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趙寶昌呢?
但楊花兒馬上想明白了,一定是趙三紅。
楊花兒剛想過馬路,趙寶昌卻三步並作兩步,從對麵跑了過來。
“楊花兒,新髮型很好看,非常適合你。”
趙寶昌似笑非笑地看著楊花兒。
沒有久別重逢的喜與悲,就好像趙寶昌剛從外麵回來,看到了楊花兒換了一個髮型,隨口誇了一句。
“三紅告訴你的吧?你,還好吧?”
楊花兒不著痕跡地打量著趙寶昌。
已經好幾個月沒有見郭寶昌了,除了瘦了一點,郭寶昌也沒啥太大的變化。
他還是那副弔兒郎當的樣子,一看就不太正經。
“我挺好的,咋地,你不會以為我死了吧?說實話,如果我真的死了,你會不會有那麼一點點難受?”
趙寶昌賤嗖嗖地看著楊花兒。
“懶得理你,說話沒有把門的。”
趙寶昌好像一點都沒有變,楊花兒反倒輕鬆了不少。
“我就說吧,花兒,你早應該從那個窮坑爬出來,你看看,現在多時髦,真好看,嘖嘖嘖。”
趙寶昌滿嘴跑火車,楊花兒都不知道咋接話呢。
“竟說一些沒有用的。”
楊花兒決定不理會趙寶昌,她拉著趙雪靜過馬路。
“哎呀,真是能幹的女人啊,領著孩子,還揹著那麼大的包,真有勁兒啊。”
趙寶昌並沒有伸手幫楊花兒拿包,他還在那說風涼話。
不過,楊花兒也並不在意。
趙寶昌又不是她的誰,能幫得了她一時,卻幫不了她一輩子。
跟在楊花兒身後,趙寶昌嘟囔了一句:“真是死犟死犟。”
楊花兒懶得理趙寶昌。
領著趙雪靜過了馬路,楊花兒手裏拿著包,想要從兜裡掏鑰匙,還挺費勁兒。
這個時候,趙寶昌來了有眼力見的勁兒了。
大手蹭地伸到了楊花兒的褲兜,楊花兒還沒等反應過來,趙寶昌已經掏出了鑰匙,自來熟地幫楊花兒開了門。
楊花兒甩給趙寶昌一個大白眼。
趙寶昌也不生氣,直接拉開門,放楊花兒和趙雪靜進去了。
楊花兒進屋後,就忙活自己的,將袋子裏的煙,放到了貨架上。
趙寶昌也沒吱聲,他上下打量著楊花兒的小屋。
“哎我說,楊花兒,小屋挺不錯,不過,你上廁所咋整啊?”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楊花兒又白了一眼趙寶昌。
“我不上廁所,我憋著。”
楊花兒沒好氣地說。
“我說真的呢?這條街沒有公廁,這個小屋,哪兒都好,就是這一點不方便。”
趙寶昌一語就戳中了要害。
當初,楊花兒買下這個小房子的時候,也是想到了這一點。
但其實,還是有辦法解決的,去附近的工廠,就是稍微遠一點。
“你咋那麼願意多管閑事呢?”
趙寶昌一直在跟她扯東扯西,楊花兒也放鬆下來。
“你生意咋樣啊?楊花兒,你腦瓜子聰明,我現在也是無業遊民一個,我也想在附近買個房子,做個小買賣啥的,混口飯吃嘛。”
趙寶昌眼巴巴的看著楊花兒。
“就你啊,你能幹啥啊?你是會修車啊,還是會理髮啊。”
楊花兒忍不住吐槽趙寶昌。
“好你個小楊花兒,你是瞧不起人是不是?我修車可是一把好手,我不止會修自行車,摩托車我都會修,實在不行,我修車,也不是不行。”
楊花兒以為趙寶昌在開玩笑,也懶得搭理他。
又往爐子裏添了點柴禾,楊花兒看了一眼趙寶昌,趙寶昌的眼睛亮晶晶的,也正看著楊花兒。
先是遇到了趙三紅,緊接著,趙寶昌也出現了。
接連遇到了老趙家的人,楊花兒的心裏也挺不好受的。
“你抽煙嗎?”
楊花兒有點尷尬,她轉移了話題。
趙寶昌的煙癮挺大的,楊花兒知道的。
趙寶昌看了一眼趙雪靜,小姑娘在炕上翻著故事書。
“不抽了,孩子還在呢!”
楊花兒看了一眼趙寶昌,她沒想到,趙寶昌還挺會替別人著想的。
“你,現在在幹啥?”
楊花兒想到趙三紅,趙寶昌將趙三紅安排到了鎮政府幼兒園,想必他是有兩把刷子的。
但對趙寶昌,楊花兒真的是一無所知。
兩個人最多的交集,就是上次一起解救趙三紅。
不過,趙寶昌將趙三紅和楊花兒送到了醫院,就急匆匆的走了。
今天再見到趙寶昌,他也沒有騎摩托車。
在趙家屯的時候,郭菊英曾為了趙寶昌找楊花兒借過錢。
聽說,趙寶昌在沐蘭縣的生意出了問題。
但趙寶昌對郭菊英哪有什麼實話。
郭菊英還以為,趙寶昌死了呢。
現在趙寶昌還不是活蹦亂跳的站在她的麵前。
“我呀,現在真的沒幹啥,我剛才說真的呢,我想做點小買賣,就在你附近,你還能照應著點我。”
趙寶昌笑眯眯地看著楊花兒。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楊花兒纔不相信趙寶昌的話呢。
“行了,趙寶昌,我不是郭菊英,你可別跟我花言巧語的了。”
聽了楊花兒的話,趙寶昌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咋地,楊花兒,你怕我點了你的房子啊。不會的,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不會禍害你的,你放心吧。”
趙寶昌的話,讓楊花兒心頭一震。
趙家的房子無緣無故失火了,難道和趙寶昌有關?
楊花兒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寶昌。
“趙寶昌,你都幹了啥事兒啊?你手眼通天啊?”
也別怪楊花兒一驚一乍的,她的確沒有想到,趙寶昌會那麼大膽,會跑回趙家屯,點了趙家的房子。
就是現在,郭菊英還在那破下屋住著呢,這都是拜趙寶昌所賜。
“我做了我應該做到事兒,郭菊英那個女人,她不值得同情,那是她欠我的,欠三紅的,我沒燒死她,都算便宜她了。”
趙寶昌大大方方的就承認了。
“果然是你,我就說嘛,房子咋能無緣無故的燒起來呢。”
不過,趙寶昌說得有道理,郭菊英的確是罪有應得。
“郭菊英那個蠢女人,她還以為是她自己不小心把房子點著了。”
趙寶昌眯著眼睛。
他看著楊花兒,就像在說別人的事兒。
“趙寶昌,你膽子真大,有你不敢做的事兒嗎?”
楊花兒看著趙寶昌,忍不住的說。
“有啊,我當初,就應該把你綁走。”
趙寶昌開玩笑地說,楊花兒的心,卻泛起了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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