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山意氣風發。
楊花兒也為他高興。
在楊花兒心中，趙小山就應該像現在這樣體體麵麵、讓人尊重的。
趙小山為了和楊花兒偷偷在一起裝病，沒少讓人指點。
如今，趙小山終於揚眉吐氣了。
楊花兒心裏的愧疚感，也減輕了不少。
偷偷的幫趙小山買了好幾件白襯衫，還有黑色的褲子。
楊花兒更熱衷打扮趙小山了。
“花兒姐，我一個大男人，穿啥都行，你有錢還是打扮自己吧。”
看到楊花兒又掏出了兩件新衣服，趙小山忍不住說道。
“我自己也買了，小山啊，你和我不一樣，你要上課，還要去進修，穿得越體麵，別人對你印象越好。”
楊花兒幫著趙小山試著襯衫。
趙小山的尺碼，楊花兒早就已經爛熟於心。
每件衣服都是合適的
“我不在乎。”
趙小山大咧咧地說。
“我在乎啊，真合身，真好看。”
楊花兒由衷的感嘆。
看著趙小山穿著得體，楊花兒心裏也高興。
不過，趙小山太風光了。
他長得也好看，每天騎著自行車上下班，趙小山真的是挺惹人注意的。
楊花兒的話，不是空穴來風，很多小姑娘都惦記著趙小山。
但她們也都知道，趙小山身體有隱疾。
就算有心思，但婚姻是一輩子的幸福。
覬覦著趙小山，但卻沒有人真的敢往趙小山身邊湊。
這麼好的男人，要是沒有病，該多好啊。
不過，也有例外。
這天，趙小山騎著自行車，剛從學校回來。
走到河邊的時候，趙小山意外的碰上了郭紅花。
“紅花！”
趙小山和郭紅花打了一聲招呼，就想騎著自行車離開。
“小山哥，我有話和你說。”
郭紅花其實等趙小山半天了。
郭紅花看著趙小山，她的心一陣狂跳。
趙小山的白襯衫，雪白雪白的，袖口挽著，紮在黑褲子中。
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會發光一樣。
這讓郭紅花的心裏，泛起了一陣漣漪。
“紅花，你有啥事兒啊？”
趙小山也在打量郭紅花。
郭紅花憔悴了很多。
還沒有到二十歲，但郭紅花看上去，竟然都沒有楊花兒水靈。
自從郭紅花和井三結婚後，趙小山很少和郭紅花說話。
都是一個屯子住著，總有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時候，但每次趙小山都是對郭紅花點點頭。
郭紅花已經嫁人了，再說，曾經郭紅花向自己表白過。
趙小山也不想落人口實。
“小山哥，我們能不能去那邊說話？”
郭紅花扭捏了一下，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坡說道。
趙小山皺了皺眉。
荒山野嶺裡容易發生什麼，趙小山可是太熟悉了。
想到和楊花兒一次次在山上、水裏親熱，趙小山的心裏一盪。
但眼前的人，是郭紅花，不是楊花兒啊。
“紅花，你有啥話，就直說吧，我這還有事兒，急著要走。”
趙小山的聲音很剋製，為了避嫌，趙小山甚至推著自行車，又離郭紅花遠了一點。
郭紅花嘆了一口氣，她左右看看沒有人。
郭紅花一把將自己的衣服袖子擼了起來。
趙小山著實嚇了一跳。
這大白天的，郭紅花可是有男人的。
這要是讓屯子裏人看見了，說不定怎麼嚼舌根呢。
“紅花，你這是要幹啥啊！”
趙小山隻覺得頭皮發麻，他趕緊轉頭，不敢看郭紅花。
“小山哥，你看看我，我受不了了。”
郭紅花的聲音，帶著哭腔。
“紅花啊，你把衣服弄好，這樣不太好，讓人看見，咱們就說不清了。”
趙小山依然別著身子，不敢看郭紅花一眼。
看趙小山一本正經的避開自己，郭紅花心中對趙小山的好感，又增加了兩分。
“小山哥，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有時候，真的想死，要不是孩子太小，我真的想一死了之。”
郭紅花將胳膊湊到了趙小山的眼皮底下。
趙小山看到了郭紅花的胳膊，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郭紅花白的胳膊又青又紫，傷痕纍纍。
一看就是被掐的。
“紅花，你這是咋弄的啊？”
還是頭一次看到這麼觸目驚心的傷痕，趙小山有點吃驚。
“他打的，都是他打的啊，小山哥，你說我的命，咋這麼苦呢？”
郭紅花說著，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趙小山有點手足無措。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郭紅花。
“紅花，你的事兒，還得靠自己，我，幫不了你！”
郭紅花哭得淒慘，趙小山心裏也不得勁。
但趙小山不想惹麻煩，他咬了咬牙，說了狠話。
“小山哥，你能不能救救我，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郭紅花哭咧咧地說道。
“紅花，我沒有辦法救你啊！”
郭紅花哭得趙小山心煩意亂，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小山哥，你有辦法，你能不能帶我走？我不嫌棄你，我們搭夥過日子！”
郭紅花一把抓住了趙小山的衣袖。
“紅花，你說啥呢！我還要上班教孩子，咋可能和你走呢？”
這個話，如果是楊花兒說的，趙小山或許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但是，對麵的女人是郭紅花，趙小山一口就拒絕了。
“小山哥，我知道你有病，但我不在乎，我隻要你帶我走，我願意一輩子跟著你，求你了，小山哥，你就答應我吧。”
郭紅花以為，她能包容趙小山的病，趙小山可能會領情，帶著她脫離苦海。
郭紅花的話，讓趙小山哭笑不得。
“紅花，我從來沒有想過離開趙家屯，而且，我救不了你，你隻能自己救自己。”
郭紅花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趙小山斟酌了半天，他真的怕刺激郭紅花。
“我自己怎麼救自己啊！”
郭紅花哭唧唧地說。
“你楊花兒姐，不是已經給你打了樣了嗎？”
趙小山委婉地說。
“不行不行，井三和趙大山不一樣，趙大山同意離婚，如果我提離婚，井三非剝了我的皮不可。”
郭紅花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
“哎！紅花，那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還有事，我得先走了。”
趙小山說完，推著自行車就打算離開。
“小山哥，你真的不打算管我嗎？我真的不嫌棄你，我可以為了你守活寡，你帶我走吧。”
郭紅花用手緊緊地抓住了趙小山自行車的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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