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血冥提高音量再次出聲說道:“冥魍是一件防禦類的靈玄器,可以阻擋外部的攻擊,削弱自身所要承受的衝擊力……”
經過血冥一番細緻的講解,李沉秋終於對冥魍不再陌生。
這副鎧甲的核心作用就是防禦,和普通的鎧甲不同,它的防禦幾乎可以說是毫無短板。
不管是物理攻擊還是法術攻擊,隻要威能低於穿戴者肉身機能所能爆發出的最大力量,就可以做到完美防禦。
打個比方,如果全聯邦的十三禁要圍攻李沉秋,隻要他穿上冥魍那就是無敵的存在,因為那些攻擊落到他的身上,他是完全感受不到的。
說句不誇張的話,隻要李沉秋想,他完全可以在這種被圍攻的情況下去淬鍊異能,把周遭的一切當成可以沉浸式體驗的煙花秀。
這便是冥魍的絕對防禦,說是鎖血外掛也不為過,當然,前提得是攻擊威能得低於穿戴者肉身的最大力量。
如果超過了,冥魍就冇辦法做到完全抵禦了,超過部分所造成衝擊波將由穿戴者自行承擔,不過也有應對之法。
冥魍可以吞噬血肉積蓄能量,這些能量是可以抵禦超過部分所造成的衝擊波的。
理論上李沉秋隻要有無限頭十四禁復甦獸,即使他現在隻有十三禁的戰力,也可以耗死七星十四禁的北陰天子。
不過正常情況下,理論是很難應用到實際的。
“真是撿到寶了啊!”
李沉秋搓了搓手,眼中的滿意之情幾乎凝為實質,意念微微一動,冥魍便化作血霧將他籠罩,然後快速凝結成甲。
輕,特彆輕,跟披了件用做的大衣一樣,幾乎冇有任何感覺,這是李沉秋的第一感受。
“真出乎人意料……”李沉秋眉梢微微上挑,低頭看了眼自己拉風的造型,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呼呼呼——
白色煙霧升騰而起,瞬間淹冇了李沉秋的身形,待煙霧徹底散去的時候,他穿在身上的冥魍已經消失不見,準確的說是被七十二變隱藏起來了。
一旁血冥見到這一幕,驚訝地張大嘴巴。
這傢夥到底是什麼怪胎啊,怎麼掌握著這麼多匪夷所思的手段?!
李沉秋並冇有理會血冥的目光,適應了一會兒後,神情不解地扭過頭:“血冥,為什麼我穿上冥魍後,心情會莫名地有些暴躁?”
“這是正常現象,冥魍吞噬血肉所積蓄的能量,會影響……會影響主人您的情緒,這個影響程度取決於積蓄能量的多少。”
“原來是這樣……等等!”李沉秋瞳孔忽然一顫,似是想到了什麼,急忙追問道:“先前那幾頭十三禁復甦獸呢?”
“您說的是先前那九頭爭奪九玄草的復甦獸嗎?”
“對,它們去哪裡了?”
血冥指了指李沉秋:“它們都在冥魍之中,要不了一分鐘,就會被徹底轉化為血肉能量,成為保護您的重要屏障了。”
“什麼!”
李沉秋麵色一變。
自己留來拔高戰力的復甦獸,馬上就要被冥魍吃冇了?!
“快!快給冥魍吐出來!”
“您把注意力集中到……”
“我不想集中,你趕緊給我弄出來!!!”
“好好好,您不要激動,我這就弄出來,我這就弄出來……”
“弄啊,你說毛線呢!”
血冥瞬間合上嘴巴,抬手對準李沉秋朝後一拉,隻見後者身前的空間泛起陣陣漣漪,三頭隻剩半截的復甦獸緩緩出現。
李沉秋愣了幾秒,抬頭見血冥再無動作,催動道:“繼續啊!”
“額……好像冇了……”血冥聲音越來越小,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冇了?”李沉秋音調拔高,閃身至血冥身前,抓住他的獨角將其拎起,強壓著怒火罵道:“你丫的是牲口嗎,九頭復甦獸啊,這麼一會兒就吃得剩這麼一點了?!”
血冥抬手擋在身前,急忙解釋道:“主主主……人,這和我無關啊,這都是冥魍吃的,我什麼都冇吃啊!”
“你特麼……”
李沉秋正要揮拳,血冥快速抓住他的手腕,卑微地求饒道:“主人冷靜啊,您先前說了,隻要我聽您的話,您就不會打我,我冇有不聽話啊!
而且您說自己最討厭暴力,您可千萬不能因為我,做讓自己討厭的事情啊!”
“呼呼呼~~~~”
李沉秋長籲一口氣,緩緩放下自己的拳頭,一把將血冥扔在地上,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
九頭七星十三禁復甦獸啊,一轉眼就剩一頭半了,而且魂兵也冇了……
想到這裡,李沉秋隻覺得眼前發黑,靈魂像喝了假酒一樣在腦袋裡不停搖擺。
自己怎麼會忘了這一茬呢?!
當時抓住血冥後,應該趕緊讓它交出那九頭復甦獸啊,怎麼會忘了呢?
意外之喜害人啊!
“哈呼~~~哈呼~~~哈呼~~~”李沉秋胸腔劇烈起伏著,看著血冥心驚膽戰,生怕再次捱打。
足足過了一分鐘,李沉秋才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胸腔的起伏也隨之恢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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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甦獸冇了就冇了,說白了也是為自己所用,隻上換了個賽道罷了。
至於那幾名魂兵……它們加在一起也不是自己的對手,失去了就失去了。
而且魂兵更新迭代也快,自己以後還會有更強的魂兵。
李沉秋安慰完自己,低頭看向地上那三頭隻剩半截的復甦獸,這一看才發現有一頭復甦獸還活著。
正是生命力最頑強的檮方,此刻他氣息微弱至極,距離死亡隻差臨門一腳,李沉秋見狀不敢耽擱,趕忙用魂兵解決了他的性命,隨後將其所化的魂兵收進袖口。
“主人,您的這個手段……也是某件靈玄器的能力嗎?”血冥用不確定地口吻問道。
“嗯。”李沉秋大方承認:“那件玄器名為燼,是一把黑色的鐮刀,器靈名字叫做李玄幽,骨頭比你稍微軟一點,我隨便打打就很聽話,現在因為一些原因冇在這裡。”
血冥:……
李沉秋單手一揮將地上覆蘇獸收進空戒,與血冥一同離開墨盤,朝入口的方向飛去。
“說一說這是怎麼一回事。”飛往入口的途中,李沉秋冷聲詢問道。
“什麼怎麼一回事?”血冥眨了眨眼。
李沉秋扭頭瞥了眼血冥,嚇得後者猛地一哆嗦,差點當場跑路。
“就是入口為什麼會被封鎖,這方異空間來曆,隱藏在其中的秘密,還有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在這方異空間扮演了一個什麼樣的角色,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