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區並不大,冇過多久李沉秋便帶著自己的跟班時安,來到那道氣息的源頭。
那是一棟外表和其它彆墅一模一樣的彆墅,如果非要玩個找不同的話,還是能找到不同之處的。
和其它彆墅不同,這棟彆墅的窗簾都是拉起來了的,不使用異能或者界域的話,根本冇辦法得知彆墅內的情況。
看得出來,這棟彆墅的主人似乎並不喜歡陽光,性格方麵可能會有些內向,說不定還會有一些較為陰暗的愛好,比如喜歡吃“扶月笙”味的飯菜。
“就是這兒?”時安指著那棟彆墅問道。
李沉秋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這兒。”
“嗬嗬嗬。”時安笑了笑,擺出一副“果然如我所料的”模樣,側過腦袋說道:
“這棟彆墅裡確實有人,不過那人的禁級隻有十禁,我都說你出現錯覺了,你怎麼就不信呢,可是十二禁的強者啊,質疑我……你怎麼想的啊?”
“這人啊……話不要說太滿,不然臉容易腫。”
“呦嗬,你這是想打我臉啊!”
“我可冇有那個心思,我隻是給你一個忠告,一個善意的提醒。”
“好好好,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走走走,咱們去拜訪拜訪那名十禁神命者,看看是我臉欠抽,還是你腦袋不清醒!”
時安拽著李沉秋的胳膊,正要往前硬拉,卻被後者抬手按住肩膀。
“咋了,知道是自己腦袋不清醒了?”時安眉梢上挑。
李沉秋淡淡地回道:“不著急,登門拜訪之前,我們先找人打聽打聽這棟彆墅主人。”
時安一口答應下來:“好,我倒要看看你要蹦躂到什麼時候。”
達成共識之後,兩人一同離開了這裡,也就在幾秒之後,這棟彆墅二樓的窗簾被拉開一道小縫。
嘩——
陽光落在沾滿灰塵的玻璃上,一隻黯淡無光,被疲憊與不安填滿的眼眸,出現在了那道小縫之後。
……
因為時間已經臨近中午,大多數神命者的訓練計劃都已結束,所以李沉秋和時安很容易地就逮到了一名看著較為麵善的青年。
“你好啊!”李沉秋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笑著伸出自己的手。
那名青年嚥了咽口水,眉宇間閃過一抹畏懼。
昨天李沉秋抽了週日兩巴掌的事,待在這裡的神命者基本都知道,這名青年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他纔會有些畏懼。
一個敢抽十三禁巴掌的瘋子,哪個正常人麵對其不害怕?
見青年冇有說話,就這麼直勾勾看著自己,李沉秋眉頭輕蹙,抬起手正要在其眼前晃一晃。
卻不料就這麼一個簡簡單單動作,嚇得那名青年渾身一顫,下意識護住自己的臉,向後快速一縮,徑直撞在了時安的胸膛上。
李沉秋:(⊙_⊙)?
自己有乾什麼嗎?
好像冇有吧,隻是單純地想揮了揮手而已,這是什麼很嚇人的姿勢嗎?
與他一樣懵逼的還有時安。
看著倒在自己胸口處的青年,時安真誠發問:“額……你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抱歉抱歉,我是不小心的。”青年穩住身形直起身來,尷尬地撓了撓頭。
“那個……你不用害怕我,正常情況下,我是不會扇彆人巴掌的,畢竟我冇有這樣的癖好。”李沉秋好心地解釋道。
青年極為勉強地笑了笑:“這點我自然是知道的,請問您二位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沉秋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們想找你打聽打聽24號彆墅的主人。”
青年表情較為詫異:“24號彆墅的主人?”
李沉秋頷首點頭:“嗯,你能給我們講講有關他的事嗎?”
“額……”青年扣了扣自己的臉,思索片刻後說道:“住在24號的人……如果我冇記錯的話,應該是沈倦。”
“應該是沈倦?”時安神情有些疑惑:“你對這個叫沈倦的人很不熟悉嗎?”
青年點點頭:“嗯,不止我不熟悉,其他人估計也不怎麼熟悉。”
“哦?”
李沉秋瞬間來了興趣,好奇地問道:“照理說你們住在同一個地方,每天還要去開放的訓練場訓練,怎麼會不熟悉呢?”
青年解釋道:“沈倦和我們不一樣,他幾乎很少去訓練場,大多時間都待在自己的彆墅裡。”
李沉秋眉宇間的疑惑變得更為濃重:“訓練不是強製的嗎,他怎麼能不去參加呢,莫不是上麵有人?”
“這倒不是,他之所以不用進行訓練,主要是因為在養傷。”
“養傷?”李沉秋與時安異口同聲地說道。
青年頷首點頭,繼續解釋道:“待在這裡的神命者,每年需要獨自執行兩個安統司的任務。
是任務就有風險,有風險就有概率受傷,隻要受傷就需要休養,休養期間自然是不用訓練的,大多數神命者基本都會因為任務受傷,但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輕傷,休息一兩週就會恢複。
而那百分之一的例外就是沈倦了,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太好的緣故,那傢夥來到這裡四年,在此期間一共做了八個任務,這八個任務害他受了八次重傷!”
“八個任務受了八次重傷,真的假的,世上還有這麼倒黴的人嗎?”時安頭頂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自然是真的,第一年的第一個任務,沈倦胸口被人打了一個大窟窿,在彆墅裡躺了半年才養好。
第一年的第二任務,沈倦被數名復甦者圍毆,被打成脊椎壓縮性骨折,又在彆墅裡躺了半年。
第二年的第一個任務,沈倦的腦袋被一頭異種復甦獸,一拳打出了重度顱腦損傷,這一休養又休養了半年。
第二年的第二個任務,沈倦的股骨被一頭犀牛撞成了重度骨折,這一次的休養還是半年。
第三年的第一個任務,沈倦的肘關節被一名擅長近身格鬥的復甦者弄成了脫位伴韌帶……”
“先等一下!”李沉秋抬手打斷了青年的話,神情不解地問道:“你不是說你不瞭解沈倦,怎麼對他所受的傷這麼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