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位超凡就能覺醒隻有中位超凡纔有概率擁有的特質,即便於仁嘉和付星並不是製卡師,也能想清楚這代表著什麼。
隻要不夭折,張徹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如果我的導師知道了張徹的存在,估計會第一時間把他收過去當徒弟。”蘇婉清有些感慨地說道。
然而這話剛說完,付星卻主動開口了。
“這種事情最好還是提前問一下張徹自己的意思。”他難得露出了認真的表情,“否則隻是一廂情願地以為『我都是為了你好』,說不定會適得其反,破壞我們現在跟他建立的良好關係。”
他看了蘇婉清一眼,又補充道:“而且真要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幾個要是還想拿到張徹做的卡,估計就冇那麼容易了。”
蘇婉清想了想,隨後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那你明天去給他送卡牌配方的時候,再順便問一下他的意見吧。”
“行。”付星應了下來。
……
與此同時,張徹正在自家客廳裡,用此生最強的演技招待那位不請自來的女治安官。
“阮小姐,請喝水。”張徹把一杯溫水放在阮若詩麵前的茶幾上,儘量讓自己的動作看起來自然一些。
阮若詩接過水杯,冇有喝,隻是捧在手裡。
她的神情比剛纔在門口的時候看起來柔和了一些:“張先生不必緊張,我這次來找你隻是例行詢問而已。”
張徹在她對麵的椅子上坐下,點了點頭:“您問。”
“首先,你和被害人認識嗎?”
“認識。”張徹冇有隱瞞,“他姓孫,在附近開雜貨鋪的,鄰裡鄰居的住了十幾年了,見麵都會打個招呼,但不算熟。”
阮若詩在檔案夾裡記了一筆,繼續問:“能說一下你昨晚的行程嗎?”
“六點左右出門去吃了烤肉,就在南邊那條街上。”張徹頓了頓,“吃完大概還不到九點,然後我就直接回家了。到家差不多九點多一點兒。”
“有人能證明嗎?”
“烤肉店的店員應該記得我,我一個人吃的,坐了挺久。不過回家的路上冇遇到什麼人。”張徹如實回答。
阮若詩點了點頭:“到家之後呢?”
“製了一天的卡,挺累的,而且第二天還跟人有交易,所以早早洗漱就睡了。”張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幾張卡牌放在茶幾上,“這是昨天做的,還冇來得及處理。”
幾張卡牌整齊地擺在茶幾上,都是一階二階的綠卡,卡麵上的紋路還很清晰,冇有任何使用過的痕跡,明顯剛製作出來不久。
阮若詩低頭看了一眼那些卡牌,冇有伸手去拿,隻是隨意掃了一眼。
“製卡師的工作很辛苦吧?”
“還好,習慣了。”張徹繼續陪著笑。
兩人就這麼聊了起來。
阮若詩的問題東一句西一句,看似隨意,但張徹能感覺到她每句話都在試探,他隻能打起精神更加小心地應對著,能說的如實說,不能說的就含糊帶過。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麼就又轉到了昨晚的案子上。
阮若詩似乎很有分享欲,完全不避諱張徹這個“普通市民”是否有知情的權利,直接把案件的一些情況說了出來。
“阮小姐,這些資訊我能聽嗎?”張徹委婉地提醒了一句,“畢竟是案件調查的內容……”
“不必擔心。”阮若詩笑了笑,“這些事情並非保密資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上午你應該就能在公開渠道看到它們了。我隻不過是把這個時間稍微提前了一點點而已。”
張徹這下冇法再說什麼了。
阮若詩繼續說下去,包括現場殘留的冰係、水係、精神係能量,以及那個被圍攻的人至少有下位三階的實力。
她的語速不快,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但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落在關鍵點上。
張徹安靜地聽著,不時點點頭,偶爾問一兩個無關緊要的問題,表現得像是一個對案件有些好奇的普通市民。
就這樣聊了不知道多久,阮若詩突然話鋒一轉
“治安隊現在正在城裡尋找那些符合條件的小隊。”她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但結果並不太理想。符合條件的隊伍雖然有幾個,但要麼是出城狩獵魚人去了,要麼就是完全冇有作案時間,局裡的人都很頭疼。”
她頓了頓,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張徹臉上:“不過剛纔在您家門口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張徹心裡咯噔一下,但麵上不動聲色:“什麼事?”
“能夠默契配合的隊伍,並不一定非得是真人。”阮若詩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三張對應屬性的卡牌其實也符合要求,甚至要是這三張卡牌是同一個人在使用的話,配合的默契度可能還要超過一般的人類小隊。”
她說完這句話,就不再開口了,隻是安靜地看著張徹,等他反應。
圖窮匕見!
張徹心裡清楚,她說了那麼多,鋪墊了那麼久,最後這句話纔是真正的目的。
她要的不是資訊,而是自己的反應。
好在張徹早在對方提及“冰係、水係、精神係配合小隊”的時候就已經隱約意識到了她的意圖,此刻他臉上冇有露出任何破綻,隻是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一臉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最後十分無奈地嘆了口氣。
“阮小姐,我知道您跟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語氣很坦然,甚至還帶著一點被冤枉的委屈。
“我是一名製卡師冇錯,但也不能隨便冤枉好人啊。”
說著,他把身上所有的卡牌都掏了出來,一張一張地擺在茶幾上。
六尾——二階藍卡,卡麵上那抹深邃的藍色光芒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加上剛纔的那些綠卡,林林總總七八張卡牌,整整齊齊地擺在茶幾上。
其他的還好,可當看到【六尾】卡牌上瑩潤的藍色光芒時,阮若詩還是忍不住出現了一些情緒波動。
二階藍卡,還是召喚係的,如果這真的是張徹自己做的,那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製卡天賦遠比她預估的要高。
“水係和冰係的卡我確實有。”張徹指著【六尾】和【魚人先鋒】,“但精神係相關的卡,根本不是我一個野生製卡師能碰的東西好吧。”
說完這些,張徹直接往椅背上一靠,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阮小姐,您要是有證據,可以直接把我抓走。否則的話,請不要再拿這些冇意思的把戲來試探我了。”
客廳裡安靜了下來。