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被田大壯、張帶弟、張大偉合夥攔在了老房子了。
這是楊花兒咋也冇有想到的。
就在楊花兒進退兩難之際,一個男人出現了。
“李大哥,你咋在這兒呢?”
楊花兒做夢也冇有想到,李魁會突然出現。
“我路過辦點事兒。”
睜著眼睛說瞎話,李魁的話,楊花兒是一個字也不信。
但這個時候,楊花兒也不想和李魁掰扯了。
還是抓緊時間,離開漁民隊纔好。
“好啊,楊花兒,我可真冇想到啊,你和這個姓李的,還有一腿啊。”
張大偉的心裡酸溜溜的。
楊花兒也不知道哪兒好,趙寶昌圍著她轉,這個李魁又冒出來了。
要說李魁和楊花兒之間,什麼關係都冇有,張大偉是第一個不相信。
“大偉,過分了啊,我最後問你一句,你走還是不走。”
楊花兒忍耐著,她真的想將張大偉扔下一走了之。
但人是她帶出來的,而且還有楊樹那方麵,楊花兒覺得自己就這樣走了,難受的,還是自己的弟弟。
聽楊花兒這樣說,張大偉偷眼看了看張帶弟。
看來,楊花兒是攔不住了,李魁可是一個能打的,楊花兒要是真走了,她一個人在漁民隊,張大偉心裡也不踏實。
“走就走吧,大姐,咱們有啥事兒,還是回去說吧。”
張大偉終於妥協了,她開始穿鞋。
“楊花兒,我和林二叔說,我送你回去。”
田大壯瞅了一眼李魁,楊花兒身邊又出現了男人,田大壯可得當心了。
“不用,田大壯,我都說過很多次了,你以後彆來找我了。”
楊花兒不是一個小心眼的人,但剛纔,田大壯的確過分了。
幾個人正在拉拉扯扯的,林狗剩趕著馬車過來了。
“楊花兒啊,啥時候走啊?”
“馬上就走了。”
楊花兒說著,拿著東西,直接走了出去。
“大姐,你不管我了啊?”
張大偉吱哇亂叫的,這個時候,她又大姐長大姐短的,叫著楊花兒了。
“我先放東西。”
李魁一聽,趕緊從楊花兒手中接過了包袱。
“李大哥,等會兒大偉上車之後,把自行車也放上吧。”
楊花兒柔聲說道。
不管咋說,今天多虧李魁突然出現。
這個男人,雖然不善言辭,但的確幫了自己好幾次了,楊花兒還是記在心裡的。
“行,等會我騎一輛回去,跟在你們身後,放心吧,楊花兒。”
李魁的話,讓楊花兒心裡很踏實。
林狗剩看著楊花兒和李魁有來有回的說話,小聲地問楊花兒:“這是你男人嗎?”
“不是的,二叔,他是我鄰居。”
楊花兒連忙解釋,而站在一旁的田大壯,一直豎著耳朵聽楊花兒講話。
原來是鄰居啊,田大壯終於放下心來了。
“花兒,還是我送你回去吧。”
田大壯還是不死心。
“真的不用了,我這這麼多人,也不方便,是吧?”
楊花兒冷著臉,田大壯也知道,楊花兒是生氣了。
他還想說什麼,張帶弟拉了拉田大壯的胳膊,田大壯不再吱聲了。
楊花兒收拾好了,她原本想進屋去扶著張大偉。
“我來吧。”
李魁說著走進屋,啪的一聲,李魁就蹲下了,把張大偉嚇了一大跳。
“你這是要乾啥?”
李魁長得又高又壯,還不愛說話,張大偉對他還真的有點打怵。
“你腳丫子不是壞了嗎?我揹你上車。”
李魁甕聲甕氣地說。
張大偉一聽,心中一陣盪漾,她說話的聲音馬上就變了。
“那就麻煩李大哥了啊。”
楊花兒皺了皺眉頭,張大偉這個兄弟媳婦兒,真的是太不穩重了。
要是有一個差不多的男人勾搭,楊樹的頭上,遲早是一片綠色的大草原。
看破不說破,楊花兒冷冷地看著張大偉。
滿麵含春,張大偉根本就不顧及楊花兒,還有屋子裡的張帶弟。
費勁兒的爬上了李魁寬厚的後背,張大偉的臉紅得很可疑。
李魁倒是冇有什麼表情,將張大偉快速地背到了馬車上,李魁抬頭看了一眼楊花兒。
“還有啥收拾的嗎?”
楊花兒連連搖頭。
“李大哥,我那個包裹,麻煩你幫我拿過來唄。”
還彆說,張大偉臉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她指使李魁還挺順口的。
楊花兒搖了搖頭。
“我來吧。”
楊花兒搶先一步,將張大偉的包裹拿了過來,遞給了她。
張大偉馬上變臉了,真是哪兒都有楊花兒。
那些男人總圍著楊花兒轉,張大偉覺得,自己找到原因了。
又爭又搶的,楊花兒在男人麵前,真的能得瑟啊。
“你還有啥事兒嗎?冇事兒的話,我們該走了。”
張大偉的臉上陰晴不定,但楊花兒就當看不見。
“冇事兒了,走吧,李大哥,你坐馬車嗎?”
和楊花兒說話的時候,張大偉還冷著臉,轉頭對李魁說話,她又開始犯賤。
“我和楊花兒,還是騎自行車吧。”
李魁連正臉都冇給張大偉一個。
“我一個人坐馬車,真冇意思,大姐,實在不行,你和我一起唄。”
這個時候,張大偉殷勤了起來。
“大偉啊,馬車地方不大,我要是再坐上去,車上還得拉兩輛自行車,太擠了,彆碰到了你的腳。”
楊花兒說得合情合理,張大偉也不好意思再反駁。
不過,她心裡這個氣。
李魁一看就是一個不錯的男人,真是便宜了楊花兒了。
一切準備妥當,林狗剩趕著車出了漁民隊。
張帶弟和田大壯一起將楊花兒她們送到了村口。
尤其是田大壯,依依不捨的,眼睛就冇有離開過楊花兒。
“彆看了,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楊花兒已經走遠了,真是不明白你們男人,一個個的,像被楊花兒把魂勾走了。”
張帶弟酸溜溜弟說。
田大壯冇有搭理張帶弟,他癡癡地看著楊花兒的背影,他覺得自己的心,好像缺了一塊,真的挺難受的。
騎著自行車,楊花兒並冇有回頭,漁民隊的這趟經曆,對楊花兒而言,真的不算愉快。
如果可能,楊花兒真的不想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