一隻手,將她往房間裡拽。
水月在她身後輕輕關上門,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奇怪,為什麼心跳突然加快了?
夕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某種原始的直覺在瘋狂報警。可當她再次看向水月那張純真無邪的臉時,又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夕姐姐~”水月湊到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歡迎來到~我的房間哦……”
他的聲音依舊軟糯甜美,可夕的後背卻猛地竄上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夕僵直地站在房間中央,衣服下的身軀已經泌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她的大腦還在困惑於水月房間的氛圍,可身體卻擅自背叛了她的理性——
“嗯……?”
她突然察覺到大腿內側傳來一股異樣的濕熱感。
那種觸感太過詭異,讓她不敢置信地繃緊雙腿,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清晰的黏膩觸感——內褲已經濕透了,溫熱的蜜液正不受控地從她從未被碰觸過的處女**中滲出,甚至順著大腿根緩緩流淌。
(為什麼……會這樣……?)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無意識地揪住外套下襬,生怕被人發現自己的異樣。
可越是緊張,體內的熱度就越發失控。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正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從未被侵入過的緊窄甬道像是有生命般不斷收縮擠壓,彷彿在渴求著什麼。
“哈啊……”一聲急促的喘息從喉嚨裡漏出,她連忙捂住嘴,偷偷看向一旁的水月和年——
——他們還在說悄悄話。
水月背對著她,年則趴在他耳邊低語著什麼,兩人似乎冇注意到她的窘迫。夕鬆了口氣,可下一秒——
啪嗒。
一滴透明的**從她腿間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靜的房間裡發出清晰的聲響。
夕驚恐地瞪大眼睛,可還未等她反應,水月突然轉過了頭——
粉色的瞳孔直勾勾地鎖定了她顫抖的雙腿。
“夕姐姐~”他的聲音甜得發膩,緩步向她走來,“你……是不是很熱?”
夕猛地後退一步,卻撞上了背後的牆壁。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硬挺,隔著厚重的製服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微妙的刺癢。
而腿心的濕意已經蔓延到了膝蓋,內褲完全浸泡在蜜液中,像是一層無用的裝飾。
“我、我冇……”她的辯解卡在喉嚨裡,因為水月已經低下頭,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頸窩——
深深一嗅。
“好香……”他的指尖不知何時已經搭上了她的旗袍釦子,“夕姐姐……出汗了呢~”
釦子被緩緩解開的聲音像是某種宣判,夕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她求助般看向年,卻看到好友臉上帶著鼓勵的笑容,甚至興奮地舔了舔嘴唇——
“沒關係的,夕~”
年的聲音甜得發膩,“會很舒服的……”
夕的衣服滑落在地板上,露出她被汗水浸濕的襯衫。粉色的**已經將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起,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不斷顫抖。
而更可怕的是——
咕啾。
隨著她的顫抖,又一股蜜液從緊繃的處女**中擠出,將大腿內側染成深色。
夕的呼吸猛地一滯。
水月的手指觸上她脖頸的瞬間,她的肌膚像是被點燃般發燙,他的指尖輕緩地刮過她汗濕的麵板,沾上了一層晶瑩的汗珠。
“唔……”夕的喉嚨溢位一聲羞恥的嗚咽,她的麵板因為突如其來的觸碰泛起細小的顫栗,當水月的指尖劃過她的脖頸時,她幾乎本能地縮了縮肩膀,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嗯啊……”的嬌吟。
聲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怎麼會發出這麼羞恥的聲音?!
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腿心的蜜液又不受控地滲出一股,黏糊糊地浸透內褲。
可水月卻對她的反應無動於衷,隻是饒有興趣地將沾著她汗液的手指舉到粉嫩的唇邊,伸出舌尖輕輕“嗒~”地舔了一下。
——他嚐了。
——他在嘗她的汗液。
她幾乎要腿軟跪倒在地,麵頰燒得通紅,腦海裡甚至已經浮現出水月將她推倒在床、撕開她的製服,徹底侵占她未經人事的**的畫麵……
“好鹹……”他歪著頭,露出天真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笑容,“夕姐姐在畫裡的時候一定很沉浸吧?”
——他不打算吃掉我嗎?
夕的大腦幾乎停滯,剛纔腦子裡閃過的那些“要被侵犯了”、“要被操到哭出來”之類的妄想,在水月坦蕩的眼神下顯得格外可恥。
她的處女**還在不受控製地滴著水,可眼前的少年竟然隻是關心她出汗了?!
“我、我冇事……”她結結巴巴地迴應,雙腿卻不自覺地摩擦了一下,試圖緩解那股揮之不去的酸癢感。
可下一秒,“都怪姐姐~”水月突然撅起嘴,像個小孩子一樣抱怨道,“在畫裡待太久了,連換季了都不知道,還穿的那種厚重的衣服,現在出汗了吧?”
他雙手叉腰,粉色眼眸眨巴著,露出一副“真是拿你冇辦法”的表情。
“——欸?”
夕的大腦當場宕機。
——就這樣?
——他隻是……要她洗澡?
還未等她回過神,水月已經推著她的肩膀,將她往浴室的方向帶,嘴裡還絮絮叨叨地念著:“出汗不洗澡的話會感冒的~夕姐姐真是不會照顧自己~”
夕被他推進了浴室,整個人像隻被雨淋懵的小動物一樣呆站著。水月的態度太過自然,彷彿剛纔那個舔她汗水的曖昧舉動隻是她的錯覺。
“換洗的衣服我放在這裡了哦~”水月笑眯眯地把一疊衣物放在洗手檯上,“要好好洗乾淨才行~”
說罷,他輕輕關上了浴室門。
夕呆滯地望著鏡子裡麵紅耳赤、衣衫淩亂的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該鬆口氣還是該……繼續困惑。
她緩緩脫下被汗水浸透的製服,露出早就濕透的內褲。蜜液甚至已經沿著大腿內側滑落,在肌膚上留下幾道蜿蜒的水痕。
“……我在想什麼啊……”她捂住臉,羞恥地低語。
——居然以為水月會對她做什麼……真是太失禮了!
他明明就是個單純的孩子啊!
夕深吸一口氣,開啟了花灑。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她的思緒也逐漸冷靜下來……
——直到她注意到水月準備的“換洗衣物”。
那是一條半透明的蕾絲睡裙——薄如蟬翼的布料幾乎遮不住什麼,裙襬短得勉強能蓋住臀部,而所謂的“內衣”……隻是一條細到可憐的黑色蕾絲內褲,中間甚至還有一道細縫。
“這、這是什麼啊!?”
夕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就在她手足無措的時候——
哢噠。
浴室的門鎖……似乎輕輕轉動了一下。
夕聽到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下一秒,一團衣物從門縫裡被丟了進來,啪嗒一聲掉在浴室的地板上。她低頭一看——
是年和水月的衣物。
年的外套、水月的背心、甚至……還有他們的內褲?年的三角布料被揉得皺巴巴的,而水月的平角褲似乎……似乎還帶著某種半乾涸的濕痕?
夕的耳朵尖瞬間紅透,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砸了一錘。
“夕也順便幫我和水月的衣服放到洗衣機裡,謝謝啦~”
年的聲音聽起來異常的甜膩,尾音還帶著若有若無的顫抖,像是在強忍著什麼一樣。
夕愣愣地看著地上的衣物,手指下意識地揪緊了那條羞恥的蕾絲睡裙。她猶豫了片刻,終於忍不住……輕輕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下一秒——
“嗯……水月……那裡……”
啪、啪、啪——
年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伴隨著某種濕潤的**碰撞聲,節奏急促而黏膩。
夕的心臟驟然狂跳起來,雙腿發軟,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門把手。
——他、他們……真的在……
門外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年嬌媚的喘息、水月愉悅的輕哼、床板搖晃的嘎吱聲響,甚至是……某種濕漉漉的水聲,像是有東西在被反覆**擠壓。
夕感覺自己的腿心猛地湧出一股熱流,剛剛纔被稍微壓製下去的燥熱感又席捲而來。
(他們就在門外……在做那種事……?)
她的腦子嗡嗡作響,臉頰燙得幾乎冒煙,而更糟的是——她的處女**竟然因為這種禁忌的聲音而變得更加濕潤,花核微微腫起,像是有電流竄過一樣酥麻。
“哈啊……”一聲低喘不受控製地從她唇間溢位,夕立刻捂住嘴,生怕被門外的人聽見。
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背叛了她一樣,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微微打顫。
(……我為什麼會這樣……?)
(光是聽到他們的聲音……就……)
就在這時——
“嗚啊——!水月……不、不行了……要去了……!”
年的聲音驟然拔高,隨後又變成細細的嗚咽,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碰撞聲和……某種液體噴濺的聲響?
夕的瞳孔猛地一縮,心跳停了一拍。
——他們……真的在門外……做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發抖的手,還有水月給她準備的那條幾乎透明的睡裙,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待會兒,她穿著這個出去……是不是……也被……?
夕顫抖的手指猛地擰大水龍頭,將花灑的水量調到最大。
嘩啦的水聲瞬間充斥了整個浴室,像一層薄薄的屏障,勉強隔斷了門外那令人麵紅耳赤的喘息與呻吟。
“呼……”她深深吐出一口氣,閉上眼睛,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她的身體,試圖沖走那股莫名湧上來的燥熱。
可水再熱,也澆不熄她肌膚深處那股古怪的瘙癢。
她機械地擠了些沐浴露,掌心搓出泡沫,開始清洗自己的身體。
手指不經意間擦過胸前的**,卻發現自己早就因興奮而挺立的**敏感得不像話,隻是一碰——
“嗯……!”
她咬著唇悶哼一聲,指尖顫抖著縮回來。
——不對……我在乾什麼……
夕甩了甩頭,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可就在她再次抬手準備沖洗泡沫時,指尖卻不小心蹭到了大腿內側——
——那裡比想象中還要濕滑。
她的手僵住了。
——不是汗,也不是水。
——是自己流出來的……那種東西。
夕的臉頰火燒般發燙,腦袋嗡嗡作響。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可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誌一般——
她的指尖遲疑地……輕輕碰上了自己的**。
“嗚……”
隻是輕輕一碰,一股強烈的電流就從脊椎竄上大腦,讓她雙腿發軟,不得不扶住牆壁纔不至於跌倒。
她的手指像是被某種磁力吸引一般,不受控製地沿著濕潤的縫隙滑動,輕輕撥開緊閉的嫩肉——
“唔……嗯……”
夕的嘴唇微微顫抖,熱水沖刷著她的身體,可她卻感覺自己的體溫比水還要燙。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撫上那顆腫脹的花核,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間擊穿了她。
——原來……是這種感覺嗎?
她生澀地揉捏著敏感的陰蒂,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分開,水流順著她的身體滑落,沖刷著她羞恥的私密地帶,可那微弱的刺激反而讓她更加焦躁。
“哈啊……嗯……”
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手指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像是被門外那羞人的節奏感染了一般。
她的腦海不受控製地浮現出畫麵——水月那纖細卻有力的身體……他舔她汗液時露出的粉色舌尖……他俯身靠近她時的甜膩吐息……
“嗚……!”
她的指尖突然用力一按,一股劇烈的快感猛地從小腹炸開,讓她瞬間繃緊了身體,雙腿死死夾住自己正在作亂的手。
一股溫熱的蜜液從她緊縮的穴口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被水流沖走。
夕渾身發抖,靠在牆上喘息,羞恥感與某種奇異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
——她居然……在浴室裡自慰了?
——而且……還是因為聽了水月和年的聲音……?
她捂住發燙的臉,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可就在這時——
“夕姐姐~你洗好了嗎?”
水月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近得像是……他就站在浴室門口。
夕慌亂地關上水龍頭,抓起浴巾用力擦拭著身體,她的耳尖紅得發燙,整個人像隻受驚的兔子般縮成一團。
水月的聲音還在她腦海裡迴盪,讓她不敢磨蹭太久。
她咬著下唇,猶豫地拎起那條薄如蟬翼的睡裙和那條細到幾乎隻有幾根線的蕾絲內褲,表情幾乎快要哭出來。
——這怎麼穿啊!
——這也太……那什麼了吧!
夕深吸一口氣,試圖冷靜下來,決定先處理衣服的問題——至少先把他們三個人的臟衣服丟進洗衣機,給自己爭取一點心理緩衝的時間。
她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手指剛一碰到自己的內褲,臉色就變得更加精彩了——
“……這也太濕了吧?!”
她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布料幾乎能擰出水來,甚至……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甜膩的麝香味。
夕羞恥地閉上眼睛,迅速把它丟進洗衣籃裡,像是害怕被它燙傷似的。
接下來是年的內褲——
“這、這是……?!”
夕瞪大眼睛,手指拎起一條根本不能稱之為“布料”的黑色蕾絲內褲。
它幾乎是透明的,隻有幾條細帶象征性地擋在關鍵部位,中央甚至還有一條刻意留出的細縫,像是為了方便什麼一樣……
夕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年……平時穿這種東西?!
她猛地丟開它,心跳幾乎快得衝出胸腔。可更讓她震驚的是——
——水月的內褲。
她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拎起它,不敢碰太多,可即便如此,還是能看出它比普通的男性內褲要大上許多,甚至……布料上還殘留著一大片半乾涸的濕痕,散發著某種奇異的甜香。
夕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可下一秒……她鬼使神差地把它湊近了一點,輕輕嗅了嗅。
——甜的。
——像蜂蜜混合某種花香的味道,又帶著一點男性的氣息。
她的腦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剛纔,水月舔她脖頸上的汗水的樣子……
(他嚐了我的汗……所以……這算是交換嗎?)
(……很公平……對吧?)
夕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猛地回過神來,趕緊把所有衣服一股腦塞進了洗衣機,像是生怕被自己的羞恥想法追上一樣。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那條被丟在洗手檯旁的……半透明睡裙。
“……真的要……穿這個嗎?”
夕閉上眼睛,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紅著臉把它拿了起來——
——總比光著身子出去好吧!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那條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睡裙,布料輕飄飄地貼在身上,胸前的兩點粉櫻甚至能透過薄紗清晰地看見,而裙襬短得幾乎一抬腿就能……
——完了。
她看著鏡子裡衣不蔽體的自己,徹底陷入絕望。
這跟冇穿有什麼區彆啊?!
可就在這時——
“夕姐姐~還冇好嗎?”
水月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這次帶著一絲撒嬌般的催促。
夕的手指顫抖著搭在門把手上,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她咬著下唇,努力平複心情,終於鼓起勇氣將浴室門緩緩拉開——
——映入眼簾的畫麵卻瞬間讓她大腦當機。
水月渾身**地站在門口,髮梢微濕,粉瞳盈著饜足的光芒。而他的懷中——正抱著昏迷不醒、同樣一絲不掛的年。
夕的瞳孔驀然收縮。
年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是一顆熟透的西瓜,鼓脹得幾乎能看見麵板下血管的紋路。
更令人震驚的是——她的腿間早已冇了往日的緊實線條,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完全無法閉合的巨洞,鬆弛的穴口微張,邊緣泛著豔麗的紅腫,正不住地往外流淌著乳白色的濃稠漿液,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滴落,在地板上積出一小灘黏膩的水窪。
“啪嗒……啪嗒……”
每滴落一滴,夕的喉嚨就不由自主地滾動一下。
“年怎麼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發顫,視線卻根本控製不住地在水月的粉白巨根和年那被撐成哈密瓜大小的**之間來迴遊移。
水月的**比她想象中還要驚人,通體粉白如玉,表麵還泛著一層晶瑩的水光,顯然剛剛經曆了一場激烈的使用。
此刻它仍半勃著,頂端還在微微顫動,時不時擠出一滴半透明的先走液。
“嗯?年姐姐冇事哦~”水月歪著頭,笑容天真爛漫,手臂卻故意顛了顛懷裡的人兒。隨著這個動作,咕嚕一聲——
噗嗤!
一股濃精從年鬆垮的穴口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的弧線。
水月歪了歪頭,用天真的語氣說道:“隻是睡著了哦~”他調整了一下懷裡的年,手指輕輕戳了戳她鼓脹的腹部,咕啾一聲,又一股精液從她合不攏的穴口溢位,“因為她一直說‘再來一次’‘再來一次’,所以不小心射太多了~”
他說得這麼輕鬆,彷彿隻是在說“不小心多喝了一杯水”一樣。
夕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她的睡裙下襬幾乎在顫抖,因為——
她的腿間又濕了。
光是看著這一幕……她的身體就開始不受控製地發熱。
她下意識扶住門框,發現自己的掌心已經沁滿汗水。
一種可怕的猜想在她腦海中成形——那些精液……該不會已經灌滿了年的子宮甚至胃袋吧?!
水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突然前進一步:“夕姐姐也要嚐嚐看嗎?”
他的**隨著步伐輕晃,蹭過她裸露在睡裙外的大腿肌膚。
“嗚……!”夕渾身一顫,差點跪坐在地。那滾燙的觸感簡直像烙鐵,燙得她腿心又滲出新的蜜液。
此時年忽然在昏迷中呻吟一聲,無意識地抓住夕的裙襬:“唔……水月……再、再來……”
隨著她的扭動,鼓脹的小腹裡傳出咕嚕咕嚕的水聲。一道精液細流從她嘴角溢位——
——連嘴裡都是。
夕徹底站不穩了。
她的腿間一片泥濘,睡裙下襬早已濕透。而水月的**正直挺挺地挺立著,散發著誘人的甜香…
夕僵在原地,看著水月熟練地將年放進浴缸,輕柔地調整她的姿勢,讓她鼓脹的腹部舒展開來。
年的**隨著水的流動,時不時溢位幾縷濃稠的白濁,在浴缸裡慢慢散開。
水月坐在浴缸邊緣,雙腿大喇喇地分開,那根粉白的**就那樣直挺挺地對著夕的方向,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滴答。
一滴透明的液體從馬眼垂落,在地磚上濺開小小的水花。夕的視線死死黏在那道銀絲上,喉頭不自覺地滾動。
“我要給年姐姐洗澡了哦~”水月歪著頭,語氣輕鬆愉快,彷彿隻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然後,他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轉過上半身,對夕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夕姐姐如果想嘗的話,自己來舔就行了。”
他說話的語氣純粹又自然,彷彿不是在提議什麼色情到令人髮指的事,而是單純地在問——“要喝果汁嗎?”一樣。
夕的心臟幾乎停跳了一秒。
——舔……舔哪裡?!
——他該不會是指……
她呆愣地盯著水月那根濕潤的**,上麵還帶著少許年的**和精液的混合物,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甜香。
“為、為什麼要我去……自己去舔……”夕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指尖卻不受控地掐入大腿軟肉。
水月眨了眨眼,一臉理所當然:“因為夕姐姐從剛纔開始就在流口水吧?而我要幫年姐姐洗澡呢。”
他伸手輕輕撥開年被汗水黏在臉上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睡著的貓咪,“夕姐姐要是也想被幫忙洗澡的話,要排隊哦。”
夕的臉瞬間紅透。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一邊說著這種話,一邊還能保持著一張天真無邪的臉的?!
她站在原地,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又酥軟。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轉身逃走,可她的視線卻完全無法從水月的那根**上移開。
“我、我……”夕乾巴巴地開口,卻發現自己連反駁的力氣都冇有了。
水月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猶豫,已經開始認真地幫年擦洗身子,手指輕柔地拂過她鼓脹的小腹,偶爾還會輕輕按壓一下,年立刻就會無意識地“嗯……”一聲,穴口微微收縮,又擠出一點白濁。
夕的喉嚨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
——她完了。
夕的指尖死死扣在浴室的門框上,雙腿卻像是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她可以走的。
水月根本冇有阻攔她的意思。
他甚至冇有看她,隻是專注地幫昏迷的年沖洗著身體,細心地擦拭她鼓脹的小腹,輕輕揉捏她疲軟的腿根,讓淤積的精液緩緩流出。
可夕冇動。
她給自己的理由是——“這身睡衣太暴露了,不能穿出去”。
一切“解決方法”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隨即又被更深層的、更難以啟齒的渴望壓了下去。
她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滑坐在地板上,膝蓋微微蜷起,半透明的睡裙下襬散開,露出她泛著粉暈的大腿肌膚。
她的手不自覺地揪緊了裙角,目光卻無法從水月身上移開。
他在浴缸邊沿微微前傾,纖細的腰肢彎出好看的弧度,濕漉漉的藍紫色髮絲貼在頸後,粉白色的**就那麼自然地勃起,直挺挺地豎著,像是在向她招手。
——漂亮的、充滿活力的、甚至還滴著水珠的**。
夕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看著水月的手指輕柔地探進年紅腫的穴口,輕輕攪動,幫助她排出體內過多的精液。年在昏睡中悶哼一聲,腿根顫抖著,又一股白濁湧出。
——咕咚。
夕嚥了一下口水,腿心的**已經浸透了那條可憐的內褲,濕漉漉地黏在肌膚上,讓她忍不住輕輕蹭了蹭腿。
水月忽然轉過頭,粉色的眼睛直視她,嘴角含笑:
“夕姐姐……想要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搔進她耳朵深處。
“我……!”夕張口,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她的確可以走。
但她冇有。
她跌坐在原地,看著水月站起身,粉白巨物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頂端滲出晶瑩的液體。
他一步步走近,在她麵前蹲下,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不想走的話……那就留下來吧?”
水月的手指仍輕勾著夕的下巴,粉眸漾著狡黠的光。在她還未來得及回答的瞬間,他的唇已經壓了上來——
“唔……!”
夕的呼吸被奪走了。
他的舌尖像一條靈活的小蛇,輕易撬開她顫抖的唇縫,帶著甜香的長舌長驅直入,精準地舔上她的上顎。
“嗯……!”
夕的脊背竄過一道電流般的酥麻,指尖猛地掐入水月的肩膀。
他的舌麵比她想象的更軟更滑,像融化中的蜜糖,帶著清甜的涎液攪弄她的口腔。
每當她想退縮,舌尖就會被輕輕吮住,被迫與他纏綿共舞。
“啾…啵…”
黏膩的水聲在浴室裡迴響,水月的手指插進她仍濕潤的髮絲,將她壓向自己。
夕的思維完全被這個吻攪成了漿糊,隻能無意識地摟緊他的脖子,雙腿不自覺地蹭動。
直到後腦勺碰到冰涼的瓷磚,她才驚覺自己已經被放倒在地。
水月的膝蓋抵在她腿間,睡裙下襬早被蹭到腰間。他的舌突然退出少許,轉而輕輕舔咬她的下唇。
“哈啊……水、水月……”
夕失神地呼喚著他的名字,指尖無意識地拽緊他的髮尾。
他的迴應是更深的侵入——舌尖突然抵住她的舌根快速震顫,一股蜜液瞬間從她腿心噴湧而出。
“嗚啊——!”
她劇烈顫抖著達到**,水月卻在這時突然抽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指尖抹過自己濕亮的唇瓣。
“夕姐姐對自己的初吻體驗評價怎麼樣啊?”
他歪著頭,“舒服嗎?是姐姐留下來陪我玩的獎勵哦~”
夕癱軟在地,胸脯劇烈起伏。
腿間濕得一塌糊塗的內褲證明著這個吻對她身體造成的影響。
她恍惚地看著水月若無其事地回到浴缸邊,彷彿剛纔那個幾乎要用舌頭伸入玩弄她喉嚨的人不是他。
——原來接吻……能舒服到這種地步嗎?
夕顫抖的指尖觸碰自己紅腫的唇,上麵還殘留著水月清甜的味道。
望著他跪在浴缸邊幫年擦背的背影,被吻到發懵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如果隻是接吻就這麼舒服……被那根東西填滿的話……
夕渾身發軟地從地上爬起,臉頰還帶著未褪的潮紅。她盯著水月專心給年擦洗的背影,咬了咬被吻到發麻的下唇,一種莫名的不甘心湧上心頭。
——明明剛纔還在親我……
——明明我都過來了,卻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賭氣般地跪爬到水月腳邊,目光落在他雙腿間那根仍然挺立的粉白巨根上。
——可惡……真的好大……
夕嚥了口唾沫,鼓起勇氣伸出舌尖,試探性地碰了碰水月的冠狀溝——
“嗯~”
水月的手微微一頓,從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哼,但依舊冇回頭,隻是繼續輕柔地擦拭年的身體。
夕不甘心地抿了抿唇,雙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巨物的根部——她的手指根本圈不住!
虎口張開到極限,也隻能勉強握住三分之一。
她有些挫敗地舔了舔唇,再次俯身,紅潤的唇瓣輕輕貼上了粉紅的**。
“啾。”
她生澀地親吻著鈴口,舌尖小心翼翼地掃過突起的青筋。
水月的**比想象中還要熱,像是烙鐵一樣灼人,散發著奇異的甜香。
她的唾液染濕了頂端,讓它在燈光下泛起**的水光。
——根本含不進去!
她試圖張嘴,卻發現連**的前端都塞不進嘴裡,隻能徒勞地用嘴唇包裹著邊緣,舌尖不斷舔舐馬眼,像在品嚐某種珍貴的糖果。
咕啾……咕啾……
濕潤的水聲在浴室裡迴盪,夕的臉越來越紅——她明明是在主動侍奉,可卻因為嘴巴太小而根本做不到真正的**,隻能像隻笨拙的小動物一樣,不停地舔、吻、吮,偶爾還會因為動作太急,不小心讓口水從嘴角滑落。
水月終於回過頭,粉瞳含笑地看著她狼狽又努力的樣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夕姐姐……好可愛。”
他的讚美反而讓夕更加羞恥,但她冇有停下,反而更加賣力地用舌頭描摹**上的每一條青筋,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重重啵地親一口**。
水月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手指插入她的髮絲,輕輕引導著她的動作:“對……就是這樣……舌頭再用力一點……”
夕聽話地照做,舌尖用力抵住冠狀溝下方的繫帶,來回刮蹭——
“哈啊!”
水月的腰猛地一彈,**在她手裡劇烈跳動,一股透明的先走液直接噴在她的鼻尖上。
夕呆住了,傻傻地眨了眨眼,隨即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更加專注地攻擊起這個敏感點。
“夕姐姐……學得好快……”水月的聲音帶著笑意,卻又因為快感而微微發顫。
他的手按在她的後腦,卻冇有強迫她深入,隻是享受著這種被珍惜地舔弄的感覺。
夕的舌尖已經發酸,但看到水月愉悅的表情,一種奇異的成就感湧上心頭。
她不再糾結於含入,而是轉而專心致誌地用嘴唇包裹**邊緣啜吸,雙手上下擼動柱身,偶爾還用臉頰討好地蹭蹭鼓脹的囊袋。
——好想讓他更舒服……
——好想看他失控的樣子……
這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再也壓不下去了。夕突然福至心靈,將兩團柔軟的乳肉擠向莖身——
“唔……!”
水月猛地繃緊腹肌,顯然冇料到她會這麼做。
夕乘勝追擊,收緊雙臂夾住滾燙的**,讓**時不時蹭過他的身體,同時抬頭用水潤的紅眸望著他——
“水月……舒服嗎?”
她的聲音帶著小小的得意,粉舌誘惑般地探出,輕輕舔了舔沾滿唾液的**。
水月的笑容帶著甜蜜的蠱惑,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卻絲毫冇有逼迫的意思。他隻是用溫柔到近乎縱容的語氣,陳述了一個事實——
“夕姐姐把衣服脫掉吧~待會又要弄臟了~”
——待會。
——又要。
這兩個詞像一盆冷水,猛地澆在夕發燙的理智上。她的手指揪住了睡裙領口,身體明顯地僵了僵。
她現在在做什麼?
她跪在水月腿間,用嘴唇和胸部服侍著他的**,聽著他舒服的喘息,甚至因為他的愉悅而感到得意——可她甚至還不是他的戀人,甚至還冇決定要不要將自己完全交出去……
“嗚……”夕的臉突然變得通紅,嘴唇微微發抖,像是終於從**的漩渦中掙紮出一絲清明。
水月敏銳地察覺到她的退縮,輕輕抽身後退,**從她柔軟的乳溝中滑出,帶出一絲銀線。
他蹲下身,與她平視,眼睛彎成溫柔的月牙:“不用害怕哦~夕姐姐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做更過分的事的~”
他的手輕輕撫上她顫抖的指尖,將她攥緊睡裙的手指一根根鬆開,“我隻是覺得……穿著衣服會不舒服。”
夕的心臟跳得飛快。
——他真的會停下嗎?
——如果真的停下……我會失落嗎?
她的目光不自覺地瞥向水月依然挺立的**,那根凶器還泛著濕潤的水光,頂端的小孔微微翕張,似乎在引誘她繼續。
“……我……”夕的聲音微不可聞,“……還冇準備好。”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噗嗤一笑:“我知道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夕姐姐隻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他說得那麼輕鬆,甚至往後坐了坐,給她留出足夠的空間,眼神乾淨得不像剛纔那個用吻把她送上**的人。
夕呆住了。
她想逃,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她想留,卻又不敢麵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
水月看穿了她的猶豫,忽然轉身從架子上取下一條乾毛巾,輕輕裹住她的肩膀:“要不要先擦乾身體?會感冒的哦。”
——他就這樣放過了她。
夕攥著毛巾,喉嚨發緊。看著水月若無其事地繼續幫年清洗身體的樣子,一種古怪的情緒在胸口膨脹——
——為什麼……反而有點不甘心呢?
夕用毛巾胡亂擦拭著自己濕漉漉的身體,當柔軟的布料不經意蹭過腿心時,她忍不住輕輕哆嗦了一下——那裡的肌膚早已敏感得不像話,僅僅是輕微的摩擦都讓她的腰肢發軟。
她用力搖了搖頭,像是要把那些旖旎的念頭都甩出去似的,然後故作鎮定地抬頭看向水月:
“不、不是說……要邀請我玩嗎?”她的聲音比想象中要啞,耳尖還不自覺地抖了抖,“……到底要玩什麼?”
水月正在輕輕拍打年的臉頰,試圖喚醒她。聽到問話,他轉過頭來,眼睛一亮:“啊!遊戲!”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三兩下幫年裹上浴巾,然後光著身子噠噠噠地跑出浴室。
夕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的背影,那根剛纔還直挺挺的巨物隨著他的跑動微微搖晃,在腿間拍打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
夕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浴室裡一時隻剩下她和半夢半醒的年。她的視線落在姐姐仍然鼓脹的小腹上,喉嚨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那些精液……還留在裡麵嗎?
就在這時,年忽然皺了皺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唔……水月……裝不下了……”
隨著她的夢囈,一股濃稠的白濁從她微張的腿間緩緩溢位,把浴巾都浸濕了一小塊。夕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趕緊彆開視線。
啪嗒啪嗒——
水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他懷裡抱著一個遊戲主機的包裝盒,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找到了!”
夕眨了眨眼:“……遊戲?”
“嗯!”水月點點頭,粉色的眸子閃閃發亮,“是最新出的合作遊戲哦!我和年兩個人已經玩過了,但人越多越好玩~”
他說得神采飛揚,彷彿剛纔那些曖昧的交鋒從未發生過。
夕呆住了。
——所以……他說的“玩”……真的隻是……玩遊戲?
一種說不清是失落還是羞恥的情緒湧上心頭。她攥緊了手裡的毛巾,不確定自己是否該鬆一口氣。
水月歪了歪頭,忽然湊近她的臉:“夕姐姐……該不會在想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才、纔沒有!”夕矢口否認,可臉頰卻更紅了。
水月隻是笑笑,冇再追問。他伸手戳了戳年的臉:“年姐姐~起床打遊戲了~”
年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目光聚焦在水月身上時,下意識就伸手去摟他的脖子:“嗯……再來一次……”
“是遊戲啦遊戲~”水月坦然地享受著她的親吻,把遊戲手柄塞進她手裡,“夕姐姐也一起來吧~”
夕站在原地,看著水月熟練地連線裝置,年軟綿綿地靠在他肩上打哈欠,忽然有一種超現實的感覺——
剛剛……到底是誰撩撥誰啊?!
可當她低頭看向自己身上那條幾乎透明的睡裙時,又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這種衣服,怎麼可能好好玩遊戲啊!)
夕呆愣在原地,看著年像隻慵懶的貓咪般鑽進水月**的懷抱,兩人的肌膚親密相貼,不留一絲縫隙。
年明顯還帶著倦意,臉頰在水月胸口蹭了蹭,卻仍不忘朝她揮揮手,拍了拍水月光裸的大腿旁邊僅剩的空位。
“快來呀夕~”年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指尖揪了揪水月的藍紫色髮尾,“沙發不大……我們擠一擠嘛~”
夕的視線無法控製地落在水月身上——
他全裸著坐在沙發上,纖細的雙腿自然分開,被年枕著的那邊手臂環抱著她的腰,而另一隻手正擺弄著遊戲手柄,粉瞳專注地盯著螢幕,似乎完全不覺得這樣的姿勢有何不妥。
——太超過了。
——這個畫麵太超過了!
夕的喉嚨發緊,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她看著那個唯一能坐的位置——
就在水月的大腿旁,而他依然半勃的粉白**甚至能看清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的水光。
“夕姐姐?”水月忽然轉過頭,粉色的眸子眨了眨,“不想玩嗎?”
他的語氣太過自然,彷彿眼下這種荒誕的場景再普通不過。
“我……”夕的指尖揪緊了睡裙下襬,聲音細若蚊蠅,“……這怎麼坐啊……”
年突然嗤笑一聲,抬手戳了戳水月的臉頰:“水月~夕害羞啦~”她壞心眼地拖長音調,指尖一路下滑,故意在水月的胸肌上畫圈,“你是不是……忘了什麼呀~?”
水月恍然大悟般“啊”了一聲,突然放下手柄站起身——
夕下意識後退半步,卻見他隻是彎腰從沙發邊撈起一條皺巴巴的毯子,隨手蓋上上。
——那根本遮不住什麼。
布料被撐出明顯的輪廓,甚至還能看到前端滲出的一小片深色水痕。
“這樣呢?”水月歪著頭問她,表情單純得不像話。
夕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她的視線不受控製地在水月布料下的隆起和年慵懶舒展的**身軀之間遊移,腿心的熱度又開始攀升。
最終,她還是慢吞吞地挪了過去,小心翼翼地貼著沙發邊緣坐下——
“太遠了啦!”
年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夕驚呼一聲,整個人跌進水月懷裡。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灼熱的胸膛,臀縫幾乎能感受到那根被布料束縛的巨物的輪廓。
而年得逞般地笑著,已經光溜溜地擠進她和水月之間,像塊夾心餅乾裡的奶油餡。
“這樣纔對嘛~”年滿足地喟歎,濕漉漉的紅髮蹭在夕鎖骨上,“好久冇和夕一起打遊戲了~”
夕渾身僵硬,她能清晰感覺到兩個人的體溫,正侵蝕著她的理智。
遊戲開始的音效在房間響起,可夕的注意力已經完全無法集中在螢幕上。
夕思緒飄蕩著,眼睛突然瞪大,一股寒意從脊背竄上來,她的目光凝固在年鼓脹的小腹上,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個圓潤的弧度微微搖晃,像是裝滿液體的水球,發出輕輕的咕嚕聲。
——原來如此。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連串的畫麵——
宴撐得緊繃的製服下的肚皮
深海色走路時略微蹣跚的步伐,鐧不自覺揉搓腰側的小動作
一個可怕的猜測如同閃電般劈進她的腦海——
“等、等一下!”她猛地直起身,聲音因為震驚而微微變調,“難道其他女乾員……也變得像年這樣……是因為……”
她的視線機械地轉向水月。
男孩正歪著頭看她,粉色的眸子清澈如水,嘴角還帶著天真無邪的微笑——
——和那根隔著毯子都能看出形狀的猙獰巨物形成鮮明對比。
年突然噗嗤一笑,懶洋洋地躺在夕腿上:“夕終於發現啦?”她眯著眼睛,手指在自己隆起的腹部畫圈,“我們可不是吃胖的哦~是這裡~”她突然抓起夕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被灌滿到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呢~”
夕的掌心接觸到那溫軟鼓脹的肌膚時,明顯感到裡麵有液體晃動的觸感。
——是精液。
——大量的、濃稠的、根本排不乾淨的精液。
她的手像被燙到一般縮回,呼吸變得急促:“這、這也太……!”
“嗯~很難相信對吧?”年壞笑著支起身子,湊到她耳邊低語,“夕要不要也試試看?被灌到走不動路的感覺~”
夕的臉瞬間漲紅,她條件反射地看向水月——
男孩正用遊戲手柄抵著下巴,表情純良:“夕姐姐不願意的話,我不會做的哦~”他眨了眨眼,“但是……”
他突然傾身向前,粉色的髮絲垂落,帶著甜香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
“如果姐姐想要的話……這裡也可以變得像年姐姐一樣哦?”
他的指尖輕輕點了點夕平坦的小腹。
夕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夕還沉浸在震驚中冇回過神,水月卻已經放下手柄,光裸的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突然鑽進了她懷裡——
“唔——?!”
他的臉頰毫無預兆地貼上她柔軟的乳峰,髮絲蹭過她敏感的乳肉,睡裙單薄的衣料根本擋不住那灼熱的觸感。
夕渾身一僵,手指下意識抓住沙發扶手,可水月卻得寸進尺地拱了拱鼻尖,整張臉更深地埋進她**間的溝壑裡——
“嗯~軟軟的~”他的聲音悶悶地從她胸口傳來,帶著孩子氣的滿足感,“這個遊戲叫‘悶子’~就是把臉埋進姐姐懷裡蹭蹭~”
夕的臉轟地燒了起來,胸前的兩點紅櫻在水月的蹭弄下立即硬挺,甚至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透過布料噴拂在上麵的酥麻觸感。
她慌張地想推開他,卻發現年不知何時已經環抱住她的腰,笑嘻嘻地趴在她背上解說:
“我們經常這麼玩呢~水月超喜歡埋在彆人胸口聞味道的~”她壞心眼地掐了掐夕的腰,“夕的胸比想象中還舒服吧?”
最後一句是對水月說的。
“嗯!”水月用力點頭,突然張口隔著睡裙輕咬住一顆挺立的**——
“呀啊!”夕驚叫出聲,雙腿猛地夾緊,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從腿間湧出。她羞恥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對這個幼稚的“遊戲”起了反應!
水月的舌尖開始繞著那顆凸起畫圈,睡裙前襟很快被他的唾液浸濕,透出底下嫣紅的乳暈形狀。
他的雙手也冇閒著,悄然環住她的腰肢,像抱著大型玩偶一樣把她往自己懷裡按——
啪嗒。
蓋在他腿間的毯子滑落,那根依然精神的巨物直接貼上她的大腿內側。
夕的呼吸瞬間停滯。
“對了對了~”年突然興奮地插話,“還有進階玩法哦!”她伸手按住夕的後腦,迫使她低頭看向自己和水月緊貼的身體,“可以一邊當悶子一邊蹭蹭那裡~”
她的指尖劃過水月繃緊的腹肌,最終停在那根抵在夕腿心的凶器上。
夕的瞳孔劇烈顫抖——
這哪裡是什麼“遊戲”……根本就是……
水月突然仰起臉,粉瞳濕漉漉地望著她:“夕姐姐……要繼續玩嗎?”
他的語氣天真如孩童,腰胯卻暗示性地往前頂了頂。
水月整張臉深深陷在夕柔軟的乳肉間,鼻尖有意無意蹭過她挺立的**,溫熱的吐息隔著透濕的睡裙布料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他像隻撒嬌的幼犬般蹭動腦袋,粉紫色的髮絲在她鎖骨掃出細密的癢意,聲音被綿軟的乳肉濾得沉悶:
“唔……如果姐姐不願意用下麵的話——”
他忽然挺腰,鼓脹的**精準碾過她腿心濕透的布料,在緊閉的處女穴口危險地滑動一圈,帶出黏膩水聲。
“——用上麵也可以哦。”他仰起臉,粉瞳瀲灩如融化的糖果,指尖輕點她的唇瓣,“畢竟剛纔……姐姐不是也乖乖舔了嗎?”
夕的呼吸驟然急促,被迫張開的唇縫間露出一點顫抖的舌尖。
水月乘勢將拇指探進去,指腹壓著她濕滑的舌麵緩慢攪動,模仿著某種更下流的韻律。
年的雙臂蛇般纏繞住夕的腰:“試試看嘛夕~”她舔舐自家妹妹通紅的耳廓,“被灌滿胃袋的感覺……”
水月的膝蓋抵開夕發顫的雙腿,沾滿前液的**危險地懸在她唇前:“啊——張嘴?”
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夕睫毛劇烈顫抖,卻鬼使神差地……微微啟唇。
夕的耳邊傳來水月帶著甜膩笑意的指示,她微微顫抖著,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快要燒起來——
“雙手先抱上來~”水月輕聲細語地引導著,粉瞳裡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對對~就像這樣……手指要慢慢擼動……”
夕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環住那根粗壯的粉白巨物,可她的雙手根本合不攏,隻能徒勞地上下滑動,掌心被炙熱的溫度燙得發麻。
“腳和腿也不要閒著哦~”他繼續指揮,嗓音甜得像是蘸了蜜的糖果,“用腿夾住我~對對,就是那裡……”
他的腰往前一送,迫使夕併攏的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他未被手指照顧到的棒身。
她瑩白的肌膚與他發燙的肉柱相貼,每一次摩擦都讓她不自覺地咬唇,感覺自己的腿心又滲出一股熱流。
“然後……”水月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她的腳踝,“用腳給我按摩~”
夕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可她看著水月期待的眼神,還是紅著臉,顫抖著抬起白皙的腳掌,輕輕踩上他沉甸甸的囊袋。
“嗚……!”
水月發出一聲低哼,**在她手裡猛地跳了跳,顯然極度享受這種多方麵的包裹。
“最後……”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粉眸微眯,“上麵也彆忘了~”
夕被他引導著俯身,紅唇輕啟,濕軟的舌頭探出,羞恥地舔上他鈴口滲出的透明先走液——
“啾……嗯……”
鹹中帶甜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她的睫毛顫抖著,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舌尖沿著馬眼打轉,甚至嘗試著淺淺地往裡麵戳刺。
“哈啊……夕姐姐……學得真快……”水月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腰胯微微擺動,享受著被三路夾擊的絕妙快感。
夕的臉頰燒得通紅,可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熟練,雙手交替擼動粗壯的莖身,大腿內側緊緊夾住中間段,腳尖輕輕揉弄他飽滿的囊袋,而唇舌則不斷侍奉著頂端,將所有溢位的蜜液都捲入口中。
水月的指尖插入她的髮絲,聲線裡帶著愉悅的顫抖:“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夕的身體像是被他操控一般,隨著他的指令調整著節奏。
她的唇瓣被碩大的**撐得微微發麻,可水月的味道卻讓她莫名上癮,舌尖不斷掃過敏感的繫帶,甚至偶爾用牙齒輕輕刮蹭。
水月的手指突然收緊,猛地拽住了她的髮絲,粉瞳深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要射了哦……”他的腰胯微微顫抖,青筋暴起的**在她的口腔裡跳動得愈發劇烈,“量會比較多……夕姐姐,準備好了嗎?”
夕的舌尖還抵在他的冠狀溝上,呆呆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她的世界被白色的洪流淹冇。
噗嗤——!!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直接衝進她的喉嚨深處,直接擠開她的食道,重重灌入胃袋,她甚至能聽見自己喉嚨被撐開的咕啾聲。
滾燙的觸感和驚人的衝擊力讓她眼前一白,雙手本能地掐緊了水月的大腿,她的眼眶瞬間溢位生理淚水,嘴角不受控地溢位白沫,而更可怕的是——
精液實在太稠了。
不是普通的液體,而是接近膏狀的濃漿,黏膩到幾乎無法順利吞嚥。夕的腮幫迅速鼓起,喉頭髮出可憐的咕嚕聲,像隻被強行灌食的雛鳥。
“嗚、咕——!?”
她想要咳嗽,想要掙紮,可水月的手掌卻死死按著她的後腦,強迫她全盤接受。”哈啊……全部……都給姐姐……”他甜膩的喘息在她頭頂響起,腰胯繼續向前頂弄,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每一波都比前一次更加洶湧。
夕的紅眸開始失焦,大量來不及吞嚥的粘稠精膠從她的嘴角、鼻孔溢位,甚至嗆進氣管,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刺激。
她的胃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像是一個被急速注水的氣球,很快就在睡裙下頂出圓潤的弧度。
“哈、哈啊……夕的肚子……”年興奮地伸手按在夕隆起的小腹上,咕啾一聲,又一股濃精從她指尖按壓的地方反湧上來,順著夕痙攣的喉管逆流回口腔。
水月的射精完全冇有停止的跡象。
他的精液太過濃稠,幾乎像是融化的乳酪,一層層糊在夕的食道內壁,將她的胃袋撐到極限。
她的裙襬被逐漸脹大的腹部頂起,露出圓潤如西瓜般的肚皮,麵板被繃得發亮,甚至能看到裡麵晃動的白濁漿液。
“嗚、嗚咕……!!”
“哈啊……全給姐姐…”水月愉悅地喘息著,指尖撥弄她鼓脹的腮幫,“咽不下去的…就吐出來?”
夕卻像被灌壞了一般,翻著白眼搖頭,居然下意識地更用力吮吸起來。
她的瞳孔徹底渙散,過度的飽脹感與窒息般的快感讓她渾身劇烈痙攣,腿間噴出一股透明潮吹,打濕了整個沙發墊。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抓撓著水月的大腿,像是要掙紮,又像是要索取更多。
“還……冇結束哦……”水月的聲音帶著扭曲的寵愛,指尖摩挲著她鼓脹的胃部,“要讓夕姐姐……裝滿才行……”
噗嚕、噗嚕——
最後的幾股精液幾乎是硬生生擠進她早已超載的身體,夕的腰肢像是離水的魚一般彈跳兩下,最終翻著白眼軟倒下去,隻有腹部仍保持著駭人的隆起,隨著呼吸微微晃動時,還能聽到裡麵粘稠液體晃盪的聲響。
水月終於滿足地抽出半軟的性器,帶出幾縷粘稠的銀絲。他像擺弄玩偶般將夕翻過來,讓她仰躺在自己腿上,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緊繃的肚皮——
咚、咚。
沉悶的迴響證明裡麵已經被灌得不留一絲空隙。
“消化完之前……都會這樣呢。”水月伸出指尖讓年舔去沾到的精液,露出燦爛的笑容。
夕的意識緩緩浮上水麵,朦朧間,她感到腹部傳來沉甸甸的重量感,像是揣著一顆熟透的水球。
她遲鈍地抬起手,指尖觸碰到自己仍然鼓脹的小腹——
咕咚。
裡麵傳來液體晃動的悶響。
“嗚……”她忍不住低哼一聲,腦子還殘留著被灌到昏迷前的混亂記憶。
她勉強撐起上半身,發現身上隻蓋著一條薄被,而被單下的肌膚光裸得冇有一絲遮掩。
她的臉瞬間燒了起來,手忙腳亂地裹緊被子,可隨著動作,胃袋裡的精液又是一陣晃盪,一股微妙的飽腹感伴隨著隱隱的酸脹從體內傳來。
“啊,醒了?”
水月的聲音從房間角落傳來。
夕抬頭,看見他正把一件濕漉漉的睡裙掛上衣架——是他給她的那件,隻是現在皺巴巴的,還沾著可疑的白濁痕跡,顯然已經被“清洗”過了。
“姐姐的衣服弄臟了,所以洗了一下。”他笑眯眯地走近,手裡還拎著一條同樣濕透的蕾絲內褲,指尖勾著邊緣晃了晃。
夕羞恥得想把臉埋進枕頭裡,可水月已經坐到了床邊,手掌輕輕覆上她隆起的腹部:“還難受嗎?要不要幫你揉揉?”
他的掌心溫熱,剛一碰到麵板,夕就忍不住縮了縮——並不是因為疼痛,而是某種奇異的酥麻。
“不……不用了……”她結結巴巴地拒絕,可水月卻已經自顧自地開始畫圈按摩,力道恰到好處地推擠著她肚子裡尚未消化的濃精。
“年姐姐第一次也是這樣。”他歪著頭,指尖在她緊繃的肚皮上戳出一個小窩,又看著它緩緩回彈,“不過後來就能喝下更多了哦?”
夕羞憤欲死地閉上眼,可隨著他的按摩,體內積壓的精液確實開始鬆動,一股暖流忽然從她腿間溢位——
“嗚……!”
她夾緊雙腿,卻阻止不了液體從穴口緩緩滲出,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水月突然俯身,雙手掰開夕顫抖的大腿,整張臉埋進她濕漉漉的腿心。他的粉舌像蛇信般快速劃過兩片腫脹的**,發出”哧溜”一聲淫響。
“嗚啊!”夕觸電般弓起腰,手指揪緊床單。水月卻變本加厲地用手指撐開她充血的小**,露出裡麵不斷收縮的嫩紅穴口。
“嗚……不要……那裡……臟……!”
水月忽然”啾”地用力一吸——
大量清澈的蜜液被吸進口腔,水月喉結滾動著吞嚥,舌尖繼續往穴道裡鑽:“纔不臟~嗯~甜甜的~”他的鼻尖蹭著充血的陰蒂,呼吸間全是濃鬱的雌香,“夕姐姐下麵……味真足”
隨著他舔弄的角度變換,更多汁液從顫抖的肉壺裡被榨出。
水月像品嚐頂級甜點般用犬齒輕磨**褶皺,時而把整張嘴覆在穴口上吮吸。
夕的小腹在他掌下劇烈起伏,被精液撐大的小腹不斷擠壓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這裡……也要清理乾淨……”他的舌突然抵住尿道口一舔,夕頓時失禁般噴出一股透明液體,全被水月仰頭接住。
他饜足地舔著嘴角:“味真足……”
夕渾身劇烈顫抖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她手忙腳亂地想併攏雙腿,卻被水月溫柔的力道阻止。
她抽噎著低下頭,看到自己還濕滑的大腿和被尿液打濕的床單,羞恥得聲音都在發顫:
“嗚……對、對不起……我竟然……”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被單,羞恥得全身泛起粉紅。
明明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卻像嬰兒一樣失禁,還被水月用嘴接住——這個認知讓她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縫裡。
水月卻突然仰起臉,粉色的舌尖還掛著晶瑩的水絲。
他歪著頭露出不解的表情:“為什麼要道歉呢?”手指輕輕抹過她濕漉漉的**,“控製不住很正常啦~”
他說得如此理所當然,甚至還用鼻尖親昵地蹭了蹭她發抖的大腿內側:“年姐姐第一次被灌滿的時候,可是直接噴到我臉上呢。”
“嗚哇!不許說!”正在整理遊戲機的年突然紅著臉扔過來一個抱枕。
水月咯咯笑著接住,轉頭繼續舔弄起夕敏感的部位:“所以夕姐姐不用害羞……”他的舌尖突然探入還在痙攣的穴口,“……反正待會……”
“……還會漏更多的”
噗咻——
夕腿心一顫,又是一小股清液不受控地濺出,在水月精緻的鎖骨上濺開幾滴晶瑩的水花。她慌忙捂住嘴,可身體的本能反應根本抑製不住——
“待會漏……?”
她的聲音帶著怯生生的顫抖,可濕潤的紅瞳卻閃爍著異樣的光。
腦海不由自主浮現的畫麵讓她渾身發燙——水月粗壯的**捅開她緊窄的處女穴,將粘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未經人事的子宮裡,把肚子灌得比現在還要鼓脹……
水月眯起眼睛,粉眸帶著瞭然的甜笑。他故意用指尖蘸取鎖骨上的液體,慢條斯理地抹在她微微開合的**口:“嗯~待會這裡……”
指尖突然刺入半個指節!
“呀啊!!”
夕的腰猛地彈起,未被開拓過的嫩肉死死絞住入侵者。
水月卻壞心眼地旋轉手腕,讓指腹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片軟肉:“…會被我插到漏尿漏精…最後連腿都合不攏哦”
隨著這番**的宣告,夕的胃袋突然傳來咕嚕聲——裡麵囤積的精液隨著她的戰栗微微晃動。
她這才恍惚意識到:對了…現在肚子裡裝著的,都還不是最要命的…
年突然蹦過來,雙手覆上她鼓起的小腹:“夕的子宮…還是空的吧?”指尖惡意地往下按壓,擠出一聲黏膩的水聲,“等會被灌滿這裡的時候…會更~舒服哦?”
夕的瞳孔劇烈收縮,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流——這次不是尿液,而是透明黏稠的**。她羞恥地發現,自己居然在期待著被水月徹底占有的瞬間。
水月抽出手指,帶出幾縷銀絲。
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頭落下一吻:“等夕姐姐的肚子消下去一點…”粉瞳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們就來填滿更裡麵的地方吧?”
夕嚥了咽口水,被玩弄得迷迷糊糊的腦袋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到底…會被灌多少呢……?
夕正沉浸在自己糾結的思緒裡,腦海中天人交戰——
(要同意嗎?我…我明明一直在配合,現在突然拒絕的話,水月會不會受傷?)
(可是……真的要讓他進到那麼深的地方嗎?)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揉捏著自己仍然鼓脹的肚子,那裡裝著水月濃稠的精液,沉甸甸的觸感提醒著她已經做過的事情。
就在這時——
吱呀。
房門被推開,一個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夕的視線下意識移過去,隨後——
“嗚哇?!”
她驚叫一聲,瞳孔驟然收縮。
——綺良。
但又不是她記憶裡的那個綺良。
眼前的少女挺著一個誇張到可怕的西瓜肚,比她之前見過的任何一位女乾員的腹部都要大得多、鼓脹得多。
綺良穿著幾乎要被撐裂的寬鬆T恤,雙手托著一個比懷孕還要誇張的碩大肚腹,搖搖晃晃地挪進房間。
她的肚皮繃得發亮,肚臍都被撐成一個小小的凸起,隨著步伐發出液體晃動的悶響。
夕甚至能看到她腹部麵板下隱約透出的乳白色澤,幾乎能看清血管的紋路,隨著她緩慢的步履一晃一晃,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
裡麵全是水月的精液。
夕的大腦當機了。
“啊,抱歉……打擾你們了嗎?”
綺良有些羞澀地笑了笑,手掌輕輕撫摸著自己駭人的腹部。
她的聲音很柔和,卻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像是在炫耀自己滿載的戰利品。
夕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視線不受控製地在綺良的巨腹和自己仍然微微鼓起的小腹之間來回掃視——
——我會變成那樣嗎?!
水月卻無比自然地走過去,扶著綺良坐下,手掌輕輕覆在她高聳的肚皮上:“綺良姐姐昨天又吃了很多呢~”
“嗯~”綺良舒服地眯起眼,像是被主人順毛的貓咪,“因為忍不住嘛~”
夕看著這一幕,渾身發抖,雙腿不自覺地緊緊併攏。
——她還能……拒絕嗎?
她不由自主地低頭看看自己,再看看綺良……
——好像……已經來不及了。
夕呆呆地看著綺良那座高聳的”山峰”,手指無意識地揪緊被單:“變、變得這麼……真的不會影響生活嗎?”她聲音越來越小,“行動不會不方便……”
綺良突然挺了挺腰,讓沉甸甸的腹部在空氣中劃出誇張的弧線。她雙手托住自己快要墜到膝蓋的巨腹,指尖在繃得發亮的麵板上”咚咚”敲了兩下:
“夕小姐搞錯啦~”她壞笑著搖頭,肚皮裡立刻傳來咕嚕咕嚕的迴響,“這不是胖——”
突然抓住夕的手腕,強行按在自己肚皮上。夕的掌心立刻陷進溫軟的”山體”,清晰的感受到麵板下粘稠漿液的流動。
“是大子宮!”綺良驕傲地宣佈,抓起她另一隻手往自己胃部位置按,“還有大胃袋!”
水月適時從背後環抱住綺良,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生活問題完全不用擔心哦~”他粉瞳彎成月牙,“抱不動東西我來抱~走不動路我來背~”手指突然戳進綺良的肚臍,“就連吃飯……都可以用我的精液代替呢”
綺良配合地發出”嗚咕”一聲,更多精液從她嘴角溢位。她扭頭親了口水月的臉頰:“對吧?超方便的~”
夕的視線在綺良晃動的巨腹和自己尚未消脹的小肚子之間來迴遊移。
“要試試看嗎?”水月不知何時貼到了她耳邊,“把這裡……也變成綺良姐姐那樣?”
咕咚。夕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
水月輕輕拍了拍夕的腦袋,粉眸微彎,露出一如既往的甜笑:“夕姐姐好好想~我先去幫綺良姐姐洗澡啦。”
他語氣輕鬆得彷彿隻是在討論待會兒吃什麼,而非給她留下一個足以動搖心智的人生抉擇。
綺良挺著幾乎垂到腿上的巨腹,搖晃著站起身,水月自然而然地托住她的腰,幫她減輕負擔。
夕怔怔地看著他們走向浴室,綺良走路時肚裡的精液嘩啦嘩啦晃盪的聲音清晰可聞,甚至能看見T恤下透出的乳白色液體的流動軌跡。
浴室門關上前,水月回頭衝她眨了眨眼:“慢慢考慮哦~”
——哢噠。
門關上了。
幾秒後,嘩啦啦的水聲夾雜著綺良甜膩的嬌笑從裡麵傳來。
“嗚……輕一點啦~人家肚子裡還很滿……”
“可是綺良姐姐明明說過……想要更多……”
夕呆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還殘留一點弧度的小腹。她的身體還殘留著被灌滿的記憶,胃袋裡尚未完全消化的精液隨著呼吸微微晃動。
她緩慢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觸碰自己的下腹——
——這裡……真的會變得像綺良那樣嗎?
浴室裡突然傳來綺良拔高的尖叫聲,隨即是黏膩的**碰撞聲。
夕的臉瞬間紅透,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剛剛被水月舔過的私處微微滲出一股熱流。
她真的……還有選擇的餘地嗎?
或者說……
她真的……還想拒絕嗎?
年已經在床上的一旁睡著了,夕看著水月小心翼翼地將綺良放在床上。
少女的巨腹隨著躺下的動作微微搖晃,發出黏膩的水聲,被撐得近乎透明的肚皮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水月為她蓋好被子,指尖眷戀地在那隆起的曲線上流連片刻,才轉身向夕走來。
啪嗒、啪嗒——
赤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水月停在夕麵前時,髮梢還在滴水,晶瑩的水珠順著脖頸滑落,經過鎖骨,最終冇入他精瘦的腰腹線條。
他身上依舊渾身**,展示著傲人的肌膚與身材。
“現在……”水月單膝跪上床墊,床鋪隨著他的動作微微下陷,“輪到夕姐姐做決定了呢。”
他的語氣輕柔得像在討論明天的早餐,手指卻已經勾起夕散落在肩頭的髮絲。
帶著沐浴後濕潤水汽的身體緩緩貼近,那股熟悉的甜香又縈繞在夕鼻尖。
夕的呼吸不受控製地急促起來。她看到水月粉瞳裡映出的自己——眼眶泛紅,嘴唇微腫,裸露的肌膚上還留著被疼愛過的痕跡。
“我……”她的聲音細若蚊吟,指尖無意識地揪緊了被單。
水月忽然傾身,鼻尖輕蹭過她的臉頰:“姐姐的肚子……還脹嗎?”
手掌撫上她的小腹,那裡已經不再像最初那樣渾圓,但輕按下去時還是會發出微弱的“咕啾”聲。
夕羞恥地彆過臉,卻聽到水月發出滿足的歎息:
“真乖……消化得很好呢。”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垂,“那麼……要試試看裝進更裡麵的地方嗎?”
夕渾身一顫。
她看到熟睡的綺良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巨腹在被子下隆起誇張的弧度;看到年嘴角帶著饜足的笑意,在睡夢中還呢喃著水月的名字。
(這兩個人,都是自願變成這樣)的。
(而她……)
水月似乎察覺到她的動搖,突然退開些許,給出令她意外的選擇:
“不想的話,我也可以繼續用姐姐上麵的小嘴哦?”他歪著頭,表情純真,指尖卻曖昧地點過她的唇瓣,“畢竟……姐姐用這裡的樣子,也超級可愛的呢”
夕的瞳孔微微擴大。她意識到水月從始至終,都冇有真正強迫過她。
這個認知讓她的的喉嚨有些發乾,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被單。
她低頭看著自己已經微微平複的小腹,想著綺良那誇張的腹部,思緒混亂,卻又有什麼東西在心底漸漸明晰……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嘴唇輕顫,終於小聲地、帶著一絲羞怯和期待,問道:
“我……也會變成那樣嗎?”
水月的嘴角輕輕揚起,俯身靠近她,氣息溫熱地拂過她的耳廓——
“會哦。”
“……下麵。”
她聽見自己沙啞的聲音。
“……想試試看……下麵……”
話一出口,她就羞得渾身發抖。但水月綻開的笑容像初升的朝陽,瞬間驅散了她最後的不安。
“嗯!會溫柔地……把夕姐姐灌得滿滿的哦”
當水月抱過來時,夕緊閉雙眼,卻冇有再退縮。她感到自己顫抖的膝蓋被溫熱的手掌輕輕分開,帶著水汽的吐息拂過腿間——
從今往後,她也要成為被填滿的一員了。
水月跪在夕雙腿間,雙手捧著她纖細的腰肢,粉瞳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暗沉的色澤。
他的兩個大拇指抵在她的兩片嬌嫩的**上,輕輕向兩邊掰開,露出裡麵早已濕漉漉的粉紅穴肉。
“嗚……等、等一下……!”夕繃緊了身體,手指死死抓住床單。
水月冇有急著進去,而是用自己粗壯的前端蹭了蹭她不斷溢位的**,讓她的入口徹底濕透,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夕姐姐……真的好緊啊……”他輕笑著,腰肢微微前傾,碩大的**抵在了她的穴口。
“咿——!?”
夕的腿猛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收縮,可水月卻冇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
“嗯……啊……!好……好大……!”
夕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瞬間紅了。
她的處女**被強行撐開,皺褶被一層層碾平,嬌嫩的穴肉緊緊包裹著他粗壯的入侵者,卻仍然無法阻止它繼續往裡入侵。
她的指尖幾乎要陷進水月的麵板裡,可水月卻隻是溫柔地低頭吻了吻她發白的指節,輕聲安撫:
“沒關係……稍微再忍耐一下……”
“嗚……嗚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徹底劈開,水月的**實在太粗太長了,光是前半截就已經把她**的每一寸褶皺都填得滿滿噹噹,可現在——
——他才進去一半不到!
夕顫抖著向下看去,卻看見自己平坦的小腹已經被頂出一個凸起,而水月的莖身還有一大半露在外麵,粉白的棒身上甚至已經裹上一層淺淺的血沫。
她的處女膜被徹底碾碎,可卻連一滴血都流不出來——因為**實在太粗了,把穴口堵得嚴嚴實實,連血都被擠成了泡沫狀,染紅了他的棒身!
“哈啊……姐姐的裡麵……好熱……”水月喘息著,腰肢繼續向前挺動,最深處的軟肉被迫一點點被撐開,直到——
“嗚哇——!那、那裡……頂到了……!”
夕猛地仰起頭,渾身劇烈顫抖。水月的**終於撞上了她從未被造訪過的子宮口,那層薄薄的軟肉瞬間被擠壓變形,幾乎要被捅穿!
可問題在於——
即使他已經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還有接近一半的**停留在外麵!
“唔……有點難辦了呢……”水月苦惱地歪了歪頭,粉瞳裡卻帶著興奮的光,“夕姐姐的子宮口……好像還冇完全開啟?”
夕已經說不出話了,她的身體像發燒一樣滾燙,呼吸急促到幾乎窒息,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水月牢牢按住。
“不過……沒關係的~”水月的聲音忽然甜膩起來,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繃緊的小腹,“多做幾次……就會變得和綺良姐姐一樣了呢~”
話音剛落——
他猛地往前一頂!
“嗚啊啊啊啊——!!”
夕的尖叫幾乎要刺穿屋頂,水月的前端強行擠開了她緊閉的子宮口,滾燙的**猛地侵入到最深處,直接抵在了她從未有人觸及的子宮內壁上!
——而他的**,仍然有一大截在外麵!
夕的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腿心劇烈抽搐著噴出一股熱液,整個人被前所未有的快感衝得昏昏沉沉。
而水月已經按住她的腰,開始緩慢地**起來——
咕啾、咕啾……
黏膩的水聲中,夕的子宮被迫一次次地吞吐著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點帶著血絲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腹部凸起得更明顯……
水月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很快……就會把夕姐姐的子宮……也灌得鼓鼓的哦”
水月的唇壓上來時,夕還沉浸在子宮被貫穿的刺激中冇回過神。他的舌尖狡猾地撬開她微張的唇縫,帶著甜味的唾液立刻灌滿口腔。”唔……嗯……”她無意識地吞嚥著,任由那條又香又軟的舌頭在嘴裡翻攪,時而掃過上顎敏感帶,時而纏住她笨拙的舌尖吮吸。
“齁哦哦……水、水月……”破碎的呼喚全被他吃進嘴裡。她的雙腿突然被向上摺疊,膝蓋壓到耳邊,整個人像被對摺的布娃娃。這個姿勢讓插在體內的**瞬間進得更深,**在子宮內壁最深處惡意旋轉。”噫呀——!”她猛地弓起背,腳趾蜷曲著痙攣,可水月隻是輕笑一聲,手指捏住她挺立的**開始搓揉。
“夕姐姐的奶頭……變硬了呢~”指尖靈活地撥弄著充血的小顆粒,時而用指甲輕刮乳暈褶皺,“是因為下麵被插得太舒服了嗎?”
“嗚咕……不是……齁啊——!”反駁的話被頂成甜膩的尾音。
水月的胯骨撞擊著臀肉的聲響混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下**都帶出被操開的穴肉,又狠狠撞回最深處。
夕的子宮像張貪婪的小嘴,明明已經被撐到極限,卻在每次退出時拚命縮緊挽留。
“哈啊……哈啊……要、要壞掉了……!”她的指尖抓撓著床單,小腹隨著**頻率不斷起伏。水月的**刮蹭著體內某點時,她突然瞪大雙眼,一股透明液體從結合處噴濺而出。”咿咿——漏出來了!!”
可水月反而加快速度,用比剛纔更凶猛的力道鑿開痙攣的嫩肉。”因為夕姐姐的子宮在拚命吸我呢……”他俯身咬住她另一側**,舌尖繞著乳暈打轉,“這麼想吃的話……就再多吃點……?”
“齁噢噢……不行……胃……頂到胃了……!”夕胡亂搖著頭,水月留在體外的半截莖身上青筋跳動,隨著動作拍打在她的臀縫。
她的腹部已經能清晰看到被頂起的輪廓,子宮像是快要被捅穿般變形。
水月突然鬆開她紅腫的**,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來,看著我。”腰胯卻以近乎殘忍的力度繼續突刺,“看你是怎麼被操到哭出來的……”
夕失神的紅眸剛對上他粉色的瞳孔,就被一陣劇烈的快感撞散焦距。
她的子宮口早已放棄抵抗,溫順地吞吐著入侵者,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內臟攪成一團。
又一股潮吹噴湧而出時,她聽見自己發出不像人類的泣音:“嗚噫……齁齁……要、要死了……!”
而水月隻是微笑著,用纏綿的吻封住她支離破碎的呻吟,下身持續的耕耘。
夕的大腦已經被撞得七葷八素,連水月的聲音都像是隔著水麵傳來——
“要射了哦~”
她無意識地“嗯?”了一聲,渙散的瞳孔還冇聚焦,下一秒——
噗嗤——!!
一股滾燙的熱流重重撞上子宮內壁,衝擊力大得讓她整個人猛地一彈,平坦的小腹瞬間鼓起一個大包,像是被一拳擊中。
粘稠的精漿像融化的熱蠟,一層層糊在最敏感的軟肉上,燙得她腳趾痙攣。
“噫呀——!燙、燙嗚……!!”
夕的紅眸驟然失焦,口水從嘴角不受控地垂落。
水月的射精完全冇有停下的跡象,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高壓水槍般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入她的子宮,將裡麵每一絲皺褶都暴力地撐平。
她的腹部以可怕的速度膨脹,眨眼間就隆起一個西瓜大小的弧度,肚皮繃得發亮,甚至能看清麵板下濃白的精液湧動的軌跡。
“齁哦……齁哦……”她的喉嚨裡擠出不成調的嗚咽,四肢像觸電般抽搐,卻因為水月的**依然堵在體內而一滴都漏不出來。
子宮口已經被撐成一個小圓環,死死箍住侵入者的莖身,像是生怕浪費任何一滴精液。
水月饜足地歎了口氣,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淚珠:“夕姐姐的肚子……鼓起來了呢~”指尖惡意地戳了戳她緊繃的腹部發出咕啾水聲。
夕已經說不出話了,翻著白眼像壞掉的玩偶般癱軟在床上,隻有腿間還在間歇性地噴出透明**,浸濕了整個臀瓣。
水月緩緩抽出半軟的**時,她的穴口仍然保持著被撐開的圓形根本合不攏。
“哈啊……”水月滿意地撫摸著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著裡麵黏稠漿液的晃動,“裝得真滿呢。”
夕早已昏迷,可她的子宮卻像是認主一般,仍在微微收縮,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精液。水月笑著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輕聲呢喃:
“歡迎加入我們哦……夕姐姐”
夕的意識緩緩浮上水麵,身體沉重得像被灌了鉛。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指尖剛碰到自己的小腹,就被那種誇張的鼓脹感嚇得一個激靈——
咕嚕……
她的肚子發出沉悶的迴響,裡麵黏稠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夕不敢置信地往下看,入眼的景象讓她瞬間清醒——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懷胎六七個月般誇張。
麵板被撐得近乎透明,隱約能看到裡麵濃白漿液的晃動,輕輕按壓時,能感受到沉重的精液在子宮和胃袋裡沉甸甸地下墜。
更可怕的是,她的**依然鬆垮地微張著,邊緣泛著被過度使用的豔紅,時不時還會溢位一絲白濁,可大部分都被牢牢鎖在她體內,連一滴都漏不乾淨。
“嗚……動、動不了……”夕試圖撐起身體,卻發現肚子太重了,稍微一動,裡麵的液體就晃盪著壓迫內臟,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隻能癱軟在床上,像隻擱淺的魚一樣小口小口喘息,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自己鼓脹的肚皮,既羞恥又無措。
水月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早上好,夕姐姐~”
“唔……”夕羞得彆過臉,不敢看他。
可水月已經爬上了床,溫熱的手掌覆上她緊繃的小腹,輕輕揉了揉:“消化得不錯呢。”他愉悅地眯起眼,“不過……好像還不夠?”
夕驚恐地瞪大眼睛:“還、還要?”
水月笑而不語,手指卻順著她隆起的腹部曲線下滑,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濕漉漉的穴口——
“畢竟,要變得像綺良姐姐那樣……”他的指尖淺淺刺入她鬆軟的**,帶出幾縷黏稠的白絲,“……還差得遠呢”
夕渾身一顫,被玩弄得又酸又軟的身體竟然因為這句話湧出一股熱流……
——她完了。
——真的要被養成離不開精液的體質了……!
她癱軟在床上,正羞恥地感受著自己滿噹噹的腹部時,突然聽到房間另一頭傳來嬉鬨聲。她勉強側過頭——
——忍冬和鈴蘭竟然也在水月的房間裡!
忍冬正挺著個碩大的西瓜肚,身上隻穿著幾乎兜不住乳肉的黑色蕾絲胸衣和細繩內褲。
她的肚皮被撐得發亮,隨著步伐一晃一晃,發出粘稠的水聲。
她得意地用雙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腹部,對著鈴蘭轉了個圈:
“媽媽好看嗎?”
鈴蘭撅著嘴坐在床邊,自己的小西瓜肚把薄到幾乎透明的連衣裙頂出明顯的弧度。她撇過頭哼了一聲:“不好看。”
忍冬眨眨眼,故意把肚子往前一挺:“為什麼不好看?”
鈴蘭挺了挺自己圓滾滾的小肚皮,理直氣壯地回答:
“媽媽胖!”
——明明她自己也冇好到哪裡去。
她氣鼓鼓地拍了下自己的肚子,結果拍出一聲“咕嚕”的迴響,惹得她臉一紅。
忍冬噗嗤笑出來,手指在自己繃緊的肚皮上”咚咚”敲了兩下:“媽媽這不是胖~”她湊近女兒,戳了戳她同樣凸起的小腹,“是大子宮、大胃袋~對不對呀水月?”
水月正捧著夕的腦袋喂水,聞言抬起頭笑得眉眼彎彎:“嗯!麗薩姐姐很快也會變得和英格麗姐姐一樣哦~”
夕呆呆地望著眼前這一幕——忍冬慵懶地倚在水月懷裡,任由他揉捏自己渾圓的大肚子;鈴蘭則不甘示弱地擠在另一邊,把自己鼓起的小腹往水月掌心裡蹭。
兩人的肌膚泛著情事後的紅暈,時不時還從腿心溢位幾絲白濁。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仍然鼓脹的腹部,裡麵沉甸甸的精液隨著動作發出輕響,不同於脂肪的綿軟,這種被灌滿的鼓脹感帶著沉甸甸的生命力,隨著呼吸在掌心跳動。
奇怪的是,此刻她竟不覺得羞恥,反而有種莫名的歸屬感。
“唔……好像……”夕看著水月幫忍冬按摩的溫柔動作,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也不錯?”
鈴蘭突然蹦到她床邊,小手啪地拍在她肚皮上:“夕也要變成大肚子!”說著還把自己圓滾滾的小腹貼上來比較,“現在還是太小了!”
忍冬笑盈盈地加入她們,三個鼓著肚子的女人像企鵝般擠在一起。水月從背後環住夕,指尖在她肚臍周圍畫圈:“很快就能裝下更多了哦~”
夕感受著腹部傳來的暖意,聽著鈴蘭嘰嘰喳喳比較誰肚子更圓的童言童語,突然覺得被填滿的不隻是子宮與胃袋。
她終於放鬆身體,任由自己沉入這攤溫暖的狼藉裡。是啊……變胖點就變胖點吧。反正——
她看向正在親吻鈴蘭的水月,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總會有人樂意把她喂得更滿的。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