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做夢也沒想到,趙寶昌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唱歌,而且,還是唱給她聽。
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楊花兒盯著舞台上的趙寶昌,她的心裏,說不出的酸澀。
還沒等楊花兒反應過來。
趙寶昌已經熟練地放起了音樂,隨著音樂響起來。
趙寶昌拿起了麥克風,他在舞台上來回的晃悠著。
很多人都感覺很新鮮,圍在舞台的下麵。
“愁緒揮不去,苦悶散不去,為何我心一片空虛。
感情已失去,一切都失去,滿腔恨愁不可消除。
……
我又為何偏偏喜歡你。
愛已是負累,相愛似受罪。
……”
趙寶昌唱的歌,楊花兒從來沒有聽過。
在楊花兒的心中,說到唱歌,她想到的隻有《歌唱二小放牛郎》這些。
但趙寶昌唱的歌,他不但沒有聽過,而且,趙寶昌還是用粵語唱的。
舞台下,已經有人在吹口哨,很多人在鼓掌。
林軍歌舞廳一下子就熱了起來。
楊花兒坐在那裏,她目不轉睛的看著趙寶昌,心中五味雜陳。
楊花兒覺得,歌舞廳真的太熱了,她原本冷硬的心,好像又暖和了幾分。
唱了一遍粵語,趙寶昌又用普通話唱了一次。
當唱到“我又為何偏偏喜歡你”的時候,趙寶昌看向楊花兒的眼光非常的熱烈。
終於聽清了趙寶唱唱歌的歌詞,楊花兒完全不敢直視趙寶昌的眼睛,她低下了頭。
酒杯中,又續上了酒,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楊花兒又將酒杯中的酒喝光了。
趙寶昌的聲音非常渾厚,一首歌的時間不長,趙寶昌唱完了,舞台下的人,都還意猶未盡。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有人起鬨。
“不唱了,就會這一首,你們好好玩兒。”
趙寶昌放下了麥克風,回到了楊花兒身邊。
“咋樣,我唱歌是不是挺好聽的?”
趙寶昌看著楊花兒,楊花兒的臉麵若桃花,尤其是在燈光下,煞是好看。
趙寶昌有點失神。
楊花兒的酒量挺不錯的,不過,連著三杯果酒下肚,楊花兒有點微醺。
看著趙寶昌,楊花兒忍不住嘀咕:“趙寶昌啊,你咋啥都會呢?你有啥不會的嗎?我真的挺好奇的。”
聽了楊花兒的話,趙寶昌一愣。
“楊花兒,我就當你這句話,是誇我的,我會的啊,多著呢,咱們不著急,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知道。”
像哄小孩子一樣,趙寶昌柔聲地說。
“我不想知道,你知道的趙寶昌,我現在,不想找任何男人。”
楊花兒的話,讓趙寶昌眼睛亮了一下。
“行,咱們不找,你別把我當男人,不就完了嗎?”
知道楊花兒有點醉了,趙寶昌哄著楊花兒。
“不把你當男人,你也是男人啊。”
楊花兒的眼神迷離,趙寶昌覺得心跳漏掉了半拍。
這個女人,她知不知道,她這個樣子,有多吸引人啊。
嚥了一口口水,趙寶昌看著楊花兒迷濛的眼睛,小巧的鼻子,還有通紅的小嘴。
楊花兒就像是一個熟透了的蜜桃,她有著誘惑人的馨香,但楊花兒卻完全的不自知。
“花兒,你是不是喝多了。”
趙寶昌想去撫摸楊花兒的嘴唇,但他不敢。
楊花兒似醉非醉,趙寶昌實在不想破壞這麼好的氛圍。
“我呀,真的沒喝多,這哪兒是酒啊,像汽水。”
楊花兒的眼睛一笑彎彎的,趙寶昌的心,真的是七上八下的。
這個楊花兒,她哪裏知道,舞廳的這種果酒,喝著像汽水,後勁才大呢。
趙寶昌隻喝了一杯,他心已經跳得很厲害。
“行,沒喝多,沒喝多,你還要不要跳舞了?”
趙寶昌寵溺地看楊花兒。
“我纔不要呢,摟摟抱抱的,你占我便宜。”
楊花兒的話,讓趙寶昌差點笑出了聲。
喝多了的楊花兒,真的是啥實話都說啊。
“我不佔你便宜,那我們回去啊?”
趙寶昌說道。
“我纔不要呢,回家了,就剩下我們兩個人,趙寶昌,我不能,我真的不能。”
不知道為何,楊花兒的腦海中,想到了趙小山。
想當初,要不是她喝醉了酒,被趙小山趁虛而入,或許兩個人之間的窗戶紙,就不會被捅破。
如果,沒有和趙小山在一起,她也不會被傷害得那麼深。
悲從中來,楊花兒掉下了眼淚。
趙寶昌有點心疼,他知道,楊花兒一定是想起了以前不愉快的經歷。
雖然趙寶昌不知道是什麼,但憑直覺,他覺得與某個男人有關。
那個男人,可能是趙小山,也可能是楊花兒的初戀。
心裏很不是滋味,趙寶昌一邊輕輕地幫楊花兒擦眼淚,一邊將楊花兒的頭,輕輕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哭了,花兒,過去的,就過去,好嗎?”
趙寶昌安慰著楊花兒,但趙寶昌越安慰,楊花兒的眼淚越多。
感覺到脖子濡濕一大片,楊花兒的眼淚,好像透過脖子,流進了趙寶昌的心裏。
苦澀、甜蜜,趙寶昌也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滋味。
“趙寶昌,要是我,過不去呢,咋辦啊?”
楊花兒的聲音悶悶的,但聽了楊花兒這句話,趙寶昌心裏更難過了。
究竟是怎麼樣的感情,讓一向堅強的楊花兒,如此的軟弱。
心中被嫉妒的火焰燒得很難受,趙寶昌歪頭看著楊花兒。
滿臉淚珠,我見猶憐。
這樣的楊花兒,對趙寶昌就是致命的誘惑。
趙寶昌儘力的剋製著自己。
楊花兒受過很深的情傷,這個時候,她或許還沒有做好準備。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趙寶昌告訴自己,一定不要趁人之危。
“楊花兒,你能給我講講,你和他的事兒嗎?”
聽了趙寶昌的話,楊花兒的眼淚,更多了。
她和趙小山的那段情事,楊花兒原本想塵封進記憶中。
有三個月了,楊花兒一直憋著一口氣。
不去想趙小山,她想忘記過去。
但喝了酒,很多事情,卻越來越清晰了。
“你真的想聽嗎?”
楊花兒淚眼朦朧的看著趙寶昌。
趙寶昌沒有說話,他隻是輕輕地幫楊花兒擦了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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