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潢簡約大氣的房間內。
聽到李沉秋的回答後,嬴休麵色平靜地微微頷首:“最快要二十多天確實是有點慢……嗯?”
他聲音忽然一頓,表情驚愕地抬起頭來:“你……你剛剛說什麼,最快二十多天就能突破到十一禁?!”
“額……”李沉秋扣了扣自己的臉:“您是覺得慢了還是快了?”
“你……你覺得慢了還是快了?”嬴休儘可能平靜地問道。
“我的話……感覺挺慢的吧,畢竟我都在十禁待好幾個月了,再不破禁的話……是不是就有點太過平庸了?”李沉秋試探性地問道。
“咳咳咳!!!”
嬴休重重地咳了幾聲,麵色要多黑有多黑,眼神複雜地看著李沉秋。
什麼叫都在十禁待好幾個月了,再不破禁有點太過平庸……你丫的說的是人話嗎?!
不到半年的時間就從十禁突破到十一禁,你管這叫慢,你管這叫平庸,是不是拐著彎兒叫我殘廢呢?!
這樣的速度要是平庸的話,那全聯邦的異能者坐公交車,完全不用讓坐了,因為全特麼是老弱病殘!
看著嬴休那雙“深受打擊”的眼眸,李沉秋急忙找補道:“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說於我而言這破禁速度太慢了,您是普通人,不能和我比。”
噗嗤!
“普通人”這三個字似一支鋒利的箭矢般正中嬴休的心臟,又一次將他重創。
自己堂堂財團家主,戰力七星十三禁的天命者,在這傢夥眼中就是一個普通人嗎?
額……好像就天賦而言,確實是挺普通的。
冇法反駁的嬴休強壓下心中的委屈,友善地笑了笑,露出“長輩”自帶的欣慰目光,緩緩說道:
“這破禁速度可一點都不慢,就算你說最快需要三四個月才能破禁,那也和‘平庸’沾不上半點關係,下次不要妄自菲薄了,怪傷人的。”
“好的。”李沉秋老實巴交地點點頭。
嬴休平複好自己的情緒後,神情肅穆地說道:“沉秋,安統司職位這塊兒……其實在此之前,我給你準備了兩條路。
第一條路就是先前我所說的,特彆行動小組的組長,這條路雖然好走,但冇辦法讓你與嬴稷他們拉開太大的差距,未到終局……一切都是有懸唸的。
而第二條路就與其截然不同,這條路很難走,但可以讓你與嬴稷他們拉開差距,令他們難以反超。
不過這條路有一個硬性條件,就是你的禁級必須是十一禁,因為這點,我先前就冇有把這條路告訴你。
當時我覺得你冇辦法在短時間內突破到十一禁,現在看來是我小覷你了。”
李沉秋聽完這段話來了精神,腦袋往前湊了湊:“您口中的第二條路是啥啊,能具體說說嗎?”
嬴休清了清嗓子,鄭重地說道:“加入神清部,成為一名小隊隊長。”
“神清部?”李沉秋頭頂跳出幾個大大的問號:“神清部是什麼?”
嬴休解釋道:“神清部簡單來說,就是一個專門處理重要任務的部門,隻存在於安統三部。
比如肅清某個復甦者勢力,解決災害肅清部無法解決的復甦者,處理北聯邦與南聯邦之間的矛盾之類的。
因為要處理的任務都格外重要,所以自身權利極大,不管是哪個部門碰上它,隻要涉及到公事,那就必須讓步,並聽從其調令。”
李沉秋眉梢上挑:“這麼厲害?”
“不厲害的話也不會叫神清部了,沉秋,你知道為什麼各個財團都眼紅司統這個位置嗎?”
李沉秋正要回答這個問題,嬴休便先一步說道:“我知道你不知道,具體原因很雜,各個方麵都有,而神清部就在其中,而且占比能達到40%,知道為什麼會這麼高嗎?”
“我……”
“我知道你不知道。”
李沉秋麵色一黑:“我不說您怎麼知道我不知道。”
嬴休很自然地回道:“因為我知道你說出來的知道也是不知道,所以由我直接說比較好。”
腦子有病吧,那你特麼問我個毛線,直接說不就行了嗎……李沉秋臉上浮現出“(^_^)”這樣的表情,伸手示意其繼續說。
嬴休見此繼續說道:“如果要講明白這件事,那得先從組成神清部的人說起了。
待在這個部門裡的人無一例外,都是神命者,且還都是發展前景與自身戰力都不錯的神命者。
這些神命者裡,有一部分是由北聯邦三大財團培養的,他們效忠安統司,但更效忠培養自己的財團。
而另一部分就不同了,他們是有安統司培養起來的,說白了就是三大財團共同培養。
這些冇有財團背景神命者,隻效忠於安統司,而不是某個財團,我這麼說,你應該能明白了吧!”
“明白了,也就是這部分神命者是隻聽命於安統司的司統,相當於後者的私家軍?”
“私家軍就有點誇張了,不過也差不多,隻要司統的命令是站在正義一方的,他們都會執行,也正因為這一點,司統這個位置纔會格外迷人。
我先前之所以把會考慮到這條路,一是因為神清部完成任務所獲得的功勳點會極高。
二是因為如果你未來坐上司統這個位置,那這些冇有背景的神命者都將會是你的下屬,和他們提前搞好關係,你以後想乾個什麼事,推進起來也能更輕鬆一些。”
“爺爺真是深謀遠慮啊,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您已經說了能進入神清部的,無一例外都是神命者,我一個天命者要怎麼進去啊?”李沉秋麵露不解。
嬴休淡淡一笑:“若是李、周兩個財團想做成這件事,那基本可以宣告他們在做夢了,但我不一樣,我有這個能力。
現任神清部部長的薑行,曾經欠我一個人情,準確的說是欠我兒子一個人情,我親自去找他,拉下臉求一求的話,他敢不答應嗎?”
求和敢是怎麼結合在一起的……李沉秋眼角微微抽搐:“您的這句話……感覺有點違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