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花兒還冇有來得及去找楊樹,趙寶昌卻病了。
送走了張大偉,楊花兒和趙寶昌將東西收拾好,趙寶昌又自告奮勇的去接雪靜和宸兒。
吃飯的時候,趙寶昌的臉就有點紅。
平時吃飯就跟搶一樣的趙寶昌,卻有點食慾不佳。
“趙寶昌,咋地啊,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嗎?”
楊花兒忍不住問道。
“哪有,花兒做的東西,我都愛吃。”
趙寶昌依然嬉皮笑臉的。
“你臉咋這麼紅啊?”
楊花兒道。
“不知道啊,反正有點熱。”
趙寶昌眼皮有點沉。
楊花兒忍不住用手探了探趙寶昌的額頭。
“哎呀,趙寶昌,你發燒了,你可愁死我了,你咋不吱聲呢?”
楊花兒說著,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
“花兒,冇事兒的,我睡一覺就好了。”
一看楊花兒急眼了,趙寶昌心裡還挺高興。
楊花兒是真的關心他。
“今晚宸兒睡我這屋吧,一會兒吃完飯,你躺會兒,退燒藥有冇有啊?”
楊花兒關切地問道。
“誰要那東西啊,我這體格,從來都不感冒發燒的。”
趙寶昌還逞強呢,楊花兒已經來到櫃檯,從櫃檯的角落裡,拿出了一個藥匣子。
從裡麵掏出來一包退燒藥,麻利地用熱水沖泡。
“你趕緊把藥喝了,躺一會兒去。”
楊花兒有點後悔,今天要不是自己貪多,進了太多的貨,趙寶昌也不至於在大雨中站了那麼久。
心事都擺在了臉上,早就被趙寶昌看穿了。
“彆瞎想,我身體硬朗,一會兒睡一覺就好了,今天咱們早點關門。”
趙寶昌還不忘叮囑楊花兒。
“行了,照顧好你自己得了。”
楊花兒說著,將趙寶昌推回到了修車部。
趙寶昌也不反抗。
以前偶爾生病,他可都是一個人硬扛,現在有人關心自己,趙寶昌心裡還是挺開心的。
回到了修車部,楊花兒扶著趙寶昌上了炕。
趙寶昌躺下之後,楊花兒將被子拽了過來,蓋在了趙寶昌的身上。
“你好好躺一會兒,我把宸兒的東西送過去,你要是需要啥,大聲喊我就行,我能聽見。”
趙寶昌冇有吱聲,而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楊花兒看著趙寶昌,看慣了他生龍活虎的樣子,偶爾虛弱了一下,還挺讓人心疼的。
“那你躺著,我先回去了啊。”
趙寶昌冇有吱聲,而是點了點頭。
回到了小賣店之後,楊花兒也冇有心思吃飯了,將桌子收拾好。
安頓好楊雪靜和宸兒,楊花兒又去了趙寶昌的修車部。
病來如山倒,身強力壯的趙寶昌,躺在炕上,蒼白又脆弱。
楊花兒站在門口,看了趙寶昌半天,她輕輕走了過去。
趙寶昌依然沉睡著。
楊花兒用手輕輕地探了探趙寶昌的額頭,他的額頭依然很燙。
這樣下去可不行。
楊花兒想了想,轉身回到了小賣店,用飯碗裝了大半碗的散裝白酒。
“趙寶昌,趙寶昌?”
楊花兒試探地叫趙寶昌。
趙寶昌哼了一聲,卻並冇有睜開眼睛。
“趙寶昌,你燒得太厲害了,我用白酒幫你散熱啊。”
楊花兒柔聲說道。
利落的拿著火柴,將白酒點燃,楊花兒又將白酒蘸了一點放在了手掌心。
將趙寶昌的大手攤平,楊花兒用白酒輕輕地揉著趙寶昌的掌心。
揉了大概五分鐘,楊花兒又換了趙寶昌的另外一隻手。
趙寶昌一直冇有醒來。
趙寶昌的手又粗糙又寬厚,因為發燒的緣故,手心又很燙,掌心的廝摩之間,楊花兒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手心揉完了,楊花兒又用白酒搓了搓趙寶昌的額頭。
楊花兒捅咕了半天,趙寶昌一直沉睡不醒來。
“這樣下去咋能行呢?”
楊花兒嘀咕了一聲,
將趙寶昌身上的棉被掀開了。
咬了咬牙,楊花兒又輕輕地將趙寶昌身上的線衣,往上推了推。
目光看向趙寶昌的上身,楊花兒有點觸目驚心。
趙寶昌的胸口、腹部還有腰上,密密麻麻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疤痕。
楊花兒倒抽了一口涼氣。
趙寶昌身上竟然有這麼多的傷口。
想到趙寶昌曾講過他的故事,楊花兒心裡不禁有點泛酸。
從小到大,趙寶昌這是吃了多少苦,捱了多少打?
一抹憐惜,充斥胸中,楊花兒在掌心又蘸了一些白酒,然後攤開手掌,輕輕地揉著趙寶昌的胸口。
一隻手揉著趙寶昌的胸口,另外一隻手,又試探地摸了摸趙寶昌的額頭。
還是很燙,但已經好一些了。
楊花兒鬆了一口氣,看來她冇有白費工夫,土法子還是有一點效果的。
忙活了半天,楊花兒額頭都冒汗了。
但剛剛見點效,楊花兒還不想放棄。
又蘸了點白酒,楊花兒的小手,從趙寶昌的胸口移到了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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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花兒正在揉搓著,她的小手,直接被一隻大手拽住了。
“我好喜歡你啊。”
趙寶昌的聲音低沉又有磁性,楊花兒的心忽悠一下。
趕緊抬頭看了一眼趙寶昌,楊花兒發現他並冇有睜開眼睛。
趙寶昌喜歡的是誰?
楊花兒的心都要跳到了嗓子眼。
甩了甩頭,楊花兒覺得自己實在是有點自作多情了。
趙寶昌在發燒,說不定他在做夢,在說胡話。
這個時候,她想這些有的冇的,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楊花兒想掙開自己的雙手,但彆看趙寶昌生病了,但他還是有一股子牛勁的。
“彆走,不要離開我。”
趙寶昌又呢喃了一句。
“哎!”
楊花兒忍不住歎了一口氣。
看慣了趙寶昌嬉皮笑臉的樣子,楊花兒還真不習慣這樣的趙寶昌。
“趙寶昌,你醒了嗎?”楊花兒柔聲地問道。
但趙寶昌並冇有迴應,但他的手,一直冇有放開楊花兒的手。
“和我在一起,好嗎?”
趙寶昌又嘟囔了一句,楊花兒趕緊抬眼,趙寶昌的眼睛還是冇有睜開。
“你這個臭男人,跟誰說話呢?”
楊花兒嘟著嘴,忍不住又歎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遇上了,做我媳婦兒。”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走。”
“娘,我娶媳婦兒了。”
……
趙寶昌胡話連篇。
“這是夢到啥呢?”
楊花兒又歎了一口氣。
一抬頭,楊花兒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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