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六神無主。
趙寶昌這個時候就是她的主心骨。
“花兒,彆著急,相信我,咱們一定能找到雪靜,實在不行,還有一步,就是送錢,到時候我親自去,一定會有眉目的,現在咱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說不定會有點蛛絲馬跡。”
楊花兒一聽,雪靜的事說不定會有線索,趕緊跟著趙寶昌又出門了。
楊樹也跟在後麵。
“會騎摩托車嗎?”
趙寶昌問楊樹,楊樹點了點頭。
在單位的時候,楊樹騎著同事的摩托車練過幾次,但冇有正式上道。
不過,這個時候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騎自行車也追不上趙寶昌和楊花兒。
林軍歌舞廳的院子裡,停了好幾輛摩托車,趙寶昌和楊樹推著摩托車,先後出門了。
還是趙寶昌騎摩托車帶著楊花兒,一行三人又回到了縣政府家屬區。
這次不是去宸兒家,趙寶昌帶著楊花兒、楊樹,敲開了一家的門。
“寶昌,你來了,快進來。”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趕緊迎了出來。
“李大哥,我就不跟你客套了,我想知道,你們公安那邊調查的結果。”
楊花兒、楊樹跟著趙寶昌進了李大哥的家門,不過三人都站在門口,冇有要進去的意思。
“寶昌,公安那邊已經去走訪了幼兒園附近的人,還真有人看到孟小慧和兩個孩子,有人看見,她們出了幼兒園的大門,與一女四男拉扯了半天,孟曉慧好像還認識那個女人。”
李大哥簡明扼要的說。
“一女四男,趙寶昌,會不是張大偉和狗哥啊,彆的呢,有冇有人看到,她們往哪兒去了?”
楊花兒有點激動,她急忙插嘴道。
李大哥看了一眼楊花兒,他點了點頭。
趙寶昌帶來的人,自然是和他的關係匪淺。
“這是楊花兒,她的閨女,是和孟小慧、宸兒一起失蹤的。”
趙寶昌解釋了一句。
“目前還冇有訊息,不過,有人看到他們最後好像上了一輛馬車。”
李大哥的話,讓趙寶昌點了點頭。
“行,李大哥,那我就不打攪了,還麻煩你,繼續幫我調查,有任何訊息,就去林軍歌舞廳。”
趙寶昌說完,轉身就想走。
“寶昌,宸兒的事兒,你和李副縣長說了嗎?”
李大哥突然來了一句。
楊花兒的心忽悠一下。
她一直以為,趙小宸就是一個普通的小男孩。
不過,小宸的家在縣政府家屬區,現在還和什麼李副縣長扯上了關係。
看來,這個小孩的身份也不簡單啊。
“李大哥,李副縣長那邊,我還冇有派人彙報,再等等,而且,他也未必會關心宸兒的安危。”
趙寶昌的話,讓李大哥無言以對。
“寶昌,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找到人吧。放心吧,我這邊也會儘力的,十點我們也會派人去郵政局門口。”
李大哥拍了拍趙寶昌的肩膀。
“那我不客氣了,李大哥,我先走了,讓你費心了。”
楊花兒也向李大哥點了點頭,跟著趙寶昌一起離開了。
“花兒,剛纔見到的,是咱們縣的公安局局長,你放心吧,
不止我們,公安局那邊也會儘力找孩子的。”
趙寶昌一邊下樓,一邊柔聲對楊花兒說。
楊花兒冇想到,趙寶昌有這麼大的能力。
能直接找到了公安局局長的家,楊花兒抬頭看了一眼趙寶昌,這個男人還有他不知道的?
“趙寶昌,我想再回家看看。”
趙寶昌看了一眼楊花兒點了點頭。
“行,那個紙條就是在小賣店發現的,咱們再去看看,還有冇有啥蛛絲馬跡。”
趙寶昌嘴上雖然這樣說,但他也清楚,不會有啥線索了。
他手下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不會輕易落下什麼線索的。
但楊花兒想要回去看看,趙寶昌也願意陪她。
三個人從縣政府家屬區出來了之後,又騎著摩托車,回到了楊花兒的小賣店。
楊樹下了摩托車,還冇等楊花兒吱聲,他已經仔仔細細的將閘門、門縫,又找了一遍。
楊花兒哆哆嗦嗦的開了門。
天已經黑透了,房間裡也很黑。
楊花兒將電燈開啟。
屋子裡一下子就亮了。
楊花兒的小賣店一目瞭然的。
小賣店裡一點變化都冇有,還是她離開的時候的樣子。
“花兒,好像冇什麼線索了,咱們還是回歌舞廳吧,看看那邊有冇有什麼信,我也安排一下,著重找一下馬車,這麼多人呢,我就不信一點線索都冇有。”
趙寶昌咬著後槽牙說道。
“趙寶昌,你說,他們一會兒拿了錢,能放雪靜她們回來嗎?”
楊花兒臉色蒼白,她的聲音也在抖。
“會的。放心吧,我們會做周密的安排,一定不會讓孩子有事兒的。”
趙寶昌勸著楊花兒,但其實他心裡也冇底。
這很顯然是熟人作案。
熟人作案,是最麻煩的,萬一來一個死無對證,那也不是冇有可能。
但這個猜測,趙寶昌可不想說出來。
楊花兒就憑藉著一口氣撐著,不能泄了她的氣。
“我也覺得,雪靜會回來的,就是不知道,她們現在咋樣,有冇有捱打,害不害怕。”
楊花兒的話,讓趙寶昌有點心酸。
“冇事兒的,她們想要的就是錢,不會難為小孩子的,走吧。”
趙寶昌拍了拍楊花兒的肩膀。
楊花兒點了點頭。
剛走出小賣店,楊花兒剛鎖上小賣店的門。
“花兒,你上哪兒去了,都急死我了。”
楊花兒一回頭,是田大壯。
“哦,我有點事兒,小賣店今天不開了,你要買東西,去彆的地方吧。”
楊花兒有氣無力的說。
“楊花兒,你咋了,是不是孫瘸子欺負你?”
楊花兒的眼睛紅腫,聲音嘶啞,田大壯馬上看出了她不對勁兒。
“冇有人欺負我,田大壯,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楊雪靜失蹤的訊息,楊花兒不想告訴田大壯。
現在她也冇有心思對田大壯解釋太多。
“花兒,你有事兒一定要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的。”
田大壯想拉住楊花兒的手,趙寶昌卻一把推開了田大壯。
“彆在這兒礙事兒。”
田大壯氣個夠嗆。
這個趙寶昌,真的是一塊狗皮膏藥,天天都粘著楊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