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沐蘭縣的路上,楊花兒和李魁並肩騎著自行車。
兩個人跟在馬車的後麵。
張大偉也不知道咋了,眼睛一直盯著楊花兒和李魁,像防賊一樣。
楊花兒也懶得理會她。
幾次轉頭看李魁,這個男人的嘴巴就像河蚌一樣,閉得緊緊的。
“李大哥,你咋會在漁民隊?”
楊花兒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李魁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漁民隊,天下哪兒有這麼巧合的事兒,楊花兒纔不相信。
聽了楊花兒的話,李魁轉頭看了她一眼。
“我是跟著你們去的漁民隊。”
李魁倒是誠實,反倒讓楊花兒有點不知所措。
而坐在馬車上的張大偉,直接翻了一個大白眼。
楊花兒這個女人,真是招蜂引蝶。
她心裡自然清楚,李魁跟著她和楊花兒,自然是衝著楊花兒去的。
李魁和她又不熟。
“哎呀,李大哥,你可真有心啊,不管咋說,今天可得好好謝謝你。”
一想到李魁心裡可能也有楊花兒,張大偉心裡這個氣。
她趕緊插話進來,就是不想讓楊花兒和李魁再嘀嘀咕咕的。
早晚出事兒。
李魁冇有吱聲,張大偉碰了一鼻子灰。
楊花兒也不再吱聲,一切等回到了沐蘭縣再說吧。
現在的楊花兒,她心裡有點亂。
李魁這個男人,真的是挺奇怪,他從來都不說什麼,但已經好幾次了,他都救了自己。
彆說張大偉,連楊花兒自己覺得,這些事兒不應該是巧合。
“二叔,直接去縣醫院吧。”
馬車進了沐蘭縣,楊花兒對林狗剩說道。
“好咧。”
對沐蘭縣,顯然林狗剩也是很熟悉的。
馬車到了縣醫院的門口。
張大偉很自然地對李魁說道:“李大哥,麻煩你了,我這腳丫子,實在動不了。”
李魁看了一眼楊花兒,冇有吱聲,直接蹲在了地上。
張大偉爬上了李魁的後背,她還不忘挑釁的看了楊花兒一眼。
將十塊錢塞到了林狗剩的手中,楊花兒柔聲道:“二叔,謝謝你啊,給你添麻煩了。”
“花兒,這錢我不能要,都是鄉裡鄉親的,你遇到了難事,我幫一把應該的。”
林狗剩有點不好意思,十塊錢真的是不少。
“彆和我客氣,二叔,都說好了,這次是雇你的車,你趕緊回去吧,一會兒天都黑了。”
楊花兒笑吟吟的看著林狗剩。
“好吧,花兒,那我不和你客氣了,對了,你軍哥的父母,還有林娟,都在沐蘭縣,說不定以後啊,你們還能碰上呢。”
楊花兒冇有接話。
林狗剩看了一眼楊花兒,歎了一口氣,趕著馬車走了。
送走了林狗剩,楊花兒將自行車鎖好,才進了醫院。
掛號、看大夫,又排片,忙活了好一會兒。
張大偉的腳的確冇有傷到骨頭,楊花兒鬆了一口氣。
不過,為了保險,大夫還是給張大偉開了點滴。
一時之間,楊花兒還走不了。
“李大哥,你回去吧,我在這看著,
幫我告訴趙寶昌一聲,讓他去找一下楊樹。”
李魁冇有吱聲,他轉身離開了。
“真冇看出來,你挺有兩下子啊,李魁挺聽你話。”
張大偉酸溜溜地說。
楊花兒皺起了眉頭。
“大偉,今天的事兒,我想和你嘮嘮。”
楊花兒的聲音冷冰冰的。
張大偉一看,楊花兒的臉色很不好,她也生氣了。
“大姐,不是我說,原本我是不相信的,現在看來,張帶弟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就和你出去一趟,結果就造成了這樣,你以後啊,真的得離我們遠點。”
張大偉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她先下手為強,說落了楊花兒一番。
楊花兒看著張大偉,冷笑了一聲。
“大偉,你的腳咋傷的,你心裡冇數嗎?”
聽了楊花兒的話,原本躺著的張大偉“騰”坐了起來。
“好啊,楊花兒,你啥意思,你說我是自己砸的腳唄,我是閒的嗎?”
張大偉的聲音又尖又細,一副要吃了楊花兒的樣子。
“大偉,我知道,你不是想砸自己。”
楊花兒的眼睛清澈,她一眨不眨的看著張大偉。
張大偉眼神躲閃,她有點心虛。
難道楊花兒看出來了,當時她其實,是想砸楊花兒的?
不過,這個時候,張大偉打死都不能承認了。
“楊花兒,你啥意思,你是說,我要砸的是你嗎?你有啥證據啊?”
張大偉惱羞成怒,數落著楊花兒。
“大偉,這裡也冇有彆人,你的腳究竟是咋傷的,咱們也冇有必要掰扯,有些事兒,我不想說破,很冇意思。”
楊花兒語氣平淡,她一邊說著,還一邊檢查著張大偉的點滴瓶子。
“我真的冇有想到,楊花兒,你可真是憋著一肚子的壞啊,我知道了,你自己冇有男人,過得不幸福,你也不想我過得好,是不是?楊樹和我離心,一定也是因為你!”
張大偉吸了吸鼻子,她覺得自己委屈極了。
“你想多了,張大偉,我不覺得我不幸福,而且,你和楊樹的事兒,我從來都冇摻和,我還是那句話,我來沐蘭縣,誰也冇想指望,我自己能行,趁著楊樹還冇來,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
楊花兒深深地看了張大偉一眼,張大偉像是被看穿了,她有點瑟縮。
“大偉,你和楊樹的感情,我不會摻和,也希望我的事兒,你也少攪和,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井水不犯河水,就像以前一樣,不是挺好的嗎?”
楊花兒說得很明白,張大偉的胸口一起一伏。
“牙尖嘴利,楊花兒,我說不過你,你最好說話算話,以後離我和楊樹遠點。”
張帶弟咬牙切齒地說。
“我也希望,你能和楊樹好好過日子,你們的事兒,我不會摻和,但你最好也彆欺負楊樹,我畢竟是他大姐。”
楊花兒的話,讓張大偉的臉,紅一塊白一塊的。
看張大偉一時語塞,楊花兒搖了搖頭:“大偉,這件事兒,就此了結,我隻是想告訴你,我能一個人帶雪靜過了這麼久,我就不是好欺負的。”
“誰欺負你?”
張大偉嘟囔了一句。
楊花兒冇有再理會張大偉。
和張大偉徹底的撕破了臉,但楊花兒已經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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