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空氣突然陷入安靜。
饕惡一臉尷尬地輕咳了幾聲:“那個……早上吃完韭菜盒子忘記剔牙了。”
李宣化遞上台階:“能理解,早上的時間比較緊,來不及剔牙是很正常的事情。”
饕惡順著往下說:“早上的時間確實比較緊,以後吃完早飯後一定得照照鏡子,不能再出這樣的醜了。”
李宣化回以微笑,岔開這個尷尬的話題:“您再說句真話或者假話吧!”
饕惡抬起手:“不用了,我相信李老家主的不會欺騙我,不過就算妄有殺害饕覆他們的能力,但這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冇錯!”周元行挺直腰桿:“光憑這一點什麼都說明不了,如果妄是憑藉鎖靈盤殺害饕覆二獸的,那戰場上所留下的痕跡,一定是以電為主,而不是以五行元素為主!”
“那是因為饕覆二獸殞命的戰場不是第一戰場。”李宣化平靜地道出一個令所有人震驚的真相。
周元行神情錯愕:“老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宣化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小口,眉梢微微上挑:“那處戰場以西五萬裡纔是第一戰場。
饕覆和多朗在那裡被手持鎖靈盤的妄給埋伏,這是那處戰場的勘探報告,你自己看看吧!”
他從身前的檔案夾裡,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遞到周元行手裡,後者急忙翻閱了起來,臉上的表情漸漸從質疑變為了震驚。
“李老家主,這份勘探報告能給我們也發一份嗎?”螢幕那邊的窮泉問道。
“冇問題。”李宣化應了一聲,拿起桌上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滑動了幾下。
很快,手機資訊的提示音便從那兩塊螢幕中傳來,饕惡與窮泉紛紛低下頭來,看起李宣化發過來的勘探報告。
這份勘探報告不是假的,報告中的戰場是周元行為了給妄潑臟水,特意找人整出來的。
三分鐘後,率先看完這份勘探報告的周元行抬起頭來,直愣愣地盯著麵色平靜如水的李宣化,後者察覺到前者的目光,疑惑地問道:
“老周,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這份勘探報告有什麼問題嗎?”
“冇問題。”周元行緩緩放下手中的勘探報告,緩緩將目光移到嬴休身上:“嬴休,我暫時相信饕覆二獸的死與妄有關,不過我還有一事不解。”
嬴休伸手示意:“您請說。”
此時看完勘探報告的饕惡與窮泉也紛紛抬起頭,目光落至二人身上,他們的心中也有一個疑問。
周元行微微眯起眼睛:“據勘探報告上所說,妄在第一戰場用鎖靈盤重創了饕覆二獸,於第二戰場將他們擊殺,這點冇有錯吧!”
嬴休點點頭:“冇有錯。”
“那我想問問你,為何妄在殺死饕覆二獸後,不清理掉現場的痕跡,直接選擇離去?”周元行神情不解。
“這點……”嬴休聲音一頓,猶豫片刻後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但據我猜測,應該是妄那時的情況比較糟糕,擔心留下來清理的話,會落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下場,所以才匆匆離去。
畢竟就算饕覆二獸被鎖靈盤重創了,那也是十四禁復甦獸,妄
一個十三禁的復甦者想要殺了他們,冇那麼簡單,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這個回答,雖然冇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支撐,但符合邏輯,不知道周老家主可還滿意?”
周元行冇有說話,扭頭看向待在螢幕裡的窮泉與饕惡。
會議室安靜數秒後,饕惡開口打破沉默:“幾位,特危災害妄最早出現在北聯邦,你們應該很瞭解他,能否給我多說說有關他的資訊。”
“當然可以,說起妄……”
這場會議在半小時後結束,在三大財團的合力演繹下,饕惡與窮泉已經對妄是真凶這件事,信了百分之六七十了,至於後續的三四十,那就得看後續的調查了。
嗶——
隨著螢幕關閉,會議室內的氣氛逐漸舒緩下來,每個人的神態都發生了變化。
“老周,我們演的還可以吧!”李宣化靠在椅背上。
周元行較為滿意地點了點頭:“演的很不錯,估計那兩個傢夥能信個七七八八,這次多謝了。”
李宣化隨意地擺了擺手:“都是舉手之勞。”
幾人聊了幾句後,便陸陸續續離開了會議室。
返回嬴氏總部的路上,許明陰沉著臉對身旁的嬴休說道:“休……嬴家主,你以後不要在外人麵前叫我明明瞭,我不習慣!”
“不習慣?”嬴休眉梢上挑,眼中並無意外之色:“習慣成自然,你之所以會不習慣,歸根結底就是我叫的少了,不信……”
“打住,這件事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你以後如果再叫我明明,我一定會當場轉身離去!”許明態度極為堅決。
“明……你想想看,剛纔在會議室裡,咱們已經把臉丟出去了,現在突然改口,那臉不等於白丟了嗎?”
“我不差那點臉。”
“明明,你聽我……”
嘭!
音爆聲炸響。
許明消失不見,獨留有著爆炸頭的嬴休待在原地。
“唉~~~真是造孽啊!”
……
272號城市,榮華大酒店。
乾淨明亮的房間裡,已經易容的李沉秋站在陽台,俯瞰著腳下的這座城市,一雙幽暗無光的眼眸之中寒意翻湧。
黯霆一事結束後,他之所以冇前往無人區開始自己的屠戮,而是返回北聯邦,就是想找一個可以獲取資訊的渠道。
這個念頭並不是在短時間內萌生的,在很久之前,李沉秋就有這個想法了,但因為念頭不是很強烈,所以就一直耽擱到現在。
直到在無人區遇到齊明越,他纔將這個擱置許久的想法提上日程。
不管是營救齊明越,還是找尋徐月與李清夏的下落,都離不開“情報”二字。
一個值得自己信任,且完全服務於自己的資訊蒐集渠道,或者說情報偵查係統,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李沉秋不想依賴地府與嬴氏,所以就隻能自己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