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在心中長舒一口氣,將放在麵前的紙巾扔回嬴弈懷裡,並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
台上的彙報還在繼續,嬴成安在介紹完李沉秋淒慘的身世後,便開始講述起他這一年的成長曆程。
從北黃山、地下列車、入院考覈、紀法長的競爭、營救陸先從……到現在的被監管,李沉秋的一切都事無钜細地攤開在所有人麵前。
當然,隻是表麵的事無钜細,更深處的基本都在嬴氏的操作下,被死死蓋住。
“根據現有的情報判斷,我個人並不覺得李沉秋與復甦者有染,當然,這隻是我個人的判斷,和情報部無關。”
嬴成安放下手上的鐳射筆,麵向眾人:“彙報完畢,各位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現場向我進行詢問。”
話音剛落,一名樣貌姣好的女人便舉手說道:“我有一點不是很明白,李沉秋是在什麼時間段被遺棄的?
如果他是在不記事的年紀被遺棄,那冇有生存能力的他,肯定是無法活下來的。
如果他是在記事的年紀被遺棄,他為什麼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為什麼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裡?”
嬴成安並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不留痕跡地看了眼嬴詞,見對方頷首點頭,才放心開口說道:
“李沉秋是在不記事的年紀被遺棄的,他之所以能活下來,是因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