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翻來覆去的,怎麼也睡不著。
她想著小賣店,想著趙寶昌,總覺得心裏不踏實。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感覺有腳步聲,在向她的窗下靠近,楊花兒覺得身上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還沒有脫衣服,楊花兒穿鞋趕緊下地。
將大棒子緊緊地握在手中,楊花兒沒有開門,她站在門口。
如果有人闖進來,楊花兒想著,她還能護著她的店。
打定主意,楊花兒站在那,側耳聽著外麵的動靜。
“就是這家,兄弟們,一會兒先砸窗戶再砸門。”
楊花兒一聽,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
看來,外麵不是一個人。
楊花兒的手有點抖,她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抵擋住外麵的幾個大老爺們。
該怎麼辦,隔壁趙寶昌的屋子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楊花兒想著,也不知道一會兒這邊鬧出動靜來,趙寶昌那邊,會不會聽到,他能不能過來幫忙。
楊花兒正在胡思亂想著,門外好像打了起來。
“小王八羔子的,你們還真的敢來啊?”
是趙寶昌的聲音。
不知道為何,楊花兒的心踏實了不少。
“兄弟們,就是這個王八犢子,給我揍他!”
看來,對方來了好幾個人,也不知道趙寶昌一個人,能不能對付得了。
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楊花兒真的擔心,趙寶昌打不過那幾個人。
門外乒乒乓乓的,顯然打了起來,偶爾還有“哎呦”的聲音,楊花兒的心都要蹦出來了。
她張了張嘴,很想對趙寶昌喊話,但又怕給趙寶昌添亂。
“小癟犢子,有兩下子啊!”
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楊花兒側耳傾聽,趙寶昌卻沒有了聲音,但是打鬥聲並沒有停止。
門外有慘叫聲,有乒乒乓乓的聲音,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外麵好像安靜了。
楊花兒又仔細地聽了聽,的確是沒有動靜了。
外麵的情況,究竟是咋樣的,楊花兒心裏一點底兒都沒有。
她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開啟門。
這時候,卻傳來了輕輕地敲門聲,楊花兒手裏握著木棍,手心裏,都是汗水。
“誰?”
楊花兒詐著膽子,小聲地問,她的心跳聲,咣咣咣的,在安靜的夜晚,分外的清晰。
“花兒,是我,你——沒事兒吧。”
是趙寶昌的聲音,楊花兒的心,終於放下了。
“我沒事,你,沒事兒吧!”
隔著門,楊花兒關切地問。
“我,沒啥事兒,你別害怕啊。”
趙寶昌的聲音不大,楊花兒的心卻揪了起來。
為自己打了一架,趙寶昌也不知道咋樣了。
想到這,楊花兒趕緊將門開啟了。
讓楊花兒沒想到的是,門一開,趙寶昌直接栽倒在了楊花兒的懷中。
“趙寶昌,趙寶昌,你咋了?你可別嚇唬我啊?”
楊花兒趕緊扶住趙寶昌。
“我沒事兒,就是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有點累了。”
趙寶昌站定了。
楊花兒趕緊將電燈開啟,她拉著趙寶昌,上下左右的看了一圈。
“幾個人啊,你一個人都給打跑了嗎?”
楊花兒忍不住問。
“一共五個小混混,對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趙寶昌真是很能打,楊花兒有點意外。
不過,趙寶昌也掛了一點彩。
“還說沒事兒,瞧你的臉,都有點腫了。”
楊花兒還是不太放心,他讓趙寶昌動動胳膊腿,趙寶昌也照做了。
“他奶奶孫子的,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癟犢子,不要臉,還打我的臉,再讓我看到,我整死他!”
聽楊花兒說他的臉腫了,趙寶昌這個生氣。
“你能不能消停點啊,以後別打打殺殺的,悄悄過小日子,不行嗎?”
楊花兒嘴上雖然這樣說,她卻已經麻利地拿出了消毒水。
“你自己擦點葯吧。”
楊花兒將消毒水放在了櫃枱上。
“花兒,我看不見,你讓我往哪兒抹啊!”
趙寶昌又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油嘴滑舌,你啥時候能改改。”
楊花兒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來消毒水和棉花,幫趙寶昌消腫。
“你,希望我改嗎?”
趙寶昌離楊花兒很近,他定定地看著楊花兒,楊花兒的心有點慌亂。
“你愛改不改。”
楊花兒嘴硬地說。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楊花兒繼續給趙寶昌消腫。
趙寶昌也不再說話,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楊花兒。
心裏很慌亂,但楊花兒還是努力地穩著自己。
好不容易幫趙寶昌擦完了葯,楊花兒鬆了一口氣。
趙寶昌很安靜,楊花兒反倒有點不太習慣了。
“你,咋了?還有哪兒不舒服嗎?”
楊花兒問趙寶昌。
“哎呦,好像頭,也有點不舒服。”
趙寶昌捂著頭,裝模作樣地說。
“哪兒疼啊,是不是還有哪兒被打破了?”
楊花兒一著急,直接上手了。
用手輕輕地扒拉著趙寶昌的頭髮,楊花兒檢視著趙寶昌的頭。
顯然,趙寶昌也沒有想過,楊花兒會突然上手。
他愣在那裏,任憑楊花兒的小手在頭上扒拉來扒拉去的。
出門在外很多年,趙寶昌從來不讓人碰他的頭。
誰碰他都會急眼,但楊花兒的碰觸,卻讓他覺得很安心。
楊花兒一點點地檢查著趙寶昌的頭,趙寶昌的頭髮很短,頭髮絲卻很硬,楊花兒的小手感覺紮紮的。
“好像沒啥事兒啊。”
楊花兒嘟囔著,趙寶昌坐在那裏,身體僵直,一動都沒有動。
“好像,也沒有那麼疼了。”
聽到趙寶昌喑啞的聲音,楊花兒像觸電了一樣,趕緊將手縮回來了。
“你這個人,一會兒疼一會兒不疼的,真是煩人。”
趙寶昌笑吟吟地聽著楊花兒的抱怨,楊花兒的臉,不自覺的紅了。
“下次不敢了。”
趙寶昌的話,讓楊花兒的心裏泛起了漣漪。
趙寶昌的眼神,楊花兒有點說不清。
楊花兒覺得熟悉,又有點陌生。
趙寶昌的眼神,有點像當初趙小山看她的眼神。
但又不完全一樣。
當初,趙小山每次看到楊花兒,都是一副要吃掉她的樣子,趙寶昌還不是。
趙寶昌的眼神,卻有點曖昧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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