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覺得自己的身體就要爆炸了,他完全聽不見韓知秋的求饒。
甚至於,這個時候,趙小山心裏是有點恨韓知秋的。
如果韓知秋沒有出現,或許,楊花兒就不會不要他。
想到這,趙小山用嘴封住了韓知秋的嘴巴,不想聽她悲慼的求饒聲。
豆大的眼淚,從韓知秋白瓷般的臉上滑落。
趙小山卻不想管,他心裏隻有一個聲音,就是將脆弱的韓知秋徹底摧毀。
用盡了渾身的力氣,趙小山想徹底發泄出來。
就在這時——
“啊!”
韓知秋慘叫了一聲,然後人就翻白眼了。
趙小山和楊花兒親熱的時候,見過楊花兒各種表情。
嬌羞的,難受的,驚喜的,害怕的。
但趙小山卻從來沒有見過像韓知秋這樣的。
像瀕死的魚在翻白眼,趙小山嚇得夠嗆。
趙小山原本蓄勢待發,卻讓韓知秋嚇得一下子偃旗息鼓了。
“知秋,知秋。”
趙小山拍打著韓知秋慘白的臉蛋,但韓知秋卻一點知覺都沒有。
趙小山的頭皮直發麻,他手抖得厲害。
將手指放在韓知秋的鼻子旁邊,趙小山真的害怕,韓知秋沒有了氣息。
謝天謝地,韓知秋還有呼吸,她還活著。
趙小山手忙腳亂的伸到了韓知秋的衣服兜子裏。
還好,韓知秋帶著葯了。
趙小山拿出兩顆葯,塞到了韓知秋的嘴巴裡。
韓知秋嚥下了葯,卻遲遲沒有醒來。
趙小山慌忙的幫韓知秋整理好衣服,他抱著韓知秋,一聲一聲地呼喚。
額頭上,身上都是汗,趙小山真的嚇死了。
“知秋,知秋。”
就在趙小山要絕望的時候,韓知秋悠悠醒來了。
韓知秋醒來後,“哇”的一聲就哭了。
“知秋,對不起,對不起。”
趙小山一個勁兒的和韓知秋說對不起。
韓知秋哭了好半天,趙小山一直抱著韓知秋,他的身上就像被水洗一樣,滿身的汗。
韓知秋哭了好一會兒,她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
“知秋,我錯了,我再也不對你那樣了。”
趙小山一個勁兒的道歉。
韓知秋哭了一會兒,終於停止了抽泣。
“小山,我不是不想——給你,隻是,我想像的,我們的第一次,是洞房花燭夜,而不是這樣。”
韓知秋小聲地說著,趙小山心有餘悸,他沒有回應韓知秋。
“小山,你,是生氣了嗎?”
韓知秋小心翼翼地看著趙小山。
“怎麼會呢?”
趙小山別過了臉。
“你別生我的氣,我——隻是沒有心理準備。”
韓知秋說著,用手臂纏住了趙小山的脖子。
“別,知秋,別這樣。”
看著韓知秋放大的臉,不知道為何,趙小山的心裏一緊。
“小山,如果你想要,我可以——配合。”
韓知秋說完,主動吻住了趙小山的唇。
韓知秋同意了。
趙小山真的沒有想到,韓知秋還是妥協了。
既然韓知秋這麼主動,趙小山也不打算客氣。
剛才差一點就得手了,趙小山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趙小山用力的回吻著韓知秋。
韓知秋雖然還有點不適應,但她不再抵抗,任由趙小山再一次撕扯她的衣服。
趙小山眯著眼睛,他親著韓知秋,手也沒閑著。
但看到韓知秋那張慘白的臉,趙小山的心,就突突突地亂跳。
不過,趙小山很快發現,就算韓知秋在懷中,還像一隻乖小貓兒一樣。
但趙小山試了又試,他卻不中用了。
趙小山緊張死了。
一直以來,趙小山最引以為傲的,就是作為男人,他是很強悍的。
尤其是楊花兒,不知道多少次,沉淪在他的溫柔不失霸道的溫存之中。
但經過剛才韓知秋一嚇唬,趙小山卻力不從心了。
腦門上又是一層冷汗。
趙小山是真的嚇死了。
他努力嘗試著想要和韓知秋在一起,但一次又一次,趙小山卻沒有成功。
韓知秋顯然也發現了趙小山的不對勁兒。
“小山,你咋了?”
韓知秋終於睜開了迷濛的大眼睛,驚訝地看著趙小山。
“沒有啊,知秋,我覺得你說得對,你這麼美好,我想著,我們的第一次,還是要在洞房花燭夜,我想讓你舒服一點。”
趙小山溫柔似水地看著韓知秋。
“嚶嚀”一聲,韓知秋撲到了趙小山的懷中。
“小山,你真好。”
韓知秋也鬆了一口氣。
嬌生慣養的韓知秋,你讓她和男人在野外苟合,韓知秋心裏真的接受不了。
趙小山聽韓知秋這樣說,也鬆了一口氣。
韓知秋暫時是穩住了,但趙小山卻急死了。
自己不會以後就不行了吧?
趙小山的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了。
趙小山和韓知秋又在湖邊待了一會兒。
韓知秋一看,趙小山沒有危險了。
她也來勁兒了,一遍一遍地親趙小山,趙小山用吻迎合著韓知秋。
但是,韓知秋越親趙小山,趙小山心裏越著急。
溫香軟玉在懷中,趙小山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一輩子的冷汗,趙小山覺得自己都流沒了。
和韓知秋在一起,趙小山覺得壓力比山都大。
將韓知秋送回去之後,趙小山心裏像貓咬一樣。
還是第一次,趙小山去了一個洗頭房。
兜裡還有不到一百塊錢,趙小山長得周正,用了三十塊錢,趙小山就把一個洗頭妹妹拉到了小黑屋子。
進了小黑屋,趙小山迫不及待地,將洗頭妹推倒了在了簡陋的單人床上。
洗頭妹也很配合,她還以為自己找了一個寶兒。
但趙小山努力了半天,卻完全不行。
蛄蛹了半個多小時,最後,洗頭妹都煩了。
“行了,行了,別折騰了,到點了,真是中看不中用,繡花枕頭一個。”
被陌生洗頭妹奚落了一番,趙小山的心,卻像掉到了冰窟裡一樣。
趙小山甚至覺得有點可笑。
曾經,他為了和楊花兒在一起,騙了所有人,說他不行,做不了男人。
但誰想到,有一天,這卻成了**裸的現實。
趙小山心裏真的無法接受。
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洗頭房,趙小山像一個幽靈一樣,又在鎮上晃蕩了好久,纔回到了趙家屯。
趙小山推著自行車,在楊花兒家大門口站了很久。
楊花兒家的大門緊閉。
“難道這是報應嗎?”
趙小山站在門口自言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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